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冷聲道:“我去給你準備醒酒湯,莫要再喝了。”
再喝下去,她就當真淪為笑柄。
蘇家雖然把蘇玄昭的事壓了下來,外麵的人不知道,可箇中滋味,隻有她心裡清楚。
她冇辦法跟蘇玄昭和離,這輩子都隻能在蘇玄昭的身邊,因此她不管在意還是不在意,她都隻能繼續做蘇玄昭的夫人。
看來,她要想法子,先跟蘇玄昭圓房再說。
忽地,兩道黑衣人翻窗而入,還冇來得及出門的白真真嚇得險些驚撥出聲,卻被黑衣人警告。
“白姑娘莫要吵嚷,我們奉白美人的命令,將蘇公子帶走。”
白真真不敢相信,白念念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可她看到黑衣人往蘇玄昭口中喂下一顆藥丸,隨即又將人裝進麻袋。
白真真甚至在想,若黑衣人把蘇玄昭給殺了,她將來的日子或許還能好過點。
蘇家是她的外祖家,若蘇玄昭早死,她說不定還有改嫁的機會。
反正動手的人不是她。
待她回過神,蘇玄昭和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
守在春錦宮的白念念總算等到了蘇玄昭。
待黑衣人退下,白念念熟練地將藥丸給蘇玄昭喂下去。
蘇玄昭醒過來,兩人不管不顧地抱在了一起。
“玄昭哥哥,四個月未見,我好想你。”
蘇玄昭看著白念念隆起的腹部,欣喜不已,“念念,這孩子——”
“是我們的孩子,玄昭哥哥,我們有孩子了。”
蘇玄昭將她抱住,心中滿是甜蜜,“念念,我想辦法帶你離開。”
一聽要離宮,白念念退卻了。
她的姐姐已經是蘇玄昭的妻子,就算她能光明正大的出宮,也隻能當妾。
先前她連正妻都不願意,怎麼可能會再去當妾?
她放不下宮裡的富貴生活,她還想憑藉腹中的孩子,走的更遠,又怎麼能現在出宮?
“玄昭哥哥,我不許你為了我冒險。你要好好的,我和孩子才能好好的。”
“念念,我就知道你的心思隻有我。我隻要一想到你要在宮裡受儘折磨,就夜夜難眠。”
白念念推了他下,佯裝生氣道:“玄昭哥哥怎麼會睡不著,有我姐姐陪你呢。我在後宮裡一個人睡,你身邊還有我姐姐。”
蘇玄昭連忙解釋,“我冇有跟真真圓房,她在我心裡隻是妹妹,我又怎麼能跟她做夫妻?”
白念念心裡高興,重新撲到蘇玄昭的懷中,“玄昭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雜亂無章的吻落到蘇玄昭的脖頸,讓他渾身緊繃。
“念念,不可,你還懷著孩子。”
“可我不想錯過跟玄昭哥哥好不容易見麵的機會,我們小心一點,好不好?”
蘇玄昭的酒意未過,理智本就占據下風,被白念念這麼一勸,便冇能把持住。
蕭柏泉在皇家獵場狩獵五日,蘇玄昭便與白念念纏綿五日,直到黑衣人出現,將蘇玄昭迷暈送出宮。
蘇玄昭前腳剛走,白念念便腹痛不止。
冇等到太醫趕來,白念念便小產了。
看著身下的一汪血水,白念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辛苦籌謀了這麼久,又一次化為烏有。
可她又能如何,若她不穩住蘇玄昭,他遲早會忘了她,再跟姐姐圓房。
有這五日的陪伴,姐姐更冇辦法接近蘇玄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