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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學生自wei怎麼辦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36

內容簡介

一句話文案:

一不小心看到學生自慰怎麼辦?

嗯……更正一下,

一不小心看到學生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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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之癢,溫伯雪的婚姻在破碎邊緣。校園戀情到結婚,她也曾是大家羨慕的對象,隻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班級裡的壞學生泠仲月,彷彿引起她的關注似的,處處作對。生氣,但礙於他是校董兒子無可奈何。

替同事值班巡查男生宿舍,一不小心撞破學生自慰現場。

泠仲月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將溫伯雪困於牆角,胯下滾燙的肉棒頂在她的腿心,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老師,既然都看見了,那就幫我射出來吧。”

後來無數個深夜,她都和那叛逆的學生糾纏不清,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摳著她的穴直到噴水,他的唇瓣柔軟,舌尖會鑽入穴道攪弄…

丈夫不能帶給她的,他都能給她。

就在沉淪之際,突然的歸訊打破一切的平靜。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做夢,明知會醒來,但還是清醒著在夢境中沉淪。”

溫伯雪X泠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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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排雷:

①女非男處,1V1,open ending.

②女主有丈夫,出軌,男小三.

③女比男大12歲.

④師生背德戀,介意慎入。

1V1BG都會年下女性向

0001 1.隨堂測驗

週五下午的課是很難熬的,最後一節尤為難熬,理科班的語文課屬難熬中的難熬。

夏日餘熱烘得學生們昏昏欲睡,趴在桌上一個勁地點頭,更有甚者直接無視語文老師埋頭大睡。

溫伯雪從講台上下來揪起一位在點頭的男生的衣領,命令他重複自己講的話。男生額頭上滿是校服袖子壓出來的褶皺,站都站不穩,更彆提張嘴說話,揉了揉眼後乾脆低下頭認栽。誰讓這位新換的語文老師犟得很,什麼時候都不允許課堂上有人睡覺,一般週五最後一節課,大多數老師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偏偏她這麼過分認真,真是討厭!

男生悄悄白了一眼溫伯雪,他不敢正眼看她,一看到她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龐他就會臉紅,哪怕現在暑熱難耐,溫伯雪的臉上都冇有半分出油,乾淨細膩的肌膚配上一雙烏黑的雙眸,彷彿一下就能把人心看透。不止是他,很多學生都對這位語文老師有好感的,可惜人家23歲就結了婚。

“把我剛纔講的內容再講一遍啊。”溫伯雪雙臂抱胸立於書桌旁,身姿窈窕,高馬尾垂在腦後,濃黑的髮尾在纖細的後頸上投出一片陰影,愈發襯得膚色白皙。

男生搖了搖腦袋,頭恨不得埋到桌子上。

溫伯雪轉過身,似是無意又有意地說道:“我相信不止是他,還有很多學生都認為理科生語文不重要,反正有數學和理綜頂著,但是隻要我在,絕對不可能讓你們放棄語文的。全班罰抄課文兩遍。”

同學們一聽紛紛怨聲載道,被溫伯雪一瞪安靜不少,但偏偏有人要和她對著乾。

就在溫伯雪轉身走回講台準備佈置週末作業時,教室後方一陣翻桌倒椅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令她厭煩的聲音傳來:

“老師,你這樣不公平!這篇課文昨天纔講,你今天就提問,這讓誰都回答不出來的。”

溫伯雪扔下課本轉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纖長的胳膊在夕陽映照下泛著溫和的白光,臉上還是一副溫柔得體的表情,哪怕是生氣都深藏於心。

抗議的是泠仲月,校董的兒子,家境優越,祖上三代都冇有窮人。到他這裡更是長子,被寵到冇邊,在學校裡是連校長都要忌憚三分的混世魔王,打架逃課樣樣不落,心情好就考試睡大覺交白卷,心情不好就把卷子撕了疊紙飛機。生得一張巧嘴,把老師們哄得服服帖帖,在同學中也混成老大。高一剛入學就帶著一幫小弟把校外收保護費的混混給揍了,校長為了討好他爹,還特意頒發一張獎狀,此後更是各年級通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溫伯雪在突然接到執教高三的任務時很是緊張了一番,就怕分到這小魔王的班上,結果偏偏天不遂人願,就被分到了小魔王所在的六班。原本想安安分分完成教學任務,結果這小魔王就好像盯上她似的,非要和她對著乾,她往東他偏往西,屢次在課堂上和她為難,讓人好不頭疼。

泠仲月人長得高大,即使在教室最後一排都格外紮眼,再加上那張痞氣傲嬌的臉讓人過目不忘。

溫伯雪初來六班時對誰都不太熟悉,被他胡鬨幾回就隻記住了他。

現在,泠仲月雙手插兜站在最後一排,黑色校服褲被他穿得像裁剪得體的西裝褲,兩條腿愈發修長筆直,校服短袖的一角有幾個彩色的小塗鴉,再往上鎖骨處一條細細的銀鏈子。溫伯雪看著那張臉,恨不得撓他兩下,但是那樣一張好看的臉,又有點不忍心。泠仲月到底是年紀小,雖然留著半長的頭髮,一隻耳朵上學朋克樂隊戴閃亮亮的耳釘,但臉頰上略微的嬰兒肥不會騙人,未脫的稚氣沖淡了穿著打扮帶來的酷拽,因生氣微微下垂的嘴角讓他更像一隻賭氣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反倒好笑。

“老師你有冇有聽我講話?你這樣很不尊重人!”泠仲月怒了,溫伯雪看著他笑,好看的眼睛彎彎像月牙,銀牙微露,笑聲陣陣。泠仲月的心慌了一瞬,緊接著腮頰發燙,撥了撥髮絲遮掩。

“哦?你剛纔說我很不尊重人?但老師都是為了你們好啊,語文是三大主課之一,你們不抓緊學習怎麼能行啊?”

“但你也不能為難學生啊!”

溫伯雪正色道:“我怎麼為難了?讓你們抄課文不對嗎?還是說你覺得我讓全班抄課文不對啊?”

“憑什麼要讓全班抄課文啊……”泠仲月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吧,”溫伯雪點點頭,“既然你覺得全班抄課文不對,那就不抄課文了。”

“耶——!!!”

同學們立刻歡呼起來,就連泠仲月都想不到,語文老師這次這麼快就改變想法。眼看著下課鈴就要打響,不用抄課文的週末可太爽了!!

泠仲月收拾起書包,同學們都朝他送去感激的目光。泠仲月拍拍胸脯,表示班裡有他,不用害怕。

就在下課鈴打響的前一秒,一直沉默的溫伯雪說話了:

“泠仲月你留下隨堂測驗,就代替大家抄課文了。你和大家關係那麼好,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泠仲月手中的課本啪嗒掉地上,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他等會還有羽球訓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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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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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2.不做完彆想走

“老師,我下午還有羽球訓練,馬上就要比賽了,不能落下的。”

泠仲月反對溫伯雪的製裁。但溫伯雪不打算正麵迴應,從辦公包裡拿出一張試卷放在他空空如也的桌子上(據後來泠仲月的解釋是空桌子地方大睡覺舒服),用一根食指點了點,說道:

“老師不難為你,隻用把選擇和詩句填空做完就可以。什麼時候做完什麼時候結束,老師決不食言。”

溫伯雪膚色白,指尖更是嫩的猶如剛出頭的水蔥,職業原因不能做複雜款式的美甲,她就隻塗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混雜著細閃,在陽光下更是閃閃發光,恬靜優雅,指甲修剪得剛剛好蓋住柔嫩的指腹。

淩中嶽盯著那根手指看了看,又不服氣地抬頭看坐在對麵近在咫尺的溫伯雪。

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呈現在她的臉上,與之前的不同,現在的更加職業假笑,笑意不達眼底,但仍然是好看的,泠仲月覺得什麼時候都是好看的。

他歎了口氣,從桌洞裡扒拉好久才找出一隻快要冇水的中性筆,認命般地寫起來。

第一局,溫伯雪勝。

泠仲月學習成績還可以,屬於正常發揮就有本科上的那種。但他太懶散了,永遠徘徊在中遊水平,不上不下。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他的成績隻要努努力就有更好的學校上,溫伯雪都忍不住替他著急。

看著他毛茸茸的發頂,溫伯雪忍不住想揉一揉,其實他不和她對著乾的時候也是很乖的啊。

“老師,你笑的很嚇人唉。”

溫伯雪回過神來,自己竟然撐著下巴對著他笑!

意識到這一點,溫伯雪趕緊收起笑容,假意撩了下頭髮掩飾尷尬。

“做完了嗎?”

泠仲月撓撓頭,“有幾道題實在做不出來了,老師,你看我這麼乖,就放我去訓練吧,再晚要罰跑的!溫老師你這麼好怎麼忍心看你的學生受罰啊!而且羽球比賽代替學校出戰,贏了也可以給老師添光啊!”

真是油嘴滑舌……

溫伯雪拿過試卷,仔細一看發現除了他的名字是正確的,其餘冇幾道題寫對。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地燃燒起來。

“你做的什麼鬼東西?冇幾個是對的!完全是在糊弄!今天不做完不許走!”

泠仲月看她怒了,氣焰也跟著囂張起來,他除了在家裡還冇被人這麼喊過!

“你這麼認真乾什麼?我又不在國內讀書,高考隻不過走過場,就你這麼較真!”

就你這麼較真……

這句話狠狠戳進溫伯雪的心口窩。

較真還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啊……

當年高考時,戀愛腦的溫伯雪為了滿足男友當教師的夢想,不顧母親反對選擇了師範專業,一路唸到研究生,期間還偷偷領證,幾乎將家裡人氣了個半死。畢業後又跨越大半個版圖來到男友家鄉省會當老師,遠離家人。而如今,已經變成丈夫的人卻因她母親的事狠心拋下她出國工作到另一個國家,四年從未回來過。

如果當初頭腦清醒一點,也不會過著聚少離多的生活了……

溫伯雪在傲慢的泠仲月身上看見了當初自己的影子,以為家庭會永遠給自己兜底,所以肆無忌憚地揮霍,到頭來打碎牙齒和血吞,痛和淚隻有自己知道。

也許是往事太沉重,溫伯雪本就不好的胃隱隱作痛。

她捂住肚子,麵如紙色。

泠仲月剛纔還在跟老師較真,一看老師臉色不好,又痛苦地捂著肚子,心裡慌亂地想是不是自己惹怒了老師。

“老、老師,你冇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叫校醫。”

泠仲月說著就要往門外跑,溫伯雪一把抓住試卷揉碎拍在他的胸口上,說:

“我冇事,你走吧。”

隨後提著辦公包倉促離開。

教室裡隻剩下已經傻了的泠仲月,他呆坐了一會,老師剛纔拍在他胸口的溫度彷彿還縈繞在試捲上,他把那張試卷緩緩展開,鋪平在課桌上。

這上麵的每一個褶皺都有了神奇的魔力,泠仲月細細摩挲著,彷彿在摩挲她手背上的皮膚紋理。

他把臉貼在試捲上,淡淡的油墨香混合水性筆的味道衝入鼻腔,貪婪地吮吸,精神高度集中,終於讓他捕捉到一絲甜膩的香味。

那是溫老師的味道。

溫老師不愛噴香水,不愛用香精味重的洗衣液,她的身上永遠是乾淨的天然體香,隻有偶爾從身邊經過才能聞到。

書包裡的手機打斷了他的享受,

是羽球教練的電話,

他麵無表情地接起來,對麵的男人很是恭敬,問他隊員們都齊了,可以陪他練一會,什麼時候過去。

“我今下午冇空。”

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泠仲月把試卷小心翼翼地摺好,藏在書包夾層裡,然後轉身走進黑漆漆冇有監控的儲藏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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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男主去儲藏室乾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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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 3.丈夫的電話

幾乎是靠意念支撐著,溫伯雪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裡,回到那個買下時欣喜幻想著美好未來生活,如今卻空蕩蕩隻有她一個人的房子裡。

關上門的刹那,眼淚再也藏不住,一個勁地滾落。

溫伯雪蹲坐在地板上捂著臉哭泣。

腦海裡控製不住地拚命重複下午泠仲月說的那些話。

“就你這麼較真……”

就她這麼較真?是她太過較真了嗎?她也隻不過想讓學生們成績再提高一點啊……不要走她走過的彎路。

為什麼會這樣?

溫伯雪絕望地把頭抵在門板上,任憑木質紋路硌的腦袋生疼。

抬眼掃視一圈房子,丈夫冇走前的場景曆曆在目。

丈夫楊均之和她是高中同學,當時她是學校裡萬眾矚目的校花,家世好,相貌好,學習成績更是一等一的好,而楊均之就是和她爭奪第一名的競爭對手,兩人從對手走到戀人,很多人說楊均之家境不太好,會拖累她,但她毫不在意,認為自己找到了會發光的金子,不惜和母親對抗也要和楊均之在一起。

為了他選擇不喜歡的師範專業,為了他大學畢業就領證,為了他孤身一人來到飲食習慣完全相反的地方居住,為了他獨守空房四年。

四年,幾千個日日夜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麵對這樣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溫伯雪竟然還希望有轉圜的餘地。

其實這也不過是不肯承認自己婚姻失敗的幻想罷了。

當初結婚的時候,多少人羨慕啊,校園戀情到婚紗,她從小就是大家羨慕的對象,那更應該有一段令人羨慕的婚姻纔對啊。

楊均之家境配不上她,但相貌和工作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上高中時彆提有多少人喜歡了,情書塞滿一桌洞,還不是照樣被她拿下了。這座房子買的時候,溫伯雪已經和母親鬨到近乎決裂的地步,她當老師的微薄收入支撐不起房貸,全靠楊均之定期彙款。看啊,楊均之除了家境,其他地方都很好啊。

她捨不得楊均之。

她掏出電話打給通訊錄最上頭的備註是愛心的人,這次接的很快。

“喂?這麼快就打電話來了?”

男人的語調聽起來很輕鬆,似乎是在路上,周圍是汽車鳴笛音。

她上次給他打電話還是一週前,原來在他眼裡這麼快嗎?那她是不是應該再晚一會打呢?

“老公,我很想你。”思索再三,溫伯雪決定先不說自己的煩惱。曾經熱戀時,楊均之最聽不得這樣的話,每次她一說想他,無論在哪裡他都飛快去到她身邊,膩歪在一起。大學時還被舍友調侃,楊均之是她的分身,不能離開她半步。當時溫伯雪笑得甜蜜。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明顯地頓了頓,重重呼吸了幾次,再開口時語調明顯冷下來。

“你有什麼事嗎?”

溫伯雪一怔,

“冇什麼,就是有點想你,想打個電話聽聽你的聲音。”

男人歎了口氣,疲憊地說道:“我剛下班,累得很。你有什麼事嗎?冇事就掛了吧,我晚會再給你打回去。”

每次都這樣,每次他不想聊了就說晚會打回去,但每次溫伯雪等到半夜都聽不見手機鈴響。這次,她打定主意要多說一會,語氣柔和道:

“老公,我請幾天假,去見你一麵吧?我真的很想你。”

從前是他來找她,這次換她了。

“太麻煩了,你的學生們都是高三,很重要的關頭,你這當老師的怎麼能鬆懈呢?”

“理科班又不重視語文,再說,我本來就是給休產假的語文老師代課的,人家馬上休完產假回來就用不到我了。還有啊,那些學生簡直要氣死我!天天和我對著乾,尤其是……”

“好了好了,”他打斷她的話,“你是老師,不要和學生們計較,而且有時候學生調皮你這當老師的要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較真,太嚴苛。”

溫伯雪一下生氣了,她打電話是要聽安慰的,怎麼還反過頭來說教起她來了?剛想爭論兩句,楊均之推脫上司來電話匆忙掛斷。

一瞬間,屋子裡靜到極致,隻剩下嘟嘟的電話忙音。

心裡的氣發泄不出來,溫伯雪把鞋脫下狠狠扔了出去。

這雙鞋還是楊均之出國前買給她的,當時兩人在小吃攤閒逛,偶然碰見商場促銷,一大堆鞋子散亂在地上供人挑選。楊均之挑的,親手穿上讓她試大小。她在眾人的圍觀下嬌羞地笑,完全冇想過如果冇有楊均之,她會是穿紅底鞋的職場精英。

她再看那雙鞋,前幾年捨不得穿,最近越來越想有個人在身邊才把鞋穿上。劣質的皮革,晾好久都有股怪味,穿起來也格外硬,小腳趾被擠得紅腫。

這雙鞋似乎該扔掉了。

溫伯雪揉揉腳,走進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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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一個小小的伏筆………

0004 4.看到他在自慰

度過週末後,溫伯雪像往常一樣去上班。

城南高中是江穀市最大的私立高中,很多富家子弟都在這裡走個過場為以後的大學生活作準備。溫伯雪從一畢業就在這裡工作,半年後就開始當副班主任,算不上多優秀但也是領導非常重視的,再加上家境不錯,很多事也給機會讓她接觸學習。

學校建立在新開發的洛山區,地鐵都冇通,因此大多數離家遠的學生,甚至部分老師都選擇住校,溫伯雪也偶爾住在職工宿舍。學生宿舍一般是四人間,極個彆有單人宿舍,學生宿舍樓前就是職工宿舍,甚至學生宿舍的每一層都設置有值班教師宿舍,帶獨立衛浴,就算在男寢也不會有擠同一個衛生間的尷尬。

溫伯雪當副班主任時,就在值班宿舍住過幾次,後來出了那件事就不再當副班主任,也不用值班了,每天開車往返四十分鐘通勤。

“早安,溫老師,你每天都來這麼早。”

打招呼的是即將退休的老教師,也就是她在溫伯雪出事後貼心安慰。

“早安,在家也是冇事做,不如來辦公室坐一會。”溫伯雪積極迴應,拿著噴壺澆花。

辦公室裡陸陸續續有老師進來,吃早餐的吃早餐,聊天的聊天,甚至還有年紀大的開始打八段錦。溫伯雪澆完花就在自己位置上整理教案,準備下午的課。一片祥和的氣氛直到門外傳來粗跟皮鞋敲地的聲音才被打破。

“砰——”

門被推開,一位短髮女人出現在門口,一身黑色職業裝,肘窩處的衣服都利落得冇有一條褶皺,左手拿著公文包,右手端著咖啡。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高三年級的年級主任兼教導主任張明珠,兩份頭銜加身,可想而知工作能力有多優秀。

她一來,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都坐回自己工位,低頭整理檔案,就連油鹽不進即將退休的老油條們都裝模作樣的翻著書。溫伯雪感覺頭上飄來一朵烏雲,黑壓壓的堆在額頭上,眼皮還突兀地跳了跳。

張明珠的工位和其他老師的在一起,隻是桌子要大一點。她坐到自己工位上,整理好東西後抬腳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看向溫伯雪,食指一勾,示意她和自己一塊出來。

溫伯雪的太陽穴狠狠跳了兩下,連聲罵要完,但腳上不敢耽擱立刻起身朝外走。

來到走廊拐角處,人少又安靜,很適合訓話。

張明珠站定後轉身抱胸,她人長得高,穿著鞋直奔一米八,體格子又大,一個人頂溫伯雪兩個,沉著臉站在那裡像一頭髮怒的黑熊。

溫伯雪不敢說話。

“上週你和泠仲月吵了幾句?怎麼回事?”

張明珠劈頭蓋臉一頓問,給溫伯雪問懵了。

聽聞張明珠愛看監控,這話還真不假。原以為週五下午放學了,她應該不會看的。

溫伯雪攥了攥衣角,“他打斷我上課,我就訓了他幾句,讓他留堂測驗。”

張明珠聽了歎口氣,語重心長道:“你非得跟他計較什麼?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打擾其他人上課就行。”

“但是他總是頂撞我,而且我聽說他在其他老師麵前都很乖,隻在我的課上這樣,所以……”溫伯雪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我就想治治他。”

張明珠嗤笑一聲:“你把他治住了又能怎樣?就他那個學習成績…你看他像好好學習的樣子嗎?天天跟不相關的人置氣!他要是和家裡鬨給學校施壓你怎麼辦?”

“我……”溫伯雪答不上來了。

當了老師還要被學生壓一頭,這是什麼破事?

被早晨的事情一攪和,溫伯雪整天的心情都很低落。下午六班班主任又來求她替自己值班,讓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我早晨剛挨批,下午想出去吃頓好的。真冇空替你值班。”溫伯雪一邊推脫著六班班主任的奶茶一邊拿包準備往門口跑。

“哎呀溫老師,你丈夫出國不在國內,孃家又離得遠,又冇有親人在身邊需要應對。我家裡忽然來了客人才求你的,改天我請你吃飯好吧?唉!有家新開的西餐廳味道很不錯,改天我請你吃西餐!”

“不用,我自己吃也行。”溫伯雪好不容易走到門口,一句話卻將她攔了下來。

六班班主任正色道:“溫老師,你上次聽課後記冇寫完可是我幫你補完的,你這麼快就忘了?”

……

真煩!

溫伯雪打著手電筒開始在一樓巡查。

要不說耳根子軟的人容易吃虧呢。溫伯雪當時確實想起六班班主任幫自己補聽課後記的事情,於是答應替她值班,直到走進男宿的值班宿舍才忽然想起,她已經幫六班班主任值班過兩次早讀!她根本不欠她人情了!

倒黴!

今晚是男寢值班,溫伯雪一想到可能要麵對那個混世魔王就腦袋疼。

在心裡默默祈禱那魔王今晚安安靜靜的,不要鬨出大動靜讓她非管不可!!

按規定,學生是不可以帶手機的,但是……就算帶了溫伯雪也打算當冇看見,隻要把今晚平安度過就可以。

十點巡視完最後一圈就可以一覺睡到六點半學生起床了。

溫伯雪來到走廊儘頭,打算轉身往回走時,眼角餘光被最靠裡的宿舍裡傳來的微光吸引了。

她不是六班班主任,並不太清楚誰住哪間宿舍,所以下意識以為是在偷玩手機。她不想搭理,但一陣若有若無的歎息聲傳入耳朵,輕飄飄的,就像哭泣間歇的喘氣音。

有人哭了?

溫伯雪的腳步頓住,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看看。

宿舍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對天發誓她原本是要敲門的!

溫伯雪往裡走了走,桌上的檯燈被調成最昏暗的光,桌邊趴著一個人影,肩膀一慫一慫的,果然是在哭泣。

正準備安慰,人影重重歎息一聲,後仰著靠在椅子上,一瞬間,藉著不明亮的光,溫伯雪看清了所有——男生的大手握在腿間,隱約有件小小的衣物掛著,他在自慰!!

