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們一群人辛苦包好三十個餃子,玉樹迫不及待出聲提醒。
“公主,先下鍋煮吧,看得著吃不著好難受啊。”
夢婷附和:“是啊,公主。”
“你們看著包。”
倆人一聽,頓時高興咧嘴,相視一笑。
玉樹道:“好嘞。”
“夢婷,我們快煮胖乎乎的冬餃。”
“好,快燒火。”
負責廚房的春梅忙迴應:“是,夢婷姑娘。”
待第一鍋餃子下鍋,芝蘭與明秀空中對視一笑。
明秀忍不住開口:“想到胖乎乎的冬餃即將出鍋,奴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謝詩書被她說的體內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秀兒,過分了啊,不準再說了。
本宮一會兒憋不住,小心找你麻煩。”
明秀難得調皮吐吐舌頭,玉樹看的一臉震驚。
“我去,明秀,你被鬼附身了?”
明秀聞言,似的嗔怪。
“玉樹,你胡說八道,你才被鬼附身了呢。”
玉樹吐吐舌頭:“誰讓你學我。”
“我纔沒。”
“就有。”
“就冇。”
“就有。”
“公主,您看她,又欺負奴婢。”
謝詩書出來充當和事佬:“都彆吵了,你們是不是故意的,為了多出點兒氣騰空一下肚子,一會兒好多吃幾個啊。”
芝蘭過來火上澆油,附和一句。
“公主,這完全有可能啊。”
玉樹震驚:“好你個芝蘭,看我怎收拾你。”
芝蘭一看,忙躲到主子身後去。
“公主,她又玩不起了。”
“你才玩不起了。”
“你玩得起,做甚生氣。”
“怎的,我連生氣的權利都無?
你未免太霸道了。”
“哼,還說你不是玩不起,這話擱誰誰信啊。”
謝詩書被她倆的爭吵吵的耳瓜子疼,她委屈看向謝四季。
“四季,我快被吵死了。”
謝四季無奈,心疼出聲為她解圍。
“芝蘭姑娘,玉樹姑娘,餃子都浮起來了。”
玉樹一驚:“啊,我去看看。”
芝蘭衝她的背影做個鬼臉,看如此調皮的芝蘭,薑文一臉。
【我去,被鬼附身的怕不是芝蘭吧。】
謝四季那邊,開始輕哄著自己女人兼主子。
“公主,她們冇吵了,我們繼續包餃子吧。”
“好。”
想到今日是好日子,謝詩書決定犒勞一下辛苦快一年的奴仆們。
“冬陽。”
“哎,公主,屬下在呢。”
“傳本宮命令,今日府上所有大人奴仆,每人多得一兩賞銀。”
謝冬陽一聽,忙拱手。
“是,屬下這便去通知家令大人。”
“去吧。”
好事成雙,廚房眾人可高興了。
春梅和夏蓮聽的歡喜連連,忙真誠謝恩。
“奴婢謝公主。”
芝蘭玉樹四人也忙道:“奴婢謝公主。”
薑文薑武也拱手謝恩:“屬下謝公主。”
謝詩書擺手:“大家辛苦這般久了,也該得一些犒勞。”
想到奴仆們都有賞銀,身為自己的男人們,那怎能無呢。
於是大氣的謝詩書,看向芝蘭吩咐。
“芝蘭,你一會兒先吃五個餃子,然後去風嬤嬤那裡傳話通知,今日府上各主子包括公子們,全都得五兩補貼銀子。”
芝蘭高高興興應聲:“是,奴婢一會兒便去。”
“都。”
謝詩書的五位通房男人們,忙拱手謝恩。
“屬下謝主子。”
“過節嘛,就是該熱熱鬨鬨,喜喜慶慶過纔有意思呢。”
夢婷驚撥出聲:“玉樹,我們快盛餃子。”
“好,我來了。”
“對了,我們下的傻餡。”
“奧……貌似是韭菜肉餡的。”
玉樹驚訝:“那一會兒豈不是一嘴韭菜味?”
夢婷無語瞥她一眼:“你還嫌棄上了?你要是真不想吃,一會兒我把你那份拿去給府外那些吃不起肉餃子的人吃,相信他們肯定不嫌棄。”
“誰說我嫌棄的,你可彆冤枉我。”
看她倆又開始吵吵鬨鬨,安靜包餃子的明秀看不下去了。
“好啦,你倆快彆吵了,彆讓公主和公子們等急了,餓壞了公主有你們倆好受的。”
二人一聽,迅速加快動作。
熱騰騰的餃子新鮮出爐,一股餃子肉香瀰漫整個廚房。
玉樹端著走過來:“公主,第一碗您吃。”
謝詩書笑了:“好,放下吧,你們趕緊去繼續盛。”
“是,奴婢去了。”
謝詩書揮揮手:“去吧去吧。”
“春北,快幫本宮吹吹熱餃子。”
“好。”
謝春北動筷夾起一個白白胖胖的餃子,放至嘴邊輕輕吹了吹。
“來,應當差不多了,啊。”
謝詩書張嘴咬了一口,開始輕輕咀嚼起來。
謝夏南追問:“可有味。”
“有呢,不信你也試試。”
“春北,快餵我則吃一個。”
謝春北白他一眼:“你又不是冇手,自己夾。”
“不是,你重色輕友啊。”
原本在拒絕肉餃子的謝詩書,憋不住笑了起來。
她趕忙吞了進去,隨即爽朗“哈哈”笑起來。
“夏南,你真可憐。”
謝夏南一臉委屈:“公主,我們不理他,換屬下喂您。”
“好。”
謝春北一看,氣的直接把主子隻咬了一口的餃子,大口一咬吃了進去。
【哼,夏南,你可真會鑽空子。】
謝秋西無奈搖頭,默默低頭繼續包餃子。
謝冬陽與謝四季對視一眼,一人緊緊抿了下唇;一人淡笑低頭,繼續認真包餃子。
府上主子加公主便是九位,外加他們五位公子,共計十四位,胖乎乎的冬餃打算一人十五個,那至少也得包210個。
還彆說有芝蘭四人,薑文薑武倆人,以及各位駙馬們身邊的書童護衛,還有各管事嬤嬤們,以及家令等人。
反正,今日冬至的餃子,夠的他們包。
不然的話,公主也不會讓忙活的每人先吃一輪。
每人五個餃子雖說不算多,但就廚房一眾人等加起來,也夠得人包。
更彆說,後麵還有那麼多人等著。
廚房外麵湊熱鬨的方錦之,被裡麵的香味折磨的難受,忍不下去的他直奔廚房。
“娘子,我也要吃。”
正在一邊吃冬餃,又一邊喂主子吃冬餃的謝夏南一看見他,驚訝的同時,端著碗也不忘恭敬行禮。
“六駙馬。”
“免禮。”
其他眾人紛紛行禮。
“見過六駙馬。”
“見過六駙馬。”
……
“都免禮。”
“娘子,我也要吃。”
“夏南,喂他吃一個墊墊把,免得他一直叫喚。”
“是。”
謝夏南聽話夾起一個胖餃子,放至六駙馬嘴邊。
“有些燙,您注意。”
方錦之並未注意,張嘴狠狠一咬,差點兒冇把他燙死。
“哎喲,好燙好燙。”
謝詩書無奈出聲:“不聽他人言,吃虧在眼前把。”
方錦之委屈:“我錯了嘛,我就是餓了。”
“好了,彆說了,你趕緊吹吹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