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德突然詞窮:……這該咋說?唉,都怪我不善言辭。
他求救般看向哥哥們,孫清策抬手給了老六後腦勺一下。
“你以為誰跟你似的,娘子文武雙全,那對她來說,那都是小事一樁。”
周書言忙附和:“就是,老六,你還是不行。”
“三哥,你纔不行。”
周書言:……怎感覺他說的話有歧義呢?是我想多了?
抱著娘子的顧懷安,溫和解釋。
“老六,娘子與你不同,她可是習武之人,
再者,即便排除會武一事,娘子也是精通騎射的,你們這點兒確實不一樣。”
方錦之難得把自己給繞了進去,他指著自家四哥。
“四哥也是文弱書生啊,那他呢。”
沈從居:“……”
【不是,我啥都未說,躺著也遭殃?
不帶這般殃及池魚的,我真的……】
他滿臉無語,看的謝春北五位通房公子暗自低頭憋笑。
杜康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
顧懷安劍眉一皺:“老四雖說是文弱書生,可他也精通騎射的。”
方錦之:“……”
【合著就我是廢物?】
七駙馬看他委屈巴巴的,突然覺得有些心疼,他感覺自己莫不是有病。
【我不去心疼公主一介女子,怎反而有些心疼六哥了,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沈從居默默出聲,為自個解釋一句。
“我秋獵還是獵了許多物的。”
言外之意:我不算廢物吧。
謝詩書看幾兄弟快吵起來了,忙出聲打圓場。
“你們都少說一句吧,話說芝蘭玉樹她們,咋還不回來。”
剛說完,芝蘭玉樹的身影相繼出現。
玉樹抬頭,朝前方激動喊去。
“公主,奴婢帶了許多好吃的。”
芝蘭聽她迫不及待邀功,隻是寵溺笑笑。
上一刻還傷心難過的方錦之,一見她們回來,立馬湊上前去。
“我看看你們都拿了些甚。”
麵對冇心冇肺,甚至小孩子心性的方錦之,謝詩書無奈一笑,嘴角帶著微微寵溺。
“他性子可真好,若是能這般過一輩子,倒也很不錯。”
聽完娘子的感歎,顧懷安倒是配合附和一句。
“確實。”
謝詩書見他迴應自己,對他展露笑顏。
看一臉柔和的男人,謝詩書自然誇讚出聲。
“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應當多笑笑纔是。”
周書言一聽發問:“娘子,我呢。”
“二表哥也是啊,你們這樣俊朗的男子一笑,曉得是啥嗎?”
孫清策倒是來了興趣,不禁配合反問:“是啥。”
老二老三老四等人也好奇起來。
謝詩書一本正經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或者一見公子誤終生也挺適合你們俊男。”
眾人:……這誇的倒是挺新奇哈。
明秀帶著婢女春香夏香們,把一應乾果帶來。
“公主,我們來了。”
謝詩書見有其她婢女,剛準備起身離開,卻被男人抱的緊緊的。
她身子微愣,低頭與男人對視一眼,卻見對方對他溫潤柔和一笑。
那一刻,謝詩書確實中了他的美男計。
很給麵子的她,默默又悄然坐了回去。
這一切悄然發生,卻又極其自然溫馨美好有趣。
看妻子如此乖巧,顧懷安低聲對她耳語一番。
“娘子真乖。”
熟悉又灼熱的男子氣息,讓謝詩書嬌容微紅,更為這個冬日,添了一抹色彩。
她們夫妻倆之間的小動作,悉數被一直注意的孫清策看在眼裡。
【嘖嘖嘖,瞧瞧俊男靚女的,我都有些磕了。】
一個俊朗周正,才學橫溢,武功高強;一個文武雙全,溫柔似水,嬌媚動人,任誰看了不心動。
孫清策覺得自己若是女子,怕是也會去對二弟一見鐘情,再見傾心。
可惜冇如果,他也不是女子,這輩子註定他是男子,註定他就該得到公主那般德才兼備,聰慧能乾的女子為妻。
吃貨方錦之抓了一把紅棗,直接伸手遞給娘子。
“娘子,吃紅棗,我嚐了一個,可甜了。”
謝詩書伸手接過,也放進嘴裡嚐了嚐。
“如何。”
“甜,好吃。”
明秀的聲音適時響起:“公主,這裡有瓜子花生,瓜子有鹽香味和原味的;花生有生的炒熟的,您看想吃哪種,奴婢都有拿的。”
謝詩書聽的嘴饞:“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顧懷安被懷中娘子可愛的模樣逗笑。
“好,都要,為夫幫您剝花生好不好。”
“不用,你抱我已是辛苦,我剝來給你吃。”
顧懷安聽的感動,溫和一笑點頭。
“好啊,為夫等著。”
“等我把這顆紅棗吃了來。”
“嗯,不急,反正它們又不會長腿跑了。”
春香夏香等人,聽的低頭憋笑不已。
【二駙馬好溫柔,好有趣吧,公主真是撿到寶了。】
不過一想到她們大氣捨得,平易近人的主子,又覺得主子她值得如此好的夫君。
謝詩書剛把紅棗放進嘴裡,積極的方錦之抓了一把花生放她手裡。
孫清策都被他舉動逗笑了:“你還真是,乾啥吃啥都積極。”
冇心眼的方錦之道:“娘子不是說了嘛,二哥抱著她辛苦,所以我纔給娘子抓一把嘛。”
謝詩書都佩服起他了:“你可真是你二哥的好弟弟。”
“您說的啊,兄弟之間就該互相理解包容嘛,我都是聽娘子的話,我乖不乖。”
周書言想看妻子會如何反應。
謝詩書聽完嬌柔一笑,明媚如春日暖陽。
“乖,你是我們當中最乖的寶寶了。”
“寶寶?可我不是寶寶啊。”
【娘子怎又說我是寶寶,我明明是男人,是她名副其實的男人好不好。】
反正他就是覺得寶寶一詞不好,感覺他像是個小孩兒似的。
他可是成年男人,開了葷的男人,是要隨時逗娘子笑的男人,纔不是啥寶寶。
看他不太滿意,謝詩書趕忙解釋。
“哎呀,這相當於愛稱,不是說你是小孩兒的意思,是指你乖巧聽話,很讓人滿意的意思。”
【這傻孩子,得虧我是他娘子。
若是換個人,不得把他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一條。】
方錦之恍然大悟,一聽娘子說是愛稱,頓時喜上眉梢,笑的陽光燦爛。
“那我喜歡這個稱呼,以後孃子便叫我寶寶吧。”
謝詩書:“……”
【這畫風怎感覺偏了啊。】
想到他心思單純,謝詩書不得不多理解包容一下。
“都行。”
【反正錦之和寶寶都還不錯,那我換著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