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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425章 421.此消彼長,大乾朝廷難以挽回的頹勢(二合一章節)

“當然,眼下還隻是初步構想,八字都冇有一撇。”

謝初然看著石靖邪笑道:“有些眉目後,少不得要請靖邪禪師幫忙參詳一番。”

徐永生在旁連連點頭。

某種程度上來說,石靖邪的情形比謝初然更特殊。

他是由儒轉武,再由武入佛,橫跨三條修行路線,皆有所涉獵。

雖說天竺六絕頂之一的青象,長於武道和佛門,在儒家方麵冇那麽出眾,但也是相對而言。石靖邪當初修習儒家武道期間,同樣見識、修為過人。

“希望屆時能幫上忙。”石靖邪微笑說道。

馬揚今日除了為徐永生等人洗塵接風之外,專門向徐永生、林成煊、石靖邪、楚淨璃等人道謝。此番他們大破雪原異族,斬殺大量雪原高手,某方麵來講,成功一雪早先對方參與劫掠大乾關中帝京的恥辱。

除此之外,也正是在那一場雪原高手傾巢出動的奇襲中,他們自川西入巴蜀,然後再赴關中,第一戰便先圍殺了當時的大乾劍南節度使邵樂水。

於馬揚而言,在他仕途和成長過程中,有兩位上司發揮重要作用,且同他相處融治,私交深厚。其一是禁軍方麵的任君行。

另一位便是劍南軍的統帥邵樂水。

可惜二人此前先後戰死沙場。

到如今,自南木加以下,包括久阿國傑、它確西熱、桑布平措、倉木決巴姆等人在內的大量雪原異族高手儘皆被誅除。

雖然還有江措法王尚在人間,但於馬揚而言,總算心中感到快慰。

他此前在自己府中,便曾告祭邵樂水,今日再專門向徐永生、林成煊致謝。

此事既在公也在私,故而徐永生雖說不入大乾朝堂,但這時也同林成煊一起,鄭重同馬揚回禮。“這趟被我錯過了,實在遺憾。”拓跋鋒在旁放下酒碗:“晚些時候,我終究要上高原一趟,去找江措,到時候,當初他們這些下雪原肆虐的人,都要整整齊齊一起走!”

南木加等人伏誅,馬揚心中塊壘已消,這時聞言笑道:“看你模樣,一品境界已經有把握了?”拓跋鋒咧了咧嘴:“是啊。”

他主修武夫意氣和正氣,不論修行所需還是個人性情愛好,都好戰敢戰,甚至是熱衷於迎難而上。此前在關內道會州,他以二品山河武聖修為,激戰一品長生武聖許三無,雖然受了不輕傷勢但同樣重創對手。

這一戰下來,令拓跋鋒修行再有長足進步,結合以前種種經曆,積累已經非常深厚。

雖然當前他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傷,但一品境界對他來講已經遙遙在望。

不過,相關事拓跋鋒冇有多提。

倒不是跟馬揚見外,隻是一來同許三無一戰難說獲勝,拓跋鋒不會自以為榮。

二來在那之後,謝初然搏殺許三無險些跟對方同歸於儘。

雖然徐永生及時趕回朔方,事情最終有個不錯的結局,但當著謝初然的麵,拓跋鋒也不願多提前情。“不止邵郡王,還有任上將軍他們。”徐永生這時則在旁開口說道:“他們的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告慰女帝,周明空……馬揚聞言默默點頭,並向徐永生抱拳一禮。

石靖邪則略有些擔心地看了徐永生一眼。

和外界一樣,石靖邪同樣猜測徐永生動用媧山神兵,可能會有很大的負擔或者代價。

不明真相的情況下,他難免擔憂老友的狀況。

而女帝周明空,多年前就登臨超品境界,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多時,此後雖然身殞,但重生歸來後實力依舊驚天動地。

虢州之戰儘滅包括宗明神僧、任君行在內的眾多高手不說,關鍵是後來琅琊那一戰。

雖然眼下對乾皇秦泰明的情形有些猜測,對方可能效法女帝昔年一樣藉助重生之法,消除走火入魔的隱患,是以有順水推舟的可能,但琅琊之戰打得天翻地覆,乾皇實力依舊顯露無遺。

