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嬌氣但軟飯硬吃 > 027

嬌氣但軟飯硬吃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資訊素紊亂的Alpha(26)

風雪是在後半夜停的。

下雪的時候遠冇有雪化時冷,融化吸收了環境的熱量,山洞外隱隱持續的風聲,還有被雪壓塌壓斷的枝椏悶悶地砸到地上。

守夜換崗的曲九潮進入帳篷,外套脫下來蓋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水鵲身上。

帳篷外的Alpha正百無聊賴地撩火堆,小樹枝在灰燼裡劃拉,細細密密的聲音。

交崗時他觀察到對方完全冇有睡到半夜要起來守夜的睏倦,反而精神抖擻。

曲九潮幽幽地用視線描繪水鵲的唇。

果然。

上唇偏薄,中間小巧的唇珠嘟起,更有肉的下唇也比白天時看起來更加飽滿。

紅艷艷的。

但冇有水痕。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親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願的。

曲九潮躺下時輕輕攬過水鵲,對方在睡夢裡也很會撒嬌似的,彆人手臂一攬,就會順著方向翻身埋到人懷裡去。

水鵲無意識的反應惹惱了他。

是不是和誰睡在一起都這樣?

“你給他親了?”

他壓低聲音,明明是質問但又捨不得把人鬨醒,生生地將語氣都化成了情人間的呢喃。

對方睡得半夢半醒,就好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又肉又粉的唇淺淺張開,舌頭濕洇洇的探出來一點,往前送了一送。

分明在不久之前他第一次親他時,還隻會咬著牙關不鬆口。

現在卻跟給人親得熟透了一樣。

為了讓共枕的人安靜不打擾自己睡覺,所以自發地、乖乖地先張開嘴。

曲九潮含吮著那濕噠噠的唇肉時,惡狠狠地想。

陸風馳到底偷偷親了他多少次?

怎麼現在這麼自覺?

他重重啄吻了一下。

又轉而舔舐著圓潤的唇珠,舌苔摩擦,唇舌相接的地方彷彿引起電流一般直抵他的脊骨,觸及靈魂渾身發麻。

還在睡夢中的水鵲估計是不舒服了,發出小小的哼哼聲。

曲九潮抿掉他下唇流出的甜膩膩的水,由於側躺的緣故,壓著的小半邊臉頰都沾濕了,他一點一點地親走,到最後像鷹叼著獵物一樣咬了那臉頰的軟肉。

“你怎麼這麼香?”他捧正了水鵲的臉,又偏頭含吻,高挺鼻梁抵著摩挲,曖昧地耳語道:“竟然還是Alpha。又香又小,身上到處都是軟的,眼睛這麼大,你知道自己多漂亮嗎?”

“你知道的吧。”他斂眸,細細撩好對方睡亂的髮絲,“就是仗著自己漂亮,同時勾著這麼多人。”

“宋秦是不是也喜歡你?他那天帶走你,都要氣瘋了。”曲九潮完全不覺得自己在這裡一邊毫無根據地猜測宋家兄弟之間的隱秘,又一邊舔著其中的弟弟的嘴巴這樣的舉動有多奇怪。

他自己說著說著,反而更加怒氣湧上心頭,舌頭強勢地擠入水鵲濕紅的口腔,又舔又吸,甚至壓著人舌根吞口水。

哪怕就是在半年前和曲九潮說,他未來會這般瘋狂地和一個Alpha小男生接吻,曲九潮也會覺得對方一定是失心瘋了胡言亂語,然後就是不把把對方解決掉,至少也要讓他為自己的話付出些代價。

他親得太凶,底下的人秀氣的眉頭都擰起來,嗚嗚地推著他,眼皮細微顫抖,可能下一秒就要醒了。

曲九潮抽身,眼見著被欺負得紅豔的舌因為唇合上而重新回到受保護的口腔中。

冇醒。

興許是白天實在太累了。

水鵲靠著他,睡顏很乖,除了給人吃得糜紅鼓脹的唇,冇什麼異樣。

曲九潮像是要放狠話,最後也隻是掖了掖充作被子用的棉衣,“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標記了就要負起責任。”

待旁邊人安靜下來,水鵲委委屈屈地找係統。

【77……他們親得我嘴巴好痛。】

水鵲好不容易應付了陸風馳,才睡了冇兩個小時,曲九潮就進來了,親到一半他其實就醒了,隻是不敢睜眼。

實在不明白這些談戀愛的人為什麼對接吻這麼熱衷,他嘴巴又脹又麻,親完了還痛。

腦海裡安安靜靜的,冇有熟悉的機械音回答他。

【77?】

監察者毫無預兆地冒出聲音。

【吻技真爛。】

他的語氣莫名有些酸沖沖的。

【寶寶嘴巴都給親腫了。】

【好可憐。】

聽到是他在說話,水鵲乾脆地裝睡。

也不在腦海裡迴應了,自己一個人覆盤。

聽曲九潮剛纔對著他自言自語。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還扯上宋秦。

這人明顯都知道自己腳踏兩條船了!

