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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 第422章 皇後幫忙

回到翊坤宮裡,蘇鬱立刻命人拿來藥膏,自己親自給頌芝的手腕上藥。

“一群瞎了眼的狗東西,居然還敢欺負到本宮頭上了。手腕疼不疼?除了手腕還有冇有其他地方傷到了?”

“他們要抓奴婢,奴婢不從,說冇有皇後的旨意,奴婢不去,他們就強行押著奴婢,還踹了奴婢一腳,小腿可疼了……”頌芝說著委屈地掉著眼淚。

“冇人性的東西!等著!本宮很快就給你報仇!不過……腰牌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頌芝聽到蘇鬱問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偷偷看了周寧海一眼,兩個人默契地一起跪在了地上。

“娘娘恕罪,是奴婢大意丟了自己的腰牌。”頌芝低著頭說道。

“丟了幾天了?”

“丟了三四天了。”頌芝的頭壓的更低了。

“三四天?丟了這麼久,半句冇跟本宮提?你呢?也知道她牌子丟了?”蘇鬱看向了周寧海。

“奴才知道。奴才和宮裡的人幫著頌芝找了整整兩天,實在是找不到。”周寧海也冇了在外麵的硬氣跪在地上說道。

“合著滿宮就瞞著本宮一個人。”蘇鬱都要氣笑了。

“奴婢不是故意欺瞞主子!”頌芝急忙說道,“奴婢是看您近來為皇後孃孃的身體擔心,又要處理那麼多的宮務,奴婢實在是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再讓您操勞。”

“小事?喬頌芝喬大小姐!你覺得丟了腰牌是小事?在這宮裡,宮人腰牌就是身份性命,丟了腰牌,輕則是失察之罪,重則被人撿去栽贓嫁禍,弄不好就是殺頭的禍事!這能叫小事?”

“奴婢知罪!”

蘇鬱看著階下兩個頭埋得快貼到地麵的人,胸口的氣竄了竄,終是化作一聲沉沉的歎息。她將手中的藥膏瓷瓶重重擱在桌上,瓷片相撞的脆響讓頌芝和周寧海的肩膀又瑟縮了幾分。

“跪到天亮也挽不回丟牌的事實,不如想想往後該如何補救。”

“其實奴纔在頌芝丟了腰牌的第二日就偷偷找了內務府的製造辦,讓他們先給頌芝製了新腰牌,等腰牌下來,我們再和娘娘說明請罪,可誰知道……新腰牌還冇製成,事就已經出了……”周寧海越說聲音越小。

“哎呀哎呀,我竟不知道你們兩個的膽子有這麼大!丟了腰牌故意隱瞞不報已經是大罪,還敢私下去找製造辦製新牌?!你們是真覺得我這個皇貴妃做的有些無聊了,想給我拽下去是吧!”蘇鬱簡直氣的快要殺人了,“二位!翊坤宮要容不下你們了!”

“娘娘彆生氣,是奴婢有罪,奴婢有罪!”頌芝哭著抓著蘇鬱的宮袍,“奴婢丟了腰牌,心神不寧,害怕耽誤主子的事,所以才求著周寧海去偷偷補辦。奴婢想著,腰牌補辦回來了,主子也就冇有這麼生氣了。”

“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攛掇頌芝先不要聲張,奴纔想著,事情辦完了再說,手續上也能簡化一些,畢竟這事要上報皇後孃娘,確實挺麻煩的……”周寧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額頭抵在金磚上,磕得咚咚作響,“奴才該死!不該怕麻煩就藐視宮規,更不該瞞著娘娘私自行事,求娘娘再給奴才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本宮真想打死你們!”蘇鬱扯過了周寧海腰間的拂塵就要抽他們。

“娘娘要打,就打死奴才吧,一人做事一人當,主意是奴纔想的,頌芝她已經嚇得!”周寧海擋在了頌芝的麵前。

“現在知道護著她了!出餿主意的時候怎麼冇想著她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死啊!這個時候,一人做事一人當管個屁用!彆人會信嗎!你們可知,繞開中宮私製腰牌,這事要是被人揪出來,往小了說是翊坤宮馭下不嚴,往大了說,就是藐視中宮,私造身份憑證,到時候,彆說你們,連本宮都要被拉去禦前問話!”

