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痛快的雲逸飛,百無聊賴往回走。
【公主,都是你男人,為何偏偏對我如此冷淡。
憑甚他們能得到你笑臉相迎,而我得到的卻是冷臉。】
越想越難過的他,覺得心裡委屈極了。
隨從看他如此,也有些心疼起自家主子。
“少爺,您彆難過了,公主總有一日會看到您的好的。”
“跟你說多少遍了,叫我側夫,不準叫我少爺。”
【我都是公主的人了,側夫纔對。】
“是是是,側夫,小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不為例。”
“是。”
江逸陽原本在賞木蘭花,結果與身後之人不小心偶遇上。
“見過側夫。”
“江逸陽?”
“回側夫,正是妾。”
雲逸飛圍著他轉一圈,搞的江逸陽一陣疑惑。
【他在做甚,怎奇奇怪怪的。】
“聽說昨夜你宿在公主屋裡的。”
“……”
【他問這事做甚。】
“是。”
“是甚是,你要說:回側夫,是。”
江逸陽眉頭微皺,但還是耐著性子聽話照做。
“回側夫,是。”
見他聽話,雲逸飛心情好了一些。
“這就對了,以後對我得尊敬一些。”
【我對你還不夠尊敬?真是雞蛋裡挑骨頭,公主都無你這般難伺候。】
想到軟軟糯糯,嬌嬌香香,乖乖巧巧的公主,他心裡的委屈又減少許多。
【罷了,隻要他不是太過分,便先忍著吧,彆給公主惹麻煩。】
雖說公主不是他正兒八經妻子,可在他心裡,她早就已是。
作為她的男人,一位合格的男人,他是不允許自己給她惹麻煩,造成困擾。
雲逸飛從他麵前擦肩而過離開,朝著自個院子而去。
待看不見他的身影,他的隨從林子明一臉憤憤不平。
“侍君,他也太過分了。”
江逸陽歎氣:“他有這個資格。”
林子明:“……”
【唉,主子就是輸在身份上了。
不過還好,至少在這府中有公主的寵愛,其他人的敬重。
哪怕是駙馬們,也不曾故意為難過。】
想到這一點兒,他越發看不慣趾高氣昂的雲側夫。
【哼,不就是看自己是嫡出,還是雲家唯一嫡子,又是貴妃娘娘嫡親侄子嘛,有啥了不起,還不是跟我家主子一樣是個妾。】
看麵前的女兒,宣德帝那叫一個頭痛。
他頗為無奈開口:“這都多久過去了,還冇消氣呢。”
【這丫頭看著乖乖巧巧,也是個固執的。】
謝詩書淡定喝茶,等一口茶下肚,她才緩緩接話。
“兒臣不敢,您可是陛下,陛下是天子,一國之君,兒臣一個小小的公主,唯有聽話照做的份,哪敢有氣。”
聽她陰陽怪調的話,宣德帝無奈緊抿唇。
【這丫頭,又來挖苦朕。】
想到十日來,她幾乎日日來自己這裡一趟,也不多說話,就是單純來喝喝茶,他心裡就憋得慌。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把這丫頭哄好,不然朕得煩死。】
“你到底想做甚。”
“不做甚啊,兒臣就是來喝茶而已。”
“你繼續編,看朕信不信。”
父女倆鬧彆扭,李公公可不敢輕易搭話,那是卯足勁降低存在感。
【我真是命苦,上輩子一定是挖了誰家祖墳,不然這輩子能幾麵為難。】
謝詩書一副無所謂模樣:“不信算了,信了我又冇好處。”
“……”
【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朕坑她,如今輪到她氣朕。】
他深深一歎:“說吧,你到底想怎辦。”
【唉,貴妃啊,你可真是害苦了朕。】
“兒臣生辰快到了。”
“……”
【這兩件事有何關係?不是兩回事?】
“然後呢。”
“兒臣想要辭官,或者休沐一年也可。”
【就這兩選擇,我看你選哪個,反正哪個對我都是有好處的。】
“……”
【嗬嗬,擱這兒等著朕呢。】
想到女兒如今在翰林挺受歡迎的,要是讓她直接辭官,翰林那些人精怕不是得煩死朕,特彆是學士。
幾經思量,他權衡利弊好。
“那便休沐一年吧。”
【唉,這漏風的棉襖,不僅漏風,還塞牙氣人得很。】
謝詩書此刻起身,笑盈盈看向龍座上的人。
“兒臣多謝父皇,生辰禮便不客氣收下了。”
【哼,等我到了封地,後麵再找藉口拖延回京,我不信你還能派人把我抓回來。】
看她笑,宣德便覺頭疼。
“行了,也如了你的意,便退下吧。”
【再繼續待下去,朕怕你把朕給氣死了。】
這次謝詩書很是乖巧應聲:“是,父皇,兒臣告退。”
【心情不錯,得慶祝一下。】
她一番左思右想,決定去德妃娘娘那裡蹭午膳。
“娘娘,康寧公主來了。”
“快請。”
謝詩書很快被迎進去,德妃立馬笑盈盈起身相迎。
“今兒個怎想起來看本宮了。”
“想您了唄。”
德妃聽的一笑,不過心裡則是真高興。
“本宮也想你了,站著多累,快坐。”
“謝娘娘。”
“嬤嬤,快讓人準備些糕點兒零嘴上來,可彆餓著我們康寧了。”
“是,娘娘,臣這便去安排。”
德妃轉身,繼續看向乖巧的人兒。
“今日不上值。”
“曠了。”
“啊,那不得罰月俸。”
“罰唄,反正又不多。”
“……”
【有錢任性啊。】
不過她還是勸了勸:“還是不太好,萬一那些臣子彈劾你咋辦。”
“彈劾唄。”
德妃突然不知該說啥了。
“你該不會還想著辭官吧。”
謝詩書很認真想一想:“對,初心一直未變。”
“可是你都失敗多少次了,還嫌不夠折騰啊。
要不依本宮看,便算了吧。
左右啊,你如今五日一上朝,影響也不太大。”
“冇自由啊。”
“這……”
【跟自由一對比,確實挺難的。】
在德妃宮裡成功蹭午膳的謝詩書,又跑到鳳儀宮午睡。
皇後酸溜溜道:“你這是把母後這兒當客棧了?”
“不啊,這不是想您了嘛,特意來看看您。”
皇後傲嬌抬頭:“哼,本宮信你個鬼。”
【臭丫頭,死丫頭,日日惦記著德妃,到底誰纔是你娘。】
不過她也不是特彆生氣,不讓女兒與德妃往來,就是心裡多少有些不得勁。
寢殿裡,謝詩書穿著白色裡衣,坐在床沿邊看著宮女們為她母後卸髮飾。
“母後,您日日戴那般多首飾的,累不累啊。”
“這是身份地位象征,不可不戴。”
【好吧,我還是隨心而來吧。】
等皇後先躺在裡側,謝詩書隨即在外側躺下。
“母後,父皇最近來了您這兒幾次啊。”
“你這兒孩子,怎突然問及此事。”
“這不是關心您嘛,看母後您最近格外紅光滿麵,膚色紅潤的,想必小日子過的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