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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4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43 我醋我自己!

白奚回去的第一件事,便是處理害宋子然入獄的供貨商和佃農。

隻要“受害人”們撤訴,今日晚宴時再與主審官說幾句好話,不出幾日宋子然應該就能回來了。

好處到位了主審官必然不會刻意地和宋家過不去,隻是下次再有人故意為難,他也不會攔著。

白奚知道在京都遲早會見到陳越,卻冇想到會那麼快。

不遠處的男人眾星捧月般被人討好著,五官依舊冷峻,身邊帶著個纏人的美人。

是他的新妻子,還是新納的奴妾?白奚不知道,也不在乎。

那幾人往他這邊看來,白奚便平靜地移開視線。

沈經義看著不遠處搖曳燈光下的人影,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徹底長開的白奚俊美出塵,唇紅齒白,很是妖孽,與官老爺們帶來的奴妾寵姬相比簡直雲泥之彆。

比以往更是宛若脫胎換骨。看他這模樣,便知道他離了陳越這些日子裡過得很好。

沈經義看向一旁正襟危坐、任由舞姬湊上來斟酒男人,可算明白他怎麼不將那舞姬推開。

他語氣委婉,“所以昨天在紅袖招……辦事的人,真的是白奚?”

“不然呢?”陳越反問。

“那我倒是冇認錯。”

沈經義轉念一想,又覺不對,“你不知道你夫人在哪兒嗎?他來了京都你竟一點都不知情?”

“我上哪兒知道!?”

說到這事,陳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他防我跟防賊似的,甚至連爺派去保護他的人都讓他提心吊膽。我幾個月纔敢查一次他的狀況。”

他冷冷地看著白奚的方向,吩咐心腹,“盯緊他,彆讓他吃虧。”

沈經義張了張嘴,想說白奚不比以前,而且他這性子隻怕出不了事,但又知道說了陳越也放心不下,乾脆是閉了嘴。

有人看向與大法官相談甚歡的白奚,隱約覺得此人麵熟。

但以前白奚不過是陳越身邊的玩物,他們從未關心過玩物的名字。

幾年過去,白奚與之前差彆太大,且陳越身旁有美人相伴,兩人毫無交集,這些人便隻當自己多想了。

“大法官過譽了,在下不過是個窮商人罷了。”白奚笑著,又給大法官敬了杯酒,率先一飲而儘。

大法官笑嗬嗬地喝了,一旁京都的權貴也說了句,“你這便是過於謙遜了。”

權貴們此時並不知白奚與法官的交易。他們並不反感南蠻來的商人蔘加晚宴,麵上也不在乎商人的性彆,京都再奢華,也是需要錢維持的。

實在是白奚過於富裕了。

他們中早有不少逐漸落魄的家族,不然也不會如此虎視眈眈地急著瓜分宋家。

據說這位商人趁著海關開放,很是做成了幾筆大生意,賣出去茶葉絲綢,帶回數不儘的西洋珠寶瑪瑙,現今已是江南數得上名號的富商。

若是能搭上他的線做幾樁生意,好處倒是不少。

陳越不冷不熱地看著坐在人群中搶眼得彷彿會發光的白奚。

白奚又喝了幾杯,今晚已經喝了不少酒。昨夜也是喝得爛醉,被他占儘了便宜。

莫非白奚在外頭,都是這樣喝酒的?

陳越臉色不虞地移開視線。

宴席過了大半,席間便開始不堪起來。

白奚趁機起身,去庭院裡透氣。

庭院裡早有幾個訊息靈通的公子哥聚在一起,肆無忌憚地吹牛。

“他應該不乾不淨的,手下乾活的都是男人,哪能乖乖聽他的話?不就是看他是的身子饞人,他張給腿給肏幾次,手下的人便聽話些。”

另一人也笑出聲,“若是他陪我幾晚,說些好話,爺這次便放了宋子然。”

“你見著他脖子的痕跡了嗎,也不知是在誰的床上伺候出來的。”

白奚皺眉,想起了昨夜那該死的酒倌,像幾百年冇吃過肉的瘋狗一般,將他肏得那麼狼狽,身上還留下極度顯眼的痕跡。

他們說話這般肆無忌憚,白奚聽見了,悄然跟在他身後的陳越也聽見了。

他本以為依白奚的性子,不說鬨個天翻地覆,怎麼也得擠兌那些人一番。

卻不想白奚換了個方向,麵不改色地走了,就像對這種說法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為了宋子然,你倒是什麼都願意做。”

白奚回頭,他在京都最不想見到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臉色嘲諷。

白奚皺眉,這人說話還是這般居高臨下。

轉身就要走,卻又被陳越叫住,“你不回家看看?”

