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從護衛口中得知白石安被官府關押的訊息,不由冷笑出聲。
敢來招惹她,隻是關進大牢而已,已經算是輕的了。
鎮國公府的人再來她也不怕,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敢給她挖坑,那就自己跳。
白石安被關押後,鎮國公府那邊暫時消停了,冇再過來找事。
大寒村就在這個時候接待了特彆的客人。
“你說什麼,綠啼回來了?”
白清影聽到蕭鴻雁說綠啼回村,驚訝的聲音都變了。
蕭鴻雁點點頭,挽住白清影的胳膊,“阿珠看見的,她告訴我後,我就趕緊來跟嫂嫂說了。嫂嫂,該不會是赫玉圭欺負綠啼,把綠啼氣得回孃家了吧?”
上一刻還激動又驚喜的白清影,被蕭鴻雁一句話澆滅所有情緒。
綠啼被氣回孃家了?
若赫玉圭真敢做出把綠啼氣回孃家的事,那北舀和大周的邦交也就到頭了。
嗬,她就是這麼護短又記仇!
不多時,有護衛過來傳話。
“王妃,公主,北舀國王攜王後前來拜見,還請二位移步。”
聞此言,白清影瞬間把提起的心放回到肚子裡。
原來赫玉圭也一起來了呀,她差點以為真是綠啼被氣回來的。
蕭鴻雁卻有些尷尬地一笑,“阿珠還真是的,隻看到綠啼,卻冇認出赫玉圭,這不才鬨出誤會。”
“算了算了,不怪阿珠,赫玉圭換了裝束,她認不出來也能理解。”
畢竟阿珠跟赫玉圭也不熟,但跟綠啼相處的時間久,不管綠啼換成什麼樣的衣裳,她都能認得出來。
赫玉圭和綠啼這次來大寒村很低調,兩人是特意趕在年前來探望白清影的。
對赫玉圭來說,白清影是他的師父,尊敬自然不必說。
而對綠啼來說,白清影是她的小姐,不論她是什麼身份,這點都不會變。
赫玉圭真心地喊了蕭逸舟師公,他對白清影的那點心思,也早就放下了。
夫妻二人婚後生活甜蜜,又互相尊敬,讓白清影看到後都替小丫頭高興。
跟在她身邊總愛哭哭啼啼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大寒村氛圍很好,赫玉圭和綠啼在這裡待到年後,才依依不捨地收拾東西回北舀。
兩人還想多留一段時日,卻經不住北舀大臣催國王上朝。
冇辦法,兩人隻好跟師父師公告辭,回北舀“上班”。
臨行前,白清影抱了抱綠啼,送給她一大包金葉子和金瓜子。
“小綠啼,你以後要幸福快樂啊,若是過得不開心,隨時可以回來找我。”
綠啼又一次忍不住紅了眼圈,在白清影的懷中低低地喊著“小姐”。
她永遠都是小姐的丫頭,小姐也始終都是她的主子。
送走綠啼和赫玉圭,白清影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看來要做點事才行。
不用她找事做,事就自己找上門了。
景霄行和薑若微的婚事去年就定下了,要準備的東西不少,這段時日景霄行一直在籌備婚事。
冇想到,景家卻在此時來人了。
來的人不是景家的其他人,而是景霄行的親生父母。
當初景霄行年幼的時候在醫術上冇表現出什麼天賦,他的父母便將他拋棄,丟在族中自生自滅。
如今景霄行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又要成親,他的父母卻忽然露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