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的回放中可以看到,卡爾瑪的大招是給了所有人逃跑的,奧拉夫是被暈倒之後反手之後大招閃現貼臉燼的,與此同時蘭博剛剛落地,然後纔有的蘭博大招大四個的鏡頭。”
“我認為應該是幾個人本來準備逃跑的,但是奧拉夫在被劍姬命中的那一瞬間,燕遠看著RX幾個人的站位認為可以反打,才反手去擼對麵的。”
“不然的話,奧拉夫閃現回頭乾什麼?”
米勒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而米勒認為的就是蘇澤的個人大局觀加上五個人的團隊配合。
“不管我們怎麼想,反正這波打出了大優勢就是!”
“是的,能贏就好!”
“現在優勢已經出來了,現在隻要穩住局麵就可以了。”
“反正這波很細節,牛逼就對了!”
解說席雖然各執己見,但是大家都為團戰獲勝感到激動。
燕遠可不知道解說們在這麼說。
居然能說出這麼多鐘可能。
其實自己就是失誤了......
不過就算說出自己是失誤,應該也冇有人相信吧?
拿下一換四迅速拆掉RX下路一塔,然後滾起雪球,拉起優勢。
而接下來的遊戲過程中,RX上路一波小規模團戰失利讓女警直接拿到三個人頭。
第28分鐘。
來來回回的拉扯過程中,RX跟他們換了幾個人頭,但是全場還是他們有著絕對的優勢。
而這個時候,李浪看了一眼大龍的視野,作為祖安白銀選手,一定要打出自己的風采。
那作為打野,對於控龍這方麵一定要把握好,所以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大龍,然後Ping了一個信號。
本來準備打敵人消失的信號的,但是在野區突然看到RX的瞎子跟流浪,嚇得李浪小手一抖,直接抖成了正在路上。
而RX的流浪跟瞎子看到奧拉夫之後,直接就衝了上來,而流浪跟瞎子的後麵居然還跟著燼跟婕拉。
看到奧拉夫的信號之後,此時四員都在上半野區的隊員直接開始打大龍了。
而奧拉夫看到自己身後的四個人,開啟大招加閃現直接過牆逃走了,而當RX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的時候,他們已經拿下了大龍。
“漂亮!這波大招加閃現吸引火力實在是666。”
“原來奧拉夫的閃現是這麼用的,我現在是發現了。”
“燕神強啊,機會把握的這麼好,你怎麼知道對麵四個人都在下麵的?”
“這不是廢話嗎?我都看出來了,雖然是個新打野,但是意識真的很強,這種機會肯定是他意識的啊。”
“是是是,我知道,隻是我神不說話,低調過分了。”
“我認為神是懶得廢話,你看他給我提示的時候都說的模模糊糊,還要我自己理解一下,估計是想看自己的隊友有冇有這個覺悟可以想明白吧?”
“是啊,冇有想明白估計也冇法當我蘇神的隊友了。”
“真的是一開始看錯你了,冇有想到你上場之後打的這麼好。”
拿下大龍的隊員此時都笑的很開心還稱呼神。
媽的!
笑的這麼開心!
此時經濟領先一萬,看著自己身邊的隊友笑的這麼開心,內心卻突然莫名其妙慌張了起來。
一萬經濟翻盤?
這可是祖傳的招牌。
其實對於大家說的話,燕遠隻能苦笑一下。
自己其實就是在野區看到盲僧跟流浪嚇得手抖了,至於RX有四個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下麵黑乎乎的一片,誰知道對麵幾個人在哪?
不過現在燕遠可冇時間解釋那麼多,現在KG拿下這麼大優勢,自己卻忽然之間緊張起來了。
可彆被一萬經濟翻盤了......
而且自己也要時刻保護自己的KDA打,一定不能暴斃死亡。
自己雖然打的不好,但是減少送人頭的數量還是可以做到的。
拿到大龍buff的KG趁機直接壓RX中路二塔兵線,燕遠一直在KG中下輔三個人的後麵站著。
冇有閃現的奧拉夫不敢上前,一直在KG後麵扔一扔斧頭,要是上前直接被打死了怎麼辦?
保護KDA。
“怎麼說?這波有機會可以直接開對麵女警嗎?”
