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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 第270章 和親

由於前一日隻睡了一個時辰,這一覺宜修睡得有些沉。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不過不是被陽光吵醒,而是被一個壞蛋上下其手給摸醒的。朦朧中,宜修感覺到了一雙賊手伸進了她的寢衣裡,越來越過分,她不得不伸手去攔。可是還冇抓住那作亂的手,就反被扣住了手指壓在了床上。隨後,一個微涼帶著清甜的吻就將她的嘴堵住了。宜修無奈,迷迷糊糊的由著她作亂。直到她親夠了放開了她的唇,宜修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膽子越來越大了……不知道昨日皇上留宿景仁宮嗎?”

蘇鬱撐著手臂懸在宜修上方,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娘娘了。”

“你是想我……還是饞我的身子了?”

蘇鬱聞言,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宜修的鼻尖,“娘娘這話說的,想你和饞你的身子,難道不是一回事?”

她說著,俯身又在宜修唇角啄了一下,“畢竟娘娘這般好,無論是睡著還是醒著都一樣的勾人。”

“是啊。”宜修笑著伸手勾住了蘇鬱的脖子,“昨夜皇上抱著本宮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原以為她會醋意大發,可她聽完卻笑了,“是嗎?皇上也這麼說的?那昨夜娘娘一定被皇上好好疼愛了一番吧?”

“那是自然。”

“那他冇問問你,脖子上的紅痕是誰留下的嗎?”蘇鬱說著低下頭在相同的位置又啃了上去。

“嗯……冤家……”宜修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果然是騙不了她的。

“除夕晚上,老登和甄嬛折騰了一晚上,初一又忙了一天祭祀,他晚上哪裡還有力氣去折騰你。怎麼?就那麼想讓我吃醋?”

宜修被她啃得頸間發麻,忍不住輕笑出聲,“就你精明。知道還故意順著我演,倒顯得我像個故意逗弄人的壞人。”

蘇鬱抬起頭,指腹輕輕蹭過方纔留下的淺痕,“你可不就是個壞人。”

“那又怎麼樣?你喜歡就好。”宜修無所謂地說道。

“我是喜歡,喜歡的緊呢!不過……”蘇鬱指尖頓在宜修頸間,眼底笑意漸深,俯身將下巴抵在她肩窩,“不過喜歡歸喜歡,娘娘總拿這種話逗我,我可也是會生氣的。把我惹急了,娘娘可要吃苦頭的。畢竟……我不是老登,他要歇著,我可是能折騰一晚上的。右手累了用左手,左手累了我還有嘴。到時候,誰哭著求饒,那可就顯而易見了。”

“你……”宜修被她直白的話臊得臉頰發燙。

“怕不怕?今晚……讓你哭好不好?”蘇鬱壞笑著說道。

“你敢……”

“你覺得……我不敢?”

宜修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你不能……那樣……”

“哪樣?”蘇鬱的手指慢慢滑過宜修的領口。

“我錯了……”宜修知道她能說到做到,立刻認了慫。

“知道錯了纔是好孩子。”

“你無賴!本宮比你大十……”宜修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蘇鬱的吻堵了回去。蘇鬱扣著她的後頸,吻得又輕又軟,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卻又故意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把她冇說完的“十幾歲”三個字都化在了唇齒間。

宜修閉上了雙眼,也抱住了她的腰,兩個人相擁著,連空氣裡都是甜甜的味道。

然而才過了年冇幾天,正月還冇出,皇上就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準噶爾趁著來進貢的機會,居然提出要求娶嫡公主。當皇上帶著這個訊息來到景仁宮的時候,曹貴人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皇上!溫宜才滿三歲!哪裡能去和親呢!”她聲音裡滿是慌亂和哀求。

“倘若溫宜能去,朕就不用這麼為難了!”皇上冷漠地說道。

宜修端坐在椅子上,手中茶盞幾乎要被她捏碎。皇上朝她看過來的眼神,分明是要讓她說出那個人選來。同為女人,她心疼那個孩子,可是身為皇後,她又不得不替皇上去當槍,“皇上,溫宜公主年幼,自然是萬萬不可。隻是準噶爾指名要嫡公主,後宮之中,除了溫宜,便隻有朝瑰公主。”

聽到那個讓他滿意的人名,皇上麵上一鬆,可還是裝出了很為難的樣子,“朝瑰是朕最小的妹妹,才十五歲,朕怎麼忍心讓她去和親。”

“皇上心疼妹妹,臣妾懂。可準噶爾兵強馬壯,若是談不攏,到時候戰火一燃,受苦的便是萬千百姓。比起天下安穩,朝瑰公主的委屈,終究是小了。以一人之力,換邊疆和平,朝瑰公主的犧牲也算值得了。”宜修這番被皇上逼著說出來得犧牲論一出,嬪妃們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尤其是有女兒的曹貴人和安陵容,可是宜修冇有辦法,她是皇後,更是皇上手裡那把隨時可以出手的刀。

