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翼,你又在胡鬨什麼?”
閩天樞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如今飛鶴星繫好不容易有了復甦的希望,你竟然想要搶奪星脈資源,挑起內戰?”
鷹嘯天也開口說道:“赤翼,軒轅道友願意幫助我們修複星脈,是我飛鶴星係的機緣。你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們聯手對付你長羽族!”
赤翼看著突然出現的閩天樞和鷹嘯天,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有這兩人插手,自己想要搶奪星脈資源和技術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羽星耀見狀,鬆了一口氣,對著閩天樞和鷹嘯天拱手道:“多謝閩族長、鷹族長前來相助。”
閩天樞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軒轅子行身上,眼中滿是好奇與敬佩:“這位便是軒轅道友吧?老夫閩天樞,久仰道友大名。多謝道友願意出手相助,修複我飛鶴星係的星脈。”
鷹嘯天也對著軒轅子行拱手道:“在下鷹嘯天,多謝道友!我魚鷹族遊曆多年,也未能找到修複星脈的方法,如今道友到來,真是我飛鶴星係之幸!”
軒轅子行微微頷首,回禮道:“閩族長、鷹族長客氣了。修複星脈,乃是互利共贏之事,我等也隻是略儘綿薄之力。”
閩天樞看向赤翼,語氣嚴肅地說道:“赤翼,今日之事,我可以當作從未發生過。”
閩天樞看了看赤翼眼中的不甘,加重語氣,表明立場:“但從今往後,你長羽族必須全力協助軒轅道友修複星脈,不得再擅自挑起事端,否則,我八閩族和魚鷹族,絕不會坐視不管!”
赤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對著軒轅子行拱手道:“今日之事,是我魯莽了。從今往後,長羽族願意加入修複星脈的行列,聽從軒轅道友的安排。”
軒轅子行淡淡一笑:“既往不咎。隻要大家齊心協力,相信用不了多久,飛鶴星係便能恢複往日的繁榮。”
畢竟,軒轅子行他們這些藍星打工人隻不過是過客,而朔械新星卻是要在此定居的。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總不能真的跟那些異族入侵者似的,對這些原住民強取豪奪。
這可就違背初心了。
能夠和諧共處,攜手共進,方為長治久安之道。
既然已然達成共識,軒轅子行便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坦坦蕩蕩地將開鑿星脈技術的核心要點,一五一十地告知閩天樞、鷹嘯天和赤翼。
三位族長全神貫注地聆聽著,眼中滿是驚愕與感激。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軒轅子行竟然真的甘願將如此至關重要的技術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他們。
尤其是赤翼,心中充滿了愧疚。
畢竟,誰不想活得更加美好呢?誰又甘願竭澤而漁,終日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惶恐之中,如履薄冰地度日呢?
因此,赤翼率領長羽族奮勇爭先,積極參與,以實際行動展現出對軒轅子行一行人由衷的認可,旨在化解矛盾,期望日後能與眾人和平共處。
八閩族和魚鷹族的修士們,在各自族長的引領下,如潮水般踴躍投身到星脈開鑿的大軍之中。
長羽族修士猶如猛虎下山,憑藉著強悍的戰鬥力,負責清理星脈周圍的障礙物;
八閩族修士則像能工巧匠一般,佈下聚靈大陣,彙聚宇宙間的靈氣,輔助星脈修複;
魚鷹族修士好似鷹隼,利用敏銳的感知力,尋找那些隱匿在淬滅星係中的殘存星脈。
五大勢力齊心協力,再加上軒轅子行一行人的悉心指導,星脈開鑿的速度猶如脫韁野馬,再次突飛猛進。
建木的枝葉歡快地搖曳著,四色光輪的光芒如璀璨星辰,整片飛鶴星係的生機如雨後春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蓬勃生長著。
……
星空中,原本灰暗的星球漸漸煥發出光彩,乾涸的星河重新流淌起清澈的靈液,枯萎的星草長成了參天大樹,無數蟄伏的生靈紛紛走出居所,感受著濃鬱的靈氣,眼中滿是喜悅與希望。
羽星耀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對著軒轅子行說道:“軒轅道友,若非你仗義相助,我飛鶴星係恐怕早已淪為一片死寂。你的大恩大德,我飛鶴星係的萬千生靈,永世不忘!”
軒轅子行微微一笑:“羽族長不必如此。宇宙萬物,相生相剋,互為依存。今日我等幫助飛鶴星係,或許他日,鴻蒙星係也會需要飛鶴星係的相助。”
羽星耀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友所言極是。從今往後,飛鶴星係與鴻蒙星係,便是盟友。若他日鴻蒙星繫有難,我飛鶴星係必將傾儘全力,鼎力相助!”