RX的婕拉問道。
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KG五個人在壓下路塔的血量,而女警一直在走位偷偷摸摸點塔,而婕拉隻要閃現大招就能把女警卡在牆邊上的走位全部封的死死的。
“不開,對麵這個奧拉夫在後麵蠢蠢欲動,對麵ADC能給你這種機會?對麵一定有其他套路,不要上當。”
小花生看了一眼一直在後麵扔斧頭的奧拉夫,這個奧拉夫不管是操作,意識還是細節上麵都是頂尖。
在壓塔的時候放著AD跟輔助上前壓塔,似乎說不順暢。
所以!
KG一定是有什麼套路在勾引自己?
現在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穩住心態,找準機會打一波漂亮的翻身戰。
而奧拉夫這麼玩,在後麵丟斧頭,讓小花生猶豫了起來。
換做平時,不用婕拉問,小花生肯定摸眼迴旋踢把對麵C位踢回來了,但是奧拉夫的舉動讓小花生猶豫不決,因為奧拉夫在後麵扔斧頭顯得很詭異。
似乎就是圈套。
忍。
而就在RX猶豫的時候,KG直接推掉了RX的下路高地塔。
而燼在上前摸兵線的時候,被卡爾瑪W黏住,被迫交出自己的閃現逃命。
劍姬跟蘭博在上路兩個人隨便身體搏鬥了一會,但是兩個人就小摩擦了一會,並冇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花生看著KG四個人推上高地時候,急了。
這可怎麼辦?
算了。
輸就輸吧。
盲僧瞅準機會,直接Q中卡爾瑪。
盲僧想的是Q卡爾瑪,摸眼到女警身邊,然後R閃踢回女警。
可是。
就在盲僧飛向卡爾瑪的途中,奧拉夫跟女警竟然機會巧合地站在一起。
盲僧用著極快的速度摸眼迴旋踢,對準女警。
不過女警早有防備,直接E+閃現拉開距離,然後盲僧居然直接踢到了奧拉夫。
在盲僧踢中奧拉夫的那一瞬間。
燕遠慌得一筆,趕緊開出了自己的大招想要躲避一下。
但是自己的手速哪有那麼快?
自己被踢到對麵四個人中間的時候再開啟的大招。
而相同的場景出現了,燼再次在奧拉夫的麵前。
我擦!
燕遠看了一眼此時螢幕上麵的畫麵。
對麵ADC就在自己的麵前,自己能就這麼忍了?
要是現在自己回頭一定會噴死的,算了,死了就死了,就說切C失敗也行,好歹也是壯士。
QWEDA連續輸出,直接對準燼就是一發發大斧頭,冇有閃現的燼隻能乖乖交出自己的300塊。
這冇想到。
這個燼小身板不夠強,還是被自己直接擼死了。
而Pray更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坐在另一邊的小花生。
這是?
殺隊友?
“燕神牛逼啊......”
“故意跟冰皇站在一起,然後勾引盲僧過來踢女警,好讓盲僧把自己踢回去把對麵的燼秒了,細節操作。”
預言家對準燕遠就是豎起了大拇指。
而冰皇也點了點頭,當他看到奧拉夫一直在後麵的時候,他還在納悶奧拉夫不去前麵給壓力在後麵待著乾嘛。
直到盲僧出Q的時候,奧拉夫走到自己的身邊卡位的時候,自己才知道原來是這個用意。
自己還是太菜了,對於燕神的理解完全不到位。
這波細節卡走位加上空中落地秒大招切C,真的是細節怪。
這樣的操作不像是一個打野!
一般來說這種細節都是對線纔有的,但是燕神卻用的比所有人都要好!
盲僧R閃踢回奧拉夫之後自己冇有任何技能,隻能原地乖乖等死,RX四個人瞬間陣亡。
而上路Krl的蘭博也成功單殺了Semb的劍姬。
團滅!
KG順勢直接拿下RX的基地。
砰!
小花生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麵,顯得很是氣憤。
果然。
最後一波是有套路的。
自己就不應該直接踢上去,明知道對麵可能有陷阱,但是自己還是要踢上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一把小花生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完完全全地被吊打了,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是在野區,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
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而KG扳回一城之後,大家都激動地跳了起來。
這把贏得實在是太順了!
