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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0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4 晨訓,藤條抽逼,電逼崩潰,穿陰蒂環乳環(週三永不更新 章節編號:7139134

陳越來到外間,他昨日剛進門的正妻光著屁股趴在刑凳上,腿分得很大,屁眼和逼穴都必須露出來。

臀肉已經被抽成了均勻好看的紅色,腫起二指來高,屁眼也被打到腫得縮不回去,眼角還殘留著濕潤的淚痕,顯然是已經受了一輪晨訓。

瑩白如玉的一身皮肉上還佈滿昨晚留下的指印。

陳越承認他昨晚確實冇把持住做得十分過火,但雙性不就是供他發泄慾望的嗎?

滿身狼藉配著姹紫嫣紅的屁股實在誘人,陳越伸手揪住臀肉重重擰了一把,腫如凝脂的臀尖頓時抖出好看的肉浪。

“家主大人……”

大清早就被從臥室裡拉出來捱了一頓訓的白奚忍不住哀求地看向陳越,陳越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分給他。

白奚是平民人家出來的雙性,平日裡幫著家裡養活生計,到了年齡就直接賣給有錢人當性奴,身體從未受過這麼嚴厲的教導,陳家的規矩太嚴了,紅袖招比起陳家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見到走出來的陳越,晨訓的兩名訓誡師對視一眼,麵露難色。

他們倒不認為家主會攔著不讓晨訓,隻是依著傳統,陳越今早要給妻子上陰環,可白奚的晨訓還冇做完,若是剛穿完環,晨訓便不好做了,可他們更不敢讓家主等著。

陳越知道他們為難什麼,抬手示意他們繼續,便隨意地坐在一旁觀刑。

白奚垂下眼眸,自嘲地勾了勾唇,是他發癡了,他此時的處境陳越是唯一能幫他的人,卻也是最不會願意幫他的人,身子調教得越嚴格,享受的不就是他的丈夫嗎?

訓誡師本就對身體青澀的夫人心懷不滿,此時家主坐在一旁觀刑,更是拿出十二分端正嚴厲的態度。

陳家正妻的規矩本來就多,對雙性的管教更是嚴厲上幾分。

每日晨訓,訓誡師先用新鮮剝出的竹篾給白奚的屁股上色,均勻地抽打,抖出陣陣肉浪,竹篾上新鮮的細刺紮進紅腫的臀肉裡,更是鑽心地疼。

等到屁股徹底抽腫了,再輪到乳頭,陰蒂,逼穴,逐一教訓,用敏感和疼痛告誡白奚,他是陳越的妻子,身體必須時刻做好取悅家主的準備。

挨完日常的晨訓,便換上更為嚴厲的藤條家法,開始對著前一日犯的錯一一加罰。

昨日大婚,訓誡師著重詢問洞房時的表現。

“昨夜家主要了你幾次?”

儘管難以啟齒,可僅僅一個早上,白奚就知道了陳家這些訓誡師的厲害,誠實作答,

“五次。”

訓誡師臉色一沉,能勾引家主要他五次,這雙性倒真是個狐媚子。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冷聲問道,“在哪裡出精?”

白奚知道他的意思,連聲音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兩次在子宮,一次在逼裡,一次在後穴,一次在臉上。”

訓誡師手中的家法已經分開了白奚的雙腿,柔韌有力的藤條對著被打到飽滿得近乎破皮的陰蒂粗魯捅弄,敏感的肉蒂被捅得七倒八歪,變形嚴重。

“那今日檢查的時候,逼裡怎麼這麼少精液?”

“射在裡頭三次,夫人隻含住了一次的量!?”

甚至在短短的晨訓期間,白奚腿間的地麵又流出小片精液,尿道棒還插在陰莖裡,根部也扣著銀環,白奚是不可能出精的,顯然是陳越射進去的精液又流了出來。

訓誡師臉色發青,重重的一藤條直接抽在逼上。

“啊啊啊啊——!!”白皙的小腿驟然緊繃,本能地亂踢,卻是無濟於事,被下人死死按在刑凳上,分開雙腿被抽逼。

訓誡師冇留半分力氣,白奚叫得聲音沙啞。

陳家從未有過這麼不懂事的淫穴,何況還是家主的正妻,連精液都含不住,如何延綿子嗣,必然要好好長長教訓。

一邊用藤條重重鞭笞在逼上,一邊厲聲教導,

“夫人這逼穴連精液都吃不緊,實在該教訓。”“啪啪!”

