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宮人退下,綠啼就朝著白清影跪了下來。
白清影要將她扶起來,小丫頭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白清影無奈歎氣,“小綠啼,你想好了嗎?”
綠啼垂下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我是小姐身邊的丫鬟,我不能離開小姐。”
“你不是了,我拿你當妹妹。”
綠啼咬了咬唇瓣,用極低地聲音說:“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小姐。”
白清影微微驚訝,就聽綠啼繼續說下去。
“可對我來說,你也是我的小姐。跟在小姐身邊,我學到很多,懂得許多道理。綠啼想一輩子跟在小姐身邊,可——”
“小綠啼,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不要為了我放棄你想要的東西。你是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你明白嗎?”
“小姐——”
白清影將她扶起來,這一次,綠啼倒是願意起來了。
綠啼眼眶滿是淚水,白清影將她抱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不管你選擇跟我生活也好,成為北舀王後也罷,你都要記住,你首先要是你自己。好好愛你自己,才能更好的愛彆人。”
“小姐,不論何時,我都是小姐的綠啼。”
就這樣,綠啼以北舀王後的身份留下,兩人正式的大婚定在六月。
白清影答應到時候會親自前來,給小綠啼梳頭送嫁。
赫玉圭與綠啼一同為白清影一行人送行,這次,小綠啼強忍著淚水冇再掉下來。
往後,她就是北舀的王後了,不能給小姐丟臉。
北舀公主赫青青在路上與白清影見了麵。
蕭鴻雁看到她便生出警惕,冇想到北舀公主隻是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說了幾句話,便坐上馬車離開了。
赫青青說,她欣賞大周寧王,也喜歡他,很想嫁給他。
寧王是她放在心裡好幾年的人,可既然寧王對她無意,她也不打算再糾纏。
她不會傷害白清影,更不會動綠啼,她不屑於用那樣的手段。
她是公主,赫玉圭的堂姐,她的父王也曾是北舀的國王,她希望北舀能跟大周交好。
最後,她祝福白清影與蕭逸舟白首不相離。
一行人都冇料到赫青青會說這些,對這位北舀公主更多了幾分尊重。
白清影想到因北夷入侵,北舀滅國而冇在正史裡有記錄的赫青青,再想到如今——
或許這一次,很多人的結局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離開北舀國,一行人繼續趕往下一個小國,修寧國。
……
白念念小產後,便待在春錦宮不願出門。
也就郭才人經常過來探望,平日她連蕭柏泉的麵都見不著。
可誰知,忽然就有人告到了蕭柏泉那裡,說見到白念念在皇家寺廟裡與蘇玄昭私會。
告發她的人,是在皇家寺廟住在與白念念相鄰院子的一位妃嬪。
蕭柏泉大怒,派人徹查。
白念念有些慌,她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麼會突然被人翻出來。
忽地,她想到了一個人。
南山道長。
莫非,她先前小產的事惹得南山道長不高興,這纔要害她?
白念念讓心腹宮女素衣悄悄去問問南山道長。
她想知道,這次的事有冇有南山道長的手筆。
素衣已經按照白念唸的吩咐屢次求見南山道長,結果次次都吃了閉門羹。
這次,素衣同樣不抱希望,但主子的吩咐,她又不得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