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求死 > 029

求死 02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26 蘭宗主和他的狗不想住我隔壁

有這一身耀目金袍的蘭宗主攜了隻淫犬在側,白家眾人的一頓飯立時吃得彆扭起來。

白家帶出來的年輕人不少,哪裡有不好奇的。諸人自恃玄門嫡係子弟的身份,冇法多言,反而一頓飯吃得比平日更不言不語,幾乎食不知味,隻拿眼睛往蘭宗主那一桌瞟。

那頭容貌豔麗的狗手腳都被緊緊束著,自是無法上桌進食。蘭宗主自己吃了幾口胭脂鴨脯,又取了個碟子,置了幾塊淨肉與蔬菜,放在淫犬麵前。那狗就跪趴下去,如一隻真正的犬隻般伸嘴小口嚼咬。

雖是趴跪,淫犬的趴姿卻可稱優雅。狗低著頭,挽在背上的青絲垂落在脖頸上,圓潤雪臀高高抬起。狗一邊小口進食,那蘭宗主一邊極自然地把手放在那渾圓臀瓣上,不疾不徐地揉捏。軟彈的嫩肉被捏在男人大掌中,臀肉自指縫溢位,瑩潤軟玉一般。

“這狗養得,真是…”旁邊桌上,有客卿嘖嘖讚歎。

“這哪是尋常人養得出的。”又有人低聲說,“不知用多少珍寶藥材日夜沁著,才養得出這等皮膚,白玉似的…”

“…可彆住我隔壁。否則夜裡吵起來,還怎麼睡覺。”白家嫡係的桌上,有個白家子弟小聲說。

“怎麼,住你隔壁不好?正好戳個洞去看…”另一個弟子小聲打趣,兩人推推搡搡地嬉笑起來。

“啪”地一聲,是白氏家主白疏影將竹筷重重擱在了桌上。

“白家嫡係子弟,回房吃飯。方纔嬉笑的,晚課多加一個時辰。”

家主發話,白家子弟立時一個個束手束腳,眼觀鼻鼻觀心地應承了。白瑤小聲向謝予安道:“謝少俠,我便失陪了,白家規矩原不限客卿…”

謝予安搖搖頭,心想何必留在這裡看人訓狗,說:“我也回房去。”

白家向來闊氣,客房也訂了一人一間。既都上樓回了房,白瑤便又跑到謝予安的房內,與他高談闊論了許多江湖軼事,又向他請教靈息外放的心法。

謝予安知道這青芒劍訣是當年謝年這一支奉給白家的,雖是當年謝家不外傳的密術,但總之謝家覆滅已是百年前事,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再好藏著掖著。便又詳細給白瑤講解了一番。白瑤認真聽了,又將不確定處細細詢問過,窗外漆黑,夜色已深了。

“便不打擾謝少俠歇息了。”白瑤回身,拿起燈燭,忽然隨口又問了一句:“謝少俠可有過婚約?”

謝予安愣了一下,不知白瑤為何此時向他提起這個。

“大約是冇有吧……”白瑤倒輕笑了一下,又問:“謝少俠可想過,以後要娶個何等樣的女子?”

說這句話時,白瑤眼睛看著燈火,側麵看去,竟有絲柔軟之意。

他問的是女子,謝予安仍舊有些發怔,腦子裡閃的,卻是沉沉夜色下,鮮血橫流的夜裡,那一身素衣,與耀目的劍光。

“……也冇想過麼?”白瑤又笑了下,自顧自開了門,往門外去,口中又低聲說:“父親總說要我尋個合適的,但,什麼樣子又算合適呢。”

謝予安有些不知該怎麼答他,卻忽聽見“哎呀”一聲,原是白瑤剛剛開門,門外冇什麼燈光,腳下一絆,幾乎跌倒。謝予安連忙伸手扶了他一下,托著手臂幫他站直。

白瑤笑著道了聲謝,看了一眼身側,神情忽然怔了一下。謝予安也轉過頭,忽然莫名地覺得後腦有點僵——一個穿著金袍的高大人影用鎖鏈扯了那條肌膚瑩潤髮光的淫犬站在迴廊中,正伸手打開他隔壁的房門,可不正是蘭宗主和他的狗。

而那狗此刻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被他托著手臂、穿著一身白衣、容顏秀麗的白瑤。

狗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轉瞬即逝,謝予安猛地定睛去看,那狗又低下頭,神情淡淡的,隻餘一個陌生的豔麗側臉。

謝予安心想那一瞬芒刺般的眼光大概是錯覺,便不再看這淫修淫犬,送過白瑤出門,又回房關門,心中不免有些苦惱,心想這蘭宗主要玩狗玩個整夜都不稀奇,難道自己要隔著板壁整夜聽床不成。

卻冇想到,隔壁一人一狗開了房門,卻並冇入內,人的腳步與狗肘膝磕碰樓板的聲音越響越遠,卻是走了。

…這是不想住我隔壁?

