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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秦朝後,所有人都刷到了我的視頻 02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37

何淼帶著趙縣尉等人在秋平獄製作活性炭的時候,蒙恬已經回到了……

何淼帶著趙縣尉等人在秋平獄製作活性炭的時候, 蒙恬已經回到了鹹陽城,正走在通往鹹陽宮的平整石板路上。

鹹陽宮後方,一塊塊花崗岩大石板漫地的校場上,武士們陪著陛下在練劍, 蒙恬在內侍的帶領下走過來, 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陛下一劍挑開對麵武士手裡的劍,引起了一片叫好聲。

蒙恬看著也笑了, 隻有練劍之時的陛下, 才能讓他感覺陛下還是當年那位他們陪伴著的一往無前秦王。

這時武士猛走了過來,說道:“大將軍, 陛下請你過去。”

說著把手裡的劍遞給蒙恬。

蒙恬拿著劍走了過去,嬴政轉過身,臉上的線條在光影的暗色中柔和了很多,遞劍出招。

幾個回合後, 君臣倆打了個平手。

嬴政說道:“蒙恬, 你在軍中也不勤於練習武藝嗎?”

蒙恬的汗立刻就下來了,抱劍半跪下來道:“臣不敢。”

嬴政拿著柔軟的巾子擦掉臉上脖頸上的汗,“起來吧。”

蒙恬站起來,將劍交還給一旁的武士,跟上了陛下的步伐, 傍晚的風變涼,吹著很舒服,看著鹹陽宮西邊連綿的大山,嬴政閒適地問道:“你看那少年如何, 是山中人還是海上人?”

蒙恬有些尷尬,他的確是擔心陛下被一些方士騙了才堅持去秋平獄走一趟, 冇想到陛下看了出來,“臣自作聰明瞭。不過臣今日的確是見到了一個不同於塵世人的。”就說了他看見的清潔刀具用炭灰止血的那一幕。

嬴政瞭然,說道:“李斯非常認同他師門的‘人性善偽’的說法,認為這人不嚴厲管束就很有可能從小惡發展到大惡。依你看,那少年的本性,是管束出來的,還是天生的?”

蒙恬仔細回想,總覺得那個少年活動在那一群獄卒和犯人中間,感覺哪哪都彆扭。

“臣不知。但臣現在相信他是生在完全冇有爭鬥與危險的深山之中,如此才能養成他看不得任何一個人身上被施加刑傷的場麵。”

嬴政笑了下。

蒙恬離開後,趙高說道:“陛下,大將軍現在越發與陛下生疏了,比劍都不敢用出全力。且他身為人臣,竟然質疑陛下的判斷,實在大不該。”

嬴政淡淡說道:“朕倒是冇發現。你說他比劍冇用全力,改日叫他進宮,與你比比。”

趙高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他能聽出來陛下是不喜歡他說蒙恬的壞話,笑道:“奴婢這樣的人如何能跟大將軍比劍呢。”

嬴政看了趙高一眼,嚇得趙高一句閒話都不敢說了,隻覺陛下越發的喜怒無常。

現代,晚上七點半,陳畫開車回到公寓,走出電梯就打開手機,何淼的直播間裡,幾人已經把燒炭的窯做好正在往裡麵扔鋸開的木頭段。

陳畫開門進屋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做飯或者點外賣,而是馬上跑到電腦桌旁,把上午錄屏的直播視頻導入電腦。

因為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她清楚地記得看到一閃而過躲在窗戶後麵的兩個人影的大致時間段,拖著鼠標拉了兩次就找到了。

把倍速調到0.5,也就能看見半開的窗戶後麵躲著的那兩人基本上是什麼模樣了。

陳畫幾乎趴在螢幕上盯著看了一會兒,瞬間激動起來。

【兄弟姐妹們,好訊息,我終於找到上午那個躲在窗戶後麵偷看的人了。】

這時何淼剛和布一起把窯洞的口子用濕泥封好,看到了這條彈幕,有些驚訝:真有人啊,我怎麼一點都冇有看見?

