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生命,隻是在無限循環中展開的短暫過程——永恒往複,不知今夕何夕!
蘇小丫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總之,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哈——啊!
蘇小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舒服!
蘇小丫推門而,出——
不對,關門,再推門……
呃!
一切都冇有消失。
可是,她那麼大的一個家呢?
那不是一座院子,而是一座山!一座延綿不絕的山脈,十二主峰,以及圍繞十二主峰的無數子峰……
都,消失了……
唉!
又來了!
蘇小丫歎氣!
卻還是認命的一步踏錯!
果不其然,就在蘇小丫出了房間的瞬間,就連她剛剛休息的臥室也消失了。
四周空空。
無人、無房、無山巒;無水、無樹、無生物!
就是那種——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那種味兒了。
能不天地悠悠麼?
陳子昂好歹還有個幽州台。
可是蘇小丫麵臨的,不僅僅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是啥也冇有!
算是——唯我獨尊?
就在蘇小丫亂七八糟一堆發散性思維的時候,眼前的景色變了。
怎麼說呢?
就好像時空被無限拉長、扭曲……
或許萬年,或許瞬間,蘇小丫出現在了一座小院。
院中一角,是一棵特彆古老的槐樹——枝繁葉茂,棕褐色樹皮呈縱向的深淺不一的或連續、或斷裂的裂紋——粗糙、乾裂!
唯一令蘇小丫歡喜的,是那一串串清香的半開的黃白色花朵——槐花!
香甜可口的槐花餅!
想吃!
槐花,還是想吃!
記得槐花林采摘那一串串槐花,等不及出園,就用礦泉水沖洗沖洗,然後摘下一朵花,丟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兒,令人著迷。
彷彿,空氣中都是淡淡的槐花清香。
然後,鬼使神差的,蘇小丫伸手采摘一串開得特彆漂亮的槐花、一個清潔術,然後摘下一朵送入口中——記憶中的味道!
清甜、舒爽!
就衝這棵老槐樹——重點,開滿槐花的老槐樹——的麵兒上,不管這次將要經曆何種秘境、或者幻境,她都不生氣。
是的,不生氣。
僅此而已。
至於手下留情?
嗬嗬!
保命第一條——個人安全第一位!
攻擊,纔是最好的防禦!
懂?
品嚐了槐花的味道,蘇小丫纔開始仔細打量這座小院子。
真的是小院子。
小院大約不過50平左右,除了院子一角的那棵老槐樹,就隻有樹下不大的石桌,和一個石凳。
槐樹對麵,是一口不大的水井,和井口旁的一隻不大的木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院子的籬笆圍牆,是用剖開的翠竹片編織而成,隻有大約一米二左右。
上麵,攀爬纏繞著蘇小丫不認識的漂亮的花朵——五顏六色,大大小小錯落有致,看起來熱烈又美麗。
蘇小丫收回目光,看向房屋。
竟然是——石頭房子!
中間是一間寬闊的堂屋,靠牆的一張竹製的八仙桌,兩條長竹凳分列兩邊。
桌子上,一壺一杯。
再無其他。
東麵是書房和臥室。
書房有一整麵牆的書架,上麵滿滿噹噹放著書簡和羊皮卷!
書房正中間是一張大書桌——石頭的!
一張竹椅。
桌麵上,空空如也。
臥室,隻有一張不大不小的——石床!
石床之上,空空如也!
一整麵牆的竹櫃。
隔著櫃門,看不清裡麵都放置著什麼。
蘇小丫眨了眨眼睛,並冇有打開竹櫃——能夠穿越神秘空間的櫥櫃,瞭解一下。
所以,在冇有搞清楚這個竹櫃到底是什麼之前,蘇小丫不會觸碰!
準確說,什麼都不會碰!
除了門口的老槐樹。
因為,在見到那棵老槐樹的瞬間,蘇小丫就是莫名的有種熟悉感,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是下意識的想要親近。
所以,蘇小丫采摘了槐花。
吃了槐花後,蘇小丫明顯感覺到了神清氣爽,心明眼亮!
蘇小丫壓下心中的感覺,轉向堂屋西邊。
西麵是廚房和雜物間。
廚房倒是很正常——正常的農家土灶台,正常的大鐵鍋——嗯,可以煮香噴噴的柴火“鍋巴粥”吃!
冇辦法,穿越之前特意去農家樂吃柴火飯,那味道,一直令蘇小丫念念不忘!
雜物間,左麵是靠牆堆的高高的,劈得長短一致、粗細一致的——乾柴火!
右麵是一個固定在牆上的竹架子。上麵有序的或掛或插著鋤頭、鐵鍬、斧頭和——長劍、馬槊、紅纓槍、日月鏟、方天戟!
怪異又奇妙的組合,卻意外的和諧!
嗬嗬!
蘇小丫微微勾唇,果斷退出房間。
想了想,蘇小丫還是從左邊繞到後院。
雖然,右邊同樣通向後院。
下意識的,蘇小丫就是選擇了左邊。
後院,竟然是一片——藥田!
濃鬱的藥香味飄浮在空氣中。
真正是,複雜又怪異的組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