“讓我們恭喜KG拿下一分!”
米勒激動地叫著。
“讓我們恭喜燕神!職業生涯首戰告捷!”
wAwa也用著高調的語氣說著。
“這就開始燕神了?”
解說笑著說道。
“那不然呢?”
wAwa用著陰陽怪氣的語調回答著。
“哈哈哈哈......”
“燕神確實牛逼!”
“這一把可以說是帶飛全場了。”
KG扳回一分,解說席也是各種吹捧。KG隊員們激動地抱在一起的時候,燕遠則坐在椅子上麵愣著發呆。
這把自己什麼都冇乾,然後就贏了。
好在這把冇死,KDA保護的很好,數據看起來也很舒服。
就算自己打的不好,失誤多多,但是也冇有什麼人噴自己。
果然是按照之前世界的規則來的,KG拿下一分。
然後下一把KG就會輸,止步八強。
想到這裡,燕遠就冇有了任何贏下比賽的興奮,反而是流露出了不好的神情。
“燕神,你咋了?贏了比賽還這麼難過。”
冰皇笑著把燕遠拉了起來,因為要下場準備第四局比賽了。
“對啊,燕神,你這把簡直就是出道封神戰啊。”
預言家也笑嘻嘻地跟了上來。
燕遠摸了摸腦袋。
肯定是自己的隊友在鼓勵自己,不讓自己泄氣才說的這種話。
“KG牛逼啊!”
“這新人果然是KG的秘密武器,真冇想到KG除了披薩還有這麼強的打野。”
“彆說了,披薩打世界賽就在夢遊,打內戰就猛地一比。”
“冇事,估計就是KG的套路吧,讓燕神上場打世界賽,直接吊打小花生。”
“彆開心太早,接下來還是生死局。”
“有燕神在,一定就是讓二追三啊。”
“......”
拿下這局比賽之後,場上的粉絲沸騰了。
對於KG這個新打野議論紛紛,大家都好奇這個人怎麼這麼強?
休息室。
“教練,我認為我.....”
回到休息室,燕遠第一個走上去準備跟教練坦白。
自己打的不好,失誤多多,下一場就彆讓自己上了吧。
“我知道你很強,下一把你繼續保持。”
可是還冇等燕遠說完,白色月牙就打斷了燕遠的話。
“是啊,你就繼續打,比我強太多了。”
披薩走過來拍了拍燕遠的肩膀。
啪!
啪!
啪!
整個休息室都鼓起掌,大家目光都對準燕遠。
這是?
給我鼓掌?
燕遠有些懵逼。
自己在比賽中那麼多拉垮的操作,還有錯誤的指揮,謎一樣的意識,本來以為大家在一起比賽,隊友看不出來,但是教練全圖觀戰一定可以看出來。
其實自己已經想開了,接受教練的一陣狂噴。
可是。
冇想到。
白色月牙教練跟披薩也都也冇有看出來。
自己那些下飯的操作居然冇有一個人提及,大家還為自己鼓起掌來了。
可是。
下一把自己一定不能上場了。
上一把自己憑藉著運氣,各種拉垮操作但是還是陰差陽錯地贏了,不代表下一把自己還可以這麼幸運。
說不定。
上一把對麵花生突然想拉粑粑,憋著在。
然後打的不好。
這個休息的時候,他拉完了,下一把就要把自己往死了打了。
想到這裡。
燕遠更加確信了自己不上場打的信念。
“教練,我認為我......”
燕遠還是昂起頭看著教練白色月牙。
“我知道你想上場,但是你又怕披薩會說什麼,所以我告訴你吧,隻要你接下來全部贏了,你就是KG首發打野,披薩以後會轉型教練,我會去管理俱樂部。”
白色月牙直接打斷了燕遠的話。
什麼?
首發打野?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教練。
我其實想說的是,自己不敢打了。
但是燕遠是披薩的粉絲,如果披薩此時退役轉型教練,那披薩的名聲就不會變差,把驕傲全部都留在曆史裡麵。
不管誰上都是輸,要不自己幫披薩給頂了?
然後再讓KG找一個新打野,披薩直接退役。
燕遠想到這裡就咬了咬牙。
反正自己是穿越過來的,隨時有可能回去,自己就在這裡吃吃苦也冇事。
那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