遠看山有色:【我記得短視頻平台的彈幕好像能發表情包,我把這個做成表情包,大家看看,順便認一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過了一會兒,有人@遠看山有色:【我也看見了,哎嘛,超帥一老大叔,旁邊那個就是趙縣尉,本來趙縣尉還能看,跟大叔一比瞬間成了個矮窮矬。】

何淼看向累得氣喘籲籲撐著膝蓋到處找蒲團想坐下來歇息一會兒的趙縣尉,同情了一下下。

網友們也跟著看到了累成狗的趙縣尉,紛紛給他點菸。

又過了一會兒,遠看山有色的彈幕出現:【手藝不好,大家將就著看。】

後麵跟著個一閃一閃的動圖,正好是趙縣尉被高出他一個頭的隻能看見半張臉的大叔給拉到一邊那一幕。

迅速閃回閃出的動圖,顯得趙縣尉那張臉更滑稽了。

【還真是俗話說得好,不怕長得醜,就怕貨比貨。】

【你這是哪裡的俗話。】

趙縣尉瞧見火光下何淼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說道:“司馬豐,這天黑了,快帶何淼去睡覺。”

司馬豐過來讓何淼去回房間時,何淼以及廣大網友們才知道趙縣尉剛纔那些話說的是的是他,王教授翻譯同時慢一步上線。

網友們:【哈哈哈哈,天黑了快帶熊孩子去睡覺,彆出來,外麵有老皮呴(hou)子吃小孩兒。】(1)

這讓何淼還怎麼說。

何淼跟司馬豐去了獄卒房舍,路上問:“今天怎麼睡這麼早?”

司馬豐:“每天都是這麼早。”

何淼:“我昨天就是天大黑了被帶過來的。”

司馬豐:“有人在外麵值守,你不用擔心彆的。”

何淼就跟司馬豐磕磕絆絆進行了這麼一段交流,然後被帶到分給他的那間房舍,裡麪點著飄忽不定的油燈,四名獄卒嘻嘻哈哈地正在用他們聽不懂的話說笑。

彈幕:【好森*晚*整*理像有點危險,還不如跟布和章少府睡大獄房間有安全感呢。】

何淼本來覺得跟誰都不熟,而且這些獄卒還都是搶他運動鞋那種欺負犯人欺負慣了的,本質上比大獄裡的犯人更黑心,正想說賴著司馬豐跟他擠一屋呢。

然後看見了坐在角落裡捧著一本竹簡的傅青山。

熟人。

彈幕:【咱們腳趾哥還是個文化人。】

對這個謙虛接受洗刀烤刀辦法的人何淼感覺還不錯,於是就不賴著司馬豐了。

司馬豐:---

他給何淼找了一個床鋪,何淼想睡最裡麵的床鋪,那是噶腳趾哥的鋪位,司馬豐跟傅青山打商量,昏黃燈光下人的影子特彆巨大,但就是顯得這個少年乖乖巧巧的。

傅青山看了司馬豐一眼,給了他這個麵子,把自己的鋪蓋拉到旁邊,至於更旁邊的獄卒,他們自動往旁邊移了。

【哈哈哈,淼淼,我勸你彆太囂張。】

【還是咱們司馬奶媽給力。】

司馬豐不知道他憑藉儘心儘力照顧何淼吃喝睡,而被現代網友們稱為最強奶媽,給何淼找好鋪位,轉身出去就把獄吏給他騰出來的那屋裡的褥子和一個熊皮鋪蓋給抱了過來。

不是他不特彆關照何淼,實在是擔心趙縣尉以後會讓他一直帶孩子。

司馬豐讓傅青山晚上看顧一下何淼,又警告了同屋的其他三名獄卒一聲才離開。

【哈哈哈,大型家長送孩子開學現場。】

【司馬豐雖然冷淡了一點,不過對我們淼淼他是真照顧。】

【再說一次,淼淼的金手指有點侷限,如果他睡覺的時候也能直播,我們就能幫忙看著有危險及時提醒了。】

【放心吧,何淼是在章少府(秦始皇)那裡掛了名的,司馬豐還給找了一個噶腳趾的保鏢,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何淼到底是累了一天,本來還想著躺下來之後偷偷瞅一眼噶腳趾獄卒大哥的書,好給王教授他們研究一下呢,冇想到翻了兩個身就睡著了。

然後,正在發彈幕或者一邊吃飯一邊看視頻的網友們都愣了下。

黑屏了。

螢幕上提示:【主播有事離開一會。】

啊啊啊啊啊,這一天的直播這麼早就結束了嗎?

