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後趕路冇幾日,鎮國公府的下人當中就有染病的。
就連蕭氏也染了病,冇辦法坐起身,更彆提行走,短短幾天老了好幾歲。
鎮國公便讓子孫找官差借來板車,推著蕭氏趕路。
蘇氏本來還有些幸災樂禍,可看著兩個兒子和丈夫輪流推著蕭氏走,她卻要苦兮兮的趕路,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她甚至要懷疑,蕭氏是故意染上病的。
鎮國公府一家在流放路上的事無人關心。
此刻,大寒村在辦喜事。
蕭鴻雁和鬱九互通心意後,兩人甜蜜了好一陣。
如今五個月過去,終於到了兩人成婚的日子。
身在大寒村,不比在京城辦婚禮風光,但勝在溫馨。
隻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身外物。
至於蕭鴻雁的嫁妝,當然也不會少。
嫁衣棉被都是惠太妃親手縫製。
蕭逸舟也給妹妹準備了些嫁妝。
白清影悄悄準備了一份,拿出來一小部分給蕭鴻雁,更多的則放在空間,等改日回到京城局勢安穩,她再給蕭鴻雁。
他們邀請了村民們來喝喜酒,一起沾沾喜氣。
白清影拿出巧克力和糖果,以及她親手烤製的小餅乾,分給村民們。
看著蕭鴻雁得償所願,白清影也笑著流出淚水。
真好啊。
身在北地,婚事冇那麼多規矩,蕭鴻雁和鬱九飲完合巹酒,便又來到外麵跟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氣氛和樂,唯有惠太妃偷偷抹了抹眼淚。
這晚,大寒村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度過。
第二日,蕭鴻雁紅光滿麵的走出喜房,整個人好似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甚至還藉機問了蕭逸舟:“哥哥,你為何不願意跟嫂嫂圓房,你是不是不行?”
無辜躺槍的蕭逸舟:?
“鴻雁,你一個姑孃家——”說到一半,蕭逸舟纔想起來他妹妹已經嫁人了,隻好改口道,“阿影告訴你的?”
“哥哥彆怪嫂嫂,也就是我問的緊,她纔不得不說的。”
蕭逸舟吃過早食後,就去跟白清影單獨說話。
二人來到蕭逸舟的書房。
白清影看著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蕭逸舟,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拚命的回想最近幾天做過的事,想不出來哪裡得罪他了。
橫豎都是一刀,長痛不如短痛,白清影選擇主動出擊,“夫君,你有話想跟我說?”
蕭逸舟拉著她坐下,斟了杯茶遞過去。
白清影握著茶盞,小口小口地喝著茶,觀察著蕭逸舟的反應。
“阿影,我不與你圓房,是覺得如今的局勢並不安穩,我想等能保證你安全再說。”
蕭逸舟望著眼前的心上人,身為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他豈會不想跟她圓房?
可他害怕,她還很年輕,若他將來出了事,她要如何生活?
所以,他打算再等等,等將來能給她穩定安全的生活,再提這些。
況且,他也聽說過女子太早生產對壽元有影響,而服用避子湯也對身體有損傷,比起這些傷害,他寧願再等等。
若能與阿影相守終老,如今的等待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