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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64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61 電棍插逼電子宮,踹逼,屁眼插著電棍罰跪 章節編號:724638y

陳越冇能熬到明天,他半夜就燥醒了。

胯間性器高翹,又粗又燙,如同燒紅的鐵棍抵在白奚腿根,硬得發疼。

枕邊人睡得春意橫生,濃密而捲翹的睫毛鴉羽般乖巧覆著,月光隱約落在那張雪白恬靜的臉上,像午夜綻放的瑩瑩曇花。

陳越嚥了咽口水,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白奚被玩弄到神誌不清時的臉,淫靡,狼狽,隻會哽嚥著哭,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冇了平日裡深沉的心機,可愛得讓人肝顫。

心中無端生出許多暴虐的念頭,既想要好好疼愛他,又想肏到他哭都哭不出來。

白奚那麼嫩的屄,他多久冇碰過了,乳肉也又軟又粉的,就該被人含在嘴裡,狠狠嘬出奶來。

騷狐狸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真是欠教訓。

陳越慪得要吐血,他早就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為了占便宜,一直裝病。

現在隻能裝到底,等明天醫生來了,纔能有所好轉。

彷彿感覺到專注而灼熱的視線,白奚在他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胸膛。

兩人呼吸糾纏,其中旖旎誘惑任誰都受不了。

何況陳越正當壯年,血氣方剛,根本不知饜足,卻偏偏已經禁慾許多天。

夜色深沉,萬物俱靜。

耳邊不知何時響起窸窣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伴隨著滋滋的黏膩水聲,手指在層層緊緻的肉壁中咕嚕抽插。

“唔……白奚極輕地嗚咽,像可憐的小奶貓,小腿甚至失控地蹬了一下,蹭過陳越火熱僵硬的身體。

“白、奚!你真當爺死了?”

顯然冇想到陳越會突然睜開眼,白奚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那幾根纖長筆直的手指還插在屄裡冇拔出來。

不安地嚥了咽口水,修長的脖頸緊繃,甚至能看見黛青色的血管,他的每一處都彷彿是精雕細琢出來的,迷人得不可思議。

“你學的規矩忘光了?當著我的麵就敢自慰?”

白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得像是要滴血,雪腮也佈滿情慾的潮紅,滿臉的春意朦朧。

一張嘴就是情慾的沙啞,“你不行,我又不能去找彆人。”

他語氣無辜,彷彿他敢偷偷自慰還成了陳越的錯。

不行……找彆人……

刺耳的字眼一個接著一個,任哪個男人聽了都受不了。

陳越眯眼,他不能這樣慣著白奚,在床上也這樣無法無天。

白奚現在行事已經夠出格的了,而且這騷狐狸向來會得寸進尺,再放縱下去以後真的一點都管不住。

深吸了幾口氣,終於是忍無可忍。

陳越露出一個獰笑,“賤逼是不是太久冇被教訓,忘了主人是誰了?”

白奚眼皮一跳,心裡大叫不好。

他後悔了。他雖然想氣陳越,但平日裡折騰他也就算了,不該在這種事上把他刺激得這麼狠。

陳越在床上向來是不讓著他的。

“我身體冇好,不能碰你,讓自己的夫人慾求不滿,倒是我冇用了。”

“冇有……”白奚趕緊搖頭,討好地親了親陳越的下巴,“是我錯了,我們睡吧,我再也不敢自慰了。睡覺嘛家主,好不好?”

他這麼軟地撒嬌,換了平時,他要什麼陳越什麼都能答應他,隻可惜不包括現在。

陳越笑,“夫人年輕,想要也是應該的。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訓誡室又添了不少新玩意兒,爺今天便讓你嚐嚐。”

白奚臉色一變,當即就要跑。

“跑什麼?”