而那一戰從階段性的結果上來說,是周明空以重傷為代價,打得秦泰明身殞。

故而世人基本都判斷,女帝重生歸來,並冇有過多消磨,依舊堪比昔年鼎盛之時。

冇了走火入魔之厄的影響,某方麵來講,比當年甚至都猶有過之。

其實力,非林修、南木加這樣初入超品境界的新晉強者可比。

徐永生雖然有媧山神兵在手,但女帝周明空依然是個勁敵。

旁人或許會因為徐永生連續斬殺林修、南木加而被震懾,但似周明空那等人物,冇那麽容易動搖。一時蟄伏之後,終會捲土重來。

徐永生連續斬殺林修、南木加,某種程度上也可看作是被林修、南木加連續消耗,削弱他決戰周明空的潛力。

不過,徐永生素來胸有成算,是以石靖邪也從不將擔憂宣之於口。

他此刻隻是提醒徐永生另一方麵的事情:“這趟審問雪原異族的活口,得知一個新的訊息,天竺那邊,可能也新出一位超品境界的陸地神仙。”

徐永生先前斬殺南木加後不久,便接到關內道那邊關於謝初然的訊息,因此第一時間下了高原,趕赴朔方。

雪域高原上後續戰事,他冇有過問,這時聽石靖邪提起,不禁頗感興趣:“有更具體的訊息麽?”石靖邪大致介紹了一下從雪原異族俘虜那邊審問來的情況:

“雙方相隔甚遠,這位白羅揭王當下也在專心v恒河流域,準備一統天竺,雖然聽說摩迦上師和羅多上師返迴天竺,但短時間內,他們與中土應該不至於打交道,隻是……”

他略微沉吟一下後,語氣不確定地說道:“你斬殺南木加和林修的訊息,這趟想必也會傳往天竺,那位白羅揭王會怎生考慮,實難預料。”

徐永生微微頷首,明白石靖邪的意思。

對方,可能會因為林修、南木加之死而被震懾,行事更加慎重。

畢竟,隔著天地之脊和雪域高原,一在中土一在天竺,雙方之前冇有什麽私人恩怨。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問題,能成為超品強者,並且誌在統一天竺,白羅揭其人的雄心與野心,恐怕也都非常人可比。

就算不是主修武夫意氣,他恐怕也不是個甘居人下或者會輕易畏懼忌憚別人的主兒。

得知林修、南木加死訊,白羅揭固然會受震動,行事謹慎不操切為之,但恐怕也會生出受威脅的感覺。威脅他的對象不是另一位超品強者,而是一個掌握奇怪神兵的武聖,這當中的錯位與反差,無疑會壓製他的忌憚,反而放大消除這個威脅與隱患的渴望。

當然,有林修、南木加前車之鑒,白羅揭即便有些想法,多半也和女帝周明空一樣,會先按捺,設法謀劃,增加自身成算,待有更多把握後再行動。

或者,我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

徐永生心中正生出這樣的猜測,便聽楚淨璃在旁補充道:“就目前所知,這位新的天竺王,是崇信破壞神的,其人行事風格霸道酷烈,非平和之輩。”

“原來如此。”徐永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但尚未經證實……”石靖邪同楚淨璃對視一眼後,繼續說道:“雪原異族中有人提到,羅多上師此前曾經返回過天竺,再返雪原後,談到白羅揭王和諦哲父子,有打探綠孔雀絕頂的訊息。”

徐永生揮揮手,那柄得自江南越氏的孔雀劍,便出現在他手中。

石靖邪回憶道:“這趟我們遇上了白羅揭王之子諦哲,但冇有交手,隻短暫交談幾句,不好判斷對方是入聖天資還是絕頂天資。

不過他們既然打探綠孔雀絕頂的訊息,想必至少是手頭已經有了相關的神獸精魄?”

楚淨璃:“亦或者同我一樣,先天裏受了孔雀劍影響,未能成為真正的孔雀絕頂,但具備少許神異。”徐永生頷首:“我明白了。”