昨天還看到了十點呢,現在才八點半,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讓他們怎麼熬啊。

冇有直播下飯,連嘴裡的飯都不香了呢。

好多人都刷視頻找代餐,看來看去,卻都覺得冇有何淼的那種一點都冇有拍攝技巧的秦朝直播有亮點,算了,睡覺,明天也能早起看直播。

有一部分人九點就去睡覺了,還有一部分人正好趁這段時間剪輯視頻。

何淼不知道在他睡覺的時候,他這穿越直播又火出了一個高度。

最火的幾個小短片的標題分彆是:

#穿越小夥和他噶腳趾的大秦獄友們#

#人在大秦想要做活性炭,最需要的是什麼#

#大秦祖先偷看為哪般#

有人刷到這個視頻,皺眉咕噥:“這什麼啊,段子嗎?十幾萬點讚,就憑這粗製濫造的拍攝?”

仔細一看,不是真香就是覺得如在夢中。

真假啊,有人穿越了,穿到大秦,政哥建立的那個大秦?

外麵睡著一個噶腳趾嘎嘎的獄卒大哥,何淼這一覺睡得竟然還挺踏實,雖然睡醒之後一扭頭就聞到一股臭腳丫子味兒,但還是比站在山裡被鳥屎砸身上吵醒的感覺好。

【哈嘍淼淼,今天我是第一。】

【醒啦,才六點零九分,轉移到獄卒房間之後睡得怎麼樣?】

何淼看向其他床鋪,都在說早的彈幕卡頓了一下。

【你的舍友竟然已經都起來了。】

“可不是嗎?”冇人在何淼就說話跟網友們交流,“太陽還冇出來呢。”

穿鞋到外麵一瞧,東邊天空上掛著好大一輪又圓,又紅,的朝陽。

很多追直播的網友都被提前定好的六點鬧鐘吵醒了,眯著睡眼打開手機一瞧,何淼已經開播(醒了),瞬間精神。

瞧見大秦的朝陽,更精神了。

【我去,夏天的太陽都出這麼早啊。】

何淼無意間看到直播間的人數,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咦,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一開播就進來幾千人?”

【告訴你個好訊息,你火了,做炭窯的視頻點讚都一百萬了。】

何淼打開直播後台,竟然看見他現在的粉絲有二十萬。

在山裡的時候他拉黑某個網友的時候,才隻有一萬不到,這才幾天啊,竟然有了二十萬有零兒。

“難道是國家爸爸給我買流量了?”

何淼的自言自語引起了很多迴應:【不僅國家爸爸,我也給你買了。】

【還有我還有我。】

【咱們秦家人都給你買流量了哈哈哈。】

何淼對自己火起來方式也是冇想到,“雖然好訊息是我火了,但壞訊息是人在秦朝。”

正在把手機放在灶台邊,一邊做飯一邊看兒子直播的何國庭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聲。

*

司馬豐從秋平獄外麵走進來,看他換了一身衣服,何淼跟網友們都很好奇,難道他昨天回家睡的?

見何淼打量自己的衣著,司馬豐低頭看了看,冇什麼不妥啊。

他早起回家了一趟,換了一身衣服,還給何淼帶來一條糟魚,司馬豐慢慢地跟何淼說了這些,何淼感動。

網友們:【果然是咱們的金牌奶媽。雖然秦朝時候的人還有刑罰都比較直接血腥,但好人還是很多的。】

秋平獄今天的朝食是水煮麥粒。

何淼看著是這樣的,司馬豐跟他說這是麥仁粥。

王教授等老教授吃過這種麥仁粥,對照粥和司馬豐的發音,自然學會了一個新詞兒。然後老教授們就挺著急的,想看看秦朝人是如何給麥子脫粒的。

因為按照現在的考古,秦朝有冇有出現石磨,石磨是什麼樣式的,還冇有一定的論斷。

何淼不知道這裡有冇有給麥粒的脫皮工具,就打算吃飯的時候問問司馬豐,把飯碗放到飯桌上,他先吃了一口司馬家的糟魚。

然後一口鹹澀的味道衝得何淼眼淚汪汪。

司馬豐:難道他們都看錯了這何淼的年紀,其實他的真實年齡隻有八九歲?還是個心性未成熟的小孩兒。

路不小:【淼淼,你也太給麵子了吧,吃個魚都感動哭了。】

這邊司馬豐問何淼是不是被魚刺卡到嗓子了,何淼搖搖頭,抽噎了一下指指盤子裡的魚,連比劃帶說道:“我就是很久冇有吃到肉,太感動了。”

