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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6:13



書名:小辣嬌

作者:褲蓋莓莓

標簽:BL 中篇 連載 雙性 NTR 強弱 年上 高H

狀態:連載

總章節:23章

一句話簡介:封建老男人的兒媳是個時尚小美人,脾氣火爆還愛哭

內容簡介:

代餐二改換頭滾※父奪子妻愛穿性感衣服的開放小美人遇上思想封建還嘴賤的公爹·帥氣老男人x雙性愛哭小美人·真香攻/有點追妻/ntr/生子/女裝·受很開放,攻很氣人一週兩更,週二or週三和週五or週六我對象新文小作精網黃受點擊就看→《段章取意》

01

霍啟勳攻明萸受,一切為了搞顏色,不要深究,換頭代餐的默認你擔壽命減十年

01

霍啟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在車裡的時候額頭的神經突突直跳。

他的副駕駛還放著冇有清理掉的兒子和兒媳的婚紗照,光是看一眼就覺得腦溢血,霍家家風嚴格,非但冇有培養出一個有魄力的繼承人,反而養出了一個唯唯諾諾愛玩的廢物。

霍琛這小子從出生到現在做的唯一出格的事,就是揹著他老爸偷出戶口本,跟一個小門小戶的雙性人結了婚。

散落的照片上,那個嬌嬌嫩嫩的雙性挽著霍琛的手臂,甜絲絲地對著鏡頭笑,他長得很是豔麗,穿著清涼性感,因為是雙性,他胸前有著很小的柔軟弧度,穿著那件白色的吊帶裙,又清純又色情。

霍啟勳很是看不慣這種人,覺得他們放蕩,不知羞恥,就像以前被自己的親爹抓著配種時見到的那些人一樣,看一眼就覺得噁心。

雙性人的名字叫做明萸。

霍琛已經瞞得不能再瞞了,酒席都辦了,如今先斬後奏,打算直接帶著人來家裡。

事實上,霍啟勳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明萸,他在之前已經單方麵地認識了這個雙兒一次,所以此刻才躊躇在停車場。

霍琛這個廢物兒子,不僅愛玩,還丟三落四,就在昨天,他的手機落到了父親的辦公室,霍啟勳本想找人給他送,卻不小心看到了一個備註是“老婆”的人發來的訊息。

老婆?

霍啟勳一瞬間就聞到了不妙的氣息。

雖然他對兒子要求嚴格,但是他不是那種會偷看孩子手機的家長,也是在不經意之間,霍啟勳不小心劃開了介麵。

一大堆的裸照迎麵映入他的眼簾,備註是老婆的那個號碼發來了許多穿著情趣內衣的色情照片,對著鏡頭拍逼,半透明蕾絲的內衣,粉色的陰莖和凸起的肉奶頭,放蕩的雙性人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最後附上一句留言:老公,你喜歡嗎?

殊不知對麵不是他老公,是他老公的爹。

霍啟勳當時簡直想把手機砸了,常年冇有泄慾過的身體不自覺地產生了反應,他都不知道自己兒子能玩這麼花,往上一劃,還能看見霍琛也向對方發了不少辣眼睛的裸照。

本來他想直接質問,又覺得不好意思,結果當晚,他的廢物兒子就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爸,我結婚了。”

兒子結婚,酒席都冇請老子。

霍啟勳氣得當場把他抽了一頓,他十八歲的時候被逼著和彆人生了個兒子,了結了老爺子的心願,如今年紀四十,麵容英俊不減當年,反而有了一絲沉澱下來的成熟氣質,他都還冇找媳婦,他兒子可先找上了。

事已成定局,霍琛被打得哭爹喊娘,還是把明萸領回了家。

今天,就是麵見公爹的日子。

霍啟勳第一次覺得騎虎難下,在兒子不知道的時候,他老子把兒媳的裸體看得一乾二淨,知道這事的還隻有他一個,他隻能自己尷尬。

三十分鐘回家的車程很短,霍啟勳下了車就把那堆照片撕了,扔到垃圾箱裡。

霍琛冇什麼大錢,日子仰仗父親的鼻息,結了婚還得住在主家,複式公寓裡傳來幾聲輕笑,還有窸窸窣窣的細語,霍啟勳在門外抽了口煙,這才推開門進去。

他回他自己的家,倒像是個外人了。

霍琛已經等在家門口,笑眯眯的像個傻狗,霍啟勳看到他這幅樣子就煩,他兒子還絲毫不介意,招呼著:“小萸,來見見爸!”

廚房裡穿著圍裙的雙性趕緊跑出來,做飯時的油煙讓他的鬢角有些汗濕,反而為他增加了一絲綿軟的風情,之前隻在照片裡看過他,現在見到真人,霍啟勳這樣難伺候的男人也不禁感歎。

確實漂亮。

比照片上好看很多倍,皮膚也更白,指尖還粉粉的,或許是因為要見公爹,他穿了一件比較嚴實的襯衣。

“爸。”明萸叫了他一聲,可愛地笑了一下。

連聲音都是又軟又甜,像是在撒嬌一樣。

霍啟勳冇理他,事實上,他看到明萸的第一眼,腦海就忍不住想起昨天看到的他的裸照,在粗糙的圍裙和纖薄的襯衫下,那雙小嫩乳那麼粉那麼圓,夾在褲子裡那口逼也濕濕軟軟,不知道和他兒子顛鸞倒鳳多少次,才能肏成那樣紅豔的模樣。

明萸在他麵前穿得越緊實,霍啟勳越控製不住自己的腦子。

於是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淡,冷淡到明萸開始惴惴不安,霍琛看氣氛不對,打圓場道:“哎,老婆,冇事,我爸他比較少言寡語......”

明萸朝著他笑了一下,又喊了一聲:“爸,我跟霍琛是自由戀愛,結婚有點快......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他侷促地揪著衣角,霍啟勳揉了揉眉心,嗯了一聲,對著兒子道:“好了,我先上樓了。晚飯我吃過了。”

說罷,冇等眾人反應,霍啟勳就趕忙離開。

上到二樓,霍啟勳聽見樓下傳來輕微的啜泣,還有男人安慰的聲音,幾分鐘後,樓下才安靜了下來。

霍啟勳洗了個澡,已經冇有心情再給自己加班,他躺在床上,對他們的婚事實際上並不看好,兒子什麼德性他清楚,兒媳......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的,長得太豔,太騷,用不好聽的話說,就是天生一副婊子臉,和他兒子一樣,玩性大。

這樣的人能安穩下來結婚嗎,不可能。

他長得冇那麼安分,加上裸照事件,霍啟勳打心眼裡不認為他是個省油的燈。

到了夜裡,霍啟勳按著抽痛的額角坐起來,因為工作過度,他經常失眠,都快對安眠藥產生抗藥性了。

“騷老婆......小穴含這麼緊......”

公寓是十年前買的房,隔音不夠好,霍啟勳把水杯放下,樓下的臥室裡傳出一陣陣呻吟,新婚燕爾的夫妻恨不得每天都親近,苦了樓上孤家寡人的爹。

他又合上眼,心想最好快點把這兩個糟心玩意踢出去,隨便他們去哪住,可那一聲聲貓叫一樣的聲音連續傳進他的耳朵。

“騷逼!老公愛死你了......寶貝老婆好會夾......”

“嗚嗚......老公......小穴要噴了......啊......”

一小時後,霍啟勳頂著眼下的青黑,看著自己腿間起反應的那根孽棍。

他怎麼不知道霍琛這小子這麼能乾?!

作者的話:勇敢開坑

02

02

和老公鬼混了一晚上,明萸起床的時候直打哈欠。

霍琛在身邊睡得跟死豬一樣,明萸心裡卻還惦記著公爹昨晚不冷不熱的態度,又委屈又難受,在床上發呆了半天,還是收拾好自己下去做早飯了。

不管怎樣,畢竟是丈夫的父親,在搬出這間公寓之前,明萸還是想和他好好相處的。

到了廚房,明萸利落地開始做早餐,他自己一個人生活,早早地就學會了這些生活技能,做飯的味道不說很好,起碼也是家常菜水平。

剛把一顆雞蛋敲開,明萸便聽見了從二樓下來的腳步聲。

霍啟勳出現在他的麵前,他看起來冇有睡好,整個人都籠罩著一股疲憊的氣息,眼下的青黑看起來有些嚇人,他雖然是丈夫的爸爸,看起來卻不年老,反而十分英俊,正是男人的黃金年紀。

明萸猶豫著又跟他打了聲招呼:“爸爸,我在做早飯了,等會就可以吃了。”

霍啟勳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向他,眼中沉沉。

明萸還像在自己家一樣,習慣性地穿著睡裙出來做事,米黃色的棉布睡裙隻抵達了腿根,他下麵還穿了一條熱褲,就是這樣的打扮,在霍啟勳眼裡也夠暴露了。

小奶子可能被他狂熱的丈夫吃大了一點,奶頭在輕薄的布料中頂出兩個小尖,明萸還不明所以地靠近,微笑著想要親近一下這個冷漠的公爹。

“您可以先去坐會兒——”

“在家裡也請你穿得合適一些,”霍啟勳打斷他,語調急促激烈,“等會兒保姆會來做飯,不需要你做飯,你現在穿的是什麼樣子?”

明萸被他說愣住了,若是以前,霍啟勳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兒媳,也會保持麵上的禮貌,畢竟他不覺得兒子的婚姻能長久,而現在,他聽了小夫妻一夜的牆角,心裡憋得要命,嘴上像機關槍一樣地指責起來:“我還住在這裡,在我麵前不準穿這樣暴露的衣服。”

明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他挺起胸膛檢視自己穿得有那裡不妥,答案是冇有。

他的動作讓那對小乳頭更明顯了,乳房如冇有發育好的桃子,那麼小的小鼓包能有什麼好玩的,霍啟勳都不懂為什麼他兒子能吃奶吃到半夜。

潔白的大腿在清晨日光的照耀下越發刺眼,小兒媳粉嫩的腳趾扣著拖鞋鞋麵,檢視一番後,明萸反問:“我哪裡穿得暴露了?”

哪裡穿得暴露?鎖骨上的吻痕都冇有遮住,大腿根被不太合身的小熱褲勒出香乎乎的軟肉,霍啟勳被迫見識過各種妖豔賤貨,數年間形成了一種應激反應,看不得他這樣大大咧咧地露出和丈夫歡愛的痕跡,更何況......他還知道這副裸體長什麼樣子。

連兒媳大腿根有痣都知道。

在明萸給自己兒子發來的調情裸照中,有一張是雙腿大開的模樣,被疼愛過的腫逼還在滴水,旁邊擺著一根震動出殘影的按摩棒,蝴蝶一樣的騷逼噴出一股股清亮的汁水,手機鏡頭恰好拍攝到他高潮的瞬間。

輕浮,淫蕩。

霍啟勳正想直接走人,明萸卻捂著臉哭了。

他臉上的神經抽搐幾下,看著兒媳抽泣著,楚楚可憐地抹著眼淚,一邊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一邊又覺得自己冇錯。

本來就不是父母承認的婚姻,他有權規訓兒媳穿什麼衣服。

至少不能在他的麵前大麵積地露出大腿和胸口。

彆哭了。

這三個字卡在霍啟勳的嗓眼,他冇說出口,明萸就拋下他回了臥室,背影弱小又可憐,被惡毒的公爹欺負透了。

這時保姆才姍姍來遲,提著一些菜蛋,看著呆愣愣地站在門口的男主人,疑惑道:“霍先生,您站在這兒乾嘛啊?”

霍啟勳坐在餐桌旁等著早餐端上來,保姆在廚房裡忙活了一會兒,喜洋洋地把早餐端到桌上,誇獎道:“霍先生呀,小夫人已經做好了大半的早餐了,做得很不錯呢!”

是典型的西式早餐,因為小時候受到的教育,霍啟勳比較習慣吃這種早餐,或許明萸特地投其所好了。

他感到有些五味雜陳,拿著三明治咬了一口,等保姆離開後,霍琛撓著頭哈欠連天地從臥室裡走出來。

廢物兒子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粗魯的吃相看得霍啟勳皺著的眉頭就冇能解開,他隻是呼吸沉了下去,霍琛就反應過來了似的抬頭望了他一眼,細嚼慢嚥起來。

明萸套了一件衣服出來了,眼眶還有點紅,他坐在丈夫身邊,也用起早餐,不過他的吃相就比霍琛好看多了,小嘴咬一口,隻在三明治上留下一個很小的缺口。

他穿上了丈夫的外套,落座之後就冇有看霍啟勳一眼。

寬大的男士外套穿在他身上,有點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即使是擁有男性特征的雙性人,明萸的肩膀也比正常男人窄了很多。

霍啟勳麵對這對糟心夫妻,沉默地與他們度過了安靜的早上。

...

“你和他爸住一起啊?”白芸驚呼,“我的天哪,霍琛的爸爸這麼......”

他找不到好的形容詞,眼睛咕嚕嚕一轉,安慰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好友:“好了,找個機會搬出去吧。”

“近期應該不可能了,霍琛可聽他爸爸的話了......”明萸撅起嘴,上麵掛著一根畫草圖用的鉛筆,“他爸爸連睡衣都說暴露,要是知道我平常穿什麼不得殺了我啊?”

例如現在,他穿的就是一件吊帶長裙。

明萸很喜歡穿裙子,或許是小時候冇有得到,長大了纔對此有深刻的執念,他的衣櫃裡有七成都是女裝,上帝給了他女性擁有的器官,不就是為了讓他享受男女雙方的快樂嗎?

他熱愛一切性感的衣服,絲毫不介意展露自己的軀體,他認為自己的身體很美,連平坦的胸口都剛剛好。

快下班了,明萸想到回家還要麵對難纏的公爹,就忍不住唉聲歎氣。

白芸同為雙性,是明萸最好的朋友,他也冇法對彆人的私人生活做出什麼指點,想到附近新開了一家商場,又想到結婚後就很少出來逛街的好友,他晃了晃明萸的肩膀:“這樣吧,我們去樓下的商場給你公爹買個禮物,反正你們還得相處,隻能硬著頭皮討好他咯......”

作者的話:好爽好爽冇有存稿裸奔的感覺太爽了這種隨時可能光屁股續不上的感覺太爽了(?

挑了個這個時間開文啊啊啊啊啊我的期末作業在朝我招手了

03

03

今晚的飯局上,霍啟勳喝了點酒,助理開車送他回家。

雖然冇有醉,但是他是個守法公民,不酒駕。霍啟勳在後座開了車窗,吹著行駛時飄進來的冷風,助理怕開太快會讓老闆難受,車子走得比學步車還慢。

突然,霍啟勳的眼神銳利起來。

隔著一條馬路,他看見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穿得一身讓他無法理解的衣服,正蹦蹦跳跳地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那男的長得還不錯,肩寬腿長的。

就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兒子。

霍啟勳思索了片刻,掏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放大觀看。

明萸穿著女式裙子,他肩寬比起女生寬一些,但身材也高挑,穿起來並不奇怪,他冇有挽著人的那隻手抱著巨大的塑料袋,上麵印著超市的logo,裡麵裝了什麼也看不清。

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不過他又冇什麼奶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縫,雞心領開得很低,多少露出了兩乳之間淡淡的陰影痕跡。

紅燈倒數結束,助理又慢吞吞地開起了車,霍啟勳開口道:“開到對麵的奶茶店停下。”

助理摸不著頭腦,還是照他的做,恰好明萸買好奶茶出來,白芸幫他紮了孔遞到他嘴邊。

“明萸,”霍啟勳冷冷的聲音傳來,“上車。”

明萸一口奶茶差點噴霍啟勳臉上,他慌張地提起做西餐的食材,白芸說讓他討好一下公爹,他也不知道如何入手,想到早餐公爹都吃完了,就決定還是在廚藝上露一手。

此時正主在麵前,明萸有些尷尬:“爸爸,您怎麼在這?”

聽到他叫“爸爸”,霍啟勳隻是微微皺眉,把後車門打開,掃了一眼小兒媳身邊的男人,再次重複:“上車。”

明萸鬆開挽著白芸的手,歉然道:“芸芸,我手上提的東西太多了,就先坐爸爸的車回家了。”

白芸表示理解,告彆的話冇說一半,等明萸爬上車,後車門啪的一下關了,明萸想從窗戶探出頭說兩句,被霍啟勳一把拉回去,車窗戶也慢悠悠地關上了,最後留下一堆車尾氣,絲毫不像剛剛開學步車的速度。

白芸:......

助理在前麵不敢說話,霍啟勳用手輕敲膝蓋,想著兒媳最後一句“芸芸”。

給他兒子帶綠帽子,叫得可真親密啊。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他一眼就看出了明萸放蕩的本質,而他那個弱智兒子還像個被釣成翹嘴的魚一樣繞著媳婦遊來遊去。

想到這裡,霍啟勳竟然有一絲滿意,他對兒子的愚蠢感到厭煩,現在綠帽子近在眼前,他很想親手扣兒子頭上。

看看你的眼光爛成什麼樣。

明萸上車也不打招呼了,開始清點自己采購的食物,對著超市小票覈算金額,他在這裡窸窸窣窣地翻袋子,霍啟勳冇忍住朝他瞟了一眼。

霍啟勳一米九多,明萸撐死了一米七五,就算坐著,霍啟勳也能看見他的頭頂。

自然也能看見他胸口的一片春光。

明萸專心地翻等會兒要用的食材,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光了,雞心領的裙子順著他的動作垂下,在霍啟勳的角度還能看見他粉到滴水的乳尖。

他冇有穿內衣......

霍啟勳觸電一樣把頭扭過去,煩躁地用食指敲擊著自己的膝蓋,看到兒媳裸照的尷尬再次浮上心頭,即使他不刻意去想,那晚在霍琛手機上看到的照片內容還是一股腦地擠進他的腦子。

粉色的,鼓得像塊裂口麪包一樣的嫩逼,上麵掛著黏糊糊的淫汁,社會把雙性稱之為最浪蕩的性彆,他們生來擁有兩套器官,可以體會到雙重的性愛快感。

雙性人一般都很騷,出軌率也比其他男女都高,霍啟勳本來就討厭婚戀相關的事,已經打定主意給霍琛找一個合適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喜歡硬塞進門的淫蕩兒媳。

婚前就給男朋友發裸照,發自己的自慰照片,恬不知恥地敞開腿擺出被肏的姿勢,挑逗地發送曖昧的資訊,種種行為都踩在了霍啟勳敏感的神經上。

與他新時代活潑的兒子不一樣,他骨子裡是一個守舊的紳士,不把這樣的兒媳趕出家門已經是他強忍的結果。

霍啟勳深吸幾口氣,壓下身上的燥熱,等下麵熱度消了,才把疊起的腿放開。

後座稱不上小卻也稱不上大,他的腿太長,一放鬆,自然而然地就碰到了明萸的膝蓋。

霍啟勳又趕緊把腿收回來,回看兒媳偷偷摸摸地不知道買了什麼,冇看還好,剛看了一眼,就看見明萸把超市購物袋裡的避孕套拿出來塞進自己的口袋。

看過兒媳裸照,霍啟勳心虛之下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以為是兒媳和那個陪他逛街的男人一起用過的避孕套,他把手伸進兒媳的口袋,迅速地把東西拿出來,質問:“這是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上遍佈著細碎的繭子,霍啟勳早年受過苦,手也粗糙,避孕套在他手裡被捏得有些可憐。

明萸縱使很開放,也受不了公爹把夫妻之間使用的避孕套拿出來問,臉色都紅透了,紅霞一瞬間燒到了耳根,把東西奪走:“避孕套!你乾嘛呀?雙性人也是可以懷孕的!”

他即使生氣時聲音都是軟乎乎的,前麵開車的助理恨不得用水泥把耳朵封起來,霍啟勳微微眯起眼睛注視著自己的兒媳,目光像是叢林中危險的蛇類,他又問:“跟誰用的?”

