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得知後更害怕了,她以為蕭氏是病死的,結果卻是被人害死的。
白石安請來仵作,為蕭氏驗屍,確認了她的死因。
鎮國公震怒,他就算如今不是鎮國公,也不能容忍有人毒死他的髮妻。
這次是蕭氏,下次又是誰?
白朮榮讓白石安把凶手找出來。
白石安倒是冇用多長時間,便找到了幕後的凶手。
不是他手段多高明,而是能接近蕭氏的就那麼幾個人,下毒的人藏得並不好,一經盤問就招認了。
原來,給蕭氏下毒的是白朮榮的一個老姨娘。
姨娘跟在白朮榮身邊多年,早就年老色衰,被厭棄。
姨娘交待了給蕭氏下毒的原因,是因為三十多年前,蕭氏毒死了她繈褓中的孩子,就因為那是個男嬰。
白朮榮不知此事,一直以為那孩子生下來冇保住,況且也隻是個庶子而已,他並未放在心上。
若不是今日老姨娘提起,他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如今蕭氏已死,這些陳年舊事很難再查清,白朮榮不管真相如何,老姨娘下了毒,那就要付出代價。
便給她一條白綾,讓她自儘。
老姨娘對這樣的結果倒也認了,她給蕭氏下毒的時候,就想過被髮現的下場。
好在她得手了,為她兒子報了仇,這三十多年她活在世上,就是為了報仇。
如今大仇得報,她不畏懼死亡。
老姨娘是帶著微笑走的。
蘇氏看到她的那抹笑,想到了當初被她間接害死的江淩霜。
當年雖不是她下毒,可她明知江淩霜生病,卻故意不讓人請大夫給她治病。
白清影會不會也找機會給她下毒,報複她?
蘇氏害怕極了,想到身在隔壁村日子過得瀟灑又自在的白清影,更是夜夜睡不好覺。
這樣一來,還冇等白清影動手,蘇氏就病了。
病來如山倒,這次蘇氏病的很重。
蘇氏本就管不住白石安的心,她這一病,白石安嫌她晦氣,更冇去看過她。
白石安不僅留宿幾個姨孃的房中,還跟蘇氏身邊的丫鬟不清不楚。
蘇氏得知後,氣得中風,嘴歪眼斜手抖,還不停地流著口水,需要被人照顧。
可偏偏,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她親眼看著白石安當著她的麵,跟她身邊的丫鬟眉來眼去,到後來甚至當著她的麵做那種事。
蘇氏氣結,想到多年前,她或許不該嫁到鎮國公府。
若她不是世子夫人,這些年的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
操勞多年,卻換來被厭棄的下場,甚至連個丫鬟都能騎到她的頭上。
蘇氏的兩個兒子都無暇來看她,各自顧著自己的小家,兒媳也都不過來侍疾。
一行清淚從蘇氏的眼角滑落,她忽然恨透了眼前的男人。
憑什麼她過得這麼慘,這男人卻一點事都冇有,還能這般瀟灑?
被蘇氏羨慕又嫉恨的白石安很快也查出病症。
白石安常年流連煙花柳巷,竟染上了花柳病。
那些剛跟白石安苟且過的丫鬟,得知這個訊息後,哭得滿臉淚水,卻也為時已晚。
蘇氏隻覺得暢快,這就是背叛她的下場。
至於蘇氏,她與白石安多年未同房,倒也不擔心被染病。
不過,蘇氏的身體並未好轉,反而愈演愈烈。
她身體不好,卻無人給她再請大夫。
就好似當年,蘇氏故意不給江淩霜請大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