司馬豐看了看自己碗裡的一點肉醬,又分給他一點。

何淼:嗚嗚嗚,還是肉醬好吃點。

【淼淼,一會兒冇人的時候給我們形容一下肉醬和鹹魚的味道。】

【為什麼淼淼昨天吃肉醬的時候冇哭,吃魚的時候反而哭了?】

劉三蹦:【最大的可能是肉醬經過發酵香味中和掉了那時的鹽裡不能完全脫離的苦澀雜質,而糟魚無法中和。】

何淼看到這個彈幕,微微點了兩下腦袋。

看著鏡頭上下搖晃的網友們:還真是啊。

【哎,可憐的孩子。】

何淼問司馬豐:“上官,前天我被關進來的時候,有冇有鹽交到這邊啊。還有我的衣服手機什麼的?”

直接用現代漢語問的,搭配動作。

司馬豐倒也理解了,跟他說他的東西都被趙縣尉拿走了。

【摔啊!趙縣尉纔是那個周扒皮,淼淼的鞋還有衣服竟然都是他拿走的。】

此時,籠罩在一片朝陽下的雲煙裡,迎來了三名跋山涉水的客人,裡正看了他們身上的驗傳才請人到他家裡坐坐。

聽說是找人的,找的還是一個半大少年,賈峪一拍腿說道:“大約在十天前,我還真見到過一個奇怪的少年,看模樣年齡也就十四五,好像是從我們村後麵那棵樹上掉下來的。”

“我們擔心他是什麼人家的孩子,也冇敢多問。不知是你們的?”

蒙毅說道:“家中逃奴。”

賈峪的臉色立刻慘白了,這三人的衣著也的確比那少年更上等,其實他決定裝作冇看見放那少年自行離開後的當天就想起不對的地方了。

那個少年雖然長相貴氣穿的衣服料子也不錯,但他的頭髮明顯是受過耐刑的,隻是當時已經放了人走,賈峪跟誰都冇再提過這件事。

冇想到竟然是逃奴。

賈峪道歉:“我等並不知詳情,還請貴人恕罪。”

蒙毅:“想要恕罪,就把看見那人的前後都說明。”

他們是一路從車前鄉那個暫時住所沿著路上的痕跡追到這邊來的,從雲煙裡這周圍的山裡再找,竟然一點痕跡都冇有了。

出來詢問這附近的村民,是蒙毅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做出的決定。

因為他懷疑何淼是這裡的村民包庇的,或是齊國或是趙國或是楚國貴族之後。

但蒙毅怎麼都冇想到,最後會得到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整個雲煙裡的黔首都是在十幾天前第一次看見少年。

拿出帶在身上的內史令再問,還是如此。

十幾天前正在村後田地間傭耕的村人們看見少年從樹上掉下來。

賈峪跪在地上,“當時我們看他衣著富貴,不敢圍著看得罪了貴人,並非知曉其為罪人而故意包庇。如果有罪,請治我一人之罪。”

裡正的話剛說話,後麵有個男人顫巍巍道:“上官,不怪裡正,我知道那人有問題,但是我撿了他的東西,不想讓人發現纔沒告訴裡正。”

裡正回頭道:“六趾兒,你胡說什麼。”

六趾兒站起來,勻當聶嶺見此均上前一步,六趾兒指了指遠處他的一間茅草屋:“上官若是不信任,可以與我同去。”

蒙毅點點頭。

聶嶺跟著過去了,在雲煙裡眾人都覺大禍臨頭而惶惶然的時候,聶嶺提著一個白色的袋子回來了。

六趾兒是走在聶嶺前麵的,到跟前就跪下來,說道:“我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袋子,紮的又結實,我也打不開就那麼擱著了。”

其實他是想等過段時間再用刀鋸剌開的,因為想著那少年看樣子出身不凡,擔心他回來找自己又把這東西給破壞了,給村人帶來什麼禍事。

“是我冇有告訴裡正這些東西的存在,才讓裡正忽視了那人的不對之處,還請上官隻治我一個人的罪。”

蒙毅又不是真的來找逃奴,冇想到還有這個意外的收穫,因此訓誡兩句就讓這些人退下了。

蒙毅起身打量這個奇怪的袋子,竟是從前見所未見的。袋子摸起來滑滑的,瞧著是編織出來的卻根本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種材料,但蒙毅覺得從這種隨身物品或許可以找到少年的來處。

準確的說是陛下遇到的這個這個山中人,來自的到底是哪裡的山中?

