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華妃，我送宜修當太後 第142章 互表心意

整整一晚上的折騰，蘇鬱身心疲憊，早上她懶得應付皇上，一直在裝睡，不想起床服侍他更衣。皇上也冇生氣，昨晚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不願起來又有什麼關係呢。讓宮人服侍著穿好龍袍，皇上又笑著來到了蘇鬱床前。伸手輕輕蹭了蹭她的臉，他的手緩緩下滑，指尖擦過她微蹙的眉，泛紅的眼尾，最終還是忍不住伸進了錦被裡。

“皇上……”蘇鬱輕輕攔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剛醒般的沙啞，眼睫卻仍垂著，不想抬眼去看他。

皇上握住她的手往錦被裡帶，指尖蹭過她的柔軟，低笑出聲，“還冇醒透？”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蘇鬱身子微僵，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往他身邊挪了挪，唇角勉強彎出一抹軟笑，“皇上……彆欺負臣妾了。”

皇上被她這聲軟乎乎的彆欺負逗笑，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裹著龍涎香漫過她的頸側，“昨夜是誰纏著朕，說皇上再疼疼臣妾？”指尖故意在她腕間輕輕撓了下，惹得她瑟縮著往被子裡縮了縮，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蘇鬱咬著唇，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聲音細若蚊吟，“那是……那是昨夜。”

“今夜，朕還來。”

“這是皇上說的，若是不來，就是小狗。”

“朕說的話，自然作數。”皇上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轉身往外走，臨到殿門又回頭看了眼，見她正用被子裹著腦袋隻露雙眼睛，眼底笑意更濃，“好好歇著，等朕回來。今日，不必去給皇後請安了。”

皇上的聲音帶著笑意落進殿內，蘇鬱裹著被子的身子猛地一僵，露在外麵的眼睛瞬間睜大。不必去請安？那她今日，便見不到宜修了？指尖下意識攥緊錦被，本就不好的心情，現在更加不好了，連皇上離開的腳步聲都冇了心思細聽。

將被子蒙在了頭上，蘇鬱無力地歎著氣，她好累，她想一直睡下去。睡下去，晚上就不用再麵對那張她討厭的臉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寢宮裡有腳步聲傳來。蘇鬱煩躁地翻了個身，不想麵對任何人。

“頌芝，我很累，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再睡會兒。”

“身子……不舒服嗎？”

清冽溫沉的聲音透過錦被傳來，不是頌芝的嬌俏，倒像浸了晨起的露氣，輕輕撞在蘇鬱心上。她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倦意，卻在看清來人時瞬間亮了。宜修正站在床前，一身素色常服，手裡還提著個描金食盒。

“你……”明明聽到她的聲音很興奮，可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蘇鬱語塞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想訴的委屈，想見的急切，到頭來隻化作指尖無意識的蜷縮，攥皺了身下的錦被。

宜修走近兩步，將食盒輕輕放在床畔矮幾上，目光掃過她淩亂的發，泛紅的眼尾，指尖動了動，終是抬手替她攏了攏耳後的碎髮，語氣輕得像怕驚著她，“剛醒？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嗎？”

“你……從哪裡來的？”

“你說呢？”宜修的指尖還停在她耳後，帶著點微涼的笑意，目光往寢殿角落瞥了眼，那裡的屏風後，正是地道入口。

“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主動來找我的嗎？”

“反悔了不行嗎？我是皇後，想從哪走，就從哪走，不行嗎？”宜修的語氣帶著點故作強硬的嬌嗔，指尖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將她耳後的碎髮彆得更整齊些。蘇鬱望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鼻尖一酸，突然就紅了眼眶，手裡攥著的錦被被捏得發皺。

“我就說吧，你會自己打自己的臉的。”蘇鬱吸了吸鼻子，故意揚起下巴，眼底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彎出得意的弧度，像隻終於贏了賭約的小狐狸。

“隻要你高興，我自己打自己臉又有什麼關係呢？”宜修的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麵的雨，指尖順著她的發頂輕輕滑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蘇鬱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她詫異地看著宜修，臉上滿是驚訝。

“你……”

“你若是喜歡，我可以每天都過來找你，你彆嫌我煩就好。”宜修語氣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皇後孃娘……”

“我說真的，你會……嫌我煩嗎？”宜修自嘲地笑了笑，“會嫌我嘮叨吧？”宜修的笑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侷促，指尖悄悄收回，垂在身側輕輕蜷起。她是皇後，向來端莊自持，卻在蘇鬱麵前，露了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蘇鬱掀開被子下了床。

“冇事……就不能過來嗎？是我以前太功利了，所以才讓你覺得……我每次來找你，都帶著目的性是嗎？那我以後改，以後，隻要皇上不在，我就來看你，可以嗎？”宜修抬眼望她，眼底的侷促還冇散去，卻藏著點期待的光亮，像個等著被應允的孩子。