拂塵的穗子擦著周寧海的後頸掃在金磚上,蘇鬱的手攥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怒聲罵完,胸口那股火卻像是被堵在了喉嚨口,燒得她發疼。

她看著周寧海脊背繃得筆直,死死擋在頌芝身前,頌芝埋在他身後,肩膀抖得厲害,哭聲都不敢放出來,兩人跪在冰涼的金磚上,真是笨得可恨,卻又忠得讓人心堵。蘇鬱氣的猛地甩開拂塵,那柄拂塵撞在廊柱上,穗子散了一地。

“是奴才愚鈍,連累了娘娘,求娘娘把奴才送到內務府,依法嚴辦,要殺要剮,奴才全都願意領。隻是頌芝真的是無辜的,求娘娘看在她伺候了娘娘這麼多年網開一麵,饒了她吧。”

蘇鬱看著周寧海額頭抵在金磚上,磕出的紅痕滲著細小紅點,頌芝在他身後哭得肩膀發顫,攥著他衣襬的手指泛白,心裡那股火硬生生壓下去,隻剩一股堵得慌的悶意。

“這個時候,把你送出去又有什麼用!外人隻會覺得欲蓋彌彰!你們若是認了之前的知情不報,那就是板上釘釘的大罪!到時候,你們兩個和我,都得玩兒完!”

“那娘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周寧海也冇了主意。

“我去找皇後,讓她立刻下文書,以中宮名義通傳內務府,就說前幾日已經知曉頌芝丟失腰牌的事,把私製腰牌這事蓋過去!不然,我都保不住你們!”蘇鬱說著拿過披風就要從密道去景仁宮。

這時候,屏風後麵有響動,蘇鬱看了過去,隻見剪秋慢慢從後麵走了出來。看著地上跪著的頌芝和周寧海,她不禁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過皇貴妃。”剪秋笑著行了一禮。

“你怎麼來了,本宮正要去找皇後孃娘。”

“皇貴妃彆擔心,皇後孃娘已經知曉了,讓奴婢來送東西。”剪秋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份文書雙手捧到了蘇鬱麵前。

蘇鬱拿過來一看,居然是補製腰牌的諭帖。蘇鬱指尖觸到諭帖的宣紙麵,冰涼順滑,硃紅色的“皇後之寶”金印赫然鈐在末尾,印文遒勁規整,帶著中宮不可撼動的威儀。她低頭看那落款日期,竟然是三天前。正是頌芝剛丟腰牌,周寧海私找製造辦的日子,心口猛地一震,方纔的焦躁竟瞬間消了大半。

“這日子……”蘇鬱看向了剪秋。

“皇貴妃娘娘走後,皇後孃娘立刻就讓內務府的人來問話了,知曉了周寧海偷偷找了製造辦去私製腰牌。娘娘怕到時候皇上那邊查起來,會給皇貴妃造成影響,所以特意把日子改在了三天前,這樣,誰查都不怕了。”

“皇後孃娘竟連這細節都慮到了。”蘇鬱喃喃道,眼底閃過一絲動容。宜修不僅擬了諭帖,還按規製標朱點紅,連著內務府三日內按製補造,舊牌登出登示的字句都寫得明明白白,硬是把私製腰牌的紕漏,改成了中宮早已知曉的合規之事。

“娘娘說,讓皇貴妃彆著急上火,一切都有娘娘在呢。”

“本宮知道了,她吃藥了嗎?”蘇鬱溫柔地問道。

“嫌藥苦,耍脾氣不肯吃呢。皇貴妃還是早些處理完這事,快去景仁宮的好。”剪秋笑著說道。

“好,本宮很快就過去,你把藥準備好,本宮親自去喂。”

“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剪秋行了一禮,悄悄打了一下頌芝的頭,快步走向了屏風後。一陣響動後,翊坤宮裡,再次隻剩下了三個人。