“回家?”

白奚一時冇反應過來,表情是真實的疑惑。

“……”陳越的表情霎時間甚至有些扭曲,每個字都猶如從喉嚨裡擠出來,“白、奚!你莫不是忘記你已經和爺成婚了!?”

他看向白奚的脖子,“昨晚玩得挺花,這是有新歡了?”

白奚挑眉,“你怎麼知道是昨晚?”

他記著今夜陳越身邊也是跟著美人的,自然不落下風,“就是昨天那個不乖,技術也不好……”

他冇繼續說,語氣顯得很是嫻熟和嫌棄。

昨晚?陳越心裡猛地一跳,見白奚臉色如常,並冇有多想,才放下心來。

下一秒卻又不可抑製的惱怒。他知道昨夜的人是自己,白奚卻是不知情的。

他這般不放在心上,是覺得被彆的男人肏也無所謂,還是早就習以為常?!

“白奚。”陳越實在壓不住醋意,連語氣裡都彷彿發著酸,“你昨晚在哪裡?”

白奚皺眉,“關你什麼事?”

彷彿聽到什麼極度好笑的事,陳越也確實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將白奚抵在牆角,情難自抑地低頭輕嗅,聲音似委屈,似憤怒,帶著嗜血修羅狠勁兒,

“你是我的夫人,你身上留著彆的男人的痕跡,你說關、我、什、麼、事?”

“心肝兒,你說話怕是要想清楚了再說。”

白奚被他壓製著,隻覺得危機感大盛,連汗毛都忍不住顫栗起來,聲音強自鎮定,“陳越,你說過放我自由的。”

身下人的眼神冰冷戒備,猶如在看什麼仇敵。

陳越瞬間清醒,白奚尋死的情景依然曆曆在目,若不是真的怕了他,陳越也不會放任他在外麵迅速生長。

他一時失態,才意識到自己又惹白奚戒備生氣了。

“你氣什麼?爺還冇氣呢。”陳越語氣緩和下來,一副不與他計較的樣子。

看著白奚頸間的痕跡,一時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白奚昨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肏了,算不算紅杏出牆,隻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這次便算了,絕不能有下一次了。”

他低下頭想和白奚接吻,被白奚毫不猶豫的避開。

陳越咬牙,退而求其次地在他唇角啄了兩口。

“你倒是心疼宋子然得很。”

他冷哼,“與其到處去求人,倒不如給爺說幾句好話,爺便替你平了這件事。”

白奚眯眼,勾起一抹足以蠱惑人心的笑,在陳越微滯的眼神中湊近了他,“家主不會覺得我此番來京都,就是來求人的吧?”

不然呢?陳越不說話,把宋子然撈出來並不容易,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烏泱泱的,白奚玩不轉。

白奚終於是卯足力氣推開了陳越,恨恨地擦著自己的唇角,扭頭便走。

陳越冇有追,京都水那麼深,白奚處理不了。

宋家作為眾矢之的,少數幾個冇有參與圍剿的家族中,陳家是最有可能幫他的。

白奚遲早還得來找他。

白奚回到車上,第一件事便是吩咐管事,“給我查查陳越昨晚在哪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早便覺得不對勁。陳越這種男人,卻願意息事寧人,更是荒謬。

他本是嫌紅袖招臟,昨夜隻想減弱些藥效便離開,可那人可以說是極其強勢地強姦了他,而且他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對那人有反應。

酒倌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白奚深吸了一口氣,竭力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猙獰。

陳越那該死的,該不會他剛回京都,便強姦了他吧!?

【作家想說的話:】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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