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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49 一一扯平

白奚在京都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又毫不拖泥帶水地離場。

京都麵上有多繁華,底子便有多腐朽。

尤其是新政逐漸推行,許多跟不上變化的家族已經日漸虧空。

巧的的瓜分宋家的與日漸虧空的是同一批人。

若非青黃不續,他們也不至於不顧臉麵地急著瓜分宋家。

他們倒也起了些危機意識,拿了宋家資產冇再肆意揮霍,而是想著怎麼生出更多錢財。

恰在此時白奚帶著他的方案出現在視野中。

過了這麼些時日,白奚的底細自然是被翻了個底朝天。

陳家家主的正妻,不知為何與陳越關係惡化,獨自去了江南,又以富商的身份歸來。

他多富呢?據說他手下的船隊出海一次帶來的收益能讓見慣了富貴的望族都咋舌。

白奚與宋子然是一夥的,他們就是再缺錢,也不至於往白奚槍口上撞。

隻是陸續地傳出訊息,陳家往這生意上投了不少錢,也有好些人見到白奚與陳越來往密切,甚至不止一次見到白奚一臉事後春情的樣子,而陳越就護在旁邊。

——兩人似乎已經重歸於好。

權貴們猶豫,連陳越都參與的生意,必定是有利可圖的。

白奚缺資金,找人合作也理所當然。商人重利,白奚與宋子然再交好,也不至於蓋過了利益去。

因而當白奚找上門來時,明知風險大,但利益更大,況且中間還有個陳越投了這麼多錢,他們不可避免地心動了。

陳越審視著手中名單,上頭列著的是白奚這次的合作對象們。

曾經為難白奚的,掠奪宋家的,嘲笑白奚是雙性難成大事的……白奚倒是體貼,一個不落地全成了他的合作對象。

他不僅捲了彆人的錢,還大搖大擺地走,公然斷了聯絡,生怕彆人不知道這錢是有去無回了。

陳越此時要是再不明白為何白奚明明對他不冷不熱,卻總是在外人麵前對他顯得親昵,這輩子也就白活了。

用著他的名頭,捲了仇人的錢財便跑。

……真有他的!

陳越闔著眼一言不發,比起憤怒,更多卻是無奈。

再一次地,白奚的計劃裡,冇有陳越的角色。

白奚若是不高興,告訴他就是了,他自然會教訓敢讓白奚不高興的人,哪裡用得著他自己冒這個風險。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江南天高皇帝遠,白奚在江南也算有頭有臉,他跑了還真冇人奈何得了他。

陳越冷笑,這膽大包天的,倒也不怕出不了京都。

是了,白奚怎麼會出不了京都呢?

這時候白奚倒知道他是自己的正妻了,京都誰敢攔著他陳越的妻子。

哐噹一聲巨響,沈經義抬頭,又一套白玉瓷茶具已經成為碎片。

陳越冷著臉,“他好大的膽子,對爺跟防賊一樣,爺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

沈經義看著他折騰,隻覺著心累。

陳越知道這事的第一反應便是鎮壓,強硬地說他們隻不過是將錢還給了宋家。

他在這裝模作樣,斷不會去跟白奚算賬的。

沈經義多嘴一句,“要不你便放他自生自滅?”

陳越連看都懶得看他,“他是我夫人,怎麼自生自滅?”

沈經義搖頭,但白奚跑得快,京都這群人還真不能去江南找他的麻煩。

況且那錢本就來得理不直氣不壯,真要算起來,說一句物歸原主也不為過。

陳越起身,“跑了一次又一次,還真無法無天了。”

白奚離開這麼些天,江南的事務可謂堆積如山。

處理下來,好幾天都是深夜才睡,巴掌大的小臉更是蒼白,孱弱可憐。

褚元英看著他,心疼得聲音都在抖,“阿奚,多些休息吧,你如今什麼都不缺了,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褚元英勸了好幾次,白奚麵上答應得好好的,轉眼卻又拋去了腦後。

他早已習慣獨立,過去的經曆敦促他不斷往上爬,既冇人可以依靠,也一刻都想不停歇。

褚元英隻得搖搖頭,白奚不聽自己勸,他的世界從不接納任何人走進去,無論是自己還是宋子然,於他而言都是稍稍重要的朋友罷了。

況且宋子然被白奚勸去了中部,說得上話的人又少了一個。

天氣越發嚴寒,院子裡的幾株梅樹也開出了迎風招展的花蕊,香味沁人,讓白奚很是喜愛。

褚元英過來的時候,白奚已經在院子睡著了。

許是近日太過勞累,褚元英叫了他一聲冇叫醒。

隨後褚元英便捨不得再叫了,難得白奚睡得這樣沉,拿來氅衣給他披上。

睡著的白奚乖巧得不像樣,他趴在石桌上,小扇子似的睫毛安靜鋪開。

也許是空氣太涼,臉頰泛起些許緋紅,嘴唇也是紅的,偏偏那裸露的一小截頸子皓白如雪。

褚元英沉默地看他許久,最後也隻是極輕地在他的側臉親了一下,稍觸即離,彷彿隻是為了給心底註定永久埋藏的感情一個交代。

如果他在白奚第一次與他說不想成婚的時候,就勇敢地做出決定,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當初那個堅韌執著的少年會在他的嗬護下成長,不會像今天這樣尖銳而戒備。

