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浩渺。
星塵如碎玉散落在墨色天幕。
軒轅子行駕馭的銀河戰艦如同一柄銀色利刃,劃破沉寂的星海。
艦身外層的能量護盾流轉著淡藍光暈,將沿途撞上的隕石碎屑無聲消融。
她指尖在操控麵板上輕劃,星圖投影在身前展開,密密麻麻的光點隨著戰艦的航行不斷重新整理座標,那些未曾標註的星雲旋渦與暗物質帶,正被她逐一補全進星際導航係統。
而此刻的軒轅飛船鍛造房內,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虞書衡盤膝坐在能量熔爐旁,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光暈,他麵前懸浮著軒轅飛船的核心構件——一塊巴掌大小的星核水晶,水晶內部流淌著銀白色的能量,正是驅動飛船的核心動力源。
這艘軒轅飛船,軒轅子行已經送給虞書衡了。
作為一名資深的軍事發燒友,自從第一次駕馭軒轅飛船馳騁星海,參與那些驚心動魄的星際戰鬥後,這艘SSSS級飛船就徹底俘獲了他的心。
即便軒轅子行日後能尋來更高級彆的SSSSS級飛船,他也未必願意更換——對虞書衡而言,這艘飛船早已不是冰冷的星際裝備,更像是劍修的本命飛劍,承載著他的戰鬥意誌與心血,所謂“有錢難買心頭好”,大抵便是如此。
“劍修以靈力淬鍊本命劍,吸納天材地寶提升品階,飛船為何不可?”虞書衡凝視著星核水晶,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修真界的傀儡術講究以靈力為引,融合陣法、符籙,將無生命的器物賦予靈智與戰力,從最低階的木傀儡,到能比肩化神修士的金剛傀儡,核心皆在於“靈韻貫通”與“陣紋契合”。
而星際飛船與戰甲,本質上也是由各類珍稀材料鍛造而成的精密器物,若能將修真傀儡術的煉製法門與星際裝備的科技構造相結合,是否能創造出遠超現有級彆的強大戰力?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如星火燎原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他當機立斷,調出飛船的構造圖紙,指尖靈力如潺潺流水般流轉,在虛擬光屏上如行雲流水般快速勾勒起來。
星際飛船的優勢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其堅固的材質、強大的能量驅動與精準的科技導航,令人讚歎不已。
然而,其短板也如白璧微瑕般明顯——缺乏靈智,猶如被束縛的雄鷹,無法在複雜戰局中自由翱翔,且能量消耗巨大,續航能力受限,恰似那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而修真傀儡術的核心恰似那璀璨的明珠,“靈陣合一”,通過在器物內部銘刻傀儡核心陣紋,輔以魂晶或靈智碎片,便能如點石成金般賦予其一定的自主意識。
同時,藉助靈力循環陣法,實現能量的自我補給與轉化,彷彿那源源不斷的清泉,永不枯竭。
“若在飛船核心嵌入傀儡母陣,以星核水晶為陣眼,再融合修真界的聚靈陣、周天運轉陣,豈不是如魚得水?既能讓飛船擁有自主判斷戰局的靈智,又能藉助虛空靈氣補充能量,真可謂是兩全其美!”
虞書衡越想越興奮,掌心不自覺地凝聚起一團凝練的靈力,如那即將噴薄而出的火山,朝著星核水晶洶湧而去。
靈力滲入水晶的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星核內部能量的流動軌跡,那些由科技手段構建的能量迴路,與修真陣法的運轉邏輯雖大相徑庭,卻如那琴瑟和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皆是能量的引導與轉化。
他冇有貿然動手,而是先將自己的想法通過神識傳遞給了金龍殘魂、老白、浪浪和九思。
鍛造房的角落裡,金龍殘魂盤踞在一根玄鐵柱上,金色的魂火跳躍不定;
老白正擦拭著自己的鐘馗機甲,機甲肩部的符文戰甲泛著幽藍光澤;
浪浪的鳳凰機甲懸浮在半空中,羽翼狀的能量模塊緩緩扇動,灑落點點火星;
九思則盤膝坐在一旁,指尖把玩著一枚從星際異獸身上取下的獸核,眼神深邃。
傀儡術融合戰甲?金龍殘魂瞪大眼睛看著老白,心中暗自詫異。
要知道,他們之前就已經對這種可能性展開過研究和嘗試,並在此基礎上進行了一些初步的祭煉工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虞書衡竟然也產生了相同的念頭。
這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既然如此,那我們豈不是有機會進一步探討這個問題,共同尋求更完美的解決方案嗎?金龍殘魂興奮地說道。
它的魂火驟然熊熊燃燒起來,彷彿預示著一場激動人心的冒險即將拉開帷幕。
緊接著,金龍殘魂難掩內心的喜悅之情:若是俺們能夠成功讓俺的戰鬥暴龍機甲具備自主戰鬥意識,再結合傀儡術所帶來的強大爆發力,那麼以後麵對那些可惡的星際海盜時,咱們必定能夠毫不費力地將它們撕碎成無數碎片!
冇辦法,上次戰鬥他和老白都冇有出來,錯過了大展拳腳的機會。
他們可是軒轅子行留下的後手,自然不能輕易暴露。
並不是不信任飛鶴星係,隻是局勢瞬息萬變,還是未雨綢繆的好。
不過,軒轅子行直接開放了隨身空間的權限,讓他們倆全程旁觀,也算是當了一回“參謀”。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旁觀星際戰爭,帶給金龍和老白的震撼,不可謂不大。
當然,也正是這第一視角,讓他們看得更清楚,感悟更多。
星際戰爭啊!
藍星人,誰不羨慕呢?
可是能夠現場觀摩,仔細分析的機會,卻不是誰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