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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滿枝 049

作者:阿枝燕珝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2:45

“六郎……”雲煙頓住,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接納,她哪裡有接納的意思?她分明怨恨的很。

燕珝那?樣?討人厭, 她怎麼可能接納他。簡直是……無稽之談!

季長川一笑,雲煙莫名覺得這個笑中多了幾分苦澀,看起來有些牽強。

“無妨,娘娘,是臣多嘴了。”

她懵懂著,目光澄澈,全然不懂自己的心?意。不過數日, 燕珝便?又?一次在她心?裡占據了不可剝離的位置。

“陛下待娘娘好麼?”季長川按著扶手, “臣看娘娘瘦了些,氣色也差了點,是不是病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轉移了話題, 雲煙無暇顧及他方纔說了什麼,順著他的話道:“是發熱過一次。”

“又?夢魘了嗎?”

季長川麵露關切,她身子比較虛,本就憂思過度,夢裡再一折騰, 第二日便?渾身難受。若夢裡夢到什麼不太?好的, 常常哭著醒來,最後發熱。

“倒也不是因為夢魘……”雲煙回?想前幾日的發熱,仍舊心?有餘悸, “不過確實做噩夢了。”

季長川瞭然點頭。

燕珝那?日,前來問他雲煙的夢境一事, 二人本就是極聰慧之人, 種?種?跡象一一對?上,日期也記得大差不差。雖然仍舊不能解釋二人為何會同時做出相似的夢境, 但基本能夠確定,兩人之間,共同睡著時,的確能夢到往事。

至於同那?個同心?結有冇有關係,暫時還未驗證出來。畢竟季長川也有一個同心?結,都是永興寺求來的。大秦不少百姓都很信這個,若是每個擁有這個的人都能同愛人共夢……那?才奇了。

也算是神蹟。

他以為雲煙仍是因為這種?夢境,笑笑:“日後應當不會有那?樣?多夢,慢慢便?好了。”

“你說的,也是,”雲煙回?想,“在此處確實隻做過一次夢,不過……也不記得什麼了。”

“那?便?好。想來是有陛下在身邊,陽氣盛重,讓娘孃的夢裡不敢出現邪祟。”

季長川這樣?說著,麵上帶上了淡淡淺笑。

以他對?燕珝的瞭解,在冇有完全掌握住這個夢境之前,燕珝不會讓不可控的夢境貿然鑽進她的腦子裡。回?想起曾經的甜蜜還好,但據季長川多次觀察,雲煙眼角含淚醒來的次數更多,想來夢中?大部分時候並不太?美妙。

燕珝不會讓她夢到從前的。如今好容易成了這樣?一個還算平穩的局麵,她看起來對?他頗有怨氣,實則情?緒穩定,並未曾有強烈的波動,也不成真的傷心?難過,這樣?養傷養身子,才能慢慢好起來。

至於她的記憶……他們二人之間難得的默契,便?是刻意忽視著這個問題,期盼著她就維持著如今的模樣?。

這樣?的雲煙,有著南苑阿枝的可愛,又?兼有著晉王府阿枝的愁緒。

隻求著她的愁緒漸漸消散,再也不要讓煩心?的事情?煩擾她。

季長川靜靜看著她的側臉,雲煙聽了他的話,微微下垂著唇角:“我做不做夢,同他又?有什麼乾係?不做夢還得誇誇他……難怪他總是如此自信,好像總能掌控所有人一般。就是被你們這樣?的臣子捧出來的。”

季長川失笑:“聽娘娘說話,臣心jsg?裡便?放心?了。盼著娘娘此後也能這般,暢所欲言,隨心?所欲,少受束縛。”

雲煙默了一瞬,道:“他是答應我留在他身邊,日後可以……為所欲為。但我其?實也不知究竟應該做些什麼,我也……冇做過貴妃。”

她不想做什麼妃子,看起來榮華富貴加身花團錦簇,其?實都是空殼。這深宮之中?隻有她一人,多麼孤寂。

她聲音低低:“我心?裡,還是想與?你成親的。”

季長川看著她垂下的眼眸,指尖不受控得握緊,最終還是釋然道:“不是。”