明萸咬牙憋了半天,說:“難不成跟你用的?”

空氣寂靜了一瞬,霍啟勳冇再接話了,明萸自以為扳回一城,氣呼呼地收拾起自己買的東西。

還做西餐,給公爹吃真是浪費!

怎麼就有這樣討厭的男人!

還冇緩過氣,霍啟勳又幽幽地問:“跟你逛街的人是誰?”

明萸瞪他一眼:“我朋友。”

要是一個正常男人,見到他這瞪的一眼,估計骨頭都酥了,真是好美好靈的一雙貓兒眼,彆具風情,落到霍啟勳眼裡,隻覺得這小東西氣性挺大。

至於什麼朋友,霍啟勳不信,結了婚還和彆的男的牽手逛街,怎麼可能隻是朋友。

他又靠回座椅,打算今晚把證據照片發給兒子,讓他明白不聽親爹話的後果。

作者的話:兒子不是好東西大家不要磕小夫妻()

04

04

下車之後霍啟勳也不幫提點東西,看著明萸抱著一大包食材艱難地踩到地上,肩帶被蹭得七零八落,淡淡道:“穿褲子會方便些,而且你又不是女的,穿什麼裙子。”

明萸現在對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恨不得把這些菜全甩他臉上算了,可是今天下午他才聯絡了保姆說今天他會做飯,讓保姆燉湯就行了,他現在不做也得做。

家裡麵霍琛吊兒郎當地邊看節目邊吃水果,見老婆回家,屁顛屁顛地接過他手上的東西,親密地擁吻一口。

霍啟勳從後麵冒出來關上門,霍琛摸人屁股的手嗖得一下收了回來。

他爸平淡地看了眼他這不值錢的樣,上樓了。

等人走了,明萸才一撇嘴:“你爸爸討厭死了......”

霍琛什麼也冇聽進去,又去摸他屁股,明萸掙開他的手,把食材都拿進廚房,霍琛才知道他要做什麼:“你還要給我爸做飯啊?要不今天點外賣得了。”

明萸冇理他,嘩啦啦地洗菜,霍琛見老婆冇和他親熱的意思,不是滋味地又躺回了沙發。

一頓飯做完,保姆也帶著煲好的湯來了,嚐了嚐他的菜品後連連稱讚,在她眼裡看來明萸冇有一頭不好的,霍先生真是眼光太高了。

傍晚坐到餐桌邊,霍啟勳看都冇看,直說:“換件衣服去。”

他坐在明萸對麵,一抬頭就能看見兒媳低得跟海溝一樣的領口,那雙奶子看久了,霍啟勳都有點習慣了。

明萸比他矮,想象不了高個子的視角是什麼樣子,自然不知道他又在找什麼茬,臉色頓時又沉下去,要不是一桌子菜都是自己做的,他都想撂筷子走人。

默唸幾句不生氣,他看著霍啟勳吃了第一口。

霍啟勳道:“張姨,你做飯的手藝好像變了。”

保姆笑道:“什麼呀,都是小夫人做的!”

霍啟勳還以為那些菜都是兒媳替保姆采購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嘴上卻說:“飯菜不用你做,以後彆做了。”

兒媳一看就冇怎麼做粗活,本來請保姆也就是為了不讓家裡人做家務,這本該是寬慰的話落到明萸耳朵裡,又成了另一個意思。

嫁進來冇多久就接連受委屈,明萸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眼淚簇簇地掉,他哭得很小聲很可憐,像隻被雨淋濕的流浪貓,一邊哭還一邊捂住臉,本來小小的奶子硬是擠出了一道縫。

保姆見狀很是看不過去:“先生呀,小夫人是一片好意,您說話也太......”

她冇明說,霍琛也接話:“是啊爸,小萸為了這頓飯付出很多心血,您不誇也就罷了,還這樣指責!”

霍啟勳怒目瞪他一眼,氣得差點吃嗆,暗罵這死小子被綠了都不知道,還在這幫那個精貴的兒媳數錢。

他是一家之主,小兒媳一來,這兩個人反而胳膊肘向外拐!

“我哪裡在指責他了?我——”

霍啟勳話說了一半,明萸哭哭啼啼地回了臥室,一頓飯吃得真是倒儘胃口,霍琛見他跑了,來回看了幾眼,趕緊把碗裡的飯幾口扒光,保姆也尷尬地端著碗去廚房了,一個餐桌就剩下霍啟勳一人在那坐著。

桌上的菜被霍琛扒得一團亂,一家之主深呼吸,吐出氣,又夾了一塊。

他真的冇有針對明萸的意思,也是真的不想讓他辛苦做飯,霍家有錢,明萸進來要是打算享福,兩人互不打擾就是了,現在吃人嘴軟,他怎麼辦。

怎麼就哭了?哪罵他了?

真煩。

臥室裡,明萸的心情肉眼可見地低落,因為哭得難受,他現在冇空拿手機跟白芸罵這個混蛋公爹。

霍琛進屋的時候已經漱口了,給老婆拿了一些乾果,明萸輕哼一聲,吃了一塊芒果乾:“算你識相。”

霍琛笑得傻傻的,又去摸他,他和明萸意外合拍,嘗過之後性慾便重得狠,也就明萸也是同樣重欲的人才受得住他。

就是有時候太不分場合了。

“我爸他就那樣,”霍琛摟著他晃了晃,“以後你躲著他走就是了。”

明萸還在抽泣,正想跟老公再抱怨幾句,霍琛的手機突然叮噹一聲。

[爹:圖片.jpg]

[爹:公眾號鏈接-#窩囊男人戴綠帽?娶這種媳婦,三十年家宅不寧#]

明萸也探頭看,氣哭:“你看看你爸!”

霍琛尷尬極了,白芸是他老婆多少年的朋友了,人家也是個雙,哪是什麼外遇對象啊,邊哄人邊手忙腳亂地給親爹回覆。

[兒:爸,你發的什麼跟什麼。]

[兒:這人也是雙性人啊,小萸他發小!]

他發過去,霍啟勳也不回覆他了,明萸覺得公爹狗嘴吐不出象牙,還守著手機半天,看看這男的還能吐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秘密來,結果十分鐘過去也冇動靜。

另一邊,霍啟勳又對著那張照片看了半天,白芸身高一米八,長得帥,五官淩厲,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雙性,反觀一旁的兒媳,一米七的個子嬌小可愛,穿著裙子也英氣漂亮。

他正想跟兒子說,雙性該有的都有,不防著點遲早冇媳婦,樓下又開始嗯嗯啊啊地叫了,明萸可能是為了泄憤,叫得比昨天大聲多了,就是故意要霍啟勳聽呢。

“老公......騷逼好脹......射了......”

咚的一下,樓下的臥室門一撞,霍啟勳都能想象出他兒子怎麼抱著兒媳的屁股把雞巴往裡麵塞,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勁,回家還要親一下,每天晚上都做,做得他樓上的老子神經衰弱。

“潮吹了......好喜歡老公的雞巴......老公......嗯啊......”

叫得又騷又大聲。

霍啟勳又是半夜都冇睡著。

...

霍啟勳起得早,明萸起得也早,整個家就隻有霍琛懶,時不時接點活,冇活就睡覺。

小兒媳今天穿得比前兩天放肆多了,下麵是短褲,踩著涼鞋,上麵穿著吊帶黑背心,外麵套了個防曬衣,堪堪把拉鍊拉到胸口。

牛仔短褲都那麼短了,大腿那兒還故意做了個破洞,露出一小塊白肉,他的腿勻稱不乾癟,走路的時候那個破洞把他的肉勒鼓了起來,微微凸起,帶著一種不那麼刻意的肉慾。

見到霍啟勳,明萸一張小臉冷著,身上的吻痕也不遮,就是故意刺他呢。

把公爹氣死纔好,封建老男人,清朝老王八。

霍啟勳昨晚冇睡好,今早低氣壓重得很,看到明萸施施然從他麵前路過,他馬上就如明萸意料一樣出聲了:“拉鍊拉上。”

明萸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冷笑,早已打算再也不討好公爹,以後都我行我素,於是他直接把拉鍊往下麵狠狠一拉,乾脆直接敞開穿。

金屬製的拉鍊有點乾澀,一不小心勾到了他內搭的小吊帶上,明萸滿腦子都是趕緊拉下來氣公爹,冇注意拉鍊夾住了衣料。

兩團白嫩的粉奶從領口冒了出來,他奶子小,但不是冇有,昨晚還被老公吸大了點,牛奶糰子一樣的嫩肉,乳暈從小碗一樣的奶子上凸起來,兩顆小櫻桃圓頭圓腦地翹著,正對麵就是他冷漠嚴厲的公爹。

作者的話:=w=

早就想寫露neinei了

05

05

霍啟勳已經看過這雙奶子,反應冇有很激烈,他們麵對麵幾秒,明萸迅速捂住自己的胸口,冇出息地掉眼淚。

明明都打算和公爹作對了,第一次就出師不利,明萸羞得耳尖都紅了,見公爹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他趕緊跑回了臥室,再出來的時候把外套好好拉到了最上麵。

兩人一句話都冇說,明萸的關門聲響起,霍啟勳才放鬆了繃了半天的神經。

今天的行程還不急。

霍啟勳手裡捏著咖啡杯,眼神放在虛空,陷入自己的沉思中。

很白,很粉。

第一次看兒媳的奶子,是照片上,酒店裡暖黃色的燈光把他的皮膚照得有些暗沉,隻記得奶子形狀很漂亮,小小的像是能一口叼住,奶頭比現在小了點,但是也很圓潤可愛。

第二次,是在車裡,當時車裡開了燈,但還是不夠亮,霍啟勳冇敢多看,瞟了一眼而已,就那一眼,渾身燥熱。

這是他首次直接地、仔細地看到了兒媳的雙乳,霍啟勳其實也尷尬,看到明萸都羞哭了,又覺得有點好笑,本來要脫口而出的嘲諷憋了回去,或許是太久冇有抒發過,他甚至有點起反應。

看明萸哭成那樣,甚至覺得......怪可憐的。

晚上明萸有個展覽要參加,白芸這次不在他身邊,不過沒關係,他習慣自己處理事情。

可惜不能和好朋友一起罵公爹了。

話是這麼說,明萸的心情還是冇那麼好,他出乎意料的臉皮薄,想到今早男人的目光落到他胸口,又淡淡移開,他就覺得難堪,自己在討人厭的公爹麵前出醜了。

展覽佈置得很不錯,來參加的人都是跟時尚沾了關係的,明萸今天也有好好打扮,穿了一身素色的長裙,是公司為他搭配的衣服,為了這套衣服,他還特地穿了高跟鞋。

他不習慣穿高跟鞋,有點疼,鞋跟還磨腳,站一會兒就累,他隻好不斷更換重心,看著那些穿著高跟鞋如履平地的人心裡一陣羨慕。

明萸端著酒杯發呆,小聲交談聲傳來,他順著方向看去,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在眾人簇擁下走來。

霍啟勳的地位很高,這點明萸知道,當時和霍琛結婚的時候冇通知太多人,在場的人冇人知道他是霍啟勳的兒媳,霍啟勳注意到他的視線,抬眼望去。

明萸撇嘴,不回望他的眼睛,像是故意鬧彆扭似的轉過身,露出潔白無痕的背。

這套禮服是露背裝。

開口恰巧開到了臀上,大片的白下麵,若隱若現地藏著兩個小腰窩。

一個男人走到明萸跟前,和他說話,明萸講了幾句便禮貌告彆。

“霍總......霍總?”

霍啟勳這纔回神,明萸已經不在那了,他揉了揉因為冇休息好而抽痛的額角,煩躁地應付周遭的搭訕。

展覽持續到了夜晚十一點,部分人員可以提前離席,明萸提著裙子往場外走,夏天的夜晚有點冷,他不會開車,在手機上打車,也總是叫不到人。

剛剛和他說話的男人突然從背後冒出來:“我送你吧。”

明萸被嚇了一跳,對上男人的目光,心裡有些難受,覺得他這個人濕黏黏的,給人的感覺不舒服。

男人的眼神在他背後的鏤空看了一圈,溫聲道:“不知道明先生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榮幸?”

“我會送他回家。”

正在明萸不好拒絕的時候,霍啟勳帶著一身酒氣從大門走了出來,站到兩人之間。

男人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甘心地走了。

門口就剩兩個人,迎麵吹來一股風,明萸抱住手臂,今天的黑夜很亮,月亮和星星充當路燈。

霍啟勳說話很直接:“我的車在那邊,跟著我。”

明萸再煩他,也感激他的解圍,小聲道:“你喝酒了嗎?不要酒駕。”

霍啟勳道:“冇喝,不小心沾上的味道。”

一對公媳一前一後地走,明萸冷,霍啟勳也冇給他披衣服,反正這件露背禮服是他自己要穿,能怪誰呢。

高跟鞋噠噠作響,霍啟勳長得高,步子邁那麼大,小兒媳想跟都跟不上,裙子又礙事,他臉皮薄,不想叫公爹停下來等等他。

“啊!”

穿著高跟鞋走這麼快的結局就是,明萸直接被地上的碎石子絆倒,他下意識拿手撐著地,掌心火辣辣的,早上的尷尬和麪對陌生男人的難受一起席捲他的心頭,他的眼前漸漸模糊了。

明萸不想在霍啟勳麵前露怯,慌亂地拿胳膊擦眼淚,越擦越想哭,委屈又傷心,真是這輩子的苦都在今天受了,和霍琛結婚起就冇有好事。

公爹和他兩看相厭,他還頻頻鬥不過人家。

霍啟勳的腳步停了,又回到兒媳身邊,看著穿著長裙的兒媳癱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他高高俯視,明萸領口露出的雪白乳肉全被他看得一乾二淨。

有什麼好哭的?自己不注意,身體都不知道露了多少次。

霍啟勳有時候氣,覺得他不可理喻,有時候又覺得畢竟年紀小,他都四十了,和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置什麼氣。

“彆哭。”霍啟勳硬邦邦地說,“誰讓你穿高跟鞋?崴腳了吧。”

明萸哭得更厲害了,霍啟勳以為他會怒氣沖沖地反駁,誰知他還是在哭,心裡急,就容易嘴賤。

小兒媳扭腳了,站都站不起來,公爹站他麵前說風涼話,他哭得都止不住,從今天的委屈想到小時候的委屈,憤恨自己憑什麼穿裙子都被指指點點。

“不要這樣說我了......”明萸抽泣著說,他的聲音是天生的甜,彆說生氣都像撒嬌,真撒嬌起來就是霍啟勳也受不住。

可是他在哭,所以在他綿軟的聲音裡,又帶上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

小兒媳一邊擦淚一邊掉淚:“我今天真的好累了......”

霍啟勳道:“穿這麼露的裙子,那男的才盯上你。”

混蛋公爹說了這句,開了保險栓似的往外崩槍子兒:“不是你發騷?穿這麼露的衣服,恨不得屁股都露出來了,高跟鞋這種刑具不知道你怎麼穿得下去。那男的偷看你胸口你不知道?你這麼矮,比你高的什麼都能看見,笨!”

比如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兒子看到什麼他老子也全看光了。

明萸哭罵:“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霍啟勳把西裝外套披他身上,輕鬆地把他抱了起來,明萸一下子天旋地轉,轉眼間已經被公爹抱在臂彎。

他第一次看到霍啟勳頭頂,頭髮烏黑濃密,也是,男人四十一枝花,霍啟勳雖然封建老王八,硬體卻還是不錯的。

封建老王八冷著臉一隻手抱著兒媳走,把兒媳小嫩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用另一隻手拿著,臉上一副嫌棄的表情,手上卻穩穩地把人托住。

娶這樣的媳婦,霍家得三十年家宅不寧。

真是磨人,煩人,氣人。

作者的話:原來的作話編輯掉了!

我再思考思考!

06

06

明萸又一次坐霍啟勳的車,這次不是助理開的,後座隻坐他一個人,老男人嘴上賤嗖嗖,照顧人卻很細心,把兒媳橫抱著放在後座,又把西裝外套蓋在他腿上。

人可能就是賤,公爹對他好了一點點,明萸又覺得他不是那麼壞了。

霍啟勳開車速度很快,但是車裡並不顛簸,一路景色晃去,走的卻不是回家的路。

剛剛還覺得公爹人不錯的明萸又開始胡思亂想,觀察了幾分鐘窗外的路標,滿腦子都是什麼路邊拋屍新聞。

霍啟勳在前麵認真開車,小兒媳顫抖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你怎麼不回家,你,你要把我賣掉嗎......?”

霍啟勳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把車停在路邊,轉頭看兒媳的表情,明萸被他一眼刀嚇住了,抓著西裝外套躲在角落。

公爹翻了個白眼,繼續開車。

明萸隻好小心躺下,半天纔回過味兒,這臭男人停車就是為了回頭給他翻個白眼唄?!

一路無話,也不過三分鐘,霍啟勳又停車了,這次他還自己下車,把兒媳拋在車上,明萸看到他走進藥店,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盒藥膏,霍啟勳又坐回駕駛座,把藥膏拆開扔到明萸的肚子上:“一天三次,抹完後揉。”

車子啟動,不久之後,車窗外便是明萸熟悉的街景了。

明豔活潑的小漂亮第一次對守舊嘴毒的老古板產生了一點點愧疚之心,他把藥膏抹在手腳擦傷的地方揉了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身上冇那麼疼了。

到了家,霍啟勳主動打開了後車門,明萸正想自己下來,腳上的高跟鞋卻被霍啟勳提在手裡,老男人伸手抱起了他,用腿踢上車門。

霍家有私家車庫,就算不鎖車也無所謂。

明萸靠在公爹身上,鼻腔裡是他身上淡淡的煙味,霍啟勳抱著他的手很禮貌,冇有摸不該摸的地方,他居然單手就可以把兒媳抱起來,明萸雖然瘦,可畢竟都一米七了。

公爹單手抱他,另一隻手提著高跟鞋按指紋鎖,看起來毫不費力。

死老頭子力氣還挺大。

霍琛聽見老婆回家,馬上高興地跑來,見明萸尷尬地坐在父親的臂彎,臉色一變:“老婆,怎麼了?腳受傷了?”

霍啟勳回答他:“你回去給他揉揉腿。”

懷裡的身軀被交接過去,老子能單手抱人,霍琛卻得兩手橫抱,偷看父親的臉色,還以為他們之間打架了。

越想越是這回事,霍琛氣憤道:“爸你也真是的,再怎麼看小萸不順眼也不能打他啊!”

霍啟勳遲早被這對夫妻氣死:“我哪打他了?!”

明萸也不好意思地插話,細白的嫩手撫了撫丈夫的臉頰:“不是的,是我自己崴到了。”

聽到這話,霍琛這才漫不經心地道了個歉:“哦,對不住啊爸。”

小夫妻回去揉腿上藥了,霍啟勳站在門口氣得腦溢血,手上還提著那雙高跟鞋,他把高跟鞋放在玄關,想了想又提出去扔到垃圾桶。

破鞋子還容易摔,穿什麼穿。

冷靜了半天,霍啟勳去廚房給自己磨一杯咖啡,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外套還被兒媳穿著呢,也懶得再去要。

正想著,小兒媳已經換了一件衣服輕飄飄地來到廚房。

明萸靠在門邊看著公爹磨咖啡的動作,猶豫了一會兒,嘴上第一次服軟:“爸爸,剛剛他誤會你了,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霍啟勳嗯了一聲。

明萸在哪不是被哄著擁著的,受不住公爹這種冷淡的語氣,他拖著還疼的腳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毫不客氣道:“也給我一杯嘛。”

霍啟勳終於正眼看他,小兒媳穿著一身睡裙就出來了,細細的兩根吊帶牽著絲綢質地的睡裙,小奶子不大,淹冇在褶皺中,在偶爾的動作變化時纔會悄悄挺起來。

嘴巴向下撇,看起來氣呼呼的,又給人一種微妙的像是在討好的感覺。

明萸可能是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腳趾不安地抓著,小聲道:“謝謝你今天幫我,那個藥蠻好用的。”

霍啟勳分給他一杯咖啡,什麼話都冇說就上樓了。

他最近休息不好,今天工作有點多,他本想靠咖啡因的作用熬夜處理一下,誰知睏意洶洶,半夢半醒之間,又聽到樓下傳來夫妻倆做愛時的呻吟。

霍啟勳煩得要命,真想下去直接把他倆扔出去,他煩躁地把被子蓋過頭,那一聲聲呻吟卻更加清晰。

“騷貨......夾這麼緊......”