何淼不知道還有彆的東西跟著他一起被甩到了兩千年前的大秦,這時候的他正跟著兩名獄卒一起在搓麥仁。

就是手搓。

他不是好奇麥仁怎麼做的嗎?

吃過早飯,司馬豐就把何淼帶到兩個佈滿了很多細格楞的石板前,叫兩個獄卒跟他一起搓麥仁。

搓得何淼懷疑人生。

【@王清源,王教授,這可怎麼補償淼淼啊。】

王清源:【至少證明瞭在秦朝的時候,我國的確還冇有出現磨盤。不,或許是秋平獄太簡陋了,纔沒有石磨。淼淼啊,我教你個方法,給你省點功夫。】

何淼:萬萬冇想到,王教授也有網友身上的坑貨屬性。

他按照王教授的方法去找石板做碾子的時候,就發現昨天已經執行過初步刑罰的那批人,被戴上枷鎖一個連一個的趕出了秋平大獄。

何淼四下一看,瞧見了噶腳趾獄卒大哥,快走兩步到他身邊問道:“這些人要被帶到那裡去啊?”

傅青山指了指:“修皇陵的,修城門的,修甘泉宮的。”

現代或吃著零食或跑著步或同時刷著劇,陪何淼搓麥仁的網友們沉默了。

好歹讓那些被剁掉腳趾頭的,等傷口長好了再去做重體力勞動啊。

【不過吧,我怎麼覺得這幾個地方都是好去處呢。淼淼,之後要是章少府給你封官兒,你就去做始皇陵的監工。】

大螢幕前的陸鶴關,非常讚同這個主意。

【是的,那樣我們就可以看到始皇陵的內部構造了。而且淼淼這個黑戶,隻有做這種小吏起家,先把自己的身份給弄完整了再去其他地方建功立業比較合適。】

說著說著,又討論起來他在秦朝的就業問題了。

何淼板著兩塊石板回去,到燒炭窯那裡找到布,放心了。

至於那個林怎麼樣,何淼是不管的。

布腳上還帶著那對枷鎖,瞧見何淼過來,指了指炭窯,意思是是否要打開。

何淼看了看直播間的時間,給他伸出三根手指,又指著天上的太陽劃到更西一些的位置。

三個時辰。

布點了點頭。

何淼回去繼續搓麥仁,他本來已經感覺兩個獄卒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哀怨,不過當他用王教授的方法拿兩個石板搓出來一些雖然稀爛但還算能看的麥仁時,同僚看他的眼神更哀怨了。

麥仁是泡過水之後才進行搓皮工作的,叫何淼這掌握不好力道的一砸,隔著石板再這麼一搓,頓時扁了。

麥仁完好的形態被破壞了個乾淨。

【獄卒:你淨找事兒,還不好好乾活。】

【淼淼: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壓麥茶技術。】

【哈哈哈。@王教授,淼淼這一手的確是震驚了大傢夥。】

中午,又來了兩波犯人,這時天兒還早,兩名獄吏便進行了驗明正身工作,然後直接讓傅青山噶腳趾。

何淼跟在後麵幫忙,這次準備的止血粉就是他提前用麥秸稈燒好的草木灰了,而對於有明顯易痛體質的人叫的太狠,他能馬上給人家弄一根滾子塞到嘴裡。

忙來忙去的,給司馬豐和秋平獄的獄吏獄卒又看懵了。

【哈哈哈,看到他們不可置信的小眼神就覺得爽氣,這應該是最原始的急救帶給人的震撼感。】

【彆說話彆說話,倒回一秒前,我好像看到章少府的身影了。】

剛纔何淼找樹枝的時候轉身了一下,隱藏在眼睛裡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來剛纔那一幕。

章少府(秦始皇)今天就來了?昨天離開的時候不是說明天再來嗎?

彈幕再次上了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啊,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是您來了嗎?】

【我今天晚上能多吃兩碗飯。】

【昨天偷看淼淼的肯定是老祖宗派來的人。】

【淼淼,淼淼快轉身看看是不是咱們老祖宗。】

井噴式爆發的彈幕看得何淼眼花繚亂,眨了眨眼睛,哢一下把一根從炭窯旁邊找到的昨晚剩下的不算粗的桐木枝給摁倒斬腳趾的犯人嘴裡。

何淼剛轉過身,周圍的所有人都已經向走過來的幾人下跪行禮了。

“參見章少府。”

“參見章少府!”

彈幕卻被【參見秦始皇!】刷屏了。

【啊啊啊啊啊,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一車甘蔗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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