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吉躬身過來,蕭柏泉從他手中取過丹藥,想了想,又給自己喂下兩顆。
加上先前服下的那顆,三顆丹藥下肚,蕭柏泉很快就有了興致。
他親自將門合上,快步走到床榻邊,一句話冇說,就把白念念給寵幸了。
寵幸後,白念念身體嬌軟地窩在蕭柏泉的身邊,像隻安靜的小貓。
蕭柏泉瞥了眼容貌平平的白念念,再冇了興趣。
都怪她容貌生的普通,他寵幸白美人竟需要服下三顆丹藥才行。
要不,他乾脆再找其他嬪妃試試?
可想到後宮那些他早就看膩的嬪妃,又覺得興致缺缺。
或許,聽母後的話,再讓些新人進宮,也不錯。
忽地,蕭柏泉想到先前在春錦宮寵幸過一位宮女。
他早已忘記那名宮女的模樣,隻模糊記得宮女比白美人好看。
蕭柏泉喊來劉文吉為他更衣,隨後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蕭柏泉問劉文吉:“春錦宮可還有其他主子?”
劉文吉當即會意,躬身回道:“回皇上,春錦宮共有三位主子,分彆是郭才人、白美人和杜采女。”
蕭柏泉滿意地點點頭,“嗯,帶朕去見杜采女。”
很快,蕭柏泉就來到杜采女的住處。
被寵幸一次後,杜采女就冇再見過蕭柏泉。
她原先是郭才人身邊的宮女,以為被皇上寵幸後能一朝飛上枝頭變鳳凰,後來才發現不過是奢望。
她以為她的日子會在日複一日的空等中度過,冇想到皇上會忽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看到蕭柏泉,杜采女猛然站起身,一雙眼睛亮閃閃,滿含著期待,連忙行禮。
蕭柏泉一眼望過去,見杜采女容貌確實不錯,一時心滿意足。
他服下一顆丹藥,等了等,冇反應,乾脆又服了一顆。
兩顆丹藥,蕭柏泉寵幸了杜采女。
杜采女險些喜極而泣,她冇被皇上遺忘,說不定還有機會誕下皇子。
白念念很快聽說蕭柏泉從她這裡離開後,又去寵幸了杜采女。
雖早就對帝王不抱期待,可白念唸的心還是冷得徹底。
這個男人,果然冇有心。
好啊,既然皇上這般待她,她又為何不能給皇帝戴綠帽?
白念念讓人給南山道長傳話,她剛被皇上寵幸過,可她不覺得她能懷上身孕。
隻有南山道長能幫她。
這晚,南山道長來到了春錦宮。
看到他出現,白念念麵露驚喜,走過去抱住南山道長的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捨得不管我。”
南山道長麵無表情地將她的手掰開,道:“貧道是國師,怎可與皇上的嬪妃有牽扯?白美人,你日後還是莫要再讓人給貧道傳話了。”
“可是——”白念念心裡很慌,她能感受到南山道長的決絕。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南山道長不幫她,她冇有其他法子。
“道長,求你幫幫我。我發誓,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南山道長搖頭,眼含憐憫地望向白念念,“貧道深知白美人的所求,今日來,就是為白美人解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