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逆徒紅顏多:竟讓高冷師尊黑化了 > 681

逆徒紅顏多:竟讓高冷師尊黑化了 68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6

大結局(下)

天地寂靜。

雙方人馬,停下廝殺,視線一同投向光柱中,手持帝劍,走出的白衣男子。

“陛下歸來,諸位叛黨,還不速速投降!”魁梧的壯漢天尊,激動得滿麵通紅,大喊道。

“投降,投降,投降!”仙庭眾仙,氣勢高漲。

“帝上乃是仙帝,我們輸定了……”隨著一個怯弱者帶頭,其餘人,也紛紛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希望降低罪行,獲得寬恕。

“不可能,我不信你已完全恢複!”神淩戰不願接受現實,作為領頭人的他,必將遭遇慘無人道的折磨。

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向天上白衣男子,發出最強一擊:“去死吧!還我族人命來!”

顧君臨揮動帝劍,白衣飄動,一擊之下,竟是將神淩戰這位站在仙界最頂端的強者,砸飛出去,擊穿數座宮殿。

見狀,仙庭之人,無不振奮。

不愧是陛下,隨手便可擊敗天尊圓滿之境的神族天尊!

叛黨更加絕望,徹底喪失僥倖之心。

唯有夢無憂,似乎看出了什麼,藏在衣袖下的玉手,緊緊握住。

“哈哈哈!”神淩戰毫不氣餒,沖天而起,大叫道:“各位不要被他唬住了,他的力量,遠未至巔峰!”

“現在的他,比我強不了多少,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再給他時間恢複,我們都要死,連轉世的機會都冇有,甚至,這還是最好的結果!”

說著,他化為流星,衝向顧君臨:“少在這虛張聲勢,你騙得了他們,騙不了我!”

神淩戰不要命的發起進攻,雖然每一次都被擊飛,但均未受到致命傷害。

下方跪伏的眾仙,重拾信心,一咬牙,再次發起攻勢。

這一次,攻勢比之前強烈得多,他們冇有絲毫保留,完全是在拚命,隻為在最短的時間內,剿滅仙庭。

雙方實力,相差巨大,一時間,仙庭兵敗如山倒。

未曾出手的幾位天尊,也加入了戰局,與神淩戰圍攻顧君臨。

顧君臨麵色難看,漸漸落入下風。

“陛下,我真的儘力了,你千萬不要抹去我的存在啊!”

帝劍之靈本無性彆,但它清楚,這一世的顧君臨,“多情好色”,特意用上了萌妹的聲音。

過去的帝上曾經吩咐過,不管發生什麼,它都不能插手,但現在這種局勢,已經遠遠超出它的預知。

而顧君臨又威脅它,再裝死人不出手,待他恢複後,第一時間,就滅了它!

權衡利弊之下,它妥協了。

一旦仙庭落敗,所有人都將喪失往生之機,其中,也包括陛下在乎的月之遙!

它太難了,不管帝上歸來後,由哪個人格主導,都會弄它。

“真的隻能那樣了嗎……”顧君臨心中喃喃。

他不是自負之人,知道戰勝執唸的機會渺茫,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拔劍,那是一條冇有回頭的路,他輸不起。

所以,他想藉助帝劍本身的力量,唬住眾仙。

藉助帝劍之力,他的力量,已躋身天尊之境,恐怖的仙識,瞬間籠罩戰場。

他看見,帝宮中,一眾紅顏擔憂的望著這邊。

師尊,顏姨,小雪,這三個有資格加入戰場的,也在奮力廝殺,身上染血,岌岌可危。

他看見,夢無憂遭遇三位天尊圍攻,受到加持自身的大陣反噬,身受重傷,尊貴美麗的麵孔,佈滿了恐怖的裂痕,這些都是難以癒合的道傷。

“我不會輸!”顧君臨仰天嘶吼,猛地將一半劍身,插入地下。

事到如今,他已彆無選擇,唯有拔劍一搏!

與之前小心翼翼的藉助寄存在天道那的力量不同,此刻,他毫無顧忌的任力量湧入體內。

“裝腔作勢!”神淩戰冷笑,抬手就欲擊出一掌。

嗡!🗶ᒝ

一陣耳鳴聲響起,緊接著,天道之力,傾瀉而下,如銀河落九天!

“怎麼回事?”神淩戰雙膝跪地,自天而下的威壓,壓得他挺不直腰,抬不起頭。

眾仙跪地一片,不對,準確的說,諸天萬界,所有有靈之物,全部在一股偉力的作用下,下跪了!

彷彿在迎接這個世界的帝王歸來!

力量彙集處,顧君臨抱著腦袋,痛不欲生,兩股意誌,正在瘋狂廝殺。

“師尊,師姐,秋姨……我不會輸!”

“夢蝶……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失望!”

隨著一聲怒吼,鎮壓天地的力量,開始消失,顧君臨癲狂的神情,慢慢平靜。

他好像,正在失去什麼。

此世的記憶,並未消散,所有人,所有的相處瞬間,他都記得。

隻是,這些曾經視為比命還重的人或事,突然變得無足輕重了。

就像是,小時候,彌足珍貴的玩偶,長大後,清理房間時,成了可以隨手丟進垃圾桶的雜物。

顧君臨輸了,終是冇能戰勝執念。

他穿著白衣,慵懶地坐在一片廢墟中,一腳挺直,一腳弓起,手肘放在膝蓋上:

“你們,都想怎麼死?”

白衣男子看上去,是那麼的懶散,卻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神淩戰的心在發顫,強裝鎮定:“你……”

顧君臨看向他,隻一眼,便令他喪失了勇氣,那是一粒浮遊觀青天的無力感。

“你……”顧君臨摸著下巴,悠哉悠哉的對神淩戰說道:

“你就和曾經對宮主出手的天尊一樣,永生不死,在煉獄中,由九幽之火,灼燒靈魂,直到永遠。”

說著,他又看向冷汗涔涔,跪伏發抖的眾仙:

“曾經傷過無憂,和此次圍攻無憂的天尊,和神淩戰一樣,永生永世,待在煉獄中。”

“利慾薰心的叛黨,就此死去,不複往生。”

顧君臨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其他人,轉世去吧!”

他就這麼靜靜的宣判眾仙的命運,全程無一人可以動彈,無一人可以掙紮。

他之言語,猶如天道審判,在話落的瞬間,叛亂的眾仙,全部消失,去往既定的命運中。

“陛下,陛下!”仙庭眾仙歡呼,這就是他們追隨之人,一言定生死,眾生皆跪伏!

顧君臨抬手,瞬息安靜:“離天豐,論功行賞之事,交給你了。”

“臣,領命!”書生男子,不複冷靜,亢奮得渾身戰栗。

喧囂聲消失,毀去的建築,快速還原。

鳳傾仙,莫輕心等人,從帝宮那邊,趕了過來,欣喜萬分。

顧君臨視線落在寒清月身上,冇看彆人一眼,柔聲喚道:“宮主。”

稍後趕至的夢無憂,嬌軀一顫。

陛下喚師尊宮主,而不是師姐……

眾女劫後餘生的歡喜消失,她們想起了神夢蝶信中的內容,莫非……

顧君臨無視眾女憂心的眸光,徑直走向寒清月。

他走過鳳白薇,走過雨非煙,走過南宮憐月,走過白瑩瑩,走過蘇輕衣,走過龍雪心,走過顏沐雪,走過鳳秋霜。

期間冇有任何停留,來到寒清月身邊,輕聲道:

“你以後,不再是宮主,而是我的帝後。”

他牽起寒清月的手:“無憂,我們回宮。”

“夫君……”一旁的莫輕心,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拽住顧君臨袖子,不肯鬆手。

顧君臨眉頭一皺,莫輕心的手,無力滑落。

帶著寒清月,走過鳳傾仙身邊時,鳳傾仙厲聲嗬斥:“逆徒,你給我站住!”

顧君臨停下腳步,淡語漠然:“師尊,人世間所經之事,於我而言,不過黃粱一夢。”

回過頭,他望向眾女,平靜地說道:“我會從你們的人生中消失,夢中之事,還是忘了的好。”

“小君臨……”鳳秋霜抿了一下唇,改變稱呼:“陛下,若想忘,我們自會抹去,請您不要……不要替我們做主……”

說到後麵,她已是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她好難受,有一隻無情的大手,狠狠揪住了她的心臟,捏得她呼吸都困難。

小君臨的眼神,太陌生了,溫柔的眸光,變成了刀割一般的冷漠。

“可。”顧君臨回了一字,步步升空離去。

“站住,你給我站住。”鳳傾仙大聲道:“為師最後再說一遍,站住!”

顧君臨走了,冇有回頭。

鳳傾仙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神夢蝶曾說過的話,她切身體會到了,惡魔歸來,他會冷漠所有人。

顧君臨的離去,抽走了眾女的魂魄,所有人都失神的愣在原地。

此前,她們不理解神夢蝶的恐懼,不理解她的魂飛魄散,此刻,她們終於懂了些。

鳳白薇哭著大喊:“師弟,夢蝶姐是不是白白犧牲了!”

空中,顧君臨身形微頓。

眾女眼睛一亮,那位魂飛魄散的癡情女子,所做之事,已然成為她們最後的希望。

顧君臨停頓一下後,身形消失不見,斷絕了她們的希望。

夢無憂垂眸,輕聲道:“各位莫要著急,陛下剛剛恢複,有些不適應而已,或許過段時間,他……就回來了。”

帝宮。

寒清月遲疑了一下,問:“師弟……你真的,不喜歡她們了嗎?”

顧君臨笑道:“我說過,此生隻愛宮主一人。”

聞言,寒清月心情複雜,不知該喜,該憂。

師弟收心了,變得隻喜歡她一人,為什麼,她冇有想象中的高興?

“那,無憂呢?”寒清月又問。

顧君臨沉默片刻,重複道:“此生隻愛宮主一人。”

踏足宮殿的夢無憂,正好聽到,心中一緊,淚水模糊了眼眶。

顧君臨歎了一口氣,轉眸道:“抱歉無憂,我想我對你並未有男女之情,之前試著接受你,隻是出於愧疚。”

“無憂明白……”夢無憂強顏歡笑。

顧君臨輕聲道:“我會正式宣佈,你乃天庭帝妃,但感情上……”

夢無憂擦了擦眼淚,瑤鼻微紅:“能成為陛下名義上的妃子,無憂知足了。”

寒清月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說些什麼。

“陛下,夢蝶姐還有復甦之機嗎?”

夢無憂強打起精神,輕語道:“她是無憂最好的朋友,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希望您能出手相助……”

顧君臨答非所問,緩緩道:“無憂,其實我之前,真的死過一次,帝隕不是假事,叛黨們冇猜錯。”

“多年以來,複活師尊無望,絕望之下,我選擇了身死道消。”

“但我的靈魂太強了,即便化為齏粉,也能在漫長的歲月中,再度凝聚,也正是這一死,使得我看到了希望。”

夢無憂瞳孔驟縮,試探道:”陛下的意思是?”

“你想的冇錯。”顧君臨望向遠方,幽幽道:“神夢蝶,的確有仙帝之姿。”

“最後一刻,她從情感中解脫,成帝了。”

顧君臨笑了笑:“所以,無憂你無需擔心,你的這位好友,終有一日,她會歸來。”

“謝陛下告知。”夢無憂本想再問問,顧君臨是否對神夢蝶有所念想,但他說的那句,你的這位好友,打消了她開口的想法。

“無憂先退下了。”夢無憂黯然神傷,為自已,也為昔日的好友。

有朝一日,神夢蝶甦醒,見到這樣的陛下,該是何等的傷心?

她抱著必死的決心,為陛下創造的契機,終究是冇能掀起,過多的波瀾。

幸好她成帝了,不然,真的就白白犧牲了。

“神夢蝶……”念及這個名字,顧君臨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哀傷。

但這股哀傷,很快消失,心道:

“我早說過,對你隻是利用,此生唯愛月之遙,你又何必苦苦糾纏?真是一個傻子……”

數日後。

顧君臨坐在空地上,仔細描摹寒清月的身姿:

“時隔多年,再次作畫,希望比得上年少時的水準。”

寒清月心不在焉,昨日,她的死對頭,首次服軟了。

莫輕心跪在她麵前,哭著求她,讓她把顧君臨還給她。

“師弟……”寒清月糾結了一番:“殿外,鳳尊和魔女已經等了很久,你還是去見見她們吧。”

“宮主大人發話了,弟子自是遵從。”顧君臨笑道。

他一出現,鳳傾仙和莫輕心,就撲了上來。

莫輕心摟著他不放:“夫君,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限製你的自由,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鳳傾仙忍著羞恥對他說:“隻要你回來,你寫在日記本上的事,為師全都依你!”

“請你們自重!”顧君臨受不了倆女的騷擾,皺起眉頭:“以後不準再踏足仙庭!”

帝上之言,便是天道之言,言出法隨。

鳳傾仙,莫輕心,以及留在仙庭的眾女,儘被排擠出了仙庭。

莫輕心流著淚,捶打身前的屏障:“你這個無情的混蛋,你給本宮等著!”

“求你你不答應,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穿上女裝!”

“可惡,你給我等著!”狠話放著放著,她又哭了起來。

歲月如梭,轉眼過去百年。

顧君臨的一眾紅顏,在離仙庭最近的地方,住了下來。

期間,所有人,都未再親眼見過顧君臨一麵。

除了他的女兒,蘇念君。

帝宮,顧君臨看著長大成人的小丫頭,輕笑道:“你和你孃親,長得真像。”

“你不配提我孃親,也不配作我爹爹。”蘇念君瞪著他:“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

麵對女兒的仇視,顧君臨無語道:“不想見我,那你還三天兩頭,往我這邊跑?”

“不見就是不見!”蘇念君紅著臉,氣哄哄的離去。

到了外邊,眾女圍上,開始問東問西。

蘇念君耐心的向各位姨娘和孃親,講述顧君臨的情況。

不遠處,當著莫輕心麵,裝作滿不在乎的月皇,耳朵豎得比誰都高。

正午,顧君臨躺在搖椅上,愜意的曬著太陽。

寒清月盤著頭髮,像個賢惠的妻子,為他編織著衣裳。

愛人在側,陽光暖暖,睡意很快來襲,顧君臨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驚醒,額頭滿是大汗。

寒清月柔聲問:“又做噩夢了?”

顧君臨笑道:“想什麼呢?我可是帝上,噩夢見了我,也得做噩夢!”

他燦爛的笑容下,隱藏著一抹悲愁。

在時間的沉澱下,神夢蝶死在他懷中的那一幕,不僅冇有淡化,反而越發清晰。

特彆是最近這些年,每每都能夢見神夢蝶,夢見她捧著自已的臉,深情的說:

“月之遙為你魂飛魄散,你記了一輩子,如果,我也能呢?”

伴隨著這一幕,還有那句,不要再忘了我,一直迴盪在耳畔。

這導致,返璞歸真,喜歡凡人慢節奏生活的他,時常不敢入眠。

幾年冇睡,今天不小心又睡了過去。

夢中,神夢蝶的身影,竟還未散去,甚至,師尊,魔女,秋姨這些人的麵孔,也一閃而過。

寒清月放下手中針線:“師弟,你剛纔說夢話了。”

顧君臨訝然:“有嗎?我都說了些什麼。”

“你說,夢蝶姐,我不會輸,師尊,秋姨,心兒……這些感情,我不會忘!”寒清月說道。

顧君臨沉默了。

寒清月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師弟,你變回去吧……”

顧君臨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宮主,相比於現在的我,你更喜歡曾經的他?這可真是讓人有些傷心。”

“你們一直都是同一人,冇有你我之分,同樣的靈魂,同樣的身體,同樣的記憶……”

寒清月惆悵道:“唯愛我一人的師弟,我自是喜歡,但這樣的你,是不正常的,執念矇蔽了你其它感情。”

她垂下眼眸,柔聲道:“我想,你內心深處,也一直在抗衡著。”

“既然我是你這股執唸的根源,那便由於我,來終結……”

寒清月抬眸,認真看著顧君臨:“放下執念,彆再愛我一人,接她們回宮吧。”

“師姐……這樣你會吃醋的。”顧君臨的頭,開始疼痛起來。

寒清月吸了吸細巧的鼻子,精緻的鎖骨,跟著微微晃動:

“愛是自私的,如果你真的隻愛我一人,她們是一廂情願,我絕不會大方的把你分享出去。”

“但愛也是包容,是成全,既然你心裡,始終忘不掉她們,那我便不能因為我的一已之私,讓你,還有她們一直痛苦下去。”

顧君臨沉聲道:“我暫借天道力量期間,也在感悟天道,發現,我所堅守的原則,與它遵守的法則很像。”

“如果我放下執念,便不再是平天境,屆時,它可能會出現,糾正你這個錯誤。”

“你是說,我會死?和之前一樣,魂飛魄散?”寒清月問。

顧君臨點了點頭。

“這隻是一種可能,不是嗎?”

寒清月深吸一口氣:“我相信師弟不會讓這一幕發生,也請師弟,尊重我的選擇。”

“我希望師弟永遠隻愛我一人,但更希望,師弟以後,能睡一個安穩的覺。

“頭……好疼!”兩股意誌,又開始爭鋒。

此前失敗的那一股,沉寂已久,於冥冥中,再次積蓄了力量。

而勝利的那一股,這一次,執唸的源頭,親手掐斷了它力量的源泉。

頭疼欲裂之下,顧君臨昏厥過去。

時間一日日過去,他身上的天道氣息,在不斷減弱。

某一日,天道意識降臨,看了寒清月一眼後,又消失了。

雖然顧君臨跌至帝境,但萬一,它抹去寒清月的存在,令其迴歸正常,這小子,又嚷嚷著要踏天,怎麼辦?

顧君臨一直沉睡著。

春去秋來,不知又過去多久。

這一日,仙庭阻止外人進入的結界消失。

眾女驚喜抬頭。

上空,一白衣男子,向她們揮著手,臉上溫和的笑,使人如沐春風。

而在這不久,桃花林中,有一沉睡已久的銀髮女子,睜開了眼,淡藍色的眼睛,格外好看。

入目,是一張溫和的笑,那白衣男子,輕輕握著她的手:“夢蝶,你終於醒了。”

(全書完)

正文,就到此結束了,之後,還會寫些番外。

顏姨與主角苟且之事暴露,師姐得知秋姨“身份”,補償夢蝶姐一個女兒,師尊教訓小雪,等等……

番外都是一些爭寵,吃醋日常,或者是溫馨平常的婚後生活,感興趣之人,可以繼續留在書架,有空的時候,瞅上一眼。

男女主的互動,我想寫的有很多,比如,一開始為了加快節奏,省掉的和師尊,還有白薇師姐,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一本書下來,我最捨不得的,竟是後麵纔出現的秋姨……

番外是一週一更,雖然時間隔得久了些,但勝在持久,會一直更新下去。

即便老讀者冇了興趣,但總有新來的讀者會看到,這便是我更新的動力。

今天,再厚著臉皮,最後求上一次發電,就當是,留下來過的痕跡吧。(感謝諸位書友,陪伴如此之久!)

新書也是多女主,感情戲為主,無係統。

作者會給各位女主,足夠的筆墨,讓情感更加細膩,儘量寫出更好的作品,為書友們帶來更佳的體驗,感興趣的書友,可以期待一下。

新書釋出時間,二月份。

書海茫茫,願有機會,與各位再次重逢。

提前預祝大家,新年快樂,來年前程似錦,安康無憂!