雲煙抬頭。

“娘娘不是想與?臣成親,也不是想與?臣在一處,”季長川的聲音裡有許多雲煙聽不懂的情?緒,她隻能感受到他並不快樂,可很釋然。像是終於接受了這一切,並且不得不告訴她,讓她也明?白:“娘娘心?中?並冇有臣,臣一直知曉。娘娘隻是……嚮往自由,而臣正好可以給?娘娘這個自由,帶娘娘走向外麵更廣闊的天地。”

“所以在陛下與?臣之間,娘娘選擇了臣。”

雲煙搖頭,怎麼會呢,她愣愣地看著季長川,這不對?,他原本是她的夫君的,怎麼會是這樣??

“不,不是……”

“是的,娘娘。”

季長川的聲音透著堅定,還有許多疲憊,像是不得不說。

事到如今,她應該要明?白屬於她自己的情?緒,她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冇人能代替她想明?白。

“娘娘心?裡,究竟有冇有愛慕,臣都知曉。”季長川閉上雙眼,不去看她有些慌亂的眼神,他怕自己心?軟。

如今不是心?軟的時候了,他再心?軟,便?會忍不住再一次哄騙她,想要她多看看他。

謊言已經夠多了,應該讓她明?白一些東西。

“娘娘選擇臣,臣心?中?也歡喜。能同娘娘相伴這些時日,已然是臣的福氣了。”

季長川忍著心?中?的微痛,道:“臣走以後,娘娘獨身一人,要珍重自己的身子,莫要憂思。許多事情?想不通,便?不要多想折磨自己……”

雲煙聽得心?裡發酸,喃喃道:“什麼意思?”

不對?的呀……她答應季長川同他成婚,心?中?怎麼可能冇有季長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罷了,她們算是兩情?相悅,自己成的婚事,怎麼可能不愛他?

雲煙忽地一愣。

愛嗎?

雲煙怔住,長久時間以來,自己都覺得完美的夫妻關係驟然破裂,她不愛嗎?那?她心?中?,夢中?,一直愛慕著的郎君是誰?

她分明?那?樣?心?悅她的郎君,她的夫君,她這世上最親最親的人。

“……我心?中?,自然是愛慕郎君的呀。”

雲煙茫然,聲音中?有著深深的迷茫,還有些悵然若失。

季長川心?頭一顫,他自然知曉她愛慕的究竟是誰,無論何時,無論她究竟記不記得,這個人都不會是他季長川。

可他聽她這樣?講,心?中?也莫名生出些不應該屬於他的希冀。雲煙靈動的眼眸望著他,這樣?的眼瞳中?完完全全都是他身影的時候,也會給?他一種?,她心?中?可能真的有他的錯覺。

萬一呢?

二人本就坐得不遠,季長川稍推著輪椅向前了些,距離迅速拉近,讓二人的五官在眼前極速放大。

“娘娘若是心?悅臣……”

季長川壓低了聲音,清風明?月般俊朗的眉眼落在她的眼中?,因著虛弱淡色的唇瓣闖入視線,靠近著她。

雲煙感受著他靠近,呼吸驟然停滯一瞬,在她意識到如今情?景時,瞬間抽離,側過臉躲開那?個即將到來的吻。

季長川的動作停住,驀地一笑。

“娘娘從前認不清自己的心?,現在能明?白了嗎?”

雲煙看向他,他又?緩緩坐直,彷彿方纔什麼都冇有做過,他們仍舊是被迫分離的一對?苦命鴛鴦。

“明?白……什麼?”雲煙低聲呢喃,心?中?鈍痛。

她方纔……究竟為什麼會躲開,為什麼要躲開?他纔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夫君不是嗎,可為什麼在意識到他在靠近自己的同時,下意識地抽離,讓自己離開這個曖昧的氛圍。

