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顯身手
“誰說不是呢。”蘇末禾心有餘悸地感慨。
“末禾,你在圈內可要謹言慎行。”慕枝下意識地提了一嘴。
“這些年,多少翻車的。我已經被經紀人耳提命麵好幾次了。
不說了,寶寶,我請你去喝點東西。”
蘇末禾鄭重地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慕枝噗嗤一笑,搭上她的手臂。
兩人朝著劇組外麵走去。
走到一處地方,蘇末禾頓了一下,“就是這裡。”
慕枝一推門,涼意就裹挾著甜味漫出來。
原木吧檯被擦得鋥亮,店員搖著檸檬果茶,冰塊碰撞間發出聲響。
牆上的小黑板上寫著今日限定。
幾個小桌散落在角落,幾個年輕男女正捧著奶茶聊天。
“寶寶,想吃什麼?”
慕枝看了眼菜單,麵帶糾結,最終選了抹茶白月光,三分甜,加冰。
蘇末禾則挑了現熬波/霸奶茶。
慕枝、蘇末禾找個一個桌子坐下。
剛坐下冇多久,門外突然一陣喧鬨。
慕枝轉身看去,是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走了進來。
他們在吧檯點好飲品,眼睛瞟了瞟四周。
目光掃到慕枝、蘇末禾的臉的時候,眼前一亮。
其中一個黃毛小混混舔著臉走嚮慕枝。
“小姐姐,加個綠泡泡不?”
慕枝放下奶茶,冷冷瞥了他一眼: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的綠泡泡。”
黃毛小混混受到冷待,一人不敢輕舉妄動。
他三步並二步地走到自己的混混大本營。
似乎跟其餘混混說了什麼。
那群混混便冒著火氣,衝到慕枝、蘇末禾麵前。
其中一個略彪壯的混混,看起來是小頭頭,率先開口:
“美女,你怎麼不給我兄弟麵子,你知道不知道這片地方是我罩著的。”
蘇末禾擋在慕枝麵前,大聲說:“就不給你麵子,怎麼了?”
“那咱們就出去練練,輸了你們可就歸我處置。”那混混小頭目呲著一嘴黃牙,笑著很猥瑣。
此時,店裡的客人都跑光了,生怕受牽連。
“寶寶,我們彆出去,直接報治安處吧。”蘇末禾後悔帶慕枝來這個地方了,惹得一身騷。
“冇事,等會你看我的。”
報治安處哪有那麼快到,不如直接把他們揍服氣了。
這些小混混就是欠教訓。
慕枝很有自信,自己的格鬥術精通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們商量好了嗎?”見慕枝、蘇末禾竊竊私語,那小混混有些不耐煩。
“我們出去練練。”慕枝忽略了蘇末禾不讚同的眼神,走了出去。
到了一個巷子。
小混混小頭目站定,身後跟隨著幾個小混混虎視眈眈地望著慕枝、蘇末禾。
慕枝雲淡風輕地讓蘇末禾先退到一邊。
一個小混混揮舞著拳頭猴急地衝嚮慕枝。
慕枝抓住他的拳頭,右腳直接踢向他的褲襠。
小混混倒在地上,哀嚎聲不絕。
小混混小頭目見慕枝有些身手,不想載在這裡。
於是,他雙手一揮,幾個小混混登時就撲嚮慕枝。
慕枝從容不迫地掄起拳頭,先用力砸向頭一個衝來的小混混的麵門。
周圍靜的隻剩下那混混的慘叫聲。
接著她旋身掃出一腿,打得下一個小混混踉蹌倒地。
又來一個混混,又被慕枝一記重拳砸在小腹,倒地不起。
瞬息之間,三四個人都被慕枝儘數放倒。
小混混小頭目見狀,大感不妙,準備親自出手。
他趁慕枝被幾個小混混糾纏之際,在她身後,鐵拳欲下。
正在這時,慕枝察覺到腰間佩戴的鳳凰玉佩亮了紅色。
慕枝微微側身,輕鬆地避開了小混混小頭目的沉重的一擊。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小混混小頭目發出一聲悶響。
慕枝加重了力道,小混混小頭目疼得叫出聲來。
“啊啊啊!姑奶奶,放手,我錯了。”
慕枝聲音冷冽,“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說著,手上動作卻不緩,狠狠地鎖住他的手腕。
“姑奶奶,饒了我吧,我自願去治安處。”
蘇末禾從遠處觀察到慕枝打得幾個小混混抱頭痛哭,佩服不已。
“寶寶,真厲害,你都可以去參加武術比賽了。”
慕枝搖搖頭,嘴裡謙虛道:“那倒還不至於。”
蘇末禾瞥了小混混們一眼,有些為難地說:
“寶寶,他們要怎麼辦?”
慕枝思慮片刻,說:“要不直接報治安處吧。”
蘇末禾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真的是便宜他們了。”
聽到隻是報治安處,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們鬆了口氣,起碼不用繼續捱打了,真是個好訊息。
“你們以後要是再調/戲良家婦女被我撞見,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慕枝走之前放下狠話。
小混混們迭聲說:”我們再也不敢了。”
慕枝、蘇末禾漸行漸遠,消失在小混混們的視線裡。
留在原地的小混混小頭目,直接一巴掌打向了當時攛掇眾人去找場子的黃毛小混混。
“麻了逼了,你也不看看是什麼人,就得罪了,連累我們幾個人被打。”
另外幾個小混混也深以為然,“就是就是,真是個惹禍精。”
黃毛捂住被打的臉,頗有幾分不服氣,嘴上嘟嘟囔囔地說:“你還不是饞那女人的身材和容貌。”
大哥永遠不能出錯,隻有小弟纔會錯。
小混混小頭目氣急,登時一腳踹向了黃毛小腹。
“你說什麼?我錯了?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他。敢說大哥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憋了一肚子的氣的其餘小混混們,正愁冇地方發泄。
聽到大哥的話,手中的鐵拳饑/渴難耐,紛紛砸在小黃毛身上。
小黃毛勢單力薄,隻能保護著自己的要害。
“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他們下手極其重,不像對待同伴,反而像對待仇人,揍得小黃毛嗷嗷叫。
直到小頭目見小黃毛出氣少,生怕他死了惹上人命官司,喊了聲“停。”
小混混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住手,嘴上纔不饒人:“這賤皮子真的不耐揍。”
“好啦好啦,都散了吧。”
眾人各自回家。
這次看似轉移了矛盾,但人心好像已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