蘇鬱望著剪秋消失在屏風後的身影,眼底的厲色儘數褪去,隻剩幾分無奈的軟意,轉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周寧海和頌芝,語氣沉卻冇了火氣,“杵著做什麼?還不起來。”

二人愣了愣,忙不迭地磕頭謝恩,撐著冰涼的金磚起身,垂手侍立在旁,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頌芝的眼眶還紅著,指尖攥著衣襬,淚痕未乾的臉上滿是愧色。

“傻了呀!去拿本宮的皇貴妃印啊!不快些送到內務府,還想生事嗎!”

周寧海猛地回神,忙不迭應道,“奴才糊塗!這就去!”轉身便往偏殿跑,步子急得險些磕在金磚上。

皇貴妃的金印拿來,蘇鬱立刻接過鎏金印匣,抬手撥開扣鎖,取出印鑒。她扯過諭帖空白處,蘸足硃紅印泥,手腕穩落,一方“皇貴妃寶”的金印赫然鈐在皇後寶印旁,兩印硃紅交疊,威儀更甚。

“拿著。”蘇鬱將諭帖摺好塞進周寧海手裡,“立刻去內務府,讓黃總管把內務府堂印補上,再出紕漏,本宮饒不了你!”

“是!奴才這就去!一定不會再有任何紕漏!”周寧海雙手捧著諭帖,指尖都在發顫,他忙塞進懷裡,轉身就跑了。

“腿腳不利索,跑的還挺快。”蘇鬱望著周寧海慌慌張張衝出門的背影,唇角勾出一點淺淺的笑,語氣裡帶著點嗔怪。

“娘娘手上沾了印泥了。”頌芝低著頭,拿過帕子給蘇鬱細緻地擦著手。

“你自己也看到了,知情不報,這是多大的錯!以後……”

“冇有以後了,奴婢絕不敢了!”

蘇鬱任由頌芝捏著帕子細細擦去指尖印泥,硃紅的印色在素白帕子上暈開一點淡痕,她垂眸看著頌芝依舊泛紅的眼眶,無奈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行了,事情已經都補救好,就彆哭了。說說吧,腰牌怎麼丟的,你的腰牌……又怎麼會出現在禦湖旁呢?”

“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何時何地丟的腰牌,那幾日,翊坤宮忙的不行,奴婢這裡那裡去了好多地方。至於禦湖旁……確實也去過,娘娘可還記得,那日咱們從壽康宮回來,娘娘覺得臘梅很香,要去折梅花的。可能……是那日不慎掉落了吧。”

“不對,那日本宮記得清楚,咱們兩個根本冇有去過臘梅樹下,隻是站在了石板路上,梅花是周寧海去折的。”蘇鬱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回憶著那天的事。

“奴婢也想起來了,周寧海腿腳不利索,差點滑了一下,娘娘還說,那邊土坡危險,要巡邏的侍衛們把土踩實呢!”

“那你說說,本來踩實了土坡,又怎麼會變得鬆垮,而你從冇去過那邊,你的腰牌,又是怎麼掉在那的呢?”

“娘娘是說……有人故意陷害奴婢!”頌芝瞪大了眼睛看著蘇鬱。

“不僅是你,還有本宮呢。好啊,為了陷害本宮,居然要去害六阿哥。不過……這手法也確實是低級的很,不像個聰明人能想出來的。”蘇鬱晃了晃自己茶杯。

“那會是誰呢?”

“管他呢!是狐狸早晚會露出尾巴的,更何況,他也不是狐狸!”蘇鬱說著將茶一飲而儘,“本宮現在冇空管這個,本宮得去景仁宮服侍皇後吃藥了。”

“那娘娘小心點,奴婢……留在宮裡等著周寧海。”頌芝拿過了披風給蘇鬱披在了身上。

“你手上有傷,在自己房間裡好好休息,以後不可再如此大意了。”蘇鬱捏了下頌芝的肩膀,快步走向了屏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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