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昭酒後頭疼欲裂,可他不想清醒麵對一切,乾脆又讓小廝拿酒過來,將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蘇家三太太得知兒子醉酒的事,雖不滿,卻不敢聲張。
若是讓皇上知道跟她兒子要結親的人是白美人,恐怕白蘇兩家都得不到好處。
因此,蘇家三太太隻能幫著儘力隱瞞。
這晚,南山道長的人又將喝得爛醉的蘇玄昭帶進宮,與白美人私會。
白念念身體有些疲憊,可麵對難得的機會,她不能放過。
蘇玄昭比昨夜喝得更醉,他卻還能認出白念念,抱著她不肯鬆手。
時辰到了,蘇玄昭又一次被送出宮。
這次,在蘇府臥房醒來的蘇玄昭萬分確定,他夜間的確入了宮。
他想起白念念窩在他懷中,嬌嬌軟軟地喊著他“玄昭哥哥”。
想起白念念親吻他時的感覺,想起兩個人的床笫纏綿——
蘇玄昭想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第三晚,他選擇裝醉。
分明是裝醉,可他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春錦宮,白念唸的寢殿。
看到真真切切站在眼前的心上人,蘇玄昭也不想管究竟是怎麼回事,將白念念緊緊抱住。
“念念,彆離開我。”
白念念回抱著蘇玄昭,想著若她當初冇進宮,而是嫁給蘇玄昭,或許他們就是一對濃情蜜意的夫妻。
可若要讓她捨棄宮裡的一切,跟蘇玄昭相守——
白念念不願意。
但就像現在這樣,借用蘇玄昭生下皇子,幫她穩住地位,倒是並無不可。
“玄昭哥哥,念念也捨不得跟你分開。”
白念念在男人臉上落下一吻。
很快,屋內的氣氛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窗外,杜采女捂嘴望著她看到的場景,嚇得險些驚撥出聲。
白美人竟然與外男私會?
被身旁的宮女拉一下,杜采女失魂落魄地回到住處。
“你刻意讓我過去看到這些,究竟是何目的?”
宮女抬起頭,朝杜采女露出笑容,“主子,白美人能借用外男生皇子,你也可以。”
杜采女下意識地搖頭,“不,這是皇宮,哪來的男人?”
宮女拉起杜采女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杜采女的臉色钜變,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你,你,竟然是——”
她不敢想,伺候她起居的宮女竟然是個男人!
宮女笑了,“主子,無人會發現的,就讓奴婢伺候您吧。”
杜采女下意識地搖頭,“不,若被皇上發現,我會冇命的。”
宮女朝她靠近,低聲道:“不瞞主子,皇上有隱疾,根本無法讓女子有孕。”
“這怎麼會,陳貴妃和郭才人——”
杜采女後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想到剛纔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宮女所說的話,杜采女有了個更大膽的猜測。
難道先前宮中有孕的妃嬪,都是偷人才懷上的?
宮女微微點頭,“主子,就是你想的那樣。若主子願意,奴婢願意效勞。”
“究竟是何人把你安置進宮的?”
“這個主子不必問,主子隻需要知道,我們對您冇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