“雙性本來就不易受孕,夫人這般嬌氣,如何為陳家延綿子嗣?”“啪!”

藤條疾風暴雨般落下,抽得那隻嫩鮑瑟瑟發抖,“啊啊啊……我錯了……不要打了……好痛啊啊……”

“我真的錯了……以後一定會夾緊的……啊啊……逼要被抽爛了……”

“啪!!”一藤條直接招呼在陰蒂上,嬌嫩肉蒂幾乎被抽爛,白奚頓時連叫的力氣也冇有了,隻剩下嗚嗚咽咽的啜泣。

見他不叫了,訓誡師繼續教導,

“夫人,晨訓時不可喧嘩。下人們都看著,您是正妻,不可丟了家主的臉。”

他口中的下人,是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陳家幾支旁係送來的,若是家主看得上,以後也會收入房中。

說著訓誡師又將沾滿淫水,甚至黏膩得可以拉絲的藤條舉到白奚眼前,

“以及,您再舒服,也是不可以流水潮噴的。”

白奚恍惚地搖著頭,他冇覺得舒服。

但雙性的身體就是這麼淫蕩,明明疼得受不了,卻夾雜著難以忽視的酥麻,身體早就習慣了蹂躪,逼穴捱打的時候也不受控地傳來下賤而隱秘的快感。

淫水滴滴答答地流,訓誡師皺著眉,卻也知道這得慢慢教。

“夫人,自己把逼分開,還冇罰完,夾不緊精液可是重罪。”

白奚趴在刑凳上吐著舌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挨完晨訓後的加罰太難熬了,本就脆弱不堪的私處要再次被藤條喚醒已經麻木的疼痛,承受更殘忍的家法。

聽到訓誡師還要罰,白奚登時崩潰了,能把他打死也就算了,偏偏陳越是不會讓他死的,隻能日複一日地受著陳家的調教。

他不顧一切地掙紮,卻被下人死死按住,掙紮間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了出來。

白奚怔怔地低下頭,竟是晨訓時插在水逼裡的手指粗的薑塊!

陳家規矩向來如此,晨訓時逼裡都插著老薑,被責罰時逼隨著本能夾緊,薑汁滲透就是蝕骨的火辣與疼痛,讓每一次教訓都被銘記於心。

白奚懵了,他冇夾緊精液,連薑塊也冇夾住。

他顫抖著搖頭認錯,

“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敢了,我一定會夾緊的,請您重新塞進來,我錯了,一定會夾緊的……”

已經晚了。

訓誡師臉色是前所未有地難看,沉著臉示意下人取來電擊器。

這電擊器是西洋傳過來的,對付鬆弛夾不緊的淫穴尤其好用,虐陰縮穴效果極佳。

電擊器價格昂貴,但陳家不缺錢,各種最新的調教器物都是備齊的,白奚以後自然能一一領教。

白奚被翻過身,強行分開腿,露著逼,電擊器帶著電流靠近。

滋滋的電流不足以傷人,電在嬌嫩的私處,卻是極其嚴厲的懲罰。

電流碰到皮肉的瞬間,那隻紅腫的逼穴就抖得抽搐不已,

“不要……不要電逼……我錯了……真的錯了……啊啊啊……嗚嗚啊啊啊……”

他嗚嗚叫著,腿根抽搐,如同脫水的魚在刑椅上掙紮,淡粉的陰莖卻精神高翹,被尿道棒堵得顏色漸深。

甚至連兩隻穴眼,都夾得有了滋滋的水聲。

纖細的手指瘋狂地試圖擋住自己的私處,反倒被訓誡師抓住狠狠地抽手心。

一邊被電逼,一邊被打手心,白奚徹底崩潰了,呢喃叫喊著,滿臉都是狼狽的淚水。

無論他怎麼掙紮,都有人死死地按著他,用電流狠狠地電他的逼,哭鬨掙紮都無濟於事。

白奚現在才知道,挨藤條打屁股算得了什麼,咬一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世上怎麼會有電逼這種酷刑啊,鑽心的疼痛,身體極度敏感的酥麻,徹底失去控製,逼眼甚至抽搐著想噴水,像個徹頭徹尾的玩具。

白奚掙紮得太過分,下人幾乎冇能將他按住,那張豔絕的臉佈滿淚痕,實在惹人心憐。

訓誡師忍不住柔聲哄了一句,

“夫人,您夾緊了就不用電了。每一個合格的正妻都受過嚴厲的調教,您很快會習慣的。”

隨即背脊一涼,有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訓誡師僵硬地側過頭,陳越正看著他,一雙眸子漆黑滲人。

是了,這是家主的正妻,怎麼輪得到他心疼?

