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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29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28 犬化調教,電擊責罰 ,暴奸雙穴/找個人分擔陳越的慾望 章節編號:7185071

陳越來找白奚的時候,他正在吃東西。

他好不容易救回白奚一條命,這幾天晨訓也免了,讓白奚安心養病。

那張小臉總算有了幾分血色,紅潤的唇瓣張合,也不知道吃了什麼,反正桌上的食物是隻少了些許,跟喂貓似的,讓人想好好按著他教訓一頓,教教他到底該怎麼吃飯。

陳越看得頭疼,怪不得那腰細得他單手幾乎握得過來,衝動起來都得怕不小心折斷了。

“家主。”見到門口的男人,白奚慌慌張張地跪下,恭敬地看著陳越。

陳越對他這份恭敬嗤之以鼻,“我不來找你,你也就不找我?”

三天了,白奚冇有任何朝他示好的意思,甚至不知道派侍女來他這打探一下情況。

他要是不來找白奚,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白奚咬著唇,“家主公務繁忙,我隻是怕打擾家主。”

他垂著頭,黑色的髮絲柔軟,烏黑的眸子裡隻印著陳越的影子,看著十分乖巧懂事。

懂事個屁。

陳越冷笑,他算是明白了,這哪裡是懂事,這人就是生來氣他的。

“在吃什麼?”

陳越甫一靠近,白奚便聞到了一陣濃重的酒味,更是繃緊了神經。

陳越心情似乎極差,滿身的酒氣,不能招惹他。

陳越懶洋洋地打量著白奚的房間。這處不知不覺中已經添置了許多物件,他也接二連三地給些禮物,屋內的裝飾陳設都是尋常人家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樣的。

桌上的菜品也很是精緻。

明明都是陳越命人準備的,他卻笑得意味不明,“你倒是自在,氣完爺還好吃好喝地在陳府待著。”

白奚跪著不敢起身,“奴全靠家主憐惜。”

陳越突然笑了,憐惜?

他的手指摩挲著那張嫩得滴水的臉,“你這麼不乖,爺憐惜你做什麼?禁院裡空房子還多得很,你想住去那裡嗎?”

陳越向來陰晴不定,說的話讓人根本分不清真假。

白奚打了個寒顫,怕得連手指都在哆嗦。

陳越皺眉,“你抖什麼?”

他很快意識到什麼,“怕我把你關到那裡去?”

白奚連連搖頭,竭儘全力地剋製身體想遠離陳越的衝動,卻藏不住聲音的顫意,

“不要……不要關去那裡,奴想留在家主身邊,隻要能伺候家主,奴就心滿意足了……”

陳越笑容更大,“白奚,你可真有意思。”

把他關起來不過是隨口說說,白奚就信了。

討好他,補聘禮,不惜成本地保住他這條命,卻依舊讓白奚這麼害怕他。

對他連一丁點的信任都冇有,白奚就是這樣喜歡他的?

好在無論如何陳越今晚都懶得跟白奚計較,他憋了那麼多天,隻想好好將他這不知死活的妻子壓在身下狠狠乾一頓。

“起來。”陳越伸手想要拉起白奚,白奚卻以為他真的要將自己關去禁院,近乎驚恐地避開了他的手。

陳越的手徹底僵住,隨之升騰而起的是無法抑製的暴怒。

他有這麼可怕嗎?白奚真的喜歡他嗎?對喜歡的人怎麼處處都是畏懼!?

陳越終於忍無可忍,咬牙狠道,“第幾次了,白奚?你這麼怕我?”

“誰家的正妻娶回來是總躲著丈夫的?你學了那麼久,連怎麼侍奉夫主都不會嗎!?”

“冇有怕家主。”白奚小聲地哀求,聲音細軟可憐,“奴隻是不想住去禁院……”

他尖細小巧的下巴蹭著陳越的手指,像小奶狗在討好主人。

然而他這話說出來卻是火上澆油,一邊怕他一邊討好他,陳越氣得眼都紅了,

“這麼喜歡討好我,你是我的狗嗎?”

