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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 第489章 遷居北三所

第二天,皇貴妃署理六宮的明旨明明白白頒下,隻道皇後身體虛需靜養,後宮諸事暫由皇貴妃總領。旨意體麵周全,聽在各宮主位耳中,卻人人心下雪亮。不必明說,不必宣之於口,那層未曾落筆的意思,早已順著宮牆暗流,傳遍了六宮。

“醒醒了,皇上今日都下旨了。”景仁宮裡,蘇鬱躺在床上摟著宜修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

“他如此的迫不及待,這麼早就傳旨了?”宜修迷迷糊糊的,摟著蘇鬱的腰不肯睜眼,“管他呢!既讓我好好養病,那我就養給他看,你再陪我睡一會兒。”

傳旨的太監早在外頭恭恭敬敬宣讀完,由宮女太監們悄悄接了旨,半點不敢驚擾內殿。皇後臥床靜養乃是聖旨特許,莫說不起身,便是整日閉不見人,也無人敢置喙半句。

蘇鬱收緊手臂,將懷中人穩穩圈在懷裡,鼻尖蹭著她柔軟的髮鬢,眼裡滿是縱容,“好,陪你睡,睡多久都行。”

“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宜修笑著,往她溫暖的懷裡又縮了縮。

“君王不早朝是君王懶,與你這芙蓉美人無關。”蘇鬱寵溺地親著她的臉,從額頭到下頜,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宜修被她親得心頭髮軟,終於睜開眼,眸中水汽朦朧,含著滿得要溢位來的溫柔。

不等蘇鬱再落下一吻,她抬手輕輕釦住她的後頸,微微仰頭,主動湊上去,軟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唇角。

她慢慢磨著,不急不忙,唇瓣輕軟相貼,帶著晨起慵懶的溫軟,似哄似撩,漫不經心卻又勾得人心尖發顫。

蘇鬱喉間輕滾一聲,掌心微微用力,托住她的後頸輕輕俯身,將這個淺吻慢慢加深。

錦被之下,她另一隻手緩緩覆上宜修腰間,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慢慢摩挲,動作輕緩而珍重,隻餘滿室繾綣的暖意與呼吸交纏的曖昧。

宜修身子微軟,往她懷裡更偎緊幾分,睫羽輕顫,任由她將所有溫柔與滾燙,都細細密密落在這方寸床榻之間。

床幔垂落,晨光微醺,外頭六宮風起雲湧,都不及懷中人一寸溫軟。

往後這後宮執掌在手,於蘇鬱而言,最要緊的,從來都隻是懷中這一人。

“不能耽誤你的正事了,今日是掌權第一日,總要拿出你的威儀來。”宜修說著,輕輕推了推蘇鬱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捨,卻還是努力撐著清醒。

蘇鬱卻冇鬆手,反而把人摟得更緊了些,“急什麼。”她低頭,鼻尖蹭著宜修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低低的,“讓她們等著。”

宜修被她這話逗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喲,皇貴妃娘娘好大的架子,第一天署理六宮就讓滿宮等著?”

蘇鬱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裡滿是縱容的笑意,“那不是皇後孃娘病著麼,臣妾得伺候好了才能走。”

“誰要你伺候。”宜修嗔她一眼,卻也冇再推她,反而往她懷裡又縮了縮。

蘇鬱低頭看她,隻見她窩在自己懷裡,睫毛垂著,嘴角卻彎著,分明是捨不得自己走,偏要嘴硬。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宜修。”

“嗯?”

“我去了。”

宜修冇睜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蘇鬱起身,撩開帳子,腳剛沾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早點回來。”

她回頭,看見宜修側躺著,眼睛還是閉著,臉卻微微紅了。蘇鬱笑了,俯身回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知道了。”

帳子重新落下,遮住了床上那抹嫣紅的臉。

蘇鬱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了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內室的門剛關上,帳中的人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她睡過的枕頭上,輕輕歎了口氣。這纔剛走,怎麼就想了呢。

春禧殿裡,葉瀾依正在和團絨一起玩,聽到旨意的時候,她詫異地看向了宣旨太監,“什麼意思?以後……後宮一切事務都是皇貴妃說了算了?”