可就在半刻鐘前,燕珝的吻封住她的雙唇,死死碾磨著,讓她無力招架。

她以為她在燕珝麵前的舉動都是因為他太?過強勢,又?有著至高無上的強權,逼迫著她不得不屈服。

但方纔她躲開的那?一瞬間,雲煙忽地覺得……她似乎不是同誰都能親吻的。

哪怕眼前這個人,是她的夫君。

忽然有些喘不上氣,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也不明?白究竟何時,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季長川移開視線,不去看她帶著懵懂茫然的眼神,隻是道:“娘娘心?中?冇有臣,反倒能在宮中?好好生活,臣替娘娘開心?。”

雲煙咬住下唇,略抬眼看著他。

她有些想對?他說聲抱歉的,可她也很瞭解季長川,他一定會笑笑,說冇有關係,不喜歡他也不是她的錯。

她原本就要同他成親,心?中?就應該有他纔是一個妻子應該做的。

雖然如今……什麼都不是了。

她低低垂著頭,將自己方纔拿出的木盒給?他。

“我也想告訴六郎,同六郎在一起的日子,也很開心?,”她不知如何描述自己複雜的心?情?,“六郎日後,有什麼安排嗎?”

季長川將木盒接過,並冇打開看,隻是珍而又?重地將其?放在懷中?,用蓋著腿的毯子緊緊包裹著它。@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同陛下商議好了,”季長川道:“南方這些年一直不算安寧,臣去看看。”

雲煙抬首,“那?你……還會回?來嗎?”

“回?京嗎?也許吧,”季長川一笑,“隻是就算會回?來,也不一定能見到娘娘了。”

燕珝能讓他活著,就已經是顧念著他們多年的情?誼了。讓他去南方查些事情?,也是等著他將功補過。

他們本就是這世間,除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比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還要親密,是他逾矩,是他僭越。是他先背叛了他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情?分。

那?就讓他,用餘生償還他所犯下的孽。

視線落在她的嬌靨,季長川隻恨自己不能拿出紙筆,將她這會兒帶著朦朧淚眼的麵容一一畫下來,一口飲儘茶水,主動道:“娘娘,時辰差不多了。”

“怎麼就,怎麼就差不多了,”雲煙惶然看著刻鐘,“這還冇有多久呢。”

意識到時間的流逝,雲煙隻怕這最後一麵還有遺憾,指尖搭上他輪椅的扶手,眼神淒惶,“你不再同我說說話嗎,日後……冇有日後了。”

“臣自然想同娘娘多說些什麼,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想來娘娘也聽膩了,況且有陛下在身邊,臣不擔心?娘娘會如何。臣隻有一點,”他狠下心?來,將雲煙的手從扶手上拉下,“娘娘在宮中?,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萬萬不能委屈自己,就當是為了臣,不要讓彆?人欺負了你。”

雲煙又?有點想哭。

離彆?之際,她擦擦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那?樣?太?醜,嗚嚥著嗓音:“是我不好,冇有我,你應該尋一個更好,更懂事的娘子。”

而不是因為她,得來了這樣?的牢獄之災。

季長川搖搖頭,想要說些什麼,卻無法開口。

隻能閉著唇,讓自己的視線一直一直停留在她身邊。

他心?裡,隻怕住不進彆?人了,就同阿枝和燕珝的心?裡一般,此生得此一人便?足矣。

季長川將木盒放在懷中?,滾動著輪椅,雲煙知曉他去意已決,哪怕時候未到仍不遠停留,知道他定是為了自己考慮,收了淚意,送他離去。

燕珝之前說的什麼挑撥離間的話語都太?天真了,她的六郎待她這樣?好,這樣?貼心?,就算當時有一些欺瞞在又?如何,他畢竟是鼓勵她自己做些事情?的。

她纔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被燕珝離間了感情?。

她是答應過燕珝慢慢忘了季長川,但不代表她會因為他的話輕易動搖心?念。

雲煙握緊扶手,將他送出。

門口兩個小?太?監看到門被推開,俱都鬆了口氣,兩人不敢看這位雲貴妃究竟是何種?臉色,隻能垂首低著頭將季大人的輪椅抬起又?放下。

雲煙推著輪椅,緩緩走到庭院。

燕珝就站在院中?,負手望著福寧殿那?株小?樹。

聽到輪椅骨碌碌的聲音,他微微側身,看向二人。

雲煙麵上淚痕依稀,看來是哭過,還哭得厲害。

季長川攏了攏衣袖,將木盒放好,拱手對?陛下行禮。

雲煙冇注意到,他卻看得分明?。

那?個被阿枝送給?他,又?被他前陣子在天牢中?托付徹知轉交給?雲煙的護身符jsg,如今係在燕珝的腰間。

堂而皇之,彰顯著他的所有。

燕珝一抬手,免了他的禮不去看他,等雲煙將輪椅推近,即將要經過他時,燕珝才伸出手,拉住了她。

“時辰還未到,怎麼捨得出來了。”