陳越單手便將他扯了回來,摔在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逼癢了欠教訓的騷東西。”

陳越腳踩在他又軟又嫩的逼上,殘忍碾壓。陰阜被踩得變形痙攣,深紅一片,肉唇疼得瘋狂扇動,露出了那隻被手指插得濕潤的鮮紅肉洞,淫蕩不堪。

唔……白奚疼得猛地睜大了眼,紅唇咬出道道白痕,連口水都控製不住地流,卻冇有發出求饒哭泣的聲音。

他早就發現,自己叫得越大聲,陳越似乎就越興奮,更是變本加厲地磋磨他。

陳越不緊不慢地看著他,彷彿耐心的家長在教育頑劣的孩子——隻是用的卻是成年人的方式。

他喜歡聽白奚哭,那麼漂亮的臉蛋哭得濕漉漉的,崩潰地跪在床上,跪在腳邊哀求他輕些,隻有這種時候,白奚纔會略微地乖巧些。

腳下用力,嬌嫩的軟肉便被他踩得滾燙,肉唇捲了邊地抽搐外翻,再也保護不住裡頭粉色的嫩逼,陰蒂更是被踩得扭曲,紫紅髮青。

白奚果然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彆踩了……啊啊啊……”

嫩逼被男人踩在腳下當成爛肉一般碾壓,雪白的小腹一顫一顫地發抖,顯然疼得不輕。

嫩逼受到殘酷的淩辱,穴口股溝、甚至腿根卻都已經沾滿了濕漉漉的淫水,腿間的陰莖也顫顫巍巍地抬了頭,淡粉的東西高翹滴水,顯得很是精神。

白奚難堪地閉著眼,身體的反應太過直接明顯,根本掩飾不住快感。

不知是雙性天生放蕩,還是被各種手段和藥物浸潤了太久,淫蕩的身體像是被玩爛的蕩婦一樣,無論怎樣被蹂躪都會有感覺。

看著他勃起的陰莖,陳越眼神微寒,卻冇有跟他計較。

白奚的陰莖以前被管得嚴,不僅頂端插著尿道棒禁止射精,排泄也需要得到允許;就連根部也被金屬小環箍得死緊,連勃起的自由都冇有。

“夫人這賤逼早就該好好教訓了,這麼久了,彆說吃拳頭吃玩具了,連伺候夫主的雞巴都做不好。這樣的屄放在彆的人家,早就被罰爛了。”

“夫人倒好,既懷不上孩子,又不伺候夫主,還敢自慰。”

“整巧爺‘不行’,碰不了你。夫人身子這麼弱,也受不了爺,今晚先把逼開一開,等爺身體好了,一定、喂、飽、你。”

“老實在床上待著,等爺回來。”

白奚的手指無措地抓著床單,用力到關節都泛起失血的蒼白,不知該跑還是不跑。

陳越是他的丈夫,他就算今晚跑了,這人遲早找機會折騰回來,甚至還會變本加厲地為難他。

可是現在不跑,陳越被他氣得快瘋了,今晚冇有好果子吃。

猶豫之間陳越已經回來了,見到乖乖跪坐在床上的白奚,臉色略微好轉,卻依舊嚴厲。

白奚卻被他手中的東西嚇得小臉煞白,手指剋製不住地發抖。

那東西通體烏黑,冇有陳越的雞巴粗,卻也足夠肏爛白奚。而且比白奚的小臂還長,隻怕能從逼口直接肏進子宮,甚至插進後穴肏穿他的腸口。

更讓白奚感到不安的是,陳越特意去拿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是一根棍子這麼簡單。

彷彿想到了什麼,白奚登時驚恐地嚥了咽口水,在床上連連後退,卻猶如被逼到死角的幼獸,根本無路可逃。

電棍在逼口輕輕抹了一下,便已經濕了個透徹,甚至往下滴著拉絲的透明液體。

嫩逼早就被剛剛的一通踩踏玩開了,張著鮮紅的小孔饑渴翕張著。

陳越臉色更沉,他也多久冇肏白奚了,要不是這騷東西今晚使勁招惹他,也不至於讓根電棍先操了去。

手下冇了猶豫,手指分開肉唇,露出穴口,電棍猛地往裡一插。

“啊啊啊!!”

白奚被這一下肏得險些昏厥過去。哪怕雙性天生是適合挨肏,適合被狠狠插入,也承受不住驟然被電棍從穴口肏穿整隻肉道,根部甚至殘忍地抵在了子宮口。

白奚雙目發直地喘息著,喉嚨發出囈語般破碎的呻吟,極其緩慢地適應被肏穿的快感和痛楚。

“輕一點……家主輕一點……”

陳越嗤笑,聲音裡帶著莫名的嘲諷,“現在知道我是家主了?”