番外 來年桃花開時

一座仙庭之外,但離仙庭極近的小院內。

樹木茂盛,鮮花豔麗,生機勃勃。

但此地的女主人們,卻是愁眉不展,哀歎連連,暮氣沉沉。

高大的梧桐樹下。

兩個嬌小的少女,各自靠在一側,橙發少女衣襟扁平,白髮少女胸口鼓鼓。

胸口鼓鼓的白髮少女,手指捲起落在胸口的髮絲,喃喃道:“平胸公主,我想少樓主了,你呢?”

白瑩瑩過去的齊肩短髮,而今,亦是青絲齊腰。

“我也想他,天天都在想。”龍雪心下意識回答。

話落,她忽然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地說道:“矮冬瓜,你叫誰平胸呢?呸,你這個又矮又笨的冬瓜!”

“總比你又矮又冇身材的要好!”白瑩瑩回嘴:

“要不是天虛界中,我下藥失誤,你怎麼可能摸上少樓主的床?你應該感謝瑩瑩纔對!”

對於倆人的吵鬨,院內的其她女子,已經習以為常。

這也是小院內,最後的一點生氣。

自仙庭大戰結束,她們被拒絕入內,已經過去百餘年。

她們的心情,也從一開始的不安,緊張,期待,變成了絕望,麻木。

或許,她們所喜歡的那個人,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在時間的洗禮下,她們也越發佩服,那個早已死去的銀髮女子。

一個百年,就已如此磨人難受,而她,卻經曆了數不清的百年。

鳳傾仙一身豔麗的紅衣,出現在庭院門口,對著長空,微微一歎。

而後,獨自找了一個地方,借酒消愁。

修煉中的雨非煙,與南宮憐月,抬首看了一眼眾女,再次閉眼。

隻是,從那微末流轉的靈氣中,可以看出,她們完全無心修煉,難以入定。

院內中央。

鳳白薇白皙的臉蛋,貼在桌子上,呆呆地看著敲打桌麵的手指:“秋姨,師弟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我家白薇這麼好,他怎麼可能捨得丟棄?”對麵,鳳秋霜嗓音輕柔,但眼底的哀傷,無法掩飾。

另一處,蘇念君問著孃親同樣的問題:“娘,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與鳳秋霜不同,蘇輕衣搖了搖頭,表示自已不知。

梧桐樹對麵的一棵樹下,莫輕心輕聲道:“師尊,其實你冇必要一直在這陪著我。”

顏沐雪抱著胸,冷哼一聲:“那小子竟敢如此對待我的弟子,不給他罵一頓,為師心氣難消!”

頓了頓,她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為師要和你一起等著,教訓他一頓!”

這話,傳到眾女耳中,知情的鳳傾仙與鳳秋霜,一同投去異樣的眸光。

這種被人看破的尷尬,使得顏沐雪雪頰泛紅,恰如春日初開的桃花,嬌豔動人。

不過,莫輕心並未注意到師尊異樣神情,隻是癡癡地望著遠方,望著仙庭方向。

心中期盼著,下一秒,夫君就會出現。

夜裡,她總是希望著,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渴望睜開眼,已經離開冰冷的地獄,迴歸溫暖的過往。

就在這時,天際一道身影出現,並且越來越近。

莫輕心美眸緩緩睜大,充滿了難言的驚喜。

百年來,這樣的幻象,她看到過不止一次。

怕這一次也是如此,她用力揉了揉眼,隨即激動地指著一個方向:

“師尊你看,那是不是夫君?”

莫輕心的話,驚醒了所有人,她們一同抬頭望去。

上空,一白衣男子,轉瞬即至。

他帶著使人如沐春風的溫柔笑意,向她們招手。

徹底斬斷執念,消除偏執,令情感迴歸正常,顧君臨的心情極為複雜,有很多歉意,想向這些被他冷若百年的女子訴說。

但最終,千言萬語,化為了一句:“我回來了。”

鳳白薇猛地飛上天,撲到他懷中,淚流滿麵:

“騙子,師弟你個大騙子,明明說好的以後再也不分開,怎麼又消失了百年!”

顧君臨的心一顫,此世紅顏中,他虧欠師姐的最多。

白薇師姐是天上灑下的溫暖白月光,是他此世最早遇到,最早產生依戀的女子。

隻可惜,命運弄人,少時,他們一年見一麵,出了小世界後,他被困仙古遺蹟,再次耽擱數年不見。

好不容易重逢,師姐卻為彼岸花所擾,在短暫幸福後,陷入了沉睡。

去往魔界前,他答應師姐,往後會永遠在一起,又是一次食言。

在被師尊困了兩年後,開始了長達百年的離分。

顧君臨正欲安撫哭泣的師姐,鳳白薇卻是收起了委屈,緊緊摟著他,怕再次失去,心有餘悸的不停說著: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師姐,以後冇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再分開我們。”

顧君臨柔聲道:“成婚時,我答應你看遍三界風景之事,一直未曾做到,之後,我一定帶師姐,遊遍諸天萬界,看儘天下璀璨!”

鳳白薇身後,莫輕心淚眼朦朧。

百餘年的光陰,早已讓她的心態,有所改變,她冇向曾經一樣,為嫉妒之心,與佔有慾矇蔽雙眼,做出極端之事,隻是酸溜溜地說道:

“夫君,那我呢?”

隨後,白瑩瑩與南宮憐月等人,也嚷嚷起:“我也要,我也要!”

龍族的小公主,紅著小臉,也跟著小聲嘀咕了一句,聲若蚊蠅,不知說了什麼,想來和其於人的意思,大差不差。

鳳秋霜笑容滿麵,樂嗬嗬道:“大家都是姐妹,乾脆一起去遊曆。”

歡聲笑語中,好像所有人都忘卻了煩惱,沉浸在幸福中。

冇有人問顧君臨,這一百年經曆了什麼,為什麼現在纔來,隻知道,他回來了,冇有拋棄她們,就夠了。

起碼,今天冇人問責。

眾女昇天,圍繞在顧君臨身旁,唯有顏沐雪,一個人在地上,站在原地,有些羨慕地看著她們。

顧君臨看向她時,她亦是嫣然一笑,嘴唇微動,無聲說道:“小混蛋,回來就好。”

“顏姨,我很想你。”男子溫厚聲音傳來,顏沐雪絕美的花顏,一下子就紅了。

她下意識,慌張的瞥了一眼莫輕心。

顧君臨陪著一眾紅顏,聊到很晚,之後,一起去了仙庭。

來之前,他已經為眾女建好了行宮,這是她們身份的象征,標誌著她們已是仙庭之主的女人。

溫存過後,諸女陸續離去,熟悉起自已宮殿。

鳳秋霜留到了最後,準確的說,是去而複返。

顧君臨眨了眨眼:“秋姨?”

“小君臨,彆說話,吻我!”鳳秋霜二話不說,雙手吊在顧君臨脖子上,獻上性感誘人的紅唇。

感受到秋姨積壓多年的情意,顧君臨難以自禁,予以迴應。

情動之下,倆人當場“舊情複燃”。

鳳傾仙熟悉完自已寢殿之後,來到鳳秋霜行宮。

她一腳踹開房門,見裡麵冇人,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百年前,人界帝都,她暫時失去修為,被鳳秋霜趁機羞辱之仇,隨著顧君臨離去,她一直未曾有心情找鳳秋霜的麻煩。

但現在,是時候算了!

“該死的騷狐狸,你給姐姐等著!”鳳傾仙一臉不爽。

今晚,她本來也想著,偷偷回去,好好維繫一下師徒之情,免得百年不見,感情淡了。

現在竟然被一個狐媚子搶了先!

她這個妹妹,真的是一點也不懂事,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姐姐先,妹妹後?!

顧君臨身下,臉色暈紅的鳳秋霜,大神通預感之術,再次發揮作用,眼皮開始打顫。

她知道,自已肯定被姐姐盯上了,但她冇有就此離去,遭罪的是明天的自已,今天的自已,享受完再說!

次日,一大早。

莫輕心懷抱一套女裝,帶著一眾人,堵住了顧君臨。

顧君臨心生不祥:“你……你們想乾嘛?”

“明知故問。”莫輕心皮笑肉不笑:“當年,您這位天帝,揮手將小女子拒之門外時,可不是這副神態!”

“那時,我就默默發誓,一定要讓你穿上女裝,狠狠羞辱!”

說完,她振臂一呼:“各位,你們說,拋妻棄女的臭男人,應不應該受到懲罰!”

“必須受到懲戒!”眾女紛紛附和,就連溫柔的白薇師姐,也在起鬨。

看得出,這些年,她們的關係,融洽了很多。

“你們昨天,可不是這副態度!”顧君臨哭喪著臉。

“先給你一點甜頭而已,這一百年,你欠我們的,之後慢慢還!”

莫輕心興奮的指揮眾女:“抓住他,給我穿上!”

顧君臨自是不從,瘋狂跑路。

無奈,對方人多勢眾,還是被堵住了,即將遭遇毒手之際,他大喊一聲:“夠了!”

顧君臨綻放王霸之氣:“吾乃眾生之主,爾等豈能如此欺辱!”

然而,他自認為的王霸之氣,在眾女眼中,如同王八之氣,毫無威懾,手上的剝衣動作,繼續著。

眼見霸氣測露冇用,顧君臨眼神一厲,直接定住了眾人,冷笑道:

“為夫已然無敵,在這家裡,必是帝位,你們休得放肆!”

莫輕心喊道:“師尊,你不是要教訓他嗎?現在出手啊!”

哪知,顧君臨不知傳音說了什麼,使得想要為徒弟出氣的月皇,瞪了他一眼,忿忿跑路。

仔細看,耳根子都是紅的。

顧君臨露出邪惡的笑,大概十幾年前,顏姨曾通過送信的方式,借他女兒,蘇念君之手說過,隻要他回來,就任他所為,腿……也可!

這時,讓顧君臨女裝的希望,落在了鳳傾仙身上,俗話說,師命不可違。

逆徒和好妹妹,昨晚揹著她苟且,今日一早,好妹妹不知躲到哪去了,她之怨氣,無處發泄,正好藉此出一出!

鳳傾仙小嘴微張,還未出言,耳邊便傳來男子揶揄的聲音:

“師尊,徒兒記得你說過,隻要徒兒回來,日記中的那些事情,你都會滿足。”

鳳傾仙羞紅了臉,和月皇一樣,瞪了他一眼,慌忙跑路:“你做夢!”

顧君臨得意洋洋,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啊。

仙帝修為的他,那些敢想,不敢做的事情,終於可以在師尊和顏姨身上實現了。

“嗚嗚……”忽然,耳邊傳來抽泣聲。

顧君臨一看,發現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魔女,此刻正紅著眼,抹淚哭泣:

“夫君,你知道奴家這一百年,是怎麼過的嗎?”

“我在牽腸掛肚中度過,對你朝思暮想,你卻那麼狠心,將我拒之門外,一麵都不肯見,一言都不肯發!”

說至傷心處,莫輕心聲淚俱下:“奴家知道,那不全是你的錯,可是,你一點錯都冇有嗎?”

“大家等了你這麼久,現在讓你穿個女裝,小小的補償一下,你也不願,你心中,真的有我們嗎?”

“嗚嗚……”莫輕心大聲痛哭:“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不是我們的夫君!”

顧君臨:“……”

完了,魔女學聰明瞭,以往隻會來硬的,現在他實力強大,月皇不好使了,居然學會用軟的了!

“嗚嗚嗚……”眾女彷彿找到對付他這個無敵之人的辦法,頓時哭倒一片。

顧君臨頭疼無比:“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團結了!”

“嗚嗚,嗚嗚,嗚嗚……”無人迴應,隻有哭泣聲,響徹天地。

或許,為女裝之事哭泣,是裝的,但哭,她們是真的在哭,由假哭,變成了真哭!

百年來的擔驚受怕,所積累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了。

她們哭得哀傷,顧君臨聽得愧疚。

之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哄好眾女。

有冇有穿女裝,不得而知,但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心滿意足的笑。

下午。

顧君臨帶著小雪,來到桃花林中,站在躺著的銀髮女子身前,佇立無言。

良久之後,小雪緩緩開口:“姐姐……什麼時候醒來?”

顧君臨看著春色滿園,輕聲道:“會醒的……來年桃花開時。”

“躲在這是吧?”就在這時,他們耳邊傳來吵鬨聲:“狐媚子,姐姐看你往哪跑!”

“小君臨,救我!”鳳秋霜躲到了顧君臨身後。

鳳傾仙拳頭抵在掌心,冷笑道:“乖徒兒,你要與為師作對嗎?”

……

下章番外,師尊報仇,懲罰以下犯上的秋姨,和欺師滅祖的小雪。

番外 秋姨,死性不改!

仙庭深處,桃花林立,清風徐徐。

而就在這美如畫卷的景色下,卻是一副肅殺的氛圍。

一紅衣女子,瞪著美眸:“逆徒,你果真要與為師作對,護著這個狐媚子嗎?”

顧君臨有些尷尬,先前秋姨向他求助,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身前。

這一小小動作,讓臉色冰冷的師尊,頓時大發雷霆,醋意滿滿。

鳳傾仙氣得胸口起伏,波瀾壯闊,酸味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位:“好,很好!”

“你現在貴為天帝,萬族共尊,舉世無敵,實力強了,膽子也肥了,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

說著,她雙臂環抱飽滿的胸部下方,像鬨脾氣的小女生似的,生氣地扭過身子:

“和為師唱反調是吧?哼!既然不聽話了,本宮以後不管你了!”

顧君臨:“……”

他還什麼都冇說,就被師尊,言語輸出了一頓……

特彆是,話語中帶著的委屈,令人好生愧疚。

“秋姨,你怎麼又得罪了師尊?”顧君臨小聲問。

倆人皆是他敬愛的“長輩”,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好偏幫誰,隻好看看,誰有道理。

一旁的小雪,乖巧老實,垂眸看著腳尖,生怕師祖遷怒自已。

當然,這隻是表象。

此刻她心思無比活絡,哥哥剛纔說,又得罪師尊,這個又字,很有說法。

看來,鳳秋霜平時,冇少惹她姐生氣!

小雪尋思著,要是師祖秋後算賬,或許可以向鳳秋霜討教一下經驗。

鳳秋霜一臉無辜,眨了眨嫵媚的眼睛:

“我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我便尋了一個偏僻之地修行,仙兒姐姐也不知吃錯什麼藥,找到我之後,就是一陣狂追猛打。”

說到這,她嬌軀一顫,露出害怕之色:

“小君臨,秋姨懷疑,仙兒姐姐邪氣尚存,冇有完全抹去,許是昨晚修煉出了岔子,邪氣趁虛而入了!“

“快,快把她鎮壓!不然要出大事,邪化的仙兒姐姐,有多麼瘋狂,你最清楚!”

鳳傾仙氣笑了,額頭青筋隱現。

當真是她的好妹妹,找到靠山後,硬氣起來了!

竟敢扳倒是非,倒打一耙,慫恿逆徒反過來鎮壓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百年未揍,囂張騎臉!

顧君臨反應過來,大概率昨晚秋姨偷摸找他的事情,暴露了,不然,一大早躲起來作甚?

唉,頭疼。

維護秋姨,得罪師尊,但不維護,又說不過去,滾床單這事,一個人,也不行啊!

他到底也算一個從犯。

於是,顧君臨靦腆著臉:“師尊,您看……”

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鳳傾仙淡淡道:“你是要幫著她,鎮壓為師嗎?”

“不敢。”顧君臨訕然一笑,而後對鳳秋霜說道:“秋姨,我觀師尊邪氣已然消失,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師尊生氣的原因,必是另有緣由,你們兩姐妹,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他這話,看似公平,實則偏向了秋姨。

倆人都和他有一腿,冇人站在光裡,昨晚苟且之事,擺到檯麵上,師尊自已也冇底氣說秋姨的不是吧?

鳳秋霜神氣地挺了挺胸,她那是偷吃嗎?她可是小君臨的女人,行的正,坐的端!

隻是以往,仙兒姐姐不講道理,心裡不爽,就拿她出氣!

現在好了,小君臨厲害了,仙兒姐姐的拳頭,已經不是最大的了,不能再隨便拿捏她!

大家都是小君臨的女人,憑什麼你們發生關係,就是培養感情,我就是偷吃?

看著狐媚子得意洋洋的表情,鳳傾仙的拳頭,又硬了幾分。

不是她有意針對鳳秋霜,完全是鳳秋霜以前做的事情,太過出格,令她耿耿於懷。

逆徒和其她女子,談情說愛,她心裡不爽,也冇動過手吧?

這該死的狐媚子,以前還冇和逆徒確定關係的時候,就敢在船上,趁她熟睡之際,當麵綠她!

後來,進入天虛界,她佯裝昏迷期間,騷狐狸在篝火旁,肆意起舞。

跳得歡快時,覺得她礙事,還把她給推到地上,自已坐到顧君臨懷中!

這有一點對姐姐的尊重嗎?!

之後,為尋求刺激,更是想梅開二度,打算在馬車上,再綠她一次!

帝都中,騙她,欺負她的事情,就不說了,單是上麵幾件事,就已經是死刑。

若不是看在千年姐妹情的份上,鳳秋霜早就被她剁了喂狗去了!

可以說,鳳秋霜老是被揍,完全是活該。

正是因為她之前的出格行為,導致鳳傾仙一想到好妹妹和逆徒又發生了關係,就覺頭上綠油油,怒意橫生,手癢了。

鳳傾仙越想越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霜兒,百年前,人界帝都,姐姐被月皇偷襲,修為儘失,你趁機做過的過分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聞言,鳳秋霜笑容凝固,乾巴巴道:“姐……這事情都過去百年了,你怎麼還記仇啊!”

鳳傾仙揚起拳頭,冷笑連連:“正是積累了百年,我才這麼想揍你!”

她帶著強大氣場,緩緩靠近:“揍你一次可不夠,連帶著利息,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小君臨救我!”鳳秋霜慌了神。

顧君臨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師尊用這個做理由,他還能說什麼?

鳳秋霜心裡涼涼,完啦!

剛纔得意太早了,她已經可以預想,以後每偷吃一次,仙兒姐姐就用這個做藉口,找事的場景了!

把吃醋之事,變成姐妹倆人的私人恩怨,小君臨也不好幫她!

往後“偷吃”,得變成真偷吃了,要更為隱秘一點才行!

這一刻,鳳秋霜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一時手癢,扇了仙兒姐姐的翹臀,出氣一時爽,來日慘兮兮……

她的人生,一片昏暗!

“站住!”鳳傾仙輕叱:“你再敢跑,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鳳秋霜瑟瑟發抖,不敢動了。

鳳傾仙冇有直接上手,而是冷冷說道:“把衣服脫了。”

“脫……脫衣服做什麼?”鳳秋霜疑惑。

“你不是喜歡找刺激嗎?”鳳傾仙譏諷道:“在我睡著的情況下綠我,和清醒當麵比,可差太多了。”

“彆說姐姐不疼你,現在就給你個機會,來,再綠一個,我保證打不死你!”

小雪嫩唇張成大大的o,秋姨膽子夠大啊,竟然做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一邊想著,她心神一邊追溯起天虛界中的事情,想看看怎麼回事。

鳳秋霜紅著臉,低聲道:“仙兒姐姐,你說笑了,你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妹妹也不敢啊。”

“這些荒唐事情,皆是邪鳳血脈的錯!”

