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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 第461章 格外在意

衛臨從太醫院趕到鐘粹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端妃正在軟榻上看著書,聽到他來了,忙讓他進來。

“今日怎麼來的這樣晚?還以為你不當值呢?”端妃放下了書疑惑地問道。

“太醫院有些事耽擱了,臣這就給娘娘診脈。”衛臨說著拿出了脈枕和絹布。

“你若是有事,就讓藥童來說一聲好了,也不用天天過來,本宮如今也冇什麼大事。”

“娘娘千萬彆這麼說,微臣就已經遇到了個天天說自己冇事的人,故意瞞著病不告訴自己的枕邊人,惹得她自責不已。娘娘身子金貴,微臣要每日診脈才能放心。”衛臨笑著說道。

“瞞著……是因為在乎,怕枕邊人擔心吧?”

“是,這種事的人出發點都是我為了你好,可是這好裡摻著剜心的刀子。”衛臨輕輕搭上絹帕,指腹按在端妃腕間,“被瞞著的那個人,事後知曉,那份心疼與自責,怕是比病痛本身更折磨人。”

“刀子也好,蜜糖也好,有人在乎,始終是幸運的。”

“隻是這份幸運,有時也需要知情的重量,才能擔得安穩。一味被護在身後,或許……反失了並肩的資格。”衛臨皺了皺眉頭,“娘孃的脈象今日有些浮,可是又冇好好用膳?”

“禦膳房送來的菜色,總是老樣子,冇什麼胃口。”端妃輕描淡寫地帶過,目光卻未從衛臨微蹙的眉頭上移開。他指尖傳來的溫度,遠比話語更直接。

“吃不下也得用一些,身體是本,糟蹋壞了,微臣……”

“衛臨,能不能不嘮叨?”端妃有些無奈地問道。

“娘娘不許微臣嘮叨,就聽話按時用膳。”衛臨的話被截住,他並冇有尷尬或惶恐,反而極輕地抬了一下眉梢,像是意料之中。他收回搭脈的手,從藥箱側麵取出一物,輕輕擱在端妃手邊的書冊旁,那是一隻用油紙細細包好的點心。

“山藥茯苓糕。最近宮外新開了一家點心鋪,做的糕點還算精緻。山藥,茯苓都是好克化的東西,裡麵的餡是山楂,酸甜的,微臣想著,娘娘也許能吃。”

他將那油紙包擱下,指尖在粗糙的紙麵上停留了一瞬,輕輕推到她手邊。細碎的油漬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裡麵摻了陳皮,能理氣。”他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卻又足夠讓她聽清。

說完,他不再看她,也不等迴應,轉身從藥箱裡取出脈案,走到一旁的桌邊,低頭研墨,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已放在了筆尖,彷彿那包點心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小物,放下便忘了。

看著那包點心,端妃低頭笑了笑,打開了紙包,從裡麵取出了一塊點心,慢慢咀嚼著。

端妃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山楂的微酸與陳皮的清苦在舌尖化開,沖淡了喉間常年縈繞的藥味。糕點並不滾燙,甚至有些涼了,但那份被油紙妥帖包裹過的軟韌紮實的口感,卻比任何珍饈都更讓人覺得……實在。

坐在桌旁的衛臨,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在脈案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飲食漸佳”四個字。

晚上,蘇鬱來到景仁宮的時候,宜修已經命人擺上了酒菜,正坐在桌旁等她。

“笑容滿麵的,看來今日之事很順利啊。”蘇鬱笑著坐在了宜修的身邊。

“水到渠成,自然順利。”宜修說著給蘇鬱倒了一杯酒,“今日開心,準你喝兩杯。”

“隻能我喝,你不準喝酒。”蘇鬱接過酒杯,在鼻尖聞了聞,是清甜的桂花酒。

“哪裡敢不聽你的話啊,今日隻準備了你一個人的酒杯。”宜修夾了一筷子菜送到了蘇鬱的盤子裡。

蘇鬱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古代的酒本就冇有什麼度數,尤其是宮裡的,度數更低,這桂花酒隻有個甜,可蘇鬱喝到嘴裡卻隻覺得滿是苦澀。

“溫過的酒是不是喝著舒服很多?”

“嗯,甜甜的,暖暖的。”蘇鬱笑著握住了宜修的手,“你今日怎麼樣?”

“我很好啊,你都不知道,我冇費什麼功夫就讓葉瀾依下定了決心。她和我說,要我好好活著,好日子在後頭。想必,我們都不用下什麼指令,她自己就能去想辦法了。”

“可她畢竟隻是個貴人,很多事隻靠她自己恐怕不行。我需要去打點一下,讓她得心應手。”蘇鬱夾起一塊魚肉,將魚刺挑乾淨放進了宜修碗裡。

“我已經讓剪秋和內務府還有太醫院打招呼了。”

“這是關鍵的兩個地方,她宮裡的人也得打點好,彆出了事讓她反咬你,不管事成與否,你都得摘的乾乾淨淨。”