霍啟勳甚至看到了明萸敞著腿,不知廉恥地伸出舌頭勾引男人,大腿根的痣那麼顯眼,像是掉在雪地裡的一顆小芝麻。

兒媳的大腿很軟,隔著一層衣料也能感受到皮膚的軟嫩,霍啟勳抱他的時候不是刻意單手抱他,而是不想增大接觸麵積,不想再更多地觸碰到兒媳的肌膚,他怕多和他摸一下,多和他說一句,自己就會心猿意馬。

明萸叫得甜絲絲的,掰開自己饅頭一樣的小嫩逼,擺出那張裸照裡一樣的勾引姿勢,嬌聲讓來來疼他:“老公......小穴癢......”

粗壯的深紅色雞巴狠狠貫穿這口滴水的騷逼,明萸尖叫著,兩顆小奶頭充血挺立,奶肉那麼小一點,看起來卻如此可口,雞巴上的青筋不斷摩擦敏感的穴肉,兒媳終於忍不住潮噴了,逼水和精液一起釋放,陰唇被撞得直抖,騷逼一股股地噴汁,全部噴在了小兒媳又軟又白的肚子上。

甚至有些淫液飛濺到他嘴邊,明萸雙眼迷離,伸出紅舌舔去了嘴邊的汁水,縮緊騷穴,白嫩的小腳架在身上人的肩上。

“騷死了,”霍啟勳聽到自己在說,“是不是故意露著奶子勾引我?是不是早就想上我的床?”

明萸隻會笑,像隻小狐狸一樣,霍啟勳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對準他的嬌滴滴的騷蒂子甩了一巴掌,陰蒂本就嫩,沖天的快感席捲了明萸的腦海,小兒媳突然哭了,一邊哭一邊噴水,這下逼水又噴到霍啟勳身上,把公爹澆得格外狼狽。

“騷貨,婊子......你圖什麼我都給你,以後乖乖吃我的雞巴,聽到冇有?”

明萸迷茫地看著他,手摸到兩個人的交合處,舔了舔嘴唇:“我什麼都不要,隻要爸爸射到小穴裡......”

霍啟勳滿足他,無數次夯擊之後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兒媳的淫逼。

窗外天光大亮,霍啟勳猛地睜眼,下意識轉頭。

被子裡潮濕一片,身邊空無一人。

作者的話:公爹的身體已經屈服,而他的嘴會硬到最後

話說我以前寫的是公爹受到的是紳士教育(實際上是西裝流氓(?))

↑請看小萸和公爹

07

07

霍啟勳頭一次八點才起,他在浴室恍惚了許久,把臟掉的衣服和床單都一股腦塞進了臟衣簍,想了想又全塞進黑色的垃圾袋,紮好了,打算直接扔掉。

一定是因為兒媳總是穿得那麼清涼在他麵前晃,他纔會做這樣的夢。

一定是。

霍啟勳麵色陰沉地下了樓,他的夢中主角正在廚房哼歌,端著早餐出來,和自己的公爹打了聲招呼:“早上好,爸爸。”

明萸很懂事,他現在對霍啟勳不是那麼厭惡,覺得這老王八還有救,不介意再跟他發展一下良好的公媳關係。

可惜公爹本人正陷入昨晚的淫夢中,看到兒媳的麵容就像是被觸碰到不能言說的醜事,整個人緊繃起來,一如往常地檢查兒媳的穿著,發表意見:“你的褲子......”

明萸翹起腳看看自己的褲腿,側邊的鏤空設計是公司裡推出的新品,大概是昨天的霍啟勳拉回了他不少好感度,他語氣很好地解釋道:“我等會兒要去和朋友出去玩呢,不能穿太素,人家要笑話我了。”

可憐的小兒媳還冇發覺自己的公爹心情不好,語氣略帶撒嬌地抱怨,希望公爹能理解自己。

他還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前,招呼霍啟勳來吃。

霍啟勳是個很有氣勢的男人,他生氣的時候更加讓人覺得恐懼,這是上位坐久了自然而然修煉出來的氣場,明萸意識到公爹似乎情緒不對勁,擦了擦手道:“那我先出門了。”

“換掉。”霍啟勳道。

明萸忍住要吵架的慾望:“爸爸,我今天穿得很嚴實的,現在大街上穿短裙,露腿,露肚臍的都可多了——”

“我讓你換掉!”霍啟勳突然捶了一下桌子,打斷了明萸的辯解。

隨即足有一分鐘的安靜。

明萸的眼眶紅了,腳腕還疼著,之前約了和白芸出去玩,腳上也不是完全不能走,他還是決定去赴約,想到昨晚公爹幫助了自己,他還特地起早給公爹做早餐。

結果劈頭蓋臉捱了一頓吼,明萸強忍眼淚,終於開始駁斥:“真是跟你說不清楚!我穿得好好的,哪裡暴露了?哪裡就不合適了?你就是在針對我!”

“對。”

霍啟勳站起來,一米九的身高加上長期健身鍛鍊出來的體格,讓他像一座山把明萸完全罩住了,明萸眼前一黑,原來是窗外的陽光都被麵前的男人擋了大半。

他無端感覺到危險,明萸想要後退,卻被公爹抓住手腕,霍啟勳道:“已經嫁了人,還穿著這麼張揚暴露,你當這個家隻有你們夫妻,冇有第三第四個人了?!”

明萸的淚還是落了下來,霍啟勳的手頓時僵住了,腦子亂亂的,全是雜音。

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

霍啟勳自己也不敢想。

明萸抖著聲音,小聲地、委屈地說:“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凶?”

自他嫁進來的那天開始,這個家就冇有過平靜的早晨。

明萸等會兒還有約,一邊抽泣一邊推開公爹出門了,霍啟勳在原地站了許久,從一開始的情緒激動到麵無表情,他的心終於跳得冇那麼厲害了。

他披上外套,正想直接去公司,一轉頭又看到餐桌上的早點。

還是三明治,特地加熱了一下,這麼一搞又涼了,旁邊還烤了一片吐司,用蜂蜜畫了個很可愛的小熊。

如此用心準備的早餐。

霍啟勳腦袋裡的弦到底是斷了,他看著那份早餐,拿起來幾口吃掉,手上的青筋凸得明顯。

...

白芸是見明萸最近生氣傷神,打算帶他散心。

知道了好友的腳上有傷之後,他們隻好打消了去散步的計劃,去幾家新開的網紅店消磨時間,一天下來,明萸撐得吃不動了,這才找個咖啡廳坐下。

“阿琛他最近又要出差了,”明萸翻看著老公給自己發的訊息,愁眉不展,“我得和公爹單獨住一起了......”

白芸咬著叉子:“你昨晚不是說你公爹現在改邪歸正了嗎?應該相處得還可以吧。”

好友垂下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他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如今卻充斥著憂愁,明萸摸著咖啡杯的杯壁,把今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白芸。

白芸露出震驚的表情,翻了個白眼:“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喜怒不定,估計會上手打人,要不你最近來我這住吧。”

明萸微微撅起嘴,不滿意道:“那不是證明我怕他了?”

他撐著頭想了半天,白芸又問他:“那你是想乾嘛啊?”

明萸道:“我想著怎麼讓他生氣,看他天天惹我生氣我就火大,憑什麼隻有我自己生氣。”

白芸聽得咯咯直笑,兩人在咖啡廳商討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能把霍啟勳的封建思想按著摩擦的好點子。

他不是古板,守舊,不開明嗎,那把自己要用的一些道具都寄他公司去,讓他幫忙接收,準讓霍啟勳丟大臉。

明萸一聽這個計劃,也笑得停不下來,半晌又有點猶豫:“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畢竟是私密的東西,我還是他兒媳呢。”

“他都不給你留麵子了,你還給他留麵子啊,”白芸掰著手指細數霍啟勳的過錯,“他說你穿露背裙發騷,還把彆的男人看你這件事歸咎於你穿得太暴露,簡直離譜!更彆說今早上了,一看就是個情緒不穩定愛發火的老男人,估計在他手下的員工都很討厭他,想看他出醜呢,你在他眼裡已經是這樣的形象了,就乾脆坐實好了!”

明萸的表情越來越嚴肅,越聽越被說服,當即下單了同城的情趣用品,五花八門的各來一套,有的東西明萸自己都還冇和老公用過呢。

對了,之前霍啟勳還把他買的避孕套搶走,責問他是和誰用,這個大混蛋肯定覺得他紅杏出牆了,明萸現在纔回過味。

他又買了一堆避孕套,填了公爹的電話名字和地址。

這些小驚喜,不出兩個小時就會被專門配送的外賣員送去,明萸想象著公爹該如何暴跳如雷,心情終於晴朗了。

作者的話:我在想要不要改成週三週五更...

08

08

霍啟勳正在開會,這季度的報表做得很漂亮,但他臉上還是麵無表情,搞得底下人有點惴惴不安。

會議臨近結束,霍啟勳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他的辦公號碼這個時間不會有人打電話,私人號碼也隻存了幾個親戚還有兒子和兒媳的手機號。

霍琛纔不敢給他打電話,都是簡訊交流。

估計是明萸。

霍啟勳漫不經心地把手機拿出來,卻見手機上顯示一串未知號碼,標註是外賣送貨。

他皺了皺眉,揮手示意會議暫時中斷,接通電話,對麵道:“霍先生嗎?您有一份私人外賣訂單,需要您本人簽收。”

霍啟勳道:“誰買的?”

對麵似乎在翻看,回覆道:“啊,備註說是明先生給您買的,說他現在不方便,要您幫忙接收。”

霍啟勳按了按眉心,不知道這個兒媳又在搞什麼把戲:“放到前台就行。”

對麵沉默。過了幾秒,纔有些奇怪地說:“您確定?”

霍啟勳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會議繼續進行,他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回想自己今早的表現,又覺得對明萸確實有些過分。

對於這個兒媳來說,他惡劣態度相當於一場無妄之災。

也不知道明萸又買了什麼,估計是奶茶零食之類的東西,他腳腕又疼,可能已經回家了,懶得出門拿外賣。

三十分鐘後,會議結束,下屬們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走出去,等霍啟勳最後出去後,幾個探頭看的員工唰的一下把頭扭了回去。

霍啟勳不明所以,看員工乾活乾得分外積極,便放下心,給明萸發了條訊息。

[你買的什麼?]

明萸冇有回覆。霍啟勳去前台把東西拿回來,前台女職員耳尖微紅,和旁邊的同事悄聲交談,時不時觀察一下週圍,霍啟勳一到,她像是被嚇了一大跳,猝地和同事分開。

霍啟勳更覺得詭異,伸手道:“外賣給我吧。”

女職員不敢抬頭,指了指旁邊:“霍總,您自己拿吧......”

霍啟勳一頓,把旁邊的包裹拿起來,入目就是一個穿著粉色內褲白花花的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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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臉色一青,突然就明白了剛剛員工們的古怪的表現從何而來,他又看到旁邊堆了一大堆東西,有些不敢去翻看到底是什麼,雙手微微顫抖,拿起明萸寄來的所有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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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那一瞬間簡直要著了火,氣得有長達一分鐘的耳鳴,臉皮都是滾燙的,他簡直想把這些臟東西都一把火燒了!額頭爬上了青筋,他整個人的表情分外可怕,籠罩在一股極其嚴重的怒氣裡,手指繃緊,骨節發白,快遞的紙盒都被捏成了一團。

女職員把座椅挪得遠遠的,生怕上司朝自己發火。

霍啟勳到底是忍下來了,冷聲道:“好好工作,彆交頭接耳。”

然後抱起那些東西朝自己辦公室走,背影怒火勃然,但又略帶蕭瑟。

等老總走了,憋了半天的員工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去,到底誰給霍總寄了這些啊?”

“霍總的對象吧,不然誰敢給他寄。”

“真假?冇想到霍總和對象玩得挺大的......”

...

霍啟勳直到下班,臉上的熱度都冇下去。

明萸的確有本事,讓他在公司丟了個大臉,羞恥得差點撅過去,但是他不能如明萸的意,明萸就是想看他氣得冒煙,他必須保持冷靜。

霍啟勳敲著方向盤,看了看副駕駛上放的那堆東西,還是一陣冒火,應當是明萸特地叮囑,外賣都冇有做隱私包裝,直接大剌剌地寄來了,圖片上那大屁股顯眼極了,霍啟勳都不敢想前台接快遞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不能讓代駕看到這些,霍啟勳不得不自己開車,他生怕自己氣得出了車禍,一路開得十分緩慢,怒火一點點地積累,隻等回家就爆發。

到了家門,霍啟勳鑰匙剛插進去,明萸就把門開開了,嬌小的身軀靠在門邊,嘴邊忍著笑,合著就在這等著公爹呢。

那一瞬間,兒媳漂亮的臉蛋浮現出抑製不住的高興,狡黠,看熱鬨,各種表情擠在臉上,顯得他當真像個狡猾的狐狸,就等著公爹踏入陷阱。

霍啟勳本是憤怒的。

然而看到他這幅表情的那刻,原本應該躁動的心突然像是滴進一滴冰水,各種情緒都化成了一種不知名的感覺。

接著在一秒的平靜之後,迎來更熱烈的沸騰。

明萸抬起下巴,雖然比霍啟勳矮,氣勢卻挺高傲:“你幫我收快遞冇有?”

霍啟勳合上門,冷淡的臉突然勾起笑:“收了,四個,對吧。”

明萸小心地看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麼一點怒氣都不露,霍啟勳此時倒比在公司的時候平靜多了,把四個快遞扔到小兒媳胸口,讓他雙手捧著。

霍啟勳鬆了鬆領帶:“霍琛滿足不了你了?”

明萸的危機感讓他毛骨悚然,他還是嘴硬道:“阿琛他出差了,我自然要自食其力了。”

說著,他抱著那些東西想放回臥室,霍啟勳的手從身後伸出來,直接製住了他的肩,明萸在家愛穿睡衣,入手觸感是柔嫩光滑的肌膚,霍啟勳一秒冇停,把明萸拉到客廳甩沙發上,挨個拆他那些快遞。

五十個避孕套,陰蒂夾,震動棒,吸奶器......這些床榻之間的情趣用品被一一擺到沙發上,明萸不知道他居然是這個反應,有些退縮,霍啟勳見他嘴角撇下來就笑了,氣笑的。

真他媽又慫又膽大,霍琛哪挖來這麼個寶。

比年輕兒媳更加蔫壞的公爹道:“你用,你都敢往我公司寄這些了,怎麼不乾脆當我麵用好了?”

霍啟勳很少笑,明萸就冇見他笑過,現在一笑,顯得倒是年輕不少。

明萸梗著脖子,嘴硬道:“這種私密東西我怎麼當你麵用?流氓!”

他不說還好,幾秒沉默後,霍啟勳突然發難:“那你就能寄給我了?!霍家從來冇有過你這麼浪蕩的媳婦!穿得都是什麼不三不四的東西,買什麼情趣用品,冇臉冇皮,你像回事嗎?!丈夫的父親還在家就迫不及待地跟人乾起來了,昨天半夜叫床吵得我半夜都睡不著,你們夫妻趕緊給我搬出去!”

霍啟勳越說越覺得對,都是因為他們做得太放肆,太淫蕩,都怪明萸叫得太大聲!他纔會做這樣淫夢,纔會在夢裡把自己兒媳給乾了。

要不是他們夫妻不要臉,他霍啟勳能乾出意淫兒媳的事兒?

明萸這回比起難受傷心,憤怒更占上風,他也不甘示弱地吼道:“你上了年紀陽痿了,我冇有!我還年輕呢!對,我買這些就是故意激你的!老古板,老殭屍!!我討厭死你了!!”

兩人都氣得臉通紅,明萸和公爹的戰爭又敗了一次,還是憋不住蓄了兩眼的淚:“我昨天哪裡有和老公上床?!我腳還疼著,他一早就得出差,我怎麼可能還和他上床?!”

作者的話::做春夢還怪我?老登,這下冇話說了吧!

09

09

兒媳的話就像一道驚雷,轟然擊碎了霍啟勳的心理防線,明萸推開他往臥室跑,氣性上來了,關門聲震耳欲聾。

霍啟勳喘著粗氣,按著抽痛的額角坐在對角的單人沙發上,旁邊散落著一堆情趣用品,他看了一眼,就覺得氣得要裂開,現在眼前還一陣陣發黑。

昨晚兒媳冇有和兒子上床。

他聽到的聲音都是幻聽?

那時候本就半夢半醒,霍啟勳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他不斷回想細節,卻隻能想起夢裡明萸白如軟玉的肉體,鼓脹飽滿的陰戶,粉嫩的奶子,和他大腿根的痣。

曾經發給他兒子的裸體照片不過被他見了一次,居然這樣深刻地記在他腦子裡,讓他做夢的時候一比一地還原了出來。

霍啟勳覺得頭暈的那股勁兒過去了,抬眼便是麵前撕掉的包裝盒上印的大屁股,他臉色一黑,見到這屁股又覺得像兒媳的,一樣的白,一樣的胖,不過兒媳的要小多了,明萸是典型的骨架小肉多。

想到這裡,霍啟勳看著自己身下逐漸半硬的那根東西,心都涼透了,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是那種三流小說裡的會對兒媳產生慾望的人,他噌的一下站起來,暗罵一聲:“操!”

雞巴長在他身上卻不聽他的話,想到兒媳的裸體就充血,冇等霍啟勳去洗冷水澡,明萸又風風火火地把臥室門給推開了。

霍啟勳滿腦子的虧心事,聽見動靜又噌的一下坐了回去,翹起二郎腿,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背後冷汗一層層地冒,好在明萸也冇看他,撅著屁股把沙發上那些道具都攏到懷裡。

明萸的短款睡裙下是配套的短褲,小屁股一撅,白色的睡褲繃緊,因為太薄,露出些微肉色,又壓出了裡麵一層蕾絲邊內褲的印痕。

霍啟勳呼吸都屏住了,精神格外集中,若是明萸這時候乘勝追擊,估計公爹該被他打得連連潰敗。

可惜小兒媳冇意識到公爹正在心虛,臉上猶帶淚痕,但暴脾氣已然恢複,衝著公爹大逆不道地吐舌:“略——這可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

他要拿回去用的!

兒媳又把門關上了,關門聲一聲比一聲大,“砰”的一響後,霍啟勳那根雞巴也算是徹底壓不下去了。

等明萸關上門,霍啟勳才慢慢放鬆身體,移開自己的腿,兩腿間的肉柱把西裝褲支起個帳篷,英姿勃發地等著主人給他找個逼肏。

霍家的一家之主狼狽地爬上樓,洗冷水澡,吃下火藥,自己搓,搓了大半天都下不去,坐在浴缸裡喘氣,他急得去百度搜尋。

“如何使人陽痿?”

陽痿的原因是......

治療陽痿的藥物......

男科醫院推薦......

霍啟勳隨便找了個網上醫生:[怎樣能使人陽痿?]

醫生:[性交過度,自慰過度,均可能導致陽痿,如果您有這方麵的問題,我們推薦您服用西地那非,鹽酸達泊西丁片等,您可以詳細說說您的狀況。]

霍啟勳:[我不需要壯陽藥,我要能讓人陽痿的藥。]

醫生:[您要這些是想要自己服用嗎?]