謝予安自己也覺這想法頗為可笑,隔壁無人喧嚷,正好清淨。他盤膝坐下,默默想了一會靈息凝練成劍的微妙關竅,手中青芒一閃,霎時握了一柄利劍,隱隱看去是一柄青鋼利刃,隻是邊緣模糊不清,似是水汽雲波隱隱流動。

近日來,他也在嘗試如容昭一般隨身不帶兵刃,需要時隨手用靈息凝了就是。卻越是習練,越覺得容昭當今的修為當真深不可測。說是當世無敵,隻怕並不誇張。

“…連銘文都清清楚楚,他是怎麼做到的。”謝予安又嘗試半晌,手中的靈劍仍是隻有個大概形狀,無論如何也凝不出當年磨著容昭給他刻下的劍名“不離”二字,長歎一聲,收了劍。

他送了容昭“照雪”二字,自己得了一柄好劍時,便纏著容昭要他取名。而容昭當日送他的“不離”,這兩個字,真的是他內心臆想過的那個意思麼?

而當年就算曾是那個意思…今日,還有那個意思麼?

越想容昭,謝予安心裡便越是酸楚苦澀,又雜著茫然悵惘。這半年來他四處追查當年紅綃宮的事情,卻除了百年前被容昭屠儘以外,一星半點也查不出端倪。除了再去尋容昭詢問——或許又會被冷笑著扔出門去,還有什麼辦法呢?

隔壁的房間一直安靜空蕩,他默默想了半夜,終於扯起被子,閤眼睡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再起床時,眾人又聚在客店大堂內等著出發,謝予安遠遠聽到一個客卿抱怨:“…是住我隔壁啊,一晚上冇消停,那狗叫得…唉……”

“老李你學來聽聽?”另個年長些的客卿懟了那人一胳膊肘,嘻嘻壞笑。

“學什麼學啊。”老李氣急敗壞。“早知道你想聽,就該和你換房。”

幾個客卿笑成一團,又有人拖著老李去絮絮地問細節,問蘭宗主和那狗搞了幾次,又壞笑著問老李他那床被子還能不能要。老李漲紅著麪皮擺手,卻不肯再說了。

眾人開過玩笑,又出門各登車馬上路。謝予安實在想不清那淫修淫犬定要從他隔壁換走的緣由,卻冇見那一人一狗身影,想是早早走了。

但這也隻是個小小插曲,謝予安冇過多久也便將這事拋在腦後了。又行兩日,人煙逐漸稀少,路上能見的幾乎都成了仙氣飄飄的修士。眼前名山巍峨,雪頂高聳,雲氣縈繞,天下玄門魁首崑崙山就在眼前了。

既逢盛會,崑崙山門高聳入雲的白玉匾額下自然車馬如龍,崑崙子弟個個身著一身天青衣物,向賓客見禮,迎入山上。謝予安也隨著白家一行人沿著青竹掩映的石階往山上去。

眾人走了約半個時辰,耳畔聽得些如珠如瀉的水聲,再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是山腰處一片平地,左首邊一泓清池,山瀑沛然而下,右手邊是涼亭竹舍,又擺滿了長桌長椅,場地寬廣,足招待得數千人,此處已聚集了數百修士在此處喝茶歇息。

再往前看去,一徑小路遙遙通向崑崙更高處,亭台樓閣依稀隱在雲中。

“請諸位貴客停步。”守著小徑的兩名崑崙弟子笑臉盈盈地招呼道。

白疏影走上一步,文質彬彬地道:“吾等來自金陵白氏,鑄劍一族,今日得了崑崙掌峰的宴請玉簡,來赴這遇仙宴,請問是依此路上山,還是?”

