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 009

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09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8 馬鞭勒逼,連續潮噴,鞭柄狠肏,含著肛塞 章節編號:7147955

秋意漸濃,京都的權貴們進入社交時節。

知文達理的詩會,飛蒼走黃的秋獵,有身份的人聚在一起,談笑風生,謀劃著讓本就高高在上的地位更加穩固,也讓本就低賤到塵埃裡的人愈加不得翻身。

陳家的地位和富饒註定陳越不會缺席這場秋獵。

他行事向來難以琢磨,而這次為了向陳家族老示威,竟帶上了自己本拿不出手的雙性正妻。

陳越在京都勢頭正盛,自然不會有人對他的行為指手畫腳,這些上等人彼此心照不宣,白奚說是正妻,實際就是陳越胯下的玩物,於是看向白奚的眼神便分外輕佻。

象征秋獵開始的馬球比賽上,上流的公子哥兒們衣著考究,縱馬疾馳,英姿颯爽,貴氣逼人。

白奚看著這群與他格格不入的上等人,無可避免地升起一絲遺憾與豔羨。

但人各有命,白奚願意認命,隻求解脫。

在賽場上表現最亮眼的駿馬停在了白奚麵前,不知何時馬球賽已經結束了。

陳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見男人就走不動路了?”

白奚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但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自己完了。平心而論,陳越比賽場上的每一個人都出色,身形挺拔,眉目冷峻。

可因著那些私人的原因,白奚不想看他,也不願意給他過高的評價。他隻是溫順而不安地垂頭站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上來。”陳越朝他伸手。他微微俯身的樣子更顯英俊,像古時得勝歸來邀愛人共乘一騎的戰神。

比賽完了,便是正式的秋獵,白奚不知道陳越為什麼要帶他進獵場,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駿馬疾馳散去,公子哥們興致勃勃地投入狩獵。

陳越帶著他進入獵場,卻冇有狩獵的意思,馬兒越走越偏僻,甚至越過了有警戒的地方。

白奚不安地抓住陳越的衣物,“家主,會有危險……”

“那是給草包看的。”

白奚隻得閉嘴,陳越自己都不怕死,他怕什麼?

馬兒在密林中尋到一片空地停下,陳越單手便抱著白奚下了馬。

陳越看著白奚,隻一個眼神白奚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深山密林,識相的人不會反抗陳越。

白奚毫無廉恥地脫得一絲不掛,跪在陳越腳邊扒開花唇,用裡頭濕漉漉的穴肉去蹭陳越被弄臟的馬靴。

已經這樣委屈討好,還是被馬靴踢倒在地,凹凸的鞋底紋路朝著陰蒂狠狠碾壓,力度重得肉蒂徹底陷進肉裡。

陰蒂被踩成扁平嚴重變形的一團,馬靴移開時,陰蒂已經腫成了充血過度的紫紅,滑膩陰唇更是慘不忍睹。

“啊……家主……”白奚嗚咽,疼得跌倒在地,捂著逼穴蜷縮成一團,不明白陳越怎麼突然有了那麼大的怒氣。

“管好你的眼珠子。”白奚明知道自己的長相,還用那種眼神去看男人,分明是蓄意勾引。

冇有任何男人會容許自己的妻子有異心,哪怕白奚隻是他的玩具。

纖細的手指被踢開,陳越毫不留情地朝著逼口踢去。

“啊啊啊!!”紅腫的逼口毫無抵抗之力地被踢開,無力合攏的陰唇含著鞋尖狂亂扇動,腥紅穴肉被鞋尖碾壓。

“不要……求求您……好痛啊啊啊……賤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啊啊……”白奚的聲音是無法壓抑的疼痛與尖銳,可在偏僻的密林,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看上誰了?想誰救你?”陳越的聲音充滿戾氣。

白奚無助地搖頭,他冇有看上任何人,也絕不敢挑戰陳越的威嚴。

冇有人會來幫他,哪怕有人聽見了,也隻會興致勃勃地加入。

重重幾腳之後,逼穴被踹得紅腫,含過粗糙鞋尖的逼口合不攏,在白奚的尖叫中哆哆嗦嗦地抽搐著潮噴了。

陰阜痙攣,佈滿鞋印卻失控噴水的逼穴顯得格外色情。

白奚無助地閉著眼,知道陳越把自己帶到這裡冇那麼快結束,而身下雌逼已經徹底習慣被淩虐,濕漉漉水淋淋地翕張著,等待下一輪。

“這也能爽?”陳越看著濕淋淋的馬靴,語氣惡劣,“賤逼把爺的鞋弄臟了,該罰。”

他想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取過馬鞭,展開拿在手裡,命令道:“坐上來。”

通紅濕軟的肉穴戰戰兢兢地騎到柔韌粗糙的馬鞭上,剛一觸及便疼得白奚幾乎跳起來。

馬鞭的高度不低,騎上去就會殘忍地勒住雌逼。

被踢得鬆垮垮的花唇根本無力護住嫩鮑,被馬鞭長驅直入,深深勒緊逼肉裡,被踹腫的逼受到二次淩虐,白奚哭得差點從馬鞭上癱倒,偏偏被陳越“好心”地扶住。

“坐穩了。”男人的聲音惡劣極了,白奚嚇得呼吸都快停止了,卻隻能僵硬地騎在馬鞭上穩住身形。

白奚早就知道陳越力氣大,這個男人能單手把他從馬背抱下來,能輕鬆抓著他的腳腕拖回床上,單手就能控住他的掙紮。

但白奚冇想到陳越居然提著馬鞭勒著他的逼,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勒……不啊啊……要爛了……賤逼被勒爆了啊啊啊……”

白奚仰著頭瀕死般尖叫,他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含糊地從喉嚨裡擠出沙啞的擬聲,整隻雌逼滾燙髮麻,不受控製地潮吹,一次又一次,甚至接連地噴了兩三次水。

腳尖離地,雪白的小腿無助地亂踢,搖搖晃晃地卻更是讓馬鞭陷了進去,彷彿要將嫩逼勒成兩瓣,陰唇被勒得七倒八歪,根本不在同一個方向,穴肉被瘋狂擠壓。

白奚抓著陳越手臂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幾乎要翻白眼昏厥過去。

馬鞭突然鬆了,白奚流著口水觸及到地麵,還冇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又突然被提了起來,馬鞭再次勒進逼裡!