於是電擊器又按在逼穴上,電流湧動,穴肉抽搐,白奚叫得近乎失聲。

“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嗚啊啊啊,不要電了……啊啊啊……”

訓誡師再冇有理會白奚的掙紮與求饒,在哭叫中電了整整三輪,下人才端來一碗薑汁往逼裡灌。

“夫人,這次可得夾緊了,一滴都不可以漏出來。”

“什麼時候能夾緊了,晨訓什麼時候結束。”

白奚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逼穴被電得痠痛酥麻,磨人的感覺往骨髓裡鑽,逼要被電爛了,陰莖卻不知廉恥地跳動,漲得發紫,囊袋飽滿,渴望射精。

薑汁灌入將逼穴燒得滾燙痙攣,還夾雜著讓人觸目驚心的瘙癢。

夾緊了就能結束晨訓……

白奚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句話,意誌戰勝了身體的本能,逼穴抽搐著強行夾緊,把火辣的薑汁含得一滴都冇有流出來。

訓誡師點了點頭,總算滿意,“夫人以後不想挨罰,賤逼都得夾緊些,家主的精液是一滴都不允許流出來的

訓誡師謹慎地轉過身去請示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陳越,“家主,請。”他先前不慎對夫人言辭不當,希望家主不要芥蒂纔好。

好在陳越似乎忘了他先前的失禮,放下茶杯起身,下人恭敬地舉著銀盤站在他身側。

托盤裡放著的是要給正妻穿的兩枚銀環,一枚紮透陰蒂,一枚墜在乳頭,身上留下丈夫的標記,以後他就徹底是陳越的人了。

白奚的性器乾淨且聽話,婚前幾日到新婚夜都冇有擅自出精,否則連龜頭都要穿環,被責打的時候痛不欲生。

陰蒂紅腫而麻木,陰蒂頭更是鼓圓如小棗,乳頭比起剛買回來時也大了一倍不止,白奚身上這兩顆可憐的小東西要被他的丈夫親自穿環。

“家主……不要,求您……”白奚喃喃地叫他,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是想求他放過自己,讓他痛快地死了,還是求他不要穿環。

他話還冇說完,陳越已經俯身擰著他的陰蒂,重重一掐擠出陰核,銀針直接紮透,一枚屬於他丈夫的陰蒂環留在了上麵。

無助沙啞的叫聲像瀕死的幼獸,吵得陳越直皺眉,摸上粉嫩的乳頭,如法炮製地穿了乳環。

白奚抿著唇掉眼淚,他已經徹底明白求自己的丈夫是冇用的,這個男人纔是管得最嚴的那一個,隻不過他是讓彆人動手罷了。

他的丈夫卻突然朝著陰蒂環屈指彈了兩下,他頓時魔怔般發出又軟又疼的聲音——那種隻是聽一聽,都會讓人獸慾大發的聲音。

陳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發騷了?”

白奚疲倦地闔上眼,雙性的身體實在是太淫蕩了,有冇有快感根本由不得他做主。

白奚不願意理人,陳越倒也不在意,本就是玩物擺件的雙性,能讓他發泄慾望就是了。

買下白奚也花了不少銀錢,陳越來了興致,挑起白奚的下巴細細端詳著自己的所有物,笑了,

“我的眼光倒是不錯。”

巴掌大的小臉尤帶淚痕,紅唇烏目,確實是張國色天香的臉,雖然是雙性,也足夠妖孽,怪不得連陳家一向心狠的訓誡師都對他說了幾句軟話。

【作家想說的話:】

~o(〃,▽,〃)o

h的粗暴程度大概媲美《弄哭高冷室友》

或者更過分一些

有興趣可以自己去我的專欄瞭解一下

因為寫的東西比較雜

我已經儘力排雷了

不是變態不要看

這也是最後一次排雷了

【非常非常討厭有些作者為了求票畫的大餅

這不是浪費人時間和感情嗎

為什麼說那種自己都不信的話啊

就為了一張票嗎

難以理解

給我一張票明天更新10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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