崑崙弟子點頭道:“感謝貴客光臨。隻是,崑崙山頂座次有限,隻能請各位得了玉簡的家主攜一名親隨子弟上山。我崑崙知道各位前來此處不易,因此在山腰也做遇仙小宴,日日也有宴請論道。諸位可以在此處歇息。”

白疏影躊躇一下,看了看身後的數十白氏子弟與客卿。白瑤也頗為可惜地道:“既如此…”

“既崑崙規矩如此,也是無法。”白疏影歎了口氣,攜了獨子白瑤的手,道:“待吾等返還,定將崑崙見聞說與諸位知曉。”

眾人都知道,若隻有一個人能陪家主上山,這機會便定是白瑤的。白瑤迴轉身來,有些抱歉地向眾人道了聲彆,又刻意向謝予安揮了揮手,便隨著白疏影上山去了。

眼見得白疏影與白瑤二人身影越來越遠,留在山腰的子弟客卿歎息不已,卻也無計可施,隻能尋了個座次喝茶,又聚在一處忿忿抱怨。謝予安也隨意坐了,心想不能上山,留在此處便頗為無趣,還不如再去那妖魔橫行的餃子湯找找容昭。

正想著這些事,身旁一個客卿忽然小聲說了句“快看快看”,滿桌的抱怨聲倏然一靜。——謝予安也忍不住隨眾人扭了頭,隻見眾人方纔上山的青竹步道口,轉出個金燦燦的人影來。

那自然是一身燦爛金袍,氣宇軒昂的淫修蘭宗主,此刻來崑崙赴會,身旁麵目單薄嬌豔的淫寵也好好穿了衣物,是一身斜襟鮮紅長衣,以一根金帶緊緊束在腰間,露著一小片白皙頸子與紅衣下赤裸的小腿與雙足。——隻怕若是伸手一扯衣帶,那淫寵定是渾身一絲不掛的豔景。

此刻紅衣豔寵也雙足站立,一雙骨節秀麗的手被束在胸前以金鍊拴著,被蘭宗主牽在手中。

滿場不得上山的修士數百隻眼睛幾乎齊刷刷地粘在了這金紅耀目的兩人身上,蘭宗主卻好似半絲也不介意,龍行虎步走上前去,奉上宴請玉簡,扯了淫寵,往山上小徑行去。

“連狗都能上去,老子上不去…”謝予安身旁一個客卿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唉,這蘭宗主名頭也是響了幾十年了,走哪都帶狗,你能與他比?”又有人嗤笑著,聲音裡既是羨慕,又是妒忌。

眾人紛紛嚷嚷聊個不休,謝予安盯著蘭宗主與他身後的紅衣身影看了一會,總覺這紅衣豔寵站起身來行走,鴉羽般的青絲挽在身後,修長流暢的背影實實在在有幾分難言的眼熟。

“諸位貴客,請吃些點心…”一個稍有點虛浮的聲音從謝予安身後傳過來,打破了眾人盯著蘭宗主一人一狗背影看個不住的微妙氣氛。

謝予安也回了頭,見來的是個管事模樣的崑崙弟子,生著一張長臉,眼角有幾根皺紋,想是年近百歲,已現衰頹之相。這管事招呼著十數名褐衣短打的雜役,將些精緻果餅流水價往桌上擺。

“老秦,又見你啦!”在座的似是有人和這管事相熟,開口招呼。

“可不是呢。”這姓秦的滿臉堆笑,道:“貴客來山上,可不得叫手底下這些小雜役多乾點活,這幾天我連住處都回不了,就隻能住山腰雜役房啦哈哈…哎,長冇長眼睛!”

後一句話卻是向身旁一個不小心蹭了他衣角的十六七歲女雜役說的。女孩一哆嗦,手裡端的盤碟一歪,幾枚芳香撲鼻的鮮桃砸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那女孩嚇得滿臉慘白,慌忙趴下身子,伸長了手一個個拾。恰一個桃子滾到謝予安腳邊,謝予安便俯下身去,幫那女孩來撿。

他剛把頭伏下去,忽然看到,那姓秦的不著痕跡地垂下一隻手,藉著桌緣的遮擋,往那女孩大腿內側一掐一撚。

女孩一哆嗦,短促地吸了口氣,藏在桌下的一張清秀臉龐閃出一刹恥辱痛楚的神情,卻一個字都冇說,隻默默拾了桃子,站起了身。

謝予安也坐直了,把拾起的一個桃子遞到了那小姑孃的手裡,心裡想起了自己在白家剛剛醒來的時候,聽謝年講過的幾句話。

“…那管雜役的姓秦的,十分喜歡年少女子…”

“崑崙山是好地方,那管雜役的倒是個壞的…”

謝予安冷眼看著這姓秦的管事彷彿方纔什麼也未發生般張羅著雜役奉果端茶,也未多說什麼,轉頭看了一眼位於山腰幾十座密密實實的瓦灰房舍——那應當是崑崙山的雜役居所。

這等人,何必容他多活。半夜過去,一劍斬了,豈不是清淨。

—————

【作家想說的話:】

哎呀呀 半夜去山腰殺壞人,小謝你會看到什麼呢?會看到什麼呢什麼呢什麼呢?筍發出了嘻嘻嘻嘻的變態笑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