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之地。
山穀。
蘇小丫三人進入的瞬間,就直接放開神識。
這裡的景象,與方纔的沙灘和森林截然不同。
特彆是山穀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符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散發著濃鬱的邪異氣息。
石台的四周,插著八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之上,雕刻著無數扭曲的惡鬼圖案,惡鬼的口中,噴吐著黑色的霧氣,霧氣瀰漫在山穀之中,讓這裡的空氣變得陰冷而壓抑。
靈脈的源頭,本應是靈氣四溢,草木繁茂之地。
可此刻,山穀之中的草木,卻早已枯萎發黃,地麵之上,佈滿了龜裂的痕跡,裂痕之中,隱隱有黑色的液體流淌而出,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山穀之中的靈氣,更是紊亂到了極點。時而有狂暴的靈氣亂流呼嘯而過,將地麵的岩石碾成粉末;
時而有陰冷的煞氣瀰漫開來,讓人神魂劇顫。
那些紊亂的靈氣,相互碰撞,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這陣法……”
虞書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石台之上的符文,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也冇想到,這裡竟然有如此邪惡的陣法——『鎖靈噬魂陣』。
“此陣名為『鎖靈噬魂陣』,乃是魔道之中極為歹毒的陣法。以石柱為引,以符文為媒,吞噬靈脈的靈氣,轉化為煞氣,不僅能斷絕靈脈,還能煉製出極為邪惡的魔器。佈置此陣之人,恐怕絕非尋常邪修。”
蘇小丫緊緊攥起拳頭,周身的時空之力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若隱若現,眼底閃過一絲如火山噴發般的怒意:“這些邪修,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竟然不惜破壞靈脈,殘害生靈!”
蘇明逸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山穀之中的景象,摺扇緩緩合攏,眼底的笑意彷彿被寒風瞬間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寒冰般冷冽的殺意:“既然遇上了,就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如鋼鐵般堅定的神色。
蘇明逸身先士卒,手中摺扇再次展開,淡青色的雲霧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雲牆,擋住了迎麵而來的如怒濤般洶湧的靈氣亂流;
虞書衡緊隨其後,雙手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結出玄妙的印記,空間之力如被馴服的野馬般凝聚成一柄銀灰色的長槍,朝著一根黑色石柱如閃電般刺去;
蘇小丫則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朝著石台之上的符文衝去,試圖以時空之力,讓陣法的運轉如被冰封般凝滯。
三道身影,恰似三道劃破夜空的流星,在陰森恐怖的山穀之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就在他們全力攻擊時,異變突生。
那被虞書衡攻擊的石柱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惡鬼圖案竟活了一般,從中飛出無數黑色怨魂,如潮水般湧向三人。
蘇明逸的雲牆瞬間被怨魂衝得七零八落,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蘇小丫剛接近符文,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時空之力竟有被吞噬的跡象。她咬牙堅持,運轉靈力與之抗衡。
而虞書衡那邊,長槍被怨魂腐蝕,出現一道道裂痕。
就在這時,石台中心的符文光芒大盛,一個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竟是佈置陣法的邪修殘魂。
他發出尖銳的笑聲:“你們以為能破我的陣?太天真了!”
蘇明逸穩住身形,與蘇小丫、虞書衡迅速靠攏,三人眼神交彙,心意相通,瞬間有了對策。
當即,三人毫不拖泥帶水的各自施展出最強法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邪修殘魂和陣法轟去。
隻聽一聲巨響,邪修殘魂消散,陣法也出現了裂痕。
三人乘勝追擊,終於將這邪惡的『鎖靈噬魂陣』破除,靈脈的靈氣開始慢慢恢複。
望著逐漸恢複生機的靈氣脈,蘇小丫三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湧起一股詭異感——這,是不是也太輕而易舉了些?
誠然,他們三人的修為都頗高,這一點不需要謙虛。
然而,那惡毒至極的邪陣,怎會如此不堪一擊,一招便被他們輕易破掉了呢!
這,不科學啊!
不僅如此,這靈氣復甦的速度,簡直快得令人咋舌,同樣不符合常理。
三人還在疑惑呢,須臾之間,這靈氣就濃鬱得形成了霧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人瞬間發現不對勁,回過神來的一刹那,立即全神戒備。
可惜,整個山穀已被靈霧重重籠罩——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三人第一時間釋放出神識,可是——毫無作用!
三人如臨大敵,全神戒備,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向前邁出一步。
就是這邁出的一步,讓三人如人間蒸發般同時消失了。
靈霧在三人消失後,就緩緩散去。
神秘人那張心滿意足的笑臉,也隨之顯露出來。
深深的看了眼三人消失的方向,一個閃身,神秘人也如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中,隻留下一句低低的呢喃。
“終於送進去了,期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