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第311章 三碗藥

回到了景仁宮，宜修剛走進寢宮，一道人影就帶著殘影衝到了她身邊，“宜修！你冇事吧！”

“嚇死我了！我能有什麼事！”宜修笑著看向了蘇鬱，她的擔心都寫在臉上，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真冇事嗎？”蘇鬱急忙認真地檢查著，“冇捱打？也冇受罰？冇缺胳膊冇少腿？”

“你當壽康宮是慎刑司？進去了就不能全乎著出來？”宜修好笑地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算是慎刑司，誰敢讓皇後缺胳膊少腿？”

“那太後不比慎刑司的嬤嬤好多少！”

宜修被她護犢子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語氣裡滿是寵溺，“好，太後最凶，我們阿鬱最疼我。”

“阿鬱？”

“不能這樣叫嗎？”

“怎麼不能，我喜歡這樣的愛稱，以後就叫阿鬱，隻能叫阿鬱！”蘇鬱笑著環住了她的腰，“我喜歡琇琇這樣叫我。”

“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宜修驚訝不已。

蘇鬱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那自然是賄賂剪秋姑姑了呀！”

“她的嘴最嚴了，倘若不是真的信任你，纔不會把我的小名也告訴你。這是我額娘給我起的，額娘冇了以後，就冇有人再叫過了。但我喜歡聽你叫我，我喜歡。”宜修笑著抵著蘇鬱的額頭。

“琇琇。”

“阿鬱。”

“琇琇。”

“阿鬱。”

“琇琇！”

“阿鬱！”

兩個人緊緊相擁著，抵著對方的額頭，笑著看著彼此。夏風從窗縫裡溜進來，掀動簾角輕輕晃，帶著殿外梔子的甜香，混著冰盆裡飄來的涼意，裹得兩人周身都是軟乎乎的暖意。

蘇鬱歪了歪頭，輕輕含住了宜修的唇，宜修閉上了眼睛，指尖不自覺收緊，慢慢迴應著。那一刻，世界安靜了下來，一切全都成了背景，隻剩唇上柔軟的觸感，溫溫的，軟軟的，甜得恰到好處。

皇上的這場病整整養了一個月纔算好，病癒後，皇上第一個進的便是景仁宮。他身上的暗疾雖未根除，卻藉著太醫熬製的滋補湯藥漸漸緩過來，如今已能尋回幾分往日的精氣神。他對宜修非常滿意，這一個月，她儘職儘責，溫順懂事，完美契合了他心中皇後的模樣。

他覺得，病癒後第一份榮寵該給她，這是對她安分守己的嘉獎，更是對她定海神針作用的認可。於是抬手撫上宜修的肩，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溫和，“皇後，這一個月辛苦你了。朕病中，全靠你穩住後宮，勞苦功高。今日朕身子爽利，便留在景仁宮歇著，也算給你一份殊榮。”

宜修垂著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抗拒，終究還是溫順地應下。她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錯處，連動作都保持著皇後應有的端莊，“臣妾多謝皇上厚愛，臣妾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撫在她肩上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好，有勞皇後了。”

宜修起身，垂著眼引著皇上往寢殿後側的浴房走去，腳步從容，脊背挺直，彷彿方纔心底的波瀾從未存在過。隻是隻有她自己知道，皇上的每一次靠近，每一句恩寵，都讓她忍不住想起蘇鬱的溫柔，想起兩人相擁時的安穩。那是與眼前這冰冷榮寵截然不同的溫暖，是她藏在心底最珍視的角落。

浴房內水汽氤氳，熱水早已備好，蒸騰的熱氣模糊了鏡麵，也稍稍掩去了宜修眼底的冷漠。她轉身要去取乾淨的衣物，手腕卻忽然被皇上抓住。他的掌心微涼，力道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皇後，你似乎……不太高興？”

宜修立刻收斂神色，緩緩抽回手腕，躬身道，“皇上說笑了，臣妾能得皇上厚愛，已是天大的榮寵，怎會不高興？隻是皇上剛痊癒，臣妾一心想著讓皇上好好休養，生怕伺候不周。”

皇上看著她恭順的模樣，眼底的探究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滿意，“你有心了。”皇上突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她身子貼近了自己，“朕知道你辛苦，今日，朕便好好慰勞慰勞朕的皇後。”

“謝皇上體恤。”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宜修措手不及，她努力露出了一個溫順的笑容，“皇上，水已備好，臣妾伺候您沐浴。”

皇上眼底漾開幾分舒展的笑意，抬手揮退了聞聲欲進來伺候的宮人，“好，便由你伺候。”

宜修垂著眼，應了聲是走到浴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不燙不涼，剛好合宜。走到皇上麵前，她微微俯身，伸手去解他外袍的繫帶。指尖觸到明黃色的錦袍料子，觸到腰間的玉帶，她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皇上垂眸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纖長的手指穩穩地解開一個又一個衣釦，這般聽話的樣子，真的很合他心意。抬起手來，皇上用手背輕蹭著她的臉。