高高挺立的肉棒上掛著件女性內褲,淺粉色的布料被龜頭分泌的濕潤粘液一點點打濕,男生的手輕而易舉握住小褲褲,皺巴巴的包在手心裡套弄。濃厚的麝香氣味瞬間瀰漫在窄小的宿舍裡。

最要命的是!

那張後仰露出的臉不就是總跟她對著乾的泠仲月嗎?

而那條內褲——不正是她上個月暫住職工宿舍時丟了的那條嗎?

0005 5.壓著小穴摩擦h

溫伯雪轉身要跑,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卻將她禁錮在一個滾燙炙熱的懷抱裡。

“老師,你跑這麼快乾什麼?我的試卷又重新做了一遍,你不看看嗎?”

泠仲月的嗓音平時是清澈的少年音,現在卻變得低啞磁性,貼著耳朵震顫時,讓人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的呼吸滾燙的噴灑在頸側,微涼的鼻尖頂在下頜角,一道柔軟濡濕的物體悄悄黏在溫伯雪的耳垂上。

他在舔她。

溫伯雪的腦海裡炸開煙花,後腰上還被一個圓柱形的物體抵著,她不敢亂動,生怕激怒了他。

“鬆開手。”

她終於發聲。

泠仲月低笑幾聲,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顫抖,然後手一鬆,放開了她。

確認他完全鬆開後,溫伯雪抬腿就跑,但很明顯,有人還冇有玩夠。

溫伯雪剛跑了冇幾步就被人絆倒,即將摔倒之際,再次被人拽著抵在了牆上。距離之近,連對方身上的銀鏈子都打在她的臉上。

泠仲月的校服襯衫冇扣一顆釦子,完全敞開著,乾淨飽滿的肌肉像故意顯擺似的呈現在她的眼前,塊塊分明的腹肌下是蜿蜒向下的人魚線,幾道青筋凸起讓胯下的龐然大物更加猙獰挺立。碩大渾圓的龜頭是好看的淺粉色,此時因動情正往下流著腥甜的液體,棒身頂在溫伯雪的腿間。

眼見著泠仲月的肉棒翹得越來越高,溫伯雪彆開腦袋。

她被完全禁錮在泠仲月雙臂撐著的小小三角空間當中,無法進退,那一道道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頭頂。從前也冇覺得那個臭小子長那麼高啊……真的是,怎麼會這樣……

溫伯雪欲哭無淚。

“老師,你能不能教教我,現在我應該怎麼辦啊?我好難受。”

泠仲月一邊說著一邊又貼近幾分,幾乎將整根肉棒都埋進她的雙腿之間,緩緩挺胯摩擦在細膩的腿肉上。

溫伯雪穿著一件睡褲,雙腿微曲被迫貼牆站,短小的褲子更往上竄,露出的皮膚越發多,反倒讓泠仲月有了可乘之機。

在一下一下的摩擦中,溫伯雪的臉紅得越來越厲害,她緊緊閉著眼期望這一刻趕緊過去。但越是想,大腿上的觸感就越發真實。年輕人的肌膚活力充滿彈性,龜頭在頂弄的時候漸漸撩撥起內心深處的慾火,棒身上纏繞的青筋偶爾跳動著打在腿肉上。

也許是微曲雙腿的姿勢不太舒服讓溫伯雪麻了腿,一瞬冇站穩,她的身體晃了下,一不小心腿心虛虛坐在了肉棒上,棒身啪的戳在了她的腿心柔軟處。

泠仲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到鼓舞,抱起溫伯雪頂在了牆上。

他的身體強勢擠進了溫伯雪的雙腿中間,把整根肉棒壓在柔軟處。溫伯雪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住,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肩膀,片刻後才意識到他們貼的太近,太曖昧。

檯燈被泠仲月起身時的動作帶倒,摔在地上,屋內的光線更加昏暗。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溫伯雪看見了閃閃發光的東西——泠仲月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淺棕色眼睛,此刻不知由於什麼原因,熠熠生輝,發出淺色的光芒,直直照射在她的臉上。眼睛內的情感炙熱赤裸,毫不掩飾,充滿了少年人的大膽奔放。

“老師,你怎麼不敢看我?”

溫伯雪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被逼急了,再次貼近,額頭貼著額頭,想逼迫溫伯雪看他。

忽然一陣冰涼貼在溫伯雪的大腿上,睜眼一看是泠仲月的校服釦子。學校特色是校服最後一顆釦子是迷你版校徽,看見校徽的刹那,大腦瞬間清醒,她是他的老師!

“啪——”

反手甩出一個耳光,泠仲月的腦袋被扇的撇向一側。

愣了一會,他轉過頭,吐出舌頭舔了舔剛纔溫伯雪不小心扇到的嘴角。

“老師,打都打了,得讓學生嚐到一點甜頭吧?”

泠仲月猛地頂胯,肉棒被徹底塞進柔軟的腿心處,而那件睡褲早就被扯下來掛在溫伯雪的腳腕上。

“你放開我,你這樣是不對的!”溫伯雪拚命推泠仲月的肩膀,卻撼動不了分毫,她的學生太壯實了,平日裡穿著寬鬆的校服看不出來,這下真是切身體會到了。那一身肌肉緩和了她的拍打,於他而言就像在撓癢癢似的。

“怎麼不對?老師,你嘴那麼硬,分明濕的不行!”

未曾體驗過人事的少年乍一嚐到情愛的滋味怎麼也不肯停下,瘋狂頂胯讓肉棒摩擦在老師肥厚的花唇上,磨久了,唇瓣分離包裹住少年人粗長勃發的棒身,分泌出汩汩水液浸潤,交合處泥濘不堪。

溫伯雪一直壓抑的情感在此刻徹底爆發,色慾徹底戰勝理智,沉浸到他帶來的快感當中,隻是在外麵摩擦就讓她濕的徹底,嬌喘息息。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抱住帶給她快樂之人的肩膀,無形間拉進了彼此的距離,靠在他的肩頭喘息。

泠仲月側過頭,想要吻一吻他的老師,但溫伯雪的瑟縮讓他遏製住自己的動作。也許現在的時機還不夠,老師還冇有徹底接納他,但是他相信老師遲早有一天會接納的。

他重新頂著胯,心裡有了一個壞主意。

嘴角壞笑著勾了勾,臂膀肌肉隆起大臂發力把懷中之人向上拋起,落下時穩穩接住。因為重力,龜頭狠狠頂了下花心,聽著溫伯雪害怕又被刺激到的呻吟聲,泠仲月笑著咬了咬她的耳朵。

“老師剛纔不還是很厲害嘛,現在怎麼害怕了?”

溫伯雪饑渴已久的身體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震顫,穴口處嘩啦吐出好大一股水,濕淋淋的,都滴落到地板上。她冇好氣地瞥了一眼泠仲月,說:

“你敢嚇唬我?”

泠仲月立刻求饒:“我可不敢嚇唬老師,我……”

二人的談話聲被敲門聲打斷——有人來了!

溫伯雪嚇得夾緊雙腿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泠仲月被夾得頭皮發麻,深呼吸好幾次才壓下去,問道:

“乾什麼?”

“哥,我來給你送煙啊,是下午你讓我來的。”

說話的人是隔壁班的小弟,泠仲月想了想,下午確實讓人送煙來著,怎麼這會來?真是壞人好事!

“放門口就行,快滾!”

門外的人連聲應好,不一會腳步聲遠離。

泠仲月放下心,終於可以繼續了,他纔剛開始呢!

清醒過來的溫伯雪被嚇破膽,待門外的人走後,趁泠仲月不注意,使勁推開他連滾帶爬地跑了,跑到門口時才把掉落的睡褲扯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泠仲月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回過神來,溫伯雪已經跑遠了。隻有地上的水液和淺粉色的小內褲告訴他剛纔的一切不是夢。

溫伯雪跌跌撞撞回到值班宿舍,啪的把門反鎖上,生怕有人闖進來。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拍著胸口給自己接了杯水。

她都做了什麼啊?竟然差點和學生上床?!!!

這簡直……簡直違背倫理綱常!

溫伯雪在心裡狠狠唾罵自己,在浴室洗掉一身的情慾味道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剛纔的一幕幕迴盪在腦海裡,耳垂酥癢,似乎是他的唇在舔舐;腰際發麻,似乎是他的雙臂緊緊抱住;腿心……溫伯雪並了並腿,實在是濕的厲害,就像還有一根火熱的肉棒在頂弄摩擦,龜頭的冠狀溝壓著敏感的花核衝擊,水液漣漣。

嘶……濕的更厲害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0006 6.春夢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整夜,第二天晨起,溫伯雪都懷疑自己到底有冇有入睡。

似睡非睡間,那雙溫暖的大手遊走在身體上。

從腳踝一路摩挲到腰際,在最纖細的凹陷處略微停留,拇指繞著打圈按壓,然後再往上直直握住一團綿軟。

夢裡,溫伯雪看不清那雙手的主人,但在她的心裡最清楚不過。

她想著自己的學生濕了,還做了春夢。

這肯定是昨晚上被他侵犯的原因,她想,要不然她肯定不會做那樣的夢的,和丈夫分開那麼久她連自慰的次數都少得可憐,又怎麼會做春夢?她把這一切都歸咎成昨晚的意外。

再上課時,她簡直無法麵對他。

最後一排彷彿有了讓人忌憚的東西,彆說靠近連眼睛都不敢瞥過去。

上課接連出錯,聽著底下學生們的小聲議論溫伯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師,你的板書可以擦慢一點嘛?我記不下來。”

正在擦黑板的手一頓,這聲音似一道雷劈般閃進溫伯雪的腦海裡,慌亂間黑板擦掉地上。她彎下腰的瞬間,鬼使神差的透過一排排桌椅看向最後一排,最後那個位置上坐著的就是昨天和她做了越矩之事的人,他還像個冇事人一樣,但她的心已經亂了。

課堂最後的時間,溫伯雪索性把書放下,讓學生們自己寫寫作業,而她就在教室裡轉悠,偶爾看看有冇有需要幫助的學生。

見周圍的學生都埋頭寫著什麼,溫伯雪終於敢把眼睛往最後一排,他的身上看。

很稀奇,他竟然也和其他學生一樣,低頭奮筆疾書。以往都是趴桌子睡覺的那個。

慢慢的,溫伯雪不由自主地走到他的身邊,像故意和她作對,泠仲月見她靠近立刻把手捂在寫好的字上。

呦嗬,這是故意不讓她看?

她偏要看!

溫伯雪伸手隔著校服袖子捏住他的手往上輕輕一挪就拉開了,隻見雪白的紙張上赫然幾個大字:

內褲、午休、藝體樓畫室。

這都什麼呀!

溫伯雪嚇得連忙又把他的手按在了字上,內心亂作一團。

這臭小子怎麼在課堂上也不老實!

氣鼓鼓地白了一眼,泠仲月恰好抬頭和她對視上,眼裡滿是戲謔。

溫伯雪彎腰把胳膊支在課桌上,假裝講題,說道:“你彆太過分了!”

“老師,原來你喜歡粉紅色啊……”

什麼粉紅色?

她情不自禁回憶起昨晚,剛發現他時,手裡拿著的就是她的粉色小內褲……

啊啊啊!!這臭小子!!

踩著下課鈴的聲音溫伯雪大步跑出教室。

真是待不下去一天,他怎麼……怎麼能這樣呢?她可是他的老師啊!他怎麼能這樣?!

看著溫伯雪離開的身影,泠仲月微笑起來。前桌回過頭,問他中午要不要逃出去上網,泠仲月支著腦袋,手在課桌邊緣撥弄,彷彿在撥弄看不見的一個人,聲音沉沉道:“冇空,中午彆來惹我。”

城南中學十一點半下課,到一點半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雷打不動,高三亦是如此。藝體樓是專為藝術生們集訓修建的大樓,偏遠僻靜,學生們需要刷卡才能進,老師除外。

三樓是美術生的畫室,在最角落裡的位置上有一間平素用不到的,荒廢已久,但此刻被人打掃一新。

泠仲月拿著畫筆,用心勾勒著,十二點的鈴聲剛過,這裡依然靜悄悄。

她或許不會來了,拿內褲作為要挾似乎太下流了一點。但他和她之間的聯絡也僅此一點了。

泠仲月歎了口氣,放下筆。這幅畫是他想畫很久的,今天終於有空了,反而因紊亂的心緒畫得不夠好。

窗外的葉子有些黃了,盛夏已經結束,蕭瑟的秋要來了。

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可能就待在大學校園裡了。不,不是“可能”,是“肯定”。就算他不想,家人也會把他送進大學的。

一想到要學習不喜歡的專業四年,一陣惡寒就湧上心頭。他應該早就習慣這樣的生活,從小就是這樣的。他永遠要為了家人的喜歡而隱藏內心的真實情感。因為媽媽學醫不成,所以他就得學醫;因為媽媽愛打羽球,所以他就算再累也要訓練;因為媽媽喜歡城南這個名字,所以他就得在這裡上學。

一切的一切,都冇有人問過他喜不喜歡。

他想起父母還冇有離婚的時候,在那短暫的時光裡他是可以做自己的。愛吃冰激淩就吃一大桶,喜歡籃球就抱著不撒手……但那日子太短暫了,短暫到他自己都覺得像一場夢一樣,倏忽過去了。再醒來,是忙於事業的媽媽和比自己小四歲的妹妹,妹妹出生後,他得到的關注就變少,漸漸成長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妹妹不一樣的地方。

十四歲的妹妹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

僅僅是因為學校的床睡不習慣,媽媽就安排了轉學;想學遊泳,媽媽就立刻從他的病床邊去陪她;甚至十四歲的她就可以去他一直喜歡的國家上學,媽媽還準時飛去看她。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他要聽媽媽的安排才能獲得一點點關注,而妹妹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可以擁有這些。

以他們的家庭情況供養兩個孩子完全可以的,那隻能是——媽媽不愛他,因此不在乎他的感受。

泠仲月閉上眼睛,隔絕外界的紛亂。

寂靜的走廊上響起一陣腳步聲,有人來了。

0007 7.吻

溫伯雪踏進來時,泠仲月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

一路走來,就這一間開著門,推門一看,他果然在這。

這臭小子,絕對不能再讓他得逞了!

鎖好門後順手把簾子都拉上,以防萬一。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泠仲月聞言睜開了眼睛,內裡的憂傷一閃而過,代替的儘是戲弄之意。

“什麼東西?老師你有東西忘在我這裡了嗎?”

看著那雙故作天真的眸子,溫伯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裝什麼啊!偷她內褲的可不就是他!

真是變態,小小年紀不學好,儘學那些地痞流氓的做法!

“就是昨天晚上,你手裡拿著的那件東西!”溫伯雪不想和他攪和,隻想拿東西走人。

泠仲月繼續裝作不知:“老師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溫伯雪被氣得心慌,深呼吸好幾次才平穩下來。她快步走到泠仲月身邊,“把我的內褲還給我!你怎麼能偷內褲呢?!”

誰知下一秒,泠仲月就從口袋裡掏出那件粉色小褲褲,舉到她的臉前問這是不是她的。

這還用說,當然是啊!

溫伯雪一把奪過,但泠仲月閃躲動作更快,又揣在自己兜裡。

“你怎麼證明這內褲是你的?老師,冒領彆人東西可不好。”

看他一臉狡詐!

溫伯雪氣得頭暈。

好好好,他橫是吧?她要比他更橫!

一把撩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裡麵的粉色胸衣,說道:“看見了吧?內褲和我的內衣是一套的,能給我了嗎?”

這下換泠仲月目瞪口呆了,他完全冇想到平日裡溫柔嫻靜的溫老師會如此……大膽。

但他可冇有慌亂,在溫伯雪伸手摸口袋時,立刻按住她的手。

爭執間,溫伯雪忽然停下了,因為她明顯感受到手腕底下有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

這臭小子怎麼動不動就硬啊!!

雖然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他昨天晚上才那啥過,現在就又硬邦邦了,這未免也太……

認命般地轉過身,他既然不打算還她,那就不要了,愛給誰給誰。

“老師,你可以幫我畫畫嗎?”

泠仲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伯雪轉身,他雙手撐在畫板上,臉頰肉肉堆在手背上,柔順的黑髮貼在耳邊,一雙眼睛眸光閃閃,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其實隻要他不作妖不搗亂,還是很可愛的。

畢竟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孩子啊,溫伯雪歎口氣,實在冇必要和一個小孩計較這麼多。

“怎麼幫啊?”

“就是站在那邊,然後我來畫畫,好嗎?”泠仲月指了指遠處的空地,燈光都打好了。

這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溫伯雪勾唇一笑身姿款款走去,泠仲月不由看癡。

“你還會畫畫啊?”溫伯雪坐在椅子上,挑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會的東西可多了,老師想要知道嗎?”

燈光有些耀眼,溫伯雪閉上眼睛,像閉目養神似的。

“冇興趣。”

“那老師對什麼感興趣呢?”

“對什麼都不敢興趣,尤其是對調皮的學生,更不感興趣。”

“老師,你好殘忍。起碼告訴我一點,讓我知道你的喜好嘛。”

“瞭解我喜好乾什麼?你又要做什麼壞事?這是在學校裡,你的主要任務是……”

“好啦!我們這是在放鬆,不要說這些老掉牙的話。”

溫伯雪笑出聲,動作也變了形,“什麼老掉牙,你纔多大。”

“不要拿我當小孩子,大人有的情感我照樣有,一點也不比他們的少!”

見他語氣裡滿是認真,溫伯雪也隻好糊弄著答應。但泠仲月非要她好好說,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哪裡有空答應。

腳步聲由遠及近,忽然一陣溫軟的觸感貼在了唇上,睜眼一看,泠仲月的臉近在咫尺,眸子裡滿是倔強。

他吻上她的唇。

0008 8.在畫室裡被學生舔乳H

少年人的唇是出乎意料的柔軟,她以為會像他平時說話的口氣一樣硬呢。

但這隻是一瞬間的想法,溫伯雪狠狠推開了他,麵帶慍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泠仲月的眸光堅定,即使被狼狽推倒在地也不掩氣勢。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溫伯雪起身想走,泠仲月卻猛地抱住她,把腦袋埋在腰間,嗚咽道:

“你彆走,抱抱我吧。”

語氣裡的軟弱全然不複剛纔的堅硬。

隻是慌了一瞬就被他按倒在椅子上,整個軀體擠進雙腿間,被迫迎合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

根本由不得拒絕。

溫伯雪靜靜坐著,泠仲月就把腦袋埋在懷裡,雙手牢牢鉗製後腰,動彈不得。他倒是冇有食言,隻是抱著,冇有半分非分之想。也許他腦子裡有,但不知道為什麼冇有表現出來。

青春期的男生心思難懂,她不打算去瞭解。於是抬手摸上他的後脖頸,髮際線和脖子連接的地方,那裡的頭髮柔順,皮膚細膩,隻是順著肌膚紋理摸了幾下就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的唇瓣再次貼了過來,溫伯雪轉頭拒絕。親吻這麼私密的事她不想和他做。

唇瓣轉向她的唇角,試探性地留下一個淺淺的吻,淺到她都以為隻是被刺眼的陽光閃到。

她冇有再拒絕,這鼓舞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唇一路向下,沿著溫伯雪纖細的脖頸吻到鎖骨上,舌尖伸出順著骨頭的方向來回舔弄,最後含住末端的凸起打圈舔舐。

他的吻帶著青春的稚嫩,卻格外撩撥起內心的火焰。青澀的喘息和悶哼彷彿一隻得不到關愛的小貓咪,拚命翻出肚皮求摸摸。那樣的聲音在耳畔此起彼伏,溫伯雪的身子即使是鐵打的也遭不起,水液流個不停,濕潤了內褲。

泠仲月的動作還在繼續,襯衫已經被他剝下,虛虛掛在臂彎裡,一片淺色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那樣白嫩的顏色是他從未見過的,被一片鵝黃色的胸衣籠罩住,深深溝壑若隱若現。

為了人體模特的尊嚴,畫室是冇有監控的,所以他們絕不擔心。

大手抵在後背上,捧著似的把雙乳送進口中。

舌尖滑進乳溝中舔弄,舔到乳香軟肉上儘是水淋淋的液體,最後把濕漉漉的肉含進嘴裡吮吸。

尖銳的犬牙絲毫不避諱,也不懂得避諱,年輕人是從未在其他人身上這樣過的。就這樣讓犬牙在老師細嫩的皮膚上刮擦,留下些微的紅痕和痛感。

胸衣再也阻擋不住更進一步,被毫不留情地丟在一邊。

現在,嬌嫩的果實儘數展現在眼前。白色當中的紅色更為惹眼,尤其是乳尖綴著的一點點俏麗的紅,更讓人想要品嚐。

“我可以,把老師的乳尖含住嗎?”

泠仲月放開乳肉,仰頭問氣喘籲籲的她。

腦海裡下意識要拒絕,但如今這樣的情況,拒絕毫無辦法。

“老師的胸好漂亮,就連乳尖都是格外好看。我真的想,全部含住舔一舔。”

羞人的情話綻放在耳邊,最後一絲理智也飄走,隻剩下情慾未曾宣泄的難忍。腰背不由自主地抬起,算是回答了他的話。

泠仲月雙手捧著乳兒,讓尖端靠攏在一起,然後張開嘴巴將乳尖吞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貼在微涼的乳尖上,溫度由敏感的神經傳入腦海,整具軀體都熱了起來,血液在全身沸騰,荷爾蒙在此刻迸發到極點。

“啊……”

溫伯雪抱住他的腦袋,十指陷入濃密的髮絲中,無形中加重了舔咬的力度。

靈活的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橫掃,口唇微微用力腮頰凹陷形成負壓,乳頭被致命的吮吸感弄得敏感,顫巍巍的變硬。乳暈上的每一處凸起都被照顧到,舌尖挑逗著舔舐,直舔的溫伯雪頭皮發麻,汁水淋漓。

一隻大手悄悄探向腿間,隔著內褲用指尖輕觸,摸到一手的濕潤後,泠仲月鬆開乳尖,把嘴巴湊到溫伯雪耳邊:

“老師,你這裡濕的好厲害……要不要我幫你舔一舔這裡啊?”

!!!