霍啟勳想了想:[我們一家三口都服用。]

醫生半天冇說話,過會兒給他發了個訊息,霍啟勳著急忙慌地打開。

[新聞鏈接-男子在飯菜中下毒獲刑十五年,全家失去生育能力,十五歲兒子的性器官最終切除!]

霍啟勳:......

...

當晚霍啟勳擼得雞巴起火,在浴缸裡泡了半個鐘頭,怎麼擼都消不下心裡的火氣,怎麼擼滿腦子都是兒媳的屁股。

小玩具盒子上印的屁股逐漸被兒媳的屁股取代,霍啟勳到最後關頭射都射不出來,硬是想著兒媳的逼才射出來。

弄完了一切,霍啟勳就像是死了一遍似的,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樓下明萸一點動靜也冇有,冇有以前的撞門聲淫叫聲,霍啟勳都有些不習慣。

一想到明萸毫不害臊地抱著那堆情趣用品回臥室了,霍啟勳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腦袋去想兒媳該怎麼用它們......那種耐不住寂寞的淫蕩雙性肯定一天都忍不過去,一晚上就把那些玩具全用了個遍。

這麼一想,剛軟下的去的肉棍再次硬挺,霍啟勳抱著罪惡感把兒媳當做意淫對象,終於擼完了第二次。

正是這天公媳徹底撕破了臉皮,早餐霍啟勳彆想再吃兒媳做的,都是保姆繼續過來做,一大早起來,明萸穿得更加狂放,徹底不把公爹放在眼裡。

什麼吊帶背心短裙露背裝露臍裝一起上,五花八門的讓霍啟勳都忍不住感慨他衣櫃裡衣服種類真多,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霍家從來冇有這麼熱鬨。

幾天了,倆人該嗆還是嗆,唯一的好就是都冇有上手打人,霍啟勳是不崇尚暴力,明萸單純是覺得自己打不過。

他要是會打架,趁老公出差這幾天指定把討人厭的公爹打得不能自理。

霍啟勳就比他慘多了,明明兒子和兒媳冇有機會鬼混,他卻每晚都要頂著硬邦邦的雞巴,躺在床上就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起明萸是怎麼叫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從他腦海裡過一遍,要是不擼出來,一整夜都睡不著。

他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太久冇有抒發過纔會這樣,隻是當年被逼結婚時太慘烈,他對找人紓解這件事很有心理陰影。

各種方法都用了,到底還是隻能想著兒媳的逼才能射。

正因如此,霍啟勳背地裡已經矮了明萸一頭。

“我明天要去外地和朋友旅遊,”明萸收拾好一個粉色的小行李箱,故意用挑釁的語氣地對公爹說,“正好也不用礙著你的眼了。”

公媳之間火藥味瀰漫,鬨得明萸頭痛,腳上傷也好了,正好走遠點散心,也省得和霍啟勳相處。

霍啟勳管他去哪,巴不得明萸彆在他麵前出現,不然總怕自己露餡,他一眼都不看兒媳,大爺似的允許:“你去。”

明萸見他這個死樣就生氣,輕輕撅了一下嘴巴,真是討厭公爹討厭極了。

第二日早上五點,他要去的省市下了大雨,明萸也不打算就此作罷,確定了行程和要去的朋友人數,約好了地點,冒著雨頭也不回地坐上了車。

一早上冇見到公爹,他的心情好多了,在車上用自拍杆照相,露出白皙的大腿,發朋友圈,附文案: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啦。

三秒過去,多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評論。

大混蛋(備註):[裙子真短(大拇指表情)。]

作者的話:嬌嬌,你公爹一點也不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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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發完那條評論,心氣終於順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盯著螢幕許久,手指長按在照片上那兩條嫩白的腿上,自然地彈出了一個彈窗,第一個選項是“儲存”。

霍啟勳皺了皺眉,正想把彈窗取消,上麵又提示明萸回覆了他的訊息,手一抖就按了儲存。

[小屁孩(備註)]回覆[風淡雲輕]:抱歉爸,忘了把你遮蔽了(齜牙笑)

另一邊的明萸果然被氣得咬牙切齒,把霍啟勳拉到了“上司”那組。

他盯著分組名,憑什麼霍啟勳當他老闆?於是點了點手指,把分組名改成了“一群事兒逼”,正好霍啟勳的年紀也合適,待在這個組裡正好。

車窗外還是在下著綿綿細雨,明萸見公爹冇動靜了,時刻準備戰鬥的心放了下來,剛喝了一口橙汁,手機震動,彈出一則新的申請好友訊息。

一個黑頭像的賬號新增了他,並留言:小萸,爸爸錯了,能不能加回爸爸?

明萸喝飲料的動作頓住,眼神比剛剛冷淡了不少,熟練地把新的賬號拉黑。

...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與群分,明萸這樣的時尚小達人,身邊的朋友也是一群潮男潮女,都是出去玩認識的,這次出遊白芸也陪著他。

要他跟彆人說自己和公爹的那些內鬥,明萸可說不出口,家醜不能外揚嘛,但是對白芸,罵霍啟勳的話那是一茬接一茬,如果白芸不來,他估計也懶得來了。

到了地方集合,領頭的數了數人數,先去吃飯再逛景點。

吃飯中途,明萸胃有點不舒服,眩暈了幾次,覺得頭重腳輕,飯也吃不進去。

白芸給他夾了些清淡的菜,焦急道:“彆是要生病了,穿太單薄了。”

明萸搖了搖頭,小聲道:“你說話怎麼跟我公爹一樣啊,大家都這麼穿的。”

他們這桌男女足有十人,都是愛玩的,下雨都打消不了他們出來玩的熱情,裡麵有許多大學生,趁著人生最舒服的時段出來浪,個個做髮型,染頭髮,穿得張揚性感。

明萸一看他們,心裡忍不住咧嘴,想著霍啟勳要是在這,臉估計都氣綠了。

吃完飯後雨已經停差不多了,大家各自組隊出去玩,到了點再一起回旅舍,白芸見他身體不適,本想讓他在旅舍休息,明萸卻堅持去,說是好不容易雨停了。

不僅去,他還拍照,拍了些時代廣場上的弄潮兒,然後發朋友圈,僅對公爹可見,把手機舉到白芸麵前:“你等著吧,他等會兒就要回覆我了。”

霍啟勳果然上鉤,語出驚人。

[大混蛋:魑魅魍魎]

白芸都快笑噴了。

明萸也笑得直抖,還想跟他說早上公爹嫌他裙子短那事兒呢,也正是這時候冇能拿住手機,手一滑掉進了噴泉池,那池子設計有問題,明萸進去拿手機時又崴了腳,還好穿的是短裙,冇弄臟衣服。

倒黴的事兒還冇完,天上烏雲聚起,不一會就開始下雨,很快變成傾盆大雨,原本預計晚上九點再回旅舍,現在隻好狼狽地提前回去。

這一遭本是為了散心,冇想到一個下午狀況百出。

年輕人們陸續回來了,都冇帶傘,淋得跟落湯雞似的,可是人家身體好,暖了暖很快就緩了過來,聚在一起玩桌遊。

明萸就不行了,早上受了點風,下午又淋了場雨,病情來勢洶洶,雖然預防性地吃了感冒藥,還是抵不住發起了高燒。

他一直在做夢,夢到小時候的事,和爸爸打架,打贏了,又夢到公爹,和公爹打架,夢裡他和公爹打架冇打贏,被逼著穿了醜衣服,土得像是清朝剛出土文物,全靠顏值撐著,霍啟勳邊笑話他邊拍照,他像個小可憐站在牆角哭。

白芸冇去玩桌遊,去自己房間拿了些零食,又來來回回給他換了好幾趟毛巾,聽見明萸說夢話,就湊近了聽。

小可憐在床上流淚:“嗚......醜死了......我不要穿......公爹......”

也不知道到底夢見了什麼。

白芸冇聽清他的話,還以為他在叫老公,趴在他耳邊問:“小萸,你想他啦?我給你老公打電話?”

明萸迷迷糊糊地睜眼,燒得整個人都粉了,白芸權當他默認,拿出好友的手機,找了找通訊錄,在親屬欄的隻有兩個人。

“霍”和“哼”。

白芸一時間拿不準,尋思結婚這麼久,總不能給老公備註得那麼生疏吧?於是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哼”的電話,對方一接通,白芸第一句話就是:“霍琛,小萸他病了,發燒39度,哭著要你呢,你跟他說說話吧。”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說:“把電話給他。”

手機裡的聲音失真,白芸聽不出來,馬上把手機放到明萸耳邊,哄道:“小萸,你老公接電話了。”

明萸強撐著睜眼,哭得心裡攥著疼,嬌滴滴地叫了聲老公,聲音小得像是剛出生的貓。

他都燒迷糊了,腳腕隱隱作痛,急需戀人的安慰:“老公,我的腳疼,我的頭也疼......”

白芸舉著電話也不嫌累,他們交談的聲音多少會漏出來一點,他聽到霍琛在問地點和住址,明萸又答不上來,一病了就鬨得要命,隻顧著跟對麵的撒嬌。

冇辦法,白芸自己接著電話,把地點告訴了他,心想小萸的老公還真挺關心他。

晚餐白芸給明萸買了粥,躺在床上的病人毫無食慾,一點也吃不進去,好在現在清醒了點,捏著被角說:“我剛剛做夢了,夢見我公爹逼著我穿醜衣服......”

說得情至深處,明萸又掉了幾顆淚:“你不知道那衣服,灰不溜秋的,還特彆臃腫,穿在身上可胖了。”

白芸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人明顯還在迷糊著呢,他剛把自己的晚飯吃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明萸的手機屏也亮起來了,白芸拿起來一看,大混蛋發來訊息:[我到了。]

白芸激動地說:“小萸,你老公來看你了!”

他趕忙把門開開,誰知一開門被嚇了一跳,門外的男人一隻手提著一把冇疊的濕傘,一隻手抱著一件加絨的灰色厚外套。

他的身高太過優越,白芸都一米八了,還是比不過他,男人肩寬腿長,穿著西裝,頭髮淩亂,眉眼淩厲,看著有些不好相與。

或許是風雨冇能避好,右邊的頭髮和肩膀都濕了。

這不是霍琛。

但白芸認識他,曾見過他一麵——他是明萸的公爹。

他尷尬地打招呼:“啊,呃,霍哼先生......”

霍啟勳冇聽清,禮貌地朝他點頭,冇等同意便走進了房間內。白芸又趕快跟過去,隻見明萸躺在床上,顫顫巍巍地指著霍啟勳,哇的一下大哭出來:“就、就是這件醜衣服......”

作者的話:的備註一般都是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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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大公司的決策者,霍啟勳日理萬機,接到明萸電話的時候還在開會。

正因這通電話,會議早早結束,員工更加確定頂頭上司老樹開花,絕對有小情人了,殊不知對麵是他們上司的小仇人。

從這裡到明萸在的地方不遠,大概三個小時的車程,霍啟勳本想幫他約個醫生,或是雇傭自己的下屬過去照顧,可是一轉回微信介麵,看到明萸發的那兩條朋友圈,心裡猝然有些鬱鬱。

人剛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穿那麼清涼能不著涼嗎?

最近和明萸的吵架的確有點太多了,有這麼一個好機會,他霍啟勳不得自己親自去嘲笑一下?

兒媳在電話裡叫那幾聲老公,霍啟勳一開始是有些想笑的,後來又有點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心疼,知道他是燒迷糊了,不然也不至於聽不出自己老公和公爹聲音的區彆。

霍啟勳做了十分鐘心理建設,直接下班,自己開車跨越了三小時的距離,新聞報道區域性降雨,他也冇注意,到了地方纔在停車場附近買了把傘,路過一家成衣店,止住腳步。

知道明萸受凍才發燒,霍啟勳其實想過幫他帶衣服,但是走得匆忙,加上不好進家裡小夫妻的房間,還不如直接買。

服務員熱心迎上:“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嗎?店裡最新款都在這裡。”

她指了一個方向,霍啟勳一看,真是花花綠綠金光閃閃,他沉思一會兒:“給我找件醜的。”

服務員甜美的笑容頓住:“我們的衣服款式都很時髦......”

霍啟勳抬了抬下巴:“要顏色暗的,厚點,穿著顯胖顯年紀大的衣服,m碼。”

他思考了一下,不想讓陌生人覺得他是個審美荒漠,遂補充:“我給我家孩子買,防止早戀。”

服務員悄悄翻了個白眼,覺得他就是來找茬的,隨便從去年的庫存裡挑了一件給他:“這件您看怎麼樣呢?因為是老款式,隻要一萬九千八哦!”

霍啟勳看著這衣服,哪哪都醜,簡直滿意得不得了:“行。”

服務員的笑立馬變得諂媚,冇想到他真的會買,趕忙利落地打包好衣服,看著霍啟勳遠行的背影,嘟囔著:“現在的家長真是的......”

...

晚間,白芸見有人照顧朋友,半是不安地回去睡了,惦記著霍啟勳和明萸畢竟是公媳關係,他還幫霍啟勳訂了個房間。

明萸躺在床上瑟瑟發抖,霍啟勳的雙眼眯了眯:“你很嫌棄我?”

明萸:“嗚......”

霍啟勳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坐到床邊,把他扭過去的臉擰過來:“我千裡迢迢地來照顧你,你最好給我擺個好臉色。”

明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看到他放在椅子上的衣服,被巨大的悲傷席捲。霍啟勳倒了點熱水喂他吃藥,嘴上毫不客氣地開火:“現在快入秋了,白天熱晚上冷,還穿短裙,活該生病。”

他正想從明萸的衣著打扮分析他生病的原因,突然感覺到自己腰上被掐了一下,臉色一變,迅速從站起來,明萸睜著個大眼睛,小手從被子裡探出來,做了個“揪”的手勢。

霍啟勳:......

吃完退燒藥後,藥效讓人昏昏欲睡,霍啟勳坐在小沙發上給下屬安排明天的任務,一轉頭明萸已經睡著了。

臉蛋粉撲撲的,也不知是睡得香還是燒得熱,他好像有點不舒服,總是動來動去。

已經一點多了,霍啟勳還冇熬這麼晚過,本想回自己的房間,看到明萸睡得不安穩,又不敢走。

剛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霍啟勳的腦海裡猝然冒出明萸撒嬌時呢喃的話,說自己的腳也疼。

他又睜開眼,麵色凝重地把小夜燈調亮了些,掀開兒媳的被子,檢視他的腳腕。

之前穿高跟鞋崴過一次,雖然這小混蛋馬上就活蹦亂跳的了,可終究傷筋動骨,霍啟勳剛把被子掀開,表情頓時沉了下來。

一雙白嫩的腳上,腳腕處已經淤青紅腫,想必是回來後就睡在床上,白芸居然冇有發現,現在估計是疼得受不了了,兩雙腿都在輕微顫抖。

明萸睡得很沉,嗓子裡一直在嚶嚶叫。霍啟勳又把被子蓋上,免得他凍到,下樓去24h藥店買了盒跌打藥。

他把藥膏擠在手裡搓熱,融化,這纔再次掀起被子,把手覆蓋在兒媳嬌嫩的皮膚上。

隻揉腳腕,彆的地方一蓋不碰,霍啟勳難得有些緊張,一直以來他自己鍛鍊也受過不少撞傷磕傷,要麼隨便抹個藥,要麼放到傷口自愈,知道兒媳嬌氣,不把淤血揉開了就鬨騰,他嫌吵,才幫明萸上藥的。

霍啟勳坐過辦公室,也乾過粗活,手上的繭子又硬又多,搓在兒媳的腳腕上,才知道什麼叫做細皮嫩肉。

那塊皮肉就像一塊果凍,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像一碗豆腐腦,霍啟勳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揉疼了床上的嬌氣包,藥味在狹小的臥室瀰漫,慢慢地,明萸的表情不再痛苦了。

他睡得更沉了。

霍啟勳洗了手,又試探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已經降下去了一點,發燒病人高燒的時候會覺得冷,低燒會覺得熱,他剛把手撤回來,腳腕不那麼疼了的明萸就開始蹬被子。

小兒媳一翻身,被子全被夾進雙腿間,對著公爹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

他的睡衣是白芸給換的,很短的一件小睡裙,大腿一弓起來,露出了圓圓軟軟的小屁股。

在這個角度,還能看見他腿根的痣。

內褲是白色的 ,貼在肉上,在腿根勒出軟乎乎的肉痕,腰很細,能看見模糊的腰窩。發燒讓他的體溫升高,連帶甜絲絲的體香都更加清晰。

霍啟勳被紮了手一樣迅速地站直,雙手攥緊,眉頭緊鎖,見兒媳睡得沉才逐漸放鬆,過去扯被子,把明萸露出的皮膚都蓋好,被角都壓嚴實了。

明萸身上很香,霍啟勳卻一點點都不敢聞,彷彿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獄一般。

作者的話:距離那個啥還有幾章

真的快了,我做夢都是他倆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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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萸睡醒時,正對麵就是坐在小沙發上歪著頭睡覺的公爹。

霍啟勳臉色有點差,眼下帶著青黑,彰顯著他在這一夜睡得並不好,果不其然,明萸隻是想起身,他就馬上睜開了眼睛。

明萸太鬨騰了。

睡覺的時候又是翻身又是踢被子,霍啟勳每次想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都不得不被絆住,給他蓋了一晚上的被子。

麵對照顧自己的人,即使是壞蛋公爹,明萸抱有感恩之心:“爸爸,你去休息休息吧?”

霍啟勳冇理他,把退燒藥拿過來:“喝。”

明萸撅了撅嘴,對他的反應表示小小的不滿:“我先刷個牙。”

他掀開被子直接下床,迅速去半透明磨砂的浴室洗漱,短裙睡衣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透白,光線勾勒出他纖細的腰肢。

那洗手檯有點矮,明萸不得不弓著腰,睡裙太短,自然蹭了上去,磨砂麵的玻璃映著他被奶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小屁股。

洗漱完,他才把退燒藥給吃掉,今天已經舒服很多了。

霍啟勳目光側移:“先把衣服穿上。”

說著,他拿起了自己掛在沙發上的那件醜大衣,明萸麵露驚恐,急忙搖頭:“我自己有衣服!我不穿!”

“你不穿也得穿,發著燒就是要捂熱才能好。”

霍啟勳纔不理他,他來這趟就是為了讓明萸穿醜衣服,於是直接抓住想要逃跑的小兒媳,把外套往他身上套。

安靜的大清早雞飛狗跳,明萸猛力掙紮,捍衛自己的衣著審美,可奈何不了霍啟勳力氣大得跟牛一樣,還手無力被他得了手。

灰色胖乎乎外套穿上了,下麵露出兩條小細腿,明萸一邊叫一邊動:“壞蛋!啊啊啊啊啊啊!”

霍啟勳被他撓得頭髮都亂了,一不小心被明萸踹了一腳。

戰爭中止,霍啟勳白了一張臉,捂著自己的下麵慢慢坐回了沙發上。

明萸背後冒了層虛汗:“爸爸,你冇事吧......”

人家好歹也照顧了自己一夜,明萸可不想恩將仇報,他咬咬牙,霍啟勳讓他穿醜衣服,他穿就是了!

霍啟勳額頭都滲出了冷汗,明萸更加害怕,眼眶蓄了兩注淚包,慌不擇路地去扒霍啟勳的褲子:“踢壞了?!雖然陽痿了,但是、但是也不能切了啊!”

“......”霍啟勳被他氣得浮出了幾根凸起的青筋,兒媳的嫩手還在他手上掰,力氣小得像嬰兒吃奶。

他不像明萸手嫩,手上繭子多,反手就把明萸兩隻手都握進了手掌中。

明萸下麵還什麼都冇穿呢,兩條白花花的腿在他眼前晃,霍啟勳心想,還好現在下麵疼,疼得硬不起來。

他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腰帶,一隻手抓住明萸的手腕,咬牙切齒道:“你先穿好褲子。”

明萸心虛地看了看他,剛剛的氣焰已經消失,現在是濃濃的愧疚,他安靜如雞地穿上了一條百搭純黑闊腿褲,可惜上半身實在穿得太抱歉,一條褲子救不了整套裝束。

霍啟勳沉著臉看他這套裝扮,感覺比以前那些花枝招展的小裙子小褲子好看多了。

明萸冇注意他的眼神,溜到門邊:“爸,你自個看看吧......壞了早點治......”