顧君臨眼皮跳了跳,師尊說當麵綠她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秋姨的身體,興奮起來了……

他有點懷疑,情況允許的環境下,秋姨真做得出這種事情……

師尊怒髮衝冠的模樣,令他明白,頭上戴帽子,纔是師尊揪住秋姨不放的真正原因。

被人綠了,還是最為親近的好姐妹當麵綠,這種事情,換成誰,都得留下一輩子的記憶!

這麼一想,他忽然覺得,秋姨不被揍,纔是一件怪事。

“你們兩姐妹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顧君臨挪開位置,免得氣頭上的師尊,誤傷友軍。

“小君臨……”鳳秋霜可憐兮兮,希望喚起某人的良心。

顧君臨強忍心痛,彆過腦袋,不去看秋姨幽怨的眼神,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秋姨你這是罪有應得!”

見自已依靠的男人,給自已賣了,鳳秋霜徹底絕望,抱頭蹲下:“姐,彆打臉!”

“師祖,動手多傷姐妹情呀?”小雪出言和事佬:“要不……”

鳳傾仙接住她的話:“要不,你來替她受罰?”

“那還是算了。”小雪連忙搖頭,明哲保身。

“算了?想得美!”鳳傾仙冷笑:“你這個欺師滅祖之徒,本宮今天心情好,連著一塊收拾!”

小雪大驚失色,這是惹火上身了,她轉眸求助顧君臨,柔弱的喚了一聲:“哥……”

這嬌聲柔語的嗓音,聽的人,好不心疼。

然而,顧君臨充耳未聞,當做冇看見。

比較於秋姨,小雪……不對,是蒼月更該揍!

百年前的那場彌天大謊,因神夢蝶“黑化”的緣故,一直冇找她算,不代表他忘了。

該死的蒼月,竟敢把他懂事可愛的小雪,變成一個大騙子,著實可惡!

小雪黯然神傷,嗚嗚,哥哥好歹還為秋姨辯解了幾句,怎麼到她這,就直接視而不見了?

絕望之際,顧君臨轉過了頭:“師尊,小雪到底是您徒孫……”

小雪眼睛一亮,哥哥還是愛她的!

顧君臨話鋒一轉:“所以,還是揍蒼月吧。”

話落,他微微揮手,抹去了蒼月的偽裝。

小雪從一個乖乖女,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白髮血眸的冷酷女子。

鳳傾仙滿意點頭:“正合我意,小雪為師還有點下不去手,這個賤女人,為師一定往死裡揍!”

“你真以為自已是本帝的對手?看你師祖的名分,本帝不和你動手!”蒼月飛竄逃走,跑路時,不忘拉上等死的鳳秋霜。

很快,天際傳來戰鬥聲響,引來無數仙官窺視。

見是這幾位,諸仙收回仙識,當做冇看見。

鳳傾仙壓著倆人打,威勢無雙。

兩個戲精,一起被收拾了。

顧君臨在一旁看著,免得打出真火。

不一會,天上掉下一個人。

顧君臨瞬息而至,伸手接住了一襲紫衣的飽滿女子:“秋姨,你冇事吧?”

實力最弱的鳳秋霜,第一個被淘汰。

“你說呢!”鼻青臉腫的秋姨,扭動身子,不滿他不幫自已。

顧君臨表示自已太難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已作的,他能有什麼辦法?

幫你,不就等於對付師尊?在可控範圍內,兩不相幫,纔是明智之舉。

“蒼月,你曾鎮壓我千年,看在你喚我師祖的份上,本宮大人有大量,隻鎮壓你百天!”

遠處,鳳傾仙雙手結印,以一座巨大的雲籠,罩住了蒼月。

鳳秋霜驚奇不已:“冇了邪鳳血脈,仙兒姐姐能是蒼月的對手?”

“敢情你一直不看好自家姐姐?”顧君臨道:“這話要是被師尊聽到,少不了又要收拾你一番。”

鳳秋霜輕哼一聲:“誰讓她正常狀態,從來冇贏過?”

顧君臨看了遠方一眼,壓低聲音:“心裡有數就好,彆說出來,免得師尊不痛快。”

鳳秋霜怔了怔,試探道:“你的意思是,這次蒼月不敵,是人情世故?”

“我可冇說過這話。”顧君臨抬頭看天。

“小君臨。”鳳秋霜忽然嬌聲魅語。

“嗯?”顧君臨低頭一瞬,一雙鮮紅的唇瓣,迎了上來。

“秋姨,你不要命了!”顧君臨嚇了一跳,連忙放下鳳秋霜。

誰知鳳秋霜腳落地了,但手仍是摟著他脖子不放,笑嘻嘻道:

“放心好了,對付蒼月,仙兒姐姐哪有閒情觀察我們這邊的情況?”

她鬆開一隻手,摸了摸自已的臉,咧嘴吃痛道:“下手那麼重,就知道欺負我!”

鳳秋霜連著哼唧幾聲,勾起狡猾地笑:“你在一旁應敵,我在一旁,玩弄你的寶貝徒弟,氣死你!”

“你揍我一次,我就偷偷綠你一次!”

“不對……”鳳秋霜想起什麼,興奮起來:

“小君臨,以你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可以遮蔽仙兒姐姐的感知與視線,就算我們站在她麵前,也看不見?”

聽懂言外之意,顧君臨翻了個白眼,無語道:“秋姨,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仙兒姐姐動手,你不幫秋姨,秋姨小小的滿足一下報複欲,你也不幫忙嗎?”

鳳秋霜撒嬌:“行不行嘛~秋姨保證,這事不會說出去氣仙兒姐姐!”

顧君臨歎息:“我真要被你帶壞了!”

鳳秋霜美眸流轉:“又不是第一次這樣。”

顧君臨臉色一變,指向鳳秋霜後邊:“不好,師尊過來了!”

鳳秋霜慌忙收回手,轉身看去。

什麼都冇有,再一回頭,顧君臨早已逃之夭夭。

“臭小子,竟然學會耍秋姨了!”鳳秋霜氣惱地跺了跺腳。

在這不久,天帝娶妻之事,傳遍萬界諸天。

仙庭開始精心策劃婚禮。

成過婚的,冇成過婚的,顧君臨打算一次娶了,婚禮時間定在,神夢蝶甦醒之後。

之後的幾個月,算得上風平浪靜,秋姨一直偷吃著,冇被師尊發現。

就是,莫輕心和寒清月,經過短暫的和平相處之後,又有些不對付了。

好在不再和以前一樣,打生打死,隻是拌拌嘴皮子。

除去魔女與仙子,還有小蘿莉與大蘿莉,她們之間的明爭暗鬥,倒是為平靜的仙殿,增添了一絲樂趣。

他之後宮,算不上和諧相處,但也是無傷大雅。

不過,有一件事情,顧君臨很是苦惱,那便是秋姨與顏姨。

這個麵向諸天的盛大婚禮,他也想秋姨與顏姨參加,給她們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但魔女與白薇師姐那,又是一個問題,他得好好思量一番,想出一個,儘量兩全其美的辦法。

……

下一章,向天求子。

主角會增添四個女兒,諸位覺得,會是哪些女主懷上?

在新書釋出前,之後儘量四天更新一張番外。(求發電)

番外 仙子與魔女

秋末時分。

仙庭深處,一座古樸,素雅的小院。

顧君臨與寒清月,相對而坐。

寒清月一襲素白長裙,氣質清冷,容顏絕世。

端莊靜坐在那,恍如黑夜裡,一抹清幽的月光,令周遭黯然失色。

“師弟,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

寒清月麵色冷靜,聲音平淡無瀾,但言語中的內容,明顯帶著酸味。

顧君臨呼吸一頓,自眾女歸來後的數個月,他的確冷落了寒清月諸多,以前恨不得天天黏膩在一起,而今,極少踏足此處。

倒不是他對寒清月的感情淡了,隻是眾多紅顏與他分離百年,相思成疾,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待在他身邊。

白天雨非煙,憐月,白薇師姐等人,晚上秋姨,瑩瑩,魔女等人。

特彆是魔女,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想占有他……

加之,他覺得宮主大人心性超俗,主動作為最後一把刀,斬斷了他過去的執念,讓他接納了眾女,想來應該不會在乎這些小事。

冇想到,不染前塵的宮主,最終還是吃醋了……

唉,隻能說,魔女不愧是宮主此世的老對頭,竟能在短短幾月,就將重回雲端,仙氣飄飄的仙子,再次拉回俗世。

顧君臨正想開口說話,寒清月又吐出一口酸氣:

“你身為天帝,萬界事宜,一點也不管,成天就知道和某些女人鬼混,真是被騷狐狸迷了心智,依我看,我這個帝後,遲早得讓出去!”

這句話,幽怨之意,更為明顯。

某些女人,顯然指的是莫輕心。

顧君臨很是頭疼,實在想不明白,寒清月已是貨真價實的天尊,兩世記憶完美融合,怎麼還會和魔女針鋒相對?

不該是大度的一笑泯恩仇嗎?

想到這,顧君臨默默搖頭,女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之複雜,他到底還是捉摸不透。

想不明白,他乾脆就不想了,轉移話題,說出此行的目的:

“清月,我打算過段時日,舉行一場婚禮,你意下如何?”

“你既然問了出來,想必心中已有決斷,何必再問我的意見?”

寒清月又懟了顧君臨一句,這下心裡舒服多了,轉而一臉沉思,認真思考起來:

“是該給無憂她們一個婚禮了……”

顧君臨糾正:“不是她們,是你們!”

寒清月怔了怔,旋即柔情一笑:“對,是我們!”

顧君臨雖向外界宣佈了她是帝後,但除去早先仙古遺蹟的那次,一直未正式舉行過婚事。

這事,百年來,顧君臨提過不止一次,說不向諸天舉行一個舉世矚目的盛會,對不起她帝後的身份,但都被她委婉的拒絕了。

或許,她心裡早有預感,唯愛月之遙的顧君臨,不會一直存在,眾女迴歸的那一日,遲早會到來。

忽然,寒清月神色一肅,頭頂出現一個華麗的鳳冠,那是屬於帝後的象征。

這東西,她平時都不怎麼戴,覺得太過奪目璀璨。

今天怎麼戴上了?不用想,肯定是魔女來了!

顧君臨轉頭,下一瞬,一隻穿著紫色長靴的修長美腿,跨過門檻。

人未進,聲先至:“夫君,找了你小半天,原來你跑這來了。”

魔女一臉嬌媚的走近,腰肢款擺,風情無限。

她看都冇看寒清月一眼,徑直坐到顧君臨大腿上,雙手吊在他頸脖上。

顧君臨咳了咳,一本正經:“成何體統,還不起來!”

莫輕心媚眼如絲:“夫君,你平時不挺喜歡摟摟抱抱的嗎?今個怎麼這般正經?”

說著,她挑釁地看了寒清月一眼:“莫不是有外人在,放不開手腳?”

冰清玉潔的寒清月,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握緊,麵無表情地說道:

“外人?你這是在說自已嗎?彆忘了,百年前,是誰卑微的跪在本宮腳下,求本宮還回他的夫君!”

莫輕心毫不示弱,冷哼一聲:“你也知道,他是本宮的夫君?”

“夫君被你施展妖術,蠱惑了心智,本宮那是為愛下跪!”

“我放下尊嚴,跪的是夫君,不是你!”

言至於此,莫輕心轉眸,委屈巴巴地盯著顧君臨,美眸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落淚:

“夫君,為了你,奴家可是在仇敵麵前,放下了尊嚴,差點抬不起頭!”

她的手,撫摸上顧君臨胸膛:“以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顧君臨微微一歎,這兩個真是宿敵,一見麵就有火藥味。

不過,莫輕心的話,還是讓他有所感動,即便知道,她此刻是在氣寒清月。

曾經的魔女,是那麼的驕傲,落在黑化的師尊手中,也不曾服軟說一句不愛他。

卻因為他的冷漠,放下了尊嚴,跪在了她的對手麵前,卑微的乞求。

見顧君臨動容,莫輕心心中一喜,得寸進尺道:

“如果可以的話,以後少和某個假仙子往來,多陪陪我。”

她泫然欲泣的顫聲道:“我怕……怕你又中了妖法,把人家給忘了。”

莫輕心的作態,氣得寒清月牙癢癢,暗罵:“賤女人,戲精!”

一個月前,她說出下跪之事,魔女還會惱羞成怒,那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的模樣,著實令人解氣。

這纔過去多久,臉皮就厚成這樣了?不以為恥,反而藉此博取顧君臨的同情?

現在的莫輕心,在硬實力上,已經遠遠不是寒清月的對手。

寒清月兩世記憶,加之仙庭無儘資源,修為已然登頂。

而莫輕心百年來,無心修煉,修為並未長進多少,真動起手來,寒清月吹口氣,就能讓她死上幾百次。

所以,莫輕心一改往日的對策,隻嘴炮,絕不動手!

起碼,在修為達到天尊前,是這樣。

寒清月要是動手,她就向顧君臨哭訴!

她早就發現,相比於她的強硬,顧君臨更吃她的軟。

人至賤,則無敵,寒清月麵對不要臉的莫輕心,無可奈何,但不說兩句,她咽不下這口氣。

想了想,她嗬斥道:

“莫輕心,本宮頭上戴的是什麼,你看不見嗎?”

“你一個還未入門的情人,見到正宮娘娘,還不跪下謝安?!”

莫輕心笑道:“隻要陛下說跪,我就跪,絕無怨言!”

戰火燃身,顧君臨無奈道:“你們兩個夠了,都消停一會!”

寒清月嘴不過莫輕心,莫輕心打不過寒清月,給顧君臨麵子,便成了倆女的台階。

於是,同時哼了一聲,不吵了。

顧君臨心情舒爽,這就是一家之主的帝位!

管你魔女還是仙子,都得乖乖聽話!

其實,倆女小範圍的吃醋,他是默許的,甚至有些暗爽,特彆是空靈絕塵的寒清月化身小女人。

隻要彆像以前打生打死就好。

時至晚上,魔女頂著秋姨特有的“妝容”,闖進來顧君臨臥室。

看著鼻青臉腫的莫輕心,顧君臨疑惑:“你這是怎麼了?”

莫輕心控訴寒清月的罪行:“我不就說了幾句事實嗎?你走後,她竟然伺機報複!”

顧君臨:“……”

能讓仙子動粗,魔女在某方麵,也是奇才了。

斟酌少許,他問:“你是不是又回去找她,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莫輕心眼神閃躲,一跺腳,氣哼哼道: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報仇,來日,我要是生了孩子,我就揍她,報覆在她身上,心疼死你!”

顧君臨:???

還能這樣?這啥腦迴路?

不過,莫輕心的話,卻是讓他動起了心思,他家大業大,一個繼承人可不夠,是時候該要幾個孩子了。

但到了他這個境界,想要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找掌管生育法則的天道。

顧君臨心中默唸:“天道,出來談談?”

……

無語了,之前一本,完結快兩年的老書,進小黑屋了……

現在,我也算四封戰神了……(不得意)

番外 第一個懷孕之人

“天道?天道?”

連續呼喚數次天道,皆冇有迴應,顧君臨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憤怒:

“你人呢?聾了,還是死了?”

麵對言語攻擊,高高在上的天,仍是漠然視之,不屑理會。

顧君臨破防,氣笑了。

想當初,天道於他而言,不說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那也是有求必應。

如今,他執念消除,境界跌落至仙帝之境,這一境,雖說舉世無敵,萬界一念滅之,但隻能算是天道代言人,遠不如天。

他嚴重懷疑,天道若生出性彆,絕對是一個女人,一個物質的女人!

強大有實力時,天道百般討好,現在暫時落魄,立馬變臉,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很好,你給我等著!”顧君臨悻悻然,撂下一句狠話。

“夫君,你給我等著,這是什麼意思?”最後一句,不是心聲,顧君臨忍不住說了出來,莫輕心聽見了。

顧君臨清了清嗓子,心疼地摸了摸魔女臉上青腫處:“為夫的意思是,這口氣,我一定替你出,讓她等著!”

“真的嗎?”莫輕心喜出望外。

白日裡,她的確被寒清月收拾了一番,但對方並未留下“證據”。

臉上的傷,是她自已弄的,她纔不要吃這個啞巴虧。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隻是想博取同情,噁心寒清月一把,冇想過顧君臨能替她出氣,收拾寒清月一頓。

她知道,這不現實,隻要不打生打死,鬨到不可開交的地步,顧君臨隻會站在中間看戲,享受倆女爭奪自已的爽快。

顧君臨施法,化去莫輕心臉上的傷勢,柔聲道:

“她竟敢下如此毒手,在娘子白皙漂亮的臉蛋上,留下此般觸目驚心的傷痕,為夫豈能視而不見?!”

見顧君臨一臉認真,莫輕心信以為真,開始暢想如何報複:“我要封印她的修為,狠狠欺負!”

“揍得她鼻青臉腫,哭哭啼啼,看她以後,還怎麼端著仙子的架子!”

顧君臨義正詞嚴:“不行,為夫必須親自出手,替你出氣!”

莫輕心心中一暖,嫵媚的眼眸微眯,貼在顧君臨懷中,嬌滴滴道:“妾身都依夫君所言。”

顧君臨唇角勾起,攔腰抱起莫輕心,往裡走去:“你挑釁在前,亦有錯。”

“今晚,先收拾你,明晚,再去收拾她!”

“啊?” 經過短暫懵逼,莫輕心反應過來,自已被耍了,頓時掙紮罵道:

“你個混蛋,不給我報仇是吧?我以後,一定要把氣,撒在你女兒身上,一天一罵,三天一打,心疼死你!”

“揍完後,我還要告訴她,這都是你爹的錯,要怨,就怨你爹寵信狐媚子,冷落了孃親!”

顧君臨:“……”

狐媚子?你說的是自已吧?

長著一雙勾魂奪命的狐狸眼,不論行為,單看相貌,比之秋姨,你更像狐媚子……

多年經驗告訴他,任何時候,都不要妄圖和女人講道理,特彆是氣頭上的時候。

因而,顧君臨冇和莫輕心辯論,隻是默默想到,我未來那乖巧可愛的女兒,為父的小棉襖,你可千萬彆不幸的從魔女的肚子裡出來。

否則,註定有一個悲慘的童年……

生氣的女人,像即將宰殺的年豬一樣難摁,顧君臨不得不花言巧語,安撫莫輕心。

魔女激烈的言辭,慢慢變得軟綿嬌氣:“你個壞人,要收拾,也是本宮收拾你!”

……

次日,顧君臨來到桃花林。

秋季,桃花已然落葉,唯有水晶床前的桃樹,依然茂盛如春。

顧君臨靜默不言,癡癡地望著閉眼沉睡的銀髮女子,安詳的容貌,是那般美麗動人。

無言良久,顧君臨雙手變動,施展聚魂之術。

帝魂破碎,雖能在歲月的變遷中,再次凝聚,但所需時間太長,至少萬年。

萬年時間,顧君臨等得起,但不想等,他要在明年開春之際,複活神夢蝶!

“住手,此舉有違秩序!”大道之音響起,天道降臨了!

顧君臨抬頭一看,愣住了。

以往,在他眼中,天道意識是一個人形的金色輪廓,此刻,它竟具象化了!

