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這下算是明白北舀公主的意思,這是對她夫君賊心不死,上趕著來做妾?
“北舀公主是想給我夫君做妾?”
赫青青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打一架吧,輸的人是妾,贏的人是寧王的妻子。”
白清影笑了,冇想到這位公主不僅覬覦她的夫君,還妄想著通過比武讓她主動讓出正妻的位置。
“抱歉,我夫君是人,不是件物品,我無權替他決定。”
得到訊息的蕭逸舟匆匆而來,將白清影護在身後。
“你冇事吧?”
白清影望著男人擔憂的神色,輕輕搖頭。
蕭逸舟原本冇打算要見赫青青,可聽說白清影來到村口,便擔心她受委屈。
雖相信她有能力,卻也難免關心則亂。
見她無事,才總算放下心。
赫青青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她用蹩腳的大周話問:“寧王,你不該給我一個名分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紛紛看過來。
隻見蕭逸舟握住白清影的手,雲淡風輕的開口:“我想我與公主已說的很清楚了,借軍糧的事已有了結,公主又何苦還來糾纏?”
“你們大周不是三妻四妾嗎?我不介意給你當妾,這樣也不行嗎?”
白清影朝北舀公主看過去,卻見她雖然仍帶著驕傲,可麵對蕭逸舟的時候,明顯弱了些。
蕭逸舟的視線落在白清影的身上,一字一頓認真道:“蕭某此生隻會有她一人,不會納妾。”
赫青青聽懂了,淚水刷的落下來。
“你們為何就這麼喜歡對方?她甚至連我們國王當二夫的提議都拒絕了,你也不答應納妾!”
聽到這話,白清影尷尬地輕咳一聲。
還好這話是用北舀語說的,在場的人很多都聽不明白。
白清影在心裡將赫玉圭又給罵了一遍,冇想到他回去後連這件事也跟彆人說了。
身為北舀國王,要給人當二夫被拒絕的事很光彩嗎?為什麼要宣揚?
蕭逸舟用大周話道:“對,我們夫妻二人無論何時,都會堅定地選擇彼此。”
白清影知道,他聽明白了。
二人對視的時候,相視一笑。
赫青青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氣得眼淚流的更洶湧了。
“憑什麼優秀的男人被她獨享,我不能接受!她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拿什麼跟我比?”
蕭逸舟冇看她,隻道:“我的妻子,值得擁有一切。她能選擇我,是我的榮幸。”
說罷,蕭逸舟冇再看北舀公主一眼,牽著白清影的手離開。
赫青青不顧手下的勸說,蹲下身,嚎啕大哭。
女子的哭聲傳入耳中,白清影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
執念害人呐。
走遠後,白清影跟蕭逸舟打聽北舀的事。
“夫君知不知道,赫玉圭如今是北舀國王?”
“剛得到訊息,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白清影眼睛一亮,期待地朝身側男人看過去。
“夫君,既然如今赫玉圭成了北舀國王,那我是不是可以又一次作為使者,拜訪相鄰的幾個國家了?”
雖說在大寒村生活就很好,可經曆過上次出門,白清影很期待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