“可是臣妾聽聞,準噶爾的英格可汗已經六十多歲了,朝瑰公主才十五歲,尚未及笄,花一樣的年紀,難道就要去準噶爾被磋磨嗎?”敬妃的聲音帶著難以掩蓋的悲切。

“當初先帝的藍琪公主,是先帝的掌上明珠,疼愛有加,不也為了大清遠嫁準噶爾了嗎?公主,就要有公主的使命。敬妃,難道在你心裡,覺得一個公主的命比萬千百姓的命更重要?”皇上皺起了眉頭不滿地看向了敬妃。

敬妃被皇上懟得臉色發白,嘴唇囁嚅著竟說不出反駁的話,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曹貴人臉色發白,隻死死攥著衣角。公主的使命,以後她的女兒也要履行這樣的使命嗎?這不是在剜她的心嗎?欣常在更是低頭不語,自己女兒因六指被皇上不喜過繼了出去,將來長大了必定是和親首選人選。可憐她冇受過自己皇阿瑪一天疼愛,卻要被冠上所謂的使命,憑什麼!

安陵容雖已出月子一個多月,身形卻仍顯單薄,素色宮裝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她指尖捏著繡著蘭草的絹帕,目光卻死死盯著地麵金磚。剛纔皇上那句公主就要有公主的使命,像一把冷刀,猝不及防紮進她心裡。她的女兒剛滿百天,尚在繈褓中咿呀學語,可此刻聽著“和親”“犧牲”的字眼,隻覺得後頸發涼。若將來有一日,這把“使命”的刀落到自己女兒頭上,她這個位份低微的生母,又能護住孩子幾分?她不敢抬頭,更不敢接話,隻盼著自己能像殿裡的宮燈似的,被皇上徹底忽略過去。

宜修慢慢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方纔那番“犧牲論”已在嬪妃心中落下冷硬的印象,可她彆無選擇。皇上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此事已定,無需多言。

坐在下首的蘇鬱看了敬妃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爭。皇上眉頭緊鎖的模樣,早已是動了怒的征兆,再辯下去,隻會落得目無尊上的罪名。她悄悄用放在桌子上的手碰了碰敬妃的手指,用眼神遞去先忍忍的示意。

殿內的寂靜愈發沉重,連窗外的風聲都顯得格外清晰。皇上掃過眾人低垂的頭,目光最終又落回宜修身上,“皇後,此事便這麼定了。你即刻擬旨,傳內務府清點嫁妝,三日後親自去壽康宮當著太後的麵跟朝瑰說。”

宜修聞言隻能緩緩起身,對著皇上輕輕行禮,“臣妾……遵旨。”她垂著眼,不敢去看殿中嬪妃的神色。不用看她也知道,那些目光裡有肯定不解,有怨懟,或許還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怯意,可她連分辯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做皇上手裡最聽話的那把刀。

“朕養心殿還有事,”皇上說著便抬手理了理龍袍下襬,明黃色的衣料掃過金磚,帶起一陣無形的壓迫感,“此事就勞煩皇後多費心,莫要出了差錯。”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邁步,蘇培盛連忙躬身跟上,腳步聲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殿門外。那扇朱漆大門緩緩合上的瞬間,殿內緊繃的空氣才稍稍鬆動,卻依舊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曹貴人最先撐不住,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怕驚擾了旁人,又拚命壓低了音量,肩膀一抽一抽的。其他人也都各懷心事,殿內的沉默被曹貴人的嗚咽撕開一道小口,卻更顯悲涼。欣常在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望著地麵金磚的紋路,想起遠在宮外連自己麵都少見的女兒,眼眶裡的濕意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哭什麼!還不到你哭的時候呢!”宜修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冷硬,像一塊冰砸進殿內的悲涼裡。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珠花,目光掃過曹貴人顫抖的肩膀,又落在欣常在泛紅的眼眶上,“皇上還在養心殿等著回話,你們在這裡哭哭啼啼,若是被人聽了去,傳到皇上耳朵裡,是想讓他覺得你們隻顧著自己的孩子,不顧大清的安危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曹貴人的嗚咽。她連忙放下手,用絹帕胡亂擦了擦眼淚,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懼意,卻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欣常在也慌忙彆過臉,用袖口蹭去臉頰的淚痕,指尖的刺痛讓她稍稍清醒。在這深宮裡,連難過都要分時候,稍有不慎,就可能連累自己和孩子。

宜修看著她們噤聲的模樣,心裡卻冇半分輕鬆,隻覺得喉間發澀。她何嘗不心疼朝瑰,何嘗不理解這些母親的恐懼,可她是皇後,是皇上欽點的傳聲筒,連流露軟弱的資格都冇有。她深吸一口氣,有些疲憊地說道,“都先回各自宮裡去吧,好好看著自己的孩子,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皇後孃娘……”敬妃還想說話,卻被蘇鬱攔下了。

“都回宮去吧。”蘇鬱輕輕按住敬妃的手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無聲的勸誡。此刻宜修語氣裡的疲憊早已藏不住,再說下去,非但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會讓這位身不由己的皇後更添煩憂。

敬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隻是望著宜修的背影,眼底滿是複雜。她知道皇後說得對,可一想到十五歲的朝瑰要嫁六十多歲的可汗,心裡就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曹貴人走在最後,經過宜修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是深深福了福身,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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