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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3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30 狗舌尖上的白痕|不好玩麼,蘭宗主

春寒料峭,崑崙山頂高聳入雲,漆黑夜裡,客居鬥室,應當是寒涼的。

而謝予安卻從來不知道,寒涼的春夜,可以有這樣的溫暖燥熱。

耳邊是一牆屏風之隔的陌生人似乎永遠不會止歇的纏綿喘息,謝予安被掀起衣物的胸腹濡了濕痕,被窗扉透過的微風吹得整個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又忍不住呼吸粗重,手指痙攣般地插入了容昭的髮絲。

慾望中心處的快感完全超越了他能夠想象的極致。那濕軟包裹著陽具的洞口一寸寸蠕動吸吮,按說應當被撐得滿滿噹噹的口中,那條軟舌竟還有餘隙伸縮纏繞,舌尖應和著陽物吞吐含咽的動作一點點撩上敏感的繫帶和冠溝,再夾雜著喉中軟肉似有似無的輕柔擠壓和吮吸。——容昭所謂的“伺候”,當真是謝予安這輩子也冇想過的極致感受。

近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那處,容昭口腔中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讓他渾身發抖,按緊了容昭的頭,幾乎要用全部力氣壓抑著自己纔不會從喉中叫出不像樣的聲音。

甚至有許多次,謝予安覺得自己下腹發抖,眼前發白,馬上就要再也不受控製地噴射,而每當這個時候,容昭的動作就會輕緩下去,讓浪潮般的慾望緩緩回落,再一重一重繼續積壓,凝實,再衝成下一波更高的波浪。

——要是比起來,上一次被容昭拽在床上,自己湊在他胯下隻能算是亂舔一氣。謝予安腦子裡隱隱約約地想。

然而更深的事情,他卻幾乎不敢想。——雖然他並冇有被人伺候過的經驗,但他隱隱知道,這種匪夷所思的技巧,背後一定藏著很多很多的過往。

然而腦子裡破碎的思考,很快就被容昭舌尖刻意在馬眼處的勾挑變成了喉嚨裡急促的氣聲。謝予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痙攣,下腹的肌肉自顧自地彈跳個不住,半分開的雙腿猶如被牽著線繩般不受控製地弓起下落,而眼前的金星越積越多,快要連成一片。

知道這種時候“蘭宗主”一定不會帶著哭腔喊什麼“你放開我”,謝予安死死咬著牙避免自己發出什麼太不對勁的聲音,手上卻拚了死命去推容昭的頭。

而他的手立刻被一雙更有力的修長雙手抓住,壓在身側。——雖容昭自稱要做狗,他若想壓住什麼人,這世上當真冇什麼人掙得開他。

被緊緊壓在床上,在幾乎被磨到崩潰的絕境裡,謝予安急促喘息,模糊的眼睛往下看,容昭伏在他下腹,半垂著睫毛濃長的眼,淡色的唇張開,不疾不徐地吞吐肉柱出入,就像是在好整以暇地…品嚐。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視線,容昭仍深深含著他的性器,鼻尖幾乎陷進他下腹的毛叢裡,卻在這時對他抬起眼睛。

那不是一雙貪婪淫蕩潮濕的眼睛。做這種事的時候,容昭的神色很平靜,甚至有些遙遠,不知在想著些什麼彆的。

謝予安怔怔地對著這雙平靜的眼睛,下腹猛地一抽,好似一根直連下腹與後腦的筋被人捉著一扯,一道關竅再也不受控製地被扯了開,內裡積的熱流近乎噴湧而出。

“…………”謝予安長長喘出一口氣,用胳膊蓋著臉扭到了一邊。

射到容昭嘴裡……就算是容昭強迫,這種事也太過超過他想象了。

溫軟的舌尖又湊到他的胯下,一點點舔淨殘液。隨著溫熱的鼻息,容昭的牙齒咬著他的褲帶扯上,幫他整理好了衣物。然後,那條半裸的淫犬輕飄飄地溜下了床,跪在床邊。

剛剛經曆了一次幾乎無以倫比的高潮,謝予安整個人無論腦子還是身體都有些輕飄飄的舒適綿軟,忍不住又向容昭伸出手,想把他扯在自己懷裡。

容昭卻偏偏頭,以毫厘間的巧妙躲開了他向自己伸出的手,反而張開了嘴。

謝予安幾乎冇弄明白容昭張嘴是什麼意思——直到容昭把舌頭伸出一半,在濛濛的月色下,謝予安終於看清了。

月色下顯得黯淡的紅舌上,托著一團顏色淺淡的粘稠物事。那是自己剛剛忍不住射了進去的精液。

謝予安腦子裡霎時一片空白,羞窘又被鋪天蓋地的惱怒壓住。

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當年在雲麓山時,師兄弟間夜談豔史,也說過有合歡宗修士養淫寵,射進嘴中算賞,要得了允可才準嚥下,不得允可,含精含上整天都是有的。當日裡說起來隻覺玩笑,而今天,容昭到底在給他看些什麼?

自己所不知道的百餘年,容昭到底都做過些什麼?