不管諦哲是否天竺孔雀絕頂,他都會關注孔雀劍。

可惜此番在雪域高原上,自己冇能當麵遇見諦哲,否則通過腦海中神秘書冊的反應,就能判斷對方是否孔雀絕頂。

就像這趟,在雪域高原上,同雪原大相南木加正麵相對後,神秘書冊中便多一幅金獅武帝圖。而在河東地肺裏,守著謝初然提升其靈性天賦,成就朱雀絕頂,就又多一幅朱雀武帝圖。

眼下徐永生腦海中神秘書冊後麵仍有不少書頁無法翻開,而截止當前能成功翻開的頁麵中,最後一幅圖畫,便是屬於謝初然的畫像。

而在謝初然身旁,則有一頭迥異於鳳凰的神鳥,明光大放,正是傳說中的朱雀。

朱雀絕頂有諸般神妙,徐永生的圖譜隻能呈現其中某一麵。

不過這一次,正是他個人最看重也最希望朱雀武帝圖呈現的一麵。

朱雀善於鎮壓走火入魔之厄,降伏武者內魔,澄淨心神的神妙。

對文武雙全的徐永生而言,這一點,當前比直觀的戰鬥力加成價值更大。

尤其是有利於他當前揣摩這世間武道框架根本,直麵那可能令人瘋狂的底層奧秘。

徐永生好為人師,熱衷教學,當中亦有相關考慮。

這不僅僅侷限於跟他讀書的儒家武者。

人就在東都的道家武者沈覓覓自不用多說。

修行純武夫絕學,遠在關中帝京的申東明,也經常來信向徐永生請教,徐永生亦樂於同對方探討相關問題。

不過,申東明本人最近有些煩惱。

煩惱的來源,在於他麾下的禁軍官兵。

早先圍剿淩霄殿主的一戰中,申東明和他麾下右威衛將士戍守京畿外圍,結果遭到淩霄寶殿的襲擊,損失慘重。

申東明對自己在此戰中負傷,倒不甚在意,隻是心痛自己麾下將士。

當中有他不少老部下,一路隨他從河洛中原轉戰四方,到河東,再到關中,結果都在此戰中遇難。馬革裹屍,死於衛戍戰事,申東明雖然心痛,但慢慢也釋然。

問題出在之後。

朝廷倒是第一時間對損失慘重的右威衛加以補充。

但不論是抽調來的將領,還是補充的兵員,都素質堪憂。

對後者,申東明還能慢慢訓練,但前者充斥各式各樣的關係戶。

申東明從前隻聽說,天子秦泰明還在時,後期大量提拔佞幸,以至於禁軍中不少位置都被無能之人占據,素餐裹位甚至都算好的,更甚者上下盤剝敗壞軍紀,數不勝數。

申東明專門瞭解過,眼下大乾皇朝禁軍中,類似自己右威衛情形的地方,非常多。

這倒不是宋王秦玄尚未登基便已經跟秦泰明在朝時一樣的風氣。

而是如今乾廷中樞不論威望民心還是對地方上的控製,都大不如前,尤其是稅賦上極為拮據。為了穩住當前的大局,也為了得到更多人和地方上的支援,秦玄及呂道成等人,不得不做出一些調整與妥協。

也有人暗中評價,這是大乾朝廷中樞不得已而為之。

在乾皇秦泰明身殞,不知能否似女帝周明空一樣重生歸來的情況下,不論周明空還是徐永生,帶給乾廷中樞的壓力都太大了。

天麒先生徐永生雖然不曾直接公開同大乾朝廷為敵,但不論他在媧山與林修的對談,還是其後江南、嶺南等地的動向,都在事實上大幅動搖乾廷統治。

雖然林修、越霆等人或死或逃,但大乾朝廷本身並冇能真正收複失地。

在這種情況下,乾廷中樞不得不儘量抓緊一切可以掌握的地方,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

否則,縱使有圍剿淩霄殿主和遠征雪域高原的大捷,已經威望掃地的乾廷中樞依然不免繼續向下滑落,乃至於分崩離析。

到如今,隨著閱曆增長,申東明漸漸能明白其中緣由。

但正因為明白,他才感到自己心中的動搖愈發激烈。

直到最近,他終於下定決心。

“你要解甲歸田?”輔國大將軍範金霆,注視眼前的年輕大將。

申東明一改平日裏不著調不靠譜的模樣,難得神情鄭重,目光清明:“這幾個月來,末將都在考慮此事,已經想得很明白,並非一時衝動。”

範金霆並冇有製止或者申斥對方,而是沉默半晌後,徐徐說道:

“朔方傅星迴戰死沙場,朔方缺少重將坐鎮,殷雄不能一直留在那邊,你如果不想留在帝京,可以調你去邊鎮,到朔方那裏,先任靈州兵馬使,將來有朝一日修成武聖,便由你接傅星迴的位置,你意下如何?”“傅星迴”的事情究競如何,範金霆已經聽殷雄提過。

謝今朝雖然離開朔方後便行蹤不明,但徐永生、謝初然依然定居東都。

這種情形下,不僅陳天發、古骨、楊寇等人不會動,接任“傅星迴”的人,朝廷同樣需要慎重考慮。事實上,範金霆今日所言,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本就有相關考慮,正與宋王秦玄和其他朝中重臣相商,隻是還冇有徹底拍板做決定。

申東明同徐永生的關係,乾廷中樞也心中有數,調他去朔方接替“傅星迴”,無疑是一舉多得。申東明聞言,還當真猶豫了一下,隻不過不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而是考慮徐永生、謝初然那邊的情形。但考慮到,即便他不赴任,朝廷考慮其他接替人選,依然不可能為此開罪徐永生、謝初然,申東明便又很快釋然。

他先向範金霆道謝,但冇有改變初衷:“多謝金霆公照拂,但末將心意已決,還請金霆公成全。”範金霆:“掛印解甲之後,你預備去哪裏?”

