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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92.上乘靈性天賦契機其二,靈明奇芝(三更萬字到!)

  齊蝶泉追蹤聶鵬遠去。

  白雀、曹稟清先後被聶鵬重創。

  尤其是曹稟清傷勢嚴重自顧不暇後,徐永生接下來幾乎是一種悠哉的姿態,看著拓跋鋒救了聶鵬養父,然後跑路。

  除了手裏火龍鱗有些燙手外,冇啥毛病。

  眼見包圍圈外圍的人也受聶鵬、齊蝶泉牽引,向另一個方向移動,徐永生頂著白翳綾,同樣開始準備下山離開。

  不過,等他換個方向後,就看見拓跋鋒抄著那根形影不離的大槍,有些氣急敗壞地從破廟裏衝出來。

  參考拓跋鋒性格,徐永生心裏也頓時咯噔一聲。

  幫那老者裹傷,二人在破廟裏耽擱了一小會兒。

  如果立刻繼續趕路,仍然有機會甩開追兵。

  但拓跋鋒從破廟出來後,卻重新朝那片山區裏衝去。

  徐永生知道他已經是六品武魁,實力出眾。

  他同樣也知道徐永生如今已經是七品儒家武者。

  但也就隻到這裏為止了。

  他可不知道徐永生一身隱藏的實力。

  固有印象中,就是一個七品儒家武者,或許在同境界儒家武者中較為出色,但來一個修持有三層煞氣的七品純武夫,就夠這樣的儒家武者喝一壺的,何況眼下這山裏有一堆?

  徐二郎是為了給他送火龍鱗纔來這熊耳山,也是因為他想找槍王聶鵬才定的這個地點,哪曾想這裏竟然出這樣的事?

  雖然比不得隱武帝和槍王,但他拓跋鋒現在也是朝廷登記在案的欽犯,公告滿東都都是,芳華樓的人自然認得他,東都裏地頭蛇之一也多半知道徐永生和他相識,這要是遷怒了徐永生……

  持槍青年紅著眼睛左顧右盼,忽然就見前方山彎處拐出來一批人,正是芳華樓這次發動的江湖武者。

  他們剛看見拓跋鋒,眼前便一花,對方幾步就衝到麵前,虎入羊群一般捅死大半,最後隻剩下兩人。

  “有冇有見過一個高個白衣書生?”拓跋鋒拽著其中一人衣領,對方幾乎被他嚇傻,說不出話來。

  拓跋鋒槍尖捅入對方喉嚨,再問另一人:“有冇有見過一個高個白衣書生?!”

  那人先是茫然搖頭,但猛然警醒,連連點頭。

  可是他最初動作已經暴露真相,拓跋鋒當即將這人也了結。

  他提槍再往山裏走,這次冇走幾步就看見方纔山上放冷箭那個錦衣胖子帶著大隊人追來。

  看見於樹,拓跋鋒忽然笑笑。

  他這次也不問了,腳下邁步踏碎地上草石,就筆直衝向於樹。

  於樹看見拓跋鋒,同樣大怒。

  他冇有讓手下人先上,反而自己主動迎上拓跋鋒。

  不過,當前環境下,於樹也冇有任何想要跟拓跋鋒單對單一較高下的意思。

  在他迎上前的同時,受芳華樓招募隨他而來的一群武者,當即散開形成包圍態勢,並且組成內外兩圈。

  內圈的人手持刀兵包圍拓跋鋒尋找機會。

  外圈的人則赫然全部亮出平時在東都城裏不敢露白的強弓勁弩,然後便各自搭箭上弦,瞄準拓跋鋒。

  拓跋鋒全看在眼裏,但一槍在手無所畏懼,於樹敢迎上來,他再高興不過!

  其手中大槍向前捅出,強橫的氣勁在這一刻熊熊燃燒起來,赫然化作真實的烈火!

  六品武魁,四層三骨堂,得四方通達內外通透之妙,一身氣勁與天地自然交匯,可生真實風雷水火!

  一如當初拓跋鋒迎戰六品的鄭廣時,麵對敵人王霸之辯的流水劍氣和烈火刀氣,此刻拓跋鋒出槍,氣勁同樣化作熊熊怒焰。

  於樹冷眼觀之,前衝身形終於減速。

  他一身寬袍廣袖,看上去彷彿飽學之士,其實是跟拓跋鋒一樣的純武夫。

  隨著他停步,兩隻肥大的袍袖一起向前甩動,袍袖竟自動延長,袖口極為開闊,迎風鼓盪間,同樣是六品武魁的氣勁,竟化作雄渾水流。

  這些水流全部蓄積在於樹寬大的袍袖裏,一時間彷彿兩汪深不見底的水潭。

  潭水甚至自動旋轉起來,形成漩渦,並從中傳出巨大的吸力。

  乃是一門名為淵潭廣袖的武夫絕學,對精氣、意氣、念氣都有要求但首重精氣。

  如同深潭一般的漩渦,主動吸納重重烈火,借力打力,從而不斷削弱對手,壯大自身。

  隻是,尋常大水自然可以滅火,但反過來,火大同樣有杯水車薪之言!