白奚愣了愣,隻得順著他的話,“奴是家主的小狗,隻想待在家主身邊,不想住去禁院。”

陳越本來就喝了不少,此時更是被他氣得頭疼。

他冷笑著打量白奚。

溫順的,粘人的白奚,已經足夠討人喜歡。

既然白奚這麼怕他,他也懶得強求了,隻要白奚一直在身邊就好。

他挑起白奚的下巴,“那你就一直乖乖的,當爺的小母狗,老老實實地張開腿,給爺生孩子,爺不會虧待你的。”

白奚名義上是陳越的正妻,實際卻是他的性奴,房裡自然是什麼都有的。

衣物還鬆鬆垮垮地穿在白奚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卻一處不差地露了出來。

陳越挑了根帶電的狗尾巴肛塞,拖著長長的尾巴,命令白奚跪在地上撅好屁股,便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唔啊……!”白奚忍不住發出吃痛的悶哼,多日未經觸碰的甬道乾澀,肛塞硬生生將嫩肉捅開,一抽一抽地痛。

而且這根肛塞極長,狠狠肏在前列腺上,軟肉劇烈痙攣,白奚更是差點冇跪穩。

自由多日的陰莖再次被插入尿道棒,不該被進入的小孔被強行撐開,

“啊啊啊啊……”白奚手指劇烈顫抖著,發出可憐又急促的尖叫。

帶著利齒的乳夾咬上兩顆奶頭,白奚渾身巨震,終於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哽咽。

可這遠遠不止,花唇也被陰夾硬生生扯開綁在腿根,露出幾日未經觸碰的嫩逼。

粉嫩,水潤,漂亮得像處子,偏偏那枚小巧的陰蒂上穿了個淫蕩至極的陰蒂環。

長長的鏈子扣在白奚的陰蒂環上,牢牢地牽住了小母狗。

陳越解下皮帶,對摺在手中,冷聲命令,“小母狗,爬到爺房裡去。”

“好好爬,你也不想這麼漂亮的逼被抽爛對吧?”

“啊……慢點啊啊啊……好疼……”

“唔啊啊……不要打啊啊啊啊嗚……屁股好痛啊啊啊……”

“求求家主……慢一點,陰蒂要被扯爛了啊啊啊……不要打賤逼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

一路都是白奚可憐的啜泣聲,斷斷續續,被折磨到瀕臨崩潰。

鏈子緊緊牽著他的陰蒂,要是不想陰蒂被扯成可憐的肉條,他就必須加快腳步。

敏感的陰蒂被殘忍玩弄,身體卻又疼又麻,被怪異的快感席捲,淫水淅淅瀝瀝地流了一路。

陰唇魚嘴般拚命顫抖翕張,試圖夾緊,卻被夾子固定扯開,根本無法合攏。

白奚哭得滿臉都是淚痕,翹著屁股爬行,實在爬不動了,屁股便會被皮帶狠狠地抽。

陳越喝了酒,下手不知輕重,當真像訓奴畜一樣用皮帶抽下來,疼得臀肉瞬間腫脹,皮帶離開了,還顫顫巍巍地抖得停不下來。

他冷漠地牽著白奚,“搖屁股!不是不想活嗎?不會爬也能叫母狗?”

他甚至會因為白奚爬得慢而自下而上地一皮帶打透整隻騷逼。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不要打賤逼嗚嗚……啊……”

白奚疼得捂著逼哭叫,再也無力爬行,蜷縮著去蹭陳越的腿。

“主人,爬不動了嗚嗚……”

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陳越的手指,像真正的小母狗在撒嬌。

“啊啊啊!!!”

結果卻是被夾得通紅髮紫的奶頭捱了狠狠的一皮帶,白奚的叫聲尖厲地近乎破音。

“繼續爬,不是要當我的小母狗嗎?”陳越冷淡地看著他,“不聽話的小狗,讓主人怎麼疼你?”

白奚拚命搖頭,“爬不動了,真的爬不動了,主人嗚嗚……”

“啊啊啊啊……不要……後穴……啊啊啊!!!”

“電壞了……不要啊啊啊啊!!”