閩天樞、鷹嘯天和赤翼也紛紛表示,願意與鴻蒙星繫結為盟友,共抗宇宙中的風險與挑戰。
軒轅子行心中微動,她能感受到眾人的真誠。能夠結盟飛鶴星係,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加上與朔械新星的情誼,這次破碎虛空,總算是有些好訊息了呢。
最關鍵的是,此次飛鶴星係之行,還找到了星髓的線索,可真是意外之喜,收穫滿滿呢。
星脈開鑿仍在繼續,四色光輪與建木枝葉的共鳴愈發強烈,大道威壓與生機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四色光輪懸於飛鶴星係核心,七彩靈液順著新鑿的星脈溝渠蜿蜒流淌,所過之處,枯寂的隕石層竟鑽出點點星苔,泛著瑩潤的綠光。
建木的主乾已粗壯如星艦艦身,垂落的氣根纏繞著漫天靈氣,化作實質的光帶,將整片星域籠罩在溫潤的光暈之中。
軒轅子行立於光輪之下,指尖縈繞的鴻蒙紫氣與星脈靈氣交相呼應,正欲催動最後一道修影印訣,卻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那並非來自星脈的抗拒,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磅礴的氣息,正從飛鶴星係的邊緣星域緩緩甦醒。
這氣息不同於長羽族的銳利、魚鷹族的沉凝,它帶著星辰初生時的清越,又蘊含著歲月沉澱的厚重,彷彿是宇宙初開時便已存在的靈韻,順著星脈的脈絡,悄無聲息地蔓延至整個星係。
“嗯?”軒轅子行眉頭微蹙,指尖印訣暫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股氣息與建木之間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建木的枝葉不再是歡快搖曳,而是轉為莊重的輕顫,每一片葉脈都泛起金色的紋路,如同在迎接某種至高的存在。
羽星耀也察覺到了異常,他身為飛鶴星係原生羽族的族長,對本星係的靈氣波動最為敏感。
此刻他臉色凝重,抬頭望向星係邊緣的黑暗區域,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顫:“這……這是……”
話音未落,遙遠的星空中忽然亮起一道銀白色的光痕,並非修士禦空的靈光,而是如同星辰軌跡般自然舒展的光帶。
光帶越來越寬,漸漸化作一片璀璨的雲靄,雲靄之中,隱約可見無數身影輪廓。
這些身影並非實體,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壓,彷彿每一道輪廓都代表著一顆遠古的星辰。
“戒備!”赤翼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戰戈,長羽族的修士們也紛紛展開羽翼,警惕地望向那片雲靄。
他們從未在飛鶴星係見過如此詭異的存在,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讓他們本能地感到不安。
閩天樞卻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敬畏:“不可魯莽!這氣息……古老得超乎想象,絕非外敵。”
他活了近千年,遊曆過無數星域,卻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而神聖的氣息,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感召,讓他這位八閩族的族長都忍不住心生臣服。
雲靄緩緩飄近,其中的身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群形態各異的羽族,他們冇有長羽族那般鋒利的羽翼,也冇有魚鷹族粗壯的利爪,而是周身環繞著星辰霧氣,背後的羽翼如同用星光編織而成,每一次扇動,都有細碎的星屑飄落。
他們的麵容模糊不清,隻能看到一雙雙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眼神中冇有絲毫波瀾,卻能映照出整個宇宙的生滅流轉。
最前方的一道身影尤為引人注目,他的羽翼並非銀白色,而是深邃的暗金色,如同濃縮了億萬年的星核。
他周身的星霧更為濃鬱,隱隱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星係旋渦,無數細小的星辰在其中環繞運轉。
他冇有釋放任何修為威壓,卻讓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到自慚形穢,彷彿在他麵前,眾人不過是剛剛誕生的螻蟻。
“原……原羽族?”羽星耀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曾在族中最古老的典籍中見過記載:飛鶴星係的羽族並非原生,而是上古時期原羽族的後裔。
傳說原羽族是由星辰精華所化,與生俱來便掌控著星力的奧秘,他們曾是飛鶴星係的主宰,卻在百萬年前的一場宇宙災變中神秘消失,隻留下零星的傳說與遺蹟。
那道暗金色羽翼的身影似乎聽到了他的低語,緩緩抬起手。
冇有驚天動地的法術,也冇有震耳欲聾的轟鳴,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整片星域的靈氣便驟然靜止。
四色光輪的光芒收斂,建木的震顫停止,流淌的靈液也凝固在星脈之中,唯有那片星霧雲靄依舊流轉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