趙旭來到牢房外麵,偷聽著任嫻和五絕書生的談話。
任嫻嫵媚笑道:「別生氣嘛!其實,我隻是給你餵了一隻聽話盅而已,你纔會乖乖招供。」
「聽話盅?」
趙旭大吃一驚。
心討:「難怪五絕書生會被南星幫的人突破,原來被下了盅。」
可惜金珠姑娘不在,冇人能替「五絕書生」解盅。
任嫻在五絕書生的臉上摸了一把,笑著說:「別生氣嘛!你叫五絕書生對吧?」
「你要纔有才、要貌有貌!我對你很鐘意,不如你做我的男寵如何?」
「做你的男寵?」五絕書生眼睛一瞪。
「呸!......」
一口口水吐向任嫻吐了過去,被任嫻輕鬆避開。
「啪!」
任嫻給了五絕書生一巴掌,把五絕書生打得眼冒金星。
他全身內力被封又中了「聽話盅」,和普通人冇有什麼區別。
任嫻捏著五絕書生的下巴說:「書生,你最好乖乖聽話,別指望趙旭能來救你。我南星幫高手如雲,隻要他敢來,定讓他插翅難飛。」
「哼!那是你不知道他的厲害。隻要趙旭來了,一定可以滅了你們南星幫。」
「你中了我的聽話盅,若是不乖乖順從我,就會被盅蟲咬死。」
任嫻後退幾步,從身上掏出一麵小鼓搖晃起來。
波咚咚!波咚咚!
伴隨著小鼓的搖晃,五絕書生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由於雙手和雙腳被銬住無法掙紮,疼得他痛不欲生!
趙旭暗中皺了皺眉頭。
就算自己把五絕書生從這裡救出去,若是得不到盅毒的解藥,五絕書生同樣會有危險。
看來,自己得先從任嫻這個女人身上偷到解藥才行。
很快,豆粒大小的冷汗珠子從五絕書生額頭滲了出來,不住簌簌滴落。
五絕書生隻堅持了三分鐘左右就再也堅持不住,當場暈噘過去。
任嫻收起小鼓,對手下喝令道:「把他潑醒!」
一人提著水桶,澆在五絕書生的身上。
五絕書生悠悠轉醒過來。
雙目露出凶戾的神色,瞪著任嫻說:「我是不會對你屈服的!」
任嫻冷笑道:「那可由不得你!」
「隻要我/操縱這麵小鼓,你就會主動爬上我的床。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是明天這個時候,你還肯做我的男寵,我就會動用聽話盅,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哼!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死了,也不會屈服你這個妖女!」
「你現在雖然嘴硬,但明天就不會這樣想了。」
「看好他!」
「是,三小姐!」
任嫻轉身離開了牢房。
趙旭急忙跟在任嫻的後麵,打定主意從任嫻身上偷出盅毒的解藥,再來搭救五絕書生。
若是不能將五絕書生救出去,明天他就會成為任嫻這個女人的男寵。
趙旭一路跟著任嫻來到內宅其中一個房間。
房屋裡端坐著一個年約七旬的老太婆。
「花蝶殿的人?」
趙旭一眼就認出,裡邊的老太婆是花蝶殿的人。
就聽任嫻問道:「師傅,殿主這次會親自來嗎?」
寒婆婆搖了搖頭,回道:「殿主有事,來不了!還有,我們處理完南星幫的事情必須儘快趕回去。殿主準備宣佈你為下一任的聖女!」
「對了,你還是處子之體吧?」
「我......我不是了。」任嫻神色顯得有些慌張。
「什麼?」寒婆婆眼睛一瞪。
急忙拉過任嫻的胳膊,見任嫻胳膊上的守宮砂果真不見了。
衝著任嫻怒聲吼道:「我不是讓你一直保持處子之身嗎?你什麼時候破了戒?」
「我......我哥給我介紹了一個未婚夫,所以就......」
寒婆婆嘆了口氣,說:「原本我想舉薦你做為聖女,看來是不行了。隻能讓你師妹來做聖女了。」
「我們好不容易纔把蝶衣那丫頭搞定,你太令我失望了。」
趙旭這才知道任嫻是「花蝶殿」的人。
難怪「花蝶殿」會支援南星幫與自己對抗。
「也罷!你畢竟是南星幫的三當家,看來花蝶殿的聖女不適合你。」
「師傅!我們為什麼要急著趕回去,難道花蝶殿生變了嗎?」
「蝶衣因為阻擋我們支援你們南星幫與趙旭的勢力抗衡,纔會被殿主關押。她在花蝶殿的支援者不少,我擔心會生變。」
「有殿主在呢,應該不會的!」
「希望如此吧!」
「對了,有五族村人的訊息嗎?」
「還冇有!」
寒婆婆皺了下眉頭,說:「你們南星幫的人是怎麼做事的,都這麼久了,竟然還冇查到五族村人的下落。」
「我給五絕書生餵了聽話盅,雖然從他口中套出五族村人在廣省的落腳點,但那些人十分狡猾,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撤離了。」
寒婆婆說:「必須儘快查到他們的落腳點才行。一旦趙旭到了廣省,我擔心你們南星幫會生亂子。」
「不能吧?」
「別忘了,那趙旭不僅擅長易容術,更可以隱身潛進你們南星幫。而且,據說他還有一件飛行異寶。這樣的人,我們根本拿他冇轍。如果他潛進你們南星幫來打探訊息,試問誰能抵擋他?」
任嫻麵露凝重之色,咬了咬紅唇,說:「這的確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不過,我們這裡高手眾多,他一個人來也成不了什麼事。」
「那你太小看他了。別忘了,我們花蝶殿都在那小子手裡吃過敗仗。五族村能在臨城穩如泰山,是因為趙旭手下高手如雲,而不是僅僅靠他自己。」
「我要打座練功了,有事再通知我。你先退下吧!」
「徒兒告退!」
任嫻對寒婆婆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寒婆婆的住處。
趙旭暗中跟著任嫻一起離開了。
剛走出冇多遠,任嫻就對前麵一人出聲喚道:「二哥!」
男人停下腳步,迴轉過身體。
任嫻急忙朝男人走了過去。
趙旭跟著來到近前,見男人正是「南星幫」的二當家任子歸。
任子歸很少拋頭露麵,外界對於他的資料少之又少。
「小妹,你喚我有事嗎?」
任嫻嘆了口氣,說:「我聖女之位泡湯了!」
「為什麼?」任子歸不解問道。
任嫻解釋說:「我破了處子之身,已經不能成為花蝶殿的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