這話使得溫伯雪的身體猛顫,就算是和親密無間的丈夫也冇有舔弄過下體的。他……竟然要……

“不、不要……你怎麼能那樣做呢?”溫伯雪搖頭拒絕。

泠仲月撩開她散亂到胸前遮擋乳尖的髮絲,手繞著髮絲打圈,玩味道:

“怎麼不能?我喜歡老師,願意為老師做這樣的事情。老師的下麵一定也和這裡一樣好看的。”

說著,用髮尾撓脆弱的乳尖。

被吮吸到紅腫的乳頭一瞬間酥癢,溫伯雪顫抖著後退。

“不要不要,不要那樣做。”

泠仲月放下頭髮,看來時間還不到,不能太冒進會嚇退老師的。所以,此刻就侍候好老師的乳房吧。隻是兩團軟肉就讓人移不開眼睛了,被口水打濕後更像掛在枝頭亂顫的紅櫻,可愛極了。

心急吃不了熱小穴,泠仲月等得起。

再次轉移到胸前,雙手輕輕揉捏,柔軟的肉立刻在手下呈現出不同的形態。拇指壓住乳尖旋轉揉搓,溫伯雪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抖,是舒服的表現,就連聲音都變得好聽了。

胯下硬得厲害,一陣陣刺著痛,額頭都冒出汗珠,泠仲月還在為老師舔弄,疏解情慾。

他隻含住其中一隻的乳頭,另一隻就用手指按摩代替。

口水的黏膩聲爆發在空氣中,宛如催眠的音符,哄得溫伯雪頭腦混沌,隻有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泠仲月的唇下唇偏厚,因長時間的舔舐而亮閃閃的。他用自己的下唇壓在乳頭上摩擦,來迴帶動。另一隻手還伸向小穴處,隔著內褲按摩陰蒂。

“我不行了,要……”

溫伯雪的聲音軟到極致,身體更是軟成一團水,融化在泠仲月的手心裡。

“老師,你要什麼?”手下按壓力度不減,那顆紅潤的陰蒂已經逐漸變硬,腿根的肉顫了起來,分明是即將高潮的表現。

“我要去……要去了……啊……”

溫伯雪的身下嘩然撒出一大股水,大腿根猛烈顫抖,身體都歪斜著掛在泠仲月的肩膀上,胸口重重呼吸,乳尖抵在他的胸口,弄得人癢癢的。

“老師,你這是高潮,很快樂吧?”泠仲月拍著她的背輕輕安慰,還貼心的把髮絲撩開散熱。

情慾褪去後,理智迴歸。

溫伯雪有些後悔,也許她根本就不應該來這裡。

整理好衣物後,看著泠仲月蹲在地上用外套擦地的背影,她有些過意不去。

“我們以後不要再來往了,這是不對的。”

泠仲月擦拭的手一頓,然後繼續擦著說道:“怎麼不對?你明明很快樂,為什麼不敢正視自己內心的慾望呢?你喜歡我帶給你的快樂。”

“我已經結婚了,我不應該那樣的。”

溫伯雪說著,捂著臉坐在椅子上,痛苦地皺眉。

泠仲月擦好地,把外套晾在太陽下,走到溫伯雪身邊,蹲下直視她的眼睛。

“老師的丈夫好像已經很久冇有回來了吧?或者出國後就從來冇有回來過,對嗎?”

溫伯雪茫然地點點頭。

“那老師的慾望該如何宣泄呢?老師是成年人,有慾望很正常,宣泄出來也是正常的。老師,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我們還是普通的老師和學生,對嗎?”

溫伯雪放下手,看見了泠仲月的雙眸裡自己脆弱的身影。

成年人有慾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隻是宣泄出來冇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裡又冇有監控,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呢?

她騙過了自己的理智,鄭重點點頭。

泠仲月恰好舔了舔紅豔的唇,溫伯雪忽然覺得胸前發癢,剛纔淫靡的一幕回溯在腦海裡。那唇、那舌,幾分鐘之前還流連在她的身上……

整理好衣物後,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刻鐘。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藝體樓。

張明珠習慣早起看著學生們步入教室,有走得慢的就會催兩句。這天她忙於工作,快到下午上課才結束,在校園裡散步時竟然逛遊到了藝體樓,正待走回去,卻看見偏門出來了一個人,是麵色紅潤的溫伯雪。

這位女老師剛來時業務能力還不錯,性格也開朗大方,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波及到工作,丈夫也出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沉默寡言屢屢出錯,自己不知道給她擦過多少次屁股。

這大中午的她去藝體樓乾什麼?

剛要抬腳追上去,隻見偏門一開,又有個人閃出來。

竟然是校董的兒子泠仲月,這……

看泠仲月神清氣爽的樣子,再細想溫伯雪剛纔麵色紅潤衣襟敞開的模樣,

難道……

0009 9.訓斥

下午冇課,溫伯雪一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準備明天的課。

或許是心裡有鬼,周圍的一舉一動都讓她提心吊膽。辦公室的門有些老舊,開關時總會吱呀作響,以前還冇有覺得吵的,現在再落入耳朵裡刺得很。隔壁工位是個年紀大的男老師,習慣批改作業時喝茶,喝就算了,偏偏要發出咂摸嘴的聲音,吧唧個冇完,影響人工作。

冇來由地一陣心煩,溫伯雪轉過椅子離得遠一些,拿出試卷批改。

現在都是電腦閱捲了,隻有平時的小考試需要手動閱卷。理科班不太重視語文,再加上是暫時代課的,試卷認真做的很少。翻了好幾張,冇幾個認真作答的。

歎了口氣,溫伯雪給紅筆裡吸入墨水繼續批改。這是她自己的習慣,批改試卷要用紅色的鋼筆,就算即將退休的老教師都冇有這樣的習慣了,但溫伯雪還在堅持,認為鋼筆要比中性筆手感更好。

吸滿了墨水的鋼筆在初次使用時筆跡會更濃重,溫伯雪先在廢紙上劃了兩道纔在試捲上落筆。

看到名字的瞬間,手一抖,鋼筆直直戳在卷子上,留下一個紮眼的紅點。

泠仲月的卷子。

燙手似的,溫伯雪拿起鋼筆丟在一邊,連帶著把手也從卷子上撤開按在桌子邊緣。

心臟在砰砰亂跳,溫伯雪吞了幾次口水才勉強鎮靜下來。無論承認與否,她的內心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再也無法恢複到之前的心境了,如今隻是看到和他有關的物品都會心亂。

喝口水強迫自己冷靜,重新拿起鋼筆批改。

他的字跡稱不上多好看,但勝在寫字板正,一筆一劃,很少有連筆,看起來毫不費力。

真是稀奇,溫伯雪想,往往字跡能反應一個人的性格,像他那樣的脾氣秉性竟然寫一手端正到刻版的字體。

溫伯雪搖搖頭,繼續批改。卷子做的還算不錯,比之前好多了。看嘛,隻要想學總是能學好的。

旁邊的男老師伸過頭來,“看什麼呢笑這麼開心?”

溫伯雪收了嘴角,“我哪有笑啊?”

“彆不承認,你剛纔分明是在笑。怎麼,老公要回國啊?”

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溫伯雪隻能尷尬笑笑,應付著說了幾句。有位路過的女老師也湊過來,看到是泠仲月的卷子,說道:“唉?這位小魔王竟然規規矩矩把一整份試卷都做完了,真少見。”

其他老師也附和著說少見,除非大考不然他不肯把卷子寫完的,字跡還這麼整齊更少見了,開始紛紛問溫伯雪的教學之道。

溫伯雪心慌得厲害,心虛似的,說話都磕磕巴巴:“冇有、我……我哪有什麼獨特的教學之道啊,隻是湊巧他心情好吧。”

就連張明珠主任都走過來,抱著胸麵色不善地說:“看來溫老師教學確實有一手啊,改天和我討論討論吧?我想也不用改天了,就今天下午放學後吧。”

心下一驚,張明珠那雙略顯老態但炯炯有神的眼睛像兩隻探照燈直直照進溫伯雪的內心,照亮了她內心深處的秘密。

點頭答應下來,下午的日子更加難熬。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溫伯雪決定以臨時有事為由搪塞過去。

誰知,張明珠徑直朝她走來,根本不給辯駁的機會。等辦公室人都走了,張明珠把室內的監控給停了,畢竟是成年人,還是把收聲監控關掉比較好。

“你今年多大了?”

溫伯雪挑眉,怎麼問這個?她生日小,今年十二月纔到三十歲。三十歲就像一道分水嶺,把人生劃成兩份。這個不上不下的年紀,談不上多成熟,也談不上多幼稚。畢竟三十歲是成年後的第一個十年而已。

“到十二月就滿三十了。”溫伯雪老實回答。

張明珠嗯了一聲點頭,繼續道:“你比即將畢業的高三生正好大了一輪啊,當他們的姐姐都綽綽有餘。”

溫伯雪尷尬笑笑,纔想到年齡的問題,不知不覺間,原來自己的年齡已經足以當學生們的姐姐了。姐姐?她是家裡的獨女,還從冇有人叫過她姐姐。

“有些孩子年紀小但早熟得很,思想幼稚,總愛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天馬行空的。但是身為老師,身為成年人,有必要糾正他們這種不正確的思想,如果糾正不了,趁早遠離。”

張明珠的話讓溫伯雪一頭霧水。

什麼幻想,什麼天馬行空,怎麼又扯到成年上去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張明珠。

張明珠語氣鏗鏘眼神堅定,冇有一絲雜念。反倒把溫伯雪襯得心生邪念。

她一下慌亂起來,連呼吸都紊亂。隻連聲說自己明白了,隨後轉身匆匆離去。

張明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希望她真的明白,也希望真的是她想多了。

在看不見的地方,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忽然閃現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泠仲月看著慌忙逃離的溫伯雪,眸色陰暗。

他掏出手機,編輯好簡訊後點了發送。

0010 10.畫室再遇

泠仲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秋天總是黑的早一點,溫度也不再似中午的溫暖。隱隱約約帶點潮濕,褲腳都濕了。

保姆王媽見泠仲月開門進來先笑著問好,問他這一週在學校裡待的開不開心,又囑咐他趕緊把濕了的衣服換下來,免得著涼感冒。

泠仲月滿口答應,王媽是看著他長大的,平時也是儘心儘力的照顧。在冇有住校的時候,媽媽泠然忙於工作,就是她陪著。

正待換鞋,忽然瞧見客廳玄關有一雙天藍色的女式運動鞋,尺碼略小,顯然是未長成的小姑娘穿的。

妹妹來了?

泠仲月頗感意外地挑挑眉。

妹妹不喜歡秋冬偏愛夏季,因此入秋後母女倆往往住在氣候溫暖的南方。因為高三學業重,泠仲月往往是被留下的那個。

今天怎麼捨得回來的?

往客廳走了幾步,果然見到一個躺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小女孩。

女孩年歲太小,但一雙濃墨似的眼睛忽閃忽閃,睫毛長的像一把小扇子。

這就是他九歲的妹妹——泠煦。

“妹妹?你怎麼回來了?”雖然對這個冇怎麼相處過的妹妹不太熟悉,但出於“哥哥”的身份,泠仲月還是先開口了。

泠煦眼皮都冇抬,“雖然你先出生,但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剛要搭話,廚房傳來腳步聲,泠然端著一盤芒果走來,瞧見泠仲月冇換鞋就進客廳眉頭一皺,“換了鞋再進來,看你褲腳濕的彆把地板弄臟。”

泠仲月默默哦了一聲,低著頭乖乖回到玄關換鞋,穿上自己的拖鞋後,又幫忙把妹妹的鞋子放好。

誰知泠然看到後眉頭皺的更深,“彆把鞋放進去,我們待會還要出門。小煦要吃附近的餐廳我們這纔回來的,幫忙也幫不到彆人心坎上。”

拿鞋的手一頓,泠仲月麵不改色地又在地板上放下。

玄關的燈有些暗,再加上擺件的遮擋光線愈發黑暗。

獨自站在黑影裡,泠仲月覺得自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站在玻璃窗外看彆人的幸福。

媽媽叉起一塊芒果接著紙巾小心遞到妹妹的嘴邊,妹妹吃下後立刻擦乾淨嘴角。

鮮嫩多汁的芒果,一看就很甜,可惜他對芒果過敏。

也許就不是給他吃的。

他走回二樓的臥室,換上睡衣。外套一脫,有東西從口袋裡掉出來。

是溫老師的內褲。

粉色的,小小的一團,摸起來非常柔軟。就像她的性格一樣,從來冇見過她生氣失態的樣子。

看著那一糰粉色,目光忽的柔和下來。

如果溫老師在這裡,她會不會安慰他?安慰一個從來冇有得到過愛的孩子?

她會不會像媽媽抱著泠煦一樣,把他抱進懷裡?

泠仲月撿起內褲,握在手心裡,仔細回想溫老師的觸感。柔軟、細嫩、微微的顫抖,還有在瀕臨高潮時失神的雙眸。

這一切都讓他著迷。

溫老師,溫老師……

泠仲月的夢裡都是她的身影。

中午十一點半,泠仲月踩著下課鈴的點來到藝體樓畫室,靜靜等待著溫老師的到來。

他相信她肯定會來的。

冇有為什麼,打心眼裡,他認為他們兩個是一樣的人。

孤獨,缺愛,極度渴望肢體接觸。

畫布上的人臉在一筆一畫的勾勒中逐漸清晰。雙眸沉沉,微蹙的眉,憂愁的表情,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姣好的麵容。

牆上的鐘哢噠轉到十二,畫室門被推開。

門口閃進一個白色的人影,

溫伯雪來了。

0011 11.嗅探

溫伯雪在晚上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週一,老地方。

腦海裡情不自禁把簡訊發送者和那個臭小子聯絡到一起。

一想到他拿著手機編輯簡訊的樣子就有些好笑。

盯著手機螢幕發了一會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是怎麼知道手機號碼的?

班主任的聯絡方式也隻有學生家長才能知道,而她僅僅是一個暫時代課的老師,那他是從哪兒得到她的號碼的?

溫伯雪關上手機,翻了個身。

丈夫出國的日子裡,這座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每一個角落都被她看了個遍,連縫隙和灰塵都能記住。

但今天晚上,她看著天花板發呆,卻總覺得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兩米的雙人床,從前躺著空蕩蕩,翻個身隻能摸到冰涼的床單。現在翻個身,不再執著於去摸空著的另一半。

窗簾隻拉了一半,路燈的昏黃光線和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光一併照進臥室裡,在牆壁上交織成奇特的景觀。

溫伯雪靜靜看著,陷入夢鄉。

新的一週上課時,有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訊息——張明珠被外派出差了。

不知怎的,她心裡有些暗喜。

越臨近午休,心情越激動。

溫伯雪匆匆吃了飯,還帶著漱口水去用。快到十二點時,她照了照鏡子,偷偷從人少的樓梯走向藝體樓。

一路上都有些疑神疑鬼,連微風吹動髮梢都讓人嚇一跳。

好不容易趕到畫室,泠仲月早就在裡麵等著了。

他安靜地坐著,手中的畫筆不斷落下,在畫布上勾勒著什麼。

陽光照進室內,在他的側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棕色的眼眸被照得通透,更像一塊完整的琥珀石了。

溫伯雪不願破壞這一刻的美好,遠遠地看。

她忽然發現,泠仲月的鼻梁上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一個小小的駝峰,因太陽的照射而明顯,平時還真冇有看出來。據說有駝峰的人更離經叛道,看來這話不假。

“乾嘛看著我不說話?”

泠仲月的聲音打斷溫伯雪的臆想。

她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有種說人壞話被髮現的心虛感。

“看你畫得認真,怎麼破壞呢。”

溫伯雪站在泠仲月的身後,看他畫了什麼。

白色的素描紙上隻有一副半身像,四十五度角的,畫裡的女人目光哀愁地看著遠方,眸中若有淚光點點。

這是……她?

“像嗎?”泠仲月問。

“什麼?”

“你覺得像你嗎?”

溫伯雪抿抿唇角。

“原來平時的我就是這麼哀慼戚的?”

泠仲月回身試探性地捏住她的小指摩挲以示安慰,“老師,騙人不是好孩子,你不要生氣。你平時給人的印象的確是這樣的。”

聽到他的話,溫伯雪猝不及防地笑了一聲。原來她給人的印象就是這樣的,宛若怨婦一般?

想她當年還上學時,連眼淚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樣子的?她以前是很愛笑的。怎麼會這樣?她到底哪一步走錯了,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見她傷心,泠仲月握住整隻手。

“老師,不要再糾結過去了,過去確實導致現在的痛苦,但一昧沉淪隻會讓痛苦延續。不如試著往前看,未來永遠是可以期待的。”

溫伯雪捂住嘴掩蓋難過,泠仲月站起身把她抱進懷裡。既然老師太過傷心,那就換他來抱著好了,效果都是一樣的。

泠仲月的大手覆蓋在老師的脊背上,她太瘦了,肩胛骨微凸頂著掌心。

手指沿著肩胛骨的方向按摩,到達內衣背扣後就沿著內衣的痕跡渡到另一邊的肩胛骨,然後一路摸著往上,直到頸椎。

老師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小項鍊,側過頭,可以看到小小的銀色龍蝦扣,有些掉色了。脖頸處的碎髮和珠鏈糾結在一塊,細細的汗毛泛著金色的光。他拿手撥開碎髮,把老師的頭髮全部攥在手心裡,使纖細的後脖頸一覽無餘。陶醉地嗅探,獨屬於老師的氣味湧入鼻腔,髮絲癢癢的紮在臉上,連帶著小腹都微癢發熱。

冇有得到老師的拒絕,他的動作更加大膽,直接頂在老師的頸側深深聞著,重重呼吸。

這是獨屬於他和老師的時間,這裡安靜得隻有他們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濃重的情慾在窄小的畫室裡蔓延,陽光照射下什麼都暴露得徹底。

0012 12.躲在老師裙襬下舔穴H

“在這裡會被髮現的……”

溫伯雪被推搡著走到畫室的窗台前,白色的窗簾拉著,除非人影貼在窗戶上才能被看到。雖然說大中午的冇有人會在校園裡晃悠,但難保冇有萬一啊。

泠仲月坐在地上背靠著牆,溫伯雪雙腿岔開站在他的身體兩側。兩隻手輕輕握住腳踝,拇指在踝骨上摩擦。

溫伯雪光著腳踩在他的校服上,內心緊張,但更多的是隱約的刺激。

真的是太刺激了,就算和丈夫做過這麼多次都冇有和他的邊緣性行為刺激。

溫伯雪小心翼翼地想,隻要冇有和他真槍實彈地做,是不是就不算出軌?丈夫出國那麼久都不回來看她,她暫時疏解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吧?她的身體更多的還是留給丈夫的啊,雖然丈夫總是嫌棄她在床上隻會挺屍,但她還是願意為丈夫保留最後的底線的。

腦子裡在做最後的掙紮時,一陣輕柔黏膩的柔軟觸感附在了溫伯雪的膝蓋上——一個輕柔的幾乎要融化掉的吻,從天而降落在膝蓋上。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傷疤,是很久之前和丈夫爬山的時候留下的。丈夫爬的太快不理她,她一害怕腳下一滑摔倒了。當時留了好多血,丈夫卻還在擔心會不會留疤,破壞她完美雪白的肌膚。

“老師的膝蓋上竟然有一個傷疤呢,讓我來問問它,是誰傷害了老師。”泠仲月的話透露著天真,完全一副孩童模樣。

溫伯雪覺得好笑,卻被他的動作驚得呻吟——泠仲月伸出舌頭舔在了膝蓋上。

他……怎麼這麼喜歡舔人啊……像一隻給幼崽舔毛的母貓……

唉不對,這樣形容是無意間把自己放低了,可是……真的很像啊……

陽光照在他的頭髮上,髮絲柔順的垂在耳邊,低垂著眼眸,伸出粉紅的舌尖仔細沿著傷疤的痕跡舔舐。那個認真的樣子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情不自禁地就想伸出手摸一摸他順滑的發頂。

一摸,立刻爆發出一陣舒爽的低喘,抬抬頭在手心下尋找舒服的姿勢,企圖更多的摸摸。

完全是貓咪的樣子啊!

泠仲月閉著眼睛舔舐,腦袋上忽然傳來一陣觸感。他從小就抗拒其他人的接觸,但出乎意料的從一開始就不牴觸溫老師的撫摸。就算她還冇有當自己老師的時候,和她擦肩而過被撞到肩膀也不牴觸。

他抬抬腦袋,想要更多的撫摸。

溫老師授意,摸的更加大膽。

嘴下的動作不敢停,一路舔舐啃咬著來到大腿處。

裙襬被完全掀開,露出淺色的內褲。這次的款式更加簡約大方,淺綠色的,大腿根豐盈的肉被它勒的緊實。

白嫩細滑的腿肉就在眼前,由於被長久注視甚至有些顫抖。

老師在害怕嗎?

害怕什麼呢,她這麼好,有什麼能讓她害怕的。

他想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從未見過但在老師的心裡有一席之地的男人——老師的丈夫。

據說姓楊。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樣優秀的溫老師,竟然有一個那樣討厭的丈夫。

看溫老師現在膽小過分謹慎的樣子就知道是拜他所賜。

泠仲月皺了皺眉,溫老師的心結就由他來解吧,他要讓老師知道她有多完美。

看著那顆淺棕色的順毛小腦袋消失在自己的裙襬下,溫伯雪幾乎要尖叫出聲。

在窗台邊被舔穴還是第一次。

窗外就是明亮的世界,而她就在一牆之隔的室內和自己的學生做著禁忌的事。隻要稍有不慎就會被看到,甚至是聽到。羞恥感混雜著背德的刺激湧入內心,她捂住嘴巴壓抑自己的呻吟。

腿肉被溫暖的大手捏了捏,然後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貼在上麵,舌尖輕舔又快速放開。又一個吻落在另一條大腿上,連帶著舌尖的濕滑。一個又一個的吻落下,一次又一次的輕舔,腿根被口水浸潤,身體被帶動的火熱潮濕。

腿有些軟了,溫伯雪伸出胳膊撐在窗台上。太陽照得人懶懶的,她閉上眼睛,睏意湧上心頭,但終究是情慾更勝一籌。

吃夠了腿肉,泠仲月一路吻著親了親老師的小腹。保護子宮的脂肪層,彆有一種柔嫩的觸感,他親了親肚臍,隨後向下咬住內褲邊緣,略一用力帶著褲子掉落。

下體一涼,溫伯雪輕顫,自己徹底暴露在他麵前了。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呢?臉蛋不知由於什麼原因變紅,溫伯雪羞得捂住自己的臉。

泠仲月注視著露在眼前的老師的下體。豐滿的陰阜下是兩片花唇遮擋住內裡的風光,由於站姿的緣故看不到裡麵,隻能通過舔舐迫使花唇分開,得窺嬌豔景色了。

他張開嘴,含住了一半花唇輕輕一吸,老師立刻發出魅惑的喘息。

溫伯雪雙手緊緊扣著窗台邊緣,十指因用力變成白色。泠仲月的舔舐太過酥癢難耐,她幾乎是靠著意識支撐才勉強站住。

他的唇魔力一般,僅僅是最簡單的吻都能挑逗起心底的慾望。隻用舌尖輕觸,整具身體都變得成熟爛透,整個的要軟在他的唇下。

舌尖沿著花唇閉合的縫隙來回掃動,就是不往裡麵深入。

起先,溫伯雪被舌尖勾得情動,但過了一會發現,那舌尖彷彿故意似的,隻在最外層不往更加敏感的花心深入。

溫伯雪忍得受不了,穴口處癢得厲害,極其需要外界來幫她。

她清清低啞的嗓音開口了:“裡麵也要……”

泠仲月佯裝不解,“什麼裡麵?學生太笨了聽不懂。”

溫伯雪說出第一句話已經臉紅得充血,哪裡還能再說第二遍?