雲煙始料未及,抬首看向男人。

輪椅停在二人身前,季長川垂眸,不去看燕珝抓住雲煙的手。

“臣不敢再拖累娘娘,”聲音低啞,帶著君臣之間本就應有的恭敬,“娘娘已經很累了。”

福寧殿庭院占地極大,畢竟是帝王寢宮,一草一木俱都由宮人悉心?照看著。

有微風吹來,草木搖晃,發出窸窣輕響。

風聲送入幾人耳中?,雲煙的淚痕被吹得發乾,她想要甩開燕珝鉗製住她的手,卻被抓住不放,就在季長川麵前。

方纔被他吻住在脖頸處的痕跡又?開始有些發癢,被風一吹,分外明?顯。

惱意更甚,她真的有些生氣。

聲音一沉,“陛下還請鬆開,妾要送季大人上馬車。”

她要親眼看著季長川離開了才放心?。

“貴妃此前不是答應喚朕郎君的麼,”燕珝拉著她的手腕又?緊了幾分,微微往懷裡收,“朕的貴妃,何以要送他人。”

“孫安。”

燕珝揚聲,孫安聽著聲音迅速從廊下過來,壓著嗓音:“陛下。”

“送季大人回?去。”

“是。”

孫安握住輪椅的扶手,雲煙不知他如何動作的,一個使力,根本看不清動作便?將輪椅微微轉了方向,讓她不由得鬆開了手。

季長川現在真正離開她了,雲煙忽得冒出這樣?的念頭。

孫安未等他們再開口,便?推著季長川離開,而季長川也好像她根本不存在於身後般,冇有回?頭。

他真的要走了。

雲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被孫安完全遮擋住,又?出了庭院,再也不見。

淚水才又?一次落了下來。

“回?去罷,外麵涼。”

燕珝看不得她哭,想要伸手將她的淚水擦去,卻被她先一步躲開,胡亂用手抹了一把。

“陛下現在開心?了麼,”雲煙轉身,順著燕珝牽她的力度,“妾不會再見到讓陛下不高興的人了,陛下順心?了嗎?”

她還帶著淚水痕跡的手硬生生將燕珝拉住她的大掌掰開,“陛下不處理政務麼?從前聽說陛下政務繁忙,忙起來幾乎通宵達旦不得安寢,怎麼還有時間在妾這裡糾纏。”

“逐客令嗎?”

燕珝輕嘲。

“陛下聽出來了就好。”

雲煙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道:“妾同六郎,都不是陛下可以隨意折辱之人。請陛下日後就算再‘情?不自禁’,也莫要一聲招呼都不打便?做些無禮之事。妾雖生長於涼州,但也明?白大秦最是重禮受禮的,宮規聽說也是萬分森嚴,還請陛下自重。”

她頓了頓,“也請陛下尊重妾,妾是陛下的妃子,不是陛下的禁.臠。”

在她見季長川之前,那?樣?親她。出言調撥她和季長川的關係,脖頸處如今還有些癢。

還有從前一次次地冒犯之舉,她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對?他毫無反抗的心?力,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自私地將一切責任推到燕珝的身上。

“你倒是學了些新奇的詞彙,”燕珝的聲音染上些涼,“又?是季長川給?你的話本中?看的?”

“妾也冇說錯。”

雲煙理直氣壯,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看著燕珝道:“陛下有陛下的事情?做,妾是陛下的後妃,做好後妃應該做的便?夠了。陛下本就說的是留妾在陛下身邊,若還要強加給?妾什麼,應當在昨晚就將條件加上去。”

“現在妾想好了,妾今日不想看見陛下,”雲煙凝著嗓音,“可能明?日也不想,妾要搬出去。”

“搬去哪?”

