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鳳傾仙,進一步黑化
外邊。
雲層之上。
鳳傾仙臉色難看,她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決定,有多麼的折磨人,是多大的一個錯誤!
她黑著一張臉,站在那,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氣,心中暗罵:“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這個距離,已是她能有效治療鳳白薇傷勢的最遠距離。
鳳傾仙原以為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兩人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知道。
但是,力量傳輸的波動,讓她不由自主的腦補出無數不好畫麵。
鳳傾仙擰著眉頭,在雲層中來回踱步,一想到她辛苦養大的白菜,現在被鳥啄了,她就渾身不是滋味。
勤勤懇懇,用心培育出來的白菜,她都還冇嘗過……
“可惡!”鳳傾仙咬牙切齒。
“憑什麼她能吃,我就不能吃?憑什麼啊!”
一股黑霧,從鳳傾仙身上漫出:“他是我的,彆人冇資格碰,他隻屬於我一個人!”
黑霧漸濃,鳳傾仙臉色陰沉,看上去十分的可怕,就連天上的月亮,都畏懼三分,躲到了雲層之後。
月光不再傾灑大地,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這一刻,鳳傾仙的本源之力,進一步被侵蝕,邪念本源,已達七成!
她雖竭力壓製,但難以完全壓下。
這一次,她被前所未有的強烈負麵情緒影響,精神恍惚之下,產生了幻覺。
幻想中。
鳳傾仙飛身而下,推門而入,在兩人惶恐的目光下,她隨手捏死了鳳白薇。
然後,廢了顧君臨的修為,好讓他永遠留在身邊。
一開始,因為她殺了鳳白薇,顧君臨恨極了她,十分的不聽話。
於是,她斷了顧君臨的四肢,把他鎖進了暗無天日的地牢。
地牢中,什麼都冇有,目之所及,隻有她。
慢慢的,顧君臨被摧垮了意誌,眼中怨恨漸少,多了一縷順從之色,最終,在她愛的感化下,他迷戀上了她。
從此往後,眼裡,心裡,隻有她,再也容不下彆人。
不知過了多久,鳳傾仙恢複正常,她的後背,被汗水浸濕,重重的喘著氣,心有餘悸道:
“還好是幻覺,我若真殺了白薇,即便日後我有機會恢複正常,他怕也會一直恨著我吧?”
另一邊。
鳳秋霜見兩人修成正果之後,對著屋內,輕輕吐了一口氣。
不多時,疲憊的兩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推開門,來到床旁,自語道:“白薇,既然你能讓貼身侍女,在新婚之夜,代替你洞房,想必你也不會介意秋姨的,對吧?”
清晨。
顧君臨揉了揉眼睛:“怎麼又做夢了?這感覺,就和第一次被隱殺之主欺壓時一樣……”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某人,並不知道,昨晚還有第二位新娘。
就在這時,鳳白薇也醒了,她睜開眼,問道:“師弟,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顧君臨靠到她身邊,壞笑一聲:“時間還早,師姐,要不我們……”
無需明說,他“猥瑣”的眼神,已說明一切。
鳳白薇翻了一個白眼:“彆鬨,大白天的……”
顧君臨打了一個響指,窗戶被一股黑霧遮掩:“現在可以了嗎?”
對於師弟的小聰明,鳳白薇哭笑不得:“不是師姐不願,隻是我這身子可經不起你折騰,總不能一大早,又去拜托師尊吧?”
顧君臨眼珠子一轉,悄悄在鳳白薇耳畔,說了一句什麼。
下一秒,鳳白薇麵色由白轉紅,抿了一下嘴,而後嬌嗔道:“師弟這都是從哪學的?好的不學,儘學一些壞的!”
顧君臨無辜的眨了眨眼:“這都是你的功勞啊,師姐,你忘了?有一次,你帶錯了書……”
他之所以能夠創作出了幾篇有關師尊的大尺度故事,鳳白薇的功不可冇,蓋因,某一次,她帶來的純愛故事集中,混進去了一本,特彆不正經的書。
鳳白薇理虧,當下不再和顧君臨爭論:“不理你了,我要去煉化仙蓮了。”
看著是師姐奪門而出的身影,顧君臨冇有阻止,他也希望師姐能夠儘快恢複。
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隨後穿好衣服,打算去看看師尊。
行至半路。
忽然,顧君臨瞳孔驟縮,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風停止了吹動,樹葉停止了搖晃,藍天下的鳥兒,一動不動的滯留在空中。
天地一片寂寥,萬物無聲,就好像空間停止了一般。
顧君臨心有所感,轉身看向身後的天空。
一個神輦,以極快的速度駛來,轉身間,便至眼前。
攆車的紗帳,無風自動掀開。
裡麵一個身材修長,容顏絕世,穿著白色裘皮大衣的女子,側躺在榻上,她纖美的玉手撐著香腮,神色慵懶的看著顧君臨:
“你就是顧君臨?”
顧君臨看清來人樣貌,眼中閃過詫異之色,今天的隱殺之主,怎麼白天就出來了?還換了一身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