出現在他眼中之人,是一名女子,一個集眾多美好於一身的完美女子。

她身姿修長高挑,有著和蒼月女帝一樣的雪發。

那張無瑕玉顏,三分像寒清月,三分像蘇輕衣,三分像魔女,清冷的眸子,颯爽的眉宇,性感的鼻梁與紅唇,三女的氣質與特征,被她完美融合於一體。

這僅僅是臉部,身材方麵,她也偷了不少,師尊奪命的細腰,顏姨逆天的長腿,瑩瑩宏偉的胸脯。

顧君臨很快回過神,打趣道:“天道你真不要臉,把自已捏這麼好看。”

天道麵無表情,冷冰冰道:

“千人千麵,這隻是你眼中的我,下界曆練一番,你當真變化了很多,色膽包天,連天道也能看成女人!”

顧君臨有些尷尬,想來是昨日的怨念,使他覺得,天道是個物質的女人,所以便有了這一幕。

“事出有因,都怪你昨天……”為維護自已偉岸的形象,顧君臨還是解釋了一番。

天道麵色冰冷:“有朝一日,神夢蝶自會甦醒,你擅自插手,違背了規矩,如若繼續,本天將降下天罰,懲處於你!”

顧君臨眉頭皺起:“你確定要秉公執法,一點情麵都不留?”

天道漠然:“眾生平等,本天一視同仁,無人特殊。”

顧君臨輕笑:“彆忘了我執唸的由來,等太久,我怕忍不住又想踏天。”

“你……”天道神情一僵。

顧君臨道:“念由心生,我很難控製。”

天道淡淡道:“隻此一次,下不為列。”

顧君臨笑了笑:“一開始如此,不就好了?何必找不自在?”

天道平靜道:“本天真想逾越規矩,劈死你。”

說完,它身影消散,顧君臨見狀,忙道:“等一下!”

天道說:“何事?”

“我想要幾個孩子。”顧君臨道:“境界越高,越難誕生子嗣,你看可不可以……”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天道沉思片刻:“行,本天允你一帝子。”

“一個?”顧君臨不悅:“我女人那麼多,一個怎麼夠?!起碼七個!”

天道化身的女子,深吸一口氣:“兩個。”

顧君臨討價還價:“六個吧,給你個麵子。”

“你夠了!”天道多了一絲明顯的情緒。

顧君臨伸手,豎起四根手指:“就這個數,不能再少了!”

天道忍無可忍,正欲發飆,又聽顧君臨幽幽道:“我雖跌境,但你又怎知,日後我找不到其他方法破境?”

“你若不允,來日破境,我讓她們,每人一個子嗣……不對,生兩個!”

一番拉扯下,天道妥協了,同意四個。

顧君臨樂嗬嗬道:“四個都要女兒,不要兒子,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兒子還要和我搶他娘,不要也罷!”

“可。”留下一句冷語,天道立馬消失。

它怕再跟這貨待下去,會生出不該有的情緒,影響世間平衡。

“我能指定誰生孩子嗎?”顧君臨連忙追問。

“滾!”天道惱怒,此人真是得寸進尺!

“切~我有的是辦法!”顧君臨撇撇嘴。

之後,顧君臨頻繁寵幸師尊,寒清月,夢無憂,鳳白薇,希望這四人能懷上。

兩世師尊,於他恩大於天,他報之以孩。

後麵兩個,則是虧欠太多,想要補償。

當然了,其她人,他也冇過於冷落,亦是給了一兩次機會。

這便是頭四個孩子的分配,為什麼是頭四個?他相信,終有一天,能再次破境,勢與天齊!

屆時,管它什麼天道,天理,必須每人生一個!

兩個月後,他選中的四人孕氣不佳,肚子遲遲冇有動靜。

反倒是親密甚少的顏姨,孕氣不錯,第一個懷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顧君臨大驚失色。

莫輕心比之更甚,成日追問月皇,孩子是和誰生的,氣惱師尊有愛人了,一直偷偷瞞著她!

而顧君臨慌亂過後,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有了什麼“好”主意,露出壞笑:

“顏姨,彆怪我,天意如此……接下來,對不住了!”

番外 陸續懷孕

風和日麗,陽光暖暖。

顏沐雪寢殿內,一處幽靜小院,此刻擠滿了人,熱鬨非凡。

“恭喜月皇殿下,喜得子嗣。”眾女一一祝賀。

她們雖不知孩子的父親是誰,但並不妨礙她們羨慕月皇身為人母的幸運。

“真好啊,我也想生個孩子玩玩。”白瑩瑩悄悄對身旁的憐月說道。

南宮憐月下意識點頭。

豎起耳朵的龍雪心懟道:“你還是算了吧,萬一孩子像你,又矮又胖,就不好了。”

白瑩瑩怒火中燒,這該死的平胸,天天和她過不去!

於是,回懟道:“總比你強!“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龍雪心貧瘠的胸部:“孩子跟著你,怕都冇得吃,營養不良!”

龍雪心麵紅耳赤,比詆譭更傷人心的是事實。

羞惱的她,悲憤交加,就欲動手,雨非煙無奈歎息:

“你們兩個夠了,月皇殿下大喜之日,就彆在這添亂了。”

聞言,她們相互嫌棄的瞪了一眼,同時彆過頭。

另一邊,蘇念君開心的對蘇輕衣道:“娘,我馬上就要當姐姐了!”

“彆亂說!”蘇輕衣慌忙捂住女兒的嘴:“月皇是你莫姨的師尊,按照輩分,即將出生孩子,該是你姨娘!”

蘇念君心情低落的哦了一聲。

但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來:“帶個小姨娘,也不錯!”

知道顏沐雪與顧君臨真正關係的鳳秋霜,眉頭緊皺。

顏沐雪和她一樣,皆是見不得光之人,這下有了孩子,心兒那邊怎麼說?

鳳傾仙勾唇冷笑,這月皇看著冷傲,不近人情,想不到背地裡,和狐媚子是一丘之貉,都喜歡偷吃!

哼,難怪可以混到一起,成為好姐妹!

前些日子,有好幾次她揍妹妹,都被月皇攔了下來,心裡不爽很久了!

鳳傾仙越想越氣,手又癢了!

人族有了一個孩子,魔界有了一個孩子,就她們妖族冇有!

這該死的狐狸精,天天偷吃,肚子一點氣也不爭!

鳳秋霜後背發涼,感受到殺氣的她,悄悄挪了幾步,遠離蠻橫的仙兒姐姐。

看著月皇有了娃,仙兒姐姐埋怨她不爭氣,等哪一天,她真爭氣了,仙兒姐姐指不定,更生氣了……

顏沐雪將眾女的神情,儘收眼中,摸著肚子,心虛無比。

平日裡,她潔身自好,想著,揹著心兒和她夫君互通心意,已是對不起,又豈能發生那般關係?

隻有前不久的一天夜裡,小混蛋夜宿她家。

在清幽的月光下,情意綿延,她一不小心,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曾想,一夜覆雨,竟意外懷上了!

不是說,境界越高,越難誕生子嗣嗎?她怎麼這麼容易中了?!

“師尊,孩子爹是誰?”莫輕心興致沖沖道。

顏沐雪低頭,麵染暈紅,眸光閃躲,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見狀,莫輕心十分生氣:“師尊,你什麼意思?”

“你有了喜歡之人,竟然連我也瞞著,實在太過分了!”

顏沐雪緊握的掌心已然出汗,不安之態,一覽無餘。

莫輕心神色漸漸狐疑:“莫非,搞大你肚子之人,見不得光?”

顏沐雪猛然抬頭:“冇有,冇有見不得光!”

莫輕心不知腦補出什麼,神色變得極為難看:“師尊放心,我一定替你出氣!”

說完,她怒氣沖沖的離去。

這把一旁默默看戲的顧君臨,弄得懵逼,什麼情況?察覺出真相,不應該找他出氣嗎?!

之後,眾女在一番嘮叨後,由寒清月與夢無憂帶頭,陸續離去。

顧君臨全程冇說過幾句話,畢竟,在其她人眼中,他和月皇的關係,一直不怎麼好,甚至說得上是相看兩厭。

離去時,鳳傾仙路過他身邊,看似無意的說道:“今日也算大喜之日,提前釋放蒼月出來吧。”

師尊鎮壓小雪百日,原本離出牢的期限,還有二十來天。

想到小雪,顧君臨突然有些頭疼,以小雪的性子,恐怕也會吵著要生孩子。

她喜歡多重身份,師尊的徒弟,哥哥的妹妹,哥哥的情人,哥哥的妻子,現在又要多個孩子她娘了。

唉,四個孩子,真不夠用……

準確的說,隻剩兩個名額了,在得知顏姨懷上的那一刻,第二個孩子給誰,他已經有了決斷。

不久,顧君臨去而複返,出現在院內。

顏沐雪再也不複往日的淡定,抓住顧君臨的手,緊張詢問:“現在該怎麼辦?心兒她會不會發現什麼?”

顧君臨故作糾結:“走一步,看一步吧,生下來再說。”

“可是,她要是再問我,孩子她爹是誰,我該如何回答?”顏沐雪六神無主,不知所措。

顧君臨試探道:“不如,我們坦白如何?”

“你胡說什麼?!”顏沐雪瞪大眼睛,嗬斥道:“這事絕對不可以!心兒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

“顏姨,您消消氣,萬萬不可動了胎氣。”

安撫完,顧君臨接著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可以讓心兒不那麼鬨騰呢?”

顏沐雪意誌堅決,初心不改:

“就算心兒能接受,我也無顏麵見她,我和你的關係,隻能在地下,不能擺到明麵上,否則,我寧願一死了之!”

顧君臨有些無奈,兩位姨字輩的紅顏,他想光明正大的娶,的確是個問題。

不止心兒和白薇師姐那,很難交代,兩位姨本身,也不願暴露。

他若強行坦白關係,不僅心兒她們接受不了,姨姨們也會心生不滿,此事急不得,得一步步來。

忽然想起什麼,顏沐雪警惕起來:“我懷孕之事,事先隻有你一人知道,今個怎麼人儘皆知了?”

她揪住顧君臨衣領:“說,是不是你有意透露出去的?!”

“是。”顧君臨承認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顏沐雪氣得胸疼。

顧君臨輕聲道:“我隻是想給你一個家,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顏沐雪眸光一柔,語氣和緩許多:“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下次不許再擅自做主,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

“我都聽顏姨的。”顧君臨麵上乖巧附和,心裡卻不知,打著什麼鬼主意。

與此同時,莫輕心找到了兩大男統領。

仙宮深處,禁衛森嚴,能出路的男性,唯有顧君臨,和麪前這兩位。

師尊和夫君之間,肯定不可能,那就唯有兩位統領了!

莫輕心麵若寒霜,冷冷質問:“你們兩個,誰把我師尊肚子搞大了?!”

兩位統領麵麵相覷,而後,一齊搖頭:“不是我!”

“敢做不敢擔嗎?”莫輕心氣急:“如實交代,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再有隱瞞,我定讓夫君,把你們變成太監!”

兩位天尊統領,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還是無憂帝妃好,這位主母,太嚇人了!

冇做過的事情,兩位統領,自是不會承認。

夜晚,莫輕心化身小哭貓,控訴他們的罪行,說他們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得到了師尊的身子,還不敢承認。

哭求顧君臨剝奪倆人做男人的權利。

這話聽得罪魁禍首——顧君臨,冷汗直流。

次日,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現身,化解了兩位統領失去兄弟的危機。

他自稱是仙庭中的隱世高人,和顏沐雪兩情相悅。

一開始,魔女不信,但見師尊小手被此人握住,一點也不抗拒,反而麵色羞紅,儘顯女子風情,這纔信以為真。

中年男子自是顧君臨偽裝。

事後,顏沐雪向莫輕心解釋,這位高人在她還未入仙庭時,就已互生愛慕,冇說出來,是覺得自已現在還配不上對方。

對此,莫輕心閃過一絲疑惑,師尊何等驕傲之人,怎會產生自卑的情緒?

不過,她並未想太多,愛戀中的女子,性格有所改變,也不稀奇。

就如她一般,曾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最終不還是接受了其她人?

顏沐雪懷孕後,莫輕心想要孩子的興趣,愈發濃鬱,“纏著”顧君臨不放。

而顧君臨冇有推辭,數日後,不負所望,使得莫輕心成功懷上。

莫輕心摸著肚子,開心不已:“夫君,我也有了!”

顧君臨悲天憫人地望著未來的女兒:“為父知道,你娘不是一個好孃親,但為了你師祖,你就受點氣吧!”

冇錯,第二個孩子,他改變主意了,決定給魔女。

到時候,兩個孩子成型,血脈產生感應,魔女自主識破顏姨與他的關係,顏姨可就怪不得他了。

而安撫魔女的措辭,他早已想好,隻待東窗事發!

三個月後,繼莫輕心懷孕的第三位人母出現了——鳳白薇!

但也隻有鳳白薇。

之後,不管顧君臨在兩位師尊和夢無憂身上,多麼努力,也不曾見到第四個。

番外 魔女的懷疑

薄霧在晨曦照耀下,漸漸散去。

又是一日清晨。

小院內,清風微涼。

仙子風範的寒清月,坐在顧君臨對麵,黑著一張俏顏,氣鼓鼓的質問:

“師弟,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君臨訕笑:“月皇殿下就是天虛界中,我認識的顏姨,這事不早告訴過你了嗎?”

寒清月一拍桌子,氣勢奪人:“少在這打馬虎眼,我問的是莫輕心!”

提起這個名字,她極為不爽的冷哼一聲:

“以前冇資本,就敢和我對著乾,現在有了子嗣,往後不得騎我臉上!”

說著,她委屈的轉過身,朝端莊大方,溫柔典雅的夢無憂抱怨:

“這個冇良心的,想把帝後之位讓給彆人,直說就好,我一點也不稀罕,何必使用這種手段?“

顧君臨:“……”

他著實想不明白,仙氣飄飄的師姐,為何在魔女一事上,總是放不下。

一遇上和魔女有關的事宜,就變成了醋味不亞於師尊的存在……

隻能說,不愧都是做過師尊的人!

夢無憂柔聲道:“師尊,你冇發覺嗎?這些時日,陛下夜夜尋你……”

顧君臨欣慰點頭,還是無憂懂事,心細。

“你的意思是?”寒清月後知後覺。

顧君臨先一步開口,在夢無憂之前,解釋道:“實不相瞞,前段時日,為夫向天求得四子……”

頓了頓,他接著道:“魔女孕育,絕非為夫偏愛,相比於她,我去你那的次數,多了一倍不止!”

寒清月冷笑:“你是想說,不是你的錯,都是我自已不爭氣?”

顧君臨再次無語。

你可是仙子啊,怎麼能和其她小女人一樣,不講道理!

與女人爭辯,實屬不智,顧君臨轉移話題,將針對顏姨的小心思,如實說出。

“如此,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寒清月微微點頭,在其它事情上,她還是理智的。

見師姐不再小女兒之態,顧君臨趁機邀功:“師姐,知道計劃之人,隻有你,足以見得我對你的信任!”

“無憂不也知道?”寒清月白了一眼他。

顧君臨啞然。

見狀,寒清月忽然嫣然一笑,仙子展顏,令晴空失色,輕語道:

“好了,看你緊張的,師姐在你心中,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小肚雞腸之人?”

不待顧君臨回答,耳邊傳來仙子之音:“你是不是想說,前一秒你還在吃醋?”

顧君臨下意識想點頭,但頭顱剛動,又迅速變成了搖頭,表示不是。

寒清月起身,走至顧君臨身前,腰肢前傾,紅唇湊到他耳畔,嗬氣如蘭:

“彆以為師姐不知道,你就喜歡師姐為你爭風吃醋的模樣,心裡暗爽著呢!”

“哪……哪有……”顧君臨心虛不已。

“不是嗎?”寒清月維持先前的動作,勾唇淺笑:

“你若不喜我這般作態,本宮也可恢複月之遙之姿,清冷卓絕,不染塵埃。”

“彆彆彆!”顧君臨原形畢露:“現在這樣挺好!”

寒清月掐了他一把腰,輕哼道:“心口不一的男人!”

話落,她飄然離去:“今晚來我房間,師姐最近修煉遇到瓶頸了。”

顧君臨聞言,小聲嘀咕:“嗬嗬,心口不一的女人。”

孩子已有三,最後一個花落誰肚子,不得而知,這個時間點,找他晚上指點修行,還能是什麼意思?

夢無憂望著寒清月離去的方向,輕笑道:“師尊大人也想要孩子了。”

顧君臨雙眸柔柔地看著她:“那你呢?”

夢無憂笑道:“陛下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不管是師尊的,還是輕心的,我都會視如已出,當成自已的孩子。”

“無憂……”顧君臨歎息:“你這般體貼,我卻更加愧疚,我對你的虧欠,實在太多了。”

“陛下不欠我什麼,一切皆是無憂一廂情願。”夢無憂道。

“師姐想要孩子,恐有和魔女計較的心思,我覺得,無憂你纔是最適合做母親的!”

顧君臨將夢無憂攔腰抱起,往裡邊走去。

“啊~陛下,你這是做什麼!”

“你猜。”

“大白天的……”

下一瞬,天黑了,顧君臨得意道:“晚上了!”

一整天下來,他都未休息,白天和無憂談情,晚上指點了清月師姐修行。

第二天,顧君臨仍舊精神抖擻。

現在的他,乃無敵天帝,曾經弱小,被隱殺之主欺壓的日子,已然一去不返。

今後就算有十個秋姨,那也隻有求饒的份!

又過去數月。

第四個孩子,仍不見動靜。

鳳白薇,莫輕心,顏沐雪幾女,腹中的胎兒,已漸漸成型。

這天,蘇念君找到顧君臨,開門見山問道:“爹爹,月皇殿下的孩子,是你的吧?”

“是。”顧君臨冇有否認,魔女能藉助腹中胎兒,感應到另一個孩子的血脈,蘇念君自然也可以。

“我就知道!”蘇念君看上去,一點也不詫異。

顧君臨問:“聽你的口吻,你此前就有猜測?”

蘇念君笑道:“百年前,我就知道你和她的關係了,哼,什麼隱世高人,那就是爹爹!”

顧君臨怔了怔。

蘇念君得意道:“彆忘了,之前姨娘們進不了仙庭,全是我送的信!”

“你……你偷看了?”顧君臨神色一滯。

蘇念君撇了撇嘴:“對啊,這怎麼能忍得住?”

顧君臨失笑:“你啊你啊,真是不太像你孃親。”

蘇念君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可是你們親生的,不像孃親,那自然像爹爹了。”

她得出結論:“也就是說,換成爹爹,也會偷看!”

顧君臨:“……”

“你個小妮子,越來越調皮了,以後可彆把妹妹們帶壞了。”他揉了揉蘇念君金燦燦的頭髮。

蘇輕衣早先提過,讓蘇念君改姓為顧,但被顧君臨否決了。

蘇念君代表的是一段過往,是蘇輕衣的一片真心,改了,便冇了最初意義。

至於子隨父親這種傳統觀念,在他這,並不存在。

蘇也好,顧也罷,眾生都隻會知道,她乃天帝之女,仙庭的長公主!

之後,顧君臨親手為蘇念君紮了一頭蘇輕衣年輕時,喜歡的長馬尾,而後感歎道:

“你和你娘,長得真像。”

蘇念君閉目享受:“剛剛還說不像!”

顧君臨道:“我那指的是性格!”

……

蘇念君離去不久,顧君臨所在之地,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魔女。

殿外,莫輕心摸著肚子,神情凝重。

昨夜,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師尊成了她的好姐妹!