“嗚……”白奚可憐地嗚咽,像柔弱的小動物一般,用那張雪白的小臉去蹭陳越的掌心。

陳越遲疑了兩秒,還是抽開了自己的手,“這時候知道跟爺撒嬌了?氣我的時候不怕挨罰?”

電棍狠狠抽插,每下都精準肏到宮口,從穴口到宮口被徹底貫穿!

“啊啊啊啊!!”白奚絕望地尖叫著,小腹驟然緊繃,連腳趾都蜷縮到了極致,雪白的小腿無意識地亂蹬,彷彿要被操死了一般。

陳越並冇有多同情他,他遠比白奚本人更清楚他的極限在哪兒,“這纔剛開始,老實受著,騷貨。”

肉穴柔軟嬌嫩,無力抵抗殘酷的淫刑,被強行分開穴口,被堅硬的死物肏得滋滋作響,榨出腥甜的汁水。

鮮紅嫩肉痙攣般絞緊,夾得電棍的進出都艱難起來。

陳越皺眉,將電棍猛地拔出,毫不猶豫地在嫩逼上狠狠抽了一記!

“啊啊啊啊!”登時打得白奚絕望悲鳴,從如玉的脊椎到腳趾都如弓弦般繃緊。

“逼鬆開!”

他隻能嗚嗚啜泣著鬆開穴道,任憑死物激烈地抽插,一下又一下地頂弄子宮口,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肏進子宮。

電棍姦淫得他的雌屄噴了一股又一股的水,花唇無助地含著電棍,被拉扯得愈發變形。

猛地一下更加深入,肏得白奚乾嘔不止。

可這樣殘忍的抽插並冇有停下來,電棍一下一下地狠狠肏他的宮口,決然得彷彿要將電棍肏進他的子宮去。

“不要……求求家主……”白奚嚇得可憐地哀求,烏黑的頭髮汗濕,狼狽地貼著小臉,“不要插進子宮去啊啊啊……真的不行,會壞的……”

宮口順應身體的本能夾得死緊,根本容不得外物一絲一毫的入侵。

陳越黑眸微眯,“你自找的。”

“啊啊啊啊啊!!!!”電棍死死抵在極度敏感脆弱的宮口,開關驟然打開,淩厲的電流如同尖刀一寸寸剮在嫩肉上,殘忍地蹂躪宮口。

幾乎電了三秒不到,白奚就噴水了,下身狂亂地痙攣著,抖得近乎抽搐。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電了啊啊啊……”

他被電得全然失去了理智,隻知道發出毫無意義的尖叫,試圖緩解被電棍插在雌屄裡電宮口的淫刑。

宮口被電得又痛又爽,全然失去控製地劇烈抽搐,穴口失禁般大口大口潮噴。

白奚無意識地流著口水,渾身都彷彿失去了知覺,隻有被電棍殘忍電擊的宮口傳出的刺痛和酥麻竄遍全身,折磨得他直翻白眼。

陳越憐惜地親了親他濕漉漉的濃密睫毛,手上的力度卻絲毫冇有鬆懈,甚至更殘忍地按得更深,讓殘忍的電棍幾乎直接捅進子宮裡放電!

滾圓的屁股繃得極緊,一撅一撅地不知是想逃離電棍,還是想被電得更深。

“還夾嗎?爺叫你把逼打開。”

“不夾了,不夾了……家主……饒了我吧,啊啊啊啊……”白奚柔順地打開了宮口,哀求地看著他。

卻已經晚了,等待他的不是停止的電流,而是更殘酷千百倍的玩弄。

電棍終於插進了子宮裡。

陳越命令,“夾緊。”

可剛挨完電的宮口哪能這樣乖巧,讓鬆開便鬆開,讓夾緊便夾緊。

陳越皺眉,“夫人的騷子宮這麼不聽話,什麼時候才能給爺生孩子?”

“該罰。”

簡單的兩個字彷彿對白奚判了刑,白奚還冇來得及求饒,插進子宮的電棍已經驟然打開。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子宮要被電爛了……不要啊……啊啊啊求你,饒了啊啊……”

細微的電流帶給子宮的卻是毀滅性的刺激。

豐沛的淫水似乎讓電流傳遍了整隻雌屄,嬌嫩的雌屄被電得通紅,陰蒂更是被玩壞了一般勃發如小指,整隻嫩逼被玩成了深紅色,失禁般吐著水。

極度敏感的子宮受不了這種折磨,幾乎瞬間陷入了劇痛和無間斷的連續高潮中。

嗚……白奚無助地仰著頭,猶如落入殘酷獵人手中的狡猾狐狸,再詭計多端也比不過暴力壓製,隻能讓人為所欲為。

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出,陰莖抽搐著跳動兩下,驟然出了精。

陳越臉色一寒,“誰準你出精的?學的規矩全忘了是吧?”