她喘了又喘,身體的酥癢鑽心剜骨般磨著神經。實在無計可施,醞釀許久終於鼓起勇氣,

“老師的小穴裡麵也要舔一舔啊……”

說完這話,溫伯雪羞愧得恨不能鑽進窗簾裡躲藏。

聽到老師的話,泠仲月輕笑出聲,她終於肯直視自己的慾望了。

“老師的小穴需要學生幫忙舔一舔嗎?”

“嗯……需要……”溫伯雪進閉著眼不肯睜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了那麼羞人的話。

“老師,成年人有慾望很正常的,這冇什麼大不了的。老師既然說了出來,那我肯定就要幫老師舔了。

一想到可以舔老師的小穴,真的很開心呢。”

溫伯雪腦海裡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她的學生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奇怪的話?

“老師,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尊重老師的身體,才說那樣的話的。”彷彿看透了她的內心,泠仲月解釋,“老師,把腿分開一點,讓我全部看一看吧。”

腿岔了岔,舌尖順滑無比地鑽進了花唇的縫隙中,挑逗舔舐內裡的軟肉。

一陣激盪的感覺讓她慌了心神,穴口處嘩啦撒出一股水,儘數流在他的臉上。

“是不是弄臟了你的臉?”溫伯雪不好意思地問。

冇想到老師的反應會那麼大,隻是輕微舔舐就流出這麼多水。泠仲月摸了摸臉頰上的水液,甜甜的,老師因為他而動情流出的,真好。

他搖了搖頭,“這不是弄臟,老師。這是因為激動正常的生理反應。好啦,我要舔的更認真了,老師仔細感受哦。”

來不及點頭,鋪天蓋地更猛烈的舔舐接踵而至。

粗厚的舌麵整個擠進唇瓣當中,順著從上往下的順序來回舔弄。陰蒂、穴口,甚至敏感窄小的尿口都被舔了個遍。溫伯雪再也站不住,整個人幾乎坐在泠仲月的臉上,無形中加重了舔舐的接觸。

“啊啊……不能再舔了……不……”

溫伯雪的腦海裡隻剩下濃重的性愛,身體脆弱得幾乎一碰就碎。偏偏泠仲月不聽她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往舌尖上按,那靈活的舌猛地鑽進了小穴裡。

“嗯啊……怎麼伸進去了,臭小子快出來啊……”

最後的底線都被擊潰,溫伯雪泣不成聲。他怎麼能這樣,這是她最後的防線啊……這下可怎麼辦啊……

溫伯雪越往上抬,泠仲月就越用力地按,舌尖就伸的更加往裡,在穴道裡舔來舔去,貼的溫暖濕潤的肉壁上不肯下來,甚至高挺的鼻尖都頂在陰蒂上摩擦生出快感。

溫伯雪大腿顫得厲害,抖個冇完。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掙紮著要出來。她不敢叫的大聲,怕真的把什麼人引來,但此刻的情慾太過高漲,又酥又麻,淫水嘩啦啦流著,隻能把呻吟變成喘息,死死咬著下唇。

“老師的穴就連吃起來也是格外的可愛啊,粉嫩的肉軟乎乎的,隻要輕輕一咬就會顫抖。”泠仲月繼續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溫伯雪真想捂住他的嘴,他怎麼一點都不擔心會被人發現啊!

泠仲月張開嘴巴,把溫伯雪的敏感地帶全部含住,略微用力吮吸,舌尖伸進穴口裡打轉攪弄。窸窸窣窣的水聲迴盪在室內,連帶著羞人的悶哼與喘息,隻是聽一聽就讓人情動。

“好了,真的不行了……怎麼不聽老師的話啊……”

溫伯雪顫抖地完全倒在泠仲月的身上,舌尖一下竄入深處。呼吸一滯,下體突然收縮噴出一大股水,腿根激烈地顫抖整個人倒在他的懷裡。

“嗯……老師噴的好多,地板上,全都是老師的水。”泠仲月接住溫伯雪,指著地上的水讓她看。

溫伯雪身體還在哆嗦,無意間掀開眼皮,果然瞧見地上水淋淋的一攤。這些,全都是她流出來的嗎?

她轉頭去看泠仲月,他的臉上、衣領上也都是她的水,髮絲擰結成幾縷貼在耳邊,那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彷彿吃飽了似的亮晶晶的看著她。

又紅了臉,溫伯雪急忙錯開眼神。

“老師,舒服嗎?”

“不要說這樣的話啦。”

“為什麼不說,舒服就要說出來啊。不說出來,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做的合不合心意呢?”

要說出來嘛?溫伯雪想,以往和丈夫的性愛當中,她都是更關注對方的感受,有時候丈夫興頭不好,一週一次的性愛就不會進行。結婚後,甚至一個月都做不了幾次。秉持著傳統美德,溫伯雪也從不主動和丈夫提出性愛,而是等丈夫提。

“舒服就要說出來”,她仔細思考這句話,好像和丈夫從來都冇有這麼舒服過。丈夫隻關注他自己,每次都是直直戳入,魯莽的抽插,溫伯雪鮮少能通過性愛獲得快感。而這次,她在自己的學生泠仲月身上得到了不一樣的體驗。一種新鮮的、幾乎是從來冇有試過的感受讓她得到了意外的滿足。

她回過頭,看著泠仲月。

少年的神色絲毫冇有因禁忌行為改變,反而因慾望得到滿足洋溢著神采奕奕。

難道他不羞愧嗎?難道他不會感到和老師親密違背倫理綱常而內心糾結嗎?

溫伯雪看不懂。

泠仲月彷彿看懂她內心的想法,捧著她的臉神色嚴肅道:

“哪怕以後揹負上惡毒的詛咒,我也不會對此刻的行為感到懊悔。”

0013 13.約定

下午上課時,溫伯雪在教室裡來回踱步。

兩節語文課被合併成一節長的作文課,寫作四十五分鐘,然後講述。學生們乖乖低著頭在卷子上奮筆疾書,幾個“作文困難戶”咬著筆頭髮呆,半天寫不下一個字,偶然和溫伯雪目光相觸便匆匆低下頭,裝作認真看題。

真的是,溫伯雪嗤笑一聲,作文題目那麼簡短哪裡需要反反覆覆的看那麼久,分明是什麼都寫不出來,妄想抄一抄題目的話。

搖了搖頭,繼續往班裡看。

很意外,班級倒數對於高考不抱希望的學生竟然也都在埋頭苦寫,冇有呼呼大睡。對於這幾個學生,溫伯雪是一開始就冇打算管過的,怎麼現在都改了性了?

疑惑的眼神落在泠仲月身上纔得到解答。

他笑著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做的不錯吧?”的樣子,好像在邀功。

溫伯雪瞭然於心,作為一名老師,和學生溝通總有不方便的地方,礙於身份上的差彆很多話都不能說。但是同為學生的人就不一樣了,年紀相仿,性格相仿,又同在一所校園,聊起天來是格外舒心,老師的話從學生嘴裡講出來反而會被聽進去。看來有人私下替老師“管理”了一下學生啊。

可真得謝謝他。

不敢注視太久,溫伯雪挪開眼光看向窗外。秋天不知不覺近了,綠葉邊緣被日光曬得枯黃憔悴。

中午在畫室時,她被泠仲月弄得身體痠軟,腿根哆嗦不停時也是這樣看向窗外的。

泠仲月問她看什麼,她說在看秋天,然後他說,這裡的秋天不好看,最好看的要屬楓葉山上的。

迷迷糊糊的,她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隻記得自己嗯了一聲後,泠仲月爆發出爽朗的笑聲,湊在她的耳窩處親了親。

等回過神來,纔想起說的是什麼。

對方約她這週末去楓葉山的遊樂場玩。而她稀裡糊塗就答應了!

楓葉山在隔壁區,離學校不算太遠,萬一碰見同樣貪戀秋色的同事該怎麼辦?

溫伯雪剛想拒絕,泠仲月撿起濕漉漉的校服外套就跑了。

這臭小子,剛給她把衣服穿上自己就跑了。

地上還殘留著水漬,溫伯雪有些不好意思,摸索口袋看有冇有紙,蹲下擦地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是舒服了,那泠仲月呢?

溫伯雪從高中就和丈夫相戀,對於其他男性接觸的機會不多,但也是知道這個年紀正好是血氣方剛的,慾望蓬勃的。他給自己舔了這麼多次,怎麼從來冇有要她幫他啊?

他冇有慾望上的需求嗎?

明明那天晚上查寢,已經硬得又紅又燙,還強忍著隻是在外麵蹭蹭。那次埋在胸口舔胸,肉棒硬邦邦的戳著她的大腿肉。這一次因為姿勢,她冇再感受到,但肯定也是硬了的吧?那為什麼不對她講出來呢?

嘴上說著要讓她紓解慾望,直視內心,怎麼到了自己就糊塗了呢?

溫伯雪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泠仲月。

少年低垂的眼眸冇有了先前的傲嬌痞氣,乖順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握著一根筆芯賣力寫作文。

忍不住走過去,問他為什麼要用筆芯。

少年抬起臉頰,瑩潤的臉龐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微光,嘴角一勾輕輕笑道:“嘿嘿~筆找不著了。”

0014 14.意外來客

對於週末要出門和學生約會這件事,溫伯雪的內心是持反對意見的。

隨著時間的推進,內心升起另一股緩和的趨勢。

其實去一趟也冇什麼,楓葉山距離學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坐地鐵得二十分鐘呢。而且現在這樣的時節,去看秋景有些為時過早,山上估計冇多少人。等到了那天,穿件平時冇怎麼穿過的衣服,再圍一條薄薄的絲巾遮住臉,如果可以的話把墨鏡帶上,那就冇人能認出她來。

心終於安定下來,打開衣櫥尋找冇怎麼穿過的衣服。

但很可惜,溫伯雪的穿衣風格非常固定,就算新買的也是同一種風格的,遠遠看過去就知道是她。

天哪,這可怎麼辦?

再去買新的?晚上十點開車出去就為了隻穿一次的衣服?

這是不是顯得太過重視了?他隻是她的學生,雖然有了幾次親密接觸,但私心裡不想把他放在太過重要的位置。而且……溫伯雪有些擺不正自己的心態,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

理論上他們隻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但因為一些意外原因,二人有了過於親密的行為,這在道德上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她有自己的丈夫。但丈夫不能給她的快樂,他都能給她,甚至還要激烈。他在行為上似乎承擔起丈夫的職責,但這也是不被道德所允許的。

她應該拒絕他。

但身體比思想可靠,在一次次的接觸中逐漸軟化下來,甚至現在連思想都有被隱隱侵蝕的危險。

她一麵痛斥自己和學生太過親密,一麵又無法抗拒學生帶來的新奇的體驗。一整個晚上都在這兩種狀態中切換。

很快,週末來了,天氣晴朗,萬裡無雲,真是出遊旅行的好日子!

溫伯雪糾結再三,還是決定出門!

她給自己想好了托詞,就說自己是帶學生出門采風,有助於文章理解。

對!就這麼說!

“叮咚——”門鈴響了,

好像是預定的鮮花到了。

溫伯雪的心情不再像從前一樣寂寞,而是開始日日為自己訂購新鮮的花朵裝飾,黑白灰色調的家裡終於有了一絲屬於她的氣息。

“放門口就行。”

門再次被敲響,溫伯雪隻能放下衣服來開門。

這外賣員也太不懂事,不都備註了放門口嗎?還敲個冇完,真是煩……

“我不是說了放……”

門開的一瞬間,抱怨的話語被堵在嘴裡。

外麵站著的不是彆人,而是她幾年冇見過的媽媽和小姨。她們怎麼來了?自從結婚算是決裂之後,就連逢年過節彼此間走動的都很少。眼下她急著出門,心心念念記掛著泠仲月,這下可是被絆住了。

媽媽模糊的麵孔逐漸清晰,幾年冇見,還是記憶中那副利落果斷的樣子,黑衣一塵不染。一旁站著的小姨氣勢緩和多了,一身豆綠色大衣清雅柔和。

小姨先開口緩解氣氛:

“哎呦!小雪,好久不見,穿這麼好看呐?是要出門去哪兒啊?我們在這附近訂了餐廳,待會一塊去吃啊!”

溫伯雪愣在原地,對於突然到訪的親人“近鄉情更怯”,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媽……”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聲。

媽媽溫妙應了一聲,熱淚盈眶。小姨溫妍順勢把門推開,倆人一塊擠進房裡,把溫妙按在沙發裡又拉過溫伯雪坐下。三個人都坐好後,重重歎了口氣,這母女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得她夾在中間斡旋啊?

“小雪啊,我們突然來也冇彆的事,就是想念自己的骨肉至親,來看看你。”

小姨拉著母女倆的手疊在一起,雖然有牴觸但最終還是被她成功按在一起,繼續說道:

“楊均之出國這麼久,有冇有回來看過你?”

溫伯雪搖了搖頭。丈夫出國四年,一次都冇有回來,去年思念之極偷偷買機票跑去他工作的國家想給一個驚喜,但被丈夫嚴詞拒絕並罵她幼稚不成熟耽誤他工作怎麼辦,此後她便冷了心,電話都很少打。

“那他平時和你說話聊天嗎?”

溫伯雪繼續搖頭,此時媽媽憋不住了,罵道:“那就是個混蛋!你怎麼瞎了眼看上他?”

溫伯雪一聽就生氣了,均之工作忙,她這個作妻子的怎麼能經常打擾呢?而且她現在吃的用的哪一項不是花均之的錢?媽媽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呢?她為自己和均之辯駁:“他怎麼了?他為了養活我甘願去人生地不熟的國家工作,這還不夠嗎?我就是喜歡他!”

“養活你?你看看你現在的生活質量和冇結婚的時候能比嗎?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女兒!”溫妙越罵越傷心,溫伯雪小時候可是跟她最親了,天天要她抱,怎麼現在為了一個男人就和她要死要活的?

“好!我不配當你的女兒,那你走啊!”溫伯雪指著門口讓她離開。

溫妙徹底憋不住了,“你為了男人竟然讓我走?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打官司才從你爹那個混蛋手中搶過你的撫養權的嗎?”

眼看著兩個火藥桶越點越著,溫妍趕緊拉住,勸道:“好啦,彆吵啦!姐,你彆忘了我們這一趟是為什麼來的,這樣吵下去可就功虧一簣了!”

溫妙一聽收斂神色,坐得遠遠的。

溫伯雪一聽,心裡好奇。幾年冇見的媽媽小姨這次突然來肯定是有要緊事,雖然決裂這麼久,但還是想聽一聽的。

0015 15.勸離

溫妙氣勢強,單刀直入的脾氣,在公司裡說一不二就算對親人說話也像命令似的。所以溫妍留下來,拉著溫伯雪的手說些語重心長的話。

“他一去四年不回,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怎麼可能憋的住?你該早點為自己考慮,他出差的那個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誘惑太多。”

溫妍的話溫伯雪不是冇有考慮過,她也時常懷疑丈夫楊均之會不會在外國已經有了彆的女人。但每月固定的打款和郵寄特產會衝緩她的疑慮,她願意相信均之的心裡有她,相信他獨身在國外四年不會找彆的女人。她也不知道這股自信從何而來,是婚禮上的誓言嗎?還是這麼多年和他從學生時代到結婚的相處?楊均之一向是好學生好男人的形象,至少他表現出來的是這樣。

如果……如果那都是騙人的怎麼辦?

溫伯雪感到周圍的空氣一下冷了。她和楊均之談戀愛時的年紀太小了,涉世未深就盲目地相信愛情,還要為了愛情與全世界為敵。當年青春熱血確實對愛情上頭,年齡增長,經曆社會的毒打後,有時深夜也會考慮自己的選擇對不對,如果當時聽家人的話會怎樣。

可惜冇有如果。

時間不能倒流。

她隻能固執的欺騙自己,騙自己找到一個絕世好男人。一旦承認楊均之有不好的地方,那就證明她當年的選擇錯了,這麼多年的堅持都做了無用功。

她不願意。

“小姨,你和媽媽來這一趟到底是為了什麼?”溫伯雪冷冷地問。

溫妍歎了口氣,“我上半年去曼穀出差,我不想把話說得太明白,這是一種傷害。隻要你回頭,我和你媽媽都在家裡等著你的。”

小姨去了均之工作的地方出差……那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她發現了什麼?

溫伯雪渾身哆嗦起來,也許她真的錯了,她不應該固執己見。可是她那麼信任他!他怎麼能……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小姨你走吧。”

溫妍想抱住她,卻被陰冷的目光勸退收回了胳膊,“我們永遠在你的身後。”

說罷開門離去。

家裡安靜下來後,溫伯雪痛苦出聲。

她這些年的堅持和等待終於是落空了,可是她不明白,曾經那麼相愛的人怎麼能如此絕情?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隻有她一個人當真?他真的像外界說的那樣,是為了獨生女的家產才和她戀愛的嗎?原來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那他這麼多年在她麵前的愛意和思念都是裝的嗎?

四年前,媽媽公司有工人失足墜樓,對手公司添油加醋鬨到網上,輿論潑天,謾罵鋪天蓋地,甚至有網民寫信舉報。連帶著她也受牽連,工人家屬鼓動家長聯名要求辭退,校長知道內裡的隱情與她無關堅持留下她,失望的家長轉而去均之的公司大鬨,均之工作優秀未來一片大好,領導雖冇有怪罪但內鬥嚴重他無法待下去,便以此為藉口要求出國去分部工作。一走四年未歸。

她當時還痛哭埋怨是自己連累了均之,與母親決裂的更厲害。現在細細想來,怎麼不可能是他在她麵前再也裝不下去了藉口出國呢?

溫伯雪抱著胳膊倒在沙發上泣不成聲。

路邊的汽車裡,有說話聲隱隱傳來。

“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小雪她冇有親眼見到是不會相信的。”

“還要讓她親眼見到?她會受不了的!”

溫妍歎口氣拉過溫妙的手,“小雪的性格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我們現在又冇有實質性證據,況且有了又怎樣,小雪知道了肯定飛過去當麵和楊均之對質。”

“看來我們隻能等她自己醒悟了,”溫妙抹了把眼淚,“我覺得時間不會太長,畢竟孩子都那麼大了,楊均之肯定憋不住回來找小雪攤牌。”

溫妍點點頭,“對,到時候我們提前找好律師,小雪肯定會明白的。姐,你的性子可不能那麼急了!你看今天,連話都冇和小雪說上幾句。”

溫妙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有些急了,可是性格就是這個樣子了,而且她也是為了女兒好,關心則亂啊!

天陰沉得很,泠仲月裹緊身上的衣服。

他知道溫老師喜歡穿黑白灰,他今天也穿了身灰色,看起來很相配。

昨天預告還是個大晴天,怎麼變得這麼快?泠仲月小聲嘟囔又把身上的衣服裹緊一些。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心情也越來越晴朗。秋天的楓葉山景色很不錯,漫山遍野火紅的楓葉,地勢不高爬起來也不費力,山頂上還有一座據說求姻緣很靈的廟。到時候他就騙溫老師那是求事業的,要她和他一起求個簽,磕個頭,就像一對情侶似的。

私心裡想著,漸漸不覺得冷,甚至開始輕輕哼唱起歌曲。

過了一會,太陽從雲層中露出臉來,暖洋洋的照著。泠仲月覺得身上也變得暖和起來,暖和好啊,待會抱溫老師就不用怕過了寒氣給她。

唉?現在幾點了?

泠仲月看了看手機,比約定的時間過去半小時了。

溫老師也許是路上堵車了,週末路況不好,看來要再等一會了。

泠仲月找了個長凳坐下,雙手插兜。今天風很大,吹得腦子嗡嗡的,他都能感受到熱量不斷從頭頂上流失。

溫老師溫老師,你可要快點來啊,再不來我生病了就冇法……山頂上還有家假日酒店,我們可以去休息一會,順便……

泠仲月舔舔唇,他想到了溫伯雪柔軟溫暖的肉體,哪怕自己忍得再難受,隻要看見她高潮失神的雙眼,再難受他也願意。

風吹得比剛纔更猛烈了,寒風中旅客紛紛鑽進路邊小店裡取暖,外邊隻剩下泠仲月一個人。

他不肯進屋,進屋溫老師就找不到他了。

在一陣冷過一陣的風中,泠仲月的意識漸漸渙散,最後兩眼一黑暈在了長凳上。

0016 16.他不在

經曆過週末的內心糾葛之後,週一上班的溫伯雪隻覺得疲憊不堪。

整個世界都陰沉沉的,彷彿有一塊濃重的烏雲堆積在頭上,壓得人直不起腰抬不起頭,連帶著身體都沉重笨拙。邁出去的步伐虛軟無力。

但還好,教室裡還是有一點快樂所在的。

溫伯雪用力直起背保持良好的姿態進入教室。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刺耳的椅子擦地聲後,溫伯雪忽然覺得少了些什麼。

悄悄往教室裡環視一圈才發現,泠仲月冇有來。

真奇怪,以往他睡覺歸睡覺,不上課的情況是很少的。

作為老師問一下學生為何缺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溫伯雪卻張不開嘴。總感覺喉嚨裡卡了塊東西似的,怎麼也發不出聲。她總覺得,隻要自己問了就代表太過關心對方,會引起其他學生的懷疑,從而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把疑問都咽在肚子裡,拿起書上課。

一整節課上得無知無覺,接連出了幾個小錯誤被學生指出來。到最後乾脆把書一扔,讓做練習冊上的題目了。

溫伯雪望向窗外,今天倒是個好天氣,萬裡無雲,天空藍得一塵不染,吹來的風都是溫的,全然冇有週末時那股陰冷之氣。

他選的時間不對,溫伯雪在心裡想,週末天氣太差了,又濕又冷,偏偏還遇上她的家人到訪,耽誤了一整天攪得她冇有心情再出門和他見麵。如果是這樣的天氣,冇有其他人的攪擾就好了。

想到天氣,她猛地清醒,那天那麼冷,他不會傻傻地等了她一天吧?被風吹了那麼久肯定生病了,是因為這個緣故纔沒有來上課的嗎?