申東明認真答道:“末將準備去東都,去天麒書院,跟隨先生,讀書聽講。”

範金霆聞言,微微點頭:“既如此,我便不留你了,不過此事還需報請宋王殿下和呂相他們那邊。”申東明應諾後退下。

範金霆目送這個自己看好的後起之秀離開,良久後無聲輕歎。

宋王秦玄等人,自也大力挽留申東明。

但申東明平時看著生活裏大大咧咧經常冇譜,這次卻當真是心意已決。

秦玄、呂道成等人亦不好強留他,隻得放這位年輕的右威衛大將軍就此離開大乾禁軍。

申東明做好交接與善後,掛印解甲,離開帝京,向東而行。

到了潼關,他回望關中京畿。

申東明原以為自己會感到茫然和不捨。

畢竟他從軍十餘載,十幾歲時便入軍伍,先在嶺南軍,之後便入大乾禁軍,活到現在超過一半時間都效忠大乾朝廷。

但此刻乍然離開,申東明發現自己很平靜。

他腦海中隻是忽然浮現當初在媧山北部,徐先生同林修對談時的場麵。

靜靜回望關中京畿片刻後,申東明收回視線,轉而繼續東行。

待他到了東都,便直赴天麒書院,求見徐永生。

“你運氣挺好,但也不那麽好。”

尹蘭舟與申曉溪帶著申東明往鐵齋那邊走,邊走邊說道:

“先生即將再下江南,你好歹趕在他離開前到了,但接下來照你所言要聽先生親自授課的話,那你有的等了,或者請示一下先生,隨同他一起出發?”

申東明先是怔了怔,然後恍然:“先生要再出海麽?”

尹蘭舟:“年前就會出發,這個新年,恐怕不在東都這邊過了。”

越氏一族在海外有第二祖地,這一點到如今,基本已經不是秘密,隻是方位頗為難尋,迄今為止無人準確知曉。

徐永生此番出海,倒不是奔著一定要將越氏一族趕儘殺絕的打算。

相較而言,他其實同樣更多是在猜測,女帝周明空可能盯上了那裏。

因為海上交通和傳訊的不便,本就機動性不如超品強者的徐永生,對出海之事頗為慎重,以免出海後陸上生變,他難以及時返回。

所以江淮一戰後,事情便告一段落。

徐永生轉頭先處理雪域高原上的威脅與隱患。

在這個過程中,他同時也在觀察周明空可能的動向。

對方一直冇有動靜,徐永生難免生出些猜測。

如今陸地上華夏中土的局麵比先前安定許多,徐永生於是終於考慮再次赴海外一行。

雖然有天竺王白羅揭意外崛起,但其人多半短期內不會有動作。

就目前表現來看,他同周明空、秦泰明,乃至於林修、南木加是同類人。

誌在天下的情況下,單純占領華夏以及解決其他對手並不起決定性作用。

徐永生一日不死,媧山神兵一日尚在,便終歸要有麵對麵的一天。

不過,考慮對方崇信破壞神,他突然發狂的危險性,恐怕更在林修、南木加等人之上。

徐永生此番出海,秘密而行,隻少數人得知。

好在,除了周明空、白羅揭之外,當前華夏中土已經安定不少。

淩霄殿失蹤,許三無身死,大乾周邊異族大都陷入低穀。

隻有隱聖、月聖可稱不穩定因素。

但除了殷雄將迴歸關中帝京之外,還有林成煊坐鎮東都。

雪域高原上一戰,林成煊震驚天下,往日不起眼的他,如今公認是武聖中最頂尖的人物之一,令世人讚歎,刮目相看。

隻要不對上超品強者,有他在東都,東都便已經穩如泰山。

“學生雖有心聆聽先生教誨,但想到先前底子差,人有魯鈍,所以打算先留在書院裏,多讀一些書,將來纔好向先生請教。”申東明見到徐永生後,反而冇有急著要隨徐永生再一起上路。

平日裏冇譜的另一麵,是他從軍和習武時,總是有超乎常人的靈醒。

徐永生聞言便即笑道:“你說要過來,一些文獻我已經叫曉溪準備好,稍後你去她那邊就好。”申東明抱拳一禮:“多謝先生。”

徐永生轉而同謝初然說道:“那咱們便上路吧。”

謝初然含笑點頭。

石靖邪、楚淨璃更已經先行一步,前往江南,同越青雲匯合。

河東道,媧山之中。

這裏雖然已經不複先前隔絕卜算推演的神妙,但依舊地廣人稀,環境清幽。

是以燕氏老族長燕文楨,邀約客人,依然定在此處。

隨著約定時間臨近,客人們陸續到來。

很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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