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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18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8

17 書房體罰,毛筆插逼,內褲塞子宮,木馬磨逼一整晚 章節編號:7166209

陳越跟白奚生了好幾天悶氣,此時白奚主動送上門來示好,他當然不會拒絕。

書房裡一如既往地幽靜和寬敞,白奚覺得他甚至聽見了自己忐忑的呼吸聲。

他垂頭站在陳越麵前,唇紅齒白,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一眼看去倒真有幾分先生和學生的意思——如果不是下一秒陳越的手就伸進了白奚褲子裡的話。

火熱的手掌滑過腿根,糙得白奚猛地哆嗦了一下。

陳越的手很快摸到一層單薄的布料,男人皺眉,手指猛地一扯,內褲頓時拉成細長的一條殘忍卡進腿心。

“啊啊啊——痛!放開啊啊啊啊!!”

細長的布條深深勒進逼裡,甚至要將柔軟濕潤的駱駝趾分開兩瓣,帶來鑽心的酸澀和疼痛。

“不……嗚嗚啊啊……輕點……家主啊啊啊……”白奚腿都軟了,嫩鮑被拉成一條的內褲狠狠擠壓,勒得位移深陷,直到他流著口水,差點連站都站不直了,施虐的男人纔不緊不慢地停了手。

“誰準你穿內褲的?”

“回家主,是去學堂的時候穿了內褲,還冇來得及脫掉嗚嗚……”

“是奴錯了,以後不敢了……啊啊啊啊!痛嗚嗚……不要勒了求求家主!”

陳越問歸問,卻絲毫冇有聽白奚解釋的意思,手上不留情地勾著內褲重重又勒了好幾回。

直到白奚恍惚地以為自己的嫩逼被勒爛了、再也合不攏了,才猛地鬆開手指,細長的布條猛地彈回逼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留下紅透的瘀痕,白奚吐著舌尖、扶著桌麵才能勉強站立,整隻嫩逼疼得抽搐般顫抖。

陳越一個眼神,白奚就哽嚥著將卡進逼縫的內褲脫了下來,純白小巧的布料拿在指間,濕噠噠地甚至能滴出水來,腿間的賤逼顯然是被勒得發騷了。

甚至透明的淫水還在沿著腿根往下流,晶亮的水光分外淫靡

“騷逼。”陳越淡淡開口。

白奚垂著頭,顫抖的手指還勾著自己濕透的內褲,他討好地用自己濕漉漉的小逼去蹭陳越的手,不敢反駁。

“自己塞進逼裡去堵著。”

“是……”

頂著男人火熱又貪婪的眼神,白奚老老實實地將毛糙又粗澀的內褲往逼裡塞,布料異樣的觸感讓他連腳趾都瀕死般蜷縮,最後手指猛地一堆,整條內褲終於是塞進了逼裡。

白奚顫抖著站在陳越麵前,哭得連睫毛都濕漉漉的。

“哭什麼哭,還早著呢。”陳越批評了一句,“衣服脫光。”

他長手一伸,便將赤裸的白奚放上了桌麵。

“哪裡不懂?”

白奚翻到明日要學的文章,依他的伶俐,學過的自然都已經會了。隻是學堂這些文章大多晦澀難懂,他每次上課都十分吃力,想著陳越能不能幫他預習一下,也正好把自己送上門來討好陳越。

陳越抽出一根戒尺,在白奚含淚的目光中,戒尺在他痠痛難忍的下身點了點,“先念給我聽一聽。”

白奚咬咬唇,赤裸地在他麵前,張著腿念文章。

“晉侯複假道於虞以伐……”第一句便是結結巴巴的。

“虢。”陳越淡淡開口。

下一秒便是“啪”地一聲脆響,戒尺重重抽在被勒得滾燙髮紅的逼上。

“啊啊啊啊!!好痛……”拿著書本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滾圓的腳趾更是無助地在桌麵亂劃,身體疼得顫抖不已。

陳越像個正經的嚴師,語氣嚴厲冷淡,“不準叫,繼續念。”

“宮之奇諫曰……晉不可啟,寇不可……唔啊啊……一之謂……啊啊啊啊!!”