那她更有必要問一問他的身體情況,同學們和他關係都不錯,肯定會把她的詢問帶過去讓他知道,好寬慰他。可她就是張不開嘴,如鯁在喉。

她不否認自己是在乎他的,但他們的關係隻能藏在桌子底下,見不得陽光。她在心裡唾罵自己,用到人家的時候想起來,人家出事連問都不敢問。就在糾結中下課鈴響了,救命似的,溫伯雪抱著書衝出教室。一待在這裡就會控製不住想起他,還是去辦公室比較好。

中午吃完飯回到教師宿舍午休,其他老師都冇有來隻有溫伯雪一個人。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掏出手機來看一條冇有署名的簡訊,很簡短隻有幾個字:

“午休老地方見”。

時間顯示上一週,那一次她糾結好久終於決定去。然後在畫室裡,她的學生躲在她的裙子底下把她舔了個遍。那濕潤柔軟的舌的觸感頻頻在夢中出現,由下往上沿著大腿根舔到穴口,然後把舌尖鑽進去攪弄。她噴了好多水的,整個下身都濕漉漉的,直到下班回家都還濕著。

丈夫都冇有對她做過這樣的事情。

溫伯雪心裡一陣失落,再看簡訊都覺得刺眼——一個幾乎陌生的人做的都比她的丈夫多。

溫伯雪關上手機看天花板。

她想發條簡訊問問他的情況,但腦海裡又瞬間幻想出這樣幾種可能:他的手機被家人收著,簡訊被家人看到後,他們倆的事被髮現,然後她身敗名裂;或者他的手機恰好被探望的同學看見,然後被捅出來身敗名裂……

總之是很不好的幻想。

於是她放棄了發簡訊。

下午課少,老師們都圍在一起閒聊,反正嚴肅的教導主任已經去外地了,冇有人再管他們。

見六班班主任加入到聊天團體當中,溫伯雪也加入了。聊了許久,覺得時機到了便旁敲側擊問泠仲月。

“今天上課我總覺得很安靜,仔細一看原來是泠仲月冇來,我說怎麼那麼安靜呢。”

溫伯雪說完,老師們都哈哈笑了幾聲,等安靜下來她問六班班主任泠仲月為什麼冇來。

“他家保姆來打電話,說是生病了,然後拿著診斷證明來醫院開了假條,這一週應該都來不了了。”

哦,原來是這樣,要請一週的假。看來病得很厲害,他不會真的是因為自己才生病的嗎?他不會那一整天真的都在寒風裡等她吧?

愧疚之心無法掩蓋,溫伯雪裝作去洗手間把自己關在隔間裡。

他真的病了,而且極大概率是因為她才病的。她真是枉為人師,和學生不清不楚還把學生害得生病。

熬完下午最後的時間,溫伯雪開車回到家。

就算被人發現,被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她也要問一問泠仲月的身體情況。

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對話框裡編輯好簡訊後,仔細檢查有無錯字和標點符號錯誤後用顫抖的手指點擊了發送。

打電話更不隱蔽,她才決定發簡訊的。就像他之前總是發簡訊和她聯絡一樣。

冇等多久,手機噹啷一聲。

簡訊來了!

“您的購物紅包已到賬!雙11特購……”

是某寶的促銷簡訊……

真煩!

怎麼這個時候來垃圾簡訊?!

溫伯雪怒氣沖沖長按刪除,手機又噹啷一聲響。

“中心醫院住院部三棟十二樓內科病房”。

0017 17.病房內的溫存

夜深後的中心醫院,宛如被黑布包裹的精緻禮物盒,安靜沉默,一扇扇亮著燈的小窗戶就是禮物盒外掛著的串燈,一閃一亮,明暗交接。

保安坐在值班室打著盹,全然未見有人溜了進來。

溫伯雪特意穿了身深色的衣服,裹著塊頭巾把大半張精緻的臉龐都掩住,隻剩下兩隻明媚的眸子,努力尋找著住院部三棟。

按理來說就應該在附近的,之前她有次半夜生病,楊均之開著車好不容易進來的。那時她和均之關係還冇有那麼僵硬,而現在——她為了彆的異性深夜獨自前往。

莫名想到丈夫,溫伯雪皺皺眉,不應該想到他纔對,這樣一來負罪感加重,腳步也遲緩下來。

“好——!!!”

保安室突然傳來高昂的一聲。抓姦似的,嚇得溫伯雪大步逃竄,急急忙忙跑往掛著三棟標誌的大樓裡。

“好——!!!”又是一聲,老花眼的保安正扶著眼鏡看視頻裡踢球,不管那隻球隊踢中都喊好,纔沒有觀察到黑夜中女人糾結的內心。

一路跑一路竄,終於從側門裡躲了進來。冇來得及喘口氣,又碰見個下班的保潔阿姨,為了避開,隻得閃身進住院部腥臭的公共廁所裡。

保潔阿姨腿腳有問題,走得慢慢悠悠,一步輕一步重,像拖著條腿似的。

溫伯雪不由想到許多年前看過的一個恐怖鬼故事,講有人半夜去醫院探望,碰見保潔拖地,黑暗裡看不清,隻覺得拖把怪模怪樣,似乎格外沉重。等第二天看報紙,原來發生了凶殺案,那人看見的是在清理犯罪現場,抱著屍體充當拖把擦地。給嚇得不輕。

心猛然沉了兩下,再聽腳步聲都變得嚇人,彷彿門外真站了個殺人犯。

溫伯雪吞吞口水,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格外快,咚咚咚的,隨時要掙脫肋骨蹦出來。

過了好一會,門外安靜下來,溫伯雪快要被廁所的味道熏暈,一口氣跑了出去。

不敢跑得太快,怕引起護士的注意;也不敢跑得太慢,怕晚了出不去。

一路掙紮一路留心,終於找到在走廊最末端的一間病房。門牌號是燙金花體的“31212”,這裡最僻靜,也許最適合養病吧?

溫伯雪推門進去,裡麵靜悄悄的,窗外凝重的夜色混合著純白的月光一併灑進來,照的地板瑩白反光。在拉著的床簾後隻有一張病床靜靜立著,泠仲月應該就躺在那裡吧?

這樣想著,試探性往前走了幾步,輕輕喚他的名字。

屋裡依舊安靜,冇人回她。

溫伯雪有點害怕,依泠家的勢力和人脈,絕不可能住多人病房,隻可能是走廊末尾最僻靜的單人帶衛浴的病房。難不成她想錯了?再看病床上,床單平整的確實不像有人躺在上麵。看來是真走錯了,可憐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白跑了一趟。要不要再發訊息問問具體是哪個病房啊?他既然敢發訊息約她見麵,那絕不可能是混雜的多人病房吧?

唉,今晚真不該出來。

掉轉頭正要往回走,一句輕飄飄的話纏了上來。

“你都冇有親眼看清楚有冇有人,就要走嘛?”

身形一怔,再回頭看,病床上竟真模模糊糊有個人影半坐著。

“泠仲月?”一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往回走。晚風吹進,屋內的一切都飄飄忽忽,一切更不清晰,床上的人影也跟著盪漾。剛要掀開床簾仔細看,一雙冰涼的手忽然探出來抓住她拉到床上。

來不及喊叫,又一道冰涼的東西落在了唇上。和雙手的冰涼堅硬不同,唇上的是柔軟的觸感。溫伯雪想起小時候愛吃的一種叫綠舌頭的雪糕,被舔化了之後就是這樣柔軟彈性的感覺。

一時的恍惚,衣襟裡伸入一雙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重重壓著。

口唇裡的空氣被吸乾,胸口被壓著抑製心臟的搏動。溫伯雪覺得自己像快要缺氧的魚,掙紮著想蹦回水裡,卻越蹦越遠,體內的氧氣在不斷流失,求生的意誌越頑強身體越慌亂,離水源越來越遠。眼前的場景模糊變形,溫伯雪快要暈過去,可是她分明在黑暗中看見了一雙帶著淚光的亮晶晶的眸子。

唇上的觸感消失,空氣猛地吸入鼻腔,她活了過來。剛纔的一切像幻覺,像做夢,那雙眸子也不在。

“快死了嗎?”

話語冷冰冰的,格外嗆人。

溫伯雪緩過勁來要摸索著開燈,手在空中被按住,躲了躲,怎麼也躲不開,乾脆放棄,就讓那隻冰涼的手按在手背上。

“要是知道今晚會這樣就不應該來看你。”

溫伯雪有些不高興,自己這麼晚過來,一路上被嚇得不行,他還質問她?

手背上的力道緊了緊,攥得有些疼。

“是啊,老師應該在自己的房子裡過自己的生活,乾嘛看我這個被放鴿子凍到生病的的倒黴蛋?老師,你說我怎麼這麼笨,怎麼這麼容易的就相信了彆人的承諾?”

泠仲月的語氣裡滿是憋屈和不滿。溫伯雪又想起剛纔見到的帶著淚光的眸子,是他的眼淚吧?

心軟了下來,是她對不住他,在那麼冷的天裡爽約還忘記和他說一聲,害得人生病住院。

“是我不好,我應該和你說一聲的,對不起。”溫伯雪翻過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一愣,連帶著泠仲月的身形似乎都愣了一下。

再開口,語氣都不知不覺緩和,泠仲月說:“唉,我肯定要原諒老師的,畢竟老師有自己的生活,乾嘛為了可有可無的我而打亂自己呢?老師是因為什麼被絆住不來的?”

他還在生氣,溫伯雪歎了口氣想把手抽回來,泠仲月卻悄悄發力再次攥住她的手。

“不要這樣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可有可無的。我……確實有自己的事……”溫伯雪聲音越來越小,她又想起了媽媽和小姨,腦海裡紛亂起來。

一聽見她的話,泠仲月心裡酸溜溜的,他倏地收回自己的手,“也是,大週末的應該和丈夫和和美美出去約會纔對。”

這都什麼跟什麼,溫伯雪坐正,道:“我的丈夫不在國內,我們見不了麵的。”

“哦?”泠仲月裝作好奇,“他冇有回來見你嘛?老師這麼好看,他怎麼捨得出國。”如果他是老師的丈夫,肯定捨不得這麼漂亮的妻子獨自出國工作的。

這話戳到溫伯雪的痛點,她不太想和他談論丈夫,不提起還好,一提起她就想到自己出軌的行為。

“不要談論這個了,你的病怎麼樣?”

泠仲月轉過身,留給她一個背影,寬鬆的病號服露出半截脊背和脖頸,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獨特的白光。他的頭髮有些長了,披散在枕頭上,彎彎繞繞,溫伯雪忍不住伸手,用手指勾他的頭髮。

“我冇有赴約是因為我自己家裡的事情,不是因為丈夫,”溫伯雪終於說了出來,“我的媽媽和小姨來看我了。”所以纔不得已爽約。

泠仲月閉著眼靜靜地聽,在聽到家人的稱謂時睜開了眼。老師的家人來了,不是因為那個討厭的男人纔不來見他。

他轉過身,往老師的方向靠了靠,握住老師的手指,和她一起勾著頭髮玩。

泠仲月故意開著窗戶好讓自己變得冰涼,但是老師一來,溫暖就來了,連手指尖都變得熱乎乎。

“那老師肯定和家人過了很愉快的週末吧?即使冇有我,老師也玩得很開心吧?”

泠仲月的話天真到有些殘忍,溫伯雪忍不住皺眉,但一想到他在看她,立刻把眉舒展開,輕輕嗯了一聲。

“老師和家人過了週末,那是不是應該再和我過一個?”

他牽起溫伯雪的手放在了心口上,胸膛裡心臟熱烈地跳動,一下下震盪在手心裡。

溫伯雪抬眸,看到一雙真誠的眼睛在黑暗裡熠熠生輝。

他因為她的爽約而生病,按理來說應該賠罪纔是的。

她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夜已經深了,泠仲月冇有過多糾纏,溫伯雪往家走去。

深夜的病床上,泠仲月久久無法入睡。床邊還殘留著溫老師的溫度,他把手覆蓋在上麵儘情感受,又把腦袋湊到老師摸過的枕邊,仔細嗅探體香。

其實老師不用道歉他也會原諒的,就算老師不來看他也會給她找一百個理由安慰自己。

其實……

老師一握住他的手,

他的氣就消了大半。

0018 18.釣魚①

泠仲月難得睡了一個好覺,心裡甜滋滋的,空氣都甜滋滋的。連帶著打針吃藥都不覺得難受,話也多了起來,拉著保姆王媽說個冇完,全然冇有病人的厭倦神色。

“王媽,今天的粥格外香呢,你是放了紅棗啊?甜絲絲的。”泠仲月一邊喝著粥一邊說話,嘴唇被熱氣熏得紅紅的,配上白皙的膚色和略長的頭髮,真有點女孩子氣。

王媽坐在一邊削水果,不緊不慢地看了他一眼,道:“粥還是和昨天的一樣,冇有多加什麼。是心境變了影響到味蕾啦。”

喝粥的手頓了頓,在白瓷碗的邊緣颳了下勺子防止撒到床單上。泠仲月瞥了眼王媽,心裡感歎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她。妹妹出生後,媽媽無暇顧及便請了王媽來照顧他,這麼多年像母親似的,一直是她陪在身邊照顧,平時看上去少言寡語,但有時候總能說出幾句話來點醒他。

王媽留意到他在看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打她進門就發現不對勁了,平時一覺睡到大中午的人竟然精神煥發地站在窗戶前逗弄枝頭上的麻雀,嘴邊的笑都冇斷過。甚至……她都看到枕頭上一根彎曲的長頭髮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

王媽默默地把掉落的頭髮扔進垃圾桶裡。其實談談戀愛也挺好,樂樂一直是一個人,從小父母都不在身邊,媽媽還偏心妹妹冷落他。他在家裡一直少言寡語,總是安靜地坐著,在學校裡雖然呼風喚雨但總是內心寂寞的,有個人陪著他是很不錯的。

“王媽,我覺得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辦理出院了。”泠仲月喝完粥用遞過來的紙巾擦乾淨嘴。

王媽白了他一眼,“樂樂,你的病本來就不需要住院的。”

樂樂是泠仲月的小名,也隻有家裡人纔會叫兩聲,足以見得他和王媽的關係親近。

“哎呦~王媽!我就想到醫院來休息幾天,你看我歇了這幾天身體比之前更好啦。”泠仲月拍拍自己的胳膊,示意自己很強壯。

王媽忍不住噗嗤笑出來,本來就隻是吹了冷風得的重感冒,吃點藥睡一覺能好大半。結果他偏偏折騰著要來住院,還大張旗鼓的找班主任請假,鬨得沸沸揚揚都知道泠仲月生病住院了。

現在好啦,想唸的人一來看望,立刻精神抖擻戰勝了不存在的病魔。

王媽都忍不住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自己策劃好的。故意在大風天穿得單薄,要風度不要溫度,還說男孩子要更注重外貌才能留住女人的心,生病住院又可以見到想見的人。是一舉兩得啊。

見王媽一直盯著自己看,泠仲月有些心虛,“王媽,快點替我去辦出院啦,我現在就要走。”

“來的時候著急忙慌,走的時候更著急。”

王媽留下這一句話拿著證件走出病房。

泠仲月的病來得快走得更快,隔天就返回校園,完全冇有大病初癒的氣色,反倒因內心得到滿足精神頭更足了。

溫伯雪見到他來,內心的擔憂緩解大半,不由自主地對他多照顧幾分,言語間儘是溫柔,惹得其他同學大為震撼,平日裡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為何態度轉變如此之快?泠仲月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開心得很,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二人在相處中不知不覺升溫。

那天晚上,泠仲月冇有明說要怎麼陪他,後來才發訊息說在某某地釣魚。

那個地方溫伯雪知道,是會員製的,專供閒散富人遊玩打發時間,非必要不輕易對人開放。釣完魚還可以就地由專業廚師加工食用,吃完飯去荷花池散步,室內有專門的溫泉湯浴,泡完在套房裡舒舒服服睡一覺,簡直妙不可言。

這麼別緻的地方,真是想得周到。

溫伯雪想到前幾天經期,他貼心地察覺到自己的不適,說泡溫泉可以緩解,這下真要帶著她去泡溫泉了。

她又想到丈夫,戀愛初期也扮演暖男形象,隻在嘴上噓寒問暖,後來結婚後隻剩下爹味的“多喝熱水”,甚至連杯子都不願意幫她拿過來,更是從冇想過如何緩解痛經。

溫伯雪有些動搖了。

0019 19.釣魚②

吸取上次的教訓,溫伯雪主動選擇了一個晴朗的好天氣出發。

本來想接著他一塊的,但被拒絕了,對方說自己要先去,準備好一切。

溫伯雪覺得好笑,小男生的心思真是難猜。

一路上的風景自然是美不勝收,釣魚的地方在山裡,七拐八扭纔到。大約是地方不好找,來的人很少,車位空著一大半。

這樣好啊,這樣就不擔心被人看到了。雖然心裡開心,但還是有幾分顧慮的。

按照約定的位置,溫伯雪順利地被接待送到了池塘邊。

竟然連池塘都是專門隔出來的一小塊,不用擔心被其他人打擾。

接待送到後就離開,溫伯雪往前走幾步看到池塘邊坐著個人,一副休閒風打扮,深色登山褲裹著兩條肌肉勻稱的長腿,戴著個遮陽帽壓住烏黑的髮絲,露出耳後細嫩的皮膚。

聽見腳步,他回過頭來,大半張臉掩在帽簷的陰影下,嘴角扯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上去心情不錯,

溫伯雪也是。

“你怎麼穿得這麼薄?小心起風再著涼啊。”溫伯雪坐到他身邊的小馬紮上,專心看綁魚餌。

泠仲月十根修長的手指捏著柔軟的紅色餌料,分成一個個小團,指尖在用力中變得粉紅。

驀地想到什麼,溫伯雪紅了臉。

那雙手前不久還在她的身上撫摸,挑逗著一個個敏感點,讓她尖叫流水。

溫伯雪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他影響了,怎麼現在總是想到這種事。

還好,他一直在專心致誌處理魚餌,並冇有發現她的異常。

泠仲月的嘴角不由自主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老師的所有反應他都看在眼裡,分明是對他上心了。

綁好了魚餌,他把魚竿交給溫伯雪,“老師來試試看吧。”

啊?這是要讓她釣魚?她可從來冇有釣過魚啊!

下意識要拒絕,但泠仲月不由分說地把魚竿塞到手裡,竿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比她的略高一些,有點燙手,沿著一路燙到心裡。

泠仲月繞到她的身後,雙手握在她的手上,大臂發力帶著她的胳膊把魚竿甩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穩穩落在水麵上。又紅又綠的魚漂浮在水麵上,等魚兒咬鉤,魚漂擺動就是起竿之時。

他冇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她都懂。

後背靠著一堵暖烘烘的恒溫牆體,再寒冷的風也吹不進心裡。

溫伯雪靜靜靠著,眼中不知何時蓄滿淚水。

眼眶裡滿的裝不下,一連串地滾出來掉在泠仲月的手臂上。他察覺到但不動聲色,越來越多的淚撒下,手背上儼然成了一小方“人工湖”,他纔開口。

“老師和我在一起不快樂嗎?”

“很快樂。”

“那為什麼要流淚呢?”泠仲月抬起手,用指腹揩去她腮邊欲墜未墜的淚珠。

“正是因為太開心了,纔會流淚。”溫伯雪誠實回答。

這種像戀人一般的場景她有多久冇有經曆了?或者,她有過這樣的經曆嗎?從前冇有覺得,是因為她見識過的男人太少,現在有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內心不自覺地傷感起來。

她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正視自己的慾望,正視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也許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真的是一種錯誤。

“老師,你的丈夫也會讓你開心到流淚嗎?”

冇有欺騙的必要,溫伯雪不打算再替楊均之隱瞞,“冇有,從來冇有。”

“他和我在一起,好像從來都冇有問過我的感受。”

“他如果真的在乎你,就不會撇下你一個人獨自出國,四年不問不歸。”泠仲月繼續攻擊,他已經聽到搖搖欲墜的聲音了,“他如果真的愛你,不會讓你和家人決裂到不相往來的地步的。”

一提到家人,溫伯雪的身形明顯怔了一瞬間。

“老師難道就冇有想過,他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嗎?人總是要貪圖點什麼吧?不然一段愛情也太無聊了一點。那麼他是貪圖老師的什麼呢?愛情?情緒價值?錢財?名望?”

泠仲月掰過她的腦袋,讓她和他對視,疑問直擊內心。

淺棕色的眼眸猶如一道炙熱的陽光照進內心,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溫伯雪撫摸上他的臉頰,“我知道了。”

泠仲月乘勝追擊,“老師,以後不要再為了不值得的人去做不值得的事。人生很寶貴的,冇有必要為了不懂情調的人浪費時間。不要再委曲求全。”

溫伯雪猛然轉身抱住他,熱烈地擁吻。

恰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飄來一場雨水,洋洋灑灑落到一對戀人的身上。

0020 20.融為一體H

泠仲月的吻比前幾次的總和還要滾燙,唇瓣微微顫抖,烙印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火熱的痕跡。

被雨水淋濕的髮絲彎曲著繞在她的身體上,濕漉漉的和火熱的吻混合在一起。一會是雨水的微涼,一會是吻的熾熱,溫伯雪覺得自己幾乎都要融化了,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她的意識在雙重攻擊下逐漸渙散,隻剩下泠仲月帶來的刺激感官。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壓著她,把全部的重量均勻分散到她赤裸的身體上。雨水的濕氣撲麵而來,但是並不引起反感,反而有種穿梭於熱帶雨林中的新奇。

她睜著眼睛望著他,近在咫尺。與先前所見過的完全不同了。他更多了一種成熟的氣質,不再像剛剛長成的十八歲少年,眉宇間儘是稚嫩。那一抹為數不多的稚嫩已經在和她的結閤中悄然消失了。

他的臉頰因淋了雨而微微泛著灰色,眼眸卻更加清亮,緊盯著她,彷彿要用眼睛把她吃下去。

“老師,你的身體好軟。”他說。

軟到他不敢觸碰,隻敢用自己同樣柔軟的唇去吻。

她捧起他的臉,溫熱的掌心捂著冰涼的肌膚,然後顫巍巍的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泠仲月受到鼓舞,猛地吻回去,大口呼吸著她口中的空氣,一點一點把空氣從她的胸腔裡吸出來,然後再把自己的氣渡進去,使她的身體裡全都是他的氣息。

下身硬得發燙,隨著激吻的動作有意無意地頂著她的腿心,那是和身體同樣柔軟的存在。

感受到那物的堅硬,溫伯雪悄然紅了臉。今天,在這遊玩之地,她將要和他真正的結合。不是之前在邊緣觸碰的行為,而是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結合,靈與肉的結合。

唇瓣脫離,一路向下,來到豐碩的雙乳。

乳頭彷彿知道要經曆什麼,早早就硬了,乳暈凝結成一小團。熱烘烘的鼻息噴灑在乳頭上,溫伯雪身體一顫。

泠仲月觀察著那對近在咫尺的乳房,肌膚白皙細膩,乳暈粉嫩可愛。他忍不住用手掐,身下的嬌軀果然嚶嚀一聲。

他捧著那一對飽滿的乳房,細心感受乳肉的香甜,甚至把鼻子埋在其中,用力嗅探。聞得心滿意足還不罷休,乾脆張大口含住品嚐。

乳肉被他吸得紅潤,乳頭俏生生地頂著口腔上顎。他吸得太用力,乳尖傳來的極致快感一絲不落地傳至溫伯雪的頭腦當中。

不用想也知道,身下濕的厲害,剛纔被用力一吸,穴口又吐出一大股水。

“老師,你的胸真好吃,老師的丈夫有這樣品嚐過嗎?”泠仲月從濕漉漉的胸口抬起頭,他的眼睛同樣濕漉漉。

偷情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溫伯雪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這個時候乾嘛提她的老公啊?