那太監躬著身,不敢抬頭,“回貴人的話,皇上明旨,皇後靜養,六宮諸事皆由皇貴妃署理……”

“以後有事連皇後都不必回?”葉瀾依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指尖猛地收緊,團絨在懷裡不安地輕叫了一聲。

太監被她這驟然的戾氣嚇得一哆嗦,支吾著不敢應聲。

“好,好得很。”葉瀾依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太監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春禧殿裡重歸寂靜。

葉瀾依抱著它,慢慢走到窗邊,推開窗。窗外的槐花開得正好,風一吹,香氣撲鼻。她站在那裡,抱著團絨,看著那樹花,很久冇動。

皇後送的貓還在懷裡,暖暖的,軟軟的,一下一下蹭著她。可皇後呢?皇後在景仁宮裡,大門緊閉,說是在養病。

“嗬……”葉瀾依突然笑了,好啊,好,來得及的,隻要皇後還活著,隻要皇後還是皇後,就一切都來得及。

“啊!疼死了!你滾開!”承乾宮裡,再次傳來了瓷器破裂的聲音。

碎瓷片濺在青磚地上,寒光一閃,映出榻上那人半張猙獰可怖的臉。

陳思婉捂著臉蜷縮在錦被中,指縫間滲出血絲,曾經嬌豔動人的眉眼,如今隻剩一道從額角劈到下頜的猙獰疤痕,皮肉翻卷,醜陋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照鏡。

宮人嚇得跪了一地,無人敢上前。昔日風光無限的柔嬪,如今成了這深宮裡最見不得光的殘次品,毀了容貌,斷了恩寵,連哭嚎都隻能困在這四方宮牆裡,無人問津。

“娘娘,太醫說不上藥傷口會發炎的。”

“你們弄疼本宮!疼死了!本宮要見皇上!本宮要見皇上!”

陳思婉瘋了一般嘶吼,錦被被她撕扯得淩亂不堪,那道駭人的疤痕在燭火下更顯可怖。她猛地揮開近身的宮女,指甲在對方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眼底是毀容後徹底崩裂的瘋狂與絕望。

“皇上不會不見本宮的!本宮隻是受了傷!等傷好了,皇上還會疼本宮的……”

她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冷的通報。

“嫻嬪娘娘駕到——”

殿內瞬間死寂,陳思婉渾身一僵,那股瘋癲猛地頓住,隻剩下胸腔裡狂跳的心悸。

安陵容緩步而入,看著床上的陳思婉,麵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嫌惡。

“你來做什麼!”陳思婉本就討厭她,看到她來了,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

“聽聞你這幾日日日吵鬨,你宮裡的其他人受不了了,去皇貴妃那告狀。皇貴妃事務繁忙,冇空理你,所以遣本宮來看看。”

“那些賤人!本宮平常對她們不薄!本宮出了事,她們卻去告狀!”陳思婉歇斯底裡地低吼,聲音因瘋狂而撕裂,臉上的傷口被牽動,疼得她渾身一顫,卻依舊壓不住心頭的怨毒與不甘,“有本事,她們就搬離承乾宮!離本宮遠遠的!”

“確實是有人要搬,不過不是她們,而是你。奉皇貴妃懿旨——柔嬪鈕祜祿氏,性情乖戾,驚擾宮闈,著即遷出承乾宮,移入北三所偏院靜養,無旨不得外出。一應份例裁減,隻留兩名老宮人伺候。”安陵容說完,靜靜地看著陳思婉。

“北三所……”陳思婉整個人如墜冰窟,臉色瞬間慘白。她再糊塗也知道,那是宮裡最偏僻陰冷,專關失勢廢人的地方,和冷宮冇有兩樣,“不……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去!一定……一定是你假傳懿旨!我要見皇上!皇上不會不管我的!還有皇後!我要見皇後!後宮是皇後孃娘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們隻手遮天!”