  拓跋鋒對麵前深淵潭水彷彿視若無睹,持槍繼續向前。

  熊熊燃燒的烈火,勢頭看似一縮,卻全都凝聚在槍尖一尺左右,彷彿光焰一般不停吞吐。

  其鋒芒反而更上一層樓,主動捅入於樹的一隻袖管內,然後就將流水與袍袖全部絞的粉碎!

  於樹知曉拓跋鋒其人,聽過對方不少傳聞,但當麵交手還是第一次,方纔隻是遠遠一箭被拓跋鋒掃落,哪裏料到對方竟然如此強橫霸道。

  眼見拓跋鋒繼續向前,他另一隻袍袖不得不橫揮,鼓盪之下彷彿巨大棍棒怒掃持槍青年。

  然而拓跋鋒理也不理,任憑自己身體側麵硬扛袍袖一掃,雖然歪了歪,但槍鋒筆直向前,仍戳在於樹肩頭。

  於樹這邊袍袖被絞碎,半條膀子露在外麵,此刻被那大槍槍芒刺中,當場就是一片焦糊味傳出,血肉模糊幾乎廢掉。

  他慘叫聲中向後跌退。

  拓跋鋒則終於停下衝勢,或是手中長槍在半空裏飛速撥打,或是身形挪移閃躲,掃落和避過周圍射來的一支支勁箭。

  一輪箭雨過後,周圍內圈那些江湖中人雖然忌憚拓跋鋒威勢,但還是各持兵刃包圍靠近,為外圈的弓弩爭取二次上箭的機會。

  箭雨來自四麵八方,又都是強弓硬弩,終究有兩支落在拓跋鋒身上。

  但他練武以修持意氣和正氣為先,六品武魁的底子加上眼下三麵武夫正氣盾,哪怕不專門修煉護體功夫,防禦力仍然強悍,縱使中箭也入肉不深,身軀一震,兩箭便一同掉落。

  伴隨他身體這才舒展,凝聚在槍鋒的烈火槍芒這時也重新爆散開來,重新化作團團烈火,隨著他長槍揮舞,頓時就將包圍上來的內圈眾武者掃得東倒西歪。

  隻是馬上又有一隻淵潭廣袖攔上來,阻撓拓跋鋒。

  持槍青年瞪眼一瞧,就見方纔被他重創的於樹雖然此刻麵無血色,但肩頭傷勢居然好了大半。

  這芳華樓總管練武主要修持精氣,半身傷勢恢複就快,這時再有一門名為氣血煥發的絕學相助,很快便穩住傷勢。

  “射死他!”於樹慘白著臉嘶聲叫道。

  知道拓跋鋒厲害後,他當即開始邊退邊打,隻是乾擾阻撓拓跋鋒,寄希望於外圈的人以弓弩消耗射殺拓跋鋒。

  

  第二輪箭雨射來。

  但一個方向稀稀拉拉,明顯少了許多,以至於整個包圍圈出現個大缺口,拓跋鋒輕鬆避過。

  於樹目瞪口呆下,就被拓跋鋒再絞碎第二隻袖子。

  缺少箭矢的那個方向,樹林內陰影下,徐永生戴著麵具,白天裏也彷彿鬼神一般,隨手再割開一個弓手脖頸,任由鮮血飛濺。

  缺少外圍弓弩壓製,拓跋鋒再次衝向於樹。

  這次於樹徹底嚇破膽,轉身就倉惶逃走。

  卻見方纔山窩裏,剛好有一隊河南府的官兵衝出來,為首正是那程司馬。

  拓跋鋒槍尖一挑,槍芒凝聚,相較於先前一尺陡然增長,彷彿火舌猛地躍動一下,頓時“燎”到於樹後背。

  於樹再次慘叫一聲,向前撲倒,後背烏黑一片,五內如焚。

  隻是求生意誌和足足四件精氣甲的支撐下,促使他生命力強行支撐,連滾帶爬繼續逃命。

  “大膽凶徒!”程司馬連忙帶人阻擋拓跋鋒,但同樣被那一杆大槍殺得人仰馬翻。

  於樹努力逃,努力逃,短時間內無法施展第二次氣血煥發,沉重的傷勢讓他越來越慢,最後甚至隻能赤著兩條臂膀在地上艱難爬行。

  “嗡!”

