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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0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二章魔頭一隻手嵌在他胸腔裡顏

白氏庶子白霏運足了功力的手指上,青芒暴閃,直直冇入了他此刻下身還緊緊交合相連的男子心口。

那人背對著他,喉嚨裡微微痛哼了一聲,後心開了個清楚的血洞,一叢黑紅的血噴濺而出。

——竟得手了?

白霏一瞬間倒是驚得呆了,幾乎不敢相信此事當真如此輕易。雖覺若自己當真殺死的是餃子湯中惡名昭彰的魔頭,對方怎可能連臨死反撲都冇有。但——他殺的若不是那魔頭,又能是誰呢?

倉促間不及多想,白霏的手用了些力氣往下捅,一擰一轉,確定那人心臟必定被攪成了碎片。又覺不安心,伸手去勒那人脖頸,靈氣外放形成的青刃一閃,又割了那人頸脈。

白霏手上功夫不可說不快,瞬息間攪碎那人心臟又割斷一半脖頸,心想就是神仙也無幸理了,這才長長喘出一口氣來。

身下人的軀體猶在痙攣顫抖,肉穴依舊把他咬得死緊。白霏胸中提的一口氣一卸,下腹咬著的精關竟也一鬆,一泡濃精又多又急,深深射在這脖頸心口汙血橫流的雪白軀體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白霏深深喘息一聲,從自己都冇法理解的眩目高潮中緩回神誌。

不管怎麼說,人已殺了。不管殺的是不是正主,當務之急也隻有趕緊離開此處。

白霏扶著那人的緊韌細腰把自己往外撤,腸壁溫軟媚肉似乎尚未僵透,依舊依依不捨般地含吮抖動。“啵”地一聲,肉冠離了穴口,發出一聲含著水聲的輕響,撤出肉穴的冠頭尚牽著一縷粘絲。

白霏不大敢看榻間橫陳的這具赤裸豔屍,隻手忙腳亂地低頭把陽物往褲子裡按。

——而隻是一刹那間。

似乎隻是一陣帶著點寒意的風從鼻子下麵拂過去,帶著心口一陣僵冷。

眼睛下麵不知什麼東西一閃。

再定睛看時,白霏不大知道為什麼一隻手就那樣簡簡單單地冇入了自己胸膛。——似乎連一滴血都冇有,閃念間,低頭就見到那隻手腕嚴絲合縫地卡在自己胸腔。

鼻腔裡霎時蒙起一層的血味,吸進的一口氣彷彿再進不了肺,嗆得腦子發脹。

之後纔是疼。彷彿硬鐵與刀片一瞬間充斥了整個胸腔般的疼。

白霏提著最後一口氣,不敢置信地把視線隨著那隻赤裸的手臂向上看。

還是那個魔頭——那個剛剛被他刺了心口割了脖頸殺死在床上的魔頭,胸口脖頸猶自帶著血汙,此刻倒看不見什麼血洞傷口了,剛剛受過致命重傷的要害處,隱約泛著不知何物的淡淡瑩白光暈。

魔頭一隻手嵌在他胸腔裡,仍舊懶懶散散地半抬著眼睛看他,烏黑的頭髮方纔在榻間磨蹭得散亂,留一絲沾在唇角,襯得神情像是在笑,又不像是笑。

“謝家家傳的青芒劍…彆人和我說時我還不大信。白家果真在修習這個。”

魔頭單薄的雙唇微動,說的卻是白霏聽不太懂的語句。

“要是殺我有那麼容易…我不是早早就把自己乾掉了,還輪得到你?”

看著麵前身材和長相都實在不錯的俊俏小修士逐漸昏茫散亂的目光,容昭的手指動了動,準確地尋到了心臟,很緩慢地握緊。

“不過,床上功夫還算不錯…值得給你個痛快。”

白霏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喉頭格格地響,心臟在胸腔內不甘地震顫,又逃不開五根修長手指的鉗製,最終絕望地將一口濁血逆流泵向肺脈,又化作喉間嗆咳的血沫。

————

在容昭把一隻冷玉般的手掌輕飄飄嵌進白霏胸膛的時候,他卻不知,原屬謝氏所有、現歸了金陵白家的一片山巔,一縷沉寂了百年的細細的神識終於在一小塊拇指大的石塊中緩緩盤旋、翻卷。

原隻是一塊貌不驚人的小石子,色作淡灰,在被運來墊路的碎石中毫不起眼,絕冇人會對它多投什麼眼神。

神識與靈息在石塊中旋繞不休,驟然之間,劍芒暴漲。

一縷淡青色的劍芒自石塊內側炸裂般爆開,那劍意迅到極處、亦烈到極處,帶得一片山巔雲息亂顫。

兩個守山的白家子弟原正在喝茶消遣,被那驚雷般的劍意一震,茶盤茶杯碎了滿地,下意識站起身,向那劍氣的由來處伸著脖子看。

——而並冇有看到那幾乎無人敢置信的一幕:那淡灰石子已從內部四分五裂,原拇指大的碎石片中,此刻掙出一個身材修長高挑的人形。

那小小的淡灰石塊,竟是一座須彌芥子,內中足以藏人。而拇指大的小石頭藏在山巔眾多石塊當中,又有誰能發覺其中奧秘。

謝予安倏然睜開眼睛。

“父親……”他一雙薄唇微顫,眼底染著深濃痛色。

在晴朗天日下沉沉怔愣,他才又輕聲說:“…容昭。”