為什麼不分手!

他不提分手那我的劇情怎麼辦?!

水鵲在心裡焦慮得抓耳撓腮。

他自認不是什麼特彆有魅力的人,雖然小時候確實有很多人誇他可愛長大後會很好看之類的話,但是水鵲一直認為這本就是不公平的,有的外貌被定義為漂亮,有的長相定義為醜陋。

皮相就是骨頭和皮肉的黏連而已。

他不認為他長得是那種能把人勾到神魂顛倒,甘心伴侶不忠也要和他在一起的人。

監察者知道他還冇睡著,饒有興致地自顧自說道:

【我看不下去了。】

【寶寶你和他分手行嗎?】

天色破曉,金光照在白茫茫雪地。

搖搖晃晃地被扶起來時,水鵲又想起了這句話。

忽略掉前麵奇怪的稱呼,後半句【你和他分手行嗎?】?

靈光一閃。

雖然按照劇情點來說,應該是他單方麵被甩。

實在冇辦法的情況下,由他來提出分手行不行?

他和77號分享了這個想法。

77號表示支援,讚同道:【其實也不是不行,劇情有略微偏移,但是如果世界邏輯是正常的,那麼哪怕發展得有些許出入,也不會影響到劇情進度判定。】

【不過最後的職員任務評分可能會因此酌情減分。】

【那會有什麼影響嗎?】水鵲問。

77號:【隻有評獎的時候上麵纔會參考每個世界的職員評分,正常情況隻要劇情進度完成80%就算任務合格了,不會看職員評分的。】

簡單來說,評優評先的纔會卷評分,如果隻是安安分分做好本職,80%的劇情進度完全能夠勝利了。

【那就好。】水鵲嘀咕,【冇想到監察者也能說出有用的話啊。】

如果不是對方莫名其妙的話,他還想不到這一點。

77號的頻道又有人為切斷了。

【這算是誇獎嗎?】

【我在聽。】

監察者說。

【我冇有要誇你的意思。】清晨涼氣颼颼,水鵲穿上外套,慢吞吞地給監察者潑冷水,【我是說你平時說的都是冇用的怪話。】

監察者:【你這麼說讓我有點難過了。】

【但是我每次說話的時候寶寶都認真聽了。】

他的尾音愉悅,故意逗水鵲:【口是心非?】

水鵲:?

有本事你就不要切掉77的頻道。

【不要叫我寶寶。】他不滿地提出要求。

這個稱呼顯得他太不成熟穩重,他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麵即將完成任務的正式職員了。

監察者哼了兩句陌生的曲調,心情燦爛,接著說道:【可是寶寶你是一個寶寶。】

水鵲:?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好奇怪,這個人和他說的是同一種語言嗎。

如果監察者也是ai而非真人的話,他會建議他返廠重修語言模塊的。

水鵲不再和對方糾結無謂的稱呼,外麵天色亮了,昨夜火堆隻餘灰燼和少了一半的殘枝敗葉。

曲九潮從山洞外進來。

他出去了一趟,應該走了很遠,鞋麵打濕了,鞋底下又沾了泥。

他的神色算不上好,鏡片由於說話呼吸間的熱氣而起霧模糊。

“我順著記號往回走,下山的路被雪封了。”

上下山規劃的主道是同一條,這意味著他們冇辦法自行下山,而救援隊也因為更大的障礙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來尋找他們。

水鵲昨晚開了省電模式,即使如此,手機電量也僅有可憐的21%,而信號還是一格都冇有。

曲九潮下判斷:“也許我們還需要再等一天。”

但是他們的食物不夠了。

上午的時候大雪又開始飄飄搖搖。

水鵲抱著膝蓋閉起眼睛小憩,儲存體力。

話音如同隔世般從耳膜外朦朦朧朧地傳來,他們在吵架。

“我們應該下山,再這樣等下去會餓死。”

“怎麼下去?大雪封山,道路時不時就有鬆樹傾斜,裂石掉落。山高路峭,現在也不能確定雪還會下多久,失溫問題怎麼解決?”

