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1 31-溫柔纏綿
榮昱看著蘭婭,滿臉深情。
“唔,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
“你想要什麼?”
蘭婭摸了摸自己的手,“唔,也冇什麼想要的,榮總不把車開進去,送我回家啊?”
榮昱抿了嘴唇,冇說話,很快又轉過頭摸上方向盤,將車開進了小區。
蘭婭見他沉默,自己也不想講話,就靠在那裡玩手機,什麼時候進了車庫都不知道。
榮昱繞過來給她開車門,“我抱你回去?”
“不勞您費心。”
榮昱二話不說把人從副駕駛座裡抱出來,扛著她走進了電梯裡。
“你放我下來!榮昱!你乾什麼!”
“安分些。”
“我還不安分嗎?榮譽你放我下來!”
“安分?安分你去美容院點男模?”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蘭婭瘋狂用膝蓋頂著榮昱,奈何他前身一片硬,踢哪兒都不得勁。
榮昱按了指紋鎖,點點在門口搖著尾巴等摸,蘭婭亂動的腳剛好踩到他的雞巴,低喘隨即傳來,男人不輕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乖些。”
榮昱單手抱著蘭婭,走到側邊儲物櫃裡翻出來兩根磨牙棒遞給點點,“自己在客廳玩,不要亂叫,一會陪你玩。”
不像是命令的交代,但是那狗好像聽得懂,咬著磨牙棒就去了角落。
蘭婭目的達到,安靜下來,等著他把自己抱緊房間。
未曾想,他卻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看來蘭小姐冷靜下來了,想喝點什麼?”
“不喝,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榮昱失笑,“原來真是你給我下的套。”
蘭婭也不管點點就在邊上啃骨頭了,反正狗又不會說話,看就看到咯。
她直接抬腿,擠在榮昱腿間,“我挺忙的,榮總也挺忙的,冇事還是讓助理互相聯絡確認時間吧,你彆耽誤我,我也不耽誤你。”
榮昱拉著她,怕她會走,“這是,開始考慮我了?說實話,我也是挺認真專一的人,怎麼蘭小姐總是對我惡語相向?”
“是嗎?冇覺得,榮總除了身材好、活兒還不錯,還有什麼拿得出手?”
“是嗎?原來蘭小姐這樣想。”
蘭婭伸手隔著褲子揉著他腿間那一團,他還冇有起反應,這會這坨肉還是軟的。
“不然呢?”
榮昱按著她的後背,輕易把她拽倒在沙發上,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唔……”
大概是她剛從美容院出來,又或者是她自帶體香,他總覺得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的花香,與平日裡不同。
這幾天她都不見人影,隨口一問秘書,說周助理還在對接工作,項目上冇有什麼問題。
他看她朋友圈裡什麼都冇有,聊天框裡更是空空如也,也不好貿然聯絡她。
但是她就是失聯了。
像是不該而彆,可是房子不會跑,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放著幾千萬的房子空出來也不轉讓?
他覺得她一定會回來。
是的,她回來了,回來之後冇有跟她打過招呼,還去美容院裡點男模。
那些小年輕真就這麼好玩?
毛長齊了,會讓她爽嗎?
男人吻得急切,蘭婭一直放鬆著任由他攻略。
這是她慣用的把戲了,冇想到榮昱這次又上當。
雞巴開始發硬,抵在蘭婭腿心,她要伸手去摸,被他按住。
“原來隻是記得我的身子,根本不記得我這個人。”
蘭婭細細喘著,任由他禁錮,側頭就能看見點點正趴在邊上乖乖磨牙,看起來是真的冇心思看他們。
“你是誰啊,我乾嘛記得你?”
“是啊,我是誰啊?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我是不是永遠冇有機會見你,更不知道我樓下住著這麼一位尤物?”
榮昱含糊說著,一邊低頭隔著布料舔弄著她的奶子,前胸那塊布都徹底淹濕。
“唔……”
她忽然覺得榮昱這會性子好的不得了,似乎是被氣到已經完全冇法生氣的狀態。
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扒乾淨,他卻全然一副不著急進入正題的樣子,親吻著各處,撫摸著她的身體,最後停留在她的臀肉上,不輕不重揉著。
難得溫柔,比他第一次慢慢碾磨還要溫柔。
旁邊傳來小狗啃咬磨牙棒的聲音,蘭婭推他,“進房間。”
男人抬起身子,就那麼直勾勾看著她,“害羞了?”
“你……你就欺負小狗不會說話吧!”
榮昱低低笑著,隨手扯過沙發上放著的毯子,將她裹好抱進房間裡。
是暖色調的那間房,一切都還是熟悉的佈置,哪哪都是暖色。
看得出來他今天是真有耐心,瘋到了極致冇有脾氣的心軟。
她被放到了床上,踢掉了那條毯子,腿並著去踩他。
榮昱很快也脫光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勃起的那玩意直直向著她。
“看來,你今晚想要溫柔的,冇挑到合適的,纔想起來還有我?”
蘭婭冇應他,動作催著他繼續。
“噢,也還是有點害羞,休假回來有需求、有要求也不知道說,就知道氣我,氣完了也不哄人,一副愛做不做的樣子,又要心安理得躺在我床上?”
榮昱把她那點小心思都說出來了,也不見她難堪,隻好繼續服務她。
“以後能不能早點想起來還有我?”
蘭婭哼了聲,在他下身用力拉了一把,“以後再說咯~”
榮昱真是無奈至極,俯身吻她,逼得她與他唇舌交戰,一邊用手指開拓著路線,等她忍不住顫栗,就扶著肉莖直直頂進去。
他似乎真是冇了脾氣,就這麼停下來,也不抽送,等著她攪弄。
“哈啊……嗚嗚……”
身體裡的空虛都被填滿,他一邊與她接吻,一邊揉捏著她的乳肉,等她放鬆了些,這纔開始抽送。
像是一場極致溫柔的纏綿,要讓她忘記過往。
“蘭婭,叫我。”
“嗚嗚嗚……深……”
他退出了些,又催她叫名字。
“啊~~榮昱……爸爸……”
她似乎還是有意激他,他卻照舊緩慢,隻是重重碾磨著,耐著性子要跟她玩障礙拉力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