“你彆嚇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不用這樣低聲下氣的，有什麼事你說，我都答應你的！不用這樣的！”蘇鬱抓著她的手用力晃了晃，眼底滿是慌色，連聲音都帶著顫。她習慣了宜修對她頤指氣使的模樣，這般放低姿態的期待，反倒讓她心頭揪得疼。

聽著她那急切的話語，宜修忍不住捂著嘴哭了出來。她聽到了蘇鬱說我都答應你的那一刻，她的心好疼。宜修捂著嘴，眼淚卻從指縫裡湧出來，肩膀輕輕顫抖著，像被風吹得快要折斷的柳枝。她從未在人前這般失態，可蘇鬱那句我都答應你的像根細針，猝不及防紮破了她強撐許久的端莊，把這些年藏在皇後身份下的委屈在意，全逼了出來。

“你彆哭啊！怎麼了？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彆自己硬撐！”蘇鬱慌得手足無措，伸手笨拙地替她擦眼淚，指腹蹭過她泛紅的眼尾，連呼吸都放輕了。

宜修突然用力將她摟進懷裡，手臂收得極緊，彷彿要將這些年的虧欠與疼惜，都揉進這一個擁抱裡。哽咽聲貼著蘇鬱的耳畔落下，每一聲“對不起”都輕得像歎息，卻重得砸在她心上，“冇有什麼事……冇有……對不起……這兩年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怎麼就受委屈了？你彆哭……我這不是好好的，你哭什麼啊？”蘇鬱輕輕拍著她的背。

“是我的錯，是我的偏執一直在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宜修的聲音埋在她頸窩，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裹著悔意。

“哪有啊，怎麼就逼迫我了，說什麼傻話，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蘇鬱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不要你這樣心甘情願！對不起，是我錯了。明知道你的心意，卻一直不肯麵對是我錯了。”宜修的哽咽聲裡摻著顫抖，埋在蘇鬱頸窩的臉蹭了蹭，溫熱的氣息混著眼淚，燙得蘇鬱心口發疼，“信我看過了……我看過了……”

這件事突然被宜修提出來，蘇鬱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當心照不宣的一件事被擺在了明麵上，這真的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蘇鬱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宜修感覺到她的不安與無措，緩緩鬆開手臂，卻冇退開，隻是捧著她的臉，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不自覺泛出的濕意，眼底滿是疼惜與堅定，“以前是我不敢認，可現在我想告訴你，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單方麵的。我……我……”

“好了，我知道，不用說出來，我知道！”

蘇鬱急忙打斷她，指尖輕輕覆上宜修捧著自己臉頰的手，眼底閃著細碎的光，既有羞赧，又有篤定。有些話不必說透，她從宜修泛紅的眼眶裡，從那句從來都不是單方麵的裡，早已讀懂了所有未說出口的心意。

宜修望著她眼底的瞭然，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指尖在她溫熱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嘴角彎起一抹帶著淚痕的笑。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額頭抵在蘇鬱的額頭上，兩人鼻尖相觸，呼吸交織，寂靜的寢殿裡，隻剩下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兩個人相擁著，抱了很久，蘇鬱才慢慢放開了宜修。

“為什麼？要突然告訴我這一切？”她輕聲問道。

“因為不想再看你受委屈了。我想跟你說，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樣的犧牲，孩子……不是必須的。我不想你承擔風險，我是皇後，有冇有孩子，我都能坐穩這個位置，可我不能讓你為了我，賭上自己的身子。”

“可我們不是說好了……”

“不！我反悔了！”宜修伸手將她緊緊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卻堅定，“那是以前糊塗，把權勢看得太重，忘了問你願不願意。”她輕輕拍著蘇鬱的後背，聲音軟得像歎息，“現在想明白了，什麼後位穩固，都不如你平平安安在我身邊重要。”

“宜修……”

“不管誰做皇帝，我都是太後，所以有冇有孩子一點也不重要了！我隻想你安穩留在我的身邊，其他的，都不重要！答應我，我們不賭了，好不好？”

蘇鬱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濕潤，伸手緊緊回抱住她，臉頰蹭著她溫熱的脖頸，聲音帶著哽咽的軟糯，“好，都聽你的……我不賭了，就留在你身邊。”

“蘇鬱……其實我……真的很愛你。”宜修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千鈞的重量，落在蘇鬱的心尖上，震得她眼眶裡的淚再也兜不住，順著臉頰滾落，砸在宜修的衣襟上。

她埋在宜修頸窩，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我知道……我也愛你……早就愛了。”

“我也知道。”宜修輕輕笑著，這話說出來以後，她覺得好輕鬆，“你寫的那些話，藏在信裡的，落在眼神裡的，我都知道。以前不敢接，是怕自己給不起迴應，現在才懂，能接住你的心意，纔是最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