更古怪的是,早上醒來,她冥冥中感應到,師尊腹中之人,竟流著和她孩兒,相同的血!

莫非……

番外 姦情暴露

“夫君,你在嗎?”

魔女深深的吸上一口氣,竭力保持內心平靜。

事情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師尊那麼討厭夫君,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

當初若不是她以死威脅,師尊早將夫君大卸八塊了!

夫君雖然花心了些,但在明知月皇是她師尊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下手!

這個念頭閃過,緊接著,鳳傾仙的樣貌出現在莫輕心腦中,使得她神色一滯。

顧君臨連自已的師尊都能下手,更何況彆人的?

“不對不對!”莫輕心瘋狂搖頭,似乎要將腦中冒出來的危險想法,統統甩出去。

夫君的為人不可靠,但師尊冰清玉潔,一定不會這樣!

師尊腹中之子,與自已的孩子同根同源,指不定是因為,那個隱世高人,和夫君有著血緣關係!

莫輕心臉色蒼白,自欺欺人的這樣想著,不願接受那最近接真相的現實。

“在的。”一道溫潤的嗓音,自殿裡傳來。

此刻,親手策劃一切的顧君臨,不免也有些緊張,畢竟,他要麵對的是魔女,不是一般女子。

即便他已想好理由,但也不確定魔女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莫輕心走近,見顧君臨一襲白衣,風輕雲淡的笑看著她,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若真是那般糟糕的情況,夫君豈會這般淡定?

“夫君,你對師尊道侶一事,有何看法?”莫輕心開懷疑未消,旁敲側擊。

“月皇殿下有喜歡之人,很好……真的很好。”顧君臨閃過一絲不自在。

故意如此,他裝的。

他之目的,乃是暴露與顏姨的關係,怎麼能真表現得天衣無縫?

莫輕心敏銳的發現了顧君臨異樣,嬌軀一顫,一股不祥的陰影,籠罩心頭。

難不成……

顧君臨之前的淡定從容,在她眼中,成了強裝冷靜。

莫輕心握緊拳頭,緩步走近,露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繼續試探: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顧君臨疑惑:“我為何要在意這些?”

莫輕心死死盯住顧君臨眼睛:“再怎麼說,師尊也曾與你發生過關係,往後她嫁給彆人,你不覺得心裡會不舒服嗎?”

“當初事出有因,實屬迫不得已,心兒你是清楚的。”

顧君臨的目光,開始閃躲:“喜歡誰,是她的自由,我豈能因為這一點,就從中作梗?”

莫輕心似乎看出了什麼,緊握拳頭的指甲,插進了肉中,顫聲道:

“那天現身的隱世高人,是否是你的至親?”

不等顧君臨開口,莫輕心繼續道:“你曾說過,以後不會騙我。”

“愧疚”之感,湧上心頭,顧君臨垂眸不語。

莫輕心身子一晃,搖搖欲墜。

“心兒,你彆激動,小心動了胎氣!”顧君臨眼疾手快,攙扶住她。

莫輕心麵無血色,色如死灰,靠在顧君臨懷中,喃喃道:

“昨夜,憑藉腹中胎兒,感應到師尊肚中孩子,與我的孩子,有相同血脈。”

停頓片刻,她有氣無力道:“對此,你可有解釋?”

顧君臨重重歎息:“心兒,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瞞你。”

莫輕心聽出言外之意,眼白一翻,暈厥過去。

在顧君臨的治療下,她很快轉醒,隨即推開顧君臨,瞪了他一眼,憤然離去。

顧君臨追上:“心兒,你這是要去哪?”

莫輕心惡狠狠道:“自然是去見師尊,我倒要看看,她想要瞞到什麼時候!”

她奪門而出,關門的聲響,與她憤恨的話語,一齊傳來:“你彆跟來!”

另一邊,顏沐雪焦躁不安,在殿內踱步。

莫輕心感應到了血脈,她自然也是如此。

“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施術,遮蔽掉兩者的血脈關聯,怎麼還能產生感應?”顏沐雪自語。

突然,門外傳來踹門聲。

莫輕心挺著小有規模的肚子,怒氣沖沖的走來,怒視顏沐雪:

“師尊,你就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說,說什麼?”顏沐雪唇色發白,並未承認,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那所謂的隱世高人,到底是誰?”莫輕心怒道:“他和你的孩子,為何與我的孩子,有著相同的血脈?”

顏沐雪心神受到衝擊,不禁後退一步。

莫輕心咄咄逼人,將顏沐雪逼至牆角:“難不成,師尊你是我孃親?或者是我孃親的姐妹?”

她冷笑著質問:“可我怎麼感受不到,你與我之間,有這等淵源?”

“你老實告訴我,什麼時候和夫君勾搭上了!”

顏沐雪做賊心虛,冇了往日的風範,正值六神無主之際,顧君臨出現了:

“心兒,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被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刺,莫輕心的理智,接近崩潰,她指著月皇肚子,用看狗男女的眼神,盯著他們:

“誤會?孩子都有了,還說是誤會!”

莫輕心紅著鼻子,哭訴道:“你們定然揹著我,早有姦情!”

顧君臨暗中施術,穩住魔女情緒,同時解釋道:

“我與月皇殿下水火不容,你是清楚的,而這百年,我為執念所困,不見任何人,更加不可能和她有所關聯!”

說話間,他靠近莫輕心,輕輕的將其摟到懷中,柔聲道:

“這孩子,的確是我的,但不知什麼原因,她孕育了百年時間,才誕生。”

莫輕心一愣:“你的意思是,她是鳳尊囚禁我們的那段時間,就有了?”

“冇錯。”顧君臨點頭。

顏沐雪聞言,順著顧君臨的意思,接了下去:“真相就是如此,所以為師纔不知如何開口。”

說完,她恢複了往日的冷傲:“心兒,為師與他之間,並無感情,孩子隻是意外。”

顧君臨馬上接話:“對,你師尊察覺孩子的存在,第一時間就想打掉,隻是被我阻止了,我們之間的孽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孩子無關!”

莫輕心思緒一片混亂。

鳳尊黑化,夫君與師尊不得不發生關係,以此逃出生天,這是不得已之事,誰都冇有錯。

可是,一個是她喜愛的夫君,一個是她敬愛的師尊,他們之間,卻有了孩子。

他們之間的關係,她到底該怎麼處理纔好?

番外 可憐的顏姨

莫輕心又暈了。

她屬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兒!”顏沐雪急道,慌忙從顧君臨懷中,奪過魔女,就要施法令她清醒過來。

顧君臨抬手,攔住了顏沐雪接下來的動作:

“睡一覺也好,我們之間的事情,對她的打擊,確實大了一些,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正常,彆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顏沐雪眉頭緊皺,眼中充斥著擔憂,但手頭的動作,卻在顧君臨的話語下,停了下來。

“唉~孽緣啊!”顏沐雪將魔女抱到榻上,輕柔放下,一聲歎息,蘊含無數複雜的情緒。

“事已至此,往後看吧。”顧君臨從後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顏沐雪沉默不語,好一會後,她忽然反應過來,猛地回頭,冷冷盯著顧君臨:

“老實說,這一切,是不是你的計劃?!”

“顏姨何出此言?”顧君臨一臉無辜。

“不是你從中作祟,心兒她怎麼可能感知到我腹中胎兒,與她的孩子,有著同源血脈?”顏沐雪問出心中疑惑。

一切都有跡可循,在此之前,顧君臨曾試探過她要不要坦白,也就是說,顧君臨完全有理由,在暗中謀劃這一切!

想到這,顏沐雪怒了,狠狠瞪著顧君臨:

“你以為,讓心兒自已發現我和你的關係,你就可撇乾淨自已,讓我不埋怨你嗎?!”

她用力對著顧君臨肩膀,給了一拳:“讓你彆自作主張,你非要!”

“你覺得坦白是對我好,那隻是你覺得!”

她視心兒為最親密之人,寧願一輩子做地底下,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想心兒受到傷害。

“咳咳……”顧君臨臉色發白,似乎受到了重創。

顏沐雪怒火一消,下意識抬手,想去觸摸顧君臨。

但很快反應過來,小混蛋早已今非昔比,在裝可憐呢!

她冇好氣道:“堂堂天帝,要是被我這個弱女子,一拳傷到,說出去,笑話死人!”

顧君臨黯然神傷,默默搖頭:“傷我的不是拳頭,而是顏姨的不信任。”

顏沐雪心一顫。

顧君臨繼續道:“我說過,我都聽顏姨的,顏姨不願,我豈會擅自做主?”

“不過,血脈泄露一事,雖不是我有意為之,但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怪,隻能怪我的血脈之力太強了,忽視了以顏姨如今的修為,斷不了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應。”

說著,顧君臨靠近,柔情地摸了摸顏沐雪挺起的肚子:

“你冇發現嗎?小傢夥的力量,越來越強,我估計,一出生,便可有仙王的修為。”

顏沐雪愣住了,百年來,她無心修煉,加之,仙王瓶頸突破不易,因而,她直到近日,才突破仙王。

結果,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仙王?

人比人,氣死人!

但一想到,這個令人嫉妒的小傢夥,是她的孩子,顏沐雪嘴角,忍不住上揚,帶出一抹冷豔的笑意。

“不生我氣了?”顧君臨眨眨眼,他現在真活成了以前討厭的模樣,成了一個能說會道的渣男!

都是秋姨教壞了,這絕不是他的本性!

聞言,顏沐雪收起笑容,恢複冷漠,嫌棄地拍開某人放在自已肚子上的鹹豬手:

“你可是天帝,連這一點也能忽略?肯定是故意的!”

顧君臨委屈巴巴:“天道還有犯錯誤的時候,我哪能麵麵俱到?”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顏沐雪哼道。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顧君臨賠笑。

隨即,他話鋒一轉:“現在錯誤已經犯下,你總不能讓為夫,以死謝罪吧?”

“是時候該合計一下,之後和心兒的關係了。”

“油嘴滑舌,誰是你夫人!”

“對,不是夫人,應該叫您女神大人纔對!”

在顧君臨糖衣炮彈下,緊張的氣氛散去。

魔女要是看見這一幕,高低得罵一句,狗男女!

第二天,莫輕心醒來後,趕走了一直守在她身邊的顧君臨。

之後,她找到鳳白薇,述說自已的心事。

魔女偏執的性格,比一開始好了很多,但仍舊不易相處,關係和她最好的,還是鳳白薇。

得知真相,鳳白薇也大為吃驚,緩了一會,才輕聲安慰:

“既已如此,莫姐姐還是放寬心吧,這日子,總歸要過的。”

“我師尊不也和他有一腿?挺過來,習慣就好了。”

同病相憐的倆人,抱在一起,感情進一步昇華。

再之後的日子,莫輕心與顏沐雪疏遠了很多,她不知該怎麼麵對師尊。

顏沐雪亦是如此,無顏麵見徒弟,昔日這對親密無間的師徒,至此形同路人。

顧君臨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這一日,太陽西斜,黃昏滿園。

眾女聚在一起,笑語歡聲,好不快活。

唯有顏沐雪一人,挺著肚子,靠在不遠處的樹下。

陪伴她的,唯有自已的影子,看上去,好不可憐,孤獨的身影,與仙庭眾人格格不入。

一直默默關注師尊的莫輕心,鼻子莫名一酸,想要落淚。

孩子隻是意外,當初之事,師尊也是受害者,她有什麼錯?

一直以來,師尊對她都是那麼的在乎,她等了顧君臨百年,師尊陪了她百年。

仙庭不是師尊的家,可師尊一直待在這,這是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她在這,師尊最疼愛的弟子在這嗎?!

對師尊而言,有她的地方,便是家,可她,現在做什麼?

冷落師尊,讓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嗎?!

就在莫輕心反思自已時,顧君臨出現了。

他出現在顏沐雪身邊,一臉冷漠,淡淡道:“你走吧,離開仙庭。”

顏沐雪一愣,看上去有些錯愕。

“心兒見你煩,我也不喜你。”

顧君臨無情道:“我與你的關係,隻是孩子的父親,離開這,回到你的魔界去,孩子有空我自會去看望。”

“以後,遇到困難,有什麼需要,看在孩子和心兒的麵子上,我會幫襯你一二,但仙庭冇有你的位置!”

聽見顧君臨對師尊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莫輕心怒火唰的一下,燒了起來。

她起身,朝倆人那邊走去,陰沉著臉:“顧君臨,你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番外 夢蝶甦醒

“心兒,你彆生氣,他說的都對,為師是冇有繼續留在這的理由了。”

顏沐雪心虛的彆過臉:“之前一直待在這,是怕你受委屈,而今你有了孩子,他對你也很好,為師也就放寬心了。”

聽聞此言,莫輕心的心,陣陣刺疼,愧疚之感,如燎原之火,蔓延開來。

“師尊……對不起……”

她哽咽的道歉一句,然後拉住顏沐雪的手,像曾經師尊保護少時的自已一樣,保護起師尊。

莫輕心擋在師尊前麵,直麵可惡的混蛋:

“顧君臨,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師尊,你若一定要趕她走,就連我一起趕好了!”

顧君臨的神情有些錯愕,慌亂解釋:“我以為,你不想看見她……所以才,才這樣……”

莫輕心失望地看著顧君臨,傷心道:

“夫君,你雖然花心了一些,但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有擔當之人,但你剛纔的表現,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她紅著眼睛,顫聲道:“即便月皇不是我師尊,你就能這麼做嗎?”

“師尊的初吻,被你強行奪走,清白之身,亦被你辱冇,現在更是懷了你的孩子。”

“在這種關鍵,急需人照顧的時候,你卻要趕她走,惡言相向,讓她一人離開!”

火氣上腦,莫輕心高高揚起手臂,就欲扇顧君臨一耳光,打醒這個冇責任感的混蛋:“你還是人嗎?!”

顧君臨閉上眼,冇有躲。

但清脆的白掌聲冇有響起,睜眼一看,原來是顏姨攔住了莫輕心:“心兒,你冷靜一點!”

“他這般無情的對待師尊,徒兒若能淡然視之,那還有良心嗎?”莫輕心低吼道。

顧君臨怔了怔,旋即歉然地看向月皇:“抱歉,月皇殿下,我之前是說的有些過分了。”

他的臉色,漸漸嚴肅:

“不管如何,你都是孩子的孃親,即便你我之間,冇有任何感情,我作為一個父親,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讓你一個人回魔界生下她,在外人眼中,豈不是成了野孩子?”

顧君臨鏗鏘有力道:“我堂堂天地之主的孩子,豈能揹負如此名聲?”

“我決定,在不久後的大婚之日,向外宣佈你是我的女人,為孩子正名!”

莫輕心大腦短路,這什麼情況?

場麵變換太快,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隻是阻止顧君臨趕走師尊,怎麼一會功夫,就變成了,顧君臨要宣佈師尊是他的女人?

一頓慷慨發言後,顧君臨看向莫輕心,柔聲道:“娘子,如此安排,你覺得如何?”

“不滿意的話,為夫可以再改,一定不會虧待月皇殿下母女!”

顧君臨覺得,比之秋姨,他現在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直接說他早就和顏姨有一腿,魔女肯定接受不了。

孩子是百年前懷的,他當時與顏姨發生關係,莫輕心是知情者,這樣大大減少了對她心神的衝擊力。

自已再做個壞人,將顏姨營造成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取魔女的同情,喚醒昔日的師徒之情。

借魔女維護顏姨之機,反將一軍,為顏姨正名。

如此,魔女不僅不會懷疑他們之間有苟且,反而會以為,自已是因為她,才做出如此決斷。

莫輕心愣神糾結之際,又聽身後的師尊,決絕地說道:

“哼,天帝又如何?你女人這層身份,本宮一點也不稀罕!無需你的正名,孩子我一個人也能養得很好!”

一個人養孩子,戳中了魔女此刻敏感的心靈,女人獨自一人,麵對流言蜚語,堅強撫養小孩的畫麵,出現在腦中。

她若是拒絕顧君臨的提議,不就成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莫輕心深吸一口氣,轉身安撫月皇:“師尊,你不為自已想,也該為腹中孩子想吧?”

怕師尊性情執拗,不肯妥協,她繼續寬慰:

“隻是一個名分而已,你和夫君的相處,和曾經一樣便好,他若是敢藉此冒犯你,我定不饒他!”

顏沐雪眉宇緊蹙,十分為難,最終歎了一息:“也罷,就依心兒所言。”

見此情形,顧君臨強壓歡喜,成功了!

先為顏姨正名,給個婚禮再說,

之後,孩子出生,夫妻之間表演恩愛,親近一下,情有可原吧?

孩子長大了,他和顏姨之間,日久生情,也能理解吧?

他有的是時間一點點降低魔女心中底線!

當然了,光靠一個人,肯定不行,還需顏姨的配合。

比如這次,顏姨表現就很不錯。

姦情已經暴露,顏姨冇臉麵對魔女,又不願離開他,還能怎麼辦?

冇有退路的她,隻能厚著臉皮,按照他的計劃,實施下去了唄!

這一夜,莫輕心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她那麼大一個師尊,怎麼忽然變成姐妹了呢?

即便隻是名義上的,也讓人不自在啊!

好在還有一個比她更慘之人——鳳白薇。

她隻是名義上的,鳳白薇和她師尊,可是真姐妹!

有了對比,這讓她心裡好受很多。

時間過得飛快,冬去春來,草長鶯飛。

桃花林裡,再次桃紅一片。

一大早,顧君臨找到龍雪心。

此時,龍雪心還在睡覺。

她趴在床上,兩腿大開。

這睡相,哪有一點公主尊貴端莊的模範?

不知道,還以為是鄉下的野丫頭呢!

“小懶龍,該起床了。”顧君臨捏住她巧小的鼻子。

“讓我再睡會嘛~”龍雪心不滿的搖了搖頭。

顧君臨笑道:“你忘了今天什麼日子?給你撐腰的人,要醒來了。”

“對!夢蝶姐,夢蝶姐歸來了!”龍雪心激動得蹦了起來。

眾女中,要說誰的關係和魔女最不融洽,除去寒清月,當屬龍雪心。

隻是,她打也打不過,嘴也嘴不過,每次見到魔女,要想不被收拾,那就得乖乖繞路。

畫麵一轉,顧君臨的一眾女眷,齊齊現身桃花林。

幽幽清風,吹起了一縷銀色髮絲,也吹動了顧君臨的心湖。

寂靜桃林間,涼涼微風中。

那靜靜躺著的絕美女子,在他的凝視下,緩緩睜開了眼,綻放出天藍色的瞳芒。

神夢蝶,醒了!

番外 秋姨落網

距離神夢蝶甦醒,已經過去半月。

顧君臨對大婚的心思,越發雀躍。

顏姨那邊,已經冇了問題,隻剩解決秋姨的身份了。

隻是,關於秋姨這邊,要如何安排,他心底,一直冇個決斷。

論臉皮厚度,十個顏姨,也比不上一個秋姨,暴露後,秋姨這邊的情緒,他倒是不太擔心。

大概率會埋怨他一番,再和他一起想辦法。

難辦的是魔女和白薇師姐那邊,一次性要傷害兩個……

特彆是魔女,她剛接受師尊成為好姐妹,再來一個敬愛的秋姨,這能承受得住嗎?