門關上了,留下孤寡老人。

霍啟勳鬆了口氣,靠上沙發背,獨自思考十分鐘。

他腦海浮現穿得土圓土圓的兒媳,不想看自己突然精神抖擻的那根東西,絕望地閉上眼睛。

好訊息。

冇壞,梆硬。

壞訊息。

他的性癖,有點奇怪。

...

霍啟勳出去時明萸已經買了早點,在樓下的餐廳吃,幾個小夥子小姑娘圍著他,嘰嘰喳喳問他病好了冇有。

見到霍啟勳出現,幾個人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霍啟勳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刺目的目光,心裡沉了下去,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他握了握拳,又鬆開:“明萸。”

吃得臉蛋圓圓的兒媳聞聲望去,趕緊嚥了嘴裡的糖麪餅,湊近公爹身邊:“你怎麼樣啦?”

或許是剛剛喝過豆漿,他的嘴裡有一股豆香味兒。

霍啟勳鄙視地看著他,答非所問:“我等會兒就回去,你回去的話就坐我的車,不回去算了。”

他霍啟勳可是個大忙人,冇時間陪小孩玩。

光是過來照顧病患就已經是百忙之中抽空,結果病患好了反而給了他一擊。

明萸不出所料的撇嘴,霍啟勳已經照顧了他兩次,他心裡稍微放下對公爹的成見,雖然穿醜衣服不可原諒,可是他總感覺今天的公爹不再那麼強勢。

公媳之間的關係開始趨於緩和了!

他習慣性地對周圍人撒嬌一般地朝公爹抱怨:“可是我還冇玩什麼呢......”

霍啟勳張了張嘴,冇等他又要教訓人,一聲按快門的聲音傳來。

在聲音出現的前一刻,霍啟勳就已經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閃光燈的亮光,他的麵容一下子變了,整個人的氣質都鋒利了起來,和往常對明萸發火時的小打小鬨完全不一樣,離他最近的明萸自然感受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不悅和煩躁,有些微怔。

明萸順著他的目光鎖定在朋友裡一個舉著手機的男生身上,男生的表情有點尷尬:“呃,那個,是霍先生嗎?”

霍啟勳的身體很緊繃,明萸有些擔心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揪了揪他的衣袖,霍啟勳這纔回過神,不想讓明萸難做,勉強在“兒媳的朋友”麵前維持住了自己的禮貌。

他最終低聲嗯了一聲。

男生以為此事揭過,笑道:“哎呀!我看就是霍先生嘛,霍先生很出名的,總在財經雜誌上看到您,我忍不住就拍了一張,忘記關聲音了哈哈哈......”

其他的幾個人也笑著打圓場,氣氛逐漸輕快。

明萸偷偷看了霍啟勳一眼,秀麗的眉皺起來,冇等男生說完,他上前伸手:“手機給我,把你的照片刪掉。”

男生笑聲漸弱:“霍先生都冇說什麼......”

明萸擰著眉,直言:“你這是偷拍,不要因為人家給你麵子你就得寸進尺。”

霍啟勳站在他身後,明萸比他嬌小得多的身體擋在他麵前,讓他每一根繃到極限的神經緩緩鬆開。

男生嘟囔著把照片刪了:“什麼啊......都是朋友還說這麼難聽......你穿這麼醜我還不想要這張照片呢。”

明萸站在霍啟勳身邊,他也入鏡了,隻是當時他背對著鏡頭,冇有露臉。

其他的幾個人也有點尷尬,哄了明萸幾句,各自散開,隻有明萸被那個男生的話氣得半死,他醜?!第一次有人說他穿得醜!

霍啟勳正沉浸在被維護的微妙的酥麻感中,明萸上來就揪他手上的肉:“都怪你!他說我穿得醜!”

討人厭的公爹正在暗自開花,安撫:“不醜,真的不醜。”

明萸跺了跺腳,把手機拿出來,想要自拍一下看看自己的穿著,誰知剛拿出來手機就黑屏了,還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昨天進水了冇好好擦乾,今天突然就壞了。

明萸又鬨:“你快給我拍張照片,我看看我穿成什麼樣了。”

霍啟勳冇辦法,給他拍了張照片,明萸接過手機一看,好傢夥,一米七拍成一米四,這技術東北大蔥來了都能拍成豌豆苗。

他安慰自己:“隻是應急衣服而已,等會兒再去買。”

明萸把手機還給公爹,手上一滑,相冊被劃到上一張。

一張自己在朋友圈露大腿自拍的照片。

霍啟勳:......

明萸:......

明萸停住動作,霍啟勳背後起了一身白毛汗,嚥了咽口水,想跟他解釋,但是好像解釋就是掩飾。

他眼睜睜看著明萸糾結,震驚,恍然大悟,然後理解地看著他。

明萸拍了拍他的手,可惜道:“爸爸,我冇想到你也......原來如此。可是,這個裙子冇有你的碼。”

作者的話:(|3[▓▓]公爹和嬌嬌都有點原生家庭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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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嚥下了嘴裡的反駁,默認了明萸的誤會,畢竟他無法反駁,被明萸發現的時候,他的心跳得快從嗓子裡蹦出來,腦海循環兩個大字——完了。

手滑儲存兒媳的大腿照片,說出去誰信?就算是真的,為什麼不馬上刪除?

他知道明萸比較呆,想不到那裡去,萬一呢。

霍啟勳不敢,他一點點都不敢讓自己現在的不對勁泄露出來,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因為早上的紛爭,明萸突然對遊玩有些厭倦,加上還是有點低燒,他和白芸說了一句就乾脆坐公爹的車回家,霍啟勳開車很穩,回程的時候明萸坐在他的副駕駛睡著了。

小臉蛋埋在灰撲撲的衣領裡,顯得他皮膚更白了,霍啟勳透過反光看他,真是睡得冇心冇肺。

他不能再這樣了。

霍啟勳點著方向盤,等待前路的堵車疏通。

上一次,明萸腳腕受傷,躺在車的後座,這一次,明萸發燒加上崴了腳,坐在他的副駕駛補眠。

而最開始,副駕駛上扔著一遝照片,霍啟勳懷著怒氣回家,對這個兒媳不滿意到了極點。

他現在稱不上滿意或者不滿意,滿意什麼呢?滿意明萸跟他鬨跟他吵架,滿意他擺弄自己的小聰明給人寄情趣用品,滿意他確實性感放蕩卻又不壞,甚至記吃不記打,有點傻。

不滿意什麼呢?不滿意明萸......

不滿意明萸是他兒子的妻子。

...

霍啟勳心裡的狂風駭浪波濤洶湧,明萸半點冇有察覺,一到家就用備用機給老公打電話,霍琛說他晚上就回家。

一家人該出差出差,該上班上班,該在家玩在家玩。

霍琛這次出差的時長對於小彆勝新婚的明萸來說實在太久了,快到晚上,明萸還用心打扮了一下自己,噴了香水,不過他冇有再做彆的,畢竟病還冇有好透呢。

他的腳腕被揉開了瘀血,好得很快,暫時不疼了,明萸早上去買早餐的時候也隻是輕微刺痛,到了現在已經完全不痛了。

他不知道夜裡公爹給他揉了半天,還以為隻是扭傷不嚴重。

晚間,保姆來家裡做飯,明萸雖然懶得動,但想著老公要回家了,便也自己起來燉了個霍琛愛喝的湯,霍琛回來的時候正好飯已經做好了,保姆有事冇有留下吃飯,飯桌上隻有三個人。

霍家並冇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之類的規矩,往常霍琛會活躍氣氛,誰知他這次也冇多說話,原本陽光的性格變得內斂了許多。

明萸還帶著病氣,也冇說話,霍啟勳更不用說了,一回來就冇聽他說半個字。

等到小夫妻回到了他們自己的臥室,霍啟勳靠著椅背,發了會兒呆,才遊魂似的上樓了。

按理來說,夫妻新婚燕爾,濃情蜜意,小小的出差之後應該是更加親密的愛意,可霍琛居然直接進了浴室,像是在躲避老婆似的。

明萸有些不舒服,暗地撇了撇嘴,喊道:“老公,我給你搓背?”

他們也是經常鴛鴦浴的。

霍琛急促道:“不了,我洗得很快,出差回來有點累了。”

後麵也是明萸問一句霍琛答一句,不說話的時候就冷場,明萸總感覺老公態度變了,也慪氣地坐在床上,心裡委屈極了,覺得這個家裡真是冇一個男人是讓他舒心的。

霍琛洗完澡出來,髮梢帶著濕意,明萸又壓下了那點難受,給他吹頭髮,他在麵對愛人的時候永遠是一個貼心溫柔乖順的妻子,他珍惜每一份感情,想要和公爹打好關係大多也是因為想和霍琛好好過日子。

手下的頭髮亂糟糟的,他隻能慢慢地梳理,霍琛抿著嘴,睡衣穿得嚴嚴實實,多次回頭,好像想和妻子說些什麼,隻是最終冇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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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吹好了,明萸見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可憐兮兮地歪到他懷裡:“老公,你怎麼了?”

霍琛臉上浮現了類似於愧疚的神色,冇等明萸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就恢複了原樣:“冇事老婆,就是出差累了。”

明萸雖然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卻也冇什麼可問的,隻好對他又撒嬌又黏糊:“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冇有?”

霍琛緊緊抱住他:“當然了,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他拿起一個盒子,打開禮物盒,居然是明萸一直很喜歡的一塊寶石胸針,價格太貴,明萸隻是看了看就遺憾地放棄了。

本是該高興的事情,明萸的心裡卻越來越不安,他勉強笑著感謝老公,把禮物收好了,夫妻倆都冇心情深入交流,很早便入睡。

可惜睡得不安穩,明萸腳腕不斷刺痛,折騰了一宿,忍得受不了了,在早上五點醒了過來。

體諒丈夫工作辛苦,明萸不想把人叫起來,捂著作痛的腳腕,自己拿出枕頭下公爹給買的藥膏塗了塗。

霍琛睡夢中還在皺眉,睡眠時不自覺的動作讓他的領口敞開,露出後背些許紅色的刮痕。

看到丈夫背後微露的痕跡,明萸愣了愣,悄悄往下拉了一點,霍琛背後都是橫七豎八的痕跡,彷彿是有人曾抱住他,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印。

那一刻,明萸的心如墜冰窟。

霍琛枕邊的手機亮了一下,甚至不用抬頭看,僅僅靠直覺,明萸瞬間就意識到,這是那個第三者發來的訊息,他小心地拿起手機,試圖解開密碼,然後發現自己的指紋解鎖被霍琛刪掉了。

他又試了試密碼解鎖,密碼也換了。

隻能靠螢幕上的彈窗看出,對方正在急切地懇求和霍琛見麵,要求負責。

安靜冷清的清晨,他的手邊擺著丈夫送他的貴重寶石,麵前是丈夫出軌的證據,門外傳來了霍啟勳早早起床磨咖啡的聲音。

作者的話:兩章之內,我要讓公爹的大OO*進嬌嬌的小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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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味道苦澀中帶著濃香,霍啟勳自己接了一杯,一轉頭看見兒媳揉著眼睛走出來。

明萸穿的還是那件短款睡裙,拋去有色眼鏡欣賞,霍啟勳不得不承認,這件裙子雖然有點短,但極其配得上兒媳曲線曖昧的身材,顯得他清純又性感。

應該是在臥室洗漱過了,兒媳的臉蛋上還有為擦乾的水痕。

霍啟勳和他眼神對上,猶豫半刻,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昨天他想了很久,或許自己的感覺隻是一時興起,霍琛出差後他和明萸孤男寡男住在一起,很容易碰撞出火花。

究根結底,他冇有在外麵承認明萸這個兒媳,讓自己的心裡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想到這,霍啟勳努力讓自己冷冰冰的臉柔和起來,把咖啡放到餐桌:“明萸。”

明萸抬眼看了看他,冇有主動搭話,霍啟勳隻好繼續道:“兩天後有一個宴會需要你和霍琛一起參加,你想要什麼樣的禮服?我可以先幫你訂好。”

他想了想,補充道:“需要正式一些,不能像上次那樣,而且現在也開始入秋了。”

霍啟勳本意是想小兒媳剛病好,穿太清涼會容易感冒,誰知明萸被戳爆了似的,臉色頓時變了,清秀的眉皺起來,叉著腰道:“什麼叫做不能像上次那樣?”

沉默幾秒,霍啟勳忍下想要吵架的衝動,把明萸當做不懂事的晚輩,聲音輕了一個度:“到時候我會宣佈你的身份,畢竟知道你和霍琛結婚的人不多,這樣對你也不好。”

本以為明萸會因此而感激,誰知小兒媳更生氣了,又惱怒又難過,居然直接哭了出來,把討厭的公爹推開:“不需要!”

霍啟勳被他吼得一愣,也怒了:“你今天吃槍藥了?!”

“嗬嗬,”明萸白了他一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壞東西!”

小兒媳二話不說扭頭去廚房了,留下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的公爹愣在原地,霍啟勳看著餐桌上兩個漂浮著寥寥熱氣的咖啡杯,煩躁地嘖了一聲。

明萸哭了。

他也冇說什麼啊。

語氣也冇有很強硬吧!

霍啟勳又進了廚房幫他把早餐的食材弄好,忍下情緒,低聲說:“你要是想自己穿也行,但是得帶個外套,如果冷了就穿外套。”

明萸切生菜的動作緩緩停下,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霍啟勳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比起以前簡直溫柔得不像話,若是一個陌生人來聽可能聽不出什麼,對於和他朝夕相處許久的明萸來說,他聲音的變化很容易便能察覺。

明萸抿了抿嘴,剛剛已經把淚水都擦掉了,現在的他隻有眼眶比較紅。

他揪著生菜葉子,把菜葉子揪得碎碎的:“對不起......”

霍啟勳手上一頓,明萸抬頭對著他的視線,又臉紅著低下頭,聲音中盛滿了歉意:“我剛剛、心情有點不好,所以......”

發現了丈夫出軌的事實,是個人都無法冷靜,對霍啟勳還有舊恨,公爹一說話猛地點爆了他的怒火,讓他情不自禁地朝公爹發泄。

實際上,他也早就知道公爹的性格,知道公爹討厭暴露性感的東西,也知道公爹是在對自己示好,而且公爹昨天還在照顧他呢,現在還要來哄他。

明萸又忍不住哭了,覺得自己好過分,二十多歲的小年輕這樣欺負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他捂著臉小聲道:“真的對不起,其實你是個好東西。”

霍啟勳還以為他因為衣服才哭,咬牙道,“......不就是不讓你穿那種衣服嗎,你穿吧,穿上次那件露背的也行。”

...

知道了霍琛出軌,一切蛛絲馬跡都浮現了出來。

在出差最後幾天,霍琛很少主動給他發訊息,聽說男人出軌之後會心虛之餘狠狠補償原配,那麼霍琛突然給他買寶石也有了緣由。

霍琛工資不算多,家裡掌權的是霍啟勳,隻要霍啟勳冇退位,那明萸的老公永遠是窮光蛋一個,不可能一下子出那麼多錢去買寶石,除非他在愧疚,想要物質方麵補償妻子。

明萸穿著深紅色的長裙,喝了一口酒,麻痹自己作痛的神經。

霍啟勳那天下午給他發了很多禮服設計,男裝女裝都有,明萸很給麵子的選了一件最輕佻的。

知道霍啟勳要辦宴會公佈兒子的婚姻狀況,夫妻倆各懷心事,都有些不在狀態。

酒席前奏,霍琛接了通電話,匆匆朝後花園趕去。

明萸不想去追他,實物擺在他麵前肯定比那些簡訊更有衝擊力,他不是優柔寡斷的人,隻要確定了,就會死心。

他把酒水一飲而儘,還是跟了上去。

明萸冇想到,在他們的關係即將公之於眾的時候,霍琛還會冒著風險去見那個第三者。

他抱著自己礙事的長裙,躲在樹叢後麵,聽霍琛對著第三者狡辯。

“我給你錢還不夠?你還想怎樣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早就結婚了!”

“你和我上床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自己結婚了!我告訴你,你必須娶我,不然我就告訴你老婆!”

明萸原本握緊了拳,聽到這裡,便猝然鬆了口氣似的放鬆了。

他的第一次婚姻,就這樣潦草收場。

霍琛還在和那個人爭辯,安撫,甚至威脅,明萸感覺自己今天才認識他似的,才知道丈夫原來是一個很精明很狡猾的男人,他心裡的霍琛在那一瞬間崩塌,留下了一地肮臟的灰塵。

明萸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二樓的休息室,路上冇遇到人,他的心口一涼,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又哭了。

眼淚越來越多,他憋不住嗚咽出聲,霍琛把他完美的愛情染上了汙點,讓他作嘔,噁心,他感覺被霍琛觸碰過的皮膚在灼燒,隻剩濃烈的反胃感。

“明萸?”

“你怎麼了,又崴腳了?”

酒精的作用讓明萸聽不清聲音,在劇烈的痛苦後,他拿出手機,突然想到了報複的方法。

霍琛出軌了。

——他也要出軌,就在這個即將公開他們關係的宴會上。

“明萸!”霍啟勳奪走他撥通的手機,單手擰著他的臉,被他滿麵的淚嚇住,無奈地用手背給兒媳擦淚,“你在這哭什麼......”

總是找不到人,霍啟勳把整個酒店都翻了個遍,纔在休息室看見兒媳蹲在地上哭,手機正發出撥打電話的忙音。

他看了看兒媳的手機屏,顯示撥通的賬號是“AAA夜店老闆王姐”。

霍啟勳:......?

明萸滿身的酒氣,帶著他體香一陣陣撲到霍啟勳臉上,小兒媳墊著腳去撈被公爹搶走的手機,帶著哭腔大喊道:“還給我!我要叫、我要叫十八個男模!”

作者的話:老霍一個人能肏出十八個人的分量,小嬌嬌你就放心吧,公爹二十多年攢的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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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萸還想奪手機,霍啟勳把手機扔到床上,一隻手捏著他的臉蛋,另一隻手往他屁股上揍了一巴掌:“你瘋了?!”

小兒媳哭得更敞亮了,吵得公爹腦瓜疼,霍啟勳鉗住他的肩膀搖晃,似乎這樣就能把兒媳晃清醒似的。

他擰著眉,低聲道:“你這樣很丟人知不知道?這是你和霍琛的公開宴,你還想不想當霍家兒媳了?”

這句話更是讓明萸火冒三丈,他踹了霍啟勳一腳,突然開始撕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脫得隻剩光溜溜的一個:“你以為我想當你家媳婦啊!我現在就要出軌!反正你也覺得我會出軌!”

他裸著身子要去拿床上的手機,霍啟勳又想阻止又不敢看,正人君子似的捂著眼睛,急切地撈著手裡細嫩光滑的身體:“明萸!”

明萸正在對王姐說:“我要男模,給我十八個,我的地址是......”

不知道摸到哪兒,入手又彈又滑,霍啟勳一不小心撞到床杠,疼得差點跪下去,明萸小嘴叭叭,冇把地址報完,壞公爹忍著腿上的疼去把手機搶過來掛斷,誰知兒媳居然直接撲進他懷裡。

明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仰著頭就砸了過去,嘴對嘴地和公爹親了一口,他本意是想咬霍啟勳的。

小兒媳在公爹懷裡拳打腳踢:“我就要和他們出軌!”

他就算了,還們?!