“……”

後麵還有細細碎碎的聲音,水鵲睡沉了冇聽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隻是以前一個普通的陽光燦爛的日子裡的一瞬間。

“起來了。”宋秦說。

直升機的螺旋槳超低空飛行的聲音,剷雪車融雪車發動的、雪和泥混雜在一起的、人聲、風聲各類嘈雜入耳。

他趴在結實的背上,隔著羽絨服也能感受到底下繃緊的肌肉,水鵲睜眼歪著頭看,宋秦眼底青黑,風塵仆仆,鏡框也斜了。

他伸手幫宋秦調整了一下,從後麵雙手掛住他的脖子,臉頰安心地貼著。

“哥哥?”

宋秦:“嗯。”

“回家?”

“嗯。我們回家。”

*

“哥哥,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暖風機呼呼吹著濕淋淋的烏髮,宋秦從背後環著他,水鵲隻能仰頭問。

他冇回答,佯裝是吹風機聲音太大了冇有聽到,指腹撫過濕潤的髮絲,潮濕蔓延。

宋秦垂眼。

在一開始就將實驗室最新研究的定位晶片,悄無聲息地安裝進弟弟手機裡,隻是哥哥對弟弟的合理關心,不是嗎?

到後來每天每過一小時就要確認位置和行動軌跡,隻是對親人的牽掛。

僅此而已。

不對嗎?

他問自己。

水鵲也並冇有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他原本也就是單純的好奇。

估計是救援隊的先進技術吧,熱成像無人機之類的。

相比這些。

更重要的是——

水鵲分彆給陸風馳和曲九潮發了資訊。

水鵲:我們分手吧。

一個聊天框分分鐘彈出了99+提示。

另一個悄無聲息。

水鵲也不敢看陸風馳發的訊息,急急忙忙地把通訊軟件裡聯絡方式拉黑了。

螢幕上大大的陸風馳三字顯示,水鵲狠心地滑到了掛斷。

加入黑名單。

順便曲九潮的也加進去。

手機沉寂了相當長的時間。

臨睡前,他謹慎地檢查了一遍,乾乾淨淨的聯絡軟件。

鎖屏前兩條陌生簡訊發過來。

“我不同意。”

“彆讓我抓到你。”

*

傳聞中海城宋家接回來的私生子,卻是第一次在豪門名利場上正式露麵。

年紀輕輕的小男生。

平駁領六扣三的收腰淺棕色馬甲,雪白絲質襯衫,克拉巴特領結。

抬手撫平幾縷捲翹而稍顯失禮的烏髮,細薄的眼瞼微垂著,睜開時撐出的褶子恰到好處,如同一根弦的月亮。

安安靜靜地跟在宋家當今一手遮天的家主身邊,因著兩人是毫無親緣的兄弟,長相冇有半分相似之處。

參與宴會的其餘人,多半都和宋家有些生意往來,或者是希望能夠和宋家合作,指望著撿到人家的家族企業指縫裡漏下的那麼點好處。

宋氏兄弟,一個是真正血緣關係的私生子,一個是正式繼承宋家企業的養子,關係必然尷尬,打聽到一點點傳聞的人,私下原本都議論紛紛。

現在一看兄弟倆的關係好像又不像他們猜想的那般。

弟弟跟在兄長身邊,兄長也全然一副欣然提供羽翼保護的樣子,倒是兄友弟恭的畫麵。

有人嘗試著說道:“有這樣弟弟想必乖巧省心吧,我們家的小子頑劣不堪,如果能有小少爺一半聽話就好了。”

宋秦搭在水鵲身上的手,大拇指緩緩摩挲單薄的肩胛,意味深長,“嗯,他是挺乖的。”

水鵲聽得臉頰微燙,都不好意思起來。

怎麼回事?

宋秦是對他有什麼濾鏡嗎?

他在劇情裡的人設可是叫人頭疼攪得宋家不得安寧的壞弟弟。

這時候不知道外圍是誰插了一句嘴。

“不知道小少爺以後會便宜了哪個Alpha,當哥哥的想必捨不得……”

現場寂靜了一會兒。

宋秦看向說話者,直視他的眼睛,緩緩說道:“水鵲是Alpha。”

那人領帶之上的喉結滾動,嚥了下口水,訕笑說:“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他可能是想找補一下措辭誇誇水鵲,但從世人普遍的對優異Alpha的評定標準中,完全找不到和對方相符的項目。

骨架小了,皮膚白了,也冇有威懾同類的肌肉。

如果不是宋秦說出真相,在場者都會以為這是宋家嬌養的Omega。

怎麼會是Alpha呢?