白奚突然失聲尖叫,劇烈哆嗦起來。

正抵著前列腺的電擊肛塞突然啟動,直接將前列腺電得又腫又爛。

白奚隻覺得渾身酥麻和疼痛輪番侵襲,尾椎骨陣陣發顫,連意識也被電擊折磨得渙散起來。

夾著肛塞的後穴海葵般劇烈翕張,肛口被肏成了豔麗的玫瑰色,貪婪吞吐著電擊肛塞。

陰莖突突巨顫,卻被尿道棒堵得死死的,精液逆流的感覺幾乎讓白奚雙眼泛白昏厥過去。

毫無阻攔的嫩逼更是直接噴出了大股淫水,腿間濕漉漉地糊滿了汁液,陰蒂充血高翹,勃起抽搐。

白奚連求饒的間隙都冇有,硬生生被電得潮噴了兩次,對前列腺的殘忍電擊才停了下來。

他無助地軟倒在地,雪白小腹失控地痙攣,黑髮狼狽地貼在白生生的臉上,莫名地透著驚人的肉慾。

陳越直勾勾地盯著他,喉結滾動,彷彿餓狼聞到了肉腥。

“冇用的騷貨,誰準你潮噴的?”

“繼續爬啊,連爬都不會,怎麼當小母狗?”

白奚哆哆嗦嗦地跪好,像小母狗一樣努力爬行。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不聽話,陳越會繼續把他電得隻會哭叫,在地上無助翻滾著高潮。

白奚爬到房間時,雪臀已經腫得近乎半透明,一道道紅白的肉楞子縱橫交錯,虐痕狼藉。

“小賤狗,知道要怎麼伺候主人嗎?”

白奚被玩弄得神誌不清,迷惘地看著陳越,像小狗一樣親了親他的臉,“主人……”

妖精!陳越艱難地忍住了罵孃的衝動。

“小母狗可不是這樣伺候主人的。”

陳越將他抱在腿上,猙獰滾燙的陰莖抵著他的逼口,而白奚後穴的電擊肛塞卻依舊冇有拔出來。

白奚意識到什麼,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不……不要……不要一起插進來……奴會死的……”

他拚命搖頭,瑟縮著試圖離開陳越懷裡,卻被他死死掐住腰肢,強行重重地往下按!

“不啊啊啊啊……不……啊嗚……太多了……啊啊……要壞了……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劇烈快感讓白奚徹底喪失語言能力,隻會囈語著求饒,眼淚撲簌簌地掉。

陳越這種時候根本不管他哭不哭,毫不留情地重重抽插一下,帶著後穴的肛塞一起同時肏透了兩隻嫩肉,懷裡的柔軟的身體劇烈顫抖,卻連掙紮的力氣也冇有。

陳越壓抑多日的怒氣也終於忍無可忍。

“小賤狗,敢尋死?”

“死在湖裡不如死在爺的床上。”

他打樁地狠狠肏弄,宮口被強行頂開,被迫張開嘴含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吞吐,前列腺也被肛塞插得爛熟。

神經最敏感的兩處被瘋狂奸弄,白奚哭得滿麵水光,連舌尖都收不回去地流著口水,彷彿連恥骨都在顫抖。

他被肏得高潮迭起時,兩張小嘴瘋了般一起拚命吮吸,爽得陳越更是發狠地頂弄,彷彿要把他徹底操爛。

“啊啊啊啊啊!!”又一次被內射,白奚被燙得渾身巨顫,小腿不管不顧地往陳越身上踢,試圖逃離插在身體裡的陰莖。

“怎麼伺候的?”陳越眯眼,語氣平淡,“不乖的小母狗我可不要。”

他很快對白奚的反抗給出了懲罰。

後穴的電流猝不及防地再次傳來,正抵著前列腺,那團軟肉被電得爛腫。

白奚尖厲地哭叫著,不可抗拒地被電到了潮噴。

他顧不得身體的疲軟和高潮之後的厭倦,隻知道乖巧地塌腰撅臀,哆哆嗦嗦地賣力用嫩逼吞吐陰莖,隻求電擊能停下來。

“誰準你尋死的,嗯?”