燕珝皺眉,“福寧殿不好麼?”

“福寧殿太?空了,”雲煙攏著衣衫,麵上的淚痕已經乾了,在她臉上有些難受,“妾要自己挑住處。陛下之前說了,住處由妾自己挑的。”

季長川再三叮囑,讓她千萬不能委屈了自己。燕珝前日也言之鑿鑿,說能答應她的一切條件。就連認識不久的付菡付娘子都告訴她,要順著自己心?意而為。

那?她不想住在燕珝的寢宮,想要尋一片自己的天地,反正是在燕珝的後宮中?,又?飛不出哪去。雲煙挺直了腰桿,道:“陛下忙去吧,妾自己會尋著住處,搬過去好好照顧自己的。”

還未等燕珝回?話,雲煙便?轉身往殿內走,末了站在殿前,還來了一句:“陛下,妾便?不送您了。”

燕珝攥緊了指尖,看她那?副哭過後鼻尖還微紅的模樣?,恨不得再次親上去,堵住她說話這麼不好聽的嘴。

也不知季長川究竟同她說了什麼,這些話究竟是不是她自己真心?所想的,竟然無法發作,隻能認下。

很好,另擇住處,且看她能搬到哪兒去。總歸在他的後宮,整個秦宮都是她的家。

“來人,”燕珝吩咐道:“就依貴妃的,隨她挑。”

雲煙得了吩咐,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卻看得人分外覺得刺眼。

“多謝陛下。”

雲煙施施然轉身,拉著茯苓進殿收拾東西了。

-

不去管燕珝是否順心?,雲煙心?中?好像卸下了重重的包袱。如今也算是塵埃落定,季長川被放了出來,雖然身子不好但已經在醫治,想來問題不大。

付菡的婚事也算順利推近,燕珝畢竟是帝王,答應過了的事情?不會反悔。

她現在是貴妃,燕珝的貴妃,後宮中?唯一的女子。

她想,自己應該有這個權利和必要去尋一個自己喜歡的住處。

離燕珝遠一點,自己的空間大一點,不要夜裡睡得迷迷糊糊醒來,看見的第一張臉不是可愛的茯苓,而是沉著臉的燕珝。

孫安戰戰兢兢聽完她的要求,連聲道:“娘娘,這可不好尋……”

雲煙早就擦乾了淚痕,她本就不想當一個猶猶豫豫的人,下定決心?改變自己多思的性格,第一步,她要當斷則斷。

站起身,“大秦皇宮這樣?大,尋不到一個住處?”

仗著燕珝如今還算看重她,能多提些要求便?多提些,日後就算失了寵也不虧。

更何況,那?種?時候,燕珝說了她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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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安不敢回?答,還是茯苓道:“娘娘光問他們有什麼用,還不如自己去看。”

“有理,”雲煙搭在茯苓手上,“你說的對?,走罷。”

雲煙方踏出福寧殿,便?見小?菊趕來,道:“娘娘,鄭王妃想來見您。”

“鄭王妃?”

孫安極懂眼色,當即道:“便?是四王爺鄭王的正妃趙氏。”

雲煙想起了這個人。

聽付菡說,她似乎想見自己多次了,可總被燕珝的人攔著,冇人能通報到她處。

這會兒能得到訊息,想來是封了貴妃,塵埃落定,燕珝已經不介意她見外麵的人。

雲煙想了想,“她來了嗎?”

小?菊點點頭,“在付娘子處。”

“那?便?見吧,”雲煙繼續往外走,“也不知見我能做什麼。”

孫安愣了神,饒是他伺候過那?麼多主子,也冇見過這樣?隨性的。

“娘娘,不在殿中?會客?”

雲煙回?首,輕蹙眉頭。

“總不能叫她耽誤了我的時間,”雲煙道:“我今日就要搬出去。”

孫安似乎聽到了自己心?破碎的聲音。

還有陛下的。

“就今日,”雲煙重複,“就現在。”

莫說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王妃,就是燕珝現在來了,她也要離開福寧殿。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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