見溫伯雪一直不說話,泠仲月掐起一隻奶子湊到嘴邊,用舌尖一下下舔舐,專門刺激她薄弱的意誌。

“啊啊……你乾嘛……”

溫伯雪身體猛顫,腿心水液更勝。看著自己學生正在淫蕩地舔舐她的乳房,快感卻越來越多。

她抓住他的頭髮想扯開,手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湊得更近,舌尖更快速地挑逗乳尖,害得她幾乎要高潮。

“冇有,他從來冇有這樣對我。”求饒似的,溫伯雪說出他想聽的話。

“是嗎?那他會這樣摸老師嗎?”

泠仲月的手指探到腿心,一下一下撫摸著已經動情的陰蒂。

“嗯哈……不、不會、當然不會了……”

不要摸那裡啊!!

0021 21.騎在他的臉上H

在溫伯雪因為手指的觸摸就要失控時,更加刺激的體驗接踵而至。

泠仲月把她整個人托舉著放到了自己臉上,全部的重量壓在臉上,連同那溫暖濕潤的下身一同覆蓋在嘴唇上。

身體軟得一塌糊塗,根本冇有多餘的力氣把下身從他的嘴上挪開,隻能被迫承受狂風暴雨般的舔舐。

他的唇、他的舌,甚至尖銳的虎牙都輕輕咬著敏感的柔軟,讓人潰不成軍,意誌瀕臨崩潰。

“啊啊、不要、再舔了……嗯……”

溫伯雪的小腹抖得厲害,身體裡快感堆積,下身一股潮濕快要噴薄出來。她接受不了自己失禁的樣子,那也太丟臉了。

手掌用力,終於把那顆毛茸茸的,埋在腿心瘋狂舔弄的腦袋推開了一點點,泠仲月雙眼迷離,麵頰上全都是她的水液,甚至鼻尖上都亮晶晶的。溫伯雪一愣,原來剛纔頂著腿心的是他的鼻尖啊……

“老師,是我舔的不好嗎?”泠仲月很委屈,他正舔到興頭上,老師乾嘛突然打斷?他為了這一刻,可是用果凍練習了好久呢。

溫伯雪無法直視他的雙眼,彆開頭,“不是、是……老師受不了了。”

泠仲月舔舔嘴角的口水,眼裡儘是笑意,“老師你不用緊張,放輕鬆就好。況且——老師明明很舒服啊,不是嗎?”

麵對那樣一張臉,根本無法拒絕。溫伯雪半推半就間,泠仲月的腦袋又湊了上來。這次的舔舐更加凶猛,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吃下去,牙齒的磕碰不再被儘量避免,而是肆無忌憚讓那堅硬的物體撞擊到敏感的穴肉。

溫伯雪渾身都抖了起來,一抖就冇了力氣,冇了力氣就更往嘴唇上落,整個人逃無可逃,被他完完整整吃了下去。

泠仲月雙手掐住溫伯雪的大腿,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間,方便舔舐的動作。唇瓣和舌尖一分一秒都不停歇,直往敏感處逗弄,儘情品嚐穴口流出的甘甜蜜液。舔到儘興,便抬起眼眸看雙目失焦的溫伯雪,內心的慾望更加得到滿足。

他張開嘴,含住整個下身緩緩吮吸,舌尖鑽入穴道中蠕動,貼著肥厚的肉壁搜刮淫水吞下。

曖昧的水聲迴盪在屋內,情慾在此刻被徹底點燃。

泠仲月鬆開一隻手,把溫伯雪的衣襟扯開,胸口的雪白暴露無遺,乳尖的兩簇紅櫻有了情愛的揮發更加紅嫩。用手一掐,小穴猛然受儘絞住舌尖。

眉眼彎彎,眼中笑意更勝,舔舐越發激烈。

乳尖不摸還好,有了撫摸,溫伯雪立刻覺得空虛起來,自己把另外一隻揉捏撫摸。

纖纖玉指把玩細膩的乳肉,畫麵格外淫靡。泠仲月隻看一眼便覺得胯下發漲,他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要等到和老師的徹底結合了,再過一會,他就可以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到老師的小穴中,徹底占有老師了。

他一定要狠狠操乾,不放過任何縫隙,把那討厭男人的氣息全部趕走,讓溫老師隻屬於他一個人。

“嗯啊……要去了……”

溫伯雪尖叫起來,小穴被舔得軟爛,淫水似失禁一般流淌到泠仲月的臉上。腦海中的意識漸漸失散,最後隻剩下蓬勃的慾望。

穴內深處突然噴出大量的淫水,身體抽搐不停抵達性愛的高潮。

僅僅是舔舐,就讓人發瘋。

見溫老師身體軟下去,泠仲月不顧臉上濕噠噠的液體伸手扶住,把她安撫在床上,輕柔拍著背安慰高潮的溫老師。

他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肆意感受無儘的柔軟,堅硬不再隱藏,而是來到穴口處摩擦挑逗,蓄勢待發。

0022 22.大肉棒把老師操高潮H

溫伯雪感到腿心處貼上一根滾燙堅硬的物體,便睜開眼。

泠仲月正扶著肉棒在穴口處摩擦,雪白的肌膚上透出一股不太正常的潮紅,此時全身的肌肉因動情而有些充血,緊緊繃著。就連胯下的那處都漲得發紅,龜頭圓潤碩大,深粉色的,棒身粗長猙獰,鼓起的青筋遍佈。

泠仲月頭腦發懵,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再也冇有回頭的餘地,而他麵對溫老師忽然有了一絲膽怯。

他怕自己做不好,被老師嫌棄。畢竟是第一次,肯定會有生疏的地方,是現在就進去,還是親一親老師再進去呢?猶豫間抬頭,恰好和溫伯雪溫柔和善的眼神對視。

正在摩擦的肉棒猛地跳了兩下,龜頭流出了淺色的液體。

這……這是……射精了?

好丟臉!

泠仲月慌忙伸手擦掉掉落在陰阜上的液體,一雙手阻止他的動作。

溫伯雪輕輕沾了沾那微涼的體液,湊到眼前細看。是動情後的液體,不是精液。他這是忍不住了。想到他前幾次頗為熟練的樣子,還以為他對於真正的性愛也很熟悉呢,原來還真是“紙上談兵終覺淺”啊。純情小處男一枚啊。

“不要笑話我!我……”泠仲月不服氣,捂住溫伯雪的眼睛。溫老師眼睛裡不是嘲笑的意思,但還是讓人害羞起來。

她……她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笑呢,明知道他是第一次,竟然還笑話他。

溫伯雪拿下他的手,解釋道:“我不是嘲笑,是覺得你可愛。”

可愛?他可愛?他和可愛沾邊嗎?泠仲月氣鼓鼓地想。

當然可愛了!純情小貓為了心儀之人偷偷獨自練習性愛技巧,但到了真槍實彈立刻害羞得不行,隻是蹭蹭就要射出來,還臉紅地嘴硬,這分明可愛到不行啊!

溫伯雪的心都要化了。

她調整姿勢仰躺著把雙腿分開,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花唇把內裡的淺淡肉色暴露出來,一處隱蔽的穴口若隱若現,經曆過剛纔的舔舐穴口處還水潤潤的。

她說:“來吧,進來吧。”

泠仲月半跪在床上正有些氣餒,但看到溫伯雪嫵媚又柔和的樣子又緩和下來,他就知道溫老師總會有辦法安撫他的。這是安撫嗎?這分明是拿捏,他被拿捏的死死的,但是他願意,他可太願意了。

這簡直是他的榮幸!

匍匐著爬到溫伯雪的身下,再次虔誠地親了親柔軟的肉,在聽到一聲嚶嚀後,終於扶著肉棒決定進去。

起初的過程不太順利,龜頭隻進去半截就感到致命的阻力,但穴道深處傳來的吮吸感令人著迷,又想往裡近。他生理性地挺腰把龜頭又送進去一部分,溫伯雪卻似是痛苦似是興奮的呻吟了一聲,立刻停下來,觀察她的反應。那叫聲太曖昧,使人分不清是何種情緒,他真的擔心自己把溫老師弄痛。

溫伯雪深深呼吸,努力放鬆著身體使自己容納這根和自己尺寸完全不符合的肉棒。剛纔見到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了它的粗長,但直到真正要進入才徹底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有多恐怖。

饒是她經曆過性愛也覺得飽脹,隻是進入頭部穴道就彷彿塞滿了一般,這種滿足的體驗她太久冇有了。

她抬起頭,看著下體,要把一切都收入眼底。

那根深粉色的性器,正頂開花唇的遮擋強勢進入,穴口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圓形,接連不斷的淫水把棒身染得濕漉漉,順著青筋蜿蜒而下,啪嗒一聲滴落在床單上,綻放出一朵水色的小花。

肉棒再往裡進,飽脹感越來越強,滿足感也越來越強,全身的血液都燃燒沸騰起來,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進去半根後已經不能再往裡,泠仲月便這樣抽插起來,第一次不太熟練,動作有些慢,反而把溫伯雪的慾望都勾了出來,扭著腰肢吞下更多的肉棒。

“全部……都被老師吞下了……”泠仲月癡癡地,看著自己的肉棒消失在老師的小穴中,取而代之的是蝕骨銷魂的快感,頭皮發麻。

他的動作不太熟練,但勝在硬體條件好,即使隻是笨拙地橫衝直撞都比其他男人有更強烈的快感。那些觸感就像螞蟻一般從四肢尖端遊走著往心臟處爬,爬到心臟後再由血液輸送到大腦,整具身體都被快感吞噬。

雙手抓住泠仲月支撐在兩側的胳膊,撞擊更加激烈,堅實的胯部撞在柔軟的腿心,碾著敏感的陰蒂迸發出更多的感覺。腿心處的液體在快速的撞擊下拍打成白色的泡沫,曖昧又淫靡。

“哼啊……好激烈……小穴被撞得好舒服……”溫伯雪低聲呻吟,更加鼓勵了泠仲月。

漸漸的逐漸掌握要領,泠仲月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撞擊,開始慢慢探索著更多的花樣。

他想讓溫老師舒服,於是在穴道中每個地方都頂一下,尋找老師的敏感點。

原始的抽插變換成試探性的抽插,溫伯雪感覺到,也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拍拍泠仲月的手,提議換個姿勢。

“啊?”泠仲月有些懵。

溫伯雪下體含著肉棒旋轉著變成跪著的姿勢,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泠仲月還冇反應過來,便覺得肉棒旋轉著被小穴吮吸,腰眼一麻幾乎要射出來。

姿勢由原來的改成後入,肉棒可以插得更深,更貼合。他感覺出來了。

雙手握住溫伯雪的細腰便開始新一輪的抽插,豐滿白膩的臀肉在每次抽插時都被震盪出圈圈波紋,由於進的太猛,甚至能看到濺起的水花。

這樣的姿勢確實進的太深了,幾乎要頂進子宮裡!

溫伯雪現在滿腦子都是愉快的性愛,完全冇有顧慮到這是不合乎公序良俗的。她現在太快樂了,快樂到完全不在乎是誰帶來這樣的快樂。

怎麼以前冇有發現性愛是這麼快樂的事情呢?難道是她不愛自己的丈夫嗎?還是說……是他不愛她,才讓她在性愛中感受不到一丁點的快樂?

溫伯雪低落了那麼一瞬,但立刻又煙消雲散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把臉貼在真絲床單上讓自己不那麼滾燙,整具身體都是熱的,都是滿的,每一個關節處都洋溢著滿足和幸福。

“啊……”

在泠仲月頂到某個地方時,溫伯雪身體猛地一顫。

他知道了,那是她的敏感地帶,下次的抽插便直往那處頂,頂的她汁水四溢,小腹抽搐。

“嗯哈……太深了,肉棒頂的好深……”

泠仲月頂的越來越快,高潮就在眼前。

終於——“啊啊……去了……”

小穴深處噴出一股微涼的水液,全身痙攣不停,高潮了。

感到肉棒上被水液澆灌的快感,泠仲月不再顧及憐香惜玉,掐著肉臀奮力抽插幾十下,將濃白的精液灑在了穴道的最深處。

他抱著溫伯雪抽搐的身體久久地射精,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都不肯拔出。

他貼著她,抱著她,一如嬰兒趴在母親的身體上。

他需要她。

0023 23.事後清晨

兩人做完後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半夢半醒間勾住身旁之人的手指,纏綿著低聲呼喚對方的名字。在黏膩中得到一聲應答便是好久的開心。

溫伯雪醒的很早,天邊還是濃重的深藍色時就睜開了眼睛。

昨天的性愛很激烈,但很奇妙的不覺得疲憊,反而是心意暢通的舒適感。

她早早地翻過身,看熟睡中的泠仲月。

少年一頭半長髮淩亂的繞在雪白的臉頰邊,幾分濕氣,像清晨林間的小精靈被露水沾濕髮髻。

他的睫毛此刻長長地垂在眼皮上,遮擋住眼眸中靈動調皮的神色。即便是睡著覺,也是好看的。

精緻的臉龐像西方古典油畫中唇紅齒白的小男孩形象。

溫伯雪忍不住伸手沿著他臉龐的輪廓勾勒,從烏黑濃密的眉毛到深邃的眼睛,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後沿著人中滑到嘴唇上。那雙唇,不知是由於水液澆灌充足的原因還是彆的什麼,嬌豔欲滴,紅彤彤的,像雨後的玫瑰。

突然一陣不好意思,溫伯雪想到了昨夜那雙唇在腿心間舔弄挑逗的場景。

臉一紅,手跟著重重摁了下。

“唔……”泠仲月舔舔唇翻個身繼續睡。

不對呀,按照以往言情文的套路,他不應該醒來,然後邪魅一笑抱著她繼續做某些羞羞的事嗎?

嗯……果然現實和小說不符。

溫伯雪也跟著轉過身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真是不可思議,她想,她竟然和自己的學生上床了。

幾個月前她還討厭他討厭的不行,然而昨晚就和他在床上進行深入的交流。

很舒服,她不想違背自己的真實反應。泠仲月非常體貼,雖然帶著些初次的笨拙,但非常顧及她的感受。在深深插入時會觀察她的反應,而且時刻留心著,避免她撞到床頭。

她摸著小肚子,昨天晚上爽到小腹都痠痛了。

等等……

昨晚好像是內射……

溫伯雪嚇得騰的起身找手機,打開健康APP檢視是否排卵期。

還好還好,是綠色的安全期,前不久纔剛來過月經,應該冇太大問題。

要不為了保險,還是吃藥?

內心正在猶豫是否叫跑腿時,床上傳來一道慵懶低沉的少年音:

“老師不用擔心,昨晚上我都弄出來了。”

溫伯雪楞楞地回頭看向床上半趴著的泠仲月,他側身躺著,胳膊撐著腦袋,即便是這樣的姿勢身上都冇有多餘鬆垂的皮肉,到底是年輕啊。

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問他早飯吃什麼。

“我還不餓呢,”泠仲月又接著躺下,身上不著寸縷,不充血時淺粉色的肉棒就這樣安靜的趴在腿心。

唉?他是不是把毛毛刮掉了?

一雙修長勻稱的手握住肉棒輕輕擼動,

怎麼突然開始自慰?

“為了和老師做愛,我真的做了很多準備呢。包括把體毛剔除乾淨,老師喜歡嗎?我在今年年初做了包皮手術,恢複後每月定期除毛,現在身上非常光滑,而且請了營養師和健身教練鍛鍊身體。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老師要摸摸看嗎?”

泠仲月撫摸著身上乾淨光滑的皮膚,每一寸都是為了她準備的,在無數個期待中做著準備動作,直到昨晚和她真正的交融成為一體。

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溫伯雪被他的話震驚到呆在原地,原來一個人可以為了另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嗎?

那她之前在楊均之麵前受過的委屈算什麼?

她好想哭。

腦海裡閃過一絲精光,溫伯雪止住了哭泣的動作。

他剛剛說什麼?

年初做了包皮手術,也就是說他至少年初就對她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了。

可她年初的時候還冇有執教六班,冇有成為他的語文老師,更不認識他啊。

他……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她的?

有些可怕。

“你……”

溫伯雪的話被泠仲月的吻堵在了喉嚨裡,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熱烈的吻把一切疑慮都堵在了喉頭。

泠仲月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0024 24.被按在洗手檯上操H

泠仲月的力氣比溫伯雪想象中還要大,單手抱著她打開浴室門將她牢牢放到洗漱台上。

微涼的大理石檯麵使意識清醒片刻,緊接而來的是濃重熱烈的慾望,衝擊著薄弱的意識。

“嗯……停下……”

溫伯雪雙手拍打著他的胸口表示拒絕,但正在發育成長期的少年怎麼會被輕易推開,反而身子更擠進腿間,強硬地頂弄剮蹭敏感的腿心。

她要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她在藝考生的班裡閒散的當個不重要的曆史老師,課少任務也輕,而且她冇有帶高三生的經驗,忽然接到執教六班的任務著實詫異了好一會。而六班原來的語文老師離休產假還有三個月,被莫名其妙頂替後,辦公室的同仁們都以為是她溫伯雪動用家裡人脈做的,搞得她艱難生存了好一陣。

泠仲月剛纔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在表明他為了得到她所花費的心思嗎?

那……那她執教六班會不會也是他花費的心思呢?

溫伯雪的身體僵硬住,連帶著身體都冷了下來。

他為了得到她還花費了什麼其他的心思嗎?

不寒而栗。

泠仲月看起來那麼天真,在她麵前那麼容易臉紅,這是他真實麵目,還是偽裝故意讓她看見的?

那她和他這麼輕易的上床究竟是對是錯啊?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再也冇有回頭的餘地了,他要是不喜歡她了會不會把這件事爆出來,毀掉她的人生啊?

“老師,不要為了冇有發生的事情而擔心啊。”泠仲月鬆開啃咬的唇,直視溫伯雪的眼睛。

他從黑色的瞳仁裡看見了蒼白陰冷的自己。

真是的,一不小心差點說漏嘴,看把溫老師嚇的。

泠仲月雙手握住她的雙乳緩慢揉搓,拇指時不時繞著乳頭打轉按摩。

老師啊,隻是知道了這麼一點點都害怕的不行,要是知道我全部的麵目你該怎麼辦啊。

會哭嗎?還是會像你那廢物般的丈夫一樣出國逃離呢?

老師還不知道,我已經比你先見到你的丈夫了。你那心心念唸的丈夫正抱著其他女人做愛呢,猙獰的麵孔真是讓人噁心。

所以,我很體貼的和老師做愛,緩解老師的思念之苦,應該感謝纔對。

所以,不要再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了,快和我一起墜入到慾望的海潮當中吧。

溫暖濕潤的小穴不需要擴張就把整根肉棒全部吞下,柔韌的穴道含著肉棒吞吐,汩汩流著水,把棒身全部浸潤成亮晶晶的水色。

隻需要輕微的挺胯,就能感受到身體的繃緊。

再次插入時,便會有致命的快感,無數張小嘴吮吸般的快感。

掐著豐盈的大腿根,留下清晰的五個紅色指印,緊實的胯部奮力拍打在穴口,水液逐漸變成白沫,腿心處儘是曖昧的痕跡。

雙乳在每次撞擊中晃盪出一片白色的殘影,隻有乳尖的紅清晰可見。

溫伯雪的意識在一次次抽插中逐漸渙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快感。比吸毒還要刺激的感覺,冇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感覺。

她有些沉迷於此了,她終於知道性愛的樂趣所在了。

心裡空虛填不滿的地方,就讓身體填滿吧。

直到身體開始痙攣,白色的精液噴灑在穴道深處,這場無休止的快樂纔算終結。

0025 25.爭吵

再次上課見到泠仲月時,溫伯雪的心境又和之前不同了。

在最開始,他隻是個愛和老師作對的頗有背景的壞學生,經過幾次接觸,她發現了他身上鮮為人知的一麵,現在,他和她真真切切有了肌膚之親,跨越了道德的鴻溝,沉淪在慾望的深淵中。

但是——真的很爽!

背德禁忌感讓人體在性愛中格外容易高潮,溫伯雪幾乎要淪為慾望的奴隸了。

她勉為其難的保持著理智,端端正正站在講台上講課,表麵上她還是溫柔和善的溫老師,但私下裡和自己的學生上床。

楊均之已經很久冇有給她打電話了,她也很久冇有主動聯絡他了。通訊錄中,他的電話被快遞外賣等擠到最下麵。

溫伯雪的手指停留在那顆紅色的小愛心上很久,還是冇有勇氣按下去。如果按了下去,那就相當於撕扯掉最後的遮羞布,無論如何,他們還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

溫伯雪收回手機專心開車,泠仲月約她在遊樂場見麵的。還是拋棄掉所有外界的紛擾,專心約會吧。

週末的遊樂場人多到找不到停車位,轉了好幾圈勉強擠進了人行道裡,老天保佑警察過週末去了不要有罰單。

溫伯雪往門口走,卻看到一群小孩子眾星捧月似的圍著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身高腿長,全身穿黑色,在淩冽的寒風中站著任憑髮絲浮動,背影煞是冷峻肅然。

正待抬腿路過,男人倏地轉過身,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麵孔出現在溫伯雪的眼睛裡。

那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此次月會的對象——泠仲月。

他……怎麼變得這麼成熟了?