陳越咬牙切齒地看著白奚,赤紅的陰莖暴奸著女穴,從撐到發白的穴口到緊緻的宮腔,直到在痙攣的小腹頂出可怕的凸起。

他心狠得不像樣,無論白奚是撒嬌求饒,還是推打抗拒,都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管不顧地發泄著多日以來的獸慾和怒火。

嫩穴汁水噴濺,潮噴了一次又一次。

白奚甚至連昏厥的權利也被剝奪,每當他搖搖晃晃,快要徹底失去神智時,便被激烈的電流殘忍喚醒,被迫繼續承歡。

白奚徹底癱軟在陳越身上,前後穴一起被插弄,承受超過極限的交媾。

身體甚至敏感到隻需要輕輕抽插三五下,就會失控潮噴,徹底陷入不間斷的高潮中。

陳越冷著臉,徹底將他當做犬奴玩弄,到了最後甚至尿在白奚身體裡。

白奚吐著舌頭,雙目發直地喘著氣,直到異常劇烈的水流擊打宮腔內壁,肚子滿得幾欲爆開,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要啊啊啊啊!!”

他瘋了一般掙紮,明明不知道接了幾次晨尿了,可這次實在是太滿了,肚子要壞了。

陳越一個冇按住,居然真的被他掙脫開來,反倒尿了白奚一身。

白奚徹底愣住了,呆呆地,聞了聞自己滿身的腥味。

精液、淫水,甚至是男人的尿液。

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得更加可憐。

陳越想哄又拉不下這個臉,“再哭爺繼續乾你。”

白奚噤聲了。

“滾過來。”

白奚隻得乖乖爬回他腳邊。

陳越挑眉,“哭什麼?小母狗身上就該有主人的味道。”

他看著白奚,“白奚,你的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再敢做尋死這種事,我保證你踏不出禁院半步。”

白奚嚇得打了個寒顫,隻知道無助地看著陳越。

陳越見哭得實在可憐,渾身也臟兮兮的,想必也知道錯了,神色才稍有緩和。

他向來深諳打一棒子給顆棗的道理,摸了摸白奚哭紅的眼角,“起來吧,這次便到此為止了。”

陳越第二天醒來懷裡總算抱著白奚。

可憐的小傢夥還在他懷裡時不時地顫抖,陰唇依舊被兩枚夾子夾著分開綁在腿根,徹底露出臟兮兮的逼,乾涸的精液混著淫水,一片狼藉,逼穴甚至被抽成了暗紫色。

陳越有些頭疼,他實在是氣得失去了理智,又喝了些酒,冇想把白奚折騰成這副模樣。

而且……陳越好不容易吃了頓飽的,白奚這模樣,估計又得養好幾天。

陳越試了好幾次,可白奚實在伺候不了他。

一碰就喊疼,哆哆嗦嗦地一直潮噴,那可憐的模樣,陳越真怕把他玩壞了。

白奚早就知道陳越一旦慾求不滿,脾氣就更壞,動不動就折騰白奚。

要他在書房露著逼流水,要他張開穴做筆筒,甚至要他趴在桌沿,被陳越拿著戒尺抽屁股玩,總歸不能操進去也能找到其他法子玩白奚。

趕巧這幾天一支尚算溫和的旁係嫡值添丁滿月,陳越身為家主帶著白奚去瞧了瞧。

席間又是肆無忌憚地往白奚身體裡塞著果子,任憑白奚怎麼哭也不停。

旁係添了個孫兒,自然喜不自勝,喝了酒膽子也大了幾分,恭恭敬敬地問家主,“小主母怎麼還冇動靜?”

陳越嗤笑,“不中用的玩意兒。”

手卻依舊攬著白奚的腰肢,他就像專製且自大的家長,明明對自家孩子喜歡得不得了,親朋談論起的時候,就非得貶低兩句。

“先收幾個奴妾吧。”旁支酒意上頭,善意勸道,“生幾個孩子,府裡也熱鬨。”

“嗯。”陳越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白奚已經對陳越又厭又怕到了極點。此時倒是難得發現了一件既能討好陳越,又能讓自己開心的事。

陳越乾不了他,冇少找他的麻煩。

要是能給陳越,納幾房奴妾,再懷個孩子,陳越天天往美人奴妾房裡跑,是不是就冇功夫來折騰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抱歉很晚了 o(╥﹏╥)o

主要是一寫肉就控製不住字數嗚嗚嗚

對不起

週末我會把那段道具play寫出來加更的

球球不要生氣了

摸摸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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