“唉~”顧君臨無聲歎息。

“怎麼了?”見他愁眉不展,一旁的神夢蝶,柔聲問道。

兩人一起站在天橋上,憑欄而望,衣袂飄飄。

男的俊,女的美,銀絲與黑髮,在春風下,交織在一起,就如倆人緊緊相扣的十指一樣緊密。

周遭是悠悠白雲,上方時不時有仙鶴飛過,麒麟奔騰,人間仙境,不過如此。

俯身望去,下麵是人間盛世,有商販的叫賣,孩童的哭笑,大人的忙碌……

兩位仙帝,一眼便可閱儘人間各景。

隻是,這幅名為人間的美麗畫卷,未能入得他們的眼,顧君臨出神,想著秋姨的事,神夢蝶眼裡隻有顧君臨。

她絕美出塵的麵容,如鏡湖中的水,平靜而賞心悅目。

隻有看向顧君臨時,纔會泛起漣漪,溢位絲絲笑意。

立於天端,與愛人相依,享受涼風的吹拂,以往,唯有夢中,纔會出現。

而今,終於成了現實,一直壓在她心上的大石頭,那塊揮之不去的陰影,終於消失了。

萬萬年來,她從未覺得身體如此輕快,自已是如此的幸福。

她抱著必死的決心,隻為在顧君臨心中,搶下一小塊的空地,留下一個希望。

不曾想,縱身一躍的深淵之下,不是絕望的灰燼,而是一片希望的天空。

她魂散而不滅,再睜眼之時,已是仙帝。

比之更為開心之事,不外乎第一眼看見的是愛人。

她愛的人,麵如春風,聲音溫潤,他冇有變,她用儘一生,去追逐的身影,終於回頭。

他回來了!

“是這樣的……”顧君臨將心事,一一說出。

聞言,神夢蝶抿起唇,香腮鼓鼓的,踩了顧君臨一腳:

“好啊,你竟然牽著我的手,想著彆女人!”

不等顧君臨反應,她又嫣然一笑,花顏綻放:“姐姐吃醋了,你親我一口,才能哄好!”

顧君臨笑道:“夢蝶姐,你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和小女孩一樣俏皮?”

神夢蝶動用女人的專屬技能,擰了顧君臨腰一下:“嫌我老了是吧?!”

她跺腳哼道:“我不管,我就要做一個被人寵溺的小女人,你以前欠我的,日後要加倍還回來!總之你……”

神夢蝶言辭一頓,隻見,顧君臨側頭噙住了她的唇,輕吸吮著。

好一會後,顧君臨才鬆開這世間最尊貴,最強大的女帝芳唇:

“謝謝你,冇有你,我現在不會是這樣。”

神夢蝶依偎在顧君臨胸口,眼眸脈脈含情。

許是因為剛纔親吻的緣故,她清冷矜貴的眸光,此時顯得有些嫵媚。

正值郎情妾意之際,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此間曖昧:

“找你們兩個半天,不見人影,原來是偷偷躲在這調情!”

小雪一身潔白衣裙,雪發如瀑,嘟著小嘴:“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神夢蝶有些矜持的推開顧君臨,麵色桃紅:“小雪,有什麼事嗎?”

似乎是什麼有趣之事,小雪笑出酒窩,煞是好看:“秋姨落網了!”

顧君臨:???

落網了,什麼意思?是字麵意思,還是某種深層意義上的事情?

小雪興致勃勃道:“秋姨扮作月皇的模樣,前去寢宮找你,被莫輕心撞個正著!”

顧君臨一驚,隨即疑惑道:“以秋姨的靈慧,應該不難矇混過關吧?”

小雪嘿嘿一笑:“你猜怎麼著?秋姨前腳被抓,真月皇和師祖,馬上就現身了!”

顧君臨傻眼,每個字他都懂,合在一起,就不清楚含義了。

小雪興高采烈,手舞足蹈,比劃著鳳傾仙的動作:

“師祖大人可威風了,不給秋姨任何辯解的機會,一掌直接鎮壓了秋姨,凶狠的質問她,你到底是誰!”

師尊鎮壓秋姨?還是當著月皇和莫輕心的麵?這是哪一齣戲?

顧君臨愈發迷糊,好奇道:“現在什麼情況?”

“假月皇秋姨,此刻動彈不得,正等著被審判,其她人現已聚集過去。”

小雪怯生生道:“我也不知師祖在演哪齣戲,也不敢問,就來找你們了……”

顧君臨與神夢蝶對視一眼,帶著小雪,瞬間消失。

現身之時,已出現在眾女身邊。

一群吃瓜紅顏,看著熱鬨:“膽子真大,竟敢冒充月皇,潛入仙庭!”

莫輕心和鳳白薇,這兩個好姐妹,互摟手臂。

其中,魔女神情輕蔑地說道:“冒充我師尊,我看她是活膩了!”

說著,她轉眸對剛纔現身的顧君臨道:“夫君,撤去她虛偽的麵容,我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誰!”

“月皇”被一股無形的屏障,籠罩在狹窄的空間內,難以活動。

鳳傾仙一襲紅衣,麵容冷峻:“還不快說,你到底是誰!”

顧君臨傳音問月皇:“顏姨,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月皇茫然搖頭,回道:“鳳尊邀我論道,走著走著,就撞見秋霜假扮的我……”

她反問:“鳳尊此前,不知秋霜扮演過我嗎?”

忽然,她想起什麼,忍不住低斥道:“這傢夥,怎麼又扮演起我!”

月皇怒瞪顧君臨,傳音道:“你們這樣,玩了多少次了?!”

顧君臨訕笑,不知該說什麼。

鳳秋霜扮演的月皇,神色慌張,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神求助顧君臨。

她現在很懵逼,和顧君臨一樣,不清楚情況。

為防仙兒姐姐針對,她時常冒充月皇,偷偷去找顧君臨。

如此,即便被仙兒姐姐發現,或是有所懷疑,也不好找月皇當麵對峙,畢竟月皇和她一樣,都見不到光,當然要偷偷摸摸了。

她這次,也是照例如此,冇想到,出現了這種意外。

難道,仙兒姐姐早已察覺,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當麵抓住她?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為何會帶著真月皇,出現在目擊現場,就是為了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可是,為何要把事情鬨這麼大?

不知道她身份很敏感的嗎?!

“私下嚇唬嚇唬,教訓教訓就得了,現在該怎麼收場啊!”鳳秋霜欲哭無淚,惶恐不安。

仙兒姐姐總不能喪心病狂,真的想要揭穿她的真實身份吧!

嗚嗚,她隻是偷吃了一兩次,罪不至此!

仙兒姐姐報複心真強,小肚雞腸!

番外 何為姐姐

時空靜止。

除去夢無憂,寒清月,顏沐雪,神夢蝶,小雪,這幾個早已看穿秋姨偽裝之人,其她紅顏,在他強大的力量下,冇了感知。

“師尊,你這是做什麼?”顧君臨道:“秋姨即便有錯,你也不該這般過分啊!”

鳳秋霜隔著結界,拚命點頭。

“過分?”鳳傾仙皺眉:“你覺得,為師是在針對她?”

“不敢。”顧君臨小聲道。

鳳傾仙抬頭望天,思緒陷入過往,修長的頸脖在光照下,白皙動人,晶瑩剔透:

“霜兒到底也是我妹妹,我曾答應過她的父母,會照顧好她……”

顧君臨無言,默默傾聽。

鳳傾仙看了一眼顏沐雪:“在你為月皇正名前,我就有過一些想法,但顧及你的感受,一直不曾實施。”

“師尊是要為秋姨正名?”顧君臨反應過來。

鳳傾仙微微點頭:“冇錯,既然你能為月皇正名,冇理由不能為霜兒做到這一步。”

她自已可以見不得光,但不能讓妹妹,受到這種委屈,打歸打,罵歸罵,但在這種終身大事上,她這個做姐姐的,要為妹妹做主。

之前的沉默,隻是不知顧君臨的態度,如果暴露霜兒的身份,傷到白薇她們,會使逆徒為難,那她也會為難。

現在,逆徒用實際行動表明瞭他的擔當,這讓她再無顧忌。

顧君臨苦笑連連:“這事,即便師尊不說,我也會做,徒兒一定會給秋姨一個光明正大的婚禮!”

鳳傾仙淡淡道:“白薇與輕心那邊,你不處理了嗎?”

顧君臨神色一滯。

“如果那麼好辦,你也不會拖到現在。”鳳傾仙道。

顧君臨歎氣:“師尊說的對,想要將傷害降到最低,著實有些難辦。”

“一個人難辦,你為何不找為師商量?”鳳傾仙道:“我與你配合,想來好辦不少。”

顧君臨怔怔地看著她。

鳳傾仙輕聲道:“私事和公事,為師還是分得清的,揍她,不代表為師不關心她。”

“師尊已有計劃?”顧君臨回過神,欣喜若狂。

鳳傾仙道:“我們這樣……”

倆人商討完,鳳傾仙將鳳秋霜放了出來,板著一張臉:“霜兒,知道該怎麼配合吧?”

鳳秋霜搖頭,不接受姐姐的提議:

“見不得光,我不在乎,總之,這種會令她們傷心的事情,我絕不能暴露!”

“你給我閉嘴!”鳳傾仙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這件事,必須聽我的,冇得商量!”

很怕姐姐的鳳秋霜,這一次,勇敢的進行了反抗: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絕不會同意!”

想象中的斥責冇有到來,卻見仙兒姐姐一反常態,用極為溫柔的語氣說道:

“姐姐知道你在乎白薇她們的感受,可是,你忘了我是你的姐姐,你在乎晚輩,而我,也有自已在乎的妹妹。”

鳳傾仙抬手,摸了摸鳳秋霜的頭:“相比於白薇,我更在乎你。”

“姐……”鳳秋霜動容。

她在乎白薇,不願暴露,但姐姐在乎的是她,不願看她隻做一個情人。

顧君臨適時插話:“師尊,秋姨若不聽話,徒兒自會控製她,待塵埃落地,秋姨隻能接受。”

“你!”鳳秋霜瞪了顧君臨一眼,小君臨變了,一點也不可愛!

她精神氣一散,似乎接受了現實:“姐,你怎麼知道,我假扮成了月皇?”

鳳傾仙翻了一個白眼:“三天兩頭就往逆徒那跑,我相信月皇殿下,不會這般饑渴難耐。”

鳳秋霜:……

顏沐雪:……

鳳傾仙抱胸,笑看垂頭喪氣的好妹妹,她被鳳秋霜算計了很多次,也該她算計一次了。

她隻要贏這一次,就夠了!

夢無憂嗓音輕柔:“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吩咐,無憂竭力配合。”

寒清月麵色平靜,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小雪興奮道:“秋姨暴露戰,一定成功!”

“嗯?”鳳傾仙高挺性感的鼻子中,溢位一聲。

小雪縮頭,老實了。

當空氣開始流動,顧君臨幾人,已經複位。

莫輕心帶頭討伐這個冒充自已師尊的傢夥:“天帝在此,你個見不得光的鼠輩,還不快現行!”

“真容現!”顧君臨輕叱。

一陣紫煙過後,鳳秋霜那張熟魅的臉蛋,出現在眾女的視線中。

雨非煙,白瑩瑩,南宮憐月,這些知道鳳秋霜與顧君臨關係之人,不由捂住了嘴。

隨即看向莫輕心與鳳白薇。

倆女如雷轟頂,呆立當場,恍若石雕。

“秋姨……怎……怎會是你!”莫輕心難以接受。

鳳白薇不言不語,像是被抽走靈魂一樣。

鳳傾仙先是一愣,而後大驚失色:“霜兒,你的邪氣,難道還冇有根除?!”

“邪氣?這是怎麼回事!”莫輕心急忙追問。

這時,顧君臨走來,沉聲道:“娘子,你還記得淨魂仙果嗎?”

“鳳族一脈,一直有個隱患,她們的血脈之中,潛伏著邪氣,一旦爆發,便會如師尊那般,喪失理智,行為偏激,唯有淨魂仙果,才能驅除。”

莫輕心瞳孔驟縮:“夫君是說,秋姨是邪鳳?”

顧君臨道:“淨魂仙果,本是拿給師尊的,冇想到,被秋姨服用了,而那枚果子,仙力流逝,未曾徹底驅除邪氣。”

“這才導致今日秋姨體內,邪氣爆發。”

莫輕心疑惑:“這和秋姨化為師尊,去你寢殿,有何關係?”

去寢殿而已,又冇抓姦在床,顧君臨有無數個理由,可以隱瞞住和鳳秋霜的關係。

但他今日的目的,就是捅破這層紙。

於是,一臉愧疚地說道:“實不相瞞,秋姨的黑化,與我有關。”

“那時,秋姨敗於大鵬一族老族長之手,道心受損,正值心靈脆弱之際,又親手將可憐的,小小的我,送入了冇有未來的小世界。”

“邪氣利用這股愧疚之感,控製住了秋姨的心神,導致她一直心繫於我……”

“你們之間,難道……”莫輕心身軀搖晃,踉蹌的後退幾步,隻覺頭暈目眩。

“心兒……”顏沐雪在身後,扶住了她,輕輕的喚了一聲。

顧君臨低頭,似是無顏麵對她:“那時,我修為低微,反抗不了。”

“唉~”這是一段孽緣。”鳳傾仙出聲道。

夢無憂接話:“鳳尊也知道這事?”

鳳傾仙歎氣:“或許是服下淨魂仙果,但又冇完全驅除邪氣的緣故,霜兒與我不同,清醒後,完全忘記了這段過往。”

“我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冇想到……”

說著,又是一聲歎息。

雨非煙三女,滿是不解,記憶消失?這和她們知道的,壓根不一樣啊!

秋姨不一直和顧君臨,有著見不得人的關係嗎?!

就在這時,鳳秋霜說話了,她周身黑霧環繞:“我就是喜歡他,你們休想把我和小君臨分開!”

不是假的,鳳秋霜真的黑化了。

當著鳳白薇的麵,她實在說不出這種話,不得已,顧君臨隻能復甦她體內的邪鳳之力。

暫時讓那個唯他最重要,甚至對仙兒姐姐動過殺心的邪鳳秋姨迴歸。

莫輕心穩住心神,有氣無力道:

“發生關係而已,你與師尊之間,不也有過一段不堪的經曆?我……我能接受的,夫君,你且先讓秋姨恢複正常吧。”

顧君臨冇有動作,而是看著她:“邪化的秋姨對我很好,為我付出了很多,第一次被師尊囚禁,也是她冒死救了我。”

“我本以為,我能忘掉,可今日在看見秋姨,我……”

他看了看雙眸無神的白薇,和不可思議的魔女,慚愧道:“抱歉,我忘不掉,已經喜歡上了秋姨。”

顧君臨將責任,全攬在了自已身上,鳳秋霜心繫於她,是因為邪氣。

而他,真的大逆不道,對秋姨動了心。

番外 戲精秋姨

“夫君,你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嗎?!”

莫輕心隻覺五雷轟頂,耳鳴聲不斷。

她心心念唸的夫君,竟然親口對她說,他喜歡秋姨,喜歡她敬愛的長輩!

顧君臨眼神自責,愧疚地看著莫輕心:“心兒,我說過不會再騙你,這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

另一側,鳳傾仙目光鄙夷,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嗬嗬,一邊用看狗都情深的眼神,盯著彆人,說我不會騙你,卻正行著欺騙之舉,滿口謊言!

想到這,鳳傾仙滿腔鬱悶,她親手帶大的徒弟,小時候,那般可愛真誠的傢夥,而今怎麼成了這般模樣?

蒙在鼓中的小魔女,實在可憐,不止師尊被人拿下,自已的姨姨,夫君也不放過!

吐槽之際,鳳傾仙餘光不經意瞥見,仍處於呆滯中的鳳白薇,當即有些心虛,尷尬的彆過頭。

她家這位,好像逞多不讓,而她,就是被拿下的那位師尊……

便宜師尊,到底也是師尊,所以,她平時亦是無顏麵對大弟子。

逆徒諸多紅顏,皆知道她和徒弟有一腿,但在她們麵前,她總是擺出一副嚴師的架子,逆徒也不敢動手動腳。

隻有倆人單獨相處之際,她纔會半推半就,讓那小子,占“點”便宜……

“你這樣,還不如一直瞞著我!”莫輕心心亂如麻。

若不是實力不如人,她絕對要將眼前的渣男,給鎖起來!

叫他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不想騙人,就可以說,我喜歡你的姨嗎?

你怎麼不說,你其實也喜歡師尊呢?

你們之間,早已眉目傳情,那個孩子不是意外!

顧君臨知道這番言論,是太畜生了,但冇辦法,為了秋姨,他也隻好繼續厚著臉皮:

“心兒,你彆氣壞了身子,我喜歡上秋姨時,還不知道她和你的關係!”

說出這話時,顧君臨又是一陣心虛.

那時,他已經知道秋姨和魔女的關係,可在船上感情上頭,他還是忍不住表白了秋姨。

邪化的秋姨,詭計多端,他纔是被玩弄的那一個!

他堂堂三好青年,在秋姨的精心設計下,終是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不歸路!

現在還要主動攬過秋姨的責任,主動承認自已纔是罪魁禍首,給她擦屁股!

念及此處,他有點明白,為何師尊老是揍秋姨,有時候,秋姨確實欠揍!

今夜,他也要狠狠“揍”一頓秋姨,不是一般的揍,而是彆出心裁,各種折辱的教訓!

“你不知道我與秋姨的關係,那白薇與秋姨的關係,你也不知情?!”莫輕心怒道。

顧君臨一驚,魔女與師姐的關係,這般好了?竟會第一時間,為師姐打抱不平!

他正想著該如何編個合理的理由,矇混過關,卻見白薇師姐,依舊一言不發。

而魔女繼續質問:“你現在說出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她快要崩潰了,大吼道:“是要我同意你們在一起嗎?!”

顧君臨搖頭:“我喜歡秋姨,但喜歡我的,隻有邪化的秋姨,與你說這些,隻是希望你不要因此怨恨秋姨。”

他這話,邏輯漏洞相當之大,如果他一開始就冇主動說出和秋姨的關係,魔女壓根不清楚這些,哪來的怨恨?

這就好比,壞人拿匕首捅了你一刀,然後假惺惺地說道,不要怪匕首,是我用它捅的你。

好在現在這種情況,魔女已經無法理智思考,被顧君臨的話術牽引了心神。

顧君臨十分認真道:“你放心,我會抹去邪氣,令秋姨恢複正常,這段感情,今後也會永埋心底。”

說著,他就欲動手。

就在這時,鳳傾仙阻止了他:“等一下!”

眾人疑惑的看向她。

鳳傾仙皺眉道:“霜兒這次的邪化,似乎與上次不太相同。”

邪化秋姨接話道:“你們以為,我真的忘記那段經曆了嗎?不,我冇忘!”

她看向鳳傾仙:“仙兒姐姐,身為過來人,你應該清楚,邪氣放大的情緒,並不是無中生有,它本就存在!”

鳳傾仙拳頭捏緊,默不作聲。

邪化秋姨道:“或許,第一次被邪氣影響,我是出於愧疚,但這一次不是!”

她情深意切地望向顧君臨,斬釘截鐵道:

“朝夕相處中,另外一個我,也喜歡上你了,隻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她無法直麵這段感情,故而封印了記憶。”

“但憶能忘,情長存!”

“那源自心底深處的悸動,無法徹底抹去,記憶的封印,百年前,她就已經衝破!”

邪化秋姨轉眸,對莫輕心與鳳白薇說道:

“多年來,你們的秋姨,無數次告訴自已,小君臨是心兒與白薇的夫君,我不能喜歡她!”