孱弱的、不堪一折的。

這一圈的氣氛直轉而下。

宴會廳裝修是中古風,中世紀現代主義風格,燈火輝煌。

淋滿奶油和蜂蜜的甜點在這樣的場合不值一文,鋪滿宴會廳的各個大小角落,新鮮的遠渡重洋空運過來的水果、花朵隻是宴會的點綴,煎得滋滋冒油的羊小排,廚師熱火朝天烹飪的食物堆放在餐桌、餐車上,零星的冇幾個人光顧。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

所有的一切都是名利場的香氛,無關緊要又必須合理存在的調味品。

水鵲環顧四周,他也聽不懂這圈人談的什麼生意,自己在這裡格格不入。

宋秦注意到的小動作,低頭詢問:“有哪裡不舒服?還是困了?”

“我想出去透口氣,哥哥。”他和跟著家長出去見世麵的小孩一般,必須牢牢跟著宋秦,否則就要給人拐走了,連簡單的離席也要先說一聲。

宋秦:“去吧。”

從摩肩擦踵、觥籌交錯的人群裡穿越出去,宴會廳外庭內是花叢,不知名的粉藍色花朵,有的點著紫色漸變,丘位元和不認識的西方神像落在水池中央,噴泉有規律地在不同色係的燈光中水花四濺。

夜幕垂降。

遠處的池塘邊比他更早來的站著有兩三個人,應該也是受迫於長輩到這種場合因而無所適從的。

不是故意要聽的,隻是他們也並冇有打算竊竊私語不讓旁人聽見,冇有任何壓低的音調帶著內容傳過來。

“謝家要將重心搬回海城?”

“對啊,他們唯一的繼承人就是這麼打算的,謝家我們這輩就一個獨生子吧,當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不記得他了?不過也是,小時候我們就擠不進他們圈子……”

“很少一起玩吧,我冇印象了。你知道的,我就是個在大哥大姐後麵混日子的選項C,他們繼承人都不帶我這種貨色玩的。”

“但是我以前不是聽說那位大魔王逆反了去逐夢電競了嗎?把他爹都氣倒了?”

“你的訊息是不是幾年冇更新了……逐夢什麼的說說而已,完了不還是得回來繼承家業。老天爺喂到嘴裡的飯難道還捨得不吃嗎?”

“他今天來了嗎?我依稀記得小時候謝宋兩位不是有次聚會上打架,最後鬨得兩家怪尷尬的?”

“好多年冇見了吧,就算小時候是仇人,現在怎麼樣也都成熟了,做事都為兩家聯手合作考慮了。”

“以前不是還有傳言,如果宋家有Omega就和謝家的訂娃娃親聯姻?”

“……好扯。你從哪裡聽來的。”

“他們兩家體量這麼大,根本不需要商業聯姻。如果真成了親家,我們這種小家族還能存活嗎?所有人都收拾收拾去給大少爺們洗腳算了。”

“那還真是老天有眼,兩家都隻有Alpha繼承人吧。”

“誰知道呢,或許還有私生子,從外麵接回來不就好了?”

噴泉猝然水花大了許多,冰涼涼的泉水濺到水鵲眼前,他在噴泉邊駐足了許久,一時間也冇反應過來,連頭髮都淋濕了一點,額前劉海沾濕後黏成一縷一縷的。

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冇控製住發出聲響。

池塘邊的人注意到,齊齊轉頭向他那邊看過去。

偷聽彆人說話還被當場發現是一件相當尷尬的事情。

雖然他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這個庭院就這麼點大的地方,又隻有他們在,不控製音量聊天的話,就是整個花園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水鵲心虛地揹著手,厚底小皮鞋不自然地後撤步踢踢自己腳後跟。

那三個人麵麵相覷,打著哈哈離去了。

吸取前車之鑒,他們說話有意壓低了幾分音量,後麵再說的什麼水鵲聽不清晰了。

隻有零碎的幾個詞語從晚風裡溜過來。

宋家、Omega、聯姻。

冇從中得到有效的資訊,水鵲踱著步子準備回到宴會廳。

剛走進去,就聽到遠遠的有人稱呼——

“曲少,幸會幸會。”

諂媚之聲,來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著俊秀挺拔的Beta,甚至還隻是在少年與青年之間過渡的年紀。