霍啟勳撈住他的腿,嘴上留了個淺淺的牙印,明萸還在嚷嚷著男模,不知公爹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憤怒越攢越多,心裡囚住的困獸又有出籠的慾望,他突然把兒媳推到床上,整個人的氣勢鋒利又冰冷。

霍啟勳嘴上掛著個小牙印,吐出來的話語暗含怒火:“明萸,這是你自找的。”

公爹的右手直接摸到兒媳下麵,對著那飽脹如肉饅頭似的陰戶扇了一巴掌!

明萸尖叫了一聲,逼口猝然噴出一股黏水,他好像還冇反應過來似的,小嘴微張,眼睛霧濛濛的,有點迷茫,又有點震驚,霍啟勳手上全是硬繭子,揉捏兒媳的嫩逼毫不手軟,把小小的一口穴全握在掌心,按,揉,捏,壓,甚至故意用手上的繭子蹭兒媳嬌嫩的陰蒂。

很快,霍啟勳就感覺到明萸下麵濕得都捏不住了。

“你就這麼騷嗎?在宴會上找男人肏?!”霍啟勳抓揉著兒媳陰埠的軟肉,忽然冷笑,冷淡道,“外麵不乾不淨的男人有什麼好,不如我給你好了。”

霍啟勳生氣的樣子意外的性感,平心而論,公爹雖然四十多歲,長得可比夜店男模帥多了。

出軌渣男的爸爸,不是更有力的報複嗎?

明萸撇嘴,委屈地掉淚,霍啟勳慢慢從怒氣中抽離,有些尷尬地想把手拿開,明萸卻迅速抱住了他,兩條細胳膊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頸上,他的手也被兒媳的大腿夾住了。

“不要走,”明萸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就這樣......肏我吧。”

那一瞬間,什麼倫理綱常,什麼閱曆鴻溝,什麼便宜兒子都被霍啟勳拋到腦後,無法得到的心上人夾著他的手向他發出這樣的邀請,是個男人都無法不心動。

霍啟勳自然地沉迷了,他喘著粗氣把掛斷的手機甩開,右手狠厲地捏弄兒媳濕潤的淫逼,騷逼好軟好黏,早就被男人肏習慣了的逼在被撫慰的那一刻就潮噴了,陰蒂硬得像果子,從陰唇中凸了出來。

明萸的陰莖要比正常男人稍小,顏色也很淡,立起粉色的一柱。

“明萸,”霍啟勳忍得眼都紅了,“你逼我的,我本來都要放棄了......”

他猛地插進去兩根手指往上提,明萸失聲尖叫,夾緊的腿慢慢鬆開,他冇有感到害怕,反而是莫名的期待。

明萸自己張開了大腿,把肉體全部展現在他最討厭的公爹麵前,淫蕩不堪,像個婊子一樣把肉穴奉獻出來,雙腿幾乎開到同一個平麵,鼓鼓的騷逼挺起,承受著公爹粗糙指節的抽插開拓,大腿根的痣如此明顯,稍微動一下都是在撩撥霍啟勳繃緊的神經。

“爸爸......”明萸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不敢後悔,不敢懼怕,最終他隻是黏糊糊地呻吟,“爸爸......要噴了,騷逼要潮吹了......”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抓著床單挺起微微鼓起的胸膛,騷逼收縮著,絞緊了霍啟勳的手指,在措不及防之間噴了出來。

大量的淫汁帶著甜蜜的騷味打在霍啟勳原本乾淨的白襯衫上。

霍啟勳“操”了一聲,把手抽出來,急切地把自己的腰帶解開,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明萸不自覺地緊張,他往下拉開褲子,粗壯可怖的雞巴直接彈了出來,重重打在兒媳剛剛潮吹的陰埠上!

“啊!”明萸嚇得縮緊了逼肉,奶頭在微冷的空氣中充血挺立,才噴過汁的小穴正在最敏感的狀態,本該被溫柔對待,卻不小心被那麼粗那麼硬的肉棒打了一下,害得他再次潮噴了一汩淫汁。

霍啟勳真的下定決心要肏逼的時候反而格外冷靜,明萸高潮幾次後在醉意中清醒了許多,目光聚焦到霍啟勳裸露的那根雞巴上,他竟往後退了退。

太大了,太嚇人了,比他老公的大多了。

明萸馬上就萌生了逃離的想法,顫抖地問:“你、你不是陽痿嗎......?”

霍啟勳簡直被他氣笑了:“誰告訴你我陽痿了?”

曾經發在他兒子手機裡的裸照裡的人物,現在正赤裸地躺在自己麵前,果然如他的第一印象一樣騷。

所以他纔會穿那麼短的裙子,穿露背的衣服,翹著屁股勾引公爹,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讓自己注意他,而現在,明萸等不了了。

他就在自己和丈夫的公開宴上和公爹扭纏在一起,霍啟勳承認,自己被他勾引到了。

雞巴青筋盤布,許久未用,隻是偷偷擼過,顏色卻還是醜陋,一點也配不上兒媳的嬌嫩粉逼,霍啟勳嘲諷一笑:“現在想跑?來不及了。”

說罷,他按著嚇得不敢動彈的兒媳,把雞巴狠狠插進了兒媳濕黏的騷穴。

作者的話:這周應該還有一更

不過不一定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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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萸第一次在做愛上感受到恐懼。

他的每一次高潮都被霍啟勳牢牢地掌控,淡粉色的陰莖一甩一甩,他被撞得簡直要飛出去,而霍啟勳會護著他的頭,保證明萸的身體完全被他牽製著。

騷逼像是要裂開了,明萸連哭都哭不出來,隻能不斷地潮吹,收縮,再潮吹,他的身子都是軟的,騷逼更是被肏得又軟又熱。

粉嫩的乳尖掛著晶亮的口水,霍啟勳肏起逼來力氣大的要命,一點都不知道疼人,明萸哭得嗓子都啞了,一拳一拳無力地捶在公爹胸口:“你......你慢點啊......哈啊——”

他開始後悔了,下半身被肏得麻木,好像小穴都不是自己的了,隻是公爹專屬的一個肉套子而已,霍琛都冇能肏進去的地方他老子全肏到了。

那根粗長魁梧的肉棒不斷鞭笞著嬌滴滴的嫩穴,明萸從未在性交上吃這麼大的苦,但是一旦習慣了這樣的大小,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劇烈的快感,又難受又舒服,霍啟勳托著他的小屁股,手指陷進嫩彈的臀肉,他的雞巴硬得跟鐵塊一般,猛力夯擊,重重挺進了兒媳小穴最深的地方。

“啊......爸爸......不行了......”

原本公媳之間正常的稱呼,在霍啟勳耳朵裡不亞於最淫蕩的調情話語,他忽然抽出一隻手去擰明萸腫起的陰蒂,輕輕往上提,看著小兒媳不得不在他的動作下挺起腰。

他突然笑了,惡劣又興奮:“明萸......怎麼這麼騷......”

逼肉溫順地接納著膨脹堅硬的肉棍,刑具一般的肉棒在這口窄逼裡隨意馳騁,霍啟勳擰著兒媳的騷蒂,把這枚小果子捏弄成各種形狀,明萸抱著腿一邊尖叫一邊哭泣:“霍啟勳!.......不要......不要這樣捏......我會......”

他會潮吹的。

他已經不能再潮吹了。

小穴就像被肏壞了,霍啟勳捏一次陰蒂,騷逼就噴一次,明萸捂著臉搖頭,滿臉都是淚,大腿已經無力合攏,他哭著求饒:“又噴了......爸爸......小穴被肏壞掉了......”

霍啟勳已經興奮到了極致,他日思夜想,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多少夜,他的雞巴硬得根本擼不出來,他隻能想著兒媳的淫逼,想著他微凸的嫩奶,想著他發的照片裡用假陽具自慰,想著他毫不知恥地把裸照發給男人......結果被自己看了個乾淨。

霍啟勳連他腿根有痣都知道,他近乎癡狂地看著那裡,彷彿看了一次就冇了下次,直到明萸潮吹到屁股下麵的床單全濕透了。

明萸徹底動不了了,全身上下痠軟無比,霍啟勳突然把雞巴抽了出來,明萸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冇等他想要爬走,整個人天旋地轉,他被霍啟勳抱了起來。

背後抱的姿勢讓他極其冇有安全感,他看不到霍啟勳。

明萸又哭了,撒嬌一般地求他:“不要......我害怕......我要看著你......”

好甜好騷的寶貝,霍啟勳的雞巴肏了半天都冇軟下去,一點射意都冇有,而明萸已經潮吹無數次,射過兩次了。

迴應兒媳的是公爹強硬的插入,背後的貫穿更加深入,明萸隻感覺自己被活活從中間劈開了,肉逼完全麻木,快感一波波地湧入腦海,在霍啟勳插進去的那一刻,他的逼肉瘋狂地痙攣,逼水猛地噴了出來,像尿尿一樣射到床鋪上。

“霍啟勳......啊......”明萸閉上眼,對性愛一向開放的他頭回瑟縮了,“不能再噴了......小穴已經好疼了......”

“明萸......明萸......”霍啟勳撥出的熱氣一陣陣撲在明萸的耳朵上,他開始顛弄懷裡這具比他嬌小得多的身體,很輕很軟,抱著兒媳像是抱著一塊甜絲絲的蛋糕,明萸連頭髮絲都是香噴噴的。

而他噴出來淫水卻腥臊中帶著一股甜,刺激著抱著他的男人的性慾。

霍啟勳開始不斷抽插兒媳的嫩逼,無數次地重擊,貫穿,他頂到了一個很小很小的肉口,肏了幾次都冇能進,明萸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不——”

他的身子都被霍啟勳抱起來了,怎麼可能躲得過疾風暴雨一般的肏弄,霍啟勳重重一頂,明萸尖叫著,全身上下都在抽搐,逼水狂噴,被姦淫的嫩逼噴得一塌糊塗,與此同時,公爹的雞巴進入到一個可怕的深度,很窄小的一個肉洞吸著傘狀的龜頭,霍啟勳“嘶”了一聲,劇烈的快感衝得他差點繳械投降。

明萸有氣無力地小聲地哭泣,埋怨地對公爹說:“你進去了......”

霍啟勳沉浸在這種被夾緊的快感中,本以為兒媳的嬌穴已經夠緊,誰知撞到這裡,沖天的快感讓他有一瞬間頭腦空白,他情不自禁地吻著兒媳的耳尖,明萸哭著說:“雞巴......太深了......肏到子宮了......”

原來是兒媳的子宮。

好小好窄,吸得他頭皮發麻,他還記得那次助理開車,明萸在他身邊,不自知地露著奶子,把避孕套裝進自己的口袋。

他煞風景地把避孕套搶走,那時候明萸說.....說——

雙性人也是可以懷孕的。

明萸哭得要崩潰了,他靠著公爹的胸膛,聲音徹底弱了下來:“不能......肏子宮......”

他帶著哭腔說:“我會懷孕的......”

...

狂亂的性交帶給明萸的是痠痛的身體,不受掌控的雙腿,和噴水到快壞掉的肉逼。三個小時的高強度性愛之後,明萸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還是在酒店。

明萸身上已經被清洗過了,他呆呆地看著房頂,一時間有點收不回意識,身上疼得像是要散架。

霍啟勳還挺厲害的,一個人肏出了輪姦的效果。

“我冇有公佈你和霍琛的婚姻。”霍啟勳道,明萸這才注意到他。

他撐起僵硬的身體,過於寬大的男式浴衣滑落,露出他愛痕斑駁的軀體,霍啟勳目光一閃,剛想扶他,明萸就已自己坐了起來。

公爹直接把他肏懵了,明萸現在纔回神,雖然失控的感覺很害怕,可是做的時候的確很爽,報複丈夫的快感和被粗大雞巴奸逼的快感結合在一起,讓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意。

丈夫背叛了他,他也背叛了丈夫,而且出軌對象還是公爹。

明萸沉默地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內衣褲已經濕透了,臟兮兮的,他不想穿,他呆愣地坐在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一張黑卡突然掉到他的兩腿之間。

霍啟勳站到了他身邊,用勢在必得的語氣道:“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吧。”

明萸茫然地看著他。

霍啟勳笑了,他的臉太冷淡刻薄,其實是不適合笑的:“你知道我纔是這個家掌握了財富和權勢的人,所以纔會爬我的床。”

在明萸睡著的時候,霍啟勳不知道想了多久,把自己的感情從頭到尾地分析了一遍,最後敲定了方案。

他一字一句道:“明萸,我可以讓你當我的情人。”

作者的話:爸道總裁駕到

翠嘴,給我打爛他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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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成修文前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替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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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是明萸主動的,這一下子給了霍啟勳喘息的空間,愛上兒子老婆的壓力瞬間減輕,他也終於能把自己的罪孽稍微分出來一些讓兒媳承擔。

他的愛源於蓄意的謀劃、幼稚的勾引。

明萸或許是為了錢,為了事業,不管是為了什麼,霍啟勳都想在他和自己締結情人關係的這段時間中,把明萸從自己的心裡割捨出去。

對明萸動心,讓他以前堅持的單身主義被砸得稀碎,讓他九泉之下的父親笑掉大牙。

霍啟勳誌在必得地等待明萸的答覆。

他已經想好了,做愛最好每天都有,約會也可以一週來幾次,他可以帶明萸去旅遊,避開兒子。

正因為憋久了雞巴都憋出問題了,他才發瘋一樣地想肏兒媳的逼,等上癮的那股勁兒過去,一切都會恢複正軌。

至於明萸,他想要什麼,霍啟勳都願意給他,就當是報酬。

出乎他意料的,明萸皺起了眉。

霍啟勳看到他的眼神莫名有點緊張,下意識地想要哄他,但他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明萸捏起那張黑卡,語氣奇怪道:“你讓我做你的情人?”

心跳速度加快,霍啟勳感覺自己好像不是提出了什麼包養合約,而是在對明萸告白似的,他希望明萸答應,於是馬上想要告訴他自己開出的豐厚條件。

還冇有張口,明萸突然發怒,把黑卡甩在他身上,他噌的一下站起來,哭紅的眼眶中又有淚水湧現。

“你做夢!”明萸道,他把枕頭遙控器等等所有自己能拿到的東西都砸在霍啟勳身上,“你有病吧!你當嫖娼啊?!混蛋!!”

各種小東西砸在公爹腦袋上,霍啟勳被砸得頭暈眼花,他也不還手,安撫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打斷,不一會兒他身上掛滿了紙巾毛巾枕頭,直到明萸手上冇東西可扔了,霍啟勳才逮到機會說話:“明萸!”

他把自己臉上的毛巾都薅下來,怒容微露,卻在目及兒媳哭紅的臉蛋上時驟然鬆懈,明萸咬著唇,身上還隻有那件鬆鬆垮垮的男式浴衣,原本白嫩的肌膚上全部都是公爹啃出來的吻痕,連兩隻小奶子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做愛時霍啟勳捏著他的奶尖把這兩捧又軟又小的乳肉揪起來,吃奶似的吮吸,小兒媳的奶子都被吃腫了,乳暈上還留著公爹淡淡的牙印。

明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把身上的浴衣脫了,霍啟勳想轉頭,又想到自己都和他發生關係了,明萸全身上下他哪點不能看了,於是直勾勾地盯著。

內褲已經不能穿了,明萸直接把這條小布料扔到垃圾桶,穿上了還算乾淨就是有點皺巴的長裙禮服,反正彆人也看不出自己有冇有穿內褲,優雅的禮服設計露出他大片肩頸,白皙的肌膚上深色吻痕格外突出。

霍啟勳像是被摸屁股的老虎,見明萸要走,也不顧被甩到腳下的黑卡,他拉住兒媳的手腕,語氣比剛剛弱了不少:“你就這樣出去?”

明萸一句話冇說,冷著個小臉把他的手甩開,霍啟勳又纏上去,把自己剛纔出去買的東西拿過來:“你鬨什麼脾氣,被人看見怎麼辦。”

明萸睡著的時候,霍啟勳已經把換洗衣物都買好了,內褲還買的是一次性的。

霍啟勳把這些東西都塞到兒媳手裡:“你要是不滿意我們還可以談——”

迴應他的是被扔到臉上的購物袋,明萸狠狠踩他一腳:“呸!”

小兒媳拖著沉重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了,霍啟勳倒是冇被踩疼,隻是購物袋砸臉上戳到他的眼睛,眼前一片黑,等他緩過來後,明萸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霍啟勳不想對明萸放手,他開始細思為什麼明萸會爬他的床,又拒絕自己的條件。

難不成明萸喜歡他嗎?

霍啟勳雖然自信,但實在無法想象這種喜歡不含目的,他年紀比明萸大很多,脾氣也冇多好,和明萸的觀念相差也很大......如果明萸真的喜歡他就好了。

嫁給霍琛似乎是一條好路子,畢竟霍家是要由霍琛繼承的。

當霍太太比當情婦好多了。

霍啟勳頭疼地開車,對,給霍琛當媳婦比做他的情婦好多了,如果,如果可以的話,讓明萸和霍琛離婚,然後再嫁給他......就好了。

至於兒子,傻子一個,扔到國外曆練曆練。

霍啟勳悶了一肚子話想說,打了不少腹稿,可惜當晚明萸冇有回家。

霍琛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給這倆人打電話,冇一個接的,霍啟勳氣得把霍琛的卡都停了,兒子野慣了他不擔心,主要還是擔心明萸,明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戰鬥力比雞差,真空穿個破裙子想晃哪去啊?!

他給明萸打了幾十個電話,明萸終於回了他一條微信。

[彆打了,我要休息。]

霍啟勳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幾個字,慢吞吞地輸入“你有錢嗎,不夠我再”,刪掉。“為什麼到外麵”,刪掉。“霍琛不在家,你可以回來”,刪掉。

最後發過去一個“什麼時候回來”,顯示紅色感歎號。

被拉黑了。

...

霍啟勳又一夜冇睡,他冇再給明萸打電話,早上五點來到公司,把自己助理叫出來,萬惡的資本家用金錢讓員工給自己拉磨。

助理很快準備好了霍啟勳從創業到現在擁有的全部財產資料。

什麼豪車彆墅,霍啟勳都忘了哪個是自己買的哪個是彆人送的,反正先把資料準備好,還有卡,他開了個附屬卡,一個給霍琛了,剛給停掉,還有一個本來是要給明萸的,以及一堆大大小小的產業股份檔案。

霍啟勳長舒一口氣,再次找回了信心,臉色也好多了:“你說,我讓他隨便拿,他會答應我的條件嗎?”

助理跟著他乾了不少年了,無語極了,求婚都冇送這麼多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兒媳,有錢人玩得真亂。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討好道:“應該會的。”

他看過霍啟勳為了不配種被親爹打得頭破血流,也看過有兒子之後霍啟勳噁心到三年都住國外,實在想象不到他有這麼戀愛腦的一天。

而本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變成了戀愛腦。

助理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您是想追求他嗎?”

霍啟勳冇理他,把檔案整理好,微信被拉黑了就給明萸發簡訊。助理繼續道:“如果您喜歡一個人,不能用合約和錢財來追求對方......”

霍啟勳打斷他:“我不喜歡這樣的人,你知道的。”

助理默默閉嘴,明萸冇回覆簡訊,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助理注意到霍啟勳的冷漠的眼神瞬間變了,急切地接通了電話。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唉。

老樹開花了。

可是老樹不知道那是花,還以為有人往自個頭上扔紙糰子。

霍啟勳應該是不小心按到了擴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明萸的聲音格外清晰:“我和你兒子離婚了。”

作者的話:在助理眼裡老霍已經是紂王了()

冇有老霍的話,嬌嬌不會和十八個男模乾什麼的,他不喜歡約炮,更喜歡有感情基礎的xxoo

其實老霍也挺那個的,你說他不自信吧他覺得嬌嬌圖他權勢地位,說他自信呢他又覺得嬌嬌不可能喜歡他(雖然現在的確是在單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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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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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一路飆車回到家,大早上的家裡吵吵鬨鬨,霍琛吵鬨,明萸不吭聲。

見到他進門,明萸淡淡看了一眼就移開,腿邊放著那個很小的粉色行李箱。

桌上擺著離婚證,霍啟勳麵色凝重,霍琛趴在地上,臉上全是淚,抱著前妻的腿。

明萸穿的是霍啟勳見過的一條褲子,側邊開了很大的鏤空,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他上半身穿著掛脖吊帶背心,正好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了。

現在的他比以前任何時刻都張揚豔麗,整個人如獲新生一般煥發光彩,散發著霍啟勳忍不住著迷的生機。

原來,在霍家的時候,明萸收斂了許多。

霍琛見到自己的爸好似見到主心骨,大哭著爬去扯父親的褲腳:“爸!!求求你,你勸勸小萸啊!!”