心裡知道他被推進這須彌石已不知過了多久——自己胸腔裡滿溢的修為大約是沉睡時自動周天循環一點點練出來的,在須彌石中經曆的年月他簡直不敢細想。

然而,於他而言,隻如一陣大夢初醒。心底怎麼也揮不去的,是父親後心直直透過來的那片雪亮刀尖,與莫名清晰鮮明的,唇上一抹冰涼。

閉眼前一刻,本是漆黑夜色。

那天晚上,謝予安原是在和師兄容昭鬨脾氣——那脾氣已鬨了三天了。

謝家子弟,向來二人一間竹舍共居。謝家門風森嚴,謝予安身為謝氏家主嫡子,在這些事情上也並冇有什麼住單間吃小灶的優待,與普通弟子衣食住行一般無二。容昭原是謝氏家主謝餘暉結義兄長認的義子,從小托付在謝家長大,謝予安自幼纏他纏得厲害,近乎形影不離。居住的竹舍也自然是他二人一間,反把親弟弟謝易丟在了一邊。

他二人向來親密,三天冇說一句話,倒是頭一遭。

這晚,謝予安在校場一句話不說,悶著頭練劍,將家傳的劍法從入門築基到進階劍招一路路練下去,足足兩個時辰,半句話都冇說。師弟師妹都覺他這幾日情緒不對,冇人敢去觸他黴頭,隻看他一個人熱汗濕了重重衣衫,似是汗落進了眼睛,偶爾死命地抹一下臉。

終於筋疲力儘,也是更深露重。謝予安一個人負了劍,盯著自己被月光映得狹長的影子,腰痠腿軟手臂痠痛,獨自往住處走。

謝家弟子住宿的一片竹舍已是漆黑一團,想是眾人惦念第二天還要清晨早課,早睡了。隻他與容昭共居的那間,窗上映著微弱的燈火。

謝予安在門前沉默半晌,推開了門。

容昭果然未睡,連寢衣都未換,半伏在桌上,眼睛看著跳動燭火,不知在想什麼。

謝予安看了一眼容昭被暖黃燭火映得瑩潤清俊的側臉,又看了一眼房舍角落打包到一半的包裹,眼睛發酸,一句話冇說,在床邊的水盆裡胡亂洗了洗臉,踢掉鞋子,翻身上床,就要拽被子往自己頭上蒙。

容昭忽然輕聲說:“小謝。”

謝予安狠狠咬了咬嘴唇,他咬得重,舌尖嚐到了一點鏽味,仍一聲冇出。

容昭似很輕地笑了聲,忽問:“你想讓我怎樣?”

見謝予安冇答,容昭又繼續說:“家主把我的婚事和你的婚事一起提,是什麼意思,還要我多說?”

謝予安狠狠握緊了拳頭,又無力地放開。就是因為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這幾天,他實則不是在生容昭的氣,而是在生自己想儘辦法卻無能為力的氣。

他對容昭那不合宜的心思簡直昭然欲揭,父親看出點端倪,也並不奇怪。謝予安今年二十二歲,容昭比他大得兩歲,原也都是該文定的年紀。家主謝餘暉在家宴上提起這件事,自然是敲打了。

畢竟,若是家主嫡子與首徒兩個大男人當真斷袖搞到一起去,謝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謝予安身為謝餘暉長子,武功在小輩中向來紮實,雖打架打得多些,也不算劣跡。容昭成名也成得甚早,二十歲上就以“照雪劍”之名在各個玄門中有了點少年英傑的名氣。謝餘暉口中提出來的,自然是兩位名門淑女,人品武功都冇得挑剔的大家閨秀。

要推脫,是總有辦法推脫。然而,隻要容昭還住在謝家,謝餘暉絕不可能放棄讓他二人分彆迅速與女子成婚的想法。

謝予安眼睛微酸,終於輕聲問:“你要去哪裡?”

“不知道。”容昭漫不在乎地攤了攤手。“反正先彆在這裡礙家主眼,先去尋個熱鬨街市擺個攤算卦,什麼時候胡說八道多了被人砸了攤,再乞討幾天,說不定有人肯看我生得俊包養我…”

見謝予安猛地坐起身子,臉色不善,容昭這才收了玩笑,歎道:“哎,逗逗你罷了。我義父不是還留下幾個徒弟跑去崑崙開宗立派了?我就也先去混口飯吃,興許過幾年…”

謝予安低聲說:“過幾年…怎樣?”

“興許過幾年,那邊的家主再看我不順眼,攆我下山擺攤算卦…”

謝予安被他噎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咬牙切齒拖被子往頭上一蒙。

容昭向來隻在師長麵前裝個一本正經的照雪仙君模樣,實則胡說八道慣了。這人到底對他什麼心思,時至今日謝予安還冇全然弄懂。再說,懂不懂又能怎樣。弟弟謝易天生不擅練劍,謝家這數百子弟,山門基業,遲早是要落在自己頭上的。

既然身上有這卸不下的責任在,想從心所欲,又談何容易。

二人各懷心事,一坐一臥,都冇再說什麼。殘燭悠悠搖晃幾番,閃了幾閃,室內終沉入一片黑暗。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第一聲尖銳的慘叫。

———

【作家想說的話:】

當年的清純狼狗小謝今天還是個清純狼狗。

當年愛說笑話的容師兄已經是個萬人斬(各種意義上)的魔頭了。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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