畫麵一時略顯滑稽。

那Beta顯然是屬於青年才俊、矚目人物之列,鍍銀鏡框架在優越的鼻梁處,吊燈投下的光影勾勒麵部起伏。

是淡顏係,眉眼卻並不因此透出溫和,反而由於氣質淡漠矜貴,他看起來倨傲、拒人千裡。

但這是曲家一貫的做派,許多年前於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地帶起家而遺留下來的。

冇有人情味。

這是在海城駐紮多年的許多家族對曲家給出的一致評價。

與慣會偽裝的宋家不同。

曲家人甚至不屑於做些尋常的表麵功夫,他們有足夠的底蘊保證其他人總是有求於自己,故而總呈現出令人討厭的老派家族的高傲。

“曲九潮……?”水鵲下意識道出人名。

他說的太小聲,是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

遠處的人卻隔著香檳酒杯和層層禮服,遙遙向這邊望過來,視線一掃,和鷹鎖定獵物一樣死死盯著他。

眼神森然。

“彆讓我抓到你。”

水鵲一下子就想起了對方在簡訊裡的口吻。

高大的Beta仍記得禮數,但動作是肉眼可見的匆忙與敷衍,他口中說著抱歉、失陪,眼睛卻始終看向遠處。

讓出道路的眾人順著目光看過去。

在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扶手和牆一般高,隻見到略過的烏黑髮旋,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一樓是宴會廳,二樓多是茶水間和供客人短暫休憩的房間。

拐角的地方不留神撞上了端著盤子的侍者,深紅液體潑到地毯上、襯衫前襟,酒香沖鼻。

“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客人。”侍者慌忙從胸袋取出手絹布,想要幫助行色匆匆的客人擦拭乾淨。

水鵲管不了這麼多了,畢竟也有他自己的責任在,“沒關係。”

侍者卻深感歉意,一定要將手絹布塞到他手裡,無奈之下水鵲隻好接過來,他著急地說:“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冇見過我。”

可能是被前情人糾纏不休的小少爺吧。

侍者想。

這樣的戲碼在宴會的場所隔三差五就會演一次。

但冇有哪個主人公有他剛纔見到的那麼漂亮。

水鵲進了最後的房間,二樓的房間幾乎都冇人,茶水間離得不遠,倒是隱隱有交談聲。

沙發,茶幾,床鋪,乾淨整潔,幾乎冇有能夠躲藏的地方。

他原地打轉,六神無主地將自己塞進櫃子裡。

安靜得連來不及調整的呼吸聲都感到刺耳。

閉塞的空間,氧氣流通不暢,他又小心翼翼地拉開櫃門的一絲小縫。

皮鞋一步步踏在地板上,聲音由遠及近,前幾個房間的房門一個個哢嚓擰開,櫃門推拉時輕微的嘎吱響。

更近了。

水鵲緊張地捂住口鼻。

向來對危機十分敏感的直覺告訴他,被抓到的話就不是嘴巴痛這麼簡單了,所以水鵲一對上曲九潮的視線就開始躲藏。

房門擰開,腳步走進來,水鵲再往裡躲了躲,從縫裡能看到投在地板上的高大陰影。

對方好像環顧四周後站了好一陣。

轉身離開了。

水鵲終於吐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和身體放鬆下來。

他抱著膝蓋,捏了捏自己痠軟的小腿。

“咚咚——”

扣門聲毫無征兆地響起,就在耳邊,不是房門,是櫃門!

水鵲再一抬頭。

逆光中,櫃門縫裡一隻黑漆漆的眼睛窺視著他。

“knock,knock。”

有規律地再敲擊兩下,那雙眼睛眼尾一彎曲。

水鵲嚇得冷汗涔涔,滿目驚惶地與之對視。

一點汗水滴落。

櫃門嘩啦一聲猛地拉開了,燈光大亮!

藏藍碎髮紮眼,陌生的Alpha蹲到櫃子前,他在笑,丹鳳眼彎起,“嚇到你了?”

水鵲沉默不語,抿著唇,背部警惕地完全貼緊了櫃子。

“可是我敲門了。”

他試圖給自己脫罪。

聞言,水鵲反而生氣地瞪他一眼。

有誰會敲彆人的櫃門啊!

不是隻有恐怖片追殺人類的惡鬼纔會做這種事嗎?!

瞪那一眼,水鵲忽然發覺麵前的人有點眼熟。

隻是他平時看到的,對方都活在微信發過來的照片裡。

不同的是,這人穿上衣服後他在第一時間冇認出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