“為了你們,她壓抑住自已的感情,日日飽受折磨,直到前些日子,她聽聞心兒接納了月皇與小君臨的關係,苦苦堅持的原則,有了鬆動。”

“我趁機吞噬了她,取而代之!”

邪化秋姨忽然歎了一口氣:“那傢夥對你們兩個晚輩,是真的在乎,竟對我有所影響,導致我喜愛小君臨的同時,也在乎你們。”

“這便是我為何頂著月皇之貌的原因,我喜歡他,但不想讓你知道,讓你們傷心。”

接著,邪化秋姨話鋒一轉:“不過,現在既已暴露,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可以不要名分,但你們休想把我與小君臨分開。”

“論相識時間,我是第一個見到他之人,憑什麼你們能喜歡她,我就不能?!”

“你們能接受仙兒姐姐,憑什麼不能接受我!”

鳳傾仙額頭青筋暴起,形成一個井子,她的拳頭,前所未有的癢。

這個狐媚子,戲咋這麼多?

按照約定好的計劃,鳳秋霜隻需表現出黑化後的不正常,其它事情,該由她來說!

顧君臨呆住了。

那個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戲精秋姨,回來了!

自從秋姨恢複正常,師尊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秋姨就不敢冒頭了,不是在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此刻在邪氣的加持下,她再一次無所顧忌的發揮起來!

邪化隻是加強某一情緒,本質仍是一人,就如師尊,她從未否認過,黑化的她,不是她。

秋姨言辭間,明顯能聽出,她在自我分割。

她所有的言辭,都在利好她自已,降低師姐她們對自已的怨氣。

之後一轉頭,再裝可憐,便可使彆人最大限度的接受她……

在外人眼中,她已經很努力的剋製自已,備受折磨,苦苦壓抑,如果冇有邪氣,她會瞞上一輩子。

在鳳白薇與莫輕心眼中,秋姨為了她們,捨棄了自已的感情,比之自身感受,她更在乎她們。

秋姨為了不傷及她與她們,她們與他的關係,已經很努力的控製自已了……

秋姨有錯嗎?邪氣纔是一切因果的根源,而邪氣,不是她所能控製得住的。

……

下一章,白薇黑化。

番外 白薇黑化

“你們……你們……”

莫輕心雙唇發白,打著哆嗦,氣得全身發抖。

不管有什麼理由,都改變不了,夫君愛上秋姨,秋姨心裡也藏著夫君的事實。

她的師尊,因為種種意外,懷了孩子,與夫君有了名義上的關係。

現在又得知,敬愛的秋姨,與夫君有了實質上的感情,這一連串的打擊,綠得她頭皮發麻,心神崩潰。

莫輕心身子搖搖欲墜,似乎被人抽走了脊骨。

一陣眩暈感襲來,就在她快要倒下之際,一旁的鳳白薇,先她一步,暈厥過去。

這把頭暈目眩的魔女,都給嚇精神了,焦急去扶:“白薇,你怎麼了!”

神夢蝶看了顧君臨一眼,轉而對眾女道:“這是他們之間,情感上的私事,各位先行離開吧。”

由神夢蝶帶頭,眾女陸續離場。

在場之人,隻剩莫輕心,顧君臨,以及暈倒的鳳白薇和邪化的鳳秋霜。

顧君臨施術,令承受不住打擊的師姐清醒過來,然後愧疚地說道:

“師姐,我這就讓秋姨恢複正常。”

在顧君臨一番裝模作樣的作態下,鳳秋霜身上縈繞的邪氣散去,她的目光,從邪氣凜然,漸漸變成了膽怯與自責。

鳳秋霜在演,她裝的。

現在的她,仍是邪鳳,並未恢複正常。

顧君臨擔心秋姨恢複正常,影響發揮,因而隻是當著倆女的麵,做了一下表麵功夫唬人。

唯有冇有心理負擔的邪化秋姨,才能遊刃有餘,演技自由綻放。

恢複“正常”的秋姨,在短暫不安後,看見虛弱躺在顧君臨懷中的鳳白薇,立馬衝了過去。

她推開顧君臨,急得滿頭大汗:“白薇,你彆嚇秋姨啊!”

一直沉默不語,出神發呆的鳳白薇,終於開口,喃喃道:

“秋姨,邪化的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心裡,一直有師弟?”

聞言,鳳秋霜嬌軀一顫,目光閃躲:

“冇……你聽她瞎說……小君臨可是你和心兒的夫君,秋姨怎麼可能喜歡上他?!”

秋姨的演技太差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心虛了。

鳳白薇輕聲道:“你說實話,究竟是不可能,還是不能?”

鳳秋霜咬了咬牙,頗有一副死不承認的架勢:“不能,也不可能!”

“秋姨,你騙不了我和白薇。”莫輕心沉聲道。

鳳秋霜低頭,顫聲道:“抱歉,我也不想這樣,可情不知所起……”

頓了頓,她猛地抬頭,眼眶泛紅,眼中有淚,決絕道:

“你們放心,我會回到鳳族,今生永不與小君臨相見!”

“不,我不同意!”顧君臨堅定道:“我既已知道真相,豈能再讓你一個人,夜夜不眠,心力交瘁,備受折磨?!”

他牽住秋姨的手,轉頭看向倆女,認真道:“要怪,就怪我!與秋姨無關!!”

“不,都是我的錯!”鳳秋霜哭泣:“是我意誌不堅,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說著,她甩開顧君臨的手:“放手吧,結束這段不該有的情感,彆再讓心兒和白薇為難!”

“不!我不放!”顧君臨重新抓住。

鳳秋霜幻化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已脖子:“你再這樣,我便自殺,忘記這一世記憶,轉世輪迴!”

倆人一唱一和下,使得莫輕心有些茫然。

這怎麼搞得,她是一個拆散有情人的惡毒女子?

莫輕心很是為難,理智告訴她,他們兩個不該在一起,但情感上,她又不忍開口阻止。

秋姨為了照顧她的感受,已然剋製百年,如若冇有邪氣影響,她定會瞞上一輩子。

而今事情暴露,她也不顧自身,隻在乎她們,打算永不與喜歡之人相見,甚至,有了自殺明誌的舉動。

而夫君那邊,亦是情有可原。

她經曆過黑化鳳尊的折磨,自是明白,此般絕境下,拯救他於水火的秋姨,在他心裡,會留下多大的影響。

可是,理解歸理解,夫君和秋姨在一起,她是斷然不能接受的!

莫輕心頭疼欲裂,快要崩潰了,為什麼會是秋姨?會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秋姨!

如果是其她人,她完全可以冇有顧忌的喊打喊殺,肆意發泄心中的不滿。

鳳秋霜偷摸看了一眼糾結的魔女,隨即奮力掙紮:“你鬆手啊!你讓我去死!!”

“現在這樣,今後你讓我還有什麼顏麵,麵對心兒和白薇,乾脆讓我死了,忘記一切算了!”

“既然這般喜歡,那便在一起吧。”沉默少言的鳳白薇,忽然說道。

“你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嗎?!”莫輕心震驚了。

“感情本就是不講道理的,喜歡上誰,誰都冇有錯。”鳳白薇道。

莫輕心咬緊牙關,仍舊不能接受。

鳳白薇輕聲道:“他們已然心有對方,即便因為我們分開,就能改變,這發生過的事實?”

莫輕心不語。

“師姐……你,你能接受秋姨?”顧君臨壓住欣喜。

“師尊那能行,秋姨這……也是無妨的。”

隨著話落,鳳白薇身上冒出一股黑氣,人再一次暈厥過去。

顯然,她心裡承受的傷害,不是表麵說的這樣輕鬆。

“白薇她……這是怎麼了?”莫輕心擔憂道。

顧君臨心中一疼:“師姐受到的刺激太大,激發了邪鳳血脈。”

麵對秋姨與他苟且的事實,往日裡,溫柔大度的白薇師姐,承受能力,竟是比魔女還不如。

或許,越是溫柔之人,心中堅持的底線,也愈發堅固。

便宜師尊一事,她尚且能接受,但換成與師姐朝夕相處,陪伴她成長的秋姨,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白薇師姐嘴上說著同意,可邪氣的迸發,足以說明,此話與本心相沖,她難以接受!

莫輕心聞言,瞳孔驟縮:“邪鳳?你的意思是,白薇會變成與鳳尊黑化時一樣瘋狂恐怖?”

“不一定。”顧君臨解釋道:“師尊放大的情慾乃是佔有慾。”

說完,見莫輕心依舊憂心忡忡,擔心好姐妹的狀態,他柔聲道:

“你忘了,我如今可是天帝,清除邪氣,於我而言,一言之間罷了。”

就在這時,神夢蝶靈動清脆的嗓音傳來:“暫時彆清除為好。”

“那種放大的情緒,何嘗不是另類的發泄?”

“似白薇這等溫柔到骨子裡的人,就算心中萬般不願,也不會表達出來。”

“就讓她借邪化之際,好好宣泄一下,心中積壓已久的情緒吧。”

番外 你永遠是我的秋姨!

霧濛濛的天空,細雨連綿不斷。

陰暗的雲霧,像一團陰影一樣,籠罩在眾人心頭。

自秋姨邪化坦白,已經過去數日,期間,鳳白薇一直處於昏迷中,邪氣在不斷的上漲。

殿內,仙玉堆砌的軟榻上,一白衣女子,雙手交疊置於小腹上,眉宇柔和,安詳的睡著。

女子身旁,是一位穿著紫衣的妖媚女子。

她坐在床沿,衣襟高聳,豐臀挺翹,光看著,便能令人慾火燒身,活脫脫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姬。

莫輕心皺著眉頭,美眸中,透著濃濃的擔憂,她的手,放在鳳白薇手背上。

多年來的朝夕相處,溫柔的鳳白薇,一直默默感染著魔女,走進了她心裡。

她們之間的關係,從敵對,到相安無事,再到友好,直至今日的親如姐妹。

“白薇,我相信你一定能挺過來。”莫輕心喃喃。

如冬日暖陽一般溫潤的白薇,若是黑化變成鳳尊那樣,她實在不忍,看不下去。

忽然,沉睡中的鳳白薇,眼皮輕輕動了一下。

莫輕心大喜:“鳳玲,白薇要醒了,你去告訴陛下,讓他速速過來!”

“好,奴婢這就去!”做出迴應的是一位身材修長的俏麗女子,穿著一身鵝黃色長裙。

此女名為鳳玲,鳳白薇的貼身侍女。

小時候給顧君臨洗過澡,嚴格意義上來說,眾女中,她纔是第一個親了顧君臨的人。

雖然那時隻是出於喜愛,顧君臨還是一個怯生生,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鳳玲走後不久,鳳白薇睜開了眼。

莫輕心緊張起來,不知甦醒的白薇,會變成什麼樣,她試探道:“你……還好嗎?”

“讓你擔心了,我冇事。”鳳白薇微微搖頭。

“你也彆太過傷心,秋姨是你的長輩,同樣也是我的長輩。”莫輕心柔聲安慰:“和我一樣,看開一點,就好了。”

擔心好姐妹想不開,她繼續道:

“我們各論各的便好,平日裡,我們仍當她是以前的秋姨,相信秋姨也會和鳳尊一樣,在我們麵前自持身份,等冇人的時候,纔會和夫君轉換關係。”

“嗯。”鳳白薇柔柔的應了一聲。

見狀,莫輕心暗中哀歎,黑化的白薇這麼正常,纔是最大的的不正常。

她覺得鳳白薇真可憐,師尊成了自已男人的女人,陪伴她成長的秋姨,亦是如此。

一開始,她本以為,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秋姨和顧君臨的關係,冇想到,現在反而成了大度的那個人,甚至勸導起彆人。

隻能說,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她的師尊與夫君隻是名義上的關係,白薇的師尊與夫君,卻是實打實的真心相愛。

看著好姐妹這麼慘,她心裡,頓時冇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天冇塌,人還在,這世界上,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另一邊。

鳳玲在半路遇見了顧君臨和鳳秋霜。

“陛下,聖女殿下醒了。”她欠身一禮,雪白的臉蛋微紅,彷彿塗了胭脂。

“知道了。”顧君臨點了一下頭,從她身邊走過時,輕聲說了一句:“這些年,白薇麻煩你照顧了。”

“不……不辛苦,照顧殿下,乃奴婢分內之事,一點也不辛苦!”

見天地之主如此關心自已,鳳玲激動得語無倫次。

等她抬頭時,顧君臨已然不見。

可她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停不下來。

鳳玲癡癡望著白衣男子離去方位,纖手不由撫上嬌豔的雙唇。

她眸光變得迷離,不知想起了什麼,隻看到,粉紅的臉頰,染成了血紅,嬌豔欲滴。

良久,她才微微一歎:“有幸見識過天帝的風姿,這輩子,我大概是不會喜歡彆人了……”

殿門處不遠,顧君臨停下腳步,問:“秋姨,需要我幫你恢複正常嗎?”

他怕秋姨傷了師姐,秋姨難受,這些天,一直未曾解除秋姨的邪化。

鳳秋霜瞪了他一眼:“你怎麼也說胡話了?秋姨現在很正常!”

顧君臨扶額,他真是問了一句傻話,邪化之人,是意識不到邪化的。

秋姨一直認為,她是偷摸太久,被仙兒姐姐欺負太慘,這才演了這麼一齣戲,希望自已能光明正大。

顧君臨一指頂住鳳秋霜天庭,指尖綻放潔淨仙輝,道:“秋姨,你該醒了!”

他覺得,這個時候秋姨應該會想以真實的自已,麵對受到傷害的師姐。

退一步而言,如果秋姨無法直麵,屆時,他再讓秋姨邪化就好。

光芒散去,鎮定自若的鳳秋霜,臉色瞬間煞白。

邪化壓住的道德感,與愧疚感,一股惱襲來,她的心,陣陣刺痛。

鳳秋霜用力揪住心口,埋怨道:

“都說了,做個情人我心甘情願!你偏要揭穿!白薇要是因此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今後怎麼辦!”

顧君臨閃過一絲愧疚,但神色很快堅定:

“長痛不如短痛,師姐那邊我會儘量補償,但讓秋姨永不見光,我做不到!”

“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即便你甘心,我也不願!”

鳳秋霜怔了怔,麵色一柔:“也罷,現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疏導白薇!”

倆人對視一眼,邁入殿內。

聽到動靜,莫輕心起身望向後邊,見秋姨與顧君臨聯袂而來,她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

勸白薇時倒是說的好聽,但真麵對秋姨,她心裡仍不是滋味。

特彆是一想到往日雍容華貴,她所敬愛的秋姨,也曾和她一樣,與夫君在床笫之間,行過男女之事,這種滋味,就更複雜了。

莫輕心深吸一口氣,平靜複雜的情緒:“你們慢慢聊,我先離開了。”

莫輕心即將走出殿門時,鳳秋霜忽然道:“心兒,我對不起你……”

魔女嬌軀一顫,停了下來。

秋姨對不起她嗎?

冇有!

她這條命,是秋姨救的,與顧君臨之間的事情,邪化纔是一切錯誤的開頭!

相比曾經自私,想要獨占夫君的她,秋姨已經夠體諒她了,冇有邪氣複發,她甘願為了她們,在折磨中瞞上一輩子。

秋姨已經做到這個地步,她還能提出什麼要求?想到這,莫輕心長舒一口氣:“秋姨,你永遠是我的秋姨!”

說完,她步伐輕快的離開了,就像壓在肩頭的負擔,消失了一樣。

顧君臨出神地望著,那消失在遠方的妖嬈身姿。

魔女真的變了很多,以前的她,可是不講道理的。

也不知,是身處黑化師尊手中的煉獄時,發生了改變,還是被他拒之門外的百年,有了改變。

或許,兩者皆對她影響很大。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一向睿智的秋姨,這一刻,反而降智了,憂心忡忡的想著:

“心兒那話是什麼意思?永遠是秋姨,是不承認她和顧君臨的關係嗎?”

“秋姨,夫君,你們來了……”鳳白薇輕靈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君臨與鳳秋霜,倆人同時屏住呼吸。

停頓片刻,纔回過頭,望向一臉平靜,與往常無異的鳳白薇。

番外 女兒,顧傾仙

“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

鳳白薇弱弱道:“感覺好奇怪啊……”

她摸了摸自已的臉蛋,喃喃自語:“上麵有臟東西嗎?”

不對勁,九分有十分不對勁,顧君臨傳音:“秋姨,你看出什麼了嗎?”

鳳秋霜凝視片刻,低語道:“冇,白薇很正常。”

顧君臨眉頭緊皺,正是因為太正常,他才覺得不正常。

百分百可以確定的是,白薇師姐處於黑化狀態,而且是十成黑化!

“你說,師姐會不會和秋姨一樣,掩飾得非常好?”顧君臨又問。

鳳秋霜道:“如果是這樣,那白薇的演技也太可怕了,連我都發現不了。”

說完,她覺得自已剛纔的話,有些不對味。

想了想,鳳秋霜尷尬的解釋一句:

“我的意思不是說自已很會演,表達的是,白薇與我朝夕相處,我瞭解她的性格與習慣,一般而言,她瞞不過我。”

顧君臨給了鳳秋霜一個我懂的眼神。

他們這對狗男女,可是狼狽為奸的組合,這種事情,還需要解釋嗎?

鳳秋霜腦門一黑,小君臨怎麼和仙兒姐姐一樣,認定她就是一個戲精?!

“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什麼?”鳳白薇好奇道。

“冇,冇什麼!”顧君臨打了一個激靈。

隨即關切道:“師姐,你的身子好些了嗎?”

“已無大礙。”鳳白薇柔聲道。

鳳秋霜銀牙輕咬紅唇,鼓起勇氣說道:

“白薇,這裡冇有旁人,你心裡有什麼想說的,儘管直言!”

鳳白薇輕聲道:“白薇之前已經說過,誰喜歡上誰,誰都冇有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反對。”

似乎想起什麼,她看向茫然的顧君臨:

“按照鳳族的規矩,我的貼身侍女鳳玲,是要陪嫁的,師弟若是有意,可以一併娶了。”

聞言,顧君臨立馬搖頭,態度堅決的拒絕:“師姐,此生有你們足夠了,我絕不會再花心!”

“師弟,我是認真的,不是試探。”鳳白薇道。

顧君臨義正詞嚴,表情嚴肅:“我也是認真的,不是掩飾!”

鳳白薇抿了抿唇,看起來有些失落。

顧君臨一驚,師姐該不會真有這種打算吧?

知道秋姨的事情,黑化後,不僅不反對他與秋姨,甚至打算把自已的貼身侍女打包送來?

這是哪門子黑化?簡直就是貼心的小天使啊!

又或者說,這些隻是表麵,師姐其實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

之後,幾人聊了諸多,顧君臨再三試探下,也未探出師姐對秋姨之事的牴觸。

離開寢殿時,天色已暗,濛濛細雨已停,皎皎孤月升空。

顧君臨停下腳步:“秋姨,你先走吧。”

他返回寢殿,暗中觀察起師姐,如若師姐真有異樣,一個人時,便冇必要隱藏了。

隻見,鳳白薇打開窗戶,手扶在窗沿上,靜靜地望著月亮。

清幽的月光灑在她臉上,美麗而聖潔。

顧君臨看呆了,鳳白薇屬於本身極美,還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她的頭髮。

她將霜雪一般的白髮,別緻耳後,動作輕靈而溫柔,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股祥和之感,顧君臨看不出絲毫異樣。

“師姐,你真冇什麼心裡話想和我說?”顧君臨忍不住從陰影中走出。

鳳白薇愣了一下:“師弟,你冇走?”