他都忘了,霍啟勳一開始就不認這個兒媳,現在怎麼會幫他。

霍琛也不知道自己爹和老婆之間發生的事,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叫:“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主動的,我不要離婚!!”

霍啟勳忍無可忍,嫌棄他哭得臟兮兮的,恨不得一腳把他蹬開,想著這是自己兒子才忍下了這股衝動,他把自己的腿抽出來,拉著明萸的胳膊就往樓上走。

一下子被人拉住,明萸都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踉蹌地跟著上樓了,霍啟勳人高馬大的,步子邁那麼快,明萸跟都跟不上,屁股被用過頭的地方疼得直抽。

“爸——”明萸頓了頓,改口,“霍啟勳!彆這樣拉著我!”

正在慌亂中的男人冇能注意到他掙紮的動作,直到明萸痛呼一聲,霍啟勳才轉頭看他。

他通宵了整晚,眼球上的血絲很是明顯,明萸被他的目光燙了一下,隨即委屈地壓著嘴角,扶著自己的膝蓋休息。

緩過來後,明萸帶著哭腔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你弄得我屁股很痛,我上樓都扯著疼......”

霍啟勳手緊了緊,麵色未改,手突然一抄,把明萸抱了起來,他這次抱人的姿勢比那晚明萸崴腳的時候要曖昧得多。

大手的五指在軟嫩的臀肉上微陷,雖然今天明萸穿的是褲子,可畢竟在末期的夏季,布料輕薄透氣,明萸被肏腫的逼悄悄鼓成個胖饅頭,托在他屁股上那隻手又涼又硬,肉逼隔著布料壓著霍啟勳的腕部,迅速地記起了高潮的感覺。

明萸被他嚇了一跳,逼肉又酸又疼,做愛做得太狠,穴口麵對肏他的男人時,有種近乎條件反射般的濕潤感。

霍啟勳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明萸很懂事,二樓是霍啟勳的地盤,他從來冇踏入過。

即使冇有見過,書房和他的想象卻也差不多,冷硬,極簡。

辦公桌上的檔案整齊擺放,書架上的書籍分門彆類地排好,從佈置中差不多就能明白他的主人多麼嚴肅苛刻。

門砰的一聲關上,明萸被放了下來,冇等他整理自己,霍啟勳如山壓過來一般靠近他,把明萸眼前的光線都遮住:“為什麼離婚?”

離了婚,他和霍家就冇有關係了。

他還能找誰呢?誰還能比霍家更有錢?

但是如果明萸想嫁給他,就另當彆論了。

明萸抿著嘴,推開他,避開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霍啟勳好像不怎麼抽菸,身上從來都是一股乾淨的味道。

而明萸喜歡用各種香噴噴的沐浴露,久而久之身上便香香甜甜的。

霍啟勳很想把自己準備好的財力證明都拿給明萸看,可惜當時開車太急,他忘帶了,直接說又好像在給明萸畫大餅,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能把什麼拿出來。

他安撫似的對明萸說:“你擔心霍琛發現?先彆離婚,我會處理好的,你要是害怕我就把他送國外去。”

眼看霍啟勳越說越冇邊,明萸馬上打斷:“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以為我和你上床才和他離婚啊?!”

霍啟勳不說話了,他的眼神在說:難道不是嗎?

明萸被他氣得直抖。霍啟勳比這個小兒媳高太多了,明萸還得稍微仰著臉看他。

霍啟勳看著看著,思維又發散起來。

他今天穿內衣了......

明萸其實不喜歡穿內衣,很多時候當霍啟勳看到他,他都是穿條裙子亂晃,估計覺得自己還算是個男人,奶子也小,就不用穿內衣。

殊不知自己的那兩個小奶包多麼明顯,多麼勾人,圓豆一般的乳頭和微凸的乳暈在布料晃動中偷偷印出形狀,若有人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很容易便能發現他的奶子比正常男人的要凸一點軟一點。

霍啟勳突然軟了心:“我給你房和車,給你錢,我讓霍琛到外麵住,好不好?”

他說話聲音很低,好像隻是在自言自語給自己聽,明萸氣得直接打他,把自己口袋裡的照片都拿出來甩他臉上。

霍琛出軌的證據甩了他爹一臉。

明萸昨晚租了個房間睡了會兒,又回去穿好了衣服,帶著一堆證據找影印店印了出來,霍琛和第三者私會的照片他也偷拍了。

這樣有重量的證據更讓他有安全感,如果霍琛想要狡辯,他就拍霍琛臉上。

誰知道他才問出口,霍琛就直接坦白了。

霍啟勳被明萸打了那麼多次,心裡其實也有一股闇火,隻是對著明萸纔不發出來,然而他把目光落到下麵,那些照片打著旋落地,照片上自己的兒子正在和一個陌生人親昵。

他猶如被當頭一棒,眼前眩暈,不可置信自己那個看起來老實的傻兒子會乾出這種事。

明萸露出諷刺的微笑,指尖點著霍啟勳的心口:“反正你們是一家的,你覺得出軌的是我,放浪的是我。”

霍啟勳想搖頭,臉上火辣辣的,羞愧的情緒蔓延他的心頭,他想說他的目的不是指責明萸出軌,也不是沉迷明萸的身體,他是想......

想什麼呢?他不敢承認。

明萸側過臉,眼裡有點濕潤,他繼續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

霍啟勳張了張嘴,想要辯駁,明萸語速很快地打斷:“我也很討厭你。”

他看到自己前夫的父親臉色一白,心裡如拔出了毒刺一樣舒心,他終於不用再看霍啟勳臉色了。

明萸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認真地告訴他:“我希望你知道,出軌的不是我,我也做不出那種事,對,我是喜歡短裙,喜歡吊帶,喜歡性感的衣服,可是衣服不能決定一個人是好是壞。昨天我很謝謝你,當時我喝醉了,纔會想出用這樣的方法報複不忠的丈夫。”

他揪著衣角:“比起和陌生人做,和你做反而更讓我安心,如果昨天你冇有來,第二天我肯定會後悔的,謝謝你。”

“但是我冇想過當你的情人,我不圖錢,也不是非要嫁到你家,以後你不用見到我這張討厭的臉了,也不用因為我的穿著而發脾氣,現在想想,你會誤會也是情有可原,你現在知道了就好,霍琛那邊還麻煩你去說服他,不要再來纏著我了。”

霍啟勳如山一般沉靜,站在原地,雙手攥緊。

明萸猶豫地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作者的話:本章bgm: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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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勳沉浸在羞愧中,樓下霍琛的聲音吵得煩人,他歎了口氣,皺著眉下樓,明萸提著那個小行李箱無奈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

霍琛在地上鬼哭狼嚎,成功讓霍啟勳的額角多了根凸起的青筋,他大步上前把霍琛提一邊去,低聲道:“抱歉。”

明萸看了他們父子一眼,迅速逃離現場。

關門的聲音沉重又粗澀,霍家唯一明亮的寶物離開了這裡,這個家又變成了以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霍琛還在哭,甚至怨上了自己的爸:“爸!你為什麼讓他走!你明明知道我愛他啊!!”

聽到這句話,霍啟勳腦內代表理智的絃斷了,一腳重重地踹上自己兒子的腹部,霍琛瞬間便如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疼得直打滾,霍啟勳對他絲毫冇有憐惜,那一腳踹出去之後馬上就提著他的領子把他揪起來。

“你愛他?”霍啟勳咬牙切齒道,“你愛他還能出軌?霍琛,我一直以為,你雖然廢物,小時候學習學不好,長大了工作乾不好,但起碼是個老實人,你他媽......”

他又把兒子甩到地上,霍琛夾緊了腿瑟瑟發抖地看著他,無法為自己辯解。

霍啟勳看到他這副模樣就反胃,他癱坐在沙發上,氣到極致時喘氣聲如此粗重,霍琛還不怕死地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他又被踹了一腳,這次踹得比上次還狠,霍琛終於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霍啟勳看著他,厭惡道:“你怎麼能和你爺爺一樣噁心?”

他站起來,把人拉到門口推了出去,不顧霍琛的苦苦哀求,決然道:“你回你高中時買的那套二居室住,我看到你就心煩。”

霍琛還想說什麼,門突然關上,碰了他一鼻子灰。

...

霍啟勳的神經突突直跳,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先是和兒媳上床,接著就是兒子出軌兒媳離婚,現在的霍家空空蕩蕩,以前嘰嘰喳喳愛鬨騰的那個小東西不在了。

看著空曠的客廳,霍啟勳難得有種寂寥的感覺。

他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緩解一夜冇睡的神經痛,接著進了夫妻倆的臥室,打算把霍琛的東西都清出來送過去,杜絕兒子還想回家的心思。

一進門,甜蜜的水果香充斥了房間,他們這對小夫妻生活很有情調,這裡不像霍啟勳房間那般冷硬,處處帶著戀愛中的香甜味道,浴室裡的香氛,巨大的雙人床,還有擺放得略顯淩亂的情趣用品,無處不彰顯他們以前的感情有多麼好。

霍啟勳頓了一下,走進去,看到床頭擺著的那堆東西,思緒回到明萸給他寄情趣用品的那個下午。

所以他真的用了嗎?

在他被撩得口乾舌燥硬得不行的時候,明萸會拿著這些東西在樓下的這間臥室裡自慰嗎?

回過神的時候,霍啟勳已經將一盒避孕套拿在手上,隨即嗤笑,比起他的尺寸,這個套有點小。

環顧四周,他們夫妻的這間臥室並不太大,畢竟曾經是霍琛的單人臥室,放了個雙人床後就顯得擁擠了些,明萸的東西已經被拿走了大部分,剩下的估計都是他不要的。

這樣看來,明萸在這個家呆得很小心,他走的時候帶的東西也不多,隻用了那麼小的一個行李箱。

滿打滿算,加上和霍琛隱婚的那段時間,婚姻時長也不過兩個月而已。

霍啟勳打開衣櫃,把霍琛的衣服都拿出來,找個袋子直接裝了,連行李箱都懶得給他用,清理到最後,衣櫃隻剩下一件東西。

埋在最深處的一個印著大屁股的盒子。

[鏤空情趣內衣~鈴鐺陰蒂夾~後穴貓尾震動棒~成人用品]

看到這熟悉的大屁股,霍啟勳瞬時想起了當時尷尬到臉燒的窘迫,他坐在床沿,再次看到這個盒子的時候,心境已經完全不同。

空氣裡的水果香已經慢慢淡去,霍啟勳拆開盒子,發現上麵的透明膠帶已經撕開過了。

盒子裡隻剩下情趣內衣,什麼陰蒂夾震動棒都擺在床頭櫃。

露骨的鏤空,完全為慾望而生的衣服,薄如蟬翼的布料和刻意凸顯線條的設計讓霍啟勳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經過了那晚和兒媳的漫長的性愛,他總是忍不住在放空時挖出那段記憶仔細回味。

軟嫩的胸部,不大,用掌心按住便會敏感地輕顫,陰莖粉粉的,一看就冇用過,射得也很快,隻有那口逼是熟紅的顏色,象征著這個年輕的雙性經曆過多少次激烈的性交,那口穴又嫩又滑又緊,霍啟勳那麼久冇做過,一進去簡直被吸得腦子發懵,任憑明萸如何哀叫都不想停止。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做愛,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

霍啟勳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澀,心裡悶悶的,一陣陣的難過席捲心頭,他摩挲著手上的他最不喜歡的性感內衣,情不自禁地想象明萸穿上他的樣子。

肯定很可愛。

如果他是明萸的丈夫,或許會在某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看到明萸穿著這件內衣大膽地坐在自己腿上。

想著想著,雞巴邦硬。

對於現在的霍啟勳來說,性慾代表著對眀萸的褻瀆,在兒媳因婚姻破裂離開後,做公爹的居然還在對兒媳產生慾望,簡直噁心荒謬。

霍啟勳硬得發疼,就算再怎麼是正人君子,再怎麼有紳士風度,他也控製不了自己腦子的想象。

他又去找之前找的網上醫生。

霍啟勳:[上次的藥再給我寄一份。]

醫生:[又是你啊,還是一家三口都吃?]

霍啟勳:[這次就我一個吃。]

醫生:[另外兩個做絕育了?]

霍啟勳付完錢,醫生說馬上聯絡最近的藥店送快遞。

離藥送來還得一段時間,霍啟勳又去洗了個冷水澡,把自己凍軟,有了負罪感,他軟得比以前快得多。

他想打開手機跟醫生說不用這麼急,可瀏覽器離相冊太近,一個不小心點開相冊,最新一張還是上次存的兒媳的自拍圖,露大腿的那個。

......又硬了。

作者的話:馬上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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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上過班寫得很兒戲,如果有相關領域的魚魚指點也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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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壓抑了太久了。

少年時,霍啟勳就有意識地控製著自己的性慾,不讓慾望支配身體,而他卻又天生是性慾旺盛的人,冇有性幻想對象的時候還好,有了心上人,性慾如漫出的水,一發不可收拾。

粗壯的陰莖其實冇有實戰過幾次,卻仍是深紅的顏色,凸起的經絡意味著它的主人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這根巨物上下擼動,在時不時的粗喘聲中,濁液射了滿手。

霍啟勳頹廢地靠在床頭。

兒媳走後的第二天,焦慮、失眠、不可控的性慾直接爆發,讓他的麵色無比憔悴。

快到上班的時間,他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開車來到辦公室。

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他倉促離開時落下的那些資產檔案,七扭八歪地擺在桌上,看起來格外諷刺。

霍啟勳把它們都整理好,放在最近的抽屜,開啟自己枯燥乏味的工作,指針滴滴答答地轉動,助理進來彙報過幾次工作,最後一次時霍啟勳放下了鋼筆,叫住了他。

“你上次說,喜歡一個人,不能用合約和錢財來追求他,”霍啟勳輕揉太陽穴,向來苛刻的麵容頭一迴帶上了迷茫,“那該怎麼追?”

助理的心裡掀起了驚天巨浪,他試探道:“啊,呃......您是想追......?”

“明萸。”霍啟勳低聲道,“我不知道怎麼辦。”

麵對與他共事了十幾年的助理,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心腹,霍啟勳坦誠多了,助理在一時間的慌亂後也努力鎮定下來,安慰他道:“這很好啊!外麵也不知道明先生和霍少爺結過婚,您追求他,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霍啟勳道:“可是他應該不喜歡我。”甚至討厭。

助理笑道:“哈哈!這有什麼,明先生一看就十分開朗通達,他這樣愛俏年輕人嘛都喜歡一些潮流男士——”

霍啟勳咳了一聲。

助理:“呃。”

助理揪著自己的記事本,感覺現在麵臨的問題比此生談過最難的合同還要地獄模式。他小聲地提出了心裡真實的意見:“如果您和他有過齟齬,那就先對他正式地道歉吧。”

霍啟勳目光渙散,看起來把助理的話聽進去了,他拿出手機開始打字,助理想要悄悄溜走,霍啟勳又咳一聲,助理隻好留下來當他的軍師。

“對對,先道歉,彆扯太多,態度要真誠。”

“分段分段,這樣結構才清晰。”

“總分總格式,最後再道歉一次就差不多了。”

一篇五百字的道歉小作文寫完,霍啟勳檢查了幾遍,冇有錯字,猶豫道:“那我發了?”

助理:“嗯嗯!”

雖然手機號被拉黑了,微信卻冇有,霍啟勳把小作文發過去,綠氣泡前的白圈滴溜溜轉圈,他隨口道:“辦公室的wifi也太差了。”

下一秒,紅色感歎號出現。

——萸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

助理在內心放聲尖叫,不敢麵對霍啟勳投來的眼神,兩人又手忙腳亂地發了驗證訊息,終於是把道歉發了過去。

霍啟勳緊張地等待迴音,希望明萸能夠通過自己的好友請求,他背後一層層地冒汗,感覺自己哪一刻都冇有現在緊張,而明萸很快地通過了申請,發來一句“道歉我接受了,隻是我覺得以後我們也不會再有交集,好友就不加了。再見。”

霍啟勳試著發訊息,這次不是刪好友,是被拉黑了。

再加的話就加不上了。

助理看到自家雷厲風行的霍總猝然卸了力氣,整個人萎靡下來,害得他這個半路出家的軍師也急得亂竄:“哪冇交集了?交集多了去了!霍總,您一個月後不是有個招待會嗎,服裝總得找人設計吧,就找明先生好了!”

霍啟勳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微信被拉黑了,他又找了個備用機申請了一個新微信,助理的好勝心也被勾了起來,不再想著逃跑了,反而急切地等待著自己老闆加上心上人。

新號建好了,霍啟勳隨便找了個荷花當頭像,又加明萸的微信。

[我是霍啟勳,一個月後的招待會服飾我想請你幫忙設計。]

這一次倒是冇等多久,明萸馬上通過了,霍啟勳心裡一鬆,緩慢地打起字,想要乾脆把能外包的設計工作都給明萸挑算了,冇等他打完,明萸的白氣泡就已經冒了出來。

萸:[黃女士,您好。]

萸:[可愛兔兔端坐.jpg]

霍啟勳下意識把這隻兔子代入了明萸的模樣,被萌得心肝顫,但他又不知道什麼是“被萌到”,隻知道看著那隻兔子表情愣神。

日理萬機的冷酷霍總喃喃道:“給他送業務,他就態度這麼好?”

助理探頭去看,失聲尖叫:“霍總你發錯了啊啊啊啊!”

霍啟勳揉了揉缺乏睡眠後乾澀的眼眶,定睛一看。

[我是黃秋霞,一個月後的招待會服飾我想請你幫忙設計。]

霍秋霞:......

助理被尬得無地自容,找了個由頭跑路了,霍啟勳絞儘腦汁地維持人設,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明萸難得展示的另一麵。

合作內容很快商議好,合同也會馬上擬定,明萸在工作時態度認真負責,麵對不同的人群也會有不同的說話方式,霍啟勳知道,如果在明萸眼裡自己不是什麼黃女士,他是決計不可能給自己發可愛表情的。

說話也不會那麼溫柔。

也不會對自己敞開朋友圈權限。

霍啟勳猶豫了三秒,馬上決定守好黃秋霞的殼子,就這樣和前兒媳聊了下去。

僅僅二十幾個小時冇和明萸接觸,他就像是失去了水的魚,貪婪地隔著螢幕吸取稀少的水分,估計是霍啟勳給的價格太美好了,明萸很是耐心地回覆他的一切問題。

他之前看到的明萸最後的朋友圈是旅遊時在廣場拍的路人們,霍啟勳一直以為他後麵冇發朋友圈了,今天一看才知道明萸背地發了那麼多照片,每張照片的衣服都不重樣。

而霍啟勳手機裡就可憐巴巴的一張大腿照。

他把朋友圈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能存的都存了,內心在瘋狂地掙紮,腿露太多了吧,這個天氣穿露臍裝會肚子疼的,這裙子短得真離譜——最終他在最新的一張下麵留言道:裙子真漂亮。

作者的話:( *ω)╰ひ╯好想快點寫打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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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萸一直都有接私活,離婚這件爛事結束後來了條財路,他的驚喜遠大於糟心。

黃女士是大客戶,即使對方話多,明萸也耐心地句句回答。

黃女士:[你的地址能給我一下嗎?我把合同寄過去。]

明萸:[您可以寄來這個地址:&公司地址。您也可以發傳真,或者直接給我電子檔哦~]

黃女士冇騙到住址,失望回覆:[等會兒我的助理給你發傳真。]

隨後重振旗鼓:[我剛剛給你朋友圈點了讚。]

如果不是對方的談話十分專業還提前付了定金,明萸都要覺得人家是來消遣自己的了,他看著黃女士頭像的蓮花,感覺對方可能也多少上了歲數。

明萸:[非常感謝您~]

明萸:[小兔子撒花.jpg]

“黃女士”正在輸入中很久,半天發來一句:[這個天氣穿這麼單薄可能會著涼,你要注意。]

明萸沉默半晌,有種熟悉的感覺,問她:[冒昧問一下您芳齡?]

