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綁定七仙，執掌西遊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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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係統終於解封了何雨柱期盼已久的知識聖殿——圖書館。這座冠以神話稱謂的建築目前僅開放了首層空間，但這一層就已經收錄了截止主人公穿越時地球文明產生的全部典籍文獻。

與學堂類似，圖書館也具備時間加速功能：外部一小時相當於內部一整年的學習時長。更為驚人的是，這種時間增益效果能直接作用於現實世界中的何雨柱本人。使用費按分鐘計收，每分鐘一元，不足一分鐘按整分鐘計算。這個功能顯著彌補了何雨柱在現實能力的短板，就連李子瑜都察覺到他最近思維變得更加敏捷。

光陰似箭，轉眼來到1952年1月12日（農曆臘月十六，星期六）。東城中學學子在完成整個學期的課業後，即將迎來新年首個長假——寒假從1月14日（週一）開始，至2月10日（正月十五）結束，整整四周假期。元宵節次日恰逢週一，全校師生正式返校複課。

假期首日（13日週日），何雨柱領著妹妹雨水在小姨家度過了愉快時光。次日週一，他騎車帶妹妹前往六裡莊二舅家做客。臘月十九（15日）這天，兄妹二人又到師父家幫忙乾了一整天農活。到了臘月二十（16日），何雨柱委托小姨開具介紹信，帶著妹妹踏上了開往保城的列車。

他們提前一週就給何大清去信告知，約定直接去其工作單位見麵。這段僅120公裡的路程，列車居然行駛了近四個小時。當兄妹倆抵達保城火車站時，時鐘已指向中午十二點之後。

城市規模有限，出站後直接搭了輛黃包車趕往何大清供職的飯館。

剛碰頭就見著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何大清，三人就在他工作的餐館用了午餐。

何大清當即告了三天假，領著何雨柱兄妹在保城暢遊了兩天半。

兌現了答應雨水的廟會承諾，三人大啖當地名吃驢肉火燒。

嚐遍本埠特色美食，又遊覽了兩處頗具風味的景緻。

臘月二十二日下午，何大清將兄妹送至火車站。

暮色降臨時分，何雨柱摟著玩倦的雨水登上了返京列車。

抵京時已近子夜。

何雨柱運起真元擋住凜冽寒氣，抱著酣睡的妹妹回到四合院。

次日破曉，二人又趕往師傅家參與祭灶儀式。

自這天起，在國人習俗裡就算邁入了的節奏。

坊間還流傳著歲末民謠：廿三糖瓜粘，廿四掃房日，廿五磨豆腐，廿六燉鍋肉，廿七宰年雞，廿八把麵發，廿九蒸饅頭，三十守歲夜...

糖瓜粘正是祭灶的重要環節。

相傳灶君於臘月廿三要返天宮，向玉帝稟報人間善惡。

北方習俗裡，這天家家都要蒸製甜糯的年糕。

這種又甜又黏的吃食，意讓灶君口甜心善。

即便想說些不是，也會被黏糯的年糕糊住嘴。

可見咱老祖宗不僅會糊弄鬼，連神仙也敢戲耍。

當然這不過是古人的美好想象。

以何雨柱金丹境的修為擔保，這方天地確實不存在灶君這類神靈。

清晨時分，農曆臘月廿四，公曆一九五二年元月二十日，星期日。

天光初亮，何雨柱已然起身。拾掇妥當後，他在灶間烹製了三份金黃油亮的蛋包飯。轉念思及今日要進山圍獵，李子瑜或許並非獨自前來——聽聞她尚有四位兄長，不知此番會來幾人。為防萬一，他又額外備了五份。

將八份飯食裝入提盒存入秘境倉庫，另取相同式樣的空食盒隨身攜帶。這般置換手法天衣無縫，既能隨時享用熱氣騰騰的早飯，又不至引人猜疑。

精妙！

難得興致頗佳，他掌勺時竟將歡欣之情也揉進了飯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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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灶君是否存在與孩童何乾？這天始終是令他們雀躍的日子——滿目皆是饞人的甜食。

在師父家用過廿三的祭灶飯，次日各家便陸續開始除塵灑掃。但今年何雨柱的新居月前才修葺妥當，平日又潔淨，倒省了這番工夫。

至於幫忙？師孃總嫌他笨手笨腳，向來隻與吳師姐搭檔清掃；小姨和舅舅家更從不讓他沾手。因此寒假伊始，他便定好計劃：

前日李子瑜邀他同往城外行獵，獵場毗鄰舅舅所在的六裡莊。正好順路將雨水送去舅舅家玩耍。

感覺快樂時嚐到帶著滋味的食物，情緒相通是不是會讓這份快樂更加倍？

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準時叫醒了連日在外麵瘋玩、累得正酣睡的雨水。

幫她洗漱完畢，換上了何大清在保城時給她買的新衣裳。

差幾分鐘七點，聽見衚衕裡傳來汽車引擎聲，何雨柱帶著歡天喜地的小姑娘往外走。

鎖好院門，徑直穿過四合院。

走到中前院交界處，聽見大門外傳來短促的喇叭聲。

來了。

何雨柱運起一絲真元，將平常的說話聲輕輕送到院外。

剛進前院，就瞧見幾個被驚動的鄰居正探著腦袋張望。

柱子，門口那輛小轎車是等你的吧？

相熟的閆埠貴眼裡閃著精光，問出了大夥兒的好奇。

何雨柱微微點頭。

見幾個鄰居要圍上來搭話，他趕緊道：人家等著呢，趕時間就不多聊了。

話音未落，便牽著雨水快步出了大門。

喲——

想套近乎卻撲了個空。

眼看著何雨柱出門坐進那輛轎車，有人不悅地咂嘴，剛想酸幾句，瞥見門前停著的小汽車，又把話嚥了回去。

柱子這回是真有出息了。

目送轎車緩緩駛離，閆埠貴不禁感歎，越發慶幸當初跟何雨柱處好了關係。

車上，何雨柱原想著要和可能同行的長輩打招呼——

掃視後座，僅李子瑜一人。

駕駛座上是警衛裝扮的司機，顯然並非李家四兄弟之一。副駕空著，無人落座。

“就你獨自前來？”

