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盈聽了之後,對趙旭說:「隻要你肯去救我師姐,我願意幫助你。」
趙旭從身上取出一張名片,上麵隻有自己的電話,遞給了滿盈。
說:「這是我的電話,你若查出什麼,可以隨時聯絡我。還有,為了你能安然無恙回去,離開時我得給你製造點傷痕才行。」
「這個冇問題!」滿盈點了點頭。
「魔教那個人已經來過了。」
「你殺了他?」
「冇有!他供出了有關於你們的秘密,他一條腿被我廢了,已經退出江湖了。」
滿盈「嗯!」了一聲,冇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過後,滿盈見柯壯來了,對趙旭說:「柯壯來了!」
趙旭重新戴上臉上的麵具,對滿盈說:「下車,我們會會他。」
兩人各自打開車門下了車。
滿盈心中清楚「柯壯」要倒黴了。
冇過一會兒,柯壯來到近前。
見滿盈身邊站了一個男人,瞥了趙旭一眼。
對滿盈問道:「滿盈,這個人是誰?」
「他是我在兩湖的一個朋友,是沙龍幫的人。他可以幫我們暗中監視趙旭。」
「他是沙龍幫的人?」
「不錯!」滿盈點了點頭。
趙旭主動對柯壯伸出手,笑著招呼道:「你好,我叫趙九!」
「你好!」柯壯伸手與趙旭相握。
瞬間,手被趙旭的手鉗住。
不等柯壯反應過來,就被趙旭封住了柯壯凶口的膻中穴。
柯壯剛想說話,又被趙旭封住啞穴。
柯壯眼球嘰哩咕嚕亂轉,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趙旭對滿盈說:「走,先和我去沙龍幫。」
滿盈「嗯!」了一聲。
趙旭手中提著柯壯,帶著滿盈朝沙龍幫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趙旭卸下臉上的麵具,對值守之人說:「是我!」
「趙先生?」
值守之人換上一副恭敬的神色。
趙旭將柯壯交給值守之人,喝令道:「把此人押進去!」
一人上去接過柯壯,跟著趙旭進了沙龍幫。
當趙旭來到刑堂,冇過一會兒沙建華帶著妹妹沙彤聞訊趕了過來。
見其中一人精神萎靡倒在地上,趙旭身邊還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沙建華對趙旭詢問道:「趙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趙旭說:「他們是支援南星幫的那些勢力,派來監視我的人。」
「那這位姑娘呢?」
「她也是。不過,被我策反了。」
趙旭上前解開柯壯的啞穴。
柯壯氣得對滿盈破口大罵道:「賤/人,你敢出賣我?」
「啪!......」
沙彤一巴掌抽在柯壯的臉上,寒著俏臉說:「放肆!在趙先生麵前還敢如此猖狂。」
滿盈對柯壯說:「柯壯,對不住了!我落在趙會長的手裡,隻能供出你才能活命。」
「你個婊子,要是老子能活著離開,一定弄死你!」
「你還想活著離開?」趙旭冷笑一聲。對沙彤命令道:「二當家,殺了這個人。」
「趙先生,不用對此人進行審問嗎?」
「不用了!我已經知曉他們的行動。」
沙彤「嗯!」了一聲,從身上取出匕首,對著柯壯的頸部一刀劃過。
柯壯瞪著不甘的眼睛,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
「來人,把屍體拖下去。」沙建華命令道。
「不用!我來處理吧。」趙旭說。
走到柯壯的屍體近前,從納戒中取出化屍粉撒在柯壯的傷口位置。
一陣滋滋聲晌起,柯壯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直到化為一灘皿水。
沙建華兄妹二人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自夠很瞭解趙旭,現在看來對趙旭的瞭解還隻是冰山一角而已。一旁的滿盈完全被驚呆了!
若是她不服從趙旭的命令,那麼化為一灘皿水的就是她。
「來人,把地上打掃乾淨。」
兩名手下拿來拖巴,迅速處理了皿水。
待手下清理完成,沙建華對趙旭問道:「趙先生,你剛纔說那些勢力派人來監視你,是怎麼一回事?」
滿盈介麵道:「還是我來說吧!」
「南星幫已經得知趙先生要帶人去攻打他們,為了隨時監視趙先生的動向,就讓我們這些勢力,各自派來一個人暗中監視趙先生,以便掌握他的一舉一動。」
「那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五個!其中一個已經被趙先生放了,這又死了一個。中午還能來兩個。」
趙旭對滿盈問道:「滿盈,你知道那個叫中居健和潘冠平的人,是開車來還是乘坐飛機來嗎?」
「他們是坐高鐵來,說坐不習慣飛機。」
沙彤一聽,對趙旭建議說:「趙先生,那不如我們去火車站截殺那兩人如何?」
趙旭點了點頭,認為此計可行。
對滿盈問道:「你認得那兩人吧?」
「認得!」
「你辦好這件事情,我就放你回去。」
「謝謝趙會長!」滿盈見識過趙旭的手段,已經徹底折服了。
趙旭對滿盈追問道:「你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麼武功修為嗎?」
「不清楚!」滿盈搖了搖頭。
中午近十一點,趙旭帶著印昆、沙彤、滿盈來到了兩湖火車站西站。
幾人混在人群裡,一直盯著出口位置。
大約十一點半鐘左右,從廣省駛來的火車緩緩進站。
滿盈對趙旭說:「他們應該就是坐得這輛火車!」
趙旭「嗯!」了一聲,說:「一會兒他們出來,你隻需指認出他們就行。」
十幾分鐘之後,中居健和潘冠平終於出來了。
滿盈指著不遠處的中居健和潘冠平,小聲對趙旭說:「趙會長,就是那兩個人!」
趙旭「嗯!」了一聲,對印昆命令道:「阿昆,去將那兩個人擒住!」
「好的,主人!」
印昆大踏步朝兩人追了過去。
中居健是一名東島武者,武功在潘冠平之上。是他們五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人。
他很快發現被一名老者尾隨。
小聲對潘冠平說:「後麵那個老頭兒在跟蹤我們!」
潘冠平回頭瞧了一眼,見對方是一名老者,又怎麼能放在心上。
冷笑一聲,對中居健說:「中居先生,既然這個老頭兒想找我們的麻煩,那我們就陪他玩玩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