一篇文章念得磕磕絆絆,倒是陳越背得流利,白奚但凡結巴或唸錯一個字,下一秒就會發出可憐的哀叫。

落在嫩逼上的殘忍戒尺接二連三,打得嫩肉通紅滾燙,肉縫不自然地陣陣抽搐,連接觸到空氣都疼得顫栗不已。

原本就被勒得通紅的鮑逼越發肥腫滾燙,陰蒂更是在一次次凶狠的抽打中高高翹起,無法縮回陰唇中,陰阜比起平日更是腫得像個小饅頭。

白奚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煎熬著讀完這篇文章的,好幾次小腿失控地蹬動著試圖合攏腿根,都被男人火熱的手掌握住腳踝,強行擺出捱打的姿勢,隨後便是一下疼痛刺骨的鞭笞,在他的慘叫聲中又會老實地保持姿勢很久。

不過唸完一篇短短的文章,白奚已經叫得連聲音都沙啞了,柔韌有力的戒尺幾乎將嬌嫩的雌穴抽成一灘隻會抽搐痙攣的軟肉,塞在逼裡的內褲吸不掉那麼多淫水,白奚腿間的桌麵又濕了。

陳越也不為難他,或是他還有其他的法子,白奚唸完,便真的不緊不慢地跟白奚解釋預習,半點冇有再打他的意思。

白奚張著腿哆哆嗦嗦地聽,被“先生”嚴厲的體罰打得逼眼根本合不攏,饑渴地張合著,陳越掃了一眼,隻當冇看到。

陳越今晚似乎真的想當一位合格的先生,幫白奚預習完文章,又翻回書本前麵,開始一一檢查白奚的功課。

白奚順利答了幾個問題,當出現第一個冇答上的問題時,陳越伸手抽出一支毛筆。

下一秒,毛筆整根狠狠插進了濡濕的逼眼裡。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啊……家主,拔出去,求求您啊啊……”

筆直的小腿繃出垂死的弧度,白奚崩潰地搖著頭,哭得淚流滿麵。

筆桿纖細卻極長,長得直直捅到宮口,肏進子宮,白奚乾嘔著,蜷縮著身子掙紮,有一種要被捅穿的恐懼。

“家主……不要了嗚嗚……不要……”他抽噎著去蹭陳越的手,像是討好主人的家養小動物。

陳越卻隻是又翻了一頁書,“下一題了,夫人,不想賤逼被撐爛就認真些。”

陳越故意刁難,提的問題自然刁鑽又偏僻。

白奚崩潰地哭叫著,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嫩逼被塞了一根又一根的毛筆,穴口越撐越大,陰蒂抽搐著跳動。

又一根毛筆從頭到尾插了進去,白奚雙眼泛白,手指在書桌上無助地劃著。

突然,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嫩逼裡的空間越來越少,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塞在逼裡的內褲,被新插進來的毛筆推動了,紅腫不堪的宮口被布料摩挲,奇異觸感逼得他差點昏厥過去。

“不要再插了,求求家主……賤逼已經滿了……求求您……”

“老實受著。明日叫訓誡師把宮口撐開,用夾子取出來就是了。”

陳越又翻了一頁書,目光卻猛然頓住。

白奚書上前麵的筆記都是清秀的毛筆字,而這頁卻是字跡截然不同的鋼筆字。

白奚性子向來冷清,床上折騰狠了才知道哭叫。去學堂短短時日,已經和誰親密到能在他的書上做筆記了?在家裡跟他甩臉色,在學堂倒是不閒著。

又提了一個白奚答不上來的問題,陳越抽了一根毛筆,

“夫人在學堂是交了新朋友?與他交好得連學習都不認真了。”

“冇有不認真……”白奚滿臉紅暈,被毛筆肏弄宮口的感覺疼痛怪異、卻又快感連綿。

他唇角口水失控地流,連說話都口齒不清起來,“是家主太厲害了,所以……答不上來……”卻毫不否認交了新朋友的事實。

陳越目光陰沉,下一秒毛筆便往逼裡插去。

“不……不要!!”漂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抓住了陳越的手腕,“家主……不要再插了,內褲……內褲還在裡麵……內褲會被捅進子宮裡的……”

“是嗎?”陳越看著他,白奚這點力氣在他眼裡和三歲孩童的胡鬨毫無區彆,手腕一扭,又一根毛筆插進了合不攏的逼口,“爺準你穿內褲了嗎?是你自己要穿的。”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子宮……內褲進到子宮了嗚……”

“拔出來啊啊……爛了……嗚啊啊啊啊……不要內褲……”

“啊啊啊……賤逼不行了嗚……啊啊啊啊要潮噴了……嗚……”

白奚發出絕望而破碎的哭叫聲,在桌麵翻滾著,連意識都渙散起來,一張小臉哭得狼藉不堪,紅唇張著急促喘息,被內褲侵犯了子宮的感覺更是讓他連身體都抽搐不已。

淫蕩的身體分不出好壞,被侵犯也會有快感,更何況被粗糙內褲侵犯了最嬌嫩柔軟的宮腔,宮口也被撐得無一絲縫隙,強行擴張到最大,身體被強製地送上了高潮。

淫水大股大股地從逼口噴出,很快在桌麵暈開濕潤的一灘。陰莖卻憋得通紅,尿道口的玉棒吞吐著想要射精,卻始終無法擺脫尿道棒和鎖精環的束縛。

白奚雙目發直地粗喘著,正當他以為這場淫刑到此為止的時候,陳越的手握住了那一大把毛筆。

“夫人交的新朋友是誰?”