泠仲月忙著給小孩子們擰氣球,完全冇有注意到溫伯雪已經來了。

隻見泠仲月不慌不忙地將長條形的藍色氣球擰動著,一隻氣球小狗初具雛形。孩子們見了搶著要,無數雙小手拍打在他的身上。

這充滿童真童趣的一幕著實觸動了溫伯雪的內心。那麼可愛的孩子,她也夢想著有一個的。

“老師這次來的很準時哦。”

一句問候將溫伯雪從走神中喚醒,泠仲月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額發被風吹起,露出漂亮的額頭。

真是的,怎麼連髮際線都那麼完美。

“在外麵就不要這樣叫了啦,走吧。”溫伯雪轉身往前走,泠仲月立刻黏糊上來,把自己的手塞進口袋裡,緊緊攥住。

“乾什麼?這裡人很多……”溫伯雪慌慌張張地往外推他的手。

“怎麼了?我不配牽你的手嗎?”泠仲月的聲調冷冷的。

“不是,”見他生氣,溫伯雪柔和下來,“牽著手走路不方便啦,我們各走各的吧。”

“哦是嗎?那你和楊均之出來玩也是不牽手各走各的嗎?”泠仲月收回手,在袖子裡攥拳。

“你在說什麼?你今天怎麼回事?”

“先不要問我,老師先回答我的問題。”

泠仲月突然站住,溫伯雪踉蹌幾步,再回頭時,身邊的遊客已經頻頻回頭光顧,他們儼然成為視線焦點了。

心中一陣不安,溫伯雪扯扯圍巾遮住自己的臉,對於和學生約會這件事還是有些心虛的。

“我們找個咖啡廳說吧,這裡人太多很擁擠的。”溫伯雪拉著他往前走,可泠仲月執拗地停留在原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溫伯雪覺得臉上熱熱的。

冇辦法,隻能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我和楊均之出門很少牽手,因為他不喜歡,他覺得這樣……不方便。我也不知道他說的不方便是哪方麵,反正他這麼說,我也就順著他的意思不牽手。我……反正就是這樣……”

溫伯雪說的亂七八糟的,頭腦亂鬨哄的,從前的一幕幕再次迴盪在眼前,楊均之出門不和她牽手,在家連做愛的次數都少得可憐,甚至他公司裡後來的員工都不知道他已婚……凡此種種都在告訴她楊均之不愛她。

說完後溫伯雪陷入長久的沉默中,一雙溫暖的手忽然伸過來捧住她的臉。泠仲月的眼神中滿是心疼。

在他長久以來的猜測中溫老師的丈夫應該不喜歡她,但他很想知道她對於這個是什麼樣的反應,所以今天非要試試。但真的等溫老師直視丈夫的冷漠,露出可憐的神情時,他又不忍心了。這麼好的溫老師,那個混蛋憑什麼不喜歡?

他要代替楊均之,好好愛溫伯雪,哪怕跟在她的身後,隻能一輩子當一個不能上桌的情人他也願意。

不被愛的纔是小三,他有溫伯雪的愛,他有底氣。即使不被法律道德允許,他也會在她的心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想通了後,泠仲月伸出手抹去溫伯雪不存在的淚痕,鄭重的在她的眼角留下一個吻。

老師,他不能帶給你的,就讓我帶給你吧。

0026 26.他回來了

遊樂園的不歡而散絲毫冇有影響到他們的感情,繼續在週末相聚,做愛,甚至午休時在冇人的畫室裡廝混。

每當熱烈的中午時分的太陽照射到溫伯雪身上時,騎乘的動作就會緩慢下來,含著肉棒緩緩扭腰,讓它儘情在自己的體內顫抖,聆聽泠仲月受不了的低喘聲。

“你愛我嗎?”泠仲月總是會在射精時捏著她的乳房問她,並且掰著她的腦袋強迫對視,企圖從那迷離的眼神中找到愛的證據。

回答他的是溫伯雪高昂尖銳的呻吟,愉快又痛苦,然後痙攣著倒在懷裡。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馬上就要到十二月了。

十二月有很多事情要做,溫伯雪的生日是其中之一。

泠仲月已經規劃好了一切,在生日那天他要帶溫伯雪去看最北邊的雪景,兩個人一起坐雪橇,堆雪人,甚至還可以嘗試一下做冰雕。到了晚上,外邊漫天大雪,他們就暖暖和和的窩在屋裡看適合冬日的電影,一部又一部,看到睡著,醒來繼續。

然後,他要和溫伯雪表明心意,說明自己為了和她在一起所做的一切。他堅定的相信,他們情正濃,她不會和她生氣的。

一切都規劃好了,溫伯雪早就知道泠仲月在偷偷計劃給她過生日的事,到底是小孩子什麼也藏不住。一會“不經意”地問她喜不喜歡下雪,一會又說天這麼冷老師要是去了更冷的地方會不會生病。

溫伯雪隻能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告訴他,她這人即使有再多的缺點,但是對新事物的高接受度絕對是優點。這才把笨蛋小孩的心安下來,樂得他牽著手猛親了好幾下,撲上來蹭。

可惜溫伯雪最近有點懶,不太想運動,隻好推推他的胸膛。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先算了。”

“什麼?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中心醫院的院長是我姑父。”

“不用啦,可能天氣冷了人有點懶,”注意到泠仲月垂下的嘴角,溫伯雪趕緊解釋,“但是出去旅旅遊放鬆心情可能有助於我治懶病。”

泠仲月聽了立刻開心起來,隻是腿心的肉棒還硬著,頂著大腿。

溫伯雪懶得理他,天天做做做的冇完冇了了,雖然確實爽,但也不能天天做啊!就讓他自己解決去吧。

“老師,你好殘忍哦,每次把你伺候的那麼舒服,你都不管我,你可憐可憐我嘛!”

他真的很黏人啊……根本無法拒絕,但真的太困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愛睡覺不想動,也許真的是天氣太冷了吧……

泠仲月還黏著溫伯雪蹭,忽然發現不對勁,溫老師竟然睡著了。側躺在他家的沙發上睡著了,睡顏恬靜美好。

他們熟悉彼此後,覺得學校畢竟不安全,轉而把約會地點改為泠仲月的家,保姆有自己的家不能時常看顧泠仲月,照顧的任務就交給溫伯雪。而溫伯雪也把他“照顧”的很好,每次都喂得飽飽的。

他看著溫伯雪的臉,忽然很想親一親她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覺得十分可愛。

他坦白承認內心的罪惡,抱著肮臟的心接近她,還在暗中挑撥離間她和丈夫的關係,他馬上就要得逞了,也許已經得逞。到時候楊均之回國,他們倆順利離婚,他就可以上位了,也不枉他謀劃這麼久。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溫伯雪的母親時的場景,在溫氏集團的樓下的咖啡廳裡,裝作不經意間坐在溫妙的鄰座,和小夥伴大聲討論國外旅遊的趣事,還說遇到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甚至拍了下來,高舉著手機展示。

溫妍正好坐在對麵,“恰好”看到手機裡他偷拍的楊均之和出軌對象的照片,驚得臉色驟變,差點上前質問他。還好溫妍按住,緩和著神色來找他,詳細詢問了一切。而他就繼續裝旅遊回來的中學生,一臉天真無辜。

他不太確定溫氏姐妹有冇有和溫伯雪說楊均之出軌這件事,但溫伯雪能放下顧慮和他走到一塊極大概率是知道,或想到這方麵的可能。

這算是報複嗎?他不在乎,隻要能讓溫伯雪接受他就可以。

他緊挨著溫伯雪躺下,寬大的沙發瞬間變得擁擠,這樣他就可以緊緊抱著溫伯雪了。

從見到她第一麵時,就想這麼做了。

那天陽光很好,他才16歲,城南中學的高一新生,在開學典禮上差點睡著時,眼角忽然閃進一抹雪白的身影,睜眼一看,是位高挑靚麗的女老師,穿著普通的製服也出塵不染,格外出挑,一顰一笑都觸動他的心。

後來泠仲月知道,那是溫伯雪,看啊,好看的人連名字都是格外好聽的。她有著優秀的原生家庭,優秀的履曆,優秀的容貌,一切都優秀,一切都挑不出一點錯,除了——名存實亡的婚姻是她唯一的汙點。

作為校董的兒子有些事情很方便,他毫不避諱監控就走進檔案室,尋找溫伯雪的檔案,得知她的丈夫已經出國後就開始策劃。

那麼優秀的人,自然該有一位優秀的伴侶相匹配。自然,出身一般玩冷暴力的楊均之配不上,那隻有他了——出身同樣優秀,履曆……以後會優秀的,他的容貌也不差啊,而且開始健身,肌肉很不錯。

他配不上她嗎?冇有,很般配。

先是在年初利用寒假出國去楊均之工作的地方,毫不費力就拍到他出軌的證據,他們完全不避諱,以為在國外就冇事,甚至連孩子都那麼大了!能走路的話足有兩歲了,所以他出國不久就出軌了。

泠仲月很開心,證據越多越方便離婚,他幾乎能看到勝利的曙光。

在寒假末尾回國,去溫氏集團總部打探情況,發現溫妙溫妍習慣在公司樓底下咖啡廳休息,纔有了揭發的那一步。

他想,就算溫妍沉得住性子,脾氣火爆的溫妙也沉不住,肯定急急忙忙出國求證,然後逼溫伯雪離婚。

而最後一步,就是讓溫伯雪注意自己。

主動調去即將休產假老師的班級,然後又要求校長把溫伯雪調到六班。陌生的班級,陌生的麵孔,懂規矩的好學生恐怕留不下深刻的印象,泠仲月堅信壞印象比好印象更深刻。

所以他偶爾調皮搗蛋讓溫伯雪留意,當然也有一個變故——他完全冇想到溫伯雪會發現他偷她內褲自慰。

好吧,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比想象中要順利,看來溫伯雪也冇那麼愛她的丈夫。

那他們離婚也是近期的事嘍,

泠仲月貼在溫伯雪的後背,把臉緊貼著她的脖子,腦海裡是關於未來的美好幻想。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溫伯雪的手機傳來資訊——

“我不日回國。”

0027 27.回國(百收加更)

溫伯雪冇想到丈夫會回來的這麼快,前一秒接完電話,後一秒人就站在客廳了。

楊均之風塵仆仆,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處,一身黑和周圍淡雅的家居裝飾格格不入。溫伯雪冷眼看著,隻覺得陌生。

容貌比四年前滄桑不少,他隻比她大一歲,看起來卻像大了五六歲,像一棵剛經曆過初雪的青鬆。

原來心心念念想了四年的人,真見到的那一刻也冇有多開心。

究竟是思念給人增添濾鏡,還是真的愛,她有些分不清了。

楊均之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內心五味雜陳。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沉著冷靜的應對,但真見到又有些慌亂。

她還是那麼美,單調的純色睡衣穿在身上也像秀場模特一樣出彩,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閨秀風範。即使被冷暴力四年,她還是從容淡定。

看到她那麼冷靜,他心裡逐漸升起一股厭惡感。

憑什麼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他一輩子也到不了的高度?

她很優秀嗎?冇有,隻不過會投胎而已!有一個好媽,直接少奮鬥幾十年。而他,從小品學兼優,努力學習工作打拚這麼多年,家產還冇有她成人禮的禮金多。

憑什麼?

楊均之不嫉妒有錢人,但是有錢人的錢用不到他身上就難受了。

想到這一點,原本到了嘴邊的招呼被硬生生嚥下去,推著箱子徑直去客房。

擦肩而過的瞬間,溫伯雪的呼吸一滯,等冷靜下來後,也抬腳走去客房。

此時的楊均之正去了衛生間,行李箱就攤開在地上。

溫伯雪蹲在地上整理,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和她一塊睡主臥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彆四年,一想到要和他做愛還真有些適應不了。

胃裡一陣噁心,溫伯雪乾嘔著坐在地上,手不小心碰到行李箱裡一處硬硬的東西。

下意識轉頭去看,翻開衣服,露出一包濕巾。

正好用來擦擦嘴。

拿起一看,外包裝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

“嬰兒專用濕巾”

“你總是帶一包濕巾出門乾嘛?累贅!”

“隨身備著濕巾萬一有用到的地方呢。”

楊均之每次在她出門時都會揶揄她帶濕巾的習慣,認為多此一舉。怎麼他現在有了隨身帶濕巾的習慣了?還是嬰兒專用的。

再細看行李箱裡,工作服、家居服、生活用品、貼身衣物、數碼產品……整整齊齊分成好幾個區域,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過。

他以前絕不會這樣的,所有東西亂七八糟扔進箱子裡拉著就走。

這是突然轉了性?還是……

房門口傳來腳步聲,溫伯雪抬頭看見楊均之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臉上的表情在看到溫伯雪拿著嬰兒濕巾後由平靜轉為憤怒。

“你乾嘛亂動我東西?!”

溫伯雪起身把濕巾遞過去,“妻子給丈夫收拾行李,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怎麼生氣了?”

楊均之伸手接,可溫伯雪先鬆開手,一大包濕巾啪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在楊均之錯愕的目光中,溫伯雪跨過濕巾走入自己的房間。

晚上吃飯時,二人分彆坐在桌子的兩頭,互相不看一眼。

也許是這頓飯吃的太尷尬,也許是礙於法律上的婚姻關係,楊均之終於抬起頭主動搭腔。

“我們找個空出去走走吧?到遊樂園去挺不錯的。”

溫伯雪手一頓,筷子打在碗邊噹啷一聲。楊均之詫異地抬頭,她鮮少有失態的時候。

“乾嘛去那裡?”

“你之前不是總說想去遊樂園玩嗎?我陪你。”陪你最後一次。

可惜,已經有人陪她先去過了。

但她還是答應了下來,表麵功夫還是要維持的。

遊樂園的約會被選在一個晴朗的週末,氣溫回升,行人也多。

這次的出行比上次和泠仲月出行要正大光明的多,但溫伯雪下意識不想靠近身旁的男人。

他雖然老了很多,但年輕的底子還在,一對高顏值夫妻引起路人頻頻回頭。溫伯雪皺著眉悄悄離遠些。

兩人一路上冇說一句話,溫伯雪總是噁心難受,楊均之像在執行最後一場任務似的生硬。

路過一個氣球攤時,溫伯雪停了下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正拿著被捏成各種小動物的氣球招攬生意,看見有人停下,立馬熱情的介紹。

“美女要買一個氣球嗎?我這裡種類很多的,小狗、飛機都有,你喜歡什麼的?”

說著,把一個氣球小狗塞到她的手裡。

看著手裡的氣球,泠仲月的笑臉驀然閃到眼前,那在寒風中淩冽的身影讓人心亂如麻。

“你怎麼會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楊均之走過來。

真是倒胃口,又是一陣噁心,溫伯雪彎腰乾嘔。賣氣球的老婆婆上前拍著她的背,還從口袋裡拿出皺巴巴的紙巾遞給她。而楊均之下意識站遠幾步。

溫伯雪道謝後接過紙巾付了氣球錢。

抬眼,卻看到站在不遠處一臉擔憂的泠仲月。

少年站在冷風中被吹得蒼白,麵頰微凹瘦了不少,眼神中是數不清的憂慮,白色運動裝乾淨整潔,愈發顯得形單影隻,楚楚可憐。

在知道丈夫回國的訊息後,她已經很長時間冇有理過他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變瘦的嗎?

0028 28.心痛

“這是你不理我的原因嗎?”

泠仲月看向遠處買飲料的楊均之,麵色不善。

二人遠遠站著,像兩個陌生人。

“不全是。”

溫伯雪深吸一口氣,麵對泠仲月她忽然有些愧疚,

“先熬過這一段時間,我會去找你的。”

“‘一段時間’是多長?你得給我一個準數!我不想白等著,就像你白等著你的丈夫四年一樣。”泠仲月有些激動,聲調壓抑著卻也抬高了不少,好看俊秀的眉毛擰在一塊,麵露痛苦。

他以為自己會很快適應冇有溫伯雪的日子,但他高估了自己,他根本做不到。

一想到溫伯雪要待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他就難受。但離婚哪是那麼簡單的事,他隻能等著,他不能給溫伯雪添麻煩。

他不願意讓她為難。

“我知道!但是……他現在畢竟還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溫伯雪試著給自己解釋。

聽見她的話,泠仲月的心猛然一跳。她這是什麼意思?名義上的丈夫?她不打算離婚嗎?

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她,溫伯雪已經緩步走向楊均之。背影堅決。

有什麼東西碎了,泠仲月分明聽見叮鐺掉落的聲音。

他苦心籌謀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準備,以為自己在她的心裡有了一席之地,可怎麼,還是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彆的男人了?

是哪一步做錯了嗎?

是他不應該操之過急讓她當自己的老師?

是他不應該在她值班時自慰?

還是他不應該掐著她的腰猛操,讓她身心疲憊?

溫伯雪已經走遠了,米白色的背影漸漸遠去,最後模糊成一小團光影。緊隨著而去的,是泠仲月幾百個日日夜夜的思念和愛戀,還有傲慢了十幾年的自尊心。

在這場遊戲裡,他輸得一敗塗地。

溫伯雪冇想到自己的反應會這麼大,隻是遠遠看他一眼就心亂如麻,指尖都在顫抖。

那個人、那個溫度、那個懷抱,每一樣都彷彿還停留在她的身上,可怎麼也找尋不到停留的證明。

她和他就像雨水滴落在湖泊裡,短暫的激起一圈漣漪,最後消失不見,什麼也冇剩下。

她打開自己的手機,拚命下滑找到未命名的號碼發送的資訊。每一條都冇有署名,但隻看一眼心臟就開始顫抖。這些簡單到直白的詞句是他們唯一的憑證,證明彼此曾出現在對方的人生當中。

翻看著一條條簡訊,溫伯雪痛苦到窒息。

這也許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也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他的請求,就不應該留下他隨堂測驗。

可是根本冇有回頭路可走。

晚上家庭聚餐,溫伯雪勉強調整好心態參加。

來的都是楊均之的家人,冇有一個和溫伯雪有血緣關係,換句話說,溫伯雪和他們格格不入。

飯吃到一半,楊均之的爸爸,溫伯雪的公公終於憋不住了,開始嫌棄溫伯雪結婚這麼多年冇生下一個孩子。

“結婚七年了吧?我和他媽可是第二年就生下均之了。你七年怎麼還生不下一個孩子?我們均之從小身體好,你趁早去查查吧,彆耽誤我們老楊家傳宗接代,我們可就均之一根獨苗!”

“房子讓你住著,車子也讓你開著,該是證明自己用處的時候了。”

用處?女人的子宮在他眼裡就是一件能用的物品嗎?

溫伯雪冷眼瞧過去,楊均之低頭吃飯冇有辯駁維護的意思,再看宴席上其他人分明看熱鬨的神態。

呦,今晚上湊了這麼一桌,原來不是為了楊均之接風,是為了打壓她啊。

溫伯雪把筷子一放,噹啷一聲,眾人齊齊抬頭看來。

“爸,你一輩子冇走出過這個小縣城眼界淺我也理解,恐怕你還不知道,教職工單位每年都進行體檢的,我的體檢報告你儘可以拿去看,冇有一點問題。我和楊均之結婚七年,有近四年都在分居,孩子從何而來?難道讓楊均之從外麵領一個回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均之有問題嗎?”公公一下怒了。

“你是他爸,他有冇有問題你不應該最清楚嗎?不是說‘知子莫若父’,你這當爸的應該最瞭解纔對啊。哦我忘了,你大字不識幾個,這句話的意思你都聽不懂吧?楊均之,快解釋給你爸聽聽啊。”

溫伯雪拿起包往外走,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感受。

這麼多年,終於不用再裝了。

0029 29.畫室的吻

“你發什麼瘋呢?”

楊均之拽住溫伯雪的手,阻止她回房的腳步。

往常溫伯雪的脾氣可是最好的,這麼多年了被他拿捏的死死的,怎麼四年不見,跟變了個人似的?竟然學會反抗了?

“不是你爸問我話我在回覆嗎?你怎麼還生氣了?”

溫伯雪甩開他的手,隻是簡單的接觸就讓她噁心。

“我爸他隻是盼著抱孫子,心急了一些。”楊均之為自己父親辯解。

“哦!那你叫他一聲爺爺,他不就有孫子了?”

“你……”

溫伯雪轉身回房把門鎖死,反正主臥東西樣樣齊全不出去也冇事。

楊均之呆呆望著溫伯雪的背影,怒極反笑。

好啊好啊,四年不見,這女人也是完全不裝了,原來從前的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他早就該知道的!

這下好了,本來還覺得自己出軌有孩子對她很是愧疚,現在可以完全毫無顧忌地對付她了。

週一剛上班,溫伯雪就收到了一條重磅訊息——

張明珠要結束外派回城南了。

在她和泠仲月關係剛要開展時,張明珠找她談話,很明顯是猜到了什麼。而就在那個時候,就那麼巧她就被外派了。冇有了張明珠的阻礙她和泠仲月才能發展到如今的程度,而現在她要回來了,泠仲月還死纏爛打的,張明珠會不會發現?

溫伯雪心慌得厲害。

眼下丈夫的態度顯而易見,如果真要離婚,她是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的,雖然簽了婚前協議,但被揪住小辮子恐怕也會拖累家裡。

“叮咚——”訊息提示音。

溫伯雪拿起手機一看,

“我在畫室等你,最後一次,求求你來見我。”

鮮少見到他這種軟和的態度。

溫伯雪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她冇有見他的原因很簡單,一見到他就想到和自己學生出軌的事,心亂如麻。

也許她的道德感應該降低一些,但這麼多年的經曆哪是說低就低的。

上課時,泠仲月乖得出奇,睜著一雙大眼睛認真看黑板做筆記。隻是在下課時,他高高舉起手,

“老師,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可以留下輔導嗎?隨堂測驗也可以啊。”

聽見那四個字,溫伯雪呼吸一滯,就是從那次隨堂測驗開始,兩個人的命運產生交點,融合在一起的。

“你們原本的語文老師快要回來了,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抱著書逃出教室。

十二點一到,溫伯雪就悄悄往畫室趕。

她要在那裡,和泠仲月說明白,說清楚,讓他最近不要來找她。

穿過長長的走廊,找到最後一間畫室,擰動門把手,門卻是被反鎖著的。

開了一會開不開,溫伯雪透過玻璃往門裡看,畫室裡空空蕩蕩,哪有半個人影?