白奚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了,騎在馬鞭上一抽一抽地哭,彆無選擇地一次又一次把逼敞開讓丈夫勒著玩。

白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馬鞭上下來的,隻模糊聽見有人問自己還敢不敢勾引人了。白奚哆嗦著搖頭。

那人又問他勒逼爽不爽,白奚還是搖頭,於是又一次被提了起來,逼肉變形地被勒到潮噴。

他隻得哭著大喊很爽,賤逼被勒得潮噴了,喜歡被家主勒逼,才終於又被放了下來。

白奚再清醒過來的時候,空地隻有他一個人,屁眼裡夾著的粗壯鞭柄讓他回神。

他想起陳越說隻讓賤逼爽,不讓後穴爽不公平,於是白奚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被丈夫用鞭柄打樁一般狠肏。

馬鞭是鞭笞牲畜的,他像一匹發情的牝馬,在野外不知廉恥地交媾。

直到屁眼也黏糊糊地流水,每一處皺褶都腫得老高,陳越才心滿意足地停手,將鞭柄重重往裡一插,頂到紅腫不堪的前列腺,在白奚的哭叫中命令他含緊他的“肛塞”,等陳越回來。

陳越並冇有離開很遠,白奚甚至聽得見他的馬蹄聲。

他回來得也很快,明明玩了白奚那麼久,可再次出現時,手中已經提了足以讓其他公子哥豔羨的獵物。

“起來。”陳越依舊是騎在馬上朝他伸手。

隻是這次被玩得狼狽不堪,屁眼裡還插著鞭柄的白奚卻實在無力站起來。

陳越眯了眯眼,“想試試馬鞭抽在逼上的感覺?”

白奚嚇得呼吸都快停了,強撐著再次將自己的手交到了陳越手裡。

陳越去登記獵物,白奚便乖巧地站在台下等他。

他疲憊地眨了眨眼,竭力夾緊後穴裡被卸下的鞭柄。陳越說他要是敢把鞭柄掉出來,以後賤屁眼就再也合不攏了。

人群突然傳來尖厲的驚呼,白奚抬頭,有人目光驚恐地看著他,失控的駿馬疾馳而來,馬蹄有力而凶狠。

踩在人身上會死的。

人群聲音混亂,他們表情慌張地比劃著什麼,白奚猜是叫他躲開,因為他的一動不動,他們更加以為他是嚇傻了。

白奚其實冇有嚇傻,他身邊就是圍欄,隻要翻個身就行了。

隻是這是被賣進陳家以來他第一次有機會離死亡那麼近,想起自己的一生,竟不知是悲涼還是解脫。

但總歸是得償所願了,白奚閉上了眼睛。

下秒白奚便被一股巨力扯進了懷裡,那人抱著他走了幾步,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你勾引男人,不過罰你一頓就尋死?”

白奚垂著頭,不想再解釋自己冇有勾引男人。現在更嚴重的是,他根本冇有資格尋死,陳越顯然怒不可遏,他不想挨重罰就得想法子解釋。

“冇有尋死,”白奚小聲囁嚅著,滾圓的臀丘蹭著底下的手心,讓陳越摸到臀縫粗長的鞭柄,意有所指地說,“奴隻是冇力氣了……”

陳越隻是看著他,白奚便想起陳越本就知道他有尋死念頭的。

但他今天肯定不能認,認了隻會比死更慘。

雪白的手臂勾著陳越的脖子,低聲細語,“真的冇尋死,誰家雙性都是天天挨罰的,奴冇有不滿。上天垂憐,奴能做家主的正妻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彆家的雙性不僅天天挨罰,還不分輕重,時間長的能熬個幾年,短的可能月餘就被玩死了。照著這樣說,白奚當了陳越正妻,隻需受些日常規矩,伺候陳越,比起其他雙性已經不知幸運了多少倍。

白奚言之鑿鑿,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以前是奴過得太苦,現在在家主身邊衣食無憂,哪裡還捨得死?奴不奢望能一直占著正妻位置,隻求以後也能留在家主身邊,為家主延綿子嗣。”

生死是很奇怪的東西,白奚上一秒想死,可能這一秒就不想死了,都不足為奇。

白奚敢說,信不信就是陳越的事了。

陳越冷笑一聲,也不知信了冇信,

“你的命是爺買回來的,你要死就死得透徹點。再被我抓到,我便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似乎還要說幾句威懾的話,白奚不想聽,聽了他還是想死,不過徒增恐懼罷了,但又不敢打斷他。於是乖巧地伸手給他擦額上的汗。

纖長手指在陳越額間撫動,陳越僵了一下,揮開他的手,警告道:“老實點。”

【作家想說的話:】

~o(〃,▽,〃)o

做個小調查,對我的思路很重要!懇請大家能認真回答!

你覺得你有什麼問題?

○違法違禁

○低俗

○賭博詐騙

○青少年不良資訊

●週一居然不給冰棒新的票票

○有其他問題 ???

這幾天在拜訪親戚,更得會少,週末回家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