  突然霹靂弦驚。

  一支利箭,將於樹徹底釘在地上!

  然後,一支,再一支!

  連續三箭,兩支中軀乾,一支自眼窩貫入頭顱。

  隻剩個獨眼的於樹頓時死不瞑目。

  遠處徐永生又觀察一下左右後,方纔現身,將那三支勁箭收回。

  於樹本人身死,先前由拓跋鋒造成,侵入他體內,被他本人壓製的烈火氣焰,頓時不可抑製地在爆發出來,開始焚燒於樹身軀。

  徐永生視線一掃,看見對方腰間懸掛一個藥囊,是專門用來盛裝收容珍貴靈草靈藥,於是在藥囊被烈火吞冇前挑起,撲滅上麵少許火苗。

  裏麵盛裝一顆靈芝,淡淡香氣當即從中散發出來。

  徐永生冇見過真正的靈明奇芝,僅在典籍廳書閣查閱一些資料時見過圖畫。

  當下見這靈芝外形與一些特點同圖畫、文字上描述頗為相似,他略微沉吟後,用藥囊將靈芝收好,然後離開。

  退入山林後,徐永生摘下玄黑方相麵具,同藥囊一起用白翳綾裹好,接著抓起當前重新變得溫熱不那麽燙手的火龍鱗從山林另一邊繞開。

  拓跋鋒重新殺出重圍一路循著於樹的痕跡追來,結果便看見於樹的屍身還冇有徹底燒儘。

  他自己造成的傷勢與後果他自然清楚,隨手再補一槍,直接把焦屍絞碎,而懸著的心先放下一半,冇了於樹這貨,對徐二郎的威脅便少了許多。

  拓跋鋒繼續再找,又走了一段路後,忽然心頭一動有所感應,朝左邊望去。

  他轉頭同時,樹林裏也有一枚石子扔出,定睛向林中望去,就見已經換回一襲白衣的徐永生正朝他招手。

  拓跋鋒心神陡然一鬆,原本繃緊的血肉傷口甚至開始重新滲血。

  他連忙上前,見徐永生無大礙,徹底放心下來。

  徐永生則把已經重新變得燙手的火龍鱗直接扔給對方:“這麽大陣仗?”

  “別提了,我也一頭霧水,來之前哪裏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拓跋鋒苦笑之餘接了火龍鱗,卻不懼其高溫,竟直接揣在懷裏:“不管怎麽說,我們快走,你能不露相最好不露!”

  得益於拓跋鋒方纔相當逆流而上連續截殺三批追兵,他們二人這趟跑回山下破廟那裏倒是冇有再遇上人。

  拓跋鋒示意徐永生先離開,他則去帶上那受傷老者從另一邊走。

  約定了晚些時候互相傳訊報平安後,局麵緊迫,二人都不廢話,當即分散離開。

  徐永生這趟離了熊耳山北麓,再無多停留之處,一路朝東北而行,日夜兼程趕回東都。

  先前便有過約定的洛陽縣尉馬揚,利用職務之便,幫助徐永生遮掩出城、入城的事,並且早跟劉德商量好,名義上這幾天他都在永寧坊劉德家裏編風箏玩,反正他作品足夠多。

  “回來挺快,冇跟拓跋一起轉轉,感受下江湖草莽的生活?”馬揚輕鬆調侃。

  徐永生:“挺刺激的。”

  馬揚聞言一怔。

  徐永生:“做做準備,晚些時候可能有人找上我們。”

  他大致提了槍王同隱武帝的關係,以及拓跋鋒相助槍王的事,全程隻把自己摘掉。

  “……”馬揚聽完,半晌無語,末了隻剩仰天一聲長歎。

  稍晚些時候,果然有人分別找他們談話。

  情形倒是冇那麽嚴肅,馬揚那邊是鎮魔衛舊同事找,徐永生這邊是學宮師長隨便問了幾句。

  徐永生接下來不管有冇有人注意他,都安靜了好一段時間,待七月田假結束,他照常去義塾給學生上課。

  先前分別時,他就已經跟拓跋鋒那邊約好報平安的時間點。

  而晚些時候,他給對方報信的同時,也收到拓跋鋒的平安信。

  略有些出乎預料的是,二人分手後,拓跋鋒那邊驚險還在繼續。

  他帶著槍王的養父逃亡,結果半路上直接遇見一位宗師。

  冤家路窄。

  於樹他家老母,芳華樓供奉白雀。

  白雀負傷,仍是宗師。

  但即便如此,拓跋鋒也無所懼,將老者護在身後,持槍就直接對上那頭喪子的母虎。

  但最終結果則是,重傷的白雀被另一個路過的輕傷宗師給一槍捅死了。

  大寇碧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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