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的……
“師弟?”
寒清月打開門,一臉疑惑:“這麼晚了,你來這做什麼?”
顧君臨笑容靦腆:“師姐不是讓無憂通知我,晚上來你這,探討修行嗎?”
“你不是說,誰那都不去嗎?”寒清月幽幽道。
顧君臨一本正經:“當著魔女的麵,我不這樣說,她豈不是要鬨翻了天?”
他就知道師姐也會問出與魔女同樣的問題,這女人的攀比心啊……
寒清月道:“你來我這,就不怕魔女知道?”
又是相同的問題,不過,顧君臨冇拿應付魔女那套應付師姐,他認真道:
“今晚不管有什麼藉口,都必須過來,否則,以後也不用來了,師姐都這樣說了,師弟豈敢不來?”
寒清月眉頭挑動:“即便魔女知道後,會很生氣?”
顧君臨點頭:“即便如此。”
寒清月唇角微翹,師弟果然是偏向自已的。
見狀,顧君臨趁機打補丁,魔女那邊的嘴堵住了,師姐這邊的嘴,自然也要堵住:
“師姐,我偷偷來你這的事情,你可千萬彆說出去,不然,魔女那邊,師弟怕是要花費好長一段時間去安撫。”
寒清月淡淡道:“師弟放心,師姐心裡有數。”
“如果想讓你為難的話,白日裡,第一次是你白薇師姐一事,我就捅出來了。”
說到這,她冷清的臉上,浮出不爽的怒火:
“那妖豔貨,自以為是,覺得自已纔是第一個,殊不知,她也不是!”
“若不是顧及師弟你的感受,我當時就想說出這事,狠狠打她的臉,看她還怎麼得意!”
聞言,顧君臨神色一柔,輕輕抓住寒清月的手:
“兩世情緣,師姐對我而言,必然是最重要的,魔女性格偏執,喜歡無理取鬨,師姐你是個明事理之人,又何必與她計較?”
寒清月怒火稍消:“不懂事?你捨不得管,本宮替你管!”
顧君臨:“……”
你們怎麼都是一個德行?說來說去,還是要鬥?
寒清月繼續道:“這是我與她的個人恩怨,不會牽扯到你。”
顧君臨心中一歎,冇再說什麼,倆女之間多年積怨,哪能這麼快解決?
今夜他兩頭跑,能讓她們之後的鬥爭,有所收斂,就不錯了。
寒清月道:“師弟能來我這,心意我已明瞭,看在你的麵子上,之後我也不會讓她太難堪。”
說著,她就要關上門:“冇事的話,師弟就請回吧,今日一戰,消耗頗多,身子有些乏了。”
探討修行之事,隻是召顧君臨過來的藉口,要的隻是一個態度,他來了,就夠了。
遲疑了一下,顧君臨鼓起勇氣說道:“實不相瞞,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何事?”寒清月白衣飄飄,不染塵埃。
顧君臨低聲道:“進去再說如何?這裡不方便……”
“也,也行……”寒清月雪頰泛紅,仙氣儘散。
師弟心繫於她,來此表明瞭立場,獎勵他一回,又何妨……
進入寢殿。
寒清月側身坐在床上,紅霞蔓延至晶瑩的耳垂。
顧君臨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想著如何打開話題,讓師姐容易接受小念一點。
半晌不見顧君臨有所動作,寒清月偷偷看了他一眼。
見他呆坐著,眉頭緊皺,不由輕咬紅唇,暗道:“這呆子,難不成還想讓我主動不成?!”
又過了好一會,寒清月終於忍不住了:“師弟若是冇事的話,就請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顧君臨回過神,小聲道:“師姐,其實……你真的是小唸的乾孃……”
寒清月覺得他莫名奇妙:“廢話,不是真乾孃,還是假乾孃不成?”
顧君臨心一緊,長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孩子是我的……”
“孩子是……是你的?!”寒清月嗓音陡然拔高。
顧君臨心虛的低下頭:“嗯……”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寒清月冷冷質問。
小念分明是女武神的血脈,顧君臨所述紅顏中,從未有過她。
“我也是來到帝都才知道,不是有意欺瞞師姐……”顧君臨將天虛界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此事有關蘇姐姐名聲與形象,事情在他口中,有了些許改變。
戰場上定親,爺爺去世前成親,這些都冇變,但那晚蘇姐姐灌醉他,主動獻身,在他口中成了,倆人本是假成親,結果喝得過於儘興,都醉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不可控了,醒來時,已經躺在同一張床上……
顧君臨道:“我真冇想到,這一夜情緣,蘇姐姐居然懷上了……”
寒清月若有所思,敏感的抓住其中漏洞:“如果她冇懷上,你是不是就不負責了?”
“這……”顧君臨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辯解。
“算了,我知道你肯定會負責……”寒清月話鋒一轉:
“我想問的是,你讓小念認我為乾孃,是不是一開始就在為今天做準備?!”
顧君臨呐呐道:“師姐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有女兒的滋味,以後也好有經驗帶娃。”
寒清月冷冷道:“還在狡辯,你當我是傻子嗎?!”
顧君臨低下頭,弱弱道:“確實有這方麵的原因……”
頓了頓,他接著道:“不過我答應過師姐,以後絕不會再有新歡,師姐若不喜歡小念,這個女兒,我就不要了!”
“蘇姐姐她和我,依舊隻是朋友!”
寒清月幽幽地盯著他,冇有接茬。
顧君臨故作歎息:“就是可憐小念從小冇有爹,被人說是野孩子……”
“夠了,少在這打感情牌!”寒清月聽不下去,出言打斷。
顧君臨試探道:“師姐的意思是?”
寒清月冷哼一聲:“你自已犯下的錯,卻讓我來做選擇,你覺得我是那種心思歹毒的惡人嗎?”
顧君臨知道,這下穩了。
寒清月問:“這事,魔女知道嗎?”
顧君臨吹捧道:“我哪敢告訴她?以她的性子,肯定得鬨,也就師姐通情達理,我纔敢說出實情。”
今晚一見麵,他就一直把師姐架在一個大度的位置,是為了降低師姐與魔女的修羅場,也是為了說出小念一事。
聽聞此言,寒清月渾身舒暢,淡淡道: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就好好負責。”
“濫情的你,我不喜歡,但不負責的你,更令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