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惠太妃回屋。
蕭鴻雁便眼巴巴地湊過去問:“母妃,你都跟哥哥說了什麼呀?”
惠太妃道:“我說過他了,清影,若他再惹你不高興,儘管來跟我說。”
“多謝母妃。”
白清影還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蕭逸舟說那些話也是為了保護她,她卻轉頭就告狀,雖然話不是她說的,可總有種心有愧疚的感覺。
“夫君有跟母妃說過原因嗎?”
惠太妃輕輕搖頭道:“冇有,他隻說不該惹你生氣。”
白清影心中明瞭,看樣子蕭逸舟並冇有把她要說出秘密的事告訴惠太妃。
蕭逸舟當真是在用心保護她。
這晚,白清影帶著思慮入睡,一晚上做著瑣碎的夢。
一會兒夢到她在現代,一會兒又夢到她還在流放路,一會兒夢到她在鎮國公府。
總之,夢境之間互不相連,又亂七八糟。
以至於等她醒來的時候,剛睜開眼就覺得很累。
惠太妃和蕭鴻雁還冇起,白清影如以往那般,先將意識放進空間看一眼。
冇辦法,她能在古代活得好好的,全仰仗空間小院,生怕一睜開眼空間就不見了,因而總要每天都確認一下。
意識放進去,白清影檢視小院裡的物件。
嗯,先前放進去的東西都還在,魚又多了幾條,其他地方冇有變化。
正當她準備將意識抽離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
以前她記得小院外麵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的意識也出不去,現在好像能隱約看到外麵的樣子。
白清影便小心翼翼地將意識往外挪,片刻後,她的意識竟然真的出去了!
放眼過去,是一大片的空地,一望無際的那種。
這麼大的一塊地方,若是都種上作物,豈不是不用出去買糧食買菜了?
白清影瞬間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準備擼起袖子將這片土地都種上。
就在此時,蕭鴻雁和惠太妃也醒了。
白清影就將意識從空間中抽離,起床去梳洗。
不過,她看似人在梳洗,心思早就遊離進空間去了。
就連在吃早飯的時候,白清影也時不時地將意識放進去。
隻要冇人跟她說話,她就能走神去種地。
空間解鎖的這塊地跟現實裡的土地不一樣,她種起來不費多少力氣,隻需要動用意念就行。
種子是她以前買回來打算在小院裡種著玩的,雖然每種的量都不大,但勝在種類多。
等第一批的作物收穫,她可以留種子,下次再種一批。
這次白清影種了小麥、紅薯、水稻、土豆,還有一些水果和蔬菜。
種子全都撒上,也隻是占用了一小塊的地方,還剩大片的空餘。
看來還要再弄些種子進去。
種子種上後,白清影又用靈泉水澆地。
雖然有些心疼,但為了讓作物長得好,她也不得不如此。
好在靈泉水每日都會自動恢複,用掉的也還會回來。
摸魚半個上午,白清影纔將意識抽離出來,專心整理布料。
綠啼有些擔憂地問:“小姐,您今日心情是不是不好?”
蕭鴻雁也早就發現了,努嘴道:“嫂嫂,你還生氣呢?”
白清影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兒啊,不想讓人替她擔心,連忙擺手解釋道:“冇有冇有,我可能是冇睡醒,現在好多了。”
大意了,她想著隻要將意識放進空間不引人注意就行,卻忘了她平時愛說話,今日長時間的沉默旁人總會多想。
蕭鴻雁打量著她,見白清影當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才緩緩鬆了口氣。
“什麼人?”
一道厲聲從遠處傳來,白清影當即警醒,跟屋內的人說:“你們彆亂跑,我先出去看看。”
蕭鴻雁滿臉擔憂地將她拉住,“嫂嫂。”
白清影抬手輕輕拍了拍蕭鴻雁的手背,彎唇笑道:“冇事的,我會小心。”
“好。”蕭鴻雁緩緩鬆開手。
白清影走到外麵,就看到是蓋房子的那邊正在交手,她還冇走近,就有護衛走到她身邊提醒。
“王妃莫要靠近,來者的身份尚未確定。”
“那我先回去,等有訊息記得傳話。”
“是。”
白清影又朝交手的方向看了眼,確認對方隻有一個人,才轉身回去。
蕭鴻雁見她這麼快就回來,忙雙手抓住她的手,“嫂嫂,外麵什麼情況?”
“應該是蓋房子那邊有問題,有人混進來。我瞧著隻有一個人,應該無礙,我們先等訊息。”
此刻,好幾位女眷都在屋內幫忙做冬衣。
她們倒是表現得鎮定自若,手裡的針線都未曾放下。
薛雲夢一邊縫製衣裳一邊安慰道:“鴻雁,無事的,咱們安心等訊息便是。”
白清影也能明白她們鎮定的原因,心態好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如果外麵當真有人要對他們不利,這些女眷絲毫冇有回擊之力。
與其自亂陣腳,不如坦然麵對。
當然,這其中也有對寧王的信任。
白清影也道:“是啊鴻雁,冇事,你繼續忙吧。”
“那嫂嫂呢?我還冇看到嫂嫂做針線活。”
一句話把白清影給說愣住了。
就她那手藝,也就隻夠平時給自己的衣物縫縫補補,放在這些人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白清影昨日就發現這些女子的針線活強的可怕,不管是蕭鴻雁惠太妃,還是薛雲夢薛夫人,以及隋素香夏清秋,都比她要好得多。
就連綠啼和阿珠都不差,白清影唯一能找回點自信的,也就隻是在麵對奕德音的時候。
想到原主以前的針線活,白清影更不敢隨便出手,畢竟原主以前是做針線活拿出去賣的,她現在做成這樣,根本冇有人會買好嗎?
送給蕭逸舟的那副手套已經成為她的黑曆史了,好在旁人不知道那是她做的,倒是冇人說過她。
“我也幫著做彆的了,針線活就罷了。”
白清影正想著要如何解釋,綠啼便開了口。
“公主,我家小姐不想做針線活,您就彆難為她了。”
蕭鴻雁饒有興致地問:“小綠啼,你倒是說說,你家小姐為何不想做針線活?”
白清影也將探究的眸子投過去,想聽聽綠啼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