“皇後未施粉黛的樣子，很美。”

“皇上謬讚了。”宜修冇有抬眼，依舊認真地解著釦子，指尖劃過最後一個衣釦時，才微微抬眼，給了他一個敷衍的微笑。

服侍著皇上沐浴過後，宜修就被他迫不及待拉到了寢室。夫妻二十多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上這樣急切。

宜修知道自己今日的侍寢躲不過去，也隻好隨了他，安靜地躺在他的身下。平時礙於帝後之間的關係，他們兩個人總是很剋製。哪怕是行房，也基本是點到為止。皇上覺得她無趣，所以也不會有第二次的要求。宜修以為這一次也會像之前那般，可是這一次，卻冇有如她所願。

其實在沐浴時皇上就已經忍不住了，為了今日一展雄風，皇上來景仁宮之前整整喝了三碗藥。本來太醫隻讓他喝一碗，可是長久不進後宮，他怕在宜修麵前露了怯，所以自己做主一下子喝了三碗。藥力被熱水一激整個人都覺得燥熱不已，此時隻想好好泄一泄火。

還冇等宜修準備好，他就急切地將她按在了床上。在宜修身上，他彷彿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次又一次地折騰。最後一次結束，已經是深夜。皇上沉浸在他的勇猛中，指尖撫過她的發間，語氣裡也帶著幾分得意，“真想不到，今日竟是這樣的舒坦。”

皇上的指尖帶著慵懶的力道，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肩頭，語氣裡滿是饜足後的鬆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看來朕的身子骨，依舊利落得很。”

宜修靜靜地躺著，後背抵著微涼的錦被，她甚至冇有力氣去迴應，隻是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麻木與荒蕪。

三碗湯藥的力道，於他是雄風大展的快意，於她卻是近乎酷刑的煎熬。一遍又一遍的索取，一次又一次的觸碰，都像帶著粗糲棱角的石頭，在她早已疲憊不堪的身上反覆碾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聽到他滿足的喟歎，能聞到他身上龍涎香與湯藥混合的怪異氣息，可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被動地承受著一切，配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維持著皇後該有的端莊，可身體上的疼痛隻有她自己知道。

見她不說話，皇上朝她看了過去，當看到她精疲力儘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心虛，“許久不進後宮，今日……朕有些唐突了，皇後辛苦了。”

宜修的指尖還僵在身側，連動一下都覺得骨頭縫裡透著痠痛，聽見皇上那句帶著心虛的歉意，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眼，“皇上言重了，侍奉皇上，本就是臣妾的本分。”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頸間淡紅的印記，心底的虛怯更重了。他方纔被湯藥催得失了分寸，隻顧著自己的快意，竟冇顧及她。她雖然和後宮嬪妃一樣，都是他的女人，可女人和女人也是不同的。她是皇後，是正妻，該給她的尊重必須要給。不尊皇後，這後宮是要亂套的。

“夜裡風涼，你身子本就弱，快些躺下歇著吧。朕……朕這就回養心殿了。”

皇上起身時動作稍顯倉促，他冇再看她一眼，彷彿多停留片刻，那份強撐的體麵便會碎裂，隻匆匆攏了攏衣襟，腳步聲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殿門外。

殿內徹底靜了下來，隻剩下燭火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還有宜修壓抑到極致的微弱呼吸。脖頸間淡紅的印記還在發燙，那是他方纔急切索取時留下的痕跡，此刻卻像烙鐵般，一遍遍提醒著她方纔的煎熬。她緩緩閉上眼，眼底的麻木褪去，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荒蕪。他要的是帝王的快意，是掌控一切的滿足，而她，不過是他用來證明自己，彰顯皇權的工具。所謂的中宮皇後，所謂的正妻，終究逃不過他的所有物這三個字。

皇上走後不久，房門被輕輕打開，剪秋端著水盆走了進來，“娘娘，奴婢來給娘娘擦身。”

“不必了……本宮……本宮想沐浴。”宜修虛弱地說道。

“是，奴婢這就讓人備浴。”不多時，剪秋再次回來，輕輕走到了她的床邊，“娘娘，熱水備好了，奴婢扶您起來。”

“本宮冇有力氣了……”

“娘娘不必動，奴婢來，奴婢來……”剪秋說著不禁紅了眼眶，她掀開被子輕托著宜修的背將她扶了起來。

當雙腳接觸到地麵的時候，宜修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忍不住往下墜。

“娘娘！”剪秋急忙托住了她的腰，“娘娘您還好吧？”

“我……彆……彆告訴她……”宜修隻覺得眼皮沉重，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娘娘！娘娘！”剪秋哭喊著叫著宜修，她死死托著宜修軟倒的身體，冰涼的指尖觸到皇後後背時，竟沾了些若有似無的濕意。低頭一看，居然是宜修的後背被錦被磨破滲了血，傷口混著冷汗，黏得人心臟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