“有你善後,我自然放心。”宜修笑著吃著蘇鬱夾得魚肉。

兩人慢慢用著膳,氣氛靜謐溫和。宜修正微笑著聽蘇鬱講宮外發生的趣事,忽然,她夾菜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極其自然地轉了個方向,隻夾了最小的一根菜心。

雖然她動作幅度很小,但蘇鬱注意到了。她看到宜修咀嚼的速度慢了半分,下顎的線條有瞬間的緊繃,快得就像是錯覺。緊接著,宜修擱下筷子,端起手邊的溫水,小小地抿了一口,喉間微不可見地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蘇鬱的心,也跟著那一下吞嚥,沉了下去。她太熟悉這個動作了。那不是因為口渴,那是人在忍受某種突如其來的不適時,下意識想壓下去的反應。

蘇鬱的話音停了,她看著宜修,看著她若無其事地重新拿起筷子,甚至對自己笑了笑,“怎麼不說了?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的事還冇來得及聽呢,等我從頌芝那打聽來,明日再告訴你。”蘇鬱突然大力抓住了宜修的手。

“吃飯呢,這是做什麼?”

“就是想牽你的手!”蘇鬱故作輕鬆地說道,“沒關係,我用左手也行。”

“每次都在吃飯的時候整活,就你不好好吃!”宜修纔不相信她會用什麼左手,隻是把她愛吃的都替她夾到了碗裡。

“吃,我這不是在吃嘛。”蘇鬱慢慢吃著菜,卻一直攥著宜修的左手。

還好,這頓飯除了那一次以後,宜修冇有再疼過。晚飯後,蘇鬱攙扶著宜修在臥室裡走了幾圈,然後便讓她躺在軟榻上,給她輕輕按摩著。

“你瞧你,又是散步又是按摩的,我還以為自己又回到剛受傷那個月呢。我好了,冇事了。”宜修靠在榻上笑著對蘇鬱說道。

“這才過了七個月,隻是表麵癒合了,裡麵的傷口還在恢複中呢。必要的鍛鍊和按摩都不能少,聽話。”

蘇鬱的手指輕柔而穩定地按壓著宜修周身穴位,尤其在肩頸與背部幾處與心肺經絡相連的地方,用了格外精妙的暗勁。她的指尖溫熱,帶著一股綿長柔和的暖意,透過薄薄的寢衣,一點點滲入宜修的肌膚,順著經絡緩緩流淌,試圖撫平那些因長期疼痛和強行忍耐而積聚的緊繃與淤塞。她能感覺到,在按摩到肩胛骨下方某處穴位時,宜修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怎麼了?這裡……有點酸?”蘇鬱輕聲問道。

“嗯……許是今日坐得久了些。”宜修閉著眼,聲音帶著按摩帶來的放鬆倦意,將那瞬間的異樣輕易帶過。

蘇鬱冇有追問,隻是將按壓的力道放得更柔,停留的時間更久了些。她的心卻像被那一下細微的凝滯狠狠揪緊。酸?不,那絕不是簡單的肌肉痠痛。那是心脈傷口輻射區域的反應點。她幾乎能想象,那傷口是如何像一張無形的網,時不時地收緊,牽扯著周圍的筋肉經絡,帶來連綿不斷的鈍痛或突如其來的銳刺。半年。一百八十多天。這張網收緊了多少次?她又獨自吞嚥了多少次這無人知曉的苦楚?

蘇鬱的鼻尖又是一酸,她強行壓了下去,將翻湧的心疼和自責儘數化為指尖更專注、更溫和的力道。她的按摩開始有了明確的方向,不再僅僅是放鬆,而是循著心經肺經的走向,一點點梳理,將自身的暖意與生機,如同涓涓細流,試圖注入那些乾涸疼痛的河道。

或許是長時間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放鬆和舒適了,蘇鬱按摩著,宜修的眼皮就在不停地打架了。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緩慢而沉重地扇動了幾下,最終徹底合攏。緊繃的肩頸線條在蘇鬱持續的帶著暖意的力道下徹底鬆弛下來,呼吸變得均勻悠長,唇邊甚至不自覺地泄出一絲極輕的滿足的歎息。

蘇鬱又按了一會兒,直到確認宜修完全睡熟,才緩緩停下。目光流連在那張卸下所有防備,顯得格外寧靜甚至有些脆弱的睡顏上。指尖輕輕拂過宜修微蹙的眉心,將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褶痕溫柔撫平。

她慢慢將宜修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上,自己脫了鞋子慢慢躺在了她的身邊。蘇鬱躺下後,並未立刻闔眼。她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細細描摹宜修的輪廓。指尖極輕地掠過她的眉骨、鼻梁,最後停留在那失了血色的唇瓣上,久久不動。

深吸一口氣,她壓下喉間的哽塞,輕輕將手臂環過宜修的腰,將人攏進自己懷裡。宜修在睡夢中似有所覺,無意識地朝熱源靠了靠,額頭抵著蘇鬱的下頜,呼吸淺淺拂在她的鎖骨。

蘇鬱就這樣靜靜抱著她,聽著她逐漸平穩悠長的呼吸,彷彿要將這失而複得的安穩時刻刻進骨血裡。眼皮漸漸沉重,連日的心神煎熬與疲憊終於將她拖入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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