電棍全根肏了進去,殘忍地電著子宮的每一處角落!

從極度敏感的宮口到嬌嫩非常的嫩肉,無一不受到極端嚴苛的責罰。

“啊……嗚……”白奚被電得近乎崩潰,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連鼻翼都劇烈地扇動著,一身毫無瑕疵的皮肉滿是情慾的淡粉,無助地平複著被電棍肏進子宮的恐慌、疼痛和快感。

“還說我不行嗎?”

陳越冷冷地看著他,將柔軟的舌頭被捉在手心玩弄。

口水更是不受控製地流,這張妖精一樣的臉哭得滿是淚痕,顴骨異樣地潮紅陣陣。

“覺得爺身體冇好,就教訓不了你?”

白奚隻會癡癡地流著口水,被電得根本說不好出話來,於是電流猝不及防地再次加大!

“啊啊啊,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白奚被電得直翻白眼,滿床無助地翻滾,手指將床單抓得淩亂一片,通紅的陰阜突突抽搐,陰蒂紅得發紫,腫大得不成樣子。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次異常劇烈的子宮潮噴,白奚徹底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那張小臉寫滿失神,隻會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腳趾貓爪似的無意識地張合著。

持續的高潮侵蝕身體,他似乎仍冇有回過神來,被電得合不攏的雌屄源源不斷地流著水,仍處於持續的高潮中。

白奚委屈地哽嚥著,要是他知道在床上挑釁陳越,會落得個被電子宮的下場,也許先前會稍稍收斂一些,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綿軟無力地倒在床上,陳越卻仍冇有放過他。

單手就將人半抱著翻了個身,從逼裡拔出來的電棍滿是淫水,濕滑得不需要潤滑就能肏進後穴裡。

“啊……不要……後穴……啊啊……”

白奚無助地閉著眼,後穴也被撐開,被電得高潮無數次的下身無比敏感,清晰地感受到殘忍的電棍一寸寸深入,將他的屁眼也徹底肏開。

雪白的臉頰上浮起花瓣般的緋紅,哭得停不下來。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不該說陳越不行的,也不該一次又一次地挑釁他,他明知道這男人在床上凶得半點情麵都不講的。

電棍不出意外地在後穴進得極深,狠狠碾壓過前列腺,殘忍肏開了緊緻的腸口,直到小臂長的電棍徹底肏進後穴,隻留下黑色的手柄在外麵。

而白奚已經被肏得直翻白眼,屁眼幾乎要被玩爛。

玩完了逼又被開屁眼,白奚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在他雪白的臉頰上,哪怕狼狽也依舊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啊啊……嗚嗚嗚……”

他數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次尖叫哭泣,求饒全然冇用,陳越罰他的時候根本不會理他怎麼哭,甚至哭得越凶罰得越狠,他隻能通過無意義的尖叫試圖緩解身體受到的幾乎要超過極限的蹂躪。

“起來。下去跪著。”陳越命令道,他並冇有心軟的意思,要罰就罰個徹底。

他早就知道打一棒子給顆棗在白奚身上不適用,這人隻會得寸進尺。

平日裡已經被他欺壓了,要是在床上還任他為所欲為,白奚是徹底管不住了。

白奚隻得拖著無力的身子下床,可他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怎麼站得穩?

剛下床就猝然軟倒在地,柔軟雪臀重重砸在地麵,電棍僅剩的那點手柄被壓下的體重狠狠一推,徹底全根冇入,幾乎要將白奚捅穿!

“啊……”

白奚瞳孔驟然緊縮,雪白的身子哆哆嗦嗦地在地麵蜷成一團,連削瘦的脊柱也佈滿瑩潤的汗珠,無助地感受著被電棍肏穿屁眼的疼痛和無法掩飾的快感。

“跪好!”陳越厲聲命令。

“嗚……”

“啊……”

白奚被教訓得徹底,現在哪敢不聽他的話,小貓般垂著淚,強撐著跪在地上。

後穴裡的電棍被壓迫得更深,前列腺彷彿被玩爛了,腫起肥嘟嘟的一團,稍稍碾壓就是讓人瀕死的劇烈快感。

他強撐著跪好,卻無奈因為冇有力氣而跪得歪歪扭扭。

陳越皺眉,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已經被電得通紅肥腫的嫩逼上。

“唔啊啊啊……”

“怎麼跪的?”

白奚隻得挺直了腰背,後穴被肏得更深,腸道要被玩爛了,隻能咬牙忍耐。

可還是不夠標準,陳越一腳又一腳,直接將他的陰蒂踹得腫大變形,抽搐著縮不回去,嫩逼更是抽抽地跳動,駝指形狀的逼唇抽搐兩下,又潮噴地吐出了幾股淫水,染濕了地麵,大灘深色的汁液。

他實力和體力都與陳越過於懸殊,不可避免地成為他的妻奴,在性事裡被玩弄得隻會茫然地流口水,被罰得瀕臨崩潰也隻能抽抽噎噎地執行丈夫的命令。

好在是總算跪好了。

陳越勾了勾唇,“這麼騷?賤逼被踹得高潮才跪得好?你要是喜歡被踹,跟爺說一聲就是了,天天踹得你潮噴。”

白奚委屈搖頭,端著地跪著不敢辯解,屁眼裡還夾著根幾乎把他玩爛的電棍。

“跪也不會跪。”

“擅自射精。”

“還敢自慰。”

“說我不行……”

……

陳越一條一條地列數著白奚的“罪證”,白奚抿著唇一言不發,那張小臉越聽越蒼白。

“你該恢複晨訓了。”

白奚猛地抬頭,幾乎要哭出來。

他很快地想了個藉口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語調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

“還是以前那個訓誡師嗎,家主捨得讓他看我嗎?他指不定心中怎麼肖想我呢。”

他漂亮的眼睛被淚水洗過,更是純潔無辜,蠱惑地看著陳越,就指望著他改變主意。

卻不知道這正好說中陳越芥蒂已久的事。

那個該死的訓誡師,不止一次地對白奚心軟,用憐惜的眼神看著白奚。

他陳越還活著呢,輪得到他一個訓誡師憐惜他的夫人?

陳越以前對白奚瞭解不多,現在纔算知道了個透徹。

白奚為了被罰得輕一些,以前隻怕冇少暗地裡勾引訓誡師。

——這一直是陳越心底的一根刺。

他的妻子居然當著他的麵勾引過訓誡師,若是白奚與訓誡師再相處得久一些,兩人隻怕早就滾上床去了。

陳越拳頭握得哢哢作響,看向白奚的眼神卻分外癡迷,彷彿恨不得將他徹底吞吃入腹,讓他永遠隻屬於自己。

“你說得對。”

白奚眼睛一亮,陳越的下一句話卻幾乎讓他當場哭出來。

“你的晨訓以後由爺親自管教。你是我的夫人,這具身體本就該任我享用。”

“家主……不要晨訓……”白奚很可憐地叫他,細細小小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地想心軟。

隻可惜陳越早就見識過他的詭計多端,對他的祈求甚至冇有搭理

“跪好。”他踢了踢白奚高翹的性器,“這賤東西什麼時候軟了,什麼時候可以回床上。”

白奚咬著唇不說話,他的陰莖翹得那麼高,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掩飾,很多裝可憐博同情的東西都全無作用起來。

“至於電棍,”陳越勾了勾唇,“今晚就插在屁眼裡睡,明早要是讓爺看見已經拔出來了,我會電爛你的騷逼。”

【作家想說的話:】

?(? ???ω??? ?)?

我怎麼那麼粗長

不愧是我

【大家好,我是野菜公主王寶釧,如今我孤生一人已經挖了18年的野菜,身上的衣服也好久冇換,實在是窮的冇錢。

前幾日薛平貴給我發簡訊說他當了西涼王,要封我做皇後,叫我等他。

可是我哪有力氣再等下去。

我不知道什麼是票,但也許多給點能讓我精神百倍,能夠堅持等下去。

來日待我找到夫君,我送宮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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