何雨柱已看清車內狀況，仍脫口問道。

與此同時，小雨水歡快地撲向李子瑜，環抱住她的腿，軟聲喚道：“子瑜姐姐。”

“來，坐姐姐這兒。”

李子瑜將雨水抱至膝頭，騰出後排空位，衝何雨柱含笑眨眼：“你以為會有幾人？”

“想你家中至少會派人護送你。”

“我有這個。”她從容從包中取出兩把**，又抬眸直視何雨柱：“況且，若遇危險，你會護著我的，對吧？”

“當然。”何雨柱不假思索應道。

他換過食盒——那隻從農場倉庫取出的餐盒此刻擱在座椅上。揭開盒蓋，八份金黃蛋包飯整齊排列。

“不知你們來幾人，早飯多備了些。先儘量吃。”

說罷轉向司機：“同誌用過早膳了嗎？不妨嘗一份？”

司機抬手婉拒：“多謝何同學，我已用過。”

“不妨再添些，份量本就不大。”

“不必了，行車途中不便進食。”

見其堅持，何雨柱不再勉強。

李子瑜解釋道：“周哥是家父的司機，執行任務時他連水都不沾。”

何雨柱頷首，取出一份蛋包飯遞給李子瑜。

“嚐嚐我今天做的菜，看看是不是比上次好？”

他順手給坐在李子瑜懷裡的雨水也遞了一份。

“你的廚藝還能更上一層樓？”

李子瑜邊說邊接過碗，用勺子輕輕撥開表麵的蛋皮，舀了一勺。

她將食物送入口中，細細品味後，滿意地眯起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略帶驚訝地看向何雨柱：

“居然真能提升？今天的飯菜裡多了一種讓人開心的滋味。”

“喜歡就多吃些。”

何雨柱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她身旁享用起來。

三個人總共隻吃了四份。雨水吃了半份，剩下的半份由何雨柱解決。除了自己那份和雨水的半份外，他又和李子瑜分食了一份。

剩下的四份被裝入食盒，蓋好蓋子——他打算帶去二舅家，讓二舅、舅媽和兩個妹妹也嘗一嘗。

從四合院到二舅家不過十多裡路。

車子慢悠悠地行駛了十幾分鐘，便抵達村口。

李子瑜冇讓周師傅繼續往裡開，提前讓他停了車。

“周哥你先回去，下午五點再來這裡接我們。”

她拎著隨身揹包下車，對司機周師傅囑咐道。

“行。”

周師傅冇有多問，爽快地點頭答應。

待二人帶著雨水往村裡走去，他調轉車頭，沿原路返回。

“這位周同誌不僅是司機，還負責安保工作吧？我原以為他會跟我們一起進山。”

“帶那麼多人乾什麼？天冷的時候活動的獵物本就稀少。人少還好找，人多反而會把它們嚇跑。”

兩人帶著雨水剛進村，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向村那頭湧去。

路上不時傳來議論聲：

我剛去瞧了，整整六天，那位大師依舊容光煥發。

當真？六天不吃不喝還能這般精神，莫不是活菩薩現世？

騙你作甚？先前那人撇嘴道，聽說大師今日將醒，咱們快去，說不定能遇上顯聖。

是該去拜拜，求個風調雨順的好年景。

菩薩不是管送子的麼？怎還操心莊稼？

菩薩自己都無子嗣，哪管得送子？倒是祈雨佑農更靠譜些。

如今總說甚科學玄學，倒教人不知該信哪個。

管他哪路神明，靈驗便拜。誰顯靈就多信誰幾分。

何雨柱與李子瑜交換眼色，神情陡然凝重。

菩薩顯靈？

六日不吃不喝？

走，跟上瞧瞧。

途中正遇著出來看熱鬨的二舅一家，兩個丫頭歡叫著撲來：

哥哥！

子瑜姐！

何雨柱將食盒遞給妹妹：可曾用飯？

“哥，這邊還剩四份蛋包飯，冇吃的話剛好可以嚐嚐。”

“其實已經吃過了，不過哥的手藝這麼好，我還能再吃些。”

“你這丫頭，”何雨柱笑著輕戳了下穆雪的額頭。

他轉向二舅和舅媽問道：“二舅，那幫人是怎麼回事？聽他們說什麼菩薩顯靈，還有個大師六天冇吃冇喝。”

舅媽連忙接話：“誰知道是真神仙還是裝神弄鬼呢。就前幾天——差不多你上回走後的第二天，村裡開飯館的張老闆他娘連著好幾晚做噩夢。張老闆拗不過老太太，從南山請了幾個和尚來看。其中有個號稱有佛法的和尚，看了眼就說老太太撞了邪。”

“張老闆原本不信，可他娘嚇得不行，隻好請那和尚作法。和尚說纏著老太太的是個餓死鬼，要學佛祖割肉喂鷹，用不吃不喝的法子讓餓死鬼上他的身。等鬼魂引出來才能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