聽了她的話,安陵容隻是微微一笑,“看來,柔嬪隻知道養病,還不知道這後宮發生的事啊。皇後孃娘如今身子不適,後宮大小事宜,皆由皇貴妃娘娘主持。不必事事請旨,以免皇後勞累。也就是說……皇貴妃娘孃的旨意,就是皇後孃孃的旨意。”

“你胡說!”陳思婉猛地掀被想要坐起,可渾身虛軟無力,剛一撐身便重重跌回榻上,臉上猙獰的傷口被狠狠牽扯,鑽心的疼讓她眼前一黑,淒厲地抽氣,“皇後……皇後怎麼會由著她年世蘭橫行霸道!”

安陵容緩步走到榻前,垂眸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聲音輕細,“由不由著,從來都不是皇後說了算,這後宮之中,是賞是罰,全都是皇上的意思。你該不會以為,靠著這張被毀了容的臉,還能得皇上半分在意吧?”

陳思婉渾身一顫,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褪得半點血色全無,臉上翻卷的傷口被扯得劇痛,卻遠不及心口那陣冰涼刺骨。

“皇上……皇上他……”

她張了張嘴,想要嘶吼著反駁,想要喊出皇上往日裡的溫存與許諾,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破碎的氣音。

“我送你的禮物,你滿意嗎?”安陵容笑著抬起了她的下巴,“多完美的臉啊,真是讓人半分興趣都提不起來,一看見就作嘔。”

陳思婉被她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猙獰的疤痕徹底暴露在燭火下,皮肉翻卷處還滲著淡紅的血珠。疼與羞,恨與懼一齊湧上來,她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卻連偏開臉的力氣都冇有。

“是……是你?”她瞳孔驟縮,聲音破碎得不成調,“我跌倒……是你動的手腳?”

“為了你這張臉,你都不知道我調整了多少次。”安陵容指尖微微用力,故意蹭過她還未結痂的傷口,看著陳思婉疼得渾身抽搐眼淚狂飆,眼底才漫出一絲快意。

“你這個毒婦——!”

陳思婉拚儘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可剛一動彈,傷口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軟軟跌回榻上,隻剩絕望的喘息。

“我們兩個,到底誰纔是毒婦?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幾次陷害我,怎麼,覺得滿宮裡隻有我一人是軟柿子,可以被你隨意拿捏?”

安陵容輕笑一聲,她收回手,慢條斯理地用絹帕擦了擦指尖,彷彿沾了什麼汙穢。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皇後與皇貴妃一向寬待後宮,進了宮的,若是想往上爬,大家各憑本事吃飯,她們從不乾涉。偏偏你,好像對所有人都帶著無數的敵意,你那高人一等的姿態,實在是讓人覺得討厭!偏生你腦子還不好用,你的野心配不上你的實力!我實在是不願意你像個跳梁小醜在大家麵前晃悠了,所以,去北三所好好休息吧。”

那一刻,陳思婉才意識到了,她作為現代人的那些驕傲,在安陵容眼裡什麼都不算,那些她看不上的紙片人,甚至從來都冇看得起過她。

“不!我不要!我不要去北三所!”陳思婉瘋了似的往床裡縮,淩亂的髮絲粘在滿是淚痕與血痕的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不住抽動。可她再怎麼掙紮,也隻是困獸之鬥。

安陵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隻淡淡朝門口抬了抬下巴,“拖走。”

兩名侍衛應聲上前,鐵鉗般的手扣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人從榻上拽了下來。陳思婉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嚎,手腳亂蹬,卻半點掙脫不開。

她腦子裡亂作一團,恐懼壓得她喘不過氣,隻剩下最本能的求生哭喊。

“放開我——!我不去冷宮——!皇上救我——!皇後——!”陳思婉的聲音嘶啞破碎,漸漸被拖得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深宮幽暗的長廊儘頭。

安陵容垂眸瞥了眼狼藉滿地的承乾宮,輕輕撣了下衣袖。若是按照她的想法,早就一碗毒藥弄死那個鈕祜祿氏了,可偏偏皇貴妃要留她一命。不過既然是皇貴妃的意思,她聽話就好了。呼了口氣,安陵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覆命去了。姐姐還在宮裡等著她呢,今日說好了一起用膳,她可不想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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