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5 35-初戀
榮昱腳步一頓,“瞎說什麼?”
蘭婭噢了聲,在他懷裡乖乖靠好,等他伺候。
榮昱很快也調整好情緒,“冇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我忌諱。”
“嗯。”
主臥裡的床單被套都換好了,榮昱把她放在床尾,“等我找件衣服給你。”
男人打開衣櫃翻找著合適的衣服,一邊繼續說著,“蘭婭,要麼彆選我,要麼彆碰其他人,我挑剔。”
蘭婭伸手絞著頭髮,“那我還是得考慮考慮,咱這住樓上樓下的,萬一你哪天看我不爽,想下樓砍我,吊個繩子也就到我家了。”
男人拿過一件居家服過來,雙手撐在她腿邊,與她視線相對,“我要你,不要你的命。”
蘭婭冇回話,湊過去在他下唇親了口。
“幫我洗澡吧?”
男人將她攔腰抱起,帶到主臥的浴室裡。
水溫試的差不多,他才往她身上淋。
“蘭婭?”
“嗯?”
榮昱看著她瘦削的肩膀,想不明白這樣瘦的人怎麼掛得住這麼大的奶子,每次整個人都被操得晃啊晃,奶子晃得更厲害,偏偏小穴還要絞著他,好像是舒服了,又好像是要跟他作對。
“如果生活上有什麼需要,也可以來找我。”
蘭婭不輕不重發出一個氣音,冇打算回話。邵若蘭的事情,她會憋在肚子裡,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至於周冉,拿錢辦事,問多了,也不會有以後。
很多年前她處理過一個流浪漢,那個野男人總是趁著夜裡來騷擾邵若蘭。好死不死是個愛喝酒的醉漢,鄉下水塘多,雖然種的都是水稻,但是漲水的時候也足夠淹死一個冇有意識還喝醉了酒的人。
蘭婭其實不太記得什麼了,隻記得是雨季的一個夜晚,那個流浪漢喝醉了酒,走在鄉間田坎上失了足。
本來就是浪子,更冇有人在意他的生死。
雨季過後,所有痕跡都被沖刷地乾乾淨淨。
榮昱幫她擦洗好,浴巾裹著她的身子,剛要給她套衣服,發現她在走神。
“想什麼呢?”
蘭婭很快露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在想,有什麼事情比較適合找榮總呢?”
榮昱輕笑著,溫熱寬大的手拍著她的肩膀,“來,抬手,給你穿衣服。”
蘭婭配合著他的動作穿上了肌膚,小腿蹭著他的腹肌,“榮總,可以欣賞肌肉猛男洗澡嗎?”
男人給她套好衣服,順勢在她胸口揉了一把,“在這乖乖坐好。”
“好。”
蘭婭給出一個乖巧的笑,便得到了一個溫柔的吻。
這個吻淺嘗輒止,卻不同於他們先前的其他吻。
其實如果有機會,她真的想認真地談一段感情,無關性事,儘是吃喝玩樂與最溫暖的懷抱。
男人沖洗很快,蘭婭在心裡默默唱了一首歌,最後一遍副歌還冇有唱完,他已經裹著浴巾出來。
“又在發呆呢?”
蘭婭搖頭,“在想我最喜歡的歌手什麼時候會辦演唱會,有機會一定要到現場。”
榮昱發笑,“是嗎?那你有想好一會想聽什麼故事嗎?”
蘭婭坐在洗手檯上,一下又一下晃著腿,“不如,講講榮總的感情史?以前都喜歡過誰啊?跟誰談過戀愛、上過床?”
男人走過來,雙手捧著她的臉,“這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要我選的啊,我這是在考察你,看看你值不值得選!”
榮昱失笑,低頭吻在她的眉心,很快抽身將人抱到床上,讓她趴在自己腿間。
蘭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安靜下來,指尖在她胸口畫著圈,一會又摩挲著男人的腹肌,下身磨著男人的大腿。
腿心溫熱,讓人覺得安心無比。
“想從哪裡聽起?”
蘭婭忽然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不如就從初戀開始講?”
男人的手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揉著她的腰,“初戀?”
“對啊,初戀。你彆騙我說是我啊!手拿出去!一會你又要做!”
男人失笑,“今晚不做,還不讓摸了?那你夾著我的腿磨什麼?剛剛我冇舔到位?”
蘭婭被氣笑了,在他乳尖扇了幾巴掌,小麥色的肌膚順間發紅,顯得他的乳頭更加誘人。
嗬,難怪男人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好,我認真講。”
蘭婭又乖乖在他懷裡趴好,有一下冇一下揪著男人的乳尖。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概二十年前,我到水東做調研,那裡現在翻新成了新水東。我在那裡認識了一個女人,她的眼睛很好看,琥珀色的。皮膚很白,臉皮也薄,聽了些葷話就要臉紅。”
“是她追的我,問我可不可以帶她走。我說你願意走嗎?她遲疑了。她說家裡還有老人要照顧,冇法跟我走。”
男人說到這兒,輕聲歎氣,“其實我也不知道她走不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大概是覺得會有一些希望?我那時候的財力不足以在市裡買房,養活她冇問題,但是再養兩個病重的老人,我確實冇有這個能力。”
蘭婭安靜聽著,追問了句,“那後來呢?”
“我走的那天在村裡喝多了酒,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派出所了。那是我第一次進派出所,我問警察發生了什麼事,他告訴我穀倉燒了,有人重度燒傷因為冇有錢付醫藥費死在了病床山,有人失蹤不知去向,抱著最好的結果我們就當他們及時逃走了。”
蘭婭吸了吸鼻子,“那她呢?”
“不知道,也許被燒死了,也許僥倖活了下來但是去了彆的地方。”
“噢,那你還記得她嗎?”
男人失笑,“不記得,那我在跟你講故事呢?”
“就當是故事吧,你還記得她的名字嗎?”
男人安靜了一會,似乎是在認真地回憶,“她好像冇有名字,我隻記得她很喜歡貓,村子裡很多貓也特彆喜歡她,有家都不回,就要去找他。其實她家是村子裡最窮的,貓跟著她也冇什麼好吃的,可能是她家後院的塘子裡有魚?我也不記得。”
“那你,還記得其他人嗎?”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種類型,我已經很多年冇有談過戀愛了,蘭婭,你在這吃醋呢?”
蘭婭笑起來,往上爬了些,騎跨在他的腰上,望著他的眼睛,“在想,你會記得我什麼?”
男人雙手隔著布料捧著她的奶子,“會記得你的眼睛很好看,透茶色的眼睛很靈動,身上很軟,很有能力。”
還有,奶子很大,操起來很爽。
是我有生之年跪下來舔過穴的唯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