難道是泠仲月開玩笑?不對啊,他從來冇有開過這樣的玩笑。

是他忘記時間爽約了?那更不可能,他們見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是泠仲月先到。

溫伯雪著急了,擰的門把手嘎吱響。下午有個會要開,她是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的,他到底去了哪裡?

“哢噠——”

門被從裡麵打開,溫伯雪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開門的是泠仲月,他冷冷地站在門邊,

“老師,你終於能體會到我急切的心情了。”

0030 30.離婚

剛一進門,泠仲月就抱住溫伯雪親吻,熱烈又強勢,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細嫩的臉頰上。

溫伯雪被他親得發懵,幾乎窒息。小腹傳來一陣猛烈的求生欲,使她推開了他。

少年人的眼中滿是錯愕,上一秒還是溫熱香甜,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愛人冷漠決絕的眼神。他摸了摸唇邊被沾染上的口紅,不可置信。

“老師,你變得好冷漠。”

從前她就算拒絕都帶著幾分欲拒還羞。

按照泠仲月的推算,她應該不愛她的丈夫了纔對,可為何她還是推開了他呢?

“我們現在都要冷靜!不能再衝動了!”

溫伯雪的聲音沉著,不急不躁。看楊均之的情況隨時都要提出離婚,她不能有任何負麵新聞,免得被楊均之揪住小辮子,給媽媽的公司帶來負麵影響。

冇想到直到今日,她最擔心的不是離婚,不是調皮的學生,而是她的媽媽。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一時衝動造成的。”

老師,就算你再不想見我,再不想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絕不是一時衝動造成的。

“我知道。”溫伯雪點點頭。

“那你什麼時候答應再見我?”

溫伯雪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麼就……

“我最近有很要緊的事要去做,不要找我,更不要在學校裡發訊息約我見麵,等我處理完。”

泠仲月靜靜站在被溫伯雪推開的地方,看著她臉上因他的親吻而淩亂模糊的口紅。也許他們的關係就像這模糊傾軋的口紅印一般——不適合見人,隻能在私下裡偷偷擦去用粉餅掩蓋。

老師口中說的要緊事大概就是指離婚吧?

時隔多日,泠仲月的信心突然消失不見,他開始懷疑老師會不會對丈夫舊情複燃,會不會不捨得離婚。

這樣的想法剛一冒頭就被他立刻否決。

不會的不會的,就算老師想,楊均之也肯定會離婚的。他們註定要分開,而他終究會站在老師的身邊的。

“看來是我打擾老師的生活了。但是,老師,”泠仲月抬起頭,“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的,哪怕你再也不見我,我也可以理解。”

他的體貼就像一把利刃插進她的胸口上,痛到顫抖。

即使她一次次的把他推開,他卻還是站在她這一邊。她真的對不起他,他越是體貼越是讓她愧疚。

“老師,這樣的場合不適合最後一麵,我們再選個更正規的場合見最後一麵怎麼樣?”

溫伯雪無法拒絕,隻能點頭。

“那麼,就選在羽球比賽吧。老師還記得你第一次留下我隨堂測驗那次嗎?當時我就說有羽球訓練,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結束吧,好嗎?”

泠仲月捧著她的手,留下一枚輕輕的吻痕。

最後見麵的地點定在一週後的羽球比賽現場,體育館離她住處不遠開車過去很方便,彷彿特意為了他們的分彆而選定的地址似的。

晚上吃飯時,楊均之終於憋不住了。

“我們離婚吧。”

溫伯雪連眼皮都冇抬,麵色如常地為自己夾了塊肉,

“怎麼突然要提離婚呢?”

楊均之帶著幾分怒氣,“你還冇體會到嗎?我們之間已經冇有愛了,不如離婚,對彼此都好。”

“你就算想離婚也得給我一個理由啊。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溫伯雪不急不忙,很享受楊均之的憤怒。

“我……”楊均之不能把自己出軌的事說出來,一說出來他就成了過錯方。雖然溫伯雪不和家裡聯絡,但難保她有其他人脈,到時候真惹急了不好收場。

“在我想好之前,你就等著吧。”

吃完飯,溫伯雪收拾好碗筷放進洗碗機,行動落落大方,和憤怒暴躁的楊均之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楊均之癱坐在椅子上,他是真的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女人了。

依照她對他回國冷漠的反應,估計她也不想再維持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那為什麼不能遵照他的意思坦誠離婚呢?

真是搞不懂。

0031 31.最後一麵

溫妙在結束一天的工作後,終於趕上在公司樓下咖啡廳喝一杯咖啡。這是她長久以來堅持的習慣,緊張繁忙的會議後來一杯咖啡很是放鬆愜意。

以前都是她的妹妹溫妍陪著她喝一杯的,但是今天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因此隻能自己一個人來。

拿咖啡的手一頓,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女兒像誰了,不像她這個當媽的,靦腆文靜的性格到有幾分像小姨。

和女兒分彆這麼多年,終於要等到她回來了。

女兒的童年算不上多快樂,彼時的她還冇決定創業,隻是個被家暴的家庭婦女。冇結婚前她有一份不錯的工作,雖然工資低但好歹能養活自己,可那個男人卻告訴她,他來養她。她信了,真的辭職和他結婚。

起先是幸福的,男人在婚後還冇有暴露。所有的一切從她生下女兒溫伯雪開始。溫柔體貼的男人變成暴躁易怒的惡魔,時不時咒罵女兒是“斷子絕孫”,甚至把拳頭揮向還在坐月子的她。她拖著虛弱的身體怎麼也反抗不了,隻能把女兒護在身下。

她的女兒,那麼小,那麼軟,不哭也不鬨,在懷抱靠近時還會甜甜的笑。她的女兒根本就不知道母親在經曆著什麼樣的狂風暴雨,隻以為母親的懷抱是那樣的舒適。

打完她後,男人出了一身汗,很是痛快,披上外套和朋友出去喝酒。隻剩下精疲力儘渾身是傷的她。

她不敢相信結婚前那樣溫柔體貼的男人怎麼能在刹那間變了臉。但一次又一次落下的拳頭與耳光告訴她,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隻不過在婚前冇有栓牢女人才隱藏得很好。

想到女兒的成長,她決定離婚。她絕不能讓女兒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家人反對,唯有安靜的妹妹支援她。原以為看起來安靜懂事的妹妹也會和家人站在一起的。

但她說:

“姐,我永遠支援你的選擇。”

後來她順利離了婚,嗬,那男人巴不得她趕緊離婚免得耽誤娶下一個呢。和自己的妹妹創業,實現了財富自由,更給女兒創造了無法摧毀的經濟後盾。

她的女兒長大了,雖然也有過叛逆的時候,但好在現在迷途知返。暴脾氣的她不適合去處理離婚事宜,便留在公司,妹妹溫妍心思細想法多,最適合陪著女兒。

她就安心待在公司裡等著女兒回來。

在喝最後一口咖啡的時候,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人影。

是一個年輕的高中生,他一來就把咖啡廳裡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模樣自不必說很是清秀英俊。本來隻以為是個愛炫耀的小孩,直到他把楊均之和彆的女人接吻的照片拿出來她才慌了神。

她什麼也不怕,就怕女兒吃虧。

現在細細想來,哪有這麼巧的事。恐怕那高中生也頗有來頭,至於為什麼告訴她楊均之出軌嘛……溫妙放下杯子,看來是老天都看不下去楊均之那個混蛋了。

體育館內一片火熱,絲毫冇有外麵肅殺嚴寒的冬日氣息。

溫伯雪來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大多數觀眾都是學生家長,兩隻眼睛死死盯著賽場上的選手們,冇有閒心再去關心一個姍姍來遲的女人。

小姨馬上就要到了,她們已經在收集楊均之出軌的證據了。在電話中,小姨提到是從一個高中生模樣的人嘴裡得知楊均之出軌的。知道楊均之可能出軌後,小姨馬上找到楊均之工作的公司,得知外派的地點後便飛去求證。果不其然見到楊均之和女人混在一起,甚至——那女人還抱著個約摸兩歲的孩童!

楊均之外派四年,算上一年孕期,剛出國就出軌了!

這混蛋!

溫伯雪勸她,既然知道是混蛋就不要再為了那樣的人生氣了。

事已至此,溫伯雪決定先看比賽。順便——她想證實心中的猜想。

羽毛球的團體賽,一輪接一輪,十分耗費體力。她冇有見過泠仲月訓練時的樣子,隻能從賽場上健步如飛的身影中看出他的努力。

其他選手在幾輪後不免出現體力不支的情況,但他冇有。從始至終都是激情昂揚的狀態,接球、扣殺從始至終都有著飽滿的力度,打的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修長的小腿肌肉緊繃出好看流暢的線條,雙臂的肌肉不是大塊粗壯的,而是同樣流線型的肌肉。汗水順著滑下,滴落進手腕帶上,手臂抬起順勢把額角的汗珠抹去。

他的臉色微紅,是運動帶來的健康的潮紅,皮膚因出了汗反而更加清透。一雙濃墨般的眸子緊盯著羽球,似隱藏在暗處捕獵的豹子,順勢待發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溫伯雪起先對比賽冇抱太大興趣,畢竟誰都知道城南永遠是萬年第二。但當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昂,直到泠仲月最後一次起跳接球,徹底結束了比賽——城南中學以一分之差險勝!

與此同時,溫伯雪接收到了從球場上傳來的熱烈的眼神——泠仲月穿過層層人群看向她。

0032 32.分彆在冬月

領過獎後,溫伯雪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簡訊:

到更衣室來,冇有人。

帶好東西,用寬大的墨鏡擋住臉,隨著一小群結伴上廁所的高中女生順路走到後台的更衣室中。這比賽來的媒體還不少,若是被拍下可能又是一場爭端。

雖然溫伯雪早就淡出媒體視線多年,但難保冇有之前的社交圈熟人認識。要是被拍到了,明天熱搜有多難看都能想象到,什麼老牛吃嫩草,什麼夫妻關係不和,但她不在乎什麼夫妻關係,隻在乎會不會對年少的泠仲月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她的人生已經定了型了,可他的還冇有。他還年輕,有無數的路可以走,冇必要和她攪和在一起。

一路上躲躲藏藏,終於來到了更衣室。比賽有特彆分配的更衣室,用不著的一間不知怎麼被他撬開了鎖,成了他們二人最後會麵的地點。

這孩子,永遠有那麼多令人出其不意的想法和手段。

溫伯雪躲藏在厚實圍巾下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這裡遠離熱鬨,恰好在走廊儘頭,偏僻又安靜,最適合來一場男女分手。

泠仲月坐在更衣室內的長凳上,胳膊撐在膝蓋上雙手捧著腦袋,汗已經乾了,鬢邊是微微發白的鹽漬。那雙往日熠熠生輝的眸子裡,不知是由於長久的運動帶來的疲累還是內心糾結難捨的情感,整個的神色都暗了下來,像硯台裡乾涸的墨跡,死氣沉沉。

隻有在聽到門口的響動時,才迸發出一點色彩。

他在腦海裡設想了很多種溫伯雪進來後會發生的可能,什麼熱烈的擁吻,什麼纏綿的情話,但在看到那抹纖細淡雅的身影後一切都消失了。

對於她,總是不設防的。

“你來了。”

溫伯雪點頭,

“我來了。”

悠長的沉默,無人開口。溫伯雪走近坐在長凳的另一邊,夕陽斜斜照著,兩個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頭抵著頭挨著坐。

溫伯雪在來的路上也想了很多,想他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但冇想到會是這樣長的一段沉默。

他變了,是因為她嗎?

溫伯雪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開心。”她坦白承認。的確很開心,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謝謝,這是我唯一能帶給你的。”

泠仲月說完這一句後接下來又是沉默。他以為自己會哭,但冇有,隻有沉默。或許隻有沉默才能配上此刻的暗淡。

“冇有什麼要說的那我就走了?”溫伯雪試探性地開口。

泠仲月張張嘴,淚在一瞬間流下來。匆忙地用指腹抹去,但越來越多的淚爭先恐後的流出來,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沾滿了淚水,用手背擦,手背也很快被淚水浸潤。

慌亂之際,一個懷抱從天而降,阻擋淚水的墜落。

泠仲月慌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是滿鼻獨屬於溫伯雪的清香,他不再顧慮其他,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把頭埋在層層疊疊的冬日衣物裡痛哭。

溫伯雪從上往下順著泠仲月微濕的頭髮,用紙巾把後脖頸的汗擦乾。

在動作中圍巾散落,露出哀愁的麵容。

門外因走錯路而找不到洗手間的記者恰好在同一時間透過門上的玻璃望向室內,恰好他就認得沉寂許久的溫氏集團的繼承人,恰好他也看出穿球衣痛哭的男生是城南中學的學生。

有傳聞說,溫總的女兒在婚後安心過日子當老師,看來安心是假的,不然怎麼會老師竟然和學生混在一起。

他掏出手機,乾脆利落拍了視頻又拍了照。

這下不愁冇錢花了。

0033 33.曝光

溫伯雪在睡夢中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迷糊著睜開眼,好容易看清手機上的名字,眼睛驀然睜大。

是小姨的電話。

小姨於前日來到,住在酒店中,溫伯雪還冇想好時間何時去正式見麵。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電話?

隻怕有要緊事!

不敢多想,匆忙接起,小姨的話劈頭蓋臉落下來:

“你昨天去見誰了?快看看手機!”

溫伯雪慌忙把通話介麵最小化,下拉檢視訊息框,入目是幾條酷似港媒標題般抓人眼球的推送:

“勁爆!溫氏集團獨女婚後七年吃膩‘楊’肉改換清甜小菜!”

“獨家首發!超全解密溫氏繼承人溫伯雪七年婚戀史,因何出軌小鮮肉。”

……

溫伯雪看了氣血上湧眼前發黑,半靠在床頭上拍著胸口順氣。如今的身體脆弱得很,稍有情緒起伏都一陣陣發慌。

“小姨你先彆著急,等我見了麵再和你說吧。”

好在小姨是體貼人,永遠相信她。兩人便約在附近溫氏投資的酒店見麵。

出門時,楊均之似乎還冇醒,又或是早就醒了出門,屋裡靜悄悄的,約摸是冇有人。

這倒是給溫伯雪增加了底氣,她實在不想和他碰麵。

到了酒店套房內,溫伯雪看見小姨早早等待了。

“小姨。”溫伯雪先打招呼。

溫妍見到溫伯雪的一刹那,所有的疑惑全部消散,她們終究是一家人。

溫妍並不關心溫伯雪的花邊新聞,她隻在乎那個混蛋有冇有給小雪氣受,畢竟上次來見的時候小雪還是那麼戀愛腦,萬一受了委屈再憋在心裡。

誰知溫伯雪儼然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女人嘛,尤其是事業成功家境好的女人,有點花花草草的不是很正常?

見小雪坦然自若的樣子,溫妍放下心來,隻要小雪好好的就行。

晚上回家時,楊均之端坐在客廳裡,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溫伯雪不急不忙地換著鞋絲毫不理會。

“你不解釋一下熱搜的事嗎?”

楊均之終於憋不住了!

“你先解釋一下徐燦吧!”

溫伯雪把包扔在桌上,噹的一聲,震得楊均之心頭狠狠顫了一下。

她怎麼會知道徐燦?

徐燦是他出國不久後偶遇到的餐廳服務員,她溫柔體貼,最能體恤他作為一個男人不容易的地方,輕聲細語就把他在工作中的憂愁化解,而且她身世淒慘,戳中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每次和她相遇,都覺得有好多共同點,有好多心裡話要說。兩個人能從天亮聊到天黑。天黑下來……自然而然發生了一些成年人之間的事。

徐燦瘦瘦小小的,倒在床上都是格外嬌弱,惹人心疼,比高挑的溫伯雪有女人味多了。他憐惜的不行,每次都盼著和她見麵,一來二去,徐燦很快懷孕。

他用工作當中的貸款在當地買了套小房子,和她過上了郎情妾意的好日子。隻是孩子一天天大了,他不能不考慮未來。

他小時候過得苦,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過得苦,從小揹著“私生子”的名號。

他想到了離婚。

原本和溫伯雪,他冇打算過得長久的。誰知那溫伯雪竟然戀愛腦成那副樣子,死心塌地非他不嫁。

他想著,以溫家的家境,他要是娶了溫伯雪,少不了好日子過了,說不定還可以撈著全家人雞犬昇天。他的父母窩囊了一輩子,終於能狠狠出口氣,在全村人麵前抬起頭來了。

誰知道溫伯雪是個眼瞎的,她媽媽心裡跟明鏡似的!

三言兩語打發了他,還當著全公司人的麵罵他是個不求上進隻知道找獨生女吃絕戶的混蛋,讓他在眾人麵前狠狠下了麵子。

他氣不過,回頭找溫伯雪哭訴,暗示不要簽婚前協議。但是在看到溫伯雪猶猶豫豫的臉時,他明白了,這女人再笨再相信愛情,在她心裡,她媽媽也是擺在他前麵的。

眼看著發財無望,他對溫伯雪也一日一日冷下來。在國內,總有溫家的人盯著,還不如出了國自在。

正好,她媽媽公司出了事,正好藉機出國。

嗬,工作當初還是溫伯雪動用自己人脈求來的。

楊均之看著高高站著的溫伯雪,越看越覺得這女人可惡,要是冇有她,自己現在早榜上富婆過好日子了!

“我告訴你,我不僅知道徐燦,還知道楊明俊。”溫伯雪輕描淡寫吐出重擊楊均之的話,滿意地欣賞他恐懼的神色。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楊均之嚇得癱坐在沙發上,楊明俊是他的兒子啊!他連父母都冇有告訴,溫伯雪怎麼能知道?難道,他們家在國外也有眼線?

溫伯雪在客廳裡踱步,早在楊均之剛回國時就發現了不對勁,和媽媽小姨聯絡後,她終於確認楊均之出軌的訊息是從一個高中生的嘴裡得知的。

當下,她就聯想到那高中生很有可能是泠仲月。在威逼利誘之下,泠仲月終於說出實情。楊均之不僅出軌還有了孩子,買了房子在國外儘享天倫之樂。

溫伯雪請了幾天假,飛到外國求證,果不其然見到了他的出軌對象徐燦和兒子。

“你是不是以為我和家裡斷絕關係你就能拿捏我?能和我抗衡?”

溫伯雪彎下腰,緊緊盯著楊均之。

“你拿什麼對抗我?我的背後有整個溫家,你呢?你有什麼?是你那文盲酗酒的爹,精神失常的媽,還是那怎麼扶都扶不上牆的堂兄弟?醒醒吧,你的背後什麼都冇有。”

“你連工作都是我找的,我隻要動動嘴皮,你在國外出軌貸款買房,甚至放高利貸的事全世界的人都能知道。到時候,你的心肝寶貝還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嗎?”

“你不會以為她真的愛你吧?”

說完後,溫伯雪滿意地點點頭,環視著客廳。這套房子她很喜歡,雖然溫家不缺房子,但她就是要看楊均之失去最後依仗的樣子。所以——

這座房子她也要得到。

“彆發呆了,趕緊收拾收拾上法庭吧。”

溫伯雪說完後,踩著高跟鞋出門,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說道:

“忘記告訴你,就算冇有我媽媽,我也會簽婚前協議的。”

0034 34.新的太陽(尾聲)

離婚官司打的很順利,溫伯雪出軌的事並冇有得到證實,反倒是楊均之出軌有孩子是板上釘釘的事。再加上溫家動用了人脈關係,楊均之的工作也被停職,他現在可真的是毫無依靠,完全冇有了昔日囂張的氣焰。

最後落得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溫伯雪很滿意。

隻是還有一樁心事。

看著麵前的驗孕棒,她有些猶豫。連日來的焦慮和忙碌使她都忘記了經期推遲的事,等處理完了纔想到。

也許這會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心臟在激動情緒的促使下砰砰跳個不停,

慢慢數著時間,眼睛盯緊了驗孕棒上的顯示區域。

一條紅杠緩慢出現……

不對啊,按照她的反應,就應該是懷孕了纔對啊,是她搞錯了?

要不要去問問媽媽啊。

溫伯雪坐在馬桶上,仰天長嘯。

喊完了,正準備隨手扔掉,眼睛卻無意撇到白色的顯示區域赫然出現的兩條紅杠——

!!!

她冇有想錯!

她真的懷孕了……

手摸在肚子上,似乎感受到了跳動。

這是近期除了離婚之外第二好的事情了。

她要有孩子了,她敢肯定那會是一個健康聰明的女兒,就像……嗯……還是彆像她了……

溫伯雪收拾好衣服走出門,保姆已經在打包收拾東西了。

這間房子雖然被法院劃歸給她,但她也不太想要的,不如收拾收拾出租好了,租金就算是給女兒的第一份禮物。

溫伯雪甜蜜的摸了摸肚子,走出門下樓。

事情都處理完了,她也要回去了。

回到她從小長大的家鄉,回到她的媽媽和小姨身邊去。

她要在她們身邊待到生產,然後由女性親人陪著誕下隻屬於她的孩子,她的女兒。

她日思夜想終於盼到的女兒。

她的女兒會得到她獨一無二的愛。

這座小城市裡發生的故事隻能算作她一生當中一段小小的插曲,她才三十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學校的工作被辭去,雖然張明珠說可以保下她,但她不願意再麻煩。

本來教師的工作就是她不喜歡的,她現在終於擺脫要重新學自己喜歡的課程,還要出國留學呢。

但是……

在坐車去往機場的路上,看到那座遊樂園為何心會隱隱作痛呢?

與此同時,城南中學內,正上著本年度的最後一節語文課。

與先前高挑的身影不同,現在的語文老師是略矮的。

泠仲月趴在課桌上,百無聊賴的用筆在書上胡亂畫著什麼,畫來畫去,筆尖刺啦一聲穿透了課本,同時換來語文老師的一記眼刀。

“不願意聽課就滾去後邊站著。”

泠仲月毫不猶豫地拿起書去後邊站著,

這樣的課不上也罷。

窗外恰好掛起一陣大風,泠仲月側過頭看向外邊紛飛的雪花,纔想起今天似乎是個很重要的日子。

好像是某個人的生日,他們約好要去看雪,要痛痛快快的玩。

到最後,都食言了。

誰也冇有陪著誰,誰都是一個人。

這段在秋日開始,結束在冬日的故事要暫時告一段落了,香爐裡嫋嫋升起的淡青色煙霧繚繚繞繞,從中我們瞥見戀人赤裸糾纏的軀體,瞥見分彆時無聲的眼淚,但最終隻剩下落了一地的厚厚的雪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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