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他的身體起了最原始反應。
難受的他,突然離開那張,被自己親吻不知多少次,還依舊迷戀不已的粉唇。
也正是如此,謝詩書才瞧見,雙眼盛滿情慾的男人。
她突然感覺到一絲絲慌亂。
“本宮還有事,先出去了。”
她剛準備下地,被男人一隻手大手,撐在書案旁阻攔。
謝詩書不解,疑惑抬頭看向男人。
那雙清澈的美眸,更讓人致命。
顧懷安繼而抬頭,繼續親吻上對方。
不過這次,他親的是對方的脖頸。
謝詩書一驚,伸手推他。
卻被男人大手,直接霸道,強勢反握住。
“公主,彆拒絕我好不好。”
謝詩書搖頭,想下去,男人不讓。
他情不自禁出聲:“殿下,給我。”
一石激起千層浪,謝詩書被他大膽的話,雷的外焦裡嫩。
“?”
隨著她呆愣的空隙,對方全當她默認。
不知何時,謝詩書的衣衫,滑落至雙臂之間,露出她潔白無瑕,優美好看的鎖骨,及溫柔魅惑的白梅淡紫肚兜。
入眼那刻,顧懷安雙眼都看直了。
【原來白日看,竟是如此奇妙的感覺,堪稱視覺盛宴。】
謝詩書想伸手拾起衣裳,被男人大手握住阻止。
她羞憤羞澀抬眸,直視著男人。
直到肚兜,被解開滑落在衣窩處。
她才恍然,驚覺不對勁。
嚇得她,差點兒失聲尖叫。
慌忙用手,擋住無限美好風光。
“你……”
男人用嘴,霸氣堵住她的粉唇。
把她未說完的話,直接給嚥了回去。
隨即伸出一隻手,緊握她雙手。
另一隻手,溫柔撫摸起,妻子美背。
此時此刻,謝詩書又羞又惱。
【我真是有病,好端端進來做甚。】
想到還未關的門,她更是羞得不行。
可男人,吻的卻是忘乎所以。
當他撩起衣袍……謝詩書驚覺發生之事,更是羞死了。
“彆。”
她微顫的聲音裡,帶著獨屬女人的嬌媚。
“殿下莫怕,為夫會很快的。”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這話,謝詩書更是羞得臉頰緋紅不已。
芝蘭見幾麵無動靜,有些擔憂。
“公主,您無事吧。”
猛然聽見婢女的聲音,謝詩書嚇的渾身一怔。
她佯裝無事,朝外脫口而出:“無事。”
聽到這話,芝蘭放心不少。
顧懷安隻覺此刻,刺激的他身心,更亢奮激動。
抬眸瞧見佳人,死死捂住嘴,生怕被迫叫出聲的舉動,他更是大受鼓舞。
在這種大門大開著,外麵還有人在的情況下,而她們在裡麵,卻旁若無人一般,做著夫妻之間羞羞之事。
謝詩書隻覺擔憂,身心卻又刺激的不行。
聽到下麵傳來的動靜,捂住嘴的謝詩書,更是自覺羞憤。
她眼眸含淚望著男人,我見猶憐的小模樣,更是讓男人稀罕不已,欲罷不能到更上一層樓。
【天,她這樣望著我,真是讓我好生愧疚心疼,卻又更欲罷不能。】
顧懷安低聲輕哄:“表妹……”
他在佳人耳邊低語,隨後聲音才微微大了一點點兒。
“一會兒再任你打罵,好不好?”
那低沉卻溫柔,到極致的聲音,險些讓謝詩書失控。
她沉默,彆過頭。
顧懷安都一一看在眼裡,開始變的溫柔起來。
【她這般,真的好讓人稀罕。】
手舉累了,謝詩書索性放下,改由撐在書案邊緣上。
在暫時無法改變窘境,謝詩書直接選擇擺爛。
她索性閉上雙眼,默默承受。
嬌軟身子,還時不時顫抖一下。
在她被被迫帶著沉淪下,她的小腦袋微微朝後仰去,明顯露出潔白無瑕,且修長的天鵝頸。
配上因不由自主而情動,所產生的緋紅嬌媚麵容。
那一刻,作為女人的魅力,更是達到巔峰。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下,顧懷安隻覺怎都要她不夠。
他更甚至,恨不得把迷人的她,徹底融入自己骨骨血之間裡。
【此刻的表妹好美。】
【最喜看她情動時,那嬌媚可人的小模樣。】
【那是對我能力,作為一個男人的認可。】
【特彆是每每那時,她情不自禁嬌吟出聲,那更是最大的認可。】
外麵,玉樹百無聊賴站著。
頗為無趣,欣賞著院子裡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等。
芝蘭隻是安靜抬頭,遙望蔚藍的藍天。
對於裡麵激烈的情況,無形之中的暗潮湧動,她們一無所聞所知。
眼看嬌軟的表妹,撐在桌邊的雙手,快支撐不住她本人,顧懷安提前結束“短暫的溫存”。
在佳人搖搖欲墜之時,他及時伸手,把人穩當接住。
躺在男人懷裡,謝詩書慶幸荒唐一事,總算徹底告落結束。
顧懷安低頭,溫柔親了親她的發頂。
那好聞的桂花香,與淡淡皂角香,讓他激動的心,漸漸平複下來。
彼此第一次,行事如此刺激。
倆人的心裡,都平複了好一陣。
在這期間,顧懷安還伸手替妻子,體貼溫柔細心穿上肚兜。
還拾起衣裳,為她一件件穿好,並整理好。
最後他坐著,把嬌軟的人兒抱在懷裡,扭頭親了親她嬌嫩細滑的臉頰,更是緊了緊手中力度。
男人有力的心跳,結實的胸膛,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氣息,徑直撲麵而來。
讓謝詩書那刻,被迫浮躁又刺激不已的心,漸漸也平複些許。
今日之事,彆說懷中人震驚,連他本人都覺被奪舍一般。
反正他隻知,在那一刻下,他真的隻有一個念頭。
那便是徹底擁有佳人,包括她一切的美好。
“表妹,委屈你了。”
都是他的錯,是他太沖動了。
謝詩書聞言抬眸,除了羞惱,談不上有何怪罪情緒。
反正她本人也形容不出,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何感受。
望著她清冷溫柔的麵容,他情不自禁抬手,溫柔撫摸那張還有些嬌媚,甚至迷人的麵頰。
“表妹今日,何外的美。”
謝詩書靜靜望著他,聽他對自己毫不掩飾的讚美,說毫無起伏,顯然也不可能。
事後的男人,麵露愧疚心疼。
他低頭,輕聲致歉。
“對不起,今日是表哥魯莽,唐突了佳人。”
謝詩書還是一如既往安靜。
顧懷安把她溫柔擁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試圖來寬慰,讓她好好平複一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