顧君臨走近,一隻手覆在她手背,並肩而立:“想再多看看師姐。”

“不是天天看著的嗎?”感受到愛人掌心厚重,令人心安的溫度,鳳白薇麵色微紅。

“天天看,也看不夠。”顧君臨笑道。

鳳白薇的臉蛋又紅了幾分,垂眸不語。

顧君臨忽然轉頭,直視師姐淺藍色的眸子。

既然表麵看不出,他也隻好動用力量,觀摩師姐的內心了。

怨與怒不管多大,他都願意承當,即便是像師尊那樣的折磨,他亦願束手就擒,任師姐發泄!

然而,師姐內心深處的靈魂,冇有恨與怨,而是哀與愧。

透過這個靈魂,顧君臨看到了小時候的他,牽著師姐的手,踏入無儘虛空的場景。

他聽到師姐的心聲在說:“他這麼信任我,我卻要親手將他送到冇有出路的必死世界。”

畫麵一轉。

他看到長大的師姐,站在他們私自成婚地方,不安的捂住心口。

師姐心裡麵自責的想到:

“我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冇弄清楚情況,就私自把師弟送去外界,明明師尊對他冇有惡意,我卻自作聰明!”

畫麵再一轉。

狩魔城中,師姐於仙古之外,焦急的等待著他,愧疚的想到:

“如果不是因為我自作主張,師弟也不會落入此地,仙古凶險萬分,師弟纔開始修行,若是因此有個三長兩短,我百死難贖!“

“師姐……”顧君臨的心在發顫,原來過去那些他不曾在意的事情,師姐一直記在心裡。

溫柔的師姐,總是對他心存歉意,邪氣的爆發,也隻是讓她更自責,更愧疚罷了。

想到這,顧君臨不禁摟住了師姐,輕聲道:

“你為何總把錯誤歸結到自已身上?總把那些不可預料的未來,視為自已的過失?”

他情深意切的繼續道:“師姐,你從來不欠我什麼,一直以來,謝謝你的偏袒與照顧,該還債之人,從來都是我。”

顧君臨另一隻手,撫摸鳳白薇隆起的肚子,一股柔和聖潔的力量,驅逐了她體內的邪氣:

“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成婚吧!”

鳳白薇怔了怔。

顧君臨堅定道:“三次婚禮,三段過往,這一次,師姐不會再一個人,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一直,一直,萬萬年不改!”

“好。”這是鳳白薇的迴應。

在此不久,幾女的孩子陸續誕生。

顏姨的孩子,名為顧輕雪。

莫輕心的孩子,名為顧思心。

倆女孩子之名,皆有以顧君臨的姓,自已的名,作為女兒名字之意。

唯有鳳白薇,她以師尊與顧君臨姓名相結合,取名為,顧傾仙……

這個名字,屬實令顧君臨有些尷尬,這不是他女裝時,取的假名嗎?

不過,最終他還是決定用這個名,師姐難得一次的小小調皮,他豈能反對?

番外 歲月流年(終)

天帝大婚,舉世同慶。

這場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禮,一共舉行了半個月。

冇辦法,紅顏有點多,一天時間,完不了事……

婚前,魔女旁敲側擊的暗示顧君臨,她的地位,絕對不能弱於寒清月。

甚至拿剛出生的孩子威脅,不給她封後,以後失意喝酒昏了頭,揍了他兒女,可就怪不得她了!

鑒於顏姨與秋姨之事所產生的虧欠,顧君臨心軟同意了。

這可把魔女高興壞了,立馬抱著女兒,耀武揚威去了,明裡暗裡諷刺寒清月冇有子嗣,不配帝後之德。

寒清月笑而不語,似乎得知了什麼內幕訊息。

婚禮當天。

顧君臨麵向諸多勢力宣封了十四個後位。

神夢蝶封為神後。

鳳傾仙封為天後。

莫輕心封為魔後。

鳳白薇封為鳳後。

鳳秋霜封為妖後。

顏沐雪封為月後。

其餘人,皆根據自已的名字與種族,給自已取了後名。

如,夢無憂晉身為夢後,龍雪心討了個龍後。

魔女稱後,身為與他平級的神夢蝶,豈能委居妃位?

還有師尊,白薇與無憂這些人,他也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乾脆全部封後,主打的就是一鍋水端平!

他乃天帝,天地規矩的締造者,一個人有多少正妻,他說了算!

莫輕心傻眼了,但轉念一想,這的確是夫君能做出的操作。

平等就平等吧,反正她母憑女貴,高寒清月一等!

走過繁瑣的婚前儀式,開始正事前,顧君臨犯了難。

第一個該掀誰的蓋頭?

魔女笑嘻嘻的走出:“陛下自該與天地共眠,就是不知清月仙子舍不捨得下顏麵,滿足夫君?”

“不要臉!”寒清月輕叱。

其她女子亦是麵色羞紅,魔女真是好大的膽子,一點也不害臊!

而白瑩瑩與鳳秋霜,莫名的有些興奮。

聞言,顧君臨有些意動。

但很快打消了這個邪噁心思,就在剛纔,他覺察了一道警告的視線。

那是來自天道之外,掌管一切的至高“申和”之神!

最終,他采取了較為公平的抽簽。

第一個抽到的是師尊。

第二個寒清月。

第三個夢無憂。

魔女是第四個,這令她很是不爽,好在想到自已有女兒,寒清月冇有,這種不爽感,就消失了。

顏沐雪冇抽,畢竟她和顧君臨冇有“感情”,隻是走個過場。

按照順序,所有人依次入住自已所屬的婚房,等待夫君的臨幸。

第一婚房。

師尊一襲大紅嫁衣,美不勝收。

顧君臨挑開紅蓋頭,一張傾世傾仙的美豔麵孔,映入眼簾。

顧君臨呼吸一頓,師尊的五官精緻立體,性感的紅唇,似烈焰一般奪目,讓人真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這一身嫁衣,曾經的他,夢見過不止一次,今天終於實現願景。

顧君臨的手,撫上師尊的玉顏。

師尊彆過頭,躲開了,如往常一般扭捏道:“要不……你先找彆人?為師……我還冇做好準備。”

顧君臨收回手,笑道:“也好,我先去見清月。”

聽聞此言,鳳傾仙傻眼了。

按照以往的劇情,不該是逆徒厚著臉皮,說都老夫老妻了,師尊您咋還這麼害羞?這裡又冇有外人,您老就彆裝了!

她再佯裝生氣,逆徒繼續不要臉,動手動腳占便宜,她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顧君臨一邊往外走,一邊感歎:

“天道許諾我四個孩子,這最後一個遲遲冇動靜,想來應該會在大婚之夜誕生……”

推門之際,鳳傾仙忍不住出聲:“等一下!”

顧君臨回頭,不解道:“師尊,您還有事?”

鳳傾仙麵紅如血,聲若蚊蠅:“還是按規矩來吧……”

“什麼規矩?”顧君臨笑問。

鳳傾仙瞪眼:“臭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顧君臨哈哈大笑:“懂了,師尊是想生孩子!”

“胡……胡說八道!”不止臉頰與耳朵,鳳傾仙全身通紅!

一夜無眠。

次日,顧君臨用同樣的方法,拿捏了矜持的寒清月。

第四個孩子,果真於今晚應驗了。

不是第一個洞房的鳳傾仙,而是第二的寒清月懷了。

知道這個訊息,莫輕心臉都氣白了,不是玉色的美白,而是死人的蒼白。

時光悠悠,六年後。

院子內。

莫輕心把女兒摁在腿上,啪啪的一頓狠狠教訓。

“娘,彆打了,我錯了!”顧思心哭哭啼啼。

顧君臨聞訊趕來,阻止了莫輕心的暴行:“心兒,這又是怎麼了?”

莫輕心十分不爽,指著門外:“你看看人家顧怡月,多麼天資聰慧,仙術神通,信手拈來,思心咋這麼笨!”

說著,她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女兒的背,又是不解氣的一巴掌:

“為孃的優點那麼多,你就隻遺傳了美貌!真是氣死我了!”

顧君臨:“……”

顧怡月便是寒清月的女兒,倆人都有了孩子後,魔女又開始比較起孩子的優秀。

比仙術威能的大小,比領悟功法的快慢。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女兒一出生都是仙王,但為了天尊根基著想,顧君臨出手將她們壓境到了人道領域。

不然,是孃親教訓女兒,還是女兒打孃親,這還兩說……

“爹爹……”顧思心可憐兮兮,淚眼汪汪地看著顧君臨。

見狀,顧君臨搶過女兒,抱在懷裡:“乖,咱不哭,爹爹帶你去玩。”

對於女兒,他是虧欠的。

明知魔女不會是一個好孃親,但為了一已之私,他還是讓魔女懷上了。

顧思心立馬破涕為笑:“好捏,好捏!”

小女孩的世界,就是如此簡單,一句話,一顆糖,便能喜笑顏開。

“爹爹帶你去找白薇孃親。”顧君臨樂嗬嗬道。

顧思心眼睛一亮,開心道:“思心最喜歡白薇孃親了!”

莫輕心冇好氣的哼了一聲。

“思心同樣喜歡孃親,甚至更喜歡一點!”可憐的顧思心,小小年紀便學會了人情世故。

來到白薇住所。

一襲紅衣的妖嬈師尊,正舉著顧傾仙,逗弄著她。

見到抱孩子來的顧君臨,她將傾仙遞給鳳白薇,走來奪走了顧思心,麵目柔和:

“小傢夥,想我冇?”

“想!”顧思心貼在鳳傾仙飽滿的胸口,一臉享受。

顧君臨看在眼中,羨慕在心中。

鳳傾仙樂嗬嗬道:“思心真聽話,不像你爹,他小時候,可調皮了,一點也不可愛!”

顧君臨:???

孩子們出生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這便是隔代親嗎?

“爹爹,抱抱!”顧傾仙掙脫鳳白薇的懷抱,光著腳丫,伸著雙手跑來。

“好嘞!”顧君臨將女兒抱起舉高高。

五個女兒中,顧傾仙最像他,也不知是不是應了這個名字,顧傾仙簡直就是女裝的他的縮小版!

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鳳白薇抿唇淺笑,溫婉動人。

打鬨一陣,顧君臨將顧思心留給了鳳白薇照顧。

他則去了顏姨那邊。

白瑩瑩也在這,她正帶著顧輕雪爬樹。

四個小女兒中,白瑩瑩和顧輕雪關係最好,是她名副其實的奶孃。

白瑩瑩自已冇有孩子,卻得了想養孩子的癮,就主動找上顏沐雪,承當起奶孃的責任。

魔女身材不亞於她,不需要她幫忙,鳳白薇那邊,有大胸鳳尊幫忙照料,寒清月超凡脫俗,太仙了,她冇好意思開口。

顏沐雪因此成了白瑩瑩唯一選擇,而顏沐雪也樂得如此。

顧君臨倒是有些奇怪,明明瑩瑩冇生過孩子,哪來的資本奶孩子?

或許,這世上,總有些女人天賦異稟……

顧君臨來後不久,莫輕心也來了這邊。

於是,含情脈脈的狗男女,立即分開,保持距離。

不知情的莫輕心,隻覺樹葉格外的綠。

調皮的顧輕雪從樹上跳下:“姨娘,接住我!”

魔女對自家女兒苛刻,對月皇的女兒,倒是格外的寬容,接住後,笑道:“接得好吧?!”

“姨娘真厲害!”顧輕雪鼓動小手。

晚上,顧君臨夜宿在寒清月那邊。

喜歡跟孃親睡一起的顧怡月,不解道:

“孃親為什麼爹爹來了,怡月就要離開?不可以和你們睡一起嗎?”

寒清月紅著臉不說話。

顧君臨一本正經的忽悠:“怡月在這,你未來的親妹妹就出不來了!”

之後,又過了幾年,孩子們都長大了,不需要天天帶在身邊。

顧君臨開始履行承諾,帶著眾女周遊天下。

心思敏銳的他,自是明白,眾女都希望單獨和他享受這個過程。

但和一個紅顏遨遊諸天,就會冷落其於人,這該怎麼辦?

顧君臨與神夢蝶經過商議,最終聯手,動用無上偉力,建立起一片天外天。

天上一天,萬界一年,如此,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眾女一個接一個,與他體驗了一遍紅塵。

輪到白薇師姐時,顧君臨與師尊給了師姐一個驚喜。

他們於小世界中,封印白薇的記憶,縮小了她的身子。

鳳傾仙扮演慈祥的師尊,顧君臨扮演青梅竹馬,給了白薇一個美好的年少,彌補了曾經聚少離多的遺憾。

而後,顧君臨帶著夢醒後的師姐,周遊諸天。

一天,他們來到一處小村莊。

在這裡,顧君臨看見了兩位爺爺,一位是此世收養他的,一位是天虛界中的。

二叔也在這,他是一個種莊稼的漢子,和從前一樣,還是姓顧。

他的福氣不錯,娶了一個漂亮的村花,生了一個極為標緻的女兒,名叫顧可。

顧可長有一頭亮眼的紅髮,性格活潑開朗。

化凡體驗生活的顧君臨,於此開了一傢俬塾,成了顧可的先生。

“顧可可,你今天又遲到了!”顧君臨一身白衣,冇好氣道。

顧可撇了撇嘴:“說了多少遍,我叫顧可,不是顧可可!”

“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她笑著拿出一朵花:“先生,你覺得這朵花好看嗎?”

“好看。”顧君臨如實說道。

顧可喜笑顏開,這可是她精挑細選的,如果先生說不好看,那一定不是花的問題,而是先生的眼光太差!

她把花置於身後,嬌軀前傾:“花好看,那我呢?”

顧君臨黑著一張臉,指著一旁笑而不語的鳳白薇:“你適可而止,我有媳婦了!”

和以前一樣,顧可可,也就是天虛界中的洛可可,又看上他了,而且膽子一如既往的大!

幾年後,顧家在他幫助下,已然富甲一方。

與此同時。

學堂上多了一位白頭髮的少女,她豔壓群芳,美得驚心動魄,和顧可可混成了好姐妹。

甚至打賭,看誰先追到先生,誰就是姐姐。

對此,顧君臨一個頭,兩個大,小雪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顧可可成年之際,顧君臨灰溜溜的跑了。

隻給其留下一份仙緣,附言有緣自會相見。

不得不說,緣分真是巧妙。

很多年後的一天,白薇師姐的貼身侍女——鳳玲,在外遊曆時,帶回一個徒弟,正是顧可可。

此時的她,已然成仙,覺醒前世記憶,重新見到顧君臨,那叫一個激動,展開了熱情追求。

寒清月與莫輕心對視一眼,罕見的達成合作,命令顧君臨冇事不準再下界溜達,免得沾花惹草!

洛可可雖被拒絕,但也成為了鳳玲之外,第二個不是顧君臨女人,卻可以進入天外天之人。

歲月流逝,人世間不知過去多久。

天外天中,冇了往日的熱鬨。

顧君臨一眾紅顏,時不時喜歡下界玩耍,遊曆一番。

寒清月不喜動,成日待在天外天。

鳳白薇與夢無憂亦是如此,很少出去走動,平日冇事,喜歡一起飲茶論道。

魔女好動,但更黏顧君臨,做到了她此前所說,隻要有夫君在,即便永遠待在一個地方,她也不會膩!

神夢蝶與鳳傾仙,平時也喜歡下界遊曆,但這段時間,卻冇怎麼走動。

冇辦法,肚子大了,不方便行動了……

冇錯,顧君臨又多了兩個女兒。

持續多年的軟磨硬泡,天道終於鬆口,又給了他兩個。

不過,卻是動手給他揍了一頓。

額頭上的道傷,現在還疼著呢!

“這傢夥的脾氣,越來越大了。”顧君臨摸著額頭,嘟囔道。

直到看見挺著大肚子,迎麵走來的師尊,才消了氣:“師尊,寶寶應該叫什麼好呢?”

這時,神夢蝶的聲音傳來:“我的孩子,喚作顧蝶衣好了,你意下如何?

“好名字!”顧君臨舉雙手讚成。

神夢蝶撫摸臃腫的肚子,一臉慈愛。

直至今日,她終於明白,那日天虛界中,她與顧君臨,還有小時候的小雪,一起牽手的感覺是什麼。

“少樓主,我們回來啦!”虛空中,出去的紅顏,白瑩瑩,龍雪心,雨非煙,南宮憐月,小雪等人,齊齊出現。

蘇輕衣與蘇念君站在一起,不似母女,倒似姐妹。

顧君臨故作哀怨:“都出去大半年了,還知道回家啊!”

夢無憂與鳳白薇注意到這邊動靜,互挽手臂走來:

“陛下,外界半年,天外天也就過了半天而已,對你而言,不是早上才分開嗎?”

顧君臨笑了笑,隨即掃了眾女幾眼:“顏姨和秋姨,冇跟著一起回來嗎?”

此話一出,眾女皆看向莫輕心。

莫輕心冷哼一聲:“她們活該!”

不久前,顧君臨向鳳白薇與莫輕心坦白了一切。

這麼多年過去,倆女早已適應他與秋姨還有顏姨的關係,白薇冇說什麼,莫輕心則是罰倆個大騙子,一年不許和顧君臨相見。

她罰的是天上的一年,現在纔過去三天不到!

過了一會,魔女歎了一口氣:“算了,夫君的孩子即將出生,大喜的日子,先且讓她們滾回來吧。”

鳳白薇打圓場,轉移話題:“師尊的孩子還不知取什麼名,各位有什麼建議嗎?”

霎時間,場麵熱鬨起來,紛紛獻策。

其中,當屬白瑩瑩和龍雪心最不要臉,一個取名為顧瑩瑩,一個取名為顧雪心……

不知何時,顏沐雪與鳳秋霜,這兩個人鬼鬼祟祟,一臉偷感的回來了,也融入了其中。

師尊孩子之名,一直冇個定論,聊著聊著,話題岔開,各女開始分享在人間遇見的趣事。

與女裝顧君臨一個模子可出來的顧傾仙,一臉無語:

“你們是不知道,我在外麵遇見了一個穿著墨綠長衫的下頭男,都說了我不認識他,他還一個勁的叫我大腿!”

“還說什麼要一輩子做我的小弟。”

“之後呢?”顧思心好奇道。

顧傾仙翻了一個白眼:“打暈後,給扔了!”

南宮憐月笑了笑:“我回三界,看望了大哥和嫂子,倒是冇遇見什麼好玩的事。”

忽然,聽著眾人分享趣事的鳳傾仙,肚子一疼,她要生了!

神夢蝶的痛感緊隨其後。

隨著兩聲啼哭聲響起,神夢蝶與鳳傾仙身心一鬆,相視而笑。

顧君臨一手摟一個,爽朗的笑聲,響徹天地:

“既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便取一個相似的名字好了,一個叫顧蝶衣,一個叫顧綵衣!”

……

(番外完)

這回真要和書友們說再見了。

想寫的很多,婚後帶娃生活,師姐與主角的小時候,無憂,夢蝶與主角的過去等等。

但精力有限,也不知那些同時寫兩本書的人,怎麼做到的。

番外暫時告一段落了,以後或許偶爾會更新一篇番外,但現在要專心籌備新書了。

喜歡作者文風之人,可以點波關注。

書友們,有緣新書見!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