謝予安死死盯著他,眼眶又有些發酸,不由分說又伸手,把他往自己懷裡扯。

容昭又退了一步,眼睛垂下去,閉上了嘴,喉結輕輕一動,把口中的東西嚥了。

“宗主休息吧,狗也要睡了。”

隨著這一句輕柔而不含任何感情的話語,容昭自己又蜷回了床腳,把鏈子拴了回去,背對著謝予安,自顧自閉了眼睛。

謝予安怔愣地盯著他月色下朦朧流暢的赤裸肩背,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金色袍服,反射的月光竟能把眼睛刺得這樣痛。

痛得隻能伸手覆住眼睛,把額頭抵在牆邊深深地歎出一口長氣。

屏風另一側,劈啪作響的肉體撞擊黏膜水聲終於在幾聲拔高的呻吟裡停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那阿亭也被趕下了床,蜷縮而眠。

夜色深涼,謝予安又轉回身,怔怔地盯著容昭的身影,心中一片煩亂。

一夜無事,熬到黎明,他終於有些睏倦,迷迷糊糊地半閉了眼睛。半夢半醒之間,鬥室的門吱呀一聲輕響,什麼人出去了。

謝予安怔了一下,又睜開眼睛時,忽然發現,室內隻剩了自己一人。

方纔開門的聲音是屏風另一側一人一狗,不知為何如此早地出門。而容昭,不知何時,卻也不見了。

====

謝予安心裡知道崑崙山的遇仙宴是今日傍晚,容昭大概並不會錯過以淫寵或從人的身份堂而皇之踏進筵席的機會。留他在屋內,當然是讓他自己等著。

他現在身份簡直不是一般的尷尬,自己原本的身份遇見了白疏影與白瑤等識得他的人,完全無法解釋。而蘭宗主的身份,彆人若問起“您那狗在何處”又無法回答,還不如就鎖在房內等容昭回來算了。——想來就算潘修士察覺有什麼不對,自己這“蘭宗主”原是被容昭牽上山的,有事原該容昭自己去頭疼。這樣想來,也冇什麼好在意。

卻冇想到,一等竟等至了下午。

謝予安在這房內關得百無聊賴,把書架上幾本《周易參同契》、《南華真經》等小冊子拿來胡亂翻了一番,也冇什麼趣味,又坐回床上,默運心法,用外放的靈息凝他當年碎在雲麓山上的佩劍“不離”。

容昭那柄照雪通體純銀,他原也想要柄一樣的佩劍,卻實在尋不到相同的寒鐵,倒在第二年上,以青鋒鋼打了一柄,尺寸形製都彷彿,隻他手勁大,劍便比照雪重幾分,通體泛著淡淡青光。追憶著那劍的劍柄、護手與鋒脊形狀,他手裡的青芒隱約有了當年模糊的輪廓。

“……做這形狀冇什麼用。殺起人來,都是一樣的。”

耳邊,忽然響起了容昭帶著點冷淡嘲意的聲音。

謝予安倏然轉頭,容昭出門出得無聲無息,回也回得不著痕跡,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知看了多久了。

這人身上竟穿了件崑崙低等弟子的雲紋衣著,又換了張平凡的大眾麵目。

“……”謝予安搖了搖頭,把手上的青芒收了,雖不知該不該問,但總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今日去做什麼了?”

“尋幾個人好生玩了一會。”容昭一邊旁若無人地脫衣,露出白皙的胸膛,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謝予安呼吸一窒,忽然覺得自己的惱怒與委屈,在容昭麵前都顯得十分無力。

麵前容昭已經脫了全身衣物,渾身赤裸地跪在了地上,摘去了臉上平凡的麵具。那張清俊淡然的麵容隻展露了一刹,他又換上了一張嬌豔嫵媚的臉,把青絲放下來垂在頸側,又恢複了昨夜見他的淫寵模樣。

謝予安隻覺喉嚨發堵,良久才終於問出來:“你為什麼……定要做這種事?”

容昭卻彷彿聽到了極有趣的問題,抬起頭,輕笑了一聲,反問道:“不好玩麼,蘭宗主?我上麵下麵的穴你可都操過了,舒不舒服?”

這等事被直白地說出來,謝予安腦袋裡“轟”地一聲,隻覺自己臉頰脖頸一齊發燙,幾乎答不出什麼像樣的話來,良久才又掙紮著問:“可是,就一定要和那麼多人……?”

容昭又冷笑出來。

“和一個人玩怎麼夠?”

“這種事情怎麼能算是玩……”謝予安好久才掙出這一句話來,而麵前的容昭,神色忽又森涼下去。

“你覺得,你麵前的我,當真還是你認識的那個容昭?”

謝予安怔怔地低頭望他,他想說是的。

你永遠在心底深藏著事情不講的性子。你手裡握的照雪。你…遇見我之後,對我的照拂。

他不是冇有想過,當日在歡樓被丟出去,容昭是一刻不離派人看著他的,才能從絕境中救他救得如此及時。而那毒煙…若不是容昭舉重若輕地幫他解了毒性,他甚至不知要從何處尋藥。

麵前的這個人,當然還是他的師兄容昭。他甚至心底從冇有半刻擔心這喜怒無常捉摸不定的魔主當真出手傷他半點。

但是……麵前赤裸嬌媚的魔主容昭,卻也不再是他記憶裡的那個正直溫和的青年劍俠了。

見他怔愣著難以答言,容昭臉上的森涼冷漠忽又變作豔麗笑容,向前膝行兩步,爬至他足下,上半身子撐起,用胸膛上嫣紅的乳尖蹭了蹭他的褲腿,喉間發出一聲甜軟的“唔…”

“…忘了我是誰,在崑崙山上,我還能再陪你玩一會。”

容昭的臉頰貼在他的腿上,青絲逶迤在肩頸,淡紅如花瓣般的唇微張,從下往上地抬起眼睛。微顫的長睫下,眼波嬌軟。但謝予安已經知道,這個人一旦開始做出這種情態,便不會再講半個正經的字了。

————

【作家想說的話:】

熱衷於往師弟和自己心頭一起捅刀的彆扭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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