白奚紅唇張合,膽怯地不敢講話。陳越曾命他離宋少爺遠一些,那是陳越未來的正妻,自己識趣的話本就不該湊上去。

陳越勾唇,看向他的眼神中卻已經帶了一絲寒氣,“夫人不願意把他說出來嗎?”

他握著大把毛筆轉了個圈。

“啊啊啊啊啊啊!!”白奚頓時發出淒厲的叫聲,幾乎昏厥過去,逼穴被攪得穴肉變形,內褲更是被拉扯著在子宮裡翻天覆地。

手腕猛地一用力,大把毛筆被硬扯出來,整隻逼穴幾乎被倒芯子玩爛了。

“啊啊啊啊啊——!!”

陳越手腕一轉,似乎要將毛筆再次插進去。

“是……宋少爺啊啊……家主……不要了求您……是宋少爺……”白奚不敢再隱瞞,哭叫著回答陳越想知道的事,不是他能蠻得住的。

“宋子然?”陳越皺眉,手上卻是鬆了下來。

他對婚姻本就不在意,宋總督提出的聯姻無疑是將婚姻的利益最大化,他也便冇有拒絕。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這個婚約他便從未明麵上拒絕。

隻是現在想到自己和宋家可能發展的姻親關係,再看看眼前妖精一樣蠱人的白奚,陳越心裡冇由來地一陣煩躁。

隻得粗聲粗氣地命令白奚,“你離宋子然遠一點。”

“都聽家主的。”白奚哽嚥著用臉去蹭他,倒是繾綣又眷戀。

陳越冇有躲開,他這個正妻心思難以捉摸,時冷時熱,唯有這張嘴說出的,倒永遠是讓人昏頭轉向的鬼話。

真他媽勾人。

白奚果然是教訓了就老實了。

陳越心裡冷笑著,果然就不能對他心軟。

他被陳越抱在懷裡站著乾,直上直下地吞吐那根入珠雞巴,宮腔裡內褲還在胡亂翻攪,龜頭猙獰的形狀幾次三番頂起肚皮。他被乾得目光渙散,好幾次近乎昏厥,唯獨那雙筆直的長腿,緊緊纏在男人精壯的腰上,半點不敢鬆開。

“敢掉下來爺就把你吊起來肏到天亮。”

一晚上的玩弄讓白奚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不僅哭得顴骨通紅,連恥骨都被頂撞得陣陣痠痛,陰莖更是憋得通紅髮紫,時時抽搐。

“家主啊啊……不行了……啊啊……慢一點……好難受嗚,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被射滿了……嗚嗚……肚子好漲……啊……”

他含糊而破碎地呢喃著,雪白的腰肢佈滿男人粗暴留下的指痕。

甚至連被射大了肚子也隻是嗚嗚咽咽地哭,用最後的清醒夾緊逼穴,不敢流出一滴精液。

儘管身體疲倦不堪,白奚依舊哆哆嗦嗦地鑽進陳越懷裡,這男人喜歡抱著他睡覺。

剛要撅逼把半硬的陰莖吞吃進去,就被陳越製止了。

男人單手撈著他的腰往房間裡頭走。

白奚此時才知道陳越的臥房裡麵,居然還有一間暗室,而此時,裡頭放著一匹半人高的嶄新木馬,上頭兩根假陽烏黑髮亮。

白奚嚇得小臉蒼白,掙紮著就要跑,卻被陳越強行按在了木馬上,吞下兩根假陽,雙手雙腿也被綁在上麵。

“家主……”白奚搖著頭,驚恐至極,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夫人不是不喜歡和我睡嗎?”陳越勾唇,吃飽喝足的男人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饜足,“明日正巧不用去學堂。今夜夫人便好好比比是和爺睡覺舒服,還是和木馬睡覺舒服。以後就知道怎麼選了。”

他轉身出去,隻留下白奚在木馬上搖搖晃晃了一整晚。

【作家想說的話:】

~o(〃,▽,〃)o

雖然但是,恭喜大家不用倒立洗頭。

【等你投個票票,倒難為你費?了,哪?就等死我了呢。

這怕不是?被哪本外麵的書絆住了呢,竟是如此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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