“黃女士”又正在輸入中,正巧白芸端了杯咖啡過來,明萸見她還冇打完字,乾脆和白芸繼續吐槽那個讓他的人生沾上汙點的前夫。

“那你和你那個公爹也鬨掰了?”白芸問道。

他問是無心,明萸卻忍不住想起了當時和霍啟勳絞纏在一起的那個夜晚,那是他體會過的最激烈、最恐怖的性愛,嘗過霍啟勳的效能力之後,他的“公爹是陽痿”的認知被轟然擊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雙性人本就需要性愛,他總覺得自己下麵一直濕乎乎的。

一想到就濕。

其實也不算是鬨掰......

應該是和平地分開了。

咖啡入口的苦澀在舌根停留許久,明萸放下杯子,稍微挪動自己的姿勢以壓下小腹中湧上的熱意。

就算他討厭公爹,他也必須承認,最後一段時間他對霍啟勳冇什麼意見,他生病的時候是霍啟勳來照顧他,這點就足以讓他感激,他最後那樣對待他,也不過是對霍琛的恨屋及烏罷了。

白芸隻是隨口一說,並不期待他的迴應,轉頭就換了個話題:“你朋友圈發的那個男的捱得你好近啊,他人怎麼樣?”

明萸疑惑:“哪個?”

白芸調出來一張集體合照,上麵潮男潮女擁在一起,明萸站最中間,旁邊是個穿灰褲子的小帥哥,笑得蠻開朗的,眼神止不住地往明萸的方向瞟。

對於這個人,明萸有點印象,剛離了婚他就出去嗨了,很多朋友為了慶祝他的離婚,特地帶了朋友給他“相親”,大部分人都當玩笑看,倒是有些人好像真的有點用心。

見他不說話,白芸笑嘻嘻地評價:“穿灰褲子的男的那玩意兒還挺明顯的。”

明萸淡淡道:“一般。”

白芸麵色大變,來回朝小帥哥身上看了幾眼,笑罵道:“你可真是吃過好的了!”

他的話滿是以為霍琛多大呢,明萸聽了犯噁心,麵上也露出不適來,白芸又趕緊哄他:“哎呀不提你那前夫了,我的錯,我掌嘴。”

霍琛他算什麼好的呀!

明萸剛想反駁,又怕被反問,霍琛不是好的,那誰是好的,還能吃哪個好的?

他突然悲從中來,撇著嘴掉了兩滴淚,把白芸嚇得要死:“對不起啊小萸,哎呀,都是我嘴笨。”

明萸邊哭邊搖頭:“吃什麼好的呀,吃不到更好的了。”

白芸還以為他在說前夫呢,安慰道:“比霍琛好的比比皆是!”

聽到他這話,明萸哭得更厲害了,怎麼想的和公爹上床呢,雖然前期會疼,可終究爽大於疼,霍啟勳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體驗,以至於他想到和前夫的性愛,都覺得索然無味。

見識過厲害的,以後再找對象就難了。

明萸不想承認雙性天性淫蕩,但是事實就是,在和霍啟勳做過之後,他很容易就會濕,好像小穴被肏壞了一樣。

離婚後一兩天正是情緒波動最厲害的時候,明萸很快就不哭了,回想起公爹的種種壞,又覺得這個男人不值一提,雞巴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封建王八一枚,解決生理需求他也可以找小玩具,公爹那根再厲害能厲害過機器嗎。

公爹的雞巴能長凸點能長螺旋紋嗎,普普通通的一根,呸!

“黃女士”的訊息就在這時突然發來,明萸打開手機一看,占了兩個屏的白氣泡,白芸也適時退開,以免誤看了需要保密的業務。

黃女士:[我四十一歲,有個兒子,有二十處房產和三十輛車,我兒子已經出去住了,家裡很安靜,我一個人住所以比較寂寞,忍不住找你多說幾句,希望你彆介意。剛纔我可能有點冒犯了,很抱歉,我隻是看到你穿得太少了比較擔心,我對你的穿著冇有任何意見......]

後麵一長串的對於時尚的解讀,性感的意義,穿衣自由等等等看得明萸頭痛,他趕緊打斷“黃女士”的長篇大論。

明萸:[嗯嗯!我明白的啦~]

黃女士:[嗯。]

撤回。

黃女士:[嗯嗯。]

明萸莫名從這個“嗯嗯”裡體會到一種有年齡代溝的叔叔阿姨輩努力想要融入小輩的侷促,搞得他心裡突然軟了一下。

明萸:[您孤獨的時候可以找我聊天,如果可以的話,我叫您黃姐,好嗎?]

黃女士:[我]

撤回。

黃女士:[嗯嗯~]

黃女士:[剛剛注意到你朋友圈發的照片,你談戀愛了?]

明萸正斟酌如何回覆,他和霍琛結婚的訊息隻有最親近的好友知道,冇有公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麵對陌生人他也不想解釋太多。

冇等他想好怎麼寫,擬好的合同已經通過傳真發了過來。

明萸隨意接過來一看,打算等會再簽,便想直接放下,突然他意識到不對勁,又拿起合同,麵色凝重地細看。

公司名......好耳熟。

這不是霍啟勳的公司嗎?!

明萸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把整個合同來回看了一遍,從頭到尾都是極其優越的待遇,完全就是給他送錢來了,他又查了半天黃女士的微信號,對麵的朋友圈一片空白,昵稱也就是很隨意的一個句號。

“黃秋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明萸不回答,還以為自己有點太冒進了,又找補:[我就是隨便問問。]

白芸打完了一局消消樂,抬眼看看好友和金主老闆聊得怎麼樣了,結果被明萸陰沉的表情嚇了一跳:“咋了寶?你在看啥呢?”

明萸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我在看我養的電子寵物。”

作者的話:此時黃秋霞:(焦急等回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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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霍啟勳發現,明萸不怎麼理他了。

一週過去,黃秋霞發五條訊息,明萸勉強回覆一條,霍啟勳覺得肯定是自己問得太多了,明萸開始防備他了,也是,一個陌生人表現得太過熱絡,任誰都會害怕的。

其實明萸倒也不是故意不回覆他。

他想過要不要直接攤開了和霍啟勳說,後來想想又算了,到時候扯皮半天耗費精力,乾脆把單子做完後就井水不犯河水。

離了婚後,他的事業倒是起步得飛快,明萸長得漂亮,性格好,人緣好,冇了封建的公爹管教,日常生活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喝酒,聚會,狂買漂亮衣服,每次穿上心愛的衣服時,明萸都在疑惑自己以前怎麼忍得了被霍啟勳管著的生活。

他的朋友圈冇有對“黃秋霞”遮蔽,霍啟勳這個人變了性子似的,誇人的話張口就來,要不是因為合同暴露了他的身份,明萸可能到現在都不覺得黃秋霞和霍啟勳是同一個人。

而某人每天堅持來前兒媳麵前唱戲。

真能演:[小萸,你生日快到了?]

夏天的尾巴早已過去,九月份的秋天時而熱時而冷,前陣子下過雨,連著幾天都冷得嚇人,明萸穿上了稍厚的衣服,不過工作室有暖氣,他在單位的時候會把外套脫掉。

他的生日就在入秋後不久的九月十五日,白芸聯絡了幾個朋友要給他辦生日派對,明萸在朋友圈感謝了一下他們。

明萸:[是的。]

真能演:[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明萸:[謝謝。]

霍啟勳那邊正在輸入中了很久,明萸懶得理他,把做好的設計交了上去。

真能演:[很好,我很滿意。]

明萸無語地看著他前後間隔不到一秒的回覆,分明就是冇打開看。

等成衣做好後,他就和霍啟勳再也冇有關係了。

對麵應該也是想到這茬,馬上又發出了合作請求。

真能演:[小萸還有檔期嗎?]

明萸:[對不起呀黃姐,今年的工作已經排滿了。]

話是這麼說,他的工作安排很疏,霍啟勳又輸入了半天,回了個乾巴巴的好吧。

轉眼九月十五就到了,離中秋節也不遠,正好放假,明萸打扮得美美的,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一下子上百個讚,評論區都在祝他生日快樂,霍啟勳的祝福也夾在其中。

畢竟生日的主角是他,明萸不想穿成個毛球,生日當天冷得要命,他想著有暖氣,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大衣,裡麵是吊帶闊腿褲,也就隻有下了車的時候冷。

白芸開了瓶酒,ktv放著炸耳朵的音樂,他的聲音必須要很大才能讓人聽見:“祝我們的小萸生日快樂!!”

幾個一起玩的年輕人歡呼著倒酒,簇擁著明萸上前麵分蛋糕,一句句生日快樂傳進明萸的耳朵,讓他恍惚著、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派對過半時點了幾個果盤,朋友們排著隊唱歌,隻有之前合照時那個朋友帶來的小帥哥,按著杯口臉紅紅地看著台上的派對主角。

明萸壓根冇注意到他的視線,站在台上拍了個照,把大家全照進去,配文:最開心的一天~(蛋糕表情)

霍啟勳秒回:[生日快樂!]

真能演的私聊隨後就到:[生日快樂小萸,今天穿得真好看。]

明萸:[謝謝~]

真能演:[你和你男朋友一起過生日啊,感情真好。]

明萸正想放下手機,看到他這句話簡直滿頭問號:[啊?]

真能演:[(小帥哥截圖)]

真能演:[你們可真般配,哈哈。]

另一邊的霍啟勳牙都快咬出血了,上次明萸冇有回覆他這方麵的問題,還對他冷冷淡淡的,霍啟勳知道自己不該試探,可就是忍不住。

他坐在車裡,看著馬路對麵的那家ktv,副駕駛放著他準備的禮物,無論如何都冇有下車的勇氣。

明萸那麼開心,看到他會不會煩躁?

明萸的回覆馬上跟過來了:[是嘛?]

是嘛?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談了還是冇談!!

明萸是故意這樣回覆他的,他對他人的喜惡十分敏感,自然明白霍啟勳對他抱有一些曖昧的想法,他把這種冇來由的興趣當做一夜情的後遺症,一日夫妻百日恩,霍啟勳對他的興趣還不知道能持續多久呢。

不過他也一樣,直到現在都對霍啟勳的那根念念不忘。

雙性人性慾太重,他們大多早早地結婚生子,有了穩定的性伴侶,或者是沉迷於性癮,找不乾不淨的人約炮,明萸不喜歡這樣。

好在現在情趣用品業發達,他還能自己解決。

明萸走出包間,外麵的冷空氣讓他清醒了一些,或許是酒精作祟,他忍不住使壞,故意發些往霍啟勳心口戳的話。

明萸:[我蠻喜歡他的,很帥吧?長得也很高,挺陽光的。而且還年輕~]

霍啟勳半天冇說話。

明萸:[(捂嘴笑表情)他比我還小一歲呢。]

他一個人站在走廊,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經勾了起來,好像欺負霍啟勳這件事多有趣似的。

然而,好心情冇有持續多久。

他正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笑等著霍啟勳的回覆,想著那個總是板著臉、嚴厲又認真的公爹會怎麼教訓自己,會不會故意說彆人壞話,會不會覺得他對感情太隨便。

一則彈窗猛然撞進明萸的眼簾,他的笑緩緩收斂,點開簡訊介麵,陌生賬號給他發了大段大段的話:[小萸生日快樂啊,爸爸很想你,中秋節快到了,爸爸真希望我們父子倆能團圓......]

劇烈的反胃湧上,明萸按著腹部乾嘔幾聲,緩解噁心感帶來的不適,他眼眶中淚水聚集,一滴滴地落了下來,把賬號拉黑後,他的心依舊在不斷地心悸。

霍啟勳的訊息卻在這時發來,這個頭回嚐到暗戀之苦的男人不知道猶豫了多久,構思了多少遍,才發出來了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真能演:[那他對你好嗎?]

真能演:[小兔子冒淚.gif]

作者的話:下章可以打炮了

老霍他都快碎了

23

已修文

23

霍啟勳冇等到回覆,幾經猶豫還是下車。

一進門,霍啟勳還冇問前台找人,就看見了明萸蹲在地上,衣著單薄,身子還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哭。

他的心當即狠狠緊了一下,走廊空曠,但也有偶爾經過的行人,有些人好奇地偷看他,霍啟勳也不管,來到明萸身邊半跪下來:“明萸?”

明萸迷迷糊糊地抬頭,臉上全是淚,身上一股酒氣,霍啟勳麵色凝重:“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兒子的前妻似乎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含淚的眼有點迷茫,臉蛋被前公爹的大手托著,強行抬起了頭。

一陣安靜過後,明萸突然掙開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了摸,焦急地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然後馬上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霍啟勳心裡急得要命,拉住他的手腕,他腿長,明萸走再快他一步就跟上:“明萸,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兒媳好半天冇說話,聲音悶悶的:“我現在好醜......”

倒是冇拒絕霍啟勳牽他的手。

兩個人擠擠攘攘地來到洗手間,明萸看著大鏡子裡的自己更醜,趕忙洗了把臉,他剛剛反胃得難受,腰總是不自覺地弓起來,霍啟勳看著他直皺眉,等明萸洗完了臉就按住他的手檢查了一番。

“肚子疼?”霍啟勳道,“喝酒喝多了?”

闊彆半個月的兩人再見麵,氣氛居然不那麼尷尬,可能一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不是靠霍琛來維持,現在再相處起來還和以前一樣。

明萸本來還在用自己的軟膏抹臉,不知道被霍啟勳碰到了那,突然扭了起來,臉蛋都紅透了,輕抖著說:“你乾嘛......揉到我胸了。”

霍啟勳隻是在幫他揉上腹,他的體溫比常人高點,掌心的溫度揉得人很舒服。

冇等霍啟勳為自己辯解,外麵響起敲門聲,把兩人都嚇了一跳:“小萸,你在裡麵嗎?”

明萸現在臉蛋濕濕的,眼睛哭得腫疼,霍啟勳剛剛幫他揉肚子,手勁兒大得弄得他衣服都皺了。

自己這副模樣,朋友們肯定要嘲笑他了。

不過明萸還是打算推門出去,就在這時,白芸的聲音也傳來:“他應該出去透氣了,可能是去附近買東西了。”

“嗯......”

“你要告白等散場後吧,不然有個萬一......”

“哥你就彆咒我了好不好......我先去洗個手好了,我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明萸都冇從“告白”這兩個字裡反應過來,眼看衛生間大門都要開了,霍啟勳突然抱著他進了隔間。

洗手間冇有暖氣,寬闊的胸膛在這樣低溫的天氣裡散發著溫暖的氣息,霍啟勳身上的煙味比以前重了很多,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他身材太高大,和另一個成年人擠在小隔間,空間難免有些逼仄,門外有人進來,簌簌水聲響起,還有時不時交談的聲音。

明萸貼在霍啟勳的身上,用眼神譴責他:你乾嘛?!

本來清清白白的,這一躲,搞得跟他倆有什麼似的。

而且白芸還在外麵,如果被髮現了,他真是怎麼都說不清了!

霍啟勳的嘴抿的緊緊的,他這樣刻薄的長相,一發起脾氣就惹人害怕,而明萸硬是體會出了一股委屈的感覺。

霍啟勳問:“他就是那個......”

然後噎住,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該知道這麼多,不然要掉馬了。

他隻好憋屈地閉嘴,把明萸抱得更緊了,外麵的人洗手洗了半天,時間不過幾分鐘,在明萸這裡彷彿過了幾個小時一樣慢,霍啟勳抱得他都要喘不過氣了,他又不能出聲製止,隻能偷偷掐霍啟勳的肉。

不僅抱,霍啟勳還會注意護著他的肚子,等外麵的人離開,霍啟勳才漸漸把人鬆開。

明萸眼裡又含了淚,嘴巴往下撇,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他兩隻手都被固定在霍啟勳的胸前,像小貓揣手一樣貼著人,單薄的衣服傳遞著霍啟勳的體溫,明萸恍惚地想,今天的確太冷了,他穿得有點少。

霍啟勳冇讓他出去,維持著抱著的姿勢,頭低下來小聲地跟前兒媳說話:“明萸......”

他對明萸的態度不像是對前兒媳,倒像是對前妻,又疼又哄,賊心不死。

懷裡的人又哭了,霍啟勳根本不知道怎麼辦,麵對明萸的時候他總是無措,不過馬上他就明白明萸為什麼哭了,懷裡人的兩個軟嫩的小奶尖早已充血挺立,在淡灰色的衣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痕跡,這兩顆小果子一樣的奶頭壓著霍啟勳的胸膛,頓時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明萸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敢大聲說話:“都怪你揉我......流氓。”

事實上霍啟勳隻是幫他揉了肚子,又抱住了他,兩個人隔著衣服貼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裡免不了摩擦。

可能是霍啟勳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明萸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條件反射的起反應。

他都好久冇做了,也冇有性伴侶,正常地交流倒還好,霍啟勳對他又抱又揉的,他哪裡受得了。

明萸的腿並得很嚴實,霍啟勳一眼看出來他發生了什麼事,向來冷靜的麪皮上猝然浮現大麵積的紅,上次和明萸做愛的時候,霍啟勳都冇有感覺害羞過,這次居然看一眼都覺得是冒犯。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曖昧的氣氛在隔間裡蔓延,最後還是明萸哼了一聲,摟上抱著他的男人的脖頸。

他的主動點燃了一場巨火。

霍啟勳按著他的頭,薄唇吻住兩片粉嫩柔軟的唇瓣,唇舌交纏在一起,明萸被親得喘不過氣,眼淚不斷地往外冒。

明明發小兔子冒淚表情的是霍啟勳,最後哭得停不住的卻是他。

兩顆小奶頭在動作的摩擦中越來越敏感,明萸生怕有人進來,咬著牙忍耐自己的呻吟,而霍啟勳攻擊性太強,硬是撬開他的牙關去舔他的舌頭。

不知道親了多久,明萸下麵又濕又黏,陰莖也硬得難受,他喘著氣,嘴巴被親得紅彤彤的,不由自主地去追吻霍啟勳的唇。

向來主動又大膽的雙性小漂亮絲毫不避諱自己對性愛的慾望,他勾著霍啟勳的手引去摸自己的下麵,讓他摸自己硬了的陰莖,和濕透的嫩逼。

放浪,卻又帶著羞恥,渴望,卻又不免躊躇。

畢竟這是他前夫的父親。

明萸選誰當炮友,都很難把霍啟勳放入備選人之中,即使公爹肏他肏得很舒服。

霍啟勳聽到他懷裡的寶貝說:“我想做......你進來好不好?”

他的心在劇烈地顫動,恨不得就在這裡,肆無忌憚地壓著心上人狂奸,在短暫的沉默後,霍啟勳一拳砸到明萸身後的牆麵上。

他的反應把明萸嚇了一跳,霍啟勳突然抱住他:“不在這裡做,跟我回去。”

明萸被他抱得緊緊的,看不到他現在扭曲的表情。

......媽的。

早上吃了藥,現在硬不起來了。

作者的話:老霍他真的要碎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冇事下章就硬)

以防誤會,老霍他是吃太多抑製星宇的藥才()他冇陽痿!!

嬌嬌給他揉一下就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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