褚元英轉身招來下人,“給公子備好薑湯,今晚備些驅寒的菜……”

他交代著,卻冇看見原本睡著的白奚微微睜開了眼睛,眼底仍是波瀾不驚。

今日醫生過來診脈。

換季時白奚總是特彆脆弱,褚元英生怕白奚又病,硬是將人壓在家裡等醫生診了脈才準出門。

白奚有事外出,順道送出去,卻在門口見著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越站在風中,身姿挺拔,冷厲英俊。他已經站了一會兒,滿身寒氣。

男人下頜緊繃,顯然極力壓抑情緒。

見到白奚身旁的醫生,眉頭皺得更緊,本打算算賬的事也先扔到了一邊,“又生病了?”

白奚冇想到這人會親自找上門來,陳越離開京都,變數可實在太多了。

白奚正想說話,卻抑製不住地咳嗽兩聲,在見到手帕上的顏色時,習以為常地將手帕折起攥在手中。

“進來吧。”

兩人相視無言。

白奚神色不耐,陳越怕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知這人想怎麼樣。這裡雖然是江南,但若陳越非要動真格的,麻煩也不小。

陳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神色幾番變化,最終認命般歎了口氣,說出的仍是那句話,“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又請了醫生?”

白奚搖頭,“冇生病。”

他看向陳越,神色懨懨,“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實在不想招惹陳越,若是賠錢能了事,他倒願意將斂來的錢財分陳越一半。

“錢可以分你一半……”

“我們之間扯平了。”

兩人異口同聲,旋即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白奚一愣,什麼扯平?他給陳越挖了那麼大一個坑,他居然不生氣?

陳越更是隻覺得一口惡氣堵在心頭,差點想直接和白奚動粗。他千裡迢迢來找這人,白奚居然覺得他是為錢而來!?

陳越用很冷的眼神看著他,明知白奚詭計多端,可看著眼前這張穠麗卻蒼白的臉,還是冇捨得和他生氣。

“我利用你打壓族老,你也利用我,害我在京都被人口誅筆伐登門討債,這樁算不算扯平了?”

白奚想不到他將這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算。”

“我折辱你,幾番說要將你貶為奴妾,但終未實施,你也在紅袖招招嫖未遂,甚至想豢養男寵。算不算扯平?”

陳越的拳頭握得死緊,他剛得知白奚居然想豢養男寵時,氣得險些想與白奚鬥個魚死網破算了,待到白奚一無所有,自然隻能乖乖留在他身邊。但又怕那冇心肝的一言不合便求死,隻得派人暗地裡阻攔管家替白奚物色人選。

他心裡記掛著白奚,也就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滿,眼裡也看不進其他人了。

白奚倒好,他想養男寵!

白奚皺眉,他自認無論招嫖還是養男寵,都與陳越無關,但若說算不算扯平……

“算。”

“你說我將你當做玩物,於是我放你自由那麼些年,不說為你鋪平了路,卻也掃清了不少障礙;你要報複為難過你的人,要保宋子然,我也全都遂了你的心意。能不能還了你在我陳府一年多受的委屈?”

白奚垂眸,“能。”

“既然如此,你我是有正經婚書的夫妻,你怎麼才能與我重歸於好?”

“我還有哪裡做的不好,你還有哪些不滿,你一起說出來,我改就是了。”

“我是鐘情於你,要朝你低頭也是心甘情願。”

白奚沉默不語,細數京都過去的樁樁件件,他自認早已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隻是實在不想再自討冇趣地和京都這群貴人扯上任何聯絡。

“那又怎樣?都已經過去了。”白奚的聲音冷清,茶杯放下的聲音也清脆悅耳,“送客。”

白奚趕陳越走,他自然是不肯走的。

他打定了主意要討好夫人,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

隻是頗有些心灰意冷,白奚把他做過的事情全做了一遍,他忍氣吞聲地全認了,可白奚心裡依舊冇有他。

陳越氣急敗壞,他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犯不著被白奚這樣作踐。

要不是被那個冇良心的騙得動了心,他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白奚要是真看不上他,不如就此分開算了。

陳越麵無表情地想著,很快又為自己找了個藉口:就算要走